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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财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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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 我要走深情路线了!!我要深情!!我深!!!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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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东窗事发 。。。
严老板起来的时候已经子时过半了,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紧的像是有谁嘞着一样,软绵绵的抬起手架在额头上,心中暗叹:完了。
二公子趴在桌上睡的迷迷糊糊,桌上的药热了凉,凉了热,原本想着等药熬好直接给人灌进去,谁承想这人睡着的时候竟也霸道的不像话,死死的咬着牙关,说不喝就不喝,二公子最终软化下来,看着那人由红渐白的嘴唇,心没有由来的就是一抽,其实,即便是没有季陆尧的那翻话,没有京城来的那封信,自己也早就陷进去了,谁比谁早不敢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欢喜的,如此一来,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咚”的一声闷响,二公子猛的一下抬起头,严老板正皱着眉毛想要爬起来,苏执生完全没有同情心的笑了起来:“你还有这般窘迫的时候?”
严老板抬眉,烧了一天的脸已经成苍白状,看着二公子蹲在面前也不过来扶,气的牙齿打颤,硬生生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要喝水!”
二公子挑眉,起身将桌上的药碗端了过去,抵到那人嘴边,严老板低眸,眉毛快要打结了:“我不喝这个。”
“只有这个。”
“不喝!”
“那算了。”
“……”
严老板怒了,虽然他依旧提不上一点力气,头昏沉沉的又要睡着了,心里想着:苏执生,你别得意,等我好了的……
眼睛还没闭上就感觉唇上一热,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味蕾,严老板瞪着眼睛望着与自己尽在咫尺的人,灌下去一口之后,二公子阴森森的道:“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喝一辈子苦药汁。”随后又是一口灌了进去,严老板弯着眼睛笑了出来:“你这是关心我呢?”
二公子盯着空碗没说话,将碗放到一旁又起身将那人扶了起来,随后自己也躺在床上,手搭在那人腰身上:“严墨衫,你早知道我的心意了,所以你不能让我心疼。”
严老板抬手揽住二公子的肩,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心疼吗?”
“恩。”
“那。。。。。。在不会了。”
次日天明之时,小厮端来药碗放在桌上,严老板因昨夜的关系精神已经好了大半,二公子端着药碗伺候到床边:“给。”
严老板苦着一张脸,揉着额头:“为夫。。。。。。全身无力。。。。。。”
二公子眼角一抽,挑着眉坐在床边将碗抵到那人嘴边上,严老板眉毛眼睛皱在了一起:“还是不喝了。。。。。。。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公子冷笑:“那你怎么有力气张嘴说话?”
严老板一下子拉下来脸来,眼睛狠狠的盯着那碗黑糊糊的药汁,嘴角紧紧的抿着,那副样子明明在说:你不亲自喂,别想我会喝下去。
二公子摇头,俯□去,再次吻上了那薄薄的唇片,严老板心中笑翻了天,一口苦药下肚二公子刚想将嘴移开,却为时已晚。。。。。。
晌午过后,严老板端着药碗一个人委委屈屈的喝,二公子黑着一张脸像是要杀人。
严老板憋着一口气一下子将药罐进嗓子眼:“夫人。。。。。。。”
“谁是你家夫人!卑鄙的东西!!”
严老板叹气:“为夫。。。。。。”
“给我休书!!”
严老板弯着眼睛笑:“别想在我手中拿到这个,一辈子都别想。”
二公子气极,抬手拿起桌上的碗砸了过去:“卑鄙!”
严老板还没回话就听到门外“咚咚”的敲门声,乔灵哭的嗓子都哑了:“大爷不好了大爷!季大哥被人抓起来了!!!”
严老板一怔,赶忙起身去开门,乔灵满脸泪水,一张脸还高高肿起:“怎么回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本还跟季大哥在院子外学下棋的,门外突然就闯进一群人来,说是来抓季大哥的,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我拼命的拦着!!可可是他们打我!!大爷。。。。。。大大爷怎么办啊!!他们把季大哥带走了!!怎么办!!!”乔灵一双眼睛红的不像样子。
二公子皱眉:“怎么回事?不是让咱们过来查办的吗?”
严老板看着乔灵:“来的人呢?”
“在。。。。。。在搜府呢。。。。。。他他们把我扔到院子里。。。。。。就就去搜府了。。。。。。”
严老板皱着眉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后猛的拽过苏执生:“带着乔灵从后院走!快点。”
“为什么要走?”
严老板一边拉着那人一边走到床边找银子:“快走,来不及说,回京对谁也别说,先在苏府避着。”
“你什么意思?你呢?你不走?”
