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芙蓉酿-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汀总算听明白了,忙问道:“该不是喜欢上聂震宇的姐姐或妹妹了吧?”
  莫离摇摇头,苦笑着:“你猜不到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的是聂震宇!”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凤汀忙道:“你说什么?”
  “聂震宇!”莫离并不惊讶,自己现在说出来倒是平静了不少,淡淡的说出来。
  凤汀先是错愕好一会,恢复过来后小声问道:“你,认真的吗?那你的计划?”
  莫离走到椅子边跌坐下来,很是疲惫地说:“我不知道,我控制过,试着不喜欢,但是行不通!”
  “那他,他喜欢你吗?”小声问着,凤汀紧张的看着他。
  “啊,不知道……可能吧……”不确定聂震宇的想法,只能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想到聂震宇的温柔,还是很幸福的笑了出来。
  见他正沉浸在幸福中,凤汀不好再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呢,快吃饭了啰!”严婶从外面进来,手上端着一盘菜,“收拾收拾吃饭,都饿了吧,”
  吃过饭,莫离和凤汀都要回城里,就告别了严父严母,两人一路边走边聊,莫离知道原来凤汀在廖修远府上做先生,教廖家小少爷。
  “对不起,本来我也不想去,廖修远那么过分,可是他家孩子要是不教育就和他一样了,我……”
  “我了解,凤汀,我不怪你,知道你那是怕误了孩子。”凤汀还想说,但莫离打断他。
  两人路过李大叔的酒坊,李大叔正在搬酒,他们过去帮了忙。
  “你们很久没来了。”李大叔开口
  “是的,有事来不了。”莫离有点歉意地说着。
  “怎么,莫离,去年你打听我的方法,有没有酿出酒啊?”还记得去年夏天时候的事,李大叔顺便问一句。
  “哦,李大叔,有点,但是我技术不好……”莫离不好意思的说着。
  “有兴趣再教教你。”李大叔对他们很是热情。
  “谢谢,有空一定来讨教。”
  两人离开酒坊,就快到肖府了。莫离到了肖家村心情就很严重,凤汀也知道他是想家了。
  “你要不要回家看看。”凤汀小声对莫离说,可是莫离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自家屋子。没有人打理,好好地屋子好像旧了很多。
  “凤汀,你先回城吧,我,我想今晚住在这里。”莫离好一会对凤汀说。
  “你一个人?”有点不放心,凤汀担心的问。
  “没事,你放心,好歹在这里也住了十几年了,你先回城吧。”莫离知道凤汀担心,笑着对他说。
  凤汀离开后,莫离打开门扉,从上面落下一些灰尘,毕竟有一年没人整理打扫了。站在自家屋子,看着满屋的灰尘,莫离百感交集,眼泪不觉就流下来了。沿着熟悉的走道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是离开时候的样子,桌上摆了很多书,上面积了一层灰。床铺都用白布单挡着。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莫离来到了小花园。
  花园里很多花都开了,满满一院,仿佛主人离去对它们并没影响,只不过花丛里长满了杂草。向墙边的几株桃树看去,现下已经是初夏,桃花早谢了,枝上挂着一个个青涩可爱的桃子。桃树根处,埋着自己酿造的酒。
  在李大叔的酒坊里就想到自己的酒,一年前尝试着酿造出来的、给最重要的人准备的。他不确定聂震宇是不是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但是自己已经毫无疑问视他为今生的爱人。
  取来小铲子,掘出两个酒坛,小小的酒坛承载着自己的深意。想了一会,又把一坛酒埋回去,打算以后再取。打理好坛外面的泥土,带回到自己房里。
  夜里,莫离睡得并不好,心里想了很多事,聂震宇现在在做什么?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自己的计划该怎么交代?要不要告诉他?
  天亮了,莫离就带着自己的一小坛子酒回到了聂府。刚回到房间放好酒,忠婶就告诉他昨晚老爷找过他,见他不在走了。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见到他。”有点遗憾,莫离心里很期待今晚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给点意见吧!




