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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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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
此时的太子丹知道自己劝不过,一改往日的温柔,沉声道:“莫要再多言,你最好回去,我是不会留你的。”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女子望着他的背影几乎流干了眼泪,看她这个样子我突然胸口一阵抽疼,似乎印象里的她不该这般无助,她是如阳光一般的存在,无论在谁的身边都能给人带去温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被暴雨摧残的花朵。
“骗子!大骗子,你是个懦弱的大骗子!”女子吼完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不是回咸阳的路,亦不是去燕国的路。
她小小女子怎可在这荒郊野外里流荡,“你们先走,我将她送回咸阳再追上你们。”说完便驾马向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条腿总比不上四条腿,没多会就追上了她,女子见我驾着马倒也不跑了,停在那里恨恨地看着我,“关你什么事,你追过来干嘛?”
我跳下马走到她身边,“谁说跟我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叫什么,找你家太子去!”
“太子可我不是我家的,你可别乱配对。”
“嘁~~~大白天带这个面具,装什么酷啊!”这丫头说话可真是句句带刺儿。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不悔?”不想再多说废话。
女子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难道是真的?不悔是真实的存在?
“我说我是不悔你会信吗?”
“老哥才不是你这种大闷骚,况且,他已经······”说着还未干的双眼又泛起了泪光。
女人似水这句话果真没错,她这刚才还跟夜猫似的挥舞着力爪,现在又如绝了堤似的哭。
想着是不是该将面具拿下让她看看我是否是她哥哥,便伸手准备扯下面具的带子,可刚扯下一半就感觉周围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
赶紧拉着女子上了马,果然,刚上马还未跑多远就被一群人拦下。其中一人也骑着马,长得是一派阴柔貌美,却不失阳刚之气,在朝中曾有一面之缘,好像是蒙大将军蒙武的长子,蒙恬。
他对着我怀里女子道:“郡主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早些随我回去,父亲已经生气了。”
女子从我怀里探出头,反驳:“他是你们的父亲,跟我有何关系?你回去跟他说我不稀罕做什么郡主,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划出族谱,当作没生过,我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干嘛还要留着我?”
蒙恬不与女子争辩反倒对我说:“使客不护送太子回国怎的跟本国的郡主在一起?”
这人说话的语气使我真心不爽,“蒙大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还能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在一起?原来秦国的人也不全是智者。”
“你!”蒙恬气结却也知道他现在要做的是什么,“使客是否先将郡主放开?”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璃郡主是解开我身世之谜的关键,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做无用功,就算我现在揭开面具让她认证,可眼前的这些人是敌是友都未尝可知,还是现将人还回去,日后再从她身上找线索。
女子似乎很不愿意跟他回去,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将女子留在马上,飞身跃起将旁边马上的人提了下去,抢过他的马缰绳一拉,长扬而去。
连续行了大半个月的路总算快出边境了,现在已是傍晚,要想出边境城门还得行半日的路,这里是个群上环绕的平坦山坳,干脆先在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上路也不迟。
太子丹留在马车上歇息,我们则在旁边守夜,上半夜是我带人守着,下半夜则是太子身旁的贴身侍从守着,大半个月的相处也知道他的名字,荆轲。
熬夜这种事确实难受,进帐篷前荆轲给我端了杯热水,说是喝下去睡着也舒服些。没想太多接过杯子就喝了下去,刚躺进帐篷里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不淡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一间装修雅致的房间,烛光摇曳,暗香弥漫,我怎么会在这里?
☆、【085】刻骨铭心
而且,身上还趴着个人,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待看清身上的人我更不淡定了,谁能告诉我赵政为什么会在这里?关键是我们为什么会躺在一起?
慌乱地探上自己的脸,面具还在不在?指间触碰的是脸上温热的皮肤,面具金属的质感不再,反观已经坐起身的赵政,“秦王不该在王宫里吗?”
赵政并不回答我,反而抚上我的脸似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本王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终是又回来了。”
我们应该没这么熟吧?
反射性的将他的手拍过去,作势要起身,却发现身上每一点力气,被下药了!
“秦王这么做似乎不合礼数,我还要护送太子回国,不敢在此叨扰。”说着就要下床。
他却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拉了回去,压着我使我再也动弹不得,温热的唇吻着我的脸颊脖子咽喉,全是我的敏感带,“本王知道你还在生气,当初是本王错怪了你才让你走,现在都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跟从前一样?你还是本王的桃姬,谁都无法取代。”
这都什么跟什么?此刻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没法思考他的话,只知道我被一个男人吻了,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性向不对劲,可我从来不敢尝试,我怕会被人知道我是个变态,毕竟这里并不流行什么男风。
“什么桃姬?秦王认错人了吧?嗯···放开我!”
