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媒卿-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生,五瓣……”
赫连泱双峰轻蹙。
正在这时,话锋一转
“臣可是更喜桃花呢。”嬉笑又现,满目憧憬。
“爱卿府上可皆是梅。”天子言之凿凿。
梅卿轻叹一口气。
神色谈吐恍然与奸商小人无二,两颗眼珠闪闪发光。
“这京中桃树二两银子一棵,梅树均价一两半钱,光一株便省下半两银子,何况看起来还清高呀!”
“。。。。。。”
“呀!”一声出口,梅卿惊醒现下不可放肆,连忙捂唇,中规中矩道。
“方才。。。。想起与郭小姐有约,臣请告退。”双袖一甩,刷刷两声,梅卿蓄势待发。
没想一个“准”字竟迟迟不来。
“郭御史家的小姐?”
“哪里,就是城中卖豆腐的郭姑娘,城中人可都叫她“豆腐西施”呢。”
“你倒是喜欢她。”
果然是圣心难测,梅卿嗟叹于天子性情之多变,决定更加妥善嚼字。
“城里迷他的公子哥芸芸,不差梅卿一个,也不知道那温秀才修了几辈子的福,竟能让郭西施芳心暗许,这下免不得又得有不少伤心人。”
“好了,去罢。”
梅卿终于得令离去。
是日,看着帝王今日终于不再一脸疲惫地走入浮云宫,柳芸薇喜出望外。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1
“娘娘,娘娘。”
“什么事?”皇后娥眉轻皱。
左右退下,刘琳快步上前;贴到皇后的耳根边上,拂尘一前一后。
“据说是被挖了。”
“什么!”鎏金指甲片过于锋利,险些划伤皮肉。
“娘娘莫慌,照皇上的反应,应当尚不知情。”
老太监在宫中行走多年,也知道这种事便是查,也有的是办法推脱。
“哦,这么说来,那小丫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可是,说也奇怪。。。。”
“什么奇怪?”
“老奴也是偶然得知。。。。”刘琳刻意将调子又慢下去几分,仅以两人皆可听见的声音继续说道“皇上离去后,还命人定期照料着新树,可老奴方才刚截了那两个奴才,方知并非宫中之物,也不是什么稀种呢。”
皇后看出老太监欲言又止,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老奴就差人又问,这事儿奇就奇在这儿了,说是皇上昨儿去浮云宫的时候,突就下了令不让跟着,一堆人守在外边儿,结果您猜,皇上没出来,谁倒是出来了?”
“还能是谁?”
“是梅大人!”
“你是说。。就是那个,太后寿宴上搅本宫好事的人?”
“是…正是。”
“哼,就知道他们是一路货色,当日还穿扮成那样;妖颜惑众。。。。”
刘琳心道原来这两人的怨已结的如此之深了,亏自己还转弯抹角地绕了十八个弯子才把这事儿给说明白。
“娘。。。。娘娘,不过此事也可能是老奴多想,许是因为近日皇上委梅大人以重任,商量什么机密之事也难说。”
凡事不忘留有余地。
皇后点头,心中隐隐有所语感,“此事,本宫会再看看。。。。皇上那边,就有刘公公留心着了,一有情况,即刻报予本宫,知道了么?”