严老板还在翻找着钱袋,头也没抬:“我不能走,若是没猜错,严府也被查了。”
二公子一双眼睛直直的没了反应:“你。。。。。。你什么意思?”
“来不及说了快走。”转身一下子撞到二公子身上,急急忙忙的将钱袋赛到那人手中:“小心点,沿着小院出去直接去后门,出了季府赶紧找辆马车。。。。。。。”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乔灵瞪着眼睛抖了一个激灵,严老板怔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二公子一脸都皱在一起:“你说清楚!季陆尧被抓关你们严府什么事!!”
严老板转而轻笑了一下,随后一把将那人揽在怀中:“听话,快走,我不会有事的。”
二公子闭着眼睛嗓子有点顿:“你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走的。”
“你若平时这般说,我会高兴的跳起来,可现在不行,我不能让你做了池鱼,相信我好么,对此我和他都早有准备的。”
“什么准备?关进大牢的准备吗?季陆尧为商为官这也不是大事啊!大不了革职遣送,为何会连累了你们严府?你说清楚,若是不说我便跟你一起进去!到你说了为止!”
严老板双手扶着二公子的脸庞,随后轻轻吻了一下那人的眉心:“他是叛党。”
“叛党!!?”
“来不及说清楚了,快走,别说自己跟严府有一点关系,严府上下都有包庇之嫌,若是他这边东窗事发,那定会殃及严府。”
作者有话要说:哎 其实我真的不会写虐文,什么虐身又虐心。。。。。。
53
53、刻骨相思 。。。
乔灵是扛着二公子从后院走的,估计他在不走,也得挨自家大爷一闷棍,既然大爷说了有法子,那自然就会有法子,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
乔灵他们前脚一出,后面的官兵就进门了,严老板坐在桌上喝茶:“呦,司大人,怎么有空来扬州了?”
来人穿着暗红官服,瞧上面的花色,该是在二品以上:“严老板别来无恙啊。”
严老板起身拱手:“司大人客气了。”
“今日不是来叙旧的,严老板早该猜到司某所来何时,如今这般便就跟我走一趟吧。”
“劳驾司大人亲自来接,真是愧不敢当。”
一日之间季府被封,季大人坐在阴暗的大牢里面打着哈欠:“你说是谁干的。”
严老板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一亩八分地:“两方人,一是前朝宋家,我在路上碰上了宋家的姑娘,你抢了人家的玉如意她自然要揭发你,二是便是朝廷的人。”
“你有什么对策?”
“问我?我能有什么对策,这事本跟我无关,跟你关系也不大,前朝叛乱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叔叔叔父们一个一个的早蹬极乐了,你这忙着收拾烂摊子,跟你说别管这事了,你偏不听,进来了吧,奶奶要有个什么好歹我先宰了乔灵。”
“。。。。。。”
乔灵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打喷嚏,嘴里面念念叨叨不知道说着什么。
二公子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发晕,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是哪?”
“少爷!!少爷你总算醒了!!”
“元宝?”
“恩!!少爷!!”
二公子眼睛猛的瞪大:“我在哪?”
元宝红着眼睛直掉眼泪:“在咱们府上啊少爷。”
抬起腿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我怎么会回来的。。。。。。严墨衫呢?严墨衫呢?”
元宝忙跪拦着在前面:“少爷,少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那小贼带回京城,严家也不会出事了!!”
“什么小贼?”
“就是那在路上遇到的姑娘,他说季大人是叛党余孽要状告皇帝陛下,可可皇宫哪里是我们能进去的,我就我就托人带她了刑部。。。。。。然后司大人便去了扬州,接着没几天严府就给封了,说是跟季大人有关的,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元宝抹着眼泪声音都快哭哑了。
二公子眼前一花,晃晃的坐到椅子上:“这。。。。。。叛党余孽?太平天下还会有这种东西?!可笑!”
“少少爷。。。。。。少爷!”看着那慢慢倒下来的身子,元宝更内疚了,从乔灵他们回来都已经三日,才醒过又晕回去了,到底是谁下的死手!打的这么狠!
乔灵也急,急的在院子里来回来去的走,见元宝从房间里出来忙问:“怎么样了?”
“又睡过去了,要是让我知道谁打了少爷!我定会带着全府的家丁抄了他们的家!!”
乔灵嘴唇发白:“元元宝哥。。。。。。大爷的家已经被封了。”
“。。。。。。”
“大爷怕二爷路上醒来跑回去,让我每天都给他吃迷魂药呢。。。。。。回来用了五日。。。。。。我以为到了京里就会醒了。。。。。。可怎么还不醒啊!”
“你给少爷吃了多少?”