赵政压根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本王怎会认错?”他抚上我眼角的桃花,“这是本王亲手刺上去的,除了你谁还会有?”说着又吻了上来。
“本王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气本王,本王并不怪你,你是本王的永远都是。”
他舔弄着我的咽喉,本就没力气的身子瞬间酥了半边,下体也如火燎一般燥热,却还是在抵抗,“我不认识你,滚开!”
“啊!”
下体一疼,突然被捅进一根冰凉却润滑的异物,反应过来才知道是他的手指,他轻缓地抽动着,而我身体不住地颤抖,“滚开,那里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唔······”
他将我余下的话尽数吞进腹中,眸中似燃着烈火,又泛着涟漪。我只觉得此时的他比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王还要可怕,“我不认识你,求求你放了我,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将在我体内肆意妄为的手指抽出,辗转移向我的炙热上,“唔······”突然的快感淹没了理智,一声悠扬的低吟溢出双唇。我急急捂住嘴不再让自己发出这种可耻的声音。
他掰开我的手,吻上我的唇,香甜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到耳郭,他似乎不肯放过这一丝甜味,舌尖在耳郭里辗转轻舔,低喃带着极度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不悔,我的不悔。”
这个声音似乎将我带上了云端,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个如此的声音回转在耳畔,如此的熟悉又陌生地令人打颤。
我是不悔,我是他的不悔?
“我们真的认识吗?”
似在问他,又在问自己,我们是否早就认识?这个认识的意思不是指是否见过,是否相识,指的是我们可曾像这般亲密过?
我不知道,可身体的感觉告诉我,我们是认识的,这种感觉骗不了人,我却不敢相信。
我怕这三年来我的认知都是个错误,我在别人的谎言里度过了这不算漫长却又如几百个春秋的三年时光。
他因着这个问话停顿了下,不可置疑地看着我,而后抬起我的腰,挺身进入,“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
轻缓的,温柔的,疼痛的,一点点被塞得满满的。双眸朦胧,泛着水花,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双颊滑落。
这种感觉,我会记住。
风筝断了线会怎样?答案是,会落地。
落地的时候会疼吗?答案是,不知道。
可我确实极疼的,全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了一样,不用下药就能软得如一滩烂泥。昨晚我不知道在云端飘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没了知觉,昏死过去。
我想那种感觉就算再让我失忆十次都能记得住,就算来一个轮回转世都无法忘掉。
此时的我瘫软在床,罪魁祸首却神清气爽地坐在床沿上,面带笑容地喂饭送汤。
他是王,为何要对我这个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明白的人,这般——温柔?
我没去想我为何会在这里,也没想这里是哪里,只想着什么时候——反扑!
对!此刻的我只是在想这个问题,我一向不喜欢受他人摆布,争夺回主导权才是我的个性。
以牙还牙,狗咬我一口,我一定不会咬回去,必须宰了它炖汤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阿丘!!”
☆、【086】忍无可忍
正在喂我用饭的赵政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险些把手里的汤洒在我身上,他揉揉鼻子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许是昨晚着凉了。”
我将头扭到一边,若是他知道我此时将他的名字吞进嘴里,奋力咀嚼,碾碎了再咀嚼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我想吃狗肉。”
他很诧异我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一句,“怎么突然想吃狗肉了?你不是一向以素食为主的吗?”
“因为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伤哪了?昨晚也没见你身上有牙印呐?”他慌张地扒开我的衣服作势要检查我的伤口,可哪来的伤口?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低喘一声,扶着我的后脑对着我的唇报复似的狠狠地咬上一口,“可以!”而后转身出去。
我感觉我似乎说错话了,不是似乎是肯定!