“是是是。”几颗宝珠入手,一张老脸上当即又多出几道皱纹,深浅不一像极风蚀过后的沟壑。
看样子柳妃那边,得另想办法了。。。。。一计不成,皇后心中鬼胎又起。
浮云宫这边,当真是一日比一日热闹,倒是华阳宫里,一日比一日冷清,能偷偷跟着的丫鬟,都跟着一个个往浮云宫里跑,眼看着此消彼长,这浮云宫的顶就要被掀了去,耐不住长阳公主软磨硬泡,教不会学生的苦命师傅又是盛情难却——再次踏入宫门。
这长阳,也不知从哪儿的旁门左道,就听得咱们梅大人的画的一手好丹青,当即便嚷着也要学画了,连这师傅都是指了名的。
何等的荣耀,得公主如此垂青。
不过放在这大周国,会有人这么想——才怪,梅卿的心里早已被一场大咸水淹得水漫金山。。。。
小祖宗,你可别再拿出当年气死仨太师傅的魄力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2
三张洁白熟宣齐齐铺开,盖满浮云宫最长的桌案,雕花镇纸在正午的日光下散发着和田美玉般的柔光润泽,边缘微氲。
就在桌后方的地面,齐陈着参差不齐三条人影。
之间最长的人影微微晃动,形状也开始游移不定,正是“梅师傅”亲手研墨——全京城数一数二的好墨,真正的文人骚客,还就是掏不起这个腰包。
旋转碾糅之中细腻质感令人咋舌。
其实这几日下来,公主也并非刁钻胡闹,反倒是作为学生,进步如飞。
而柳妃和她,则算是完全打成一片了,自然由着来来往往串动得勤。
浮云宫前院。
“我们公主在你们主子那儿吗,四处都不见公主的人影,别说公主了,还有些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可不是吗?今天还学画呐,这师傅啊可真厉害,昨儿我见公主不吵不闹呆了小两个时辰,真是吓了一跳。”
两宫丫头拉起家长理短来没完没了,揭起自家主子长短当真没个顾忌可言。
“是么,真这么厉害呀?”头一次来这浮云宫的丫头还没见过这人口一句的“梅师傅”;也不知长得宽圆方扁,只在脑子里浮现一个鹤发苍苍长须及地的老者出来,威严无比。
滴溜溜眼睛一转,浮云宫丫头刷一声拉起华阳宫丫头,拍拍胸脯道“走,跟我来,今儿就带你去看看。”
两人一路小跑,后者跟着神神秘秘的前者来到书房的后窗外,结果,哑口无言。
“这是?”
“嘘!!!!”回过头来的一众人等齐刷刷把手指竖在唇前,蔚为壮观。
领路丫鬟赶紧捂了身边人的嘴,阻止她再发出声音,而后带着她在边上的窗前站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戳好洞往里面望去。被人捂了嘴的丫头算是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虽是心里有点不敢却又耐不住好奇,于是便点点头示意明白,身旁的人方才放开了手。
长阳其实不乐意柳妃跟着,但两人有了交情便是不同了,忍痛割爱还真是揪心事,这下好,半个师傅分给别人了,偏偏这柳妃学什么都快,画的像模像样。
越想越憋不过这股劲,看看柳妃那边早已花了一半的梅花,而自己的呢,还是个不成型树桩,这做学生的,尤怕师傅偏爱学生,长阳眼神不断在两人间徘徊,一脸患得患失。
柳芸薇本就心细,这公主的意思自己也心知肚明,偷笑一阵,把手中画笔搁在一边。
“画了也有一会了,我去沏壶茶来。”
梅卿点点头,感觉也有几分疲意,便就近在桌边的椅上一坐,轻轻揉起脑袋。
人都说公子如玉,如斯,长发服服帖帖地垂在椅背和肩膀之间,松松插在其中的是一只简单的青簪,簪尾有一圆珠吊坠,静静的温润气息仿佛从周身一圈圈弥漫开来,即使看不见这纤细的身前是怎样一张面容,也足以令人沉浸在这流光四溢的氛围之中。
“公主也歇会儿吧。”嗓音清柔,丝毫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不少丫头心中漏跳一拍。
原以为以公主的脾性,不拍着屁股叫好就算是稀罕事了,可公主却出其不意地来了一句。
“不歇了不歇了,我要再练练。”
刚来的那丫鬟闻言一激灵,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其他人见怪不怪,继续观戏。
小丫头们都会说:梅师傅并不是长得风华绝代,只是这一看,就总止不住自己的一双脚了。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忙活了一下午的师徒三人终于各自满意而归,公主喜滋滋捧着自己奋斗了半天的“大作”跑回华阳宫,吵着要裱起来挂在府里,还一脸春风得意。
“走走走!”说时迟那时快,众人一齐往前院涌去,华阳宫丫头好奇地跟着。
“这又是做什么去呀?”