乔灵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包:“都。。。。。。都给吃了。。。。。。”
“。。。。。。”
严老板在牢中整天跟季大人大眼瞪小眼,一天一顿牢饭吃的严老板胃发酸:“该死的,大爷年年给他们六部送那么多礼,竟然就给吃我这些馊菜馊饭!”
季大人眼角抽搐:“送礼你还有脸说了。。。。。。”
严老板闭着眼睛往墙上一靠:“他们怎么还不审?”
“估计会回京在审,这会该是在抄家。”
“你家有多少东西,抄了这么久?”
“不多,前朝叛党的,鱼肉百姓的,贪污受贿的,经商所得的。。。。。。也就比国库多些有限吧。”
严老板慢慢睁开眼睛,嘴角颤抖的看着季大人:“。。。。。。堂兄,我一直小看你了,你这些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了。”
季大人笑:“皇帝若是个明君,他便不会砍我。”
这边还有空在牢中谈笑风声,那边却早已经急的上蹿下跳了。
当然只有乔灵一个人在跳。
乔灵一副大义凌然的摸样站在严家众多掌柜的面前:“劫狱!”
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坐在一旁连眼都不抬一下:“老板又不是主谋,死不了,还劫狱,让那气焰嚣张的小子受受牢狱之灾总是好的。”
“本还以为老板要从扬州回来了,如今看来又能安生几日了。”
“对了陈掌柜,不如咱们几个就将店关了好好歇歇吧。”
“有理有理。”
“那就这么定了。”
乔灵站在桌子上有点想哭,瞧大爷这人xing混的,居然没一个要帮的,甩着头想了想,可是大爷对我好,我一定要去救大爷还有。。。。。。季大哥。。。。。。
二公子那边瞧不出什么动静,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元宝端着饭走了进来:“少爷吃点东西吧。”
“扬州那边怎么样了。”
元宝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说是在押送回京的路上,要回刑部审。”
二公子把玩着手中的小簪子:“刑部上下都打点过了吗?”
“都打点过了,说不会为难的。”
“下去吧。”
元宝抖着嘴角哭:“少爷。。。。。。少爷您吃点东西吧,严爷不会有事的,您都两天没进食了,会饿坏的!”
二公子轻笑,低眸看着手上的小簪子:“我也相信他不会有事。”
窗外漫天花飞,而此刻望着眼中的景,想着心中的事,思的却意中的人。。。。。。
这物件真是送着了,若我说相思,你会相思吗?独留我一人睹物相思,会不会太过残忍了些,是谁曾说的,结发夫妻恩爱不疑,既是这般,我便不能与你同甘共苦吗?这几日的光景我想的事竟比几年的还多,原来我们早就分不开彼此了,无伦是敌是友,是对立还是夫妻。。。。。。。
元宝小心的退了出去,满床满地的红豆,散了一屋子,二公子慢慢的躺了回去,脸颊上面咯出了小小的豆印,眼角上的泪珠慢慢的与红豆融为一体。。。。。。
若我将这红豆都镶进骨血里。。。。。。。你能感受的到那刻骨的相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了我不会虐了,你们都不信我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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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两情若是久长时 。。。
从扬州回京的路上严老板坐了一路的囚车,幸好进城的时候是夜里,严老板暗自摇头,若是白天这脸面定是丢尽了,在牢中又关了两日,终于有人来提审了,这事本跟严老板没什么相干,上公堂也轮不到他,牢中之日实在难熬,掏出怀中最后一锭银子交给了牢头:“我要些笔墨纸砚,剩下的钱留给你去买酒。”
牢头认识严老板,话说回来这京城里的人谁不认识严老板?
“您放心,这就给您去置办着。”
不过多时牢头就回来了,严老板道了谢,拿过笔纸想画些什么,心中一动便想起当初在花间与二公子那对立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舔了舔笔尖,画了起来,二公子进来的时候那人正自己画的热闹,画中之人一袭蓝衫,脸上带着微红轻轻扶着头上的簪子,歪着头盯着看,似乎有些痴了,随后提笔在旁写了一行小字。
二公子一直站在那人后面,见字写完,脸上露出了笑,轻声读了出来:“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若就此相逢了呢。。。。。。”
严老板一怔,手中的笔不偏不正的掉在了那相逢二字上面,猛的转头看着一脸笑意吟吟的人:“你。。。。。。”
二公子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严老板。
严老板弯着眼睛笑了起来,一把将人拦在怀中:“自是相逢好。”
拥着那人靠在墙壁上席地而坐:“怎么会来这?”
二公子将头倚在那人怀中轻叹:“许你思得,就不许我思得吗?”
“不是说,在府中避着不要出来吗?”
