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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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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东门,许多大人的马车都停在外面,看来是昨晚都没休息好,今日都敢了急。
要知道昨晚城东的烟花会热闹非凡,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带着一家老小去看了的。
秦淮之先下了马车,看见同样下马车的诸位大人都拿着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脸还是一贯的冷清。
待到秦王下马车的时候,朝臣们开始三五做群的凑在一堆进东门了。眼睛有意无意的瞄过两人,看向秦淮之的眼神更是有些了然,有些鄙夷,有些不屑。几个人更是低着头唧唧咕咕的说着什么。
说的是什么,秦王没听见,秦淮之也没听见,准确的说来他们俩都没兴趣听。
等皇帝临朝,那些个还在瞄着秦王和秦淮之的官员也收敛了起来。
新年伊始,朝上也有许多规矩。
首先是皇帝‘开笔’、‘开玺’,然后是大臣们提前一个月都开始准备的贺表。用秦王的眼光来看就是说一堆浪费体力的话,再丢两本奏折上去就行。
然后是皇帝宴请朝臣,整个京城有品阶的官员都齐聚一堂,不分文武。
又是一通废话,秦王偏着脑袋撑在桌子上。昨晚秦王因为喝的酒太杂,到现在脑袋还有些昏,看见那些来套近乎,贺新年的朝臣们也懒得抬眼看。
皇帝见秦王那没睡醒的样子就让身边的太监带着秦王去幽兰殿继续睡。秦王虽然搬出幽兰殿,不过皇帝也没让人往里住,每天也还是叫人继续收拾着,这会儿就起了作用。
秦王一回到幽兰殿就觉得舒服多了,把太监们撵了出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过一个时辰,秦王醒了,被憋醒的。有人夹住他的鼻子,眼睛不用睁都知道是谁。
秦王睁开眼,盘
15、年初 。。。
坐在床上问面前的人,“大年初一的,你怎么跑到宫里来了,我有王府了,可以在王府等我。”
男人冷哼了一声,“谁要在那里等你,一等又是大半夜。初一到十五京城里每夜都有灯市,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得好好看看。”
秦王嘁了一声道,“那有何好看的,人多天又黑。你这次这么紧急的赶到京城?”
男人觉得秦王这人简直无趣到极点,连一点热闹都不会凑。便简洁的说道,“宁王和瑾王最近和剩下那十个郡王联系紧密,其中探出七个中有三个郡王还在犹豫之中。看样子,也就这一年的事情了,还有消息传他们准备拖你下水。”
“随便他们折腾了,我还怕他们不折腾。”秦王无所谓的说道。
男人有些不解的看着秦王,“我说,你又不想要那个位子,这天下乱了,你有什么好处?本来他们大约还要五六年才会反,你这么一逼时间就提前了。”
秦王很无辜的看着男人说,“不是我在逼,是他们不想忍了好不?皇帝不想忍了,宁王瑾王也不想等了。”心里也在说,是他们心理素质不好,关我什么事。
男人叹了一口气,“藩王一乱我们的生意就难做了。”
秦王笑,“银子是赚不完的,喜欢看热闹就得看大的。何况要是削藩成功,集权于一体,生意也更好做些,做人眼光要放长远点。再者说乱世更好聚财,天大的机会可摆在你面前。”
男人看着秦王那双含笑却又有些冷漠的眼问,“他们图那个位子,我图钱,那你图个什么?”
秦王微微一笑道,“我图看个热闹啊。”
有人敲门,在宫里如此胆大随随便便乱敲门,不让太监通报的也只有太子了。
果然,太子的声音随后传进来,“二皇叔,我带范家那两个小人儿来看你了。”
秦王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些烦躁,努着嘴对男人轻声说,“走吧,走吧。连睡个觉都睡得不舒坦。”
男人一听又狠狠捏了秦王的鼻子一下,才麻利的离开。
男人刚一走,前面太子已经推门而入。
秦王还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太子一手牵一个小屁孩走了进来,看见秦王就笑着说,“二皇叔你看,他们今天穿得一模一样。”
秦王瞟了一眼,是穿得一样,不过仔细看还是分得清的,从他们散发出的感觉上可以看得出。就哼着,“嗯,看到了。你不去看折子戏,跑这来干什么。”
太子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又把两个小孩抱了上来,才嘟着嘴说,“那有什么好看的,还没二皇叔你给我讲的故事好听。”
秦王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一年零一夜》在自己上辈子那连七岁的小孩儿都不看了,拿来糊弄他正好。
又胡乱讲了一个故事后,秦王就把
15、年初 。。。
太子和两个范家的小孩打发走了。
等人一走,秦王继续睡。
又想到男人问他的话,有什么好处?