午膳时,饭桌上别的没有,全是狗肉:红烧狗肉、酸辣狗肉、壮阳狗肉汤、砂钵狗肉、茶香狗肉、姜丝狗肉······
整个一狗肉全席,而且他还很随意地说了句:“全部吃掉。”
全部吃掉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次午膳过后,我发誓再也不碰狗肉了,就算是活生生、毛柔柔、可爱无比的狗狗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个地方仍然是秦国的边境,可以说这只是个山寨,寨中有两个寨主,而赵政竟然是他们后面的大BOOS!他们的用处就是四处搜集江湖上、边境上的资料。
不得不说赵政当真是个运筹帷幄的君主,而此时这个风光无限的君主正坐在床沿上无比柔情地给我喂汤药,其实我没生病,只是——狗肉吃多了,上火!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我失忆的事,当时的他很气愤,差点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个干净。安稳下来也就没什么,他说他会让我重新认识他。
赵政说等我身体养好了再带我出山寨,我没问他去哪,也没问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像他也没问我为何会成为燕国的将军,成为这次秦国的来使。
我们都像是配合了多回的搭档,很默契地不管对方的事。
至少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不会再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彷徨不安。稍作思考也知道我为何会在赵政这里,原因无他,赵政会这么轻易放了太子丹很可能是跟他私下做了交易。
而我就是他们交易的筹码。
我敢说,就算我现在回到燕国,那里也没有可以让我容身的地方了。回想起元梓当时的反应,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本就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跟赵政的关系,他会让我来秦国,不过是拿我作为筹码换回太子丹。
对于他们来说,拿一个小小的失忆将军换回一国的太子,无论在什么角度上想,都是很值得的。
恐怕元梓从救我到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今的他也只有十七岁,却这般思虑周全,步步为营,我是望尘莫及了。
身体已经养好,赵政并没有带我回咸阳,反倒去了与赵国对战的城里,汾水河从城中穿插而过,倒是个及其有利的地方,至少不会出现缺水断粮这种卡其咽喉的状况。
赵政一来,城中就列队迎接,旗鼓声响彻云霄,似怕敌军不知道他亲自前来坐镇了。
我很疑惑,秦国明明正跟韩国对战,为啥他要跑到这里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要先拿下赵国吗?
赵政也看出我的不解,拿了行军图纸给我看,我更疑惑的是,他为何这般相信我?转念一想,也是,我现在在他身边如同囚犯,虽然有人精心伺候着,却没多少自由,他也不怕我能折腾出什么事。
看了图纸我才明白他的用意,想要攻打韩国必须先遏制住赵国,两国之间虽还夹着魏国,可魏国向来保持中立,赵国却与韩国交好,如果让赵国的人觉得大兵压境,自然不会再想法去救韩国,攻打韩国就更加容易了。
打仗的事先暂时交给将士们,我顶多也就一陪(和谐)床的,无名无份无实权,除了使唤使唤下人什么都做不了。
赵政倒是精明,每日在我的饭菜里下药,一个多月我都是浑身无力的,我 的反扑计划到现在都没实施过。本来是以绝食相逼,可受苦的还是我自己,连续吐了两天的酸水,乖乖吃饭陪(和谐)床。
后来又装病,被他联合军医灌了几副药,苦得我又吐了半天的苦水,还是乖乖洗干净陪(和谐)床。
都说是药三分毒,难道他一点都不关心我的身体?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彻底沉默,我已经沉默了一个多月,在沉默下去我就成“忍者神龟”了。终于在这一天,我爆发了。
☆、【087】以下犯上
下人见我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问我:“公子这是为何?”
“回娘家!”
老子又没卖给他,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不过······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忘了!管他呢,不让我上我就走,走不掉也要走。
包袱收拾好往背上一撂,抬腿就出了房门,侍卫下人们围了一圈就是不让我走,重重地呼出口气,从最近的侍卫身上抽出把剑,来回指着他们,“今天胆敢拦我者,我必杀了他!”
谁知他们非但不躲还凑上来要夺我手里的剑,“公子就算杀了我们也不能让公子离开。”怕是我离开了赵政回来还是要杀你们的。
看来不出狠招是不行了,剑锋一转,本来指向他们的剑身已经赫然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到底让不让我走?”
这样一闹,他们果然让路了,一路出了后院,可我走三步他们跟两步,生怕我一个不小心抹了自己的脖子,连累他们全部的小命。
不耐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你们有完没完?”
他们不说话,却直勾勾盯着我脖子上的剑,而后看向我身后,我顺着他们的视线转身,顿时感觉掉进冰窟里。
赵政正面色阴沉地站在我身后,离我也只有三步之遥,“放下!”他沉声命令,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不安。
他不是去视察军情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透过他看见他身后的侍从,亏我平时带你们不薄,现在我出点事立马就跑去找赵政,果然是他手底下的狗,吃得是人家赐的食物,肯定要对着主人摇首摆尾。
赵政见我没反应向我走近两步,我下意识地退后,将脖子上的剑指向他,“别过来,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这话说得甚是心虚,我当然不敢动他,他只要微微抬下小拇指都能将我碾死。
旁边的人见我拿剑指着赵政都唏嘘不已,有点甚至想直接跟赵政换个位置,宁愿我指的是他们。
赵政本就紧皱的眉此刻快要打结了,低垂着眼帘看了眼剑端,丝毫不在乎地又向我走了两步,剑身就横在他肩上,只要我微微用力,他美丽的脖子就会多出一道瑕疵。
而我却丝毫不敢动,手上本就无力,再是对拿剑熟悉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乱动,只能出言警告:“都说了别过来,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不信。”
他这话说得毫无波澜,平静地像是在说我今天吃饱了一般。但他却说对了,我是不敢杀他,或许因为他是王,如果我杀了他等待我的依旧是死亡,我还没活够呢。
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反正我是不敢动手的。气馁地将剑扔在一边,抓过肩上的包袱往赵政脸上一扔,“算你狠!”而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门走到里间一头钻进被窝里,这个该死的赵政,在他面前我是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可以说我也没资格去反抗。他是谁?高高在上的王!谁都得对他卑躬屈膝,三呼万岁。
我一个不知名的小民能被他当作床(和谐)宠都算我上辈子积德了,哪里还有权利去反抗?