“跟着就是了。”
“梅大人好。”
“珠儿吧,好。”梅卿有礼地点点头,辅之以一笑。
“大人慢走。”
“恩,宝瓶今日水灵。”
“大人您回去了啊。”胆子大的丫头话也说得长
“是啊,这就回去了,银翘下次可别再沏这么烫的茶了。”
梅卿并不知道淘气的丫鬟们暗下赌=赌注,若是谁哪日被这位师傅喊错了名字,便一人赔上十文小钱,只道这里的丫鬟都算是有礼的。
但,看着前方五步一隔源源不断迎面而来的丫鬟,这浮云宫以前,有这么多丫鬟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3
“陛下。”
柳芸薇支支吾吾开口唤道,一双手藏在身后;越揪越紧。
“是有什么东西?”赫连泱看着柳芸薇。
“是,是。。。。”羞红了一张脸,神秘画轴隐约可见 “今日同师傅学作画,想给陛下看看,这。。。。。”
“哦?”
赫连泱宠溺一笑,拿过画轴缓缓转动手腕。画纸的底部,树干,树枝,花瓣依次展现,一派生机随着鲜红的花色跃然纸上。
“不错,着墨的手法也很好。”
“哪里,皇上谬赞了,臣妾这点功夫还不及师傅一丁半点呢。”嘴上谦虚的说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比这画上还灿烂三分。
“是么。”赫连泱看她眉开眼笑自不予扫兴,抬眸笑道“既是芸儿都如此赞不绝口,定要见上一见,师傅可有留下墨宝?”
“有有,臣妾这就去取。”柳芸薇快步转入书房,拿了一卷新裱的画出来。
“这。”
“巧夺天工。”即便如柳芸薇并非第一次观望此画,赞叹钦佩还是不由自主溢于言表。
赫连泱手指抚上画纸,在一片虚白之间逡巡不定。
花呢?
不,乌梢间残断的空白却仿佛让人看到一朵朵白梅,开在这白里,花在这里。
“师傅说,看不见的东西就像这白梅,若是要画出来,且难且易,难就难在甘心不去画它,易就易在,永远不必担忧有朝一日它随着墨迹淡去。”
说着说着,便加入一声轻叹“可惜话是这么说,臣妾到现在也只是似懂非懂,更是画不出师傅这样的白梅来。”
赫连泱仍旧看着,仿佛意犹未尽。
“无妨,芸儿已做得够好了。。。”
有些东西,哪怕是朕,也并不能。。。
“这是,哪位师傅?”
“噗,就是梅大人啊,长阳要学,臣妾便偷得半个师傅。”
“哦?”
“皇上?”
“芸儿,把画挂上吧。”
“这,臣妾胡乱画画的,怕入不了皇上法眼,这。。。。”柳芸薇受宠若惊。
“朕说挂就挂。”
柳芸薇生怕再推脱惹个适得其反,虽是羞赧也只得乖乖应下。撤下房中原本挂着的字幅,就着原先的钉子挂上了自己的“拙作”。
把画弄好,她看赫连泱端靠在床沿手持书卷,便过去伺候。
赫连泱淡淡开口“都挂上吧。”视线却并未从书册中抬起。
柳芸薇反应过来,对了,梅大哥的画这么好,不挂起来倒才真叫可惜了。可环顾四周,却再没有其他的钉位了“陛下,今日还是不打扰陛下歇息了,不若臣妾明日让人在这墙上多增几个钉位好把师傅的画也挂上罢。”
赫连泱沉默不语,仿佛正在思索书中的问题,俄而倒像是想起什么。
“不必,朕那里恰好有,明日朕带去就是。”
柳芸薇不做多想,爽快应下。
前些日子,赫连泱是每每困顿,近日难得有所改转,又恼每每清醒。
恰有一片银辉落于床檐。
纷纷杂杂的声音在耳边浮动。
“此人在户部任职,父母双亡。。。。。”
“那臣便说不得了,皇上莫要坏了臣的兄弟义气!”
“。。。。能否劳陛下。。。。唤些人手来。”
“臣倒是想起方才没助过兴的,小臣也算一个,不若,小臣一起罢。”
“难就难在甘心不去画它,易就易在,永远不必担忧有朝一日它随着墨迹淡去。”
“这京中桃树二两银子一棵,梅树均价一两半钱,光一株就省下半两银子。”
“梅生,五瓣。”
眼睛终于感到困倦,渐渐模糊。
次日,柳芸薇醒来的时候,赫连泱已早早离去,桌上亦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4
“你小心着点儿拿,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知道知道,这少说也得值个几百两吧。”小太监两眼放光。
“说你蠢你还真蠢,这是咱皇上的真迹,又在这御书房里挂了两三个年头,别说百八十两,就是卖个千个儿百两的都有人抢着要呢。”小唐子是见过世面的,这样的油水不是没捞过,而是没这么光天化日地捞过。
一听小唐子这么说,这话错不了,小太监乐得快疯过去,“你说这皇上是怎么了,这么好的字就这么不要了?”
