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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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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聂忠看着他叹口气,“以后账房不用去了,那里有人了。”
  “对不起。”莫离知道忠叔很是提拔他,可是自己让他失望了。
  “没什么,我走了。”忠叔说完就要走,刚出门,又说:“莫离,你是肖家村的吧!”
  “忠叔?”莫离被那句话镇住了,呆呆呢喃着,两眼望着聂忠。
  “哎,连我都不知道,老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说完,摇着头就走了。
  见到莫离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忠婶赶紧说:“莫离,别这样,肖家村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忠婶,您先回去吧,我没事的。”莫离抬头看着忠婶,勉勉强强笑了一个,“真的,忠婶!”
  “好,那你一个人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别想了。”忠婶站起来,“对了,你要是想离开,我帮你说说,香儿也是我说的情。”
  “谢忠婶,不用了,我,我没那么脆弱的,真的。”很感激,莫离诚恳地说。
  “那就好,别委屈自个,知道吧!”忠婶叮嘱一番离开了。
  终身离开后,莫离终于又崩溃了。原来他知道的,知道他们两家有怨,知道自己来聂家别有用心,在这一年里,沦陷的全然只有自己一个,他一直都很清醒。亏自己还想找他解释,全然没有必要,这么卑劣的栽赃事件,手法却并不高超,要想瞒过精明的聂震宇简直是笑话。可是他并没有查问,可见根本没必要解释了。就算没有这次事件,聂震宇也会很快丢弃自己吧。
  真是讽刺啊,前几天还在这里,自己的床上,意乱情迷说爱自己,现在就对自己不管不顾。
  想着以前两人的种种,聂震宇温柔的笑意都带着满满的嘲弄,仿佛在对自己说:“真是傻啊!”
  “呜呜……”想着以前,莫离心如刀搅。甜蜜的画面霎时化作条条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全身上下,仿佛要勒紧骨子里似地,让他动弹不得。渐渐地,莫离沿着墙壁滑在地上,全身贴着地面,没有了生气一般。
  “老爷,已经告诉他不用再去了。”聂忠回到书房,在聂震宇身边说。
  “嗯!”聂震宇没说什么。继续手中的事情。
  “老爷,是老奴的疏忽,没在意他的出身。”聂忠有点惭愧,“不过还是老爷英明,知道他的身份。”
  “哼!竟然想来这里捣鬼,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聂震宇冷冷说道:“明日还有一桩大买卖,你去准备一下。”
  “是!”聂忠应着就出去了。
  “啪!”的一声,聂震宇狠狠摔碎了茶盏。腾地站起来,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脑海里总是浮现着莫离的样子:醉酒时候的娇羞可爱、亲吻时候的矜持羞怯、算账时候严肃认真以及那天在账房里的孤独绝望。每副面孔在面前轮流替转,唯独没有找到他心存暗算的脸。其实也知道莫离这次是被陷害,可是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到此为止!
  是的,他聂震宇不怕冒险,但是,养虎为患这种蠢事还是不会做的,莫离的身份像是一根刺,随时都可能被扎伤。
  站定后,深深吸一口气,随后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坐在书桌前。
   

作者有话要说:悲哀,好像支持率不够啊!




