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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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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恩赐。




13

13、尚书之位 。。。 
 
 
  事情最终是解决了,秦王在这一件事中深深的体现了和皇帝深厚的兄弟之情。让群臣觉得那曾经的夺嫡之事都是误传的,秦王和皇帝当时关系好得不得了,爱折腾的不过是先皇。而秦王对何怀德一事深表遗憾,皇帝又觉得先皇不应有过错,且夺嫡之事不过是先皇一时糊涂,要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然而礼部尚书高玄礼知法犯法,理因杖责四十,交出官奴何怀德之子。幸而秦王求情,免去杖责之苦,罚俸禄半年,在家面壁思过一个月即可。至于何怀德之子,所谓罪不及子女,就特地开恩赦为平民。
  
  万事大吉,皇帝很高兴,秦王的脸一向看不出不高兴,而秦淮之那张冷淡得像张家巷那张寡妇的卖的豆腐一般。
  要非说所有人中最不满的是秦淮之,他的打算可是让高玄礼离开朝堂。这参人的奏折可得继续上。
  可惜,未过三日,年过六旬的礼部尚书高玄礼以年事已高,久病成疾辞了官。
  礼部尚书的位子有礼部侍郎顶上,而本来一直有意让秦淮之接这个位子的皇帝这次被触了逆鳞不想秦淮之升得那么快。
  这一出,皇帝大胜,秦王和秦淮之虽最终都各达目的可心中终究不爽。
  
  秦王坐在大殿里,没喝酒,喝酒误事。在玩飞镖,可怜的靶子就是那几个太监头顶上的水果。
  太监很担心,担心秦王失手,因为秦王心情很不好。
  至于秦王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是他们下人能揣测的。是谁说的,做一个无知的人最幸福。
  秦淮之在旁边看,这个在朝上伶牙俐齿,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里来的人此刻装哑巴。因为就算他问,秦王肯定也是不会说的。在秦淮之的印象中,秦王似乎从来不对别人敞开心扉,就算他们天天晚上对月饮酒,交谈甚欢。
  
  秦王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无非是皇帝又欺负他了。
  本来他可不想管高玄礼那闲事,捅娄子的是秦淮之,意难平的是皇帝,跟自己是真的一铜钱的关系都咩有!
  更深一步讲,秦王的反攻提议被皇帝否决了,不想遂皇帝的意。
  何怀德的案子,牵连着秦王跟皇帝,按理来讲皇帝既然已经是皇帝了秦王就该哪边凉快站哪边。可皇帝要想给何怀德平反是不可能的,何怀德被抄家赐死的理由可是对皇帝不敬,于情于理都平不了。只有让秦王出来说话,转移重点让天下人觉得何怀德之案起因不过是得罪了秦王,和先皇没有关系。但案子是先皇亲笔御批的,最重要的那个结果就是何怀德对皇帝不敬的罪名,这个改不了。但是其他却可以改,比如赦免其他人的罪。
  要说因言获罪,在大宁朝也不是何怀德一人,要知道何怀德并不是谏大夫,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秦王 
 13、尚书之位 。。。 
 
 
  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可最终还是出来替高玄礼说话,明显的被皇帝哥哥给胁迫了。
  至于拿来胁迫他的东西,对秦王来讲是很重要的。
  秦王有什么重要?一个字,钱!
  为了保险起见,秦王把自己的私房钱,也就是先皇给的那些珍宝包括前段时间皇帝寿辰上赏的那盒南海夜明珠和血珊瑚都放在皇帝的内务府。
  秦王的算盘一向打得很响,东西放在皇帝那,就相当于放在国家保险箱里,不用担心流失不说还是免费的,最重要的是皇帝很大,至尊无敌,要是丢了东西赔得起。
  可这却让皇帝拿来威胁秦王,皇帝把秦王叫到御书房深谈了一番。重点就是:你不把何怀德之子保下来我就把你放在内务府的东西拿去充当军饷。
  这事秦王不可能让它发生,可也有个问题。就像我们买到假冒伪劣产品的时候,要是有凭据是可以找商家退款甚至赔款的,要是那种不给凭据的商家,你买到假的也只能自认倒霉。
  秦王目前就是处于这种状况,把东西放在内务府在先皇在时都形成了惯例。皇帝可没给他开什么凭据说他的东西放在自己内务府的,也就是说皇帝要想吞了秦王的那些东西,黑吃黑是完全行得通的。
  这个皇帝当得真是无耻,秦王如是想。
  
