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他的猜测。

可以想象下,男人骑在狂奔的剧烈颠簸的马上,下体血流如注,身後疼痛欲裂,而且还有那麽多追兵,即使能逃回京城也很有可能被魏君年的爪牙杀死,然而他顶住了压力,忍住了剧痛,没有轻易地让生命结束,直到得救。也许正是心头对阮汗青的恨意,才致使他坚持了这麽久,没有死在逃跑的途中……

所以说魏靖恒做出什麽事他都不会觉得吃惊,只是感到可惜,夫妻一场,到底还是反目成仇,更重要的是,以前魏帝睿智多於残忍,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而至从遭遇了打击,他就变了,变得为报仇之事处心积虑,除此之外,皆是漠不关心……

 

这一天之後,魏靖恒让人拟出阮将军叛国以及前太子谋反的罪状,昭告天下,并进行通牒。

後又嘉奖了那五万金甲,很早的时候,他就培养了自己的军队,为的就是防范突如其来的宫变,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不枉他养兵多年。

接著清理了魏君年的亲信,还有一些为人所不耻的墙头草,几个老臣以及刘总管护驾有功,自然得到了重重的赏赐。

而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甲卫首领这个叛徒接受了公然的判决,由於这十六人从小就开始扎堆练武,感情颇深,大师哥犯了事,全都替他求情,但最後仍是被处死。首领的位置空了出来,魏帝不假思索就指著一个男人,意思是就是你了。至於理由,很简单,所有人当中,只有他没有替那人求情。公私分明,冷静沈稳,应当此大任。

待一切处理好後,仍没有阮汗青和魏君年的消息,他深知天下之大,何处不能藏身?何况两人武功高超,光靠那些捕快是不能捉住他们的,於是他找到魔教教主霍负浪,与他对酌一夜,想到了一个锦囊妙计。

 

 
话说那日两人出了京城往西疾奔,身下的快马一下就将他们送出几十里开外,然後在魏君年一个故交那里住了下来,准备避过了风头,再集结江湖好汉举事。

两人一起逃亡,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按道理说会更加亲密,却不料越发疏远,魏君年知道他心结难解,至从和魏靖恒对峙以後便沈默寡言,在自己面前,更是一言不发,每天都只是皱著眉头,坐在亭中吹风喝酒。魏君年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谈谈心了。

青青和渣攻马上就会相见了~~~~然後是虐受的身心~~~哈哈~~~这个想必乃们应该猜到了~~~~




(宫廷调教生子)144

“如今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王伯又是信得过的人,在这里我们安全得很,我不明白,为什麽你看上去如此忧虑?”

魏君年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先是小酌一口,然後一饮而尽:“不知你是怨我将你搅入这场纷争里,导致你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变为了臭名昭著的反贼,还是左思右想,始终放不下和他的那段感情?”

不得不承认,魏君年说话永远直指要害,不失一分锐利,但并不是每个人他都能看透,每件事都能看清,不过这是後话了。“我说过,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你没有叛国,但是你得想明白,魏靖恒要不是恨你入骨,绝不会如此痛快地毁你声誉,声誉对一个男人来讲,重如自己的生命。”

阮汗青一直盯著酒杯,似乎要把杯子盯出个洞:“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他想怎麽做都行,只要不超过我的底线。”

魏君年冷笑:“我劝你不要太天真,既然你是他的仇人,他自不会手下留情,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你,不真正地彻底地毁了你,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阮汗青却只是握著酒杯,喃喃自语:“仇人吗……天真吗……也许……”

 

除了魏君年,此地他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根本无处说话,也就慢慢养成沈默不语的习惯了,魏君年还以为他心有块垒,其实是因为无所事事,蓝蓝又不在身边,招兵买马之事又不许他参与,不由倍感空虚,他也不想过多解释,也实在没有争论的心情。

阮汗青就这麽奢酒如命地过了段时日,有时酩酊大醉,有时半梦半醒,然而有天,他宿醉後醒来,在院中碰到王伯,发现他的脸色不对,身後跟著同样严肃非常的魏君年,两人匆匆走过,那模样看上去是要回到屋里商量什麽大事。他本不该过问,但是他又不能不相信直觉,过了这麽久,朝廷那边没有任何消息,魏靖恒那麽恨自己,怕是一刻也不能等,可现在他仍未发难,未免匪夷所思。於是他上了房顶,听两人究竟在说什麽。