17

毅然转身 。。。 
 
 
  莫离在房里关了两天,流尽了几乎所有的泪水,眼睛干涩,头晕乎乎的疼得厉害。第三天打开了房门,脚步虚脱的打水把自己浸在水里彻底洗刷了一遍,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
  走到厨房里,见到忠婶,忠婶赶紧给他端来一碗小米稀饭,呼噜噜填完肚子,抹抹嘴,沙哑着嗓子说:“忠婶,能不能让忠叔给我安排个事,打杂什么的,我还是聂家的仆人!”
  看他说的倔强,又表现得满不在乎,忠婶知道他是在勉强自己,可又不忍旧事重提:“好,我问问他,要不今天你就去厨房后堂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好,我这就去!”
  聂忠给他安排了个杂活,跟着师傅修修外墙,给庭院除除杂草,厅里搬搬家具什么的。莫离虽说年纪小,以前也是少爷,可现在肯吃苦,做的也很好,一起的仆人都还挺喜欢他。
  有的时候也会遇到聂震宇,现在他把自己的身份牢牢记在心里,努力控制着。刚开始见到时候心里还像是突然空了一块似地紧张激动,但渐渐地就越来越麻木,像是一个正常的仆人见到主人一样低眉顺眼,任劳任怨。
  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转眼间莫离已经是二十的青年了,这些年的杂事工作让他变得黑了点,手掌上也像其他人一样长了一层茧,身长没有长多少,但是脸庞已经透着成熟,身体也清减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做完花园里盆景的摆放,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汗水沿着眉毛流到眼睛,让人睁不开眼。望着渐渐西下的夕阳,莫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年前,怀着一定要夺回祖业的理想自愿为奴五年,五年后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付出过就有回报,不能实现的理想就是幻想,就如自己当初的目的,就如自己的爱情。
  和大伙吃过饭,回到房里,莫离打好水,洗了个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从床板下面取出一个包裹摊在床上。仔细地打开,里面的物品映入眼帘,死命盯着那些东西,莫离只觉得眼眶发涨,心口发疼。“原来自己这里竟还有感觉的啊!”莫离攥着胸口的衣服,自嘲的低喃。
  第二日一大早,莫离就找到了聂忠,这些年来,聂忠夫妇对他颇为照顾,心里很是感激。
  “忠叔!”莫离“噗通”一声跪下来。
  “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快起来。”一边的忠婶急忙来拉他。
  “忠婶,这几年来,你们待我如亲子,是我的恩人,莫离无以为报,以后定当结草衔环!”说着,急急叩了三个响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见他这样,忠婶眼眶都红了,赶紧扶起他。
  莫离站起来:“忠叔忠婶,我今日就要离开聂府去找我的家人,希望他日还能见到你们。”
  “好说好说,你要好好的,看你这几年都成什么样了。”忠婶心疼极了,终于哭出来了。
  “你的契约到期了,离开后好好照顾自己!”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忠叔也忍不住插了句。
  “谢谢,忠叔,我……”莫离说着,面露哀伤,拿出一个包裹,“这个,请您,请您交给聂老板!”
  聂忠看着那包东西,有点疑惑,可还是点头应了。
  莫离消了契约,就背着自己的行囊一步一步踏出聂府的大门,走到门外,他停了一会,紧紧攥着双手,疲惫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再见了,忠叔忠婶!再见了,聂震宇!再见了,我的爱情!
  随后大踏步向着城外走去。
  聂忠白天忙,没怎么见到聂震宇,到了晚上才得空。
  “老爷,这……”聂忠递上来一个包裹,那包裹不大,但是却有点沉。