小唐子低头“别问,只管拿着东西走。”
主子可以心血来潮,奴才却不该知根知底。
书房内,“陛下。”杜来谋板起平日慈善的面容“据臣派出去的人上报,这晋楚原已经离开有将近十日了,并未有归来的迹象。”
林老丞相捋捋胡须“行迹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臣疏忽,把人跟丢了。”杜来谋突然重重一跪,断觉可听骨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杜将军不必自责,若他是早有准备,自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起吧。”
杜来谋宽下原本紧绷的心,可始终觉得自己对此事有责,就想着将功补过“皇上,晋楚原虽是跑了,但这晋楚狄却还在城中,臣今日起便派人看紧此人,以防这二人有什么里应外合之举。”
“可此事毕竟也只作片面之想,时下正值两国交好,若是由我大周国贸贸然显出戒备之心,是否有所不妥?”还是林丞相深思熟虑过后说道。
“也是,那林老丞相可是已有主意了?”
“老臣听闻,这晋楚狄现下可是住在梅府内不假,既是如此……”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既不会打草惊蛇,又不必畏首畏尾。”杜来谋当即明白林丞相的意思,随声附和到“就是这梅卿此人。”
赫连泱剑目轻抬,正对上墙里一笔一划的墨色。
“此人可行,那此事便如此说定。”
赫连泱这边刚散开,皇后这边算是暗自聚上了。
“紫荆,你在本宫身边跟了有些时日了吧。”
“是,奴婢伺候娘娘快有三载了。”紫荆生的一张丫鬟少有的好相貌。
皇后拉起宫女的手,“紫荆啊,本宫一直以为,你在本宫身边,是最伶俐的丫头,本宫也最是信得过你,若是本宫有事吩咐与你,你必不会让本宫失望罢?”
“是,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皇后状似宽慰地笑笑,“本宫怎么会让你去赴汤蹈火呢,你放心,等此事一成,本宫马上把你召回本宫身边。。。。。来,附耳过来。”皇后唤道。
“奴婢明白。”紫荆点点头,一句不漏地记下,眼珠子贼溜溜一转。
夜风正好,圆月高悬,深墙厚院难得齐聚一堂。
一桌子点心就长阳一个人吃着,也没人同她抢。
“哀家最近倒是听说了个稀罕事。”
长阳止住嘴里嚼着的东西,看向正说着话的太后,从来都是自己说给母后听,怎么今儿个还能倒过来了呢?
“哀家听说啊,咱们这长阳,最近可安生了不少呢,快给哀家说说,可有这么一回事儿?”
长阳一阵噎着说不出话来,皇后赶紧殷勤地凑到太后身边;把知道的巨细无遗地抖落出来。
“臣妾知道,公主啊,最近正学画呐,现如今宫里哪里不在传,这宫里来了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师傅,竟把当初那几个老太傅都比了下去。”
“是吗,呵呵呵。”太后被逗得不行,一看才发现,公主早已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这丫头。。。快,皇后,快给哀家好好说说。”
皇后乖乖交代,在皇上太后面前还犯不着添油加醋,只就事论事地说。
“泱儿。”
听到太后唤自己,赫连泱回应是。
“哀家算是看出来了,阳儿的心思,泱儿看着,这梅卿配我们阳儿如何。”想起当初宴会,“哀家觉得,这孩子虽是长得秀气了些,心肠该是不错的,若是如此,哀家也不反对。”
太后话里的意思,在座都是聪明人,也不会不懂,看来太后终究舍不得心头肉千里迢迢远嫁晋国。皇后暗暗观察桌上,看赫连泱依旧不温不火。
“此事关乎两国,儿臣以为不宜过早下定论。”
赫连泱一口一个,公事公办。女不议朝堂,终归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5
孙英从江南来的信?