14

芙蓉佳酿 。。。 
 
 
  莫离上午去账房看账,不时看看窗外走廊,好像今天聂震宇不在府上,也不知道今晚到底能不能见到。
  中午回房吃饭,一个成衣店伙计送来了两件衣服。一共是三身衣服:白底竹叶花的、淡青的,还有一件是银灰条纹的。
  大概就是昨天量身做的吧。莫离抚着衣服,质地很好,面料光洁柔软,摸起来点凉凉的,很适合夏季。轻轻将衣服抱在怀了,莫离淡淡的笑着,心里很是甜蜜。
  到了夜里,莫离在房里看书,一边急切地注意屋外的动静。今晚,他特地穿上了新衣服,白底竹叶的,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
  “难道不来了?”莫离看看屋外斑驳的黑影,又看看桌上的小酒坛酒杯,有点失望。
  “嘟嘟……”敲门声响起,莫离欣喜的走过去开门,并不是聂震宇,而是聂震宇身边的小厮。
  “老爷让你过去,走吧!”依然是很冷淡的语气,莫离已经习惯了。转身回屋拿着酒,跟着小厮一起往内院走。虽然聂震宇房间自己去过一次,可那是醉酒后,没什么印象。
  “你进去吧。”说完这话,那小厮就离开了。
  敲了门,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里面应着,抱着酒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摆设也很考究,人应该在屏风里面,绕过屏风,果然见聂震宇在里面的卧榻上半倚着,手里拿一本书。
  聂震宇把眼睛从书本移开,入眼的便是点点竹叶开在白色衣料上面,微微起伏的胸口,抬眼就是莫离羞涩的面容。
  “震,震宇。”轻轻唤一声,莫离脸就红了,不敢看他。聂震宇心里暗自好笑。
  “嗯。”坐起身,放下书,终于看见莫离手上抱着的东西,有点好奇,“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带来给我的吗?”
  “嗯。”莫离更紧张了,看着手里土土笨笨的陶酒坛,说:“这是酒,拿来给你尝尝。”说完,刚刚好点的脸色更红了。
  “哦,是吗,拿来我看看。”站起来就要接过酒坛,莫离轻轻递过去,站着不动。
  一个平常的小酒坛子,放在这间屋里显得很扎眼,尤其还拿在聂震宇手上,盯着酒坛看了半天,才开始将酒的泥封拆开。
  淡淡的酒香飘出来,莫离赶紧从桌上拿一个小茶杯,接过酒坛,将茶杯斟满酒。聂震宇看他动作,不说话,又拿过一个茶杯示意倒满。
  “既然是喝酒,一定要有人陪。”边说边坐下来,“你也坐。”
  莫离依言坐下,见聂震宇端起酒,有点不安。聂震宇先将酒端起闻了一下,问:“好像有点其它香味。”
  “是荷花,我用荷花酿制的。”莫离小声回答。
  “哦?”放下杯子,“怪不得这么熟悉,这酒,是你酿造的?”
  “嗯,我一年前酿造的……”莫离说着,“你尝尝吧。”语气里透着期待。
  “好,”聂震宇又端起杯子一口喝干。
  “怎么样?”
  “呵呵呵,有点酒味,也很顺口,只是……”
  “只是什么?”
  “酒味淡了点,年份不足。”聂震宇如是说道。
  “哦,”莫离有点泄气,拿起另一杯喝下去,“果然酒味不很重。”说完有点羞赧,低下头。
  “呵呵呵,我很喜欢。”见他泄气,聂震宇竟不忍,安慰一句。
  “真的吗,呵呵,知道吗,这酒只有你能喝到哦。”得到鼓励,莫离开始有点得意。
  “为什么?”
  “这酒,是我自己酿造的,是,是给喜欢的人……”莫离吞吞吐吐说着,说完脸一直烧到耳根,这句话无异于□裸的表白。
  聂震宇笑了:“那这就是我的了,我可要好好品尝。”又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看着莫离红红的脸:“怎么没喝多少就醉了,脸这么红。”边说边抚上莫离绯红的脸。
  “这酒有名字吗?”