  “什么这是?”看着包裹上老旧的素布花形,聂震宇皱着眉头。四年过去了,他也越发成熟,浑身透着逼人的贵气。
  “老爷可还记得肖莫离,他要求我转交给老爷的。”聂忠如实回答。
  “哦,放着吧。”
  聂忠走后,聂震宇放下茶杯,盯着那素布包裹。还真是个很土的包裹,就像四年前的那个酒坛,不知里面有什么。
  一层层掀开包裹,里面东西很是杂乱:几件旧衣服,样式也有点旧了但料子不错;一个古朴发簪、一个莲花形玉饰、几颗猫眼儿、祖母绿宝石,还有其它的东西,物品都不大,但个个都是价值不菲。
  拣起那只发簪,聂震宇记得它,这是在首饰店里看到的,自己很是喜欢,可是颜色上却与衣服不太合适,立刻就想到了莫离穿着那件竹纹衣服的样子,就给买下了,在一次亲热后送给了他,可是他却觉得太过贵重并不常用。
  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聂震宇把发簪放回去,将东西包好,放到一个小暗格里,暗格中还躺着一个粗笨的酒坛。
  看着那酒坛,聂震宇自己都有点震惊了,竟然不知不觉中收集起他的东西,酒坛,包裹……
  想起莫离那晚拿着酒来到房里,穿着竹纹衣服,配着莲花玉佩,整个人清新淡雅,让人心动。想着想着,聂震宇强烈地思恋莫离。
  “来人!”
  “老爷,还有何吩咐?”聂忠听见他叫人,赶紧过来。
  “肖莫离人呢,带他来见我。”
  “老爷,这……”聂忠犹豫着:“他今日五年契约期满,已经离开了。”
  “什么?五年契约期满?”聂震宇皱眉。
  “当年他来茶行,签的是五年的契约,今日刚好满五年!”
  “哼!原来他这些年来不离开,是因为这五年之期,真是迂腐!”聂震宇见他已经离开,心里盛怒,恨恨地说。
  聂忠再次离开,聂震宇心里很不是滋味。莫离离他而去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很是不好,他讨厌这样的感觉,尤其是肖莫离带给他的。
  莫离已经收到家书,父亲说陵县里有张家帮忙,生意已经开始好转,让莫离到陵县与家人团聚。莫离也打算回到严家村告别凤汀一家就离开这里。
  走到两村交界处,路过李大叔的酒坊,也踏进去打算告个别。
  “大叔,李大叔!”喊了好几声,才见李大叔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微怒的神色,随后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莫离没见过,看那一身的气势,就不像是本地人,倒想是做大官的。
  “莫离,你来啦。”李大叔不管身后的人,招呼莫离。
  “嗯,大叔,这是,你的……”莫离有点好奇,十多年了,从没见过大叔的亲戚朋友。
  “哼!别管他。”李大叔冷冷对那人哼着。
  “鄙姓靳。”那人淡淡说了句。
  算是认识后,李大叔便冷冷对他说:“我有客人,你请回吧!”
  “好,我改日再来。”那人也很好说话,对他们抱拳,施施然离开了。
  “别管他,莫离有事吗?看你精神不济啊!”
  “李大叔你真厉害,我,哎,可能要离开了,到陵县去。”莫离没精打采的说着:“爹娘都要我回去。”
  “那就去吧,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李大叔一边在院子里装酒,一边说着。
  “我没能夺回茶庄,很没用。”莫离说到这里,深深内疚着。
  “哦,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活,李大叔问。
  “我在聂家五年都没有能赎回祖业,聂震宇太厉害了,我夺不会的。”莫离已经丧失了信心。
  “要是不甘心的话,就拼一场。”李大叔严肃的看着莫离:“穷则变,变则通!要想成功,要靠自己努力,是面对,不是逃避。”
  望着李大叔严肃的模样,莫离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心里下决心:暂时不走了!可是看着李大叔刚才说教自己的样子,以及刚才的那个男人,莫离知道李大叔也许并不是只会酿酒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给点意见吧,以后莫离要不要原谅呢~