“我找了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准备今夜去皇宫劫人。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阮将军知道,不然谁知道他会做什麽傻事。”

魏君年说:“我认为没有必要去救人,去也是送死,不如就这麽一直瞒著他好了,反正阮重华是霍负浪的人,谅他也不敢把他怎样。”

趴在瓦上的阮汗青心中一惊:魏靖恒居然捉了我二哥,怪说不得他们神神秘秘,原来是不想我知道。

“谁?!”房内一声低喝唤回了他的神智,原来是自己听到二哥落在那人手中的噩耗气息紊乱而暴露了行踪,他干脆翻身下了房顶,推开门走了进去,魏君年见是他有些惊愕:“刚才,你都听到了?”

阮汗青狠狠瞪著他:“这麽大的事,为什麽不告诉我?”他差点就不明不白失去了自己的二哥!

魏君年道:“你说得太严重了,魏靖恒不会那麽做。”说著说著竟也有些恼怒,“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是个圈套麽?他就是想让你自投罗网!这还用我来说?”

阮汗青看著他,然後深深吸了口气,道:“多谢两位关照,叨扰已久,我该离开了。”

“站住!”

魏君年朝他厉声大喝:“你想拿自己去换他是不是?阮汗青,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好,现在我不妨告诉你魏靖恒的真面目,给你讲讲他究竟有多狠!那时他还不是魏国皇帝,率领著一干人浪迹江湖,树大招风,而他来者不拒,你知道死在他手中的有多少人?他是踩著累累白骨才建立了自己的伟业!後来他跟我们角逐帝位,他的手腕出奇地厉害,一招借刀杀人,竞争者便少了大半,要不是我运气好,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在你面前!你这样回去,他就会原谅你?你二哥就会平安无事?阮汗青,你清醒一点!若要救出阮重华,只有拿起武器打败他,除此之外,任何方法都不行!”

青青要回去受虐~~~~得创造条件找个理由吧~~~~所以说过渡是必要滴!还有,票票太少,你们快争先恐後地投啊!




(宫廷调教生子)145 开虐~

阮汗青和他对视半晌,终是偏过了头,缓缓地说:“我去意已决。”

见他还是不开窍,魏君年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既然他决意要走,自己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便是尊重他。只见他向下属吩咐道:“把门打开!”便狠狠一甩袖子,转身走进屋里。

 

阮汗青知道自己的固执极不明智,但是他必须这麽做,在这世上,他的亲人就这麽几个,他不能再失去了。二哥不在了,他活著也不会快活。

他不乏江湖上的朋友,最要好的便是张宇,最後却被他出卖,可以说自己的一生就这麽毁了;後来又结识了魏君年,然而这人并非善类,虽有推心置腹,但到底还是互相利用;至於霸占过他的魏靖恒,不提也罢,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其实呢,不过如此罢了,他曾经伤害了他,而自己以牙还牙,礼尚往来再正常不过,又何错之有?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曾下过怎样的决定,只要这次风波过去,他们还能在一起,那他阮汗青也就认命了,同他做终身伴侣,只不过,魏靖恒是不可能不报复的。

所以,他难免有些灰心,能够信得过的、会一直对他好的人,就只有自己的亲人了,这是他最後的希望,怎麽可能让其幻灭?他们都认为二哥是霍负浪的人,魏靖恒最多只是做做样子,然而这麽说的人都不了解霍负浪,霍负浪简直就是个禽兽,怎会在乎二哥的生死?因此,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保证万无一失。

 

到了京城,他先去了张府,然而那里人去楼空,哪里还有蓝蓝的身影。

他本来想再见自己的女儿一面,然而这麽个愿望也无法达成,不禁有些颓丧。

有人说看破红尘,自当刀枪不入,然而他却越发地多愁善感,唯恐跌碎了心中的依托。

他独自一人,在蓝蓝的床上坐了一夜。其实,他是懂得眷恋的,所以他配不上坚不可摧这个词。其实他并非不想有个家,属於自己的家,但是这个家抵不住世道和人心……
 

第二天上午,他离开了张府,去皇宫找魏靖恒。

男人似乎知道他会来,特意将宫门敞开。

“如果你今天还不出现,你就会收到阮重华鲜血淋漓的断指。”

这是魏靖恒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阮汗青站在那里,沈默半晌,然後丢掉了手中的蛇矛。

当他看到皇帝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还走得掉。他们之间已经山穷水尽,再无半分可能了。

魏靖恒端坐在龙椅上,双眼在他身上打量著,久久才敛住最後一丝怀念,向侍卫吩咐道:“把他打下天牢!”