  “没有,你说叫什么好?”莫离有点期待。
  “看你,现在脸就像荷花一样,有时有荷花酿的酒,荷花又称芙蓉,就叫芙蓉酿。”
  “‘芙蓉酿’,真是好名字。”莫离浅浅笑着,两颗小虎牙在唇边探头探脑。
  “莫离,你今晚真好看,真身衣服真适合你。”聂震宇看着他笑,拉起莫离站起来,欣赏他的衣服。
  “这是你给我定做的吧,谢谢……”莫离听他的夸赞,解释着。
  聂震宇听这话微微皱眉,后又舒展开。是了,前几天晚上去他房里,离开时发现没什么物事留下,回来随口吩咐小厮给他定了几身衣服,想不到竟十分适合。
  “所以今晚特意穿过来,嗯?”聂震宇知道他的心思,轻轻在莫离耳边呢喃着。
  心思被戳穿,莫离不说话,只是红着脸不敢看他。聂震宇见他越来越顺从,一手拥他入怀,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彼此对视,莫离不敢看,赶紧闭上眼睛,细细的睫毛轻轻颤动,这在聂震宇看来像是在索吻。慢慢的,温热的嘴唇覆上,温柔的舔舐、摩擦、吮吸。
  渐渐地,不再满足只是接吻,聂震宇将莫离抱起,放在内室的大床上。莫离任是紧张,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穿过衣领进入内里,肌肤摩擦之处阵阵战栗的感觉由心底生出来。
  一双手移到腰间,拉开腰带,随手一带,衣服被扯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身体一寒,随后又被温热手掌掠夺着。又过了一会,一个火热的强劲的身体紧紧贴合自己,莫离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毁了……
  这里两人春意盎然,那边小厮已经进入了后园的几个妾室房里。
  “小东,老爷今晚在哪里?”柳姬冷着眼睛问那小厮。
  “今晚老爷把那个男人叫进自己房里,还不让我伺候。”小东如实说着。
  “又是他,哼!”打翻桌上的茶盏,柳姬恨恨道。柳姬是聂震宇的小妾,长得如花似玉,懂得风情,比较得宠的那种,跟着聂震宇已经又快一年了,算是比较久的了。时间一长就打起想当聂家夫人的念头。前几个小妾她都设计打发了,现在竟然有个男人闯进来。
  “柳姑娘消消气,那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哪里比得过您,老爷现在是图新鲜,过段时间就淡了。”小东小声安慰。
  “希望是。”柳姬停了一会,美目一转,“小东,以前的事你也有份,你可别……”
  “那是那是,柳姑娘给我财路我能不要,自己断自己财路?”小东急忙说着。
  “哼,我要是成了聂夫人,你就是这聂府的二总管,聂忠现在暂时还退不了。”柳姬利诱着。
  “是是,到时候全靠夫人提拔了。”
  柳姬塞点银票给了小东,打发了他后,重重坐了下来。前几天老爷来自己这里,刚想服侍,老爷就走了。心里很是不痛快可是不能说,打听一下才知道近些日子聂震宇与账房先生走得近,还带进房里了。自己的美貌居然被一个男人比下去,这口气怎么也压不下。
  “等着瞧,以前不知打发多少人,这个男人一定不在话下!”柳姬望着屋外,狠狠地说着。
  




15

心生嫌隙 。。。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莫离白天在账房里计算着聂府的进出账目,到了晚上就开始期待聂震宇来访。虽然并不是每天都去和他温存,但是一个月总要有那么几次。沉浸在他的温柔里,莫离觉得幸福而甜蜜。
  但是,聂震宇有个习惯,每次亲热后大都会离开房间,两人一同醒来的时候很少,莫离醒来时只能对着冰冷的枕席,还是有点介怀的。
  更让莫离尴尬的事情是聂震宇人前人后对他态度迥异。
  一次,莫离又随着聂震宇来到一家酒楼会见合作人,待双方坐定后,合作的两方便开始了协商事宜,莫离在一边负责记录等一些杂事。
  谈完之后,商那位合作的老板随口问了一句:“这位小哥好生厉害,条例清晰,合乎逻辑,是管家?”
  “哪里。”聂震宇答道:“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人而已。”
  “哦?聂老板真是教导有方,连贵府下人都是个中能手啊!”合作人惊叹的说着。
  告别了酒楼,聂震宇坐入轿中。莫离帮他放下轿帘,跟在旁边,一路上沉默不语。
  刚才聂震宇的话,也许只是客气罢了,可是莫离听了却很介意,心里有种被轻视的感觉。还有现在,自己只能像个普通仆人一样跟在旁边,心里还是很希望聂震宇能跟他一起往前走。
  “唉……”轻叹一口气,自己怎么越来越贪心了!