18

拜师学艺 。。。 
 
 
  听了李大叔的一席话,莫离回信给父母,要求等一段时间再到陵县。
  在聂府里,由于心底那份无望的爱恋而心力交瘁,但离开了聂府后,莫离觉得自己一下子空虚寂寞起来。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书上,可是等自己意识起来时候才发现根本没看一篇文章。
  “哎,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死心了吗,想他做什么。还是出去走走吧!”起身出门,打算找凤汀,走到半路才想起现在他们已经都是二十岁的人了,不复五年前的年幼,凤汀也在城里做西席,怎会有空!
  最后还是走到李大叔的酒坊,李大叔坐在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闭目思索。
  “大叔,见你难得清闲!”莫离过去打招呼,也不等李大叔说什么就在他身边坐下了。
  李大叔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你以前总在我忙的时候来。”
  莫离靠他近,看他这样一笑,整个人都变了。
  “大叔,你的笑容很亲切,呵呵,忍不住让人想靠近!”
  “恩?是吗,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可惜,想靠近的不是我。”李大叔苦笑一下,“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来有什么计划吗?”
  莫离垂下头:“大叔,我,我没办法!”
  “那想不想酿酒,恩?”李大叔看着他,“酿酒是一项技术,要用心的,想不想?”
  “恩,反正没事情,大叔,你教我吧,我拜你为师!”莫离听了就来劲,拉起李大叔,“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你这小子哪学来的。”李大叔哈哈大笑起来。
  “咦,戏文里不都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你这徒儿我收了就是。”李大叔眯着眼睛笑着。
  “酿酒要用心,心用在这几处:选择原料、蒸煮原料还有就是发酵后的蒸煮了。”李大叔耐心讲解着,从谷物原料选择,到原料蒸几成熟还有发酵多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莫离。
  “当然,也可以在酒中加入其它原料,来改善酒的味道,这个季节,应该可以放点菊花进去。”
  “大叔,几年前我也酿过一次,可是酒味很淡。”莫离疑惑,想起了四年前聂震宇对他的酒的评价。
  “呵呵,酒出来后,味道很淡,还要经过蒸煮才能得到浓香味的酒水。要不,你就今天试试?”
  “好,李……嘿嘿,师傅。”莫离笑着应着,便开始着手酿造。
  原料都是现成的,只要将谷物放入锅内蒸五成熟,再取出来,稍稍晾一下就放入酒窖内,封上酒窖,只等半个月看看自己的成果了。
  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可每步都要做好不太简单,莫离做完这事,已经到了傍晚。李大叔做好了晚饭,两人一起吃起来。
  “师傅,那个,我以后能不能在你这?”吃饭时候,莫离小心翼翼问。
  李大叔看着他:“好啊,我这也没什么不妥的。”
  从那以后,莫离就住在酒坊里,每天在李大叔身边看着他酿酒,自己也是懂了许多技巧。
  终于,半个月过去了,莫离有点激动地打开酒窖,只觉得有股酒香扑面而来,不过还是很淡。
  “现在将酒液取出来,放到蒸炉上蒸。”李大叔见莫离忙来忙去,也不动手帮忙,只是一边抿着酒一边提示。
  莫离将酒液取出来,放到蒸炉的下层锅里,再在上面的蒸锅里注满冷水,开始点火蒸煮。原先莫离并不会这些杂事,可是在聂府的后四年里,他学会了许多,现在倒能用上。
  一边要看着火候,一边依师傅李大叔的话时常给上面蒸锅换冷水,不用一会,就看见有酒水从竹管里汩汩流出来。
  “恩,现在就算是酿好了,来,我尝尝。”用瓢舀了小班瓢酒水,李大叔一口喝干。
  “不错,酒味还好,自己尝尝。”李大叔又舀了一点酒将瓢递给莫离。
  “啊,好辣……”莫离喝完直吐舌头,“真的好辣,酒味确实比较重了。可是师父,这酒喝着有点奇怪。”
  “都这样,因为刚酿的,与藏了十年二十年的就是没法比的,但是味道还是很足的。”李大叔也不吝夸奖。
  “师傅,以后我也可以酿酒了!”莫离初尝成功,喜悦之情掩饰不住。
  “好啊,下个月严家村有人要十坛酒,你来酿造吧!”李大叔也不客气,将事情分配给他。
  打那以后,李大叔整个人彻底清闲起来,有人要酒,就由莫离来酿造,自己一直都不动手,大有退位让贤的意思。
  这日,严村要酒的人来取酒。
  “李三,李三……”那人是个粗壮的汉子,一进来就扯开嗓子喊起来:“我来拿酒了。”
  “就都好了,这里,就是这十个坛子。”李大叔指着墙边放着的是个坛子:“莫离,来帮忙把酒放到车上。”李大叔随口就喊了莫离。
  “这位小哥,好像哪见过吧?”那汉子见到莫离,有点不确定的说着。
  “严大叔,是我,隔壁村肖家的,我经常找凤汀的。”莫离认出那人是凤汀的一个本家,赶紧解释。
  “怪不得,几年不见,长成大人了,哈哈哈……”那人朗声笑着。
  那人搬好酒,给了李大叔酒钱,就离开了。
  “咦,师傅,十坛子酒就是这些吗?”莫离大约知道酒钱,好奇地问。
  “当然不应该是这些,这只是我收的一点本钱而已。”李大叔往屋里走,莫离跟在后面:“酒是用粮食造的,本钱本就不低,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能少就少吧,反正我也不是做酒生意的,也只是在这一片给人贡酒而已。”李大叔说完,两眼望着莫离,眼睛有了一丝笑意。
  “也是,师傅酿酒也不是为了生意,只是方便其他人,以前就听说您的酒在城里都买不到呢!”
  “我志不在此。莫离,你怎么想?”
  “我,师傅,我……”
  “我说过,穷则变,变则通。这不是茶叶生意,但是也许会是个很好的起点。”
  “可是,师傅你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我这么可以这样……”莫离听懂他的意思,犹犹豫豫的说着。
  “我不做是我的意思,可是,你做就是你自己的意思,做事情有时候要找到一个好的起点,不要计较太多。”李大叔鼓励着他:“况且,你酿的酒很好,这有价值可取。”
  望着师傅,莫离点点头,也许,这真的是个好起点。万一成功了,自己就有机会向聂震宇赎回祖业,或许,高高在上的聂震宇就此能看见自己吧。
  