  御书房密谈的结果就是秦王出来背个黑锅,皇帝给他开张凭证证明他的东西的确是放在自己这里的。
  秦王那个恨呀,比那个城西郊外的千年寒潭的水还要深。
  “淮之,你说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才安全?”秦王把飞镖丢在一边的银盘里问在旁边品茶的秦淮之。
  秦淮之想也没想就答道,“毁了,谁都得不到,最安全。”
  秦王一听,全身汗毛直立,心中暗想,皇兄说秦淮之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难不成他想毁了我。一想到这,秦王连连哀叹,地球很危险,还是火星安全。
  “然后就是皇宫大内,高手如云,阻碍重重,能进不能出。”秦淮之又悠然说道,“就算是逆贼兵临城下,只要不到最后,都会是安全的。”
  秦王无语,说来说去,还是皇宫最安全。想来自己要是修个地下保险库花费巨多不说,还得防洪防盗,更怕哪一天天摇地动了,还不全露出来被人拾了去,到时候找谁哭去。
  
  “礼部尚书的位子,本来皇兄的意思是你的。”秦王开始扯八卦,要知道祸是秦淮之引出来的看他后悔是最解气的事情。
  秦淮之听秦王这么说,淡然着说,“那位子有什么好,累死累活还不敢乱说话,不然今日之高玄礼即明日之我。”
  秦王偏着头看着秦淮之笑,“你和其他人果真不一样。”
  秦淮之闻言挑了挑细致的眉,“其实是一样的,不过所 
 13、尚书之位 。。。 
 
 
  求不同而已。”
  秦王听出了兴致,“哦?淮之求的是什么?”
  秦淮之看了秦王半晌才道,“不足与外人道也。”
  “……”
  
  秦王府的总管太监走进来说,“殿下,天寒地冻,陛下说殿下畏寒赐裘皮大衣三件,斗篷两件,千日醉十坛。”
  秦王挥挥手道,“知道了,拿下去放着吧。本王何时畏寒过。”
  总管太监无语,要知道秦王在小时候一怕晒二畏寒,一入冬整个大殿都得放好几个暖炉,也只有秦王爱睁眼说瞎话。
  秦淮之一听便问,“殿下何以畏寒?”
  秦王无语,动物都还怕冷冬眠,我怕个寒怎么了,难不成告诉你我上辈子一身是病,冷不得,这辈子来了有些习惯改不了?这天气都要下雪了好不好,嘴里却是不肯认,“谁说我畏寒了?”
  秦淮之只觉好笑便又问,“那这大殿里的暖炉哪来的?”
  这个问倒秦王了,要知道天一冷这暖炉就出现了,秦王还真不知道怎么来的,又把总管太监招来问个所以然。
  总管太监回道,“上次陛下来看殿下,见殿下屋子里冷,就专门叫人管着暖炉,让殿下别受了寒。”
  
  秦淮之咋了一口茶,不说话。等秦王让总管太监出去了才说,“原来陛下如此关心殿下。”
  秦王一听撇了撇嘴,“没看出来。”
  的确是没看出来,秦王两辈子被人给宠着,别人对他的好他习以为然,别人要是对他不好他绝对记着一辈子。
  而秦淮之在心底却是有些微惊,要知道朝廷上有些脑子都看得出来,秦王和皇帝的关系也就那么样,说坏不坏说好不好。这会儿,居然知道皇帝私自出宫来探望秦王,又怕秦王受寒送这送那。实在是太诡异了,秦淮之还以为皇帝除了半软禁着秦王就不会关心秦王其他的了。
  而秦王这副理所当然接受的样子看也知道被人宠得没边了,看来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皇帝在下朝之后突然想起北边进贡的防寒的裘皮披风,想着秦王前几天在朝上背了黑锅送了几件过去安慰安慰他,然后又回到了御书房和宰相虞城贺商量国事。
  虞城贺对于礼部尚书之位还有些疑惑,特来问皇帝,“陛下不是一直想要秦淮之为礼部尚书?为何又让礼部侍郎顶了位子。”
  皇帝听了冷哼了一声道,“朕想朕是太纵着他了,所以胆大妄为,什么事都敢拿出来参。当初朕希望他去礼部,他偏偏要当谏官,朕纵着。后来他想亲近秦王,把秦王逼出皇宫,朕纵着。朕不许任何官员私见秦王,他总爱翻墙过去朕也纵着。到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知深浅!朕这是要他知道,朕以前不计较是因为大度,不是舍不得他。让他自己反省反省,起码也要知个好歹。”
   
