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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红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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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痛苦……没有一刻比这次要沉重,像一块石头紧紧压着他,这世上他没有任何亲人,家产被夺,自己依旧是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找到相信的人,到头来竟一直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袁音收回手,“这毒要不了人命的,只不过……”
“只不过会痛不欲生。”安若接口道,“我落到这步田地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不断向后退,像是要跟他撇清关系。
嘴角的血渍越来越浓,小月无措……如果出什么事,她不敢想,放下端盘跑了出去。
这时候……少爷应该在风晓公子那里。
“是会痛不欲生。”袁音走近他,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不过我会治好你,难道你不想看见。”
安若侧眉,能看见是莫大的吸引,只是现在……那个他最想看见的人已经不想再见他了。
如玉的脸颊,温顺的轮廓,袁音想起那个黄昏后,轻拨细弦的少年朦胧的脸庞。
精美绝伦,平添魅惑,不得不承认那样的他的确很美。
阳光透过窗纸,映在案桌上,投下淡淡的光,凰珏平放在那里,郁郁生辉。
踱步走到那里,细长的手指抚上琴身,熟练轻挑,未有曲调先有情,凰珏的音色漫妙之极。
安若转身,第一次有人碰他的琴,原来还有人可以跟他的凰珏配合的那么好,可以弹出如此的曲调,那首曲子似曾相识,以前像是在那听过,却只认得半阙。
即使疼痛,想要的……依然是真实。
“其实你还有很多。”
收回手,乐声停歇,安若立在原地,袁音走过去扶助他,没有拘绝,青丝垂地,臂上的重量加重,手中的身子软下来,一根银针插在脖颈上。
袁音将他抱起,放在床边,什么时候手中的人变得这样纤细了,前些时候还跟他大吵大闹,张牙舞爪,脸皱得像橘子,活色添香……
快速取下针,轻拭去那些血渍。
冷气扑来,有人掀帘而入。
“怎么回事?”
担心的语气,听得出来人很焦急。
看见床上的人苍白的脸,凌乱的发丝,白色的衫子上到处是血迹,触目悚然的红,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只怕会以为这只是一具……如此想,心口猛的被揪紧。
“只不过晕了,不必这么着急。”楚煜随手将狐裘交到小月手中,坐在桌边。
“你……”白阑皱眉,本来今天他是想来见见安若的,哪知道一进门……“他这是怎么回事?”
袁音收起汗巾,轻声细语,似在哄人入睡,“蚀心草不死,去根柳枝亦会荣。唯有失意人,独觉心痛 。”
“蚀心草……那是什么?”
“一味药引,有明目之效,也是一副毒药。”
“毒药!”白阑喃喃自语,知道与亲眼所见是两回事,早知道安若在试毒,却不只是这般的折磨与酸楚。
“这味药的毒性特殊,随食者心意而动,心脉搏虚者发作的越快。”
楚煜起身走到他面前,“这对你应该没有什么难处吧。”
袁音笑,“的确没有。”
这是楚煜第一次见他笑,不似以往的淡薄,眉目清俊如远山,只是带了一股寒意,格外讽刺。
“那解了不就好了。”白阑握住安若的手,“你快来帮他解掉。”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他一定很难受。
“可以解,不过……”袁音停了停继续道,“一切前功尽弃,不知楚公子是否要解。”
楚煜不语,前功尽弃,如果一切苦费的话,风晓的希望也就没有了……不行,他答应过风晓一定要让他从火光明,再说当初要不是自己,也断然不会……
“你不打算让他解。”白阑握拳上前。
“他不会有事,再说这对他自己也好。”
“对他好,我看是对你的风晓最好。”
“是又如何,你别忘了,他是我买回来的,是我的人。”
无语凝噎,安若是他买回来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主。
“咳咳咳……”细微的声响,白阑坐回床边将人拥住。
“怎么样?安若,安若……”
“好疼……好疼……煜……”最后一个字似一句叹息,很小,白阑还是听见了,在这个时候他希望陪着他的人不是自己……依旧是楚煜。