好处呐,多着呢。乱世出英雄,到时候那些个躲着的,藏着的,没地儿躲藏了那才叫好玩。
秦王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嗜血的。
上辈子,自己不过两三岁就被自己大哥随身带着全世界跑,每每都是在枪林弹雨里活过来的。可惜的是那么多次都活过来了,却抗不过天命。
鼻子又被捏住了,秦王一巴掌把捏鼻子上的手拍开,哼了一声,“怎么还没走。”
皇帝趁着大臣们全都在看折子戏的时机来看看秦王在干什么,结果听见这么一句,脸色一暗,又轻手轻脚的离开寝殿。
把看门的全叫来问了一遍今天秦王在寝殿睡觉有谁来过,一个总管站出来说太子刚才带着两个小孩儿来过。
皇帝点了点头,让他们看好别让人打扰到秦王又走了。
等到秦王睡醒,早就日上三竿,准确的来说已经偏晌午了。
伸了个懒腰,秦王起身了,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已,头发也散成一堆。秦王扯了扯自己的长发想,要是在现代多好,剔个光头都没人说什么,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等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走出屏风外准备叫两个宫女进来替自己梳洗,秦王张开的嘴还来不及发声又闭上了。
皇帝坐在紫檀木的桌前,正在看堆得像山一样的贺表。
“你怎么在这里?”秦王在旁边坐着,顺手拿起桌上的的茶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了回去。
皇帝丢出两本贺表问,“这两本是什么?”
秦王拿起来一本看了几眼,又给随意丢了,“不知道,都是别人给的。”
皇帝冷笑着说,“一本是我昨晚给你的,另一本是哪来的?”
秦王想了想说,“早上睡得迷糊,有人给的,顺手就接了。”
皇帝不说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贺表是谁写的,还以为字迹变了别人就不知道了。什么时候秦王写的东西也由别人代劳了。
皇帝直接将另一份丢进了火盆里,本来燃得安静的火,呲啦一下子燃响了起来。
秦王没看那份被烧的贺表,只是问,“皇陵怎么样了?”
皇帝一边看贺表一边说,“还是那样子,怎么,他们坐不住了。”
秦王斟酌了一下说,“我看大约是今年了。还好黄河三州的水库修得快,大约在四月份就会好。”
“宁王和瑾王,似乎也在封地给自己修王陵,规模还不小。”秦王又说道。
皇帝听了不言语,只是在心里冷笑,不愧都是一个太妃教出来的,几个人都想在一块儿去了。
皇陵里葬着大宁的四位先祖皇帝和六位皇后,外加上泰和帝还在修建的陵墓,规模其实是很大的,
15、年初 。。。
也派了重兵把守。
那里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用处很多。比如,不会有闲杂人等存在,在里面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很空旷可以装下好几万人。
“匈奴的内讧怕是要打好几年。”皇帝又开口说。
秦王嗯了一声,打不起来也得想办法让他们打起来才行,不然到时候藩王一乱还真是内忧外患了。
南越的那几个小国家也在争来争去,不足为患。南蛮不过虚张声势,北狄因为今年冬太冷,自然灾害不断,怕也顾不得大宁了。
总之一句话,这是个搞内讧的好时机,到处都是乱世,谁也顾不着谁。
16
16、平叛(一) 。。。
秦王回到王府的时候,范振正在里面正殿等着。
秦王把身上的披风丢给身后的太监,一脚跨了进大门。
“秦王殿下。”范振起身行礼。
秦王摇了摇手说,“讲究那么多干什么,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范振站着说,“看了很多书。”
秦王笑,“做。那看出什么来没?”