 13、尚书之位 。。。 
 
 
  “陛下英明。”虞城贺回道。要知道皇帝一直都很欣赏秦淮之的才华,几番想要重用于他,偏偏秦淮之故作清高回回都软着回拒了。皇帝的面子被驳了一回又一回,生气也是应该的。
  
  至于秦淮之为何爱驳皇帝面子,虞城贺知道得一清二楚。
  年初大考的时候,秦淮之的策论极佳本来该是榜眼,只因为里面夹了一句有关秦王的话惹恼了皇帝。本来都已经决定好的名次硬是把他剔了出来,贬到二甲三名去了。
  这种事情,要是别人不说还好。偏偏不知道是谁把这事传了出去,秦淮之当即就知道了。
  皇帝虽然降了秦淮之的名次,可也惜秦淮之的才能,自然也是要重用的。此为,恩威并施。
  哪知秦淮之知道自己被降名次的原因是因为写了秦王的一句话后,竟处处与皇帝做对,偏偏皇帝又拿不到他把柄,又求贤若渴一忍忍到了现在才有爆发的迹象。
  当然,皇帝要是知道秦淮之是如何想的大约又要郁闷了。




14

14、大年三十 。。。 
 
 
  年末,三十夜,黄帝宴请在京藩王及王爷齐过小年。
  其中包括新封的平南郡王范振。
  范振本是不想来的,不过黄帝既然御旨传召也只能带着妻子跟着来了,何况秦王也会去。范振是在泰和一年成的亲,其妻出生并不是很好,不过一边疆守将之女,但闻其颇有大将之风,举止言谈豪放,不拘小节,是为大女子。泰和二年诞双子,如今也一并带进了宫,将近三岁的孩子,还真是一模一样,一文静一活泼,甚为讨喜。
  一齐来的还包括还了封地,在京长住的六位国姓郡王及其妻子。太后,黄帝及其一后二妃太子。
  
  范振的长相有些粗犷,几年不见连络腮胡都有了,还是以前那样黑,他老婆白是白,不过看着也是精悍的样子。
  晚宴上歌舞升平,各郡王言笑晏晏,没了上次黄帝寿宴上的诡异。
  范振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秦王,秦王也是以前那样子,总让人觉得在笑。不过和五年前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好像长高了些,身体似乎也更好了些。
  秦王远远的拿着杯子跟范振在空中碰了一下,有些促狭的看着他。范振一口将酒饮尽,逗起自己孩子来。看秦王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跟五年前没甚区别,大约皇帝也真没虐待他。
  在五年前,先皇归天,秦王被囚,范振也是知情人之一。当时范振的父亲二话不说就辞了官,交了兵权,带着一家老小归隐于秦淮。更是将范振关在了家里,然后又为他娶了个能办事的老婆,这几年也算是半监禁的日子。
  或许是这几年给关着把脾气给关没了,范振倒也没了当初那股想救秦王的激情。换个说法就是,见到秦王如今安好,心中那股郁气消了不少,觉得秦王好像不需要自己救也过得很惬意。而自己被关在家里也没闲着,以前跟着秦王不甚念书,这几年也读了不少,也知道个轻重,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想着私闯皇宫的莽夫了。
  
  淑妃害喜并不严重,所以宫中的御医也是在淑妃有喜三月后才发觉。到如今近五月的身子加上天冷穿着皮袄更是看不出形体来。
  皇帝似乎很喜欢范振家的两个孩子,当即就赐了玉如意一对。
  秦王也喜欢那俩小子,召召手把俩孩子弄到自己位子上逗乐着。太子不甘冷落也凑到秦王的旁边,对着眼前的一红一绿的俩小孩儿问秦王,“二皇叔,这俩小孩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秦王也仔细瞧了瞧,心想,大的肯定是文静的,就对太子说,“绿衣服的是哥哥,红衣服的是弟弟。”
  哪知秦王才说完,红衣服的小人儿就笑了,奶声奶气的说,“错拉,错拉,我才是哥哥,他才是弟弟。”
  秦王干笑着摸了摸鼻子,太子笑,“原来二皇叔也有猜错的时候。” 
 14、大年三十 。。。 
 
 
  皇帝见秦王尴尬摸鼻子的小动作也笑了,对着旁边的皇后说,“太子越发没个样子了,连皇叔都敢取笑。”
  皇后也笑,对着皇帝说道,“那也是秦王给惯出来的。”
  皇帝不置可否,喝着皇后斟的贡酒。
  