想不通,楚煜到底哪里好,根本就不爱他,只有自己是真心爱他,什么都不介意,却被他弃若弊帚,明明说过不喜欢男人的,却还不是在楚煜身下求欢……好恨……
袁音从药箱中拿出一粒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白阑问,“是什么。”
“缓痛的,治标不治本。”
“多谢。”低低的声音传来,润润的夹杂着一丝冷意,清冽的眸中满是绝然和幽幽的哀怨。
安若试图坐起来,却始终无力,他不是傻子刚刚的话他听得懂,也知道楚煜……就在离他不远处,却不在他身边。
袁音起身收拾好准备离去,转身,白阑看见他腰间的玉,很熟悉,似乎见过……
梅花
窗边西柳,青葱不再。
疼痛减少了不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便又睡了过去。
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乖乖的,白阑抱着他舍不得放手,少年细嫩的身体让他食之入髓。
楚煜看着他的眼神,同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那代表什么。
“他现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白阑一笑,“放心,我不想让他受伤。”只是心疼的紧,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
“就这么喜欢他。”
白阑不语,安若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我有话跟你说。”楚煜的声音闷闷的,什么也听不出来。
轻轻放下怀中的人,随他出了门。
院中草都凋了,白雪覆了整整一层,不知从哪传来一阵梅香,沁入心脾。
“他都知道了。”楚煜停下脚步,目光森寒。
白阑立在原地,意想不到的镇定,“看得出来。”不然楚煜今天也不会坐那么远,一脸的漠不关心,安若也不会躺在自己怀中,若是平时怕是连身边也近不了。
“是么?”楚煜勾起一丝弧度,也许自己以前太小看他了,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了解的那般。
“你想怎么做。”
“目的还未完成,当然是要继续,况且你我约定的是,等他的眼睛好了才将他送你。”不经意间,白阑似乎想到什么,面色如土。
楚煜轻笑出声,“放心,他不知道那几晚是你。”
闻声,不再言语,突然白阑道,“希望你能遵守诺言。”留下话,没做停留,独自一人离去。
楚煜站在原地,面色清冷。
无论如何安若是他买的,就像是养了一只小猫,相处这么久,有点舍不得,有点不甘心,况且那样美好纤细的胴体,实在是让人忘不掉。
天渐渐冷了,寒气不断袭来,草树尽凋,院子里凉了不少,也清爽了不少。
风晓的病已大好了,听说院子里的梅花都开了,便让人搬了藤椅坐在院里。
轻轻一嗅,果然花香四溢。
“怎么不披件衣服就出来了。”温温的音线,略带心疼的责备,“即使出了太阳,寒气依旧重的很。”随手将狐裘披在他身上。
风晓笑笑,露出白皙整齐的牙齿,他喜欢这样的感觉,煜实实在在的陪在身边,“还好,不是很冷。”
“你病刚好,受不得凉。”楚煜叹气,总是拿他没有办法,只是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中,没等他惊呼出声便道,“好好坐着,不然把你丢进去。”
风晓愣了一下笑出声,青脆若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总唬我。”
楚煜不语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极其清爽的气息,风晓总是特别的,能让他感到安心,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相见,少年温温尔雅,而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凝露泫浮光,风传千重香。
梅花的香气一波一波袭来,他有一丝恍惚,绝色少年细嫩手中的红梅,妖冶而魅惑,他想起安若撩人的模样,轻烟薄雾,美仑美幻,如果将他揽入怀中,那张脸怕是比那梅花还红吧。“煜……。”
“嗯?什么……”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怀中的人皱着秀眉。
“在想什么呢,叫了那么多声也不知道。”
楚煜笑,“没什么,大概是昨夜没睡好,你刚刚说什么?”