19

雪中遥望 。。。 
 
 
  从那开始,李大叔将酒坊交给了莫离。莫离在聂府五年,离开时候却也得了不少工钱,他将这些完全用在买酿酒的支出上。
  现在已近深秋,莫离决定采取李大叔的建议,在肖家村和严家村收购菊花。并且在酿造过程中加进去,酿成菊花酒。李大叔告诉他这酒要等到明年再拿出来口感更好。于是,并没有拿到城里买。
  开始时候,莫离并没有直接给大的酒楼送酒,而是转向比较小的茶肆客栈,那里人流大,价钱也能接受。渐渐地,酒的名气便出来了,酒的供货也越来越大。莫离现在更是忙了。
  转眼间,已将近年关,冬天已经到了。
  这日,一大早便下起了小雨。莫离在酒坊中将一坛坛子酒装上马车,就往城里去。今日该给城里几家小酒肆送酒,即使下雨也要守诺的。
  一路上雨没停下,淅淅沥沥的,半路上竟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飘落在路上,被雨水融化,一些落在枯萎的草上,慢慢堆积起来。
  “真是冷啊!”莫离一边赶车一边哈着气,这可是今冬的第一场雪。犹记得几年前和凤汀一起在学堂里堆着雪人,和同窗们打着雪仗,当时的自己是那么无忧无虑!
  一路上惆怅着,城门已经进了,进了城,就在靠近城门的一家小酒肆停下来。
  “老板,老板!”莫离在门外招呼着,这时候有个瘦小的男人出门来。
  “哟,肖老板,难得您这么冷的天还来送酒,要不先进屋暖暖?”瘦小的男人见是他,有点吃惊,赶紧说。
  “不了,送完这里,还有两家呢!”莫离笑着推辞着,与老板一起将三坛子酒放到酒铺里,收完钱就跟老板打招呼走了。
  “肖老板,您这酒在这还真是不错,你下次给我捎上五坛子。”
  “好的,我记下了,先走了,告辞!”莫离驾车离开了这里赶往第二家。
  最后一家是在靠近一个大酒楼旁边。富贵人一般不来这里的,只有一些平常人家才进来。莫离将马车停在店旁,进到店里。
  “嗨,这么冷的天你竟也来了,难得啊!”里面的人丢下算盘赶紧说。
  “怎么能言而无信,应该的。”莫离对那人小小,“我这就给你搬酒!”
  “你,快来帮忙!”老板赶紧招来一个伙计,帮着搬出酒坛子。
  收了酒钱,莫离就往屋外走。走出来时候,看见隔壁的大酒楼旁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两匹马并排站着,雄赳赳气昂昂!
  莫离没有继续看下去就要去解马的缰绳,这时候听见一个熟悉的吆喝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很久没吃过了,虽说现在已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了,可是糖葫芦的诱惑依然难以抵挡,莫离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来两串!”
  “好的,小哥,可好吃了,您拿好!”老板热情地说着,一边递给莫离两只糖葫芦。莫离付了钱就转身要走。
  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站在他面前一脸渴望的盯着手上的糖葫芦。那小娃儿一身大红的棉袄,脖子上一圈雪白的狐裘围巾,白白的小手露出来,小手不安的动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莫离觉得可笑极了,觉得像是一个大男人拿着糖葫芦引诱小孩。又对这个可爱的孩子充满好感,笑着蹲□子,拿起一个糖葫芦在小娃眼前晃晃。
  “想要吗?嗯?”
  点点头,那小孩满眼的渴望!
  “告诉叔叔你几岁了?”莫离来劲了,不觉想逗逗。
  “恩……我,娘说小晨四岁了!”小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哦?你叫小晨?爹娘呢,怎么就你一个?”莫离递给他一串,看看四周没人,问道。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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