 

 
张宇听到阮汗青自投罗网的消息非常震惊,遂放下手中公务,急急觐见圣上,然而他如今身处的地方和皇帝所在的太和殿实在有一定距离,倒是离阮汗青被关押的监牢比较近,而那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地狱,等他见到魏帝,说不定茶都凉了,还不如现在就赶去阻止狱卒向阮汗青用刑。於是他改了个方向。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男人已是血肉模糊。要知道这所大牢关押的全是重刑犯,没有进来不立刻用刑的,在这里,剖皮、割耳、插针、断椎、烫烙乃家常便饭,不管你曾经位高权重,可呼风唤雨,还是武艺高强,能以一挡十,只要被关进了监狱,等著你的便是生不如死。居住环境条件恶劣,走廊上惨叫不绝於耳,光是如此,就让你感到一种无法承受的压力,更别说身受种种残忍的酷刑。

 

“为……为什麽……要回来?”见到男人的惨状,张宇一脸悲恸,只见他虎目含泪,痛心疾首,俯下身,缓缓抓住阮汗青那双指甲全被撬掉的鲜血淋漓的双手,很是、很是难以接受。

除了十指伤痕累累,他的身上还满是一条条醒目的血痕,显然受过鞭刑,这里的鞭子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铁鞭,多打几鞭可以打烂人身上的肉。

“谁,是谁准你们滥用私刑的?!”张宇突然站起来,朝身後狱卒怒目相视,恨不得给他一拳。“赶快把他放下来!”

然而那人却面无表情地反驳道:“丞相息怒,这个犯人比较特殊,是由圣上直接把控,小的绝对不敢越矩,要打要杀都是皇上说了算数。因此,除了皇上,小的不听命於任何人。”


青青:後妈,我爽得不知如何是好……
後妈:……
票票票票~~~~~~~~~




(宫廷调教生子)146

张宇气得顿足,阮汗青倒是十分平静,该来的终究要来,这点伤不过是他给他的见面礼,只是没想到最关心他安危的竟是曾经出卖过自己的张宇,若是因为愧疚,那大可不必,他阮汗青其实一点都不可怜,无需别人的同情,何况这是他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的命。

而一旁的张宇见他神色淡淡,对自己不加搭理,顿时泄了气,也不想跟狱卒再争论下去,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但也知道无能为力不过一个借口而已,最重要的是看你愿不愿意拼命。之前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阮汗青,所以在他面前一直小心翼翼,如今他更是落到这种境地,让他越发愧疚,愧疚得几乎要窒息。这一次,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他化险为夷,这是他欠他的。

“我会想办法。”说完,他离开牢房,义不容辞地向太和殿走去。

 

 
然而事情进行得极不顺利。

本来夏日炎炎,火红的太阳烤得人烦躁不安,知了叫做一团,而他心中装著事,又半天不见传唤官的影子,急得他恨不得闯进去。几个时辰後,那太监才出来,说皇上政务繁忙,让他稍等片刻。不料这一等哪止片刻,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魏帝正半躺在椅上看书,身边一个美貌的妃子幽幽地沏著茶,气氛非常祥和,空气里漂浮著几缕暧昧,他知道遇到这种场合,只要是知趣点的都会选择退下,改日再来觐见天子,毕竟圣上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叫个美女作陪,你却偏偏要来搅坏这风花雪夜良辰美景,简直不识抬举。但是他张宇的不同之处就在於有自己的主见,从不奴颜婢膝阿谀奉承,何况这是他等了大半天才等来的机会,就算魏帝知道他来干什麽因而故意怠慢他,他也不会知难而退,这不仅是为了阮汗青,他自己也得有骨气。