  听到他叹气,聂震宇在轿内说:“怎么了?”
  “回老爷,没,没什么!”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莫离赶紧回话。
  聂震宇与莫离的关系很奇怪,人前,莫离是聂府管账的,聂震宇的仆人、小厮,但是到了夜晚,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彼此的情人,可以拥抱,可以温存。但是到了第二天前夜的温柔就一扫而光,放佛从来没有过。
  一天上午,香儿照例来到账房支银子。
  “莫离,每天在这方寸之地也不闷得慌?”香儿一边看着莫离记下账目,一边问问。
  “呵呵,习惯了,还好。”莫离不紧不慢地回答,记下账目后就支了银子给她。
  “那么你现在忙吗?”香儿想和他一起出去。
  “现在还好,不忙,有事?”
  “呃,就是,就是说我们一起去集市吧,热闹着呢!”香儿一脸雀跃,怂恿着他,“还有,我要去买菜,平时都和平儿一起,今天她被叫走了,就我一人呢,菜又多,累啊……”香儿说着说着就一脸委屈,看得莫离不忍。
  “好吧。”莫离合上账册,站起来:“走吧。”
  莫离和香儿一路从聂府后门出去,离集市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集市上很热闹,买卖各种物品的人的嘈杂声和摊主的吆喝声连成一片。莫离想到去年七夕晚上,和姐姐一起观的花灯会。
  “莫离,来帮我拿着这个!”还没看清,一包东西就出现在手上。
  “这个,也要!”香儿又很不客气塞进一包东西。
  一路上买了不少,两人就边走边说回到聂府,殊不知,就在离他们不远处,有个黑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夜里,天很黑,今天没月光。柳姬房间里,一个毒计正在酝酿。
  “看清楚了,厨房里的香儿,经常支银子,两人熟着呢,今天还一同逛街,那叫……啧啧。”小东正说着今天的事。
  “哦,哼,那就好。”想一会,柳姬向外喊:“秀儿,进来!”
  “柳姑娘,有何吩咐?”
  “秀儿,我平时待你如何?”柳姬盯着秀儿,直直的问。
  “很好,柳姑娘待我很好,秀儿一切听姑娘的。”秀儿也是个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柳姬要她做事。
  “很好,你明日下午去找厨房里的香儿,先给她服下这个。”柳姬,拿着一包药粉,示意说,“然后引她去,就去账房,以后一切听小东的。”
  “是,秀儿一定照办!”接过药粉,秀儿答应着。
  “这个。”扬了扬另一包,柳姬对小东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小的知道,姑娘放心。”
  莫离正在账房里做事,聂震宇身边的小厮来到账房。
  “老爷说了,今晚要将近一月的总账目拿到书房过目,你把账册给我。”说完也不给好脸色。
  “哦,好,莫离转身就去找近一月的总账。”
  “给!”递给那小厮,那小厮冷哼一声就走了。
  莫离继续算账,但是只觉得困,喝口水继续,还是很困。不知不觉,眼睛都睁不开了,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这里怎么回事,哼,这么明显的错处,他人呢?”聂震宇看着账册,一眼就挑出了一个错处,不悦的说着。
  “老爷,要不,要不把他叫来?”小东在旁边小声建议。
  点点头,小东就出去了,可是过了好久,也没见回来。外院那里还有点吵,聂震宇心里更是不悦。
  “老爷,老爷……”聂忠小跑着进来,急急地叫着。
  “什么事,这么慌张!”甩开账册站起来,怎么今天都是些烦心的事!