  其实皇后并不喜欢秦王,因为当今太后是她的姑姑,而太后对于这个几次差点抢了自己儿子位子的人是不可能有好感的。只是太后后宫为大,权利再大也管不得朝廷之事,当初的秦王的母妃贤妃不过是个例外。因为传言说贤妃是天帝之女,下凡来兴盛大宁的。
  至于玉妃,家中势力跟秦王八杆子打不着,也不至于不喜欢不过是无关紧要而已。对于玉妃而言,重要的是如何生出一个皇子来固宠。要知道玉妃当初与皇后同一天进太子府,如今已有九载,肚子一直没争气过。拜佛也拜过,吃药也吃过,也请过御医来看,都没看出个什么结果。
  新封的淑妃才十六岁,进宫不过八个月就已经有了身孕,这如何不让人嫉妒。只是黄帝宠得紧,谁也近不了淑妃的身,那些个肮脏的事情大约是很难出现在淑妃身上。淑妃小时候见过秦王,那时候自己才七岁多一点,和自己的三哥一起进宫玩过一段时间。秦王待她很好,总是赏她些好吃的糕点,自己三哥还开玩笑说以后自己以后是要嫁给秦王当王妃的。在泰和帝称帝的时候,秦王没了消息,她也是感叹了好一阵的,心想新皇要是秦王哥哥就好了。虽然没听别人说过,可自己的三哥是秦王的贴身护卫,新帝登基自己的三哥就被父亲大人软禁在书楼,这其中的微妙她也暗地里猜出一点点。可如今他是皇帝的妃子了,自然是要处处为皇帝着想,曾经那想要秦王当皇帝的稚嫩想法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也不敢记着。
  
  秦王依旧和太子逗着那俩小孩,红衣服的胆子特大,而绿衣服的相对要文静弱势得多。
  太子对着两个小孩子朗声说,“以后绿衣服的给我当宰相,红衣服的当将军好不好?”
  众人哗然,眼睛全看向秦王这边。
  秦王抿嘴笑,不说话。两个小孩子好似不太懂太子说的什么,都有些狐疑的看着太子。
  太子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大声喝问,“说好不好?”
  红衣服的孩子看太子生气了忙说,“好呀~”
  绿衣服的埋着头不说话,咬着小嘴,满脸通红。
  皇帝笑了笑对着坐在一旁的淑妃说道,“爱妃,我这太子可喜欢你那两个侄子得紧啊。”
  淑妃轻声说,“承蒙陛下、太子殿下厚爱。”
  
  晚宴吃得尽欢,皇帝更是下旨让范振的两个儿子在五岁后入宫给太子当伴读。
  秦王喝得不多,酒也不烈,倒也没醉。
  在出宫门的时候遇见在外面等着的 
 14、大年三十 。。。 
 
 
  范振的马车,范振站在冰天雪地的地里,脊背笔直的立着,看见秦王出来了,只是抱拳不说话。
  秦王笑了笑,摆了摆手进了自己的轿子。
  
  回到秦王府,秦王爬上墙边的梯子看见秦淮之一个人大冷天的坐在院子里架着一个暖炉在煨酒喝,酒香传过围墙,落尽秦王的鼻子里,正是自己送秦淮之那千日醉。
  秦王喝了些酒,有点兴奋干脆就要爬过院墙去秦淮之院子,旁边的侍卫见了吓了一跳,一边说着王爷使不得,一边叫人先去把秦淮之的院子给围起来。
  经侍卫这么一闹,秦淮之早就察觉了秦王肯定翻围墙了。想来这是秦王第一次进自己家,心中多少有些喜悦,不过还是装没听到,继续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着酒。
  
  秦王嘿嘿笑着走到秦淮之面前,坐了下来。石桌上摆着两只酒杯,秦王自觉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喝完了才对着秦淮之说,“淮之,我来陪你守岁。”
  大半夜的,石桌上只有一个炉火,照在秦淮之的脸色明暗不清,更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是看见一道黑影坐在那喝酒,大冬天的竟也不觉冷。
  秦淮之看了看秦王,同样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看这话说得,大约是喝了些酒。便道,“秦王殿下说笑了,下官和秦王殿下无亲无故又怎么敢让殿下陪着守岁。”
  秦王又喝了一杯,心想这秦淮之今个儿又怎么了,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几杯酒下肚,秦王自己也迷迷糊糊了,边喝着边对秦淮之说,“嘿,淮之,你笑笑吧,笑着真好看。”
  秦淮之忍不住翻白眼,这秦王还真当自己是城东南倌里卖笑的了,自顾自的喝酒不理秦王。
  