“梅兄亲启,
未能请梅兄一杯喜酒,小弟亦为此耿耿于怀良久,然,此信至此,实有要事。
江南水患已治,百姓安好,可近日无意之中得到线索,江南此地似已有谋逆之党羽,且势力之深不可测,小弟已无从查知。
公书上报,唯恐朝中爪牙有之,又念及小弟朝中无人,只得托付于兄台,望待小弟明禀圣上,实乃感激不尽。
孙英。”
印了府印,也是孙英的字迹,此信应该不假,梅卿当机立断,以防夜长梦多,连夜朝宫中赶去。
“这么晚还去宫里?”车夫不耐,“晚上可不接活。”
“这都火烧眉毛了,快快,快让我上车,这些都给你了。”
梅卿扯下钱袋硬塞到车夫手里,扒着马车往里挤。
“得嘞。”
车夫长鞭重重一甩,马屁股上掷地有声,喑随着马鸣马车滚动起。
“呸。”车夫粗鲁地吐出口中的蜜饯核儿,不一会那核儿便滚到一旁的草丛里。
“你先回去吧,否则大嫂该记恨我了。”梅卿握紧手里的信,当初那块金牌也算有了用武之地。试着一用,果然通行无阻。
赫连泱靴子褪到一半,却听得门外一阵吵嚷,“怎么回事?”
“是,梅大人突然闯入,说有什么要事禀报,奴才实在是劝阻不住。”
“既是有要事来报你们拦他作甚,罢了。”重新把脚穿回龙靴,赫连泱干脆起身。
“让他来书房禀告。”
行至门槛,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人“芸儿先歇下吧,今夜不必等朕。”
“陛下国事要紧,不必顾及臣妾。”
赫连泱点点头,先行一步朝书房走去。
门没有关,而梅卿进门的第一件事恰是鬼鬼祟祟把门关上。
“陛下,江南孙英来信禀报要事。”梅卿一脸焦急,眉毛着火,赶紧掏出手里的信给赫连泱看。
可赫连泱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样子,令梅卿深感太监之急。
“坐吧。”
梅卿忿忿地坐下,我看你能镇定到何时。
无奈某人从头到尾,眼睛真正并未多眨。
“嗯,朕知道了。”
皇上你信了吗!信了会是这个样子的吗!
“陛下不打算做什么?”
赫连泱倒是没想到平日里懒散入骨的梅卿能如此质疑,其实线报他早已收到,若是大举派兵围剿,路上必有动静,打草惊蛇,可若是单枪匹马闯入断然无法斩草除根,况且,目前也难以判定是否是晋国的调虎亦或虚张之计。
梅卿只等听到一句“你当朕没有准备么”好对孙英有所交代,目的如此之单纯唯一!
“朕做什么,需要你知道?”
梅卿怏怏,且表露得略微明显。
“朕决定,亲自南巡。”
他曾经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在此刻这个想法竟是无比明晰,由自己先行,引蛇出洞,即使后部大举增援也无打草惊蛇之忧,唯独欠缺的,恐怕就是京城的防守和那晋楚狄了。
梅卿向来不学奇门遁甲之术,除了这三十六计什么兵书也未碰过一碰,就连纸上谈兵都力不从心,南巡在他看来和游玩没什么两样,不过,既然皇帝都信誓旦旦地说了,应该是个靠得住的主意。
“恩,那臣便如此回复与孙侍郎。”
“不必了,信件来往有虞,朕会亲自派人告知孙英早作准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考虑得周密。
“那么,三日后启程。”
“恩。”
“尽快准备。”
“恩。。。恩?要臣准备什么?”
赫连泱一笑,梅卿一怔。
“行李。”
只是天子是一时兴起,杜林二老方定下的眼线,这下又要泡汤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6
三日后,宫门外彩旗飘扬,皇帝安坐御轿,随行队伍紧跟前后。
杜如瑞掐了掐马缰绳,缓下步子看向越走落越后的梅卿。
“我说梅大公子,你这是开的什么窍,放着马不骑倒当祖宗似的伺候着。”
“嘘!嘘!别惊扰了皇上。”梅卿嘴一撅,若有其事地朝两人中间的马车努努嘴。
“它这不是都替我驼了不少行李了嘛,我要是再坐上去,也太不近人情了”
杜如瑞但笑不语,头盔上的红缨便甩到额前。
“是嘛,我看你这行李加上你这轻骨头轻肉都没我这身盔甲重吧?”
“杜兄哪里的话,可不是我这匹小马也赶不上你那匹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