“丞相非要见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吗?”待他脚都站得麻木了,魏靖恒才放下书,给了他一个正眼。

张宇赶紧跪在他面前,头重重磕地:“臣有个问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可谓寝食难安,因此特意跑来请教陛下,这道题,只有陛下的博大精深才能解答。”

如果直接说自己是为阮汗青而来,魏帝多半不会理他,於是他采取了迂回战术,他相信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定会让皇上改变主意。

魏帝笑道:“不过要朕回答一个问题,朕尽力而为就是,爱卿又何必行此大礼?站著说话就行。”

“不,”张宇拒绝,“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关乎一人的身家性命,臣不得不郑重其事。”

魏帝朝他扬了扬下巴:“但说无妨。”

听言,张宇便挺起身,正色道:“如果一个人,逆谋造反,下场该是如何?”

魏帝敛笑:“自然是诛九族,本人凌迟处死!”眨眼间,面容就隐隐带了煞气。

丞相顶住压力,继续问道:“但是这个人曾经有功呢?”

魏帝冷冷一笑:“他有再大的功劳又怎样?谁叫他没有守住这条至关重要的底线?!”

张宇听得心惊肉跳,但他深知越是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怯场,现在要的不是硬著头皮而是理直气壮:“要是他曾做出了莫大的牺牲,担当起了整个皇族的生死存亡呢?何况後来又替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一口气说完,魏帝刀锋般的眼神就直直朝他扎了过来,他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就是阮汗青,他说这麽多正是想让自己收回成命。

魏靖恒干脆挑破了这层纸:“若你是来为他说情的,那麽请回。你要朕饶恕一个大逆不道的叛臣,为国家留下後患,那绝对不可能!”

哪料张宇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如果他能威胁到您的国家,陛下就不可能回得来,所以说,他没有你说的那麽可怕,陛下是最了解他的人,您认为我说得对吗?”

魏帝的脸一下就黑了,阴狠地瞪著他不说话。这时刘公公进来,见两人僵持不下,顺手就打了个圆场。皇帝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时辰不早了,朕要就寝了,刘公公你今夜不必留在这里,将丞相送回住处就好。”

皇上下了逐客令谁还敢多留?纵然张宇心有不甘,也只得顺著台阶下了。

没办法,我喜欢循序渐进…………




(宫廷调教生子)147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

逮著机会就向皇帝进言,舌绽莲花、引经据典,每一次都不尽相同,有时言辞激烈,要他反省对阮汗青的种种不公,有时软语哀求,让他对阮汗青网开一面,魏帝先还表示拒绝,後来次数多了,让他不胜其烦,听见他提起这事,就板起面孔,脸上满是‘你再说朕就把你拖出去斩了’的狠戾,可对方毫不畏惧,依然滔滔不绝绘声绘色,三寸不烂之舌灵活到极点。最後皇帝干脆不见他了,让刘公公代为传话,虽然不再受魔音灌耳,政务却是处理得一塌糊涂,这都是两人没有直接沟通导致的结果。

魏帝异常纠结,殊不知丞相这边也是愁眉苦脸。无论他怎麽努力,皇帝始终不动於衷,现在最缺少的便是时间,多拖一刻,阮汗青就要多受一刻的罪,看来他必须改变对策,可究竟该怎麽做,他几乎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想出来,干脆化繁为简,要攻破一个人不外乎两点,一是投其所好,二是抓其弱点。

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终於等到魏帝召见他,议完政事,他便打蛇上棍,不过这次他放聪明了,不再使用先前的那一套,只听他无比平静地问:“皇上,您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不等他回答,便用沈痛的语气接著说:“也许他对你,并非一点感情都无……”

听闻,魏靖恒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只见他恶狠狠地瞪著张宇,就像要在他的身上瞪出个窟窿:“你们当朕是好骗的傻瓜麽?”

张宇见皇帝勃然大怒,知道自己猜对了,虽然不清楚这两人有什麽瓜葛,但他知道魏帝曾经有段时间就像转性了,对阮汗青好得不得了,谁不渴望自己爱的人也同样爱自己,谁不渴望人生中有一场美好的两情相悦?