风晓半低着眉,嘴角温顺的扬起,“等我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游湖可好。”想起来他已好久不出门了。
“这有什么,我现在就带你去。”这是他自从失明后,第一次主动要求出去。
风晓摇头,“现在不行,我看不见,再美的风景于我都是无谓的。”
楚煜亲亲他的脸,“一切都会好的。”风过,不禁扬起脸,细碎的发丝厮磨,脸上痒痒的,寒气似乎侵袭到心里,有点闷。
“公子,吃药了。”小婢上前,将药端过来。
楚煜接过药,“快趁热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嗯。”风晓点点头,接过药便喝了。
“苦么?”
“还好,不苦的,忍忍就过去了。”
“要不要吃点甜枣避避苦。”
风晓忍俊不禁,笑道,“你这法子跟谁学的,都说了不是小孩子,你见过想我这样大的吃了药还要吃糖的么?”
楚煜一哂,“我是怕你觉得苦。”
“哪有那样苦的。”少年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看得出心情大好。
阳光慵懒,香气阵阵,就连身子也酥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好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啊!在此鞠躬了!
喝药
后院厢房,小月端着药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冬日阳光明媚,安若随意披了一件外衫立于窗前,纤细无骨的手指轻拨,凰珏发出细微的声响,如泣如诉……楚煜,楚煜……往日绯绯,如今只觉心痛。
纵然风华绝代,文采冠世……也终究逃不过世俗红尘……
小月从门外进来,“公子,该吃药了。”
琴声戛然而止,寂静的气氛显得突兀。
药气滕滕,那东西总是苦的骇人,以前就想知道里面究竟添了什么,竟会苦成这样,如今已然知晓。
食心草……安若苦笑,楚煜哄他喝下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表情……自己不肯喝跟他发脾气,又是怎么看着自己最终妥协的……
有些事不知道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后终究无措。
“拿走。”安若转身,他不想闻见那种味道,一点都不想。
“这……少爷吩咐过这药一定要吃。”小月皱眉,不管多无奈有些事也必须要做。
“吩咐?要是我就是不吃呢?”
“不吃什么?”熟悉的声音,楚煜从外而来,似乎夹杂着一股香气。
安若别开脸。
小月托着药盘,见来人一脸森寒,只将药碗递到安若面前,“公子趁热……”
安若闻到一股苦味,里面加了什么可想而知,如果真是什么好东西……只怕早给风晓端去了哪来的自己,一切都是为他的风晓……他总是叮嘱自己要好好吃药……却并不是为他。
“我不喝。”手一挥,瓷器落的声音,连着药汁散了一地。
“你干什么。”楚煜拉住他的臂膀将他拉近自己,“小月去再煎一碗过来。”
“是。”小月退出门外。
“我不要喝。”安若紧咬住下唇,目光闪烁。
楚煜冷哼,“不要?你别忘了是我将你买回来的,你没有资格说不要。”
安若拽着衣袂,楚煜看着黑硫璃般的眸子被水填满,精致的脸腾起粉嫩的红色,少年纤细的骨架几乎被他整个掩到身下,我见犹怜。
“怪不得白阑对你一直年念不忘,的确是长了一副诱人的身体。”
闻言安若垂眉,人要是变起来,比任何事都要可怕,眼前的人不会嫌弃他,会将自己搂得很紧,会温柔的叫自己若儿……一声一声刻骨铭心……只是白驹过隙,回得了过去,回不到当初,而他们……没有当初,他一直是他,从未改变,爱他也不过是谎言一场。
“少爷,药来了。”从新熬了一碗,小月将药递给他,没什么吩咐便退了出去。
楚煜接过来,闻见味道,安若迅速偏头,在他怀中挣扎,“不要,我不要。”却被紧紧按住,苦涩的药汁,剥夺了思想,就象是与生具来,让人据绝不得……
感觉到液体流进喉咙,窒息般的压迫侵袭而来。
心口隐隐作痛,连呼吸也变得吃力了不少。
“煜……不要,不要这样……煜……”习惯是可怕的,几乎是出于本能安若喊出他的名字,等到能思考,楚煜停下手中的动作,任自己扶着他咳嗽。
“咳咳咳……”早上什么都没吃,滚烫酸苦的药汁让他想吐。
白色彩的衣襟上带着点点污渍,药汁流下脖颈,白皙的肌肤变得濡湿。
楚煜笑,安若那样叫他,就象什么都没发生过去一样,“真的这么喜欢我么。”语气轻柔,“若儿……”似一句叹息。
安若一怔停下动作,甚至连呼吸也不曾记得,刚刚他说了什么……若儿……可是若儿么?