范振重新坐了下来,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看明白了一些。陛下现在是想重用范家吧?”
秦王笑,外面的太监端了茶上来。
喝了一口,秦王才说,“不笨了。”
“那宁王和瑾王怕是要和陛下打起来了?”范振又问。
秦王点头。
范振又问,“那打完了呢?又要交出兵权?”
秦王促狭的一笑,“那得看你那宝贝妹妹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范振不解,问,“什么意思?”
秦王端着茶碗轻轻转着,“要是生了个公主,孩子将会是长公主,淑妃娘娘到时候也会登上极位。要是个皇子,这个就不好说了,要看皇帝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了。”
范振听懂了,便放下心来问,“这几年……”
秦王笑得随意,“过得和以前一样,不就是不能随便走嘛,反正我也不喜欢动。”
“我……我……我对不起殿下。”范振突然涨红着脸一脸愧疚的说。
秦王走近范振,像小时候一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才说,“你要是真跑进皇宫里救我了才是对不起我。”
范振低着头不说话,秦王看他那怂样,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骂道,“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孩子都几岁了,还这么怂,也不怕你老婆看不起你。”
范振嘿嘿一笑,抬起头仰着看秦王说,“在殿下面前我就怂了,在外面我可威风了。”
秦王摸了摸他脑袋,心想这人是好,就是傻乎乎的。
“对了,我一来京城就听他们说你喜欢那个……男……”范振有些说不出口,本来有些涨红的脸更是涨得更红了。
秦王一乐,骂道,“我戏弄高玄礼那个老匹夫的,我才不想成亲。”
范振一听松了一口气,但也劝道,“娶个王妃也是好的,生几个王子公主,王府也热闹些。我今天在这坐了两个时辰,觉得这王府人气太少了。”
秦王转身又坐了回去说,“那些个太监宫女,侍卫不是人?哪少人气了。”
范振摇着头说,“那不一样。”
秦王不说话,心想,傻子,都一样,这不是我想呆的世界,有人气没人气又如何。
五月,秦王诞辰,没有大宴,不过是皇帝陪着他在宫里过了一过。
未过三日,密探传来消息,宁王、瑾王反,起兵二十万。
皇帝御驾亲征,封范维为讨逆大将军,范振为左先锋,兵部尚书之子为右先锋,领兵五万。六路郡王
16、平叛(一) 。。。
领兵五万,共计十万讨伐逆贼。
皇帝亲征,令太子监国,丞相虞城贺与谏大夫之首秦淮之辅政,秦王随军出行。
出征在即,皇帝看着穿着锦袍,头戴紫金冠,笑得随意的秦王想起了十八岁的时候。秦王十四岁,带兵讨伐南蛮。
那时候自己还是太子,替先皇送秦王等将军出征。在京城的城楼上远远看去,只看得见穿着银甲擎着银枪在白马上意气风发的秦王背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向远方奔去,那时候他有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太子就好了,就可以上战场杀敌。
银枪白马少年郎,不平南蛮誓不回。
那一仗,打了半年,秦王在民间声名鹊起,人人知秦王而不知太子。
待到还是二皇子的秦王带兵回朝时,先皇亲自去城东大门迎接。皇帝至今还记得先皇脸上的欣慰和秦王那弯弯的含笑的眼。
秦王见皇帝盯着自己看,自己低头也审视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便问,“看什么看?”
皇帝瞧着秦王那问得趾高气昂的小样儿,觉得都二十一岁的人,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这是去打仗,你穿王袍去干什么?”
秦王理所当然的说道,“反正我是去坐中军帐的,穿铠甲干什么?重得要死。”
皇帝那句你穿铠甲的样子很好看的话给噎了回去,秦王的确是准备坐中军帐。
五月二十五。
宁王、瑾王于汕州结集,打出‘诛一夫,救秦王’的旗号,号称秦王才是真命天子,泰和帝谋权夺位私囚秦王。
秦王听到这消息无语了,转过头问在看行军图的皇帝,“你是暴君?”