“你的对策呢?法子呢?不是有办法吗?怎么还让人押到京里来了?”
严老板尴尬的咳了一声:“办法总是要想的,只是还没想到罢了。。。。。。再者。。。。。。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二公子猛的抬头:“不是大事你那么急着赶我走!还逼着乔灵给我服药!不是大事你紧张什么?不是大事严府上下都被软禁了!这还不是大事,那你告诉我什么事才算大事!?”
“你。。。。。。”
“我什么?我这么不可信吗?我就不配跟你同甘苦共患难吗!是谁说的恩爱不疑!我什么都不知道想帮你都没办法帮!你深陷牢狱能有什么对策!!”
严老板看着那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轻声叹道:“不是我告诉你,只是这事牵涉甚广,弄不好要满门抄斩的。”
“我怕死吗?生既然已经是你们严家的人了!莫非我还怕做了你们严家的鬼吗!!”这话说出去的时候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见严老板瞬间开花的脸才猛的惊醒,脸上有些气不过的红,严老板轻轻咬住那人的嘴角喃喃的道:“谢谢你。”
“告诉我好么?兴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这都是长辈们的事了,季陆尧与我们严家算是远方亲戚,很小的时候曾在严府住过几年,他父亲是前朝的将军的后裔,本在我朝安邦之后就不存在叛党一说了,也没有边乱战争,但跟随季家的不少人还抱着复国的梦,难耐季家主子却早没了这心,前些年还有季父镇压着这群人,奈何人已老矣,还是登了极乐,季陆尧原本在京城做编修,这你该知道,季父去世,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季陆尧便辞了编修买了扬州知府,好继续压着他们,为官经商也只是他想出的法子,可以转移朝廷查探的视线,虽说那些都是前朝的余孽却也是跟了季家几代的人了,若是能让他们不被杀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可谁知在这节骨眼上就被朝廷摸到了底,但定是被谁扰乱了视线,季陆尧与严府之间走的虽不密切,却也是唯一之情的了,若是季陆尧被抓严府必定遭殃。。。。。。我确实没想到什么对策,可我不能让你范险,这又阴又暗的大牢我一个人住着也就够了。。。。。。”
二公子闭着眼睛躺在那人怀中久久不语,似是睡着了一般,严老板轻声道:“别在气了。”
“若是朝廷不在查了怎么办?若是你们两个就此上了断头台怎么办?”
“这。。。。。。也许吧,朝廷看季陆尧不顺眼的真的不少,若这事由左相经手,恐怕还没到皇帝那,就要被送上断头台了。”
“为什么?”
“我们。。。。。。别谈这些了好吗?”
二公子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拉过严老板的手将一粒一粒的红豆到了出来:“此物尽写相思之意。。。。。我会想尽办法救你出来的。”
严老板弯着眼睛笑:“我能说,有妻若此夫复何求吗?”
二公子挑眉:“你早该如此说。”
轻吻那人的薄唇:“别去找左相,不一定由他经手,你若去了怕回更糟。”
“我有分寸,你在忍耐几日,我会救你出去的。”
恋恋不舍的送走了二公子,不出一会季大人便神情凝重的走了回来,严老板心中一震:完了。
还没等季大人张嘴说话,严老板舒了一口长气:“还有几日。”
“后天午时三刻。”
“是宋家的人?”
“来不及想法子了,墨衫你想办法逃吧,是。。。。。。我连累了你。”
严老板轻笑:“我逃去哪里?严家百十口人都在他们手上,我能逃去哪里,这事也只该任命了。”随后站起身,走到桌前看着手中的红豆笑了起来,将豆子撒在那副丹青之上,提笔开始写些什么。
我也怕死,我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豁达,我还没有牵着你的手看遍山川花月,还没有亲口对你说过我亦是思之如狂,想想今生所为,原来我们早就为此痴缠了一生,既然是这样就没什么好在担心的了,其实也只是阴阳相隔而已。。。。。。
那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停笔看了看,简单的折了起来,在白纸的背面写上了两个字,转身走到牢房门口:“官爷,帮我将这个送到苏府苏二公子的手上,若是银子,便问他要就好。”
55
55、钱?我们苏府有的是! 。。。
天气有点阴,初秋的风带着些刺骨的寒意,京城的大街小巷也不似往常那般热闹了,放眼望去竟觉的有些萧条,卖胭脂的大娘将一盒一盒的小物件放进筐里,随后跟在几个人身后,匆匆走去,临近午时,聚集的百姓越来越来,对着邢场上压着的两个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那是严老板啊!这人是犯了什么事啊?重到要斩首?”
“可不么,虽说这人平时嚣张跋扈的,可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啊。”
“哎,严老板为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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