  秦王迷糊着双眼,手也勾住秦淮之的小指,“嘿嘿,笑笑吧,真好看。”
  边说还边摇着秦淮之的小指,秦淮之被秦王这个小动作给逗乐了,就勾了勾嘴角。
  秦王见秦淮之笑了,眼睛都看得直了,炯炯有神的说,“我明天就给皇兄说,让我嫁给你。”
  秦淮之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他前几天知道秦王好南风,今个儿秦王就说要找皇帝嫁给自己了。当然,重点不在这,重点是嫁!就算再惊世骇俗,这帝王家的脸面得要,就算秦王拼死也得和自己在一块皇帝肯定也是要自己嫁给秦王才对吧。
  何况,这种事皇帝肯定不会答应。一个是亲王,一个朝廷大臣,怎么可能。秦淮之自嘲的笑了笑说,“殿下,又喝醉了,胡说八道起来了?”
  秦王嘿嘿笑着,又换了个话题说,“淮之,你笑着真好看。”
  秦淮之无语,搞得自己总觉得好像是卖笑的一般,脸色更加不爽,直接说,“秦王殿下,该回王府睡觉了,明个儿还要上贺表。”
  秦王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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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管他的。”
  纵使是秦淮之也知道秦王不爱读书写字了,这贺表自然是写不出来的,心想自己今晚上不休息再多写一份吧。
  
  秦王嘿嘿笑着被秦淮之给撵回了王府。
  回王府的路,秦王依旧是爬梯子,秦淮之可不敢让秦王醉着爬梯子,帮叫几个护卫进来,护着秦王翻围墙。
  秦王在爬梯子之前,突然回过头,脑袋往秦淮之面前一凑,秦淮之感觉到嘴唇上一片柔软触过,立即涨红了脸。
  秦王还是傻笑,双脚双手并用的爬上梯子。旁边的侍卫吓得满脸发白,都暗想这秦王要是摔着哪了可不得了。
  
  秦王被几个侍卫护着翻回了秦王府,一路被扶进了寝殿。
  侍卫只把人送到了寝殿门口,秦王独个儿回了寝殿,看见寝殿里坐了一个人。穿着黑色锦袍的泰和帝正在屏风前的小桌上看书。
  秦王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寝殿里是有一两本人物传记。
  “你怎么在这?”秦王迷糊着问。
  皇帝见秦王顺手丢了手里的书,看着他说,“刚才离宫的时候你还没醉。”
  秦王一听笑了,“嘿嘿,淮之笑着好看。”
  皇帝一听扯了扯嘴角问,“我呢?”
  秦王翻了个白眼,“渗得慌。”
  “……”
  
  皇帝丢给秦王一本红色封面的奏折,秦王翻开一看,红纸黑字,他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皇帝撇了一眼看得恍惚的秦王说,“这是明天早朝用的贺表,记得带着。”
  秦王嗯了一声随便丢在了桌上,摸着床要去睡。
  皇帝皱了皱眉,叫外面的太监抬了热水进来替秦王洗浴。




15

15、年初 。。。 
 
 
  第二天早朝,秦王是闭着眼睛上马车的。
  在门外遇见了秦淮之,秦淮之丢给秦王一张红色的本本,秦王眼也不睁的接了。
  因为起得太晚,做轿子是来不及了只能乘马车,即使秦王觉得马车没轿子舒服。秦淮之也起晚了,也得赶马车。
  上次皇帝赏了谏大夫每人千两银子,秦淮之购置了一辆马车,书童也兼职了马夫这一职业。
  秦王半眯着眼睛对秦淮之说,“淮之,一起吧,顺路。”
  秦淮之这回没客气,直接就上了秦王的马车。
  
  大宁王爷的马车一般都是四匹马。
  秦王的马车的马只有两匹,原因无非是嫌马蹄声多了难听,也觉得要是惊了马也更麻烦。
  马车全身漆黑,一看就是乌木所造,四只轮子的木质的不过在四周加了一层铁皮再钉上铜钉防滑。里面可以容纳至少八个人,两边的座垫层层叠叠足以保证坐或者睡在上面绝对舒适。
  这会儿秦王还躺在马车上睡着,不分东南西北,秦淮之在旁边看着直叹气。
  
  等到了东门,许多大人的马车都停在外面,看来是昨晚都没休息好,今日都敢了急。
  要知道昨晚城东的烟花会热闹非凡,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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