  “老爷,”聂忠知道自家主人脸色不好,赶紧低声说:“账房哪里出事了,老爷你去看看吧,家丑不外扬啊。”
  两人一起进了账房,账房里已经有三人了,莫离和一个小丫头瘫在地上,莫离两眼发呆,那小丫头在一边低低地哭着,两人都是衣冠不整,小东在旁边嫌恶地看着两人。
  聂震宇见到莫离这幅摸样,心里“腾”地往上冒火。可是也只能压住,恨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我去这小子房里找他过来,没人,就往账房看看,没想到,没想到这对狗男女竟然在账房里……小的不敢声张,就告诉了管家。”
  “没有,我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莫离回过神,辩解着,但是对这聂震宇冷冷的眼神,只觉得全身冰冷,心也渐渐冷了。
  “家丑不要外扬,否则,哼!”聂震宇也没说其它,就这一句就离开了。其它两人也都走了。
  “呜呜……”香儿终于大哭出来了。
  “香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呀,香儿……”莫离回过神,赶紧问香儿,想弄明白。
  “呜呜……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断断续续说着:“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我不知道啊,呜呜呜……”
  “怎么会,怎么会……”莫离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是醒来后才发现的。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呢。自己一个男人,可是害苦了香儿,这叫她以后怎么嫁人,还有聂震宇,刚刚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发寒。
  “香儿,对不起……”莫离喃喃地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小小虐的好像




16

心灰意冷 。。。 
 
 
  那事以后,虽说聂震宇不准家仆传道,但是香儿脸皮薄,受不了,坚决离开聂府回乡了。
  莫离继续留在聂府,只想找个机会解释给聂震宇听,但是从那以后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他会相信吗?”莫离对此没信心,看着那双冷淡的眼睛就全身冰凉。
  “没有,震宇,相信我!”从床上做起来,全身汗津津的,明明是夏末,可是周身冰凉。“到底你怎么想呢?”莫离终于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低低在房里哭出来。
  还没有见到聂震宇,就有一个艳丽的女人拦住了莫离。
  “哟,这好像是账房先生吧,这是想去哪里?”
  莫离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眼熟,低下头:“这位姑娘,在下莫离。”
  “哼!什么莫离,还不是和外面的妓子小倌一样,身为男人居然,啧啧……说出来都怕脏了嘴!”那女人恶毒的言语,不懈的表情,莫离没放在心上,折磨话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不爱听啊,那是,一个男人被像女人一样对待,说出来还真不好听!”说完,柳姬用手中的香扇扑了几下,“不过也没什么,名声算得了几个钱,老爷每次找你欢好不都给了很多度夜资吗?那才是最重要的。”
  “度夜资,什么度夜资?你胡说……”莫离被她说得迷糊,可是又隐隐不安。
  “哟,还真是贪婪啊,瞧!”柳姬随手拉开莫离身上配的那块莲花形玉佩,“这个不是吗?找妓子过夜,老爷都是出手很大方的,啧啧,你可真是赚了!”说完,柳姬看着莫离震惊得表情,大获全胜,笑着扭着腰摇着扇子离开了。
  听了柳姬一席话,莫离全身发抖。轻轻抚着玉佩,是的,每次两人亲热后,聂震宇都会留下价值不菲的物什,就算当场没留下,第二日一定补偿回来。第一次醉酒后留下的是这块莲花形玉饰,第二夜是几套质地好的衣服,第三次是一只精美古朴的发簪,第四次……
  “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以色侍人的妓子,呵呵,真是可笑!哈哈哈……”迷迷糊糊回到房间,应经觉得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妓子好像没必要向恩客解释什么吧,真是讽刺啊!
  迷迷糊糊的就又哭出来了,泪水模糊了双眼,把脸埋在枕头里,任泪水沾湿枕巾。
  “不,不是,那是她的片面之词,不是的,震宇在乎我的,我明明感觉得到。”突然,从枕巾里抬头,“我要亲自问个清楚,对,问清楚!”
  赶紧下床,跌跌撞撞地打开门,只见忠叔夫妇站在门前,也不知多久了。
  莫离情绪激动,一时说不出话,忠婶见他满脸泪痕,不忍心,轻轻叫了声:“莫离,孩子,你没事吧?”说着进屋来,扶着莫离。
  “忠婶,忠叔,你,你们来啦!”莫离赶紧收拾好情绪,随便拿袖子胡乱擦一把脸,哽咽着说着。
  忠婶看了忠叔一眼,扶莫离坐下,轻声说:“怎么了?”
  “忠婶,我是不是错了,他,他不在乎我,也不相信我的。”莫离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哎,我早说过的,哎,别难过,日子长着呢,听婶的,别哭了。”说着,掏出手绢给莫离擦泪。
  “忠叔,您来,有什么事吗?”莫离站起来。聂忠一般很忙,不怎么来,倒是忠婶待他如亲子。
  “哎,”聂忠看着他叹口气,“以后账房不用去了,那里有人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