皇帝埋头继续看地图,再过两日六路郡王的人马和自己的五万精兵即将在扶州汇合,玉大将军和虞大将军所带的十万精兵也将对汕州形成包围之势。
想必宁王、瑾王以为皇帝绝对不会让玉、虞两支驻军离开驻地。
在地图上标注好记号,皇帝才开口,“暴君?这几年我可有亏欠你?还是你觉得换了两个王弟当皇帝你的日子比在我手里好过?”
秦王琢磨了一会儿才说,“这样算来皇兄也算是仁义无双了。”
这话秦王说得不假,要换上宁王或者是瑾王当皇帝他估计都没好果子吃,更别提在皇宫里呆了四年吃的用的用度和皇帝也差不多了。
“救秦王?”皇帝冷哼了一声,“我把你当太上皇供着有人还有人不满?要不我写个诏书封你为太上皇,他们会满意否?”
秦王打了哈欠,心想这又关我什么事,那位子是你们在争,就拿我这个炮灰来做文章。这把柄可是皇兄你自己送给别人的,能怪谁,他们要是不拿这个做文章你还要头疼了。
皇帝也驻扎在军中,晚上的休息也在军营中,食宿条件自然比不上在宫中的时候,
16、平叛(一) 。。。
秦王府也比不得。
秦王准备睡觉了,和皇帝一个军帐中。
和皇帝一个军帐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皇帝的军帐是最好的,不管是在安全方面还是在硬件设施上。皇帝有三十六名影卫,十二人一轮轮流在帐外保护。而秦王得先皇宠爱也破格拥有十八名影卫,此刻也是六人一轮在帐外守着,这些影卫是精锐中的精锐,就算是军中哗变也能杀出一条血路保证主子的安全。
秦王脱了外衣,只留了一套白色的里衣钻进了被子。行军之中哪有什么好住的地方,何况皇帝也不想扰民,军队都是在城外驻扎。
为了防止宁王、瑾王的暗杀,皇帝把自己放进军营中的策略还是正确的,秦王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皇帝见秦王缩进被子里睡了,也脱下衣服钻了进来。
太妃对皇子的教育很严格,除了自己的儿子。每天起床都是自己洗脸穿衣,直到泰和帝登基了才有了专门管穿衣的宫女。
在打仗的时期,皇帝是没兴趣带宫女出来的,又不是出巡。
皇帝把秦王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睡吧。”
秦王从小娇生惯养,是睡不惯军营的,要是搭个人垫子在下面或许还是好一点,皇帝如此想着。
不过秦王的想法却不是如此,只是忍不住的翻白眼,心想这人满身都是硬梆梆的肌肉个骨头还想当人垫子了,还真不如宫里带出来那个胖胖的厨师好。
不过这话秦王是说不出口,他这皇兄也是个爱面子的,他这一说说不准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撵出去了,那可是真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秦王睡得很快,他一不上战场二对那位子没兴趣,没有压力一身轻,有什么睡不着的。
皇帝抱着怀里的男人,或许还算是一个男孩子。因为到目前为止,秦王没有抱过任何一个女子。或许就如秦王戏弄高玄礼时所说的那样是真的喜欢男人罢,这样一想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唯一的男人,皇帝的心中有了一丝满足。至于秦王心里喜欢的是谁又怎样,反正在他身边的只有自己,而那个所谓的祁哥到现在都没发现是什么样子。
在闻着秦王的气息里,皇帝也慢慢陷入睡眠。
第二天,皇帝在帐中和几位将军商量军情,谈到叛逆起兵的理由,不由得都看了看坐在一旁和一个会下棋的影卫对弈的秦王。
皇帝皱了皱眉,让影卫和几个将军退下后问秦王,“你有何策略?”