凄凄的目光象小鹿,眼角还带着泪,就连在咳嗽都忘记了,可爱极了,好气又好笑,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你是在引诱我么!”
安若没明白过来,只呆呆说了一句,“我不要喝那个药。”
楚煜看了一眼,碗里东西已剩得不多,细谑的一笑,仰头迅速饮尽,抬起安若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同时一只手撩开长衫,从他的下摆探进去。
安若受激,本能的张嘴,涩苦的液体流下无处可躲,只能悉数的咽下。
粗糙的指腹并没有退出去,在腿间搔刮,一个大力袭来,安若猛得夹紧腿,却让他跟自己更贴切,“干、干什么?”
楚煜靠近他的耳边,“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下身渐渐膨胀,怀中的人不住颤抖。
“我们可以向以前一样,我依然是你的煜。”音色低低的似在诱惑,和以前一样可以互相依偎,可以耳鬓斯磨……
“那……风晓呢?”按住他放在自己胯间的手,强作镇定。
楚煜抽出来,“不要太贪心。”
安若垂眉,睫毛有点濡湿,密密的,投下一片阴影。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碗药里加了蚀心草。”即使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是要逼着他喝么。
“那并不致命。”
“可是会痛,痛、不、欲、生。”一字一句,只盼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我想要,大家莫要吝啬啊!
无耻
想要得到什么答案,自己也不清楚,有点不想知道,害怕知道……却终究逃不离现实。
“但这也是你唯一的希望,怎么你不想看见?”楚煜反问,他知道不止对风晓,对安若这也是他最大的心愿,舔舐着小巧的耳垂,“如果你肯乖乖的,以后想留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安若抬眸,眼底如霰,苍白的脸上有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应该很难看吧。
楚煜将他揽进,手从那个地方又伸了进去,怀中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似乎更苍白了,带着坏笑亲昵的耳语,“你说呢。”手指一用力一掐,有液体流下来。
“嗯啊……”安若不知所措,被快感淹没,突然很讨厌这副身子。
“好湿……”楚煜赞叹,这样的凝脂,这样的粗触觉,想玩弄……听见呻吟,他知道安若不会据绝,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是他唯一可依赖的人,“若儿真棒。”
心口传来阵阵疼痛,如影随形,怎么也逃不过,自己这样算什么,“好疼。”安若低呼。
楚煜放慢动作,将他扳过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紧紧拽住胸口的衣襟,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很痛吗?忍忍就过去了。”没作多久停留,楚煜将他抱上床。
感到衣物散开……
“安若,你真的很适合被压在下面。”他这样说过吧。
安若苦笑,就算我痛死,你还是要继续么……是不是我怎样你都无所谓……原来你也只不过贪恋这具身体……
只要肯乖乖的让他睡,什么都会得到,从前的欢乐,从前的温情……
楚煜抬头,看见那一抹讽刺的笑,不禁蹙起眉头,安若从来没这样对着他过,心中郁结……带着一丝的烦躁。
安若来不及推开他,听见一个声音在门边想起,“已经知道他是骗你的,你还是甘心被他压于身下么?”是白阑,手里提着什么,心疼……更多的却是气愤。
楚煜起身,随意的理理下摆,“你怎么来了。”一脸的波澜不惊。
来人不理,兀自走到床边,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襟,美人眼角含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到自己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在厮磨,明明已经知到一切不过是对方的欺骗,却仍旧甘于在身下求欢,他的安若怎么会变得这般……不知廉耻……那个意气风发的他道哪去了?