可我真心不想一辈子靠别人养活,似乎我从前的认知中就不许我这般懦弱,这三年来我也一直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虽然中间也有元梓的帮忙,可若是我没有真材实料,凭他一己之力又怎能将我托上将军之位?
听得一声关门声,再就是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最后是他坐在床沿上重重的叹息声,“你还是这样想离开我?”
“我不是想离开你,只是你把链子锁得太紧,我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我想要的是自由,你却总是把我锁在身边,跟囚犯似的,放谁都不觉得舒服。”就算我离开了也没地方去不是吗?
他将我裹在身上的被子掀开,伸手将我捞进怀里,说实在的,我比他还壮实些,现在跟个小鸟似的依在他怀里,给外人看去真心觉得不舒服,或许应该把位置调换一下。
可惜,我没那力气。
“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没站在你的角度上想。却是怕你再如从前那般,总是想着法离开我,我怕了,不想再失去你。”他说得深情并茂,我却不明所以。
“我以前总是不愿意呆在你身边吗?”
他抬起我的脸在额上吻了下,“何止,你还会以下犯上呢。”
听到这我更好奇了,“怎么个以下犯上法?”难道像我刚才那样,拿剑指着他?
他没回答反而两颊飞上了红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在身下,“喂!大白天你干什么!”
☆、【088】以身示教
虽然已经穿上秋衣了,还是被他三两下扒了个干净,“我是让你说我以前怎么以下犯上,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在以行动告诉你,你以前是怎么以下犯上的。”说完堵住我还要说话的嘴,我想我已经明白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了,看来反扑行动还是有希望的······
“我要在上面。”
“等你有能力了再说。”
“你不在我身上下药看看我有没有能力?”
“下辈子。”
“你要老子一辈子当个软弱无力的废物!”
他停下动作附身看着我,眸中流光温柔似水,“你是这样想的?”
我似乎从他眼中看出了孤独、无助甚至还有恐惧,他在怕什么?怕我会再次离开?我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却在无意识中想亲近他,我才会怕,为什么我会这样?
更怕他只是觉得新鲜才会在我面前放下尊严,我已经被元梓骗了三年,我怕他也是骗我的,可心底却不自觉地想相信他。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惊讶,从心底的最深处就是,不想与他分开的,我对这种大胆的想法感到惧怕,我何德何能有他守着我?或是用他的话说,我是他的不悔。
“真的?”他不该这么不自信,他是王,比任何人都高贵,却在我面前这般不自信。
“真的。”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亦是两人之间从此的羁绊。
从那以后他没再在每次的饭菜中下药,却到哪都要带着我,若是离开他半刻钟他都会到处寻我,生怕我会趁他不注意逃掉了。
对此,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能再让他心灵上受到伤害,因为我觉得他会这般患得患失是以前我骗过他,又或是以前我们就是因为互相不相信才会分别。我才会失忆,会忘掉我们之间所有的事。
我不想再彷徨一次,也不想让他再这般身心疲惫。
这日,他已经带着我如往常一样跟营中的几个将军商议军事,当然,我是以贴身侍卫的身份跟着他,为了我亦是为了他,我们的关系除了近身的侍从是不能由别人知道的。
“连续几日的叫战赵国都不应战,应是怕了吧。”说这话的是个长相粗犷,声音浑厚的中年男子,名叫启连。
可他看到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两人目光相交的时候他总是会心地对我微笑,我却不明所以,难道我们之前也认识?
“不应战就叫到他们应战,他们怕就让他们怕的更厉害些。”另外一个将军接言道。
“前方探子来报,赵国与燕国之间近来有些联系,若是不逼得紧些,留了空子就会与燕国达成什么对我军不利的协议。”又有一副将提议。
听到燕国我低头沉思了会,太子丹刚回国不想着把他父王的病治好,还有心思联合他国与秦国作对?再想想也对,他在秦国为质子时赵政并不以礼相待,反倒形同囚犯,现在终于可以回国了自然想报仇。
无意识地往赵政那看了一眼,他也正好看我,撇撇嘴将头转到一边,你们商议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看我干啥?
“众位将军先商议着,待得出战略本王再做决定,都出去吧。”
待众人都离开了他站起身走向我,拉起我的手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饿了吗?”
不自然地往门口看了眼,见门已经关上了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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