秦王还在看棋盘上的旗子,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不是已有对策,何必再来问我。”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提笔在圣旨上开始写诏书。
要破谣言,直接把秦王推向战场就行。大将军是不行,不论是在军龄还是在声望之中,范维这名老将都要略胜一筹。何
16、平叛(一) 。。。
况皇帝的这五万精兵虽然这几年由自己秘密操练,不过归根到底也是由范维手中拿到的,范大将军的威望犹在。
选来选去,还是做个上将军好了,只比大将军低一点点,在军中算是二把手,皇帝如此想了也如此写了,然后盖上了玉玺。
就这样,秦王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上将军,至于上不上真正的战场这难说,反正要的只是这消息传出去。传到宁王、瑾王的军队里去。
动摇军心,这是第一步。
名词解释:
一夫,源自《孟子》。意思为破坏仁爱、破坏道义的人,在此中意为暴君。
《孟子》——
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
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臣弑其君,可乎?
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独夫’纣也,未闻弑君也。
17
17、平叛(二) 。。。
宁王与瑾王的军队已经在汕州,准备即日向梧州进发,而皇帝的亲征军也与诸王的勤王兵
在扶州汇合。整整十万兵马,和玉老将军在韦州的五万精兵,虞老将军在赫州的五万兵马对汕州形成包围之势。
不过六路诸侯的五万兵力也算不得战斗力,这么多年来那些郡王只顾着吃喝玩乐哪可能有时间去练兵,来凑人数倒是可以。
虽然是形成包围之势,若是宁王、瑾王带着二十万精兵朝着韦州或者赫州任何一个地方突破也是有可能突围出去的,皇帝可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梧州是通向京城的必经之路,要进京城必经梧州,就好像皇宫的外大门一般。重镇!绝对的重镇!就好像现代社会历史书上写的那个山海关一样重要。
皇帝不知道在哪找到了一身白色的银甲给秦王套上,秦王常用的长枪也带着了。
秦王穿起铠甲在铜镜面前照了照,铜面虽然磨得很光滑,可是看上去还是有点模糊。秦王心想,得找个办法做一面现代化的穿衣镜,看得清清楚楚才行,可惜这连块儿玻璃都没。想着想着,秦王又开始想,这要到哪一年才回得到现代啊,太妃那女人真的去南洋了?
这事儿秦王有些不信,且不说水途遥远,就说这个时代的造船和航海技术,这个时代的人不了解,难不成那个学了五年政治,外搭着一些军事地理的政治学博士也不清楚?从大宁的生产力来看,那船遇见一两个小型海啸就去见圣母玛利亚了,活都不可能走到,更别提活着回来了。
皇帝的亲征军和叛军在梧州交锋,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仗必须得赢。何况这是第一场仗,事关全军将士的士气问题,毕竟算起来算是五万对二十万。
不管是宁王瑾王还是皇帝,训练军队的方法都是一样的,都是太妃所教,所以算起来目前皇帝是处于劣势的。
这种事不是秦王所关心的,不过也不代表他希望瑾王或者宁王赢。瑾王与宁王这两个弟弟,他是偏向于讨厌瑾王的,这人比宁王有心计多了,要真的把自己皇兄赶下课上台的一定会是他。他那善妒的心眼肯定也容不了自己,宁王就更别说了,最后被杀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秦王决定亲上战场,在时隔五年之后。
皇帝也有这个意思,秦王没推脱什么,打仗嘛,不就一堆人砍来砍去,又不是现代化战争。几颗核弹,导弹,然后一块地儿就没了。想到这秦王又幻想起来,要是在上辈子那个社会就好了,反正自己家里卖军火的,玩几颗导弹自己哥哥和祁哥大约是不会生气的。
秦王在没上过战场以来,一直以为古代的战争就是双方的大将出来单挑,挑完了谁死了谁就输。
后来上了战场才知道
17、平叛(二) 。。。
,电视剧里拍的都是扯蛋,这哪是单挑,是群殴!一大群人在将军类人物的带领下,看着和自己穿着不一样的人就开始砍,砍下脑袋算记功用。
第一仗是秦王打头阵,这挺倒霉的。这不只是第一战,还是心理战的第二步。
万幸的是皇帝的亲征军先叛军一步进了梧州,所以叛军只能在梧州城下叫阵而已。
自上而下,好处是有很多的。比如泼开水,丢大石头,射箭,都很方便。
所以,秦王这第一战也并非是很难打。
叛军连叫阵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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