“阮汗青是个不会表达的人,他心高气傲,即便心里喜欢,也说不出口。皇上若是不信,臣可以证明给你看。”

魏帝看著他,那种眼神怪怪的说不出来:“朕,拭目以待。”

 

 
可能张宇没有想到,自己会歪打正著。

然而事情永远不会朝你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

“汗青,你听我的话好不好,不就是认个错,再对他说几句好话,又有什麽难的?”

“你来是为了救你二哥,你二哥出了事你会一辈子不快活,但如果你死在了这里,你二哥他又快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空洞的骄傲,虚渺的尊严没有实质性的意义,你怎麽就是想不明白?”

嘴皮都快磨烂了,可男人就是不理他,弄得他只得不停地叹气,“死顽固对你没有好处,有时候必须变通变通……”

阮汗青突然打断他的话:“是不是就像你屈从於魏君年那样?”

这是男人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只是没想到会这麽伤人,张宇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想到了惨遭杀害的亲人,可他又能向谁伸冤去?人人都骂他吃里爬外苟且偷生,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痛苦和凄绝?

张宇之所以忍辱偷生是为了蓝蓝,阮汗青虽然不知道,但见他神色不对,也就没再说下去。刚才他受了拶指之刑,指关节痛得厉害,听他旁边碎碎念,心头巨烦,一时没忍住,就去捅了对方的死穴。

张宇不再说话,只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他的伤指上药,然而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阮汗青知道他心头难过,避免大家尴尬只好忍著,看上去挺可怜的。哎,谅谁也想不到曾经一个八面威风的主儿居然会落到这般田地,阮汗青到底於心不忍,但还是放不下面子,口气生硬地说:“好吧,我会按你所说的做,你叫人拿笔和纸给我。”

张宇这才破涕为笑,赶忙招呼狱卒奉上笔墨,说实话,男人待他比待自己还好,阮汗青心里还是挺热乎。

“你的手不方便,你说我写好了。”

阮汗青拒绝:“我自己来。”

几个字,他却写得大汗淋漓,末了,将纸叠好交给他:“答应我,别拆开来看。”

丞相一边点头,如获至宝一般将东西接过来收入怀里,表情有几分兴奋:“汗青,等我。”

汗青点头:“会等你的,爱人。”
他走到窗前,仰望明月,淫荡地呻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受受之恋麽?”
浑然不觉有人靠近,来人一声嚎叫,抓住他的腰将威武的豆角插入了他孤独的菊穴:“儿子!你太聪明了!唉拉负YOU!”
青青一阵狂射,撒娇地哀鸣:“妈咪!!!!──────”
呃~以上全是恶搞,大家别当正文看了……




(宫廷调教生子)148

阮汗青的示弱再加上自己的劝说,魏帝一定会动摇的,他早就想好该怎麽应付,然而纸条呈上去後,魏帝打开看了竟然脸色大变,震怒非常地将其撕了个粉碎,口中低吼著:“好,很好,阮汗青,你不是要激怒朕麽,你赢了!来人!”

他敛住了怒火的样子更显得杀气腾腾:“给我打他五十大板!狠狠地打!天牢尤其要严加管教这样的朝廷重犯!”

而跪在下面的张宇一下傻眼了,眼看就要有转机可为什麽突然变成了这麽一副难以收拾的样子?他的目光从皇帝的脸上移开,慢慢落在洒满纸削的地毯上,心中一阵绝望,只恨不得死了。

魏靖恒没有迁怒他的意思,只是对他说:“这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又何必为他费心!实话告诉你,朕从来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不配享用朕的慈悲!”

 

走出大殿,张宇仍旧浑浑噩噩。

他两边不讨好,又是为了什麽?搞半天人家把他当猴耍,一个根本不曾动摇却让他以为还有机会,一个不想活下去却放纵他为自己奔走求情,他为了这事煞费苦心,老了几岁,最後居然是这样的结局!他顿时心灰意冷,不想再管那两人的闲事,回到住处,一夜难眠。接著有几天他都没去监狱探望阮汗青,不过这样似乎也不行,还是要给阮汗青说清楚,免得对方怪自己,他不配合,自己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而这次,他刚走进牢房,男人就转过头来,主动跟他搭话:“我以为你不来了……”

张宇不吭声,找人拿了根凳子,往旁边一坐。

仗刑虽然用了有几天了,但由於天气闷热,又缺少药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