白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记忆中那个淬了玉一般的人,什么时候变了。
安若缩在床角,半拉着衣领,朱唇轻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我诚心待你,你却这么不知好歹,却对他趋之若骛,进了去那种地方,连性子也变得与他们一样了么。”也许是因为气愤,也许是因为他对楚煜依旧念念不忘,没有考虑的脱口而出。
青楼、妓院、小倌、男娼……安若脸色微微发青,他怎么忘了他进过那种地方,那种为世人所不齿的地方……
不在意的收紧衣领,白皙的指尖泛着玫红色……如桃花。
说不出什么感受,楚煜笑,“白兄这话从何说起,若儿是我买回来的,我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无话可驳,白阑握紧手里的东西,看着床上的安若一脸的波澜不惊,自嘲的一笑,一挥手将东西摔出去,纸包里的包裹的栗子散了一地。
安若听见有什么落地的声音,闷闷的。
楚煜看了地上的东西一眼,当然知道那是给安若的。
“算我看错了你。”挥袖踱步而去。
楚煜走到床前挑起安若胸前的发丝,“好好考虑我刚刚说的。”转身离去前看见安若□在外的脚,白嫩的带着颤动的青筋。
听见门阖上的声音,安若瘫软了身体,他要用自己来做什么可想而知,原来在他心中……自己只是这样。
被压在身下婉转求欢,用自己身体去讨好他……单单只是想要,别的……什么都没有。
桌前有酒,独酌无亲……楚煜推开书房的门,白阑拿着桌上的酒一口接一口,见他进来便冷道,“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
楚煜笑,“可我并不喜欢他。”只不过那副诱人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
“可他……对你非常喜欢。”握住手中的杯子,那个仙子一样存在的人,为何会那般……无耻,那个潇洒自若的他到哪里去了,还是一切都是假的,那样的他根本不存在。
“喜欢?”楚煜冷笑,“戏子无意,□无情,他喜欢我什么。”无非是见到自己财雄厚想要攀上高枝,况且安若贪财他也不是没见过。
白阑一怔,手指收紧,青筋清晰可见。
楚煜看着他以为他会反驳说什么,却见他只是垂头,喝了一杯闷酒,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哭,最近很倒霉,更新的东东差点被老师逮,太恐怖了,心都差点吓停了。
真假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么?”楚煜坐在他对面,自倒了一杯浅酌。
白阑抬头看着他沉吟了一会道,“你见过鬼医么?”
楚煜皱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见过?”
“不过是个老者。”
“老者?非也。”白阑摇头,“据我所知鬼医师从兰谷莫明,你想莫明三十岁去世,怎么会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徒弟?”
“你是说那个人是假的?”楚煜放下杯盏,如果是假的那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所花的心力岂非白费。
“也不是,你还记得那天给安若治病的那个人么。”
“你是说袁音?”
白阑一笑,“只怕他才是真正的鬼医。”
“何以见得?”
“那人年纪不大。”白阑蹙眉想起那天所见的,怪不得这么熟悉,“他腰间的配玉,兰花形状,我见过莫明,那时候正挂在他的腰间。”
“袁音……”楚煜轻啜了一口酒,的确自从“鬼医”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来过,再说如果袁音是“鬼医”的徒弟,那第一天的时候怎么不见他?难不成还有师傅出诊,徒弟在家休息的道理吗?
年关将近,一年中总是这个时候最忙。
地上的雪都消失殆尽了,却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冷得人发颤,空气也变得潮湿不已。
一袭青衣,领口的白色织锦上点缀着嫩竹,袁音撑着竹骨伞,面色清冷。
“大夫,里面请。”小月站在门边见他迎进去。
袁音收了伞,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的病已经好了,无须再诊。”
“是少爷吩咐的。”
小月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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