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蝉后雀-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我正跟祁连山聊得投机,祁靖山大步走了进来。我立刻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祁连山好奇地看了看他身后,问他:“那个石内侍怎么没来?今天耀祖是不是不用学那个太子了?”
祁靖山回答他:“石内侍最近有事,交待我来帮张公子。”
“石内侍不来了?那我可以留下看你们怎么学太子吧?”祁连山一脸感兴趣的表情。
祁靖山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你就该觉得无聊了。”
祁连山强调自己不会打扰我们,强烈要求让他留下。祁靖山只好随他去了,只是告诉他一会儿他觉得无聊了自行离开就是了。
我左手拿笔,调整了下姿势,正要开始写字,祁靖山就走过来,伸手握住了我拿笔的手。
“你的手太过僵硬,来,放松,这里用力。”祁靖山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施力,帮我完成了一个字的书写。
我感受到他手上的硬茧在我手背上摩擦,可以想象他练兵的辛苦,同时为没能得到他这样一位勇猛的战将感到可惜。
他又带我写了几个字,就放开手让我自己试着写。我对照着自己以前的摘记,一笔一画写得格外小心,祁靖山站在一边看我写字无聊了,就开始看我的摘记。
“太子的文章写得比他的字还要精彩,也难怪先皇会格外偏爱他。”祁靖山突然开口说。
我抬头好奇地看着他,他见我看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夸赞了自己的敌人,立刻补充说:“可惜他生性阴狠残暴,不是做帝王的材料,要是做个文人,没准儿能名垂千古,可做了帝王,绝对会遗臭万年。”
“没错!”许久没有出声的祁连山突然开口应和他,“他与皇后杀害了当时正得宠的凤迎姑姑,又为斩草除根害死了天明表弟,此仇不共戴天!”
祁靖山见他情绪激动,立刻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祁连山没有在意他兄长的安慰,反而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没拿笔的那只手紧紧握着,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耀祖,你一定能帮我们报仇,对吧?”
我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不由得愣了一下才说:“连山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对会竭尽全力。”
祁连山得到我的许诺,满意地点点头,眼里全是感激。祁靖山见我被祁连山盯得有些尴尬,上前解救我:“连山你把话题扯太远了,当前任务还是先让张公子练好字吧。“
祁连山听了他兄长的话,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手,老老实实地站我右手边盯着我练字。祁靖山走到我左手边,继续看我的摘记。我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大将,立刻觉得自己也威风凛凛起来。
第二日,祁靖山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些,彼时我正与祁连山聊得热火朝天,没有注意到祁靖山。
“这是在讲偃月阵?”祁靖山一出声吓了我们一跳,他见我们惊魂甫定,好笑地看着我们,“怎么?你们这讲学是不外传的吗?干嘛看我像看贼似的?”
从没听祁靖山开过玩笑,此时的我比刚才他出现还要震惊。
祁连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嘻嘻地回应他兄长:“倒不是不能外传,但是要交学费的。”
祁靖山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却也跟着他一起胡闹:“那我得先看看师傅教的值不值得交学费。”
他边说着边从笔架上拿了只笔在我们之前写画的纸上画了起来,我看出他在画阵法,知道他是想让我破了他的阵法。只是不知这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经过了天启的授意。
等他画完,他抬头看着我,说:“可否请张师傅解一下这个阵法?”
我接过他手中的笔,看了看这最简单的阵法,在纸上画了几笔,破了他的阵法后回看祁靖山:“献丑了。”
祁靖山点点头,表示赞许,又拿了只笔在纸上加了几笔,在原来阵法的基础上变成了另一个阵法,然后示意我继续破阵。
我想了想,填了几笔又破了他的阵。我俩就这样你来我往,相较的不亦乐乎。纸上的阵法也越来越难越来越多。当我最后画了几笔,自以为他已无力回天时,却听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着我,眉飞色舞:“张公子,你输了。”
我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他把手往纸上一指,说:“你再看看?”
我顺着他的手仔细地看起来,半天才恍然大悟,他竟不知不觉地设下了一重又一重的陷阱,在我以为每次都破了他的阵时,其实是被他引导着一步步迈入了他渐渐布好的陷阱。
我放下笔,向祁靖山一拱手道:“将军用兵如神,耀祖甘拜下风。”
祁靖山客气道:“张公子从未上过战场,却能将兵法用得如此纯熟,已属难得。不知靖山有没这个荣幸,与张公子结交?”
我从未想过能与祁靖山成为朋友,现在他主动提出来,我自然万分乐意。只是不知他与我结交是真心还是假意,只得先答应下来日后再小心试探。
☆、第 17 章
自从跟祁靖山成为朋友,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以前亲切自然,偶尔还会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让我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
随着“太子”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石三朝来天启府上的日子间隔也越来越长,似乎是宫中开始为新皇准备各种事宜了。
我的任务日渐增加,但要将一个人模仿得惟妙惟肖又不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所幸天启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对我缓慢的进展施以压力。
这日祁靖山与石三朝都有事,天启见我这几日练习的精神有些紧绷,便允许祁连山带我外出放松一下。
祁连山牵着两匹马兴高采烈地走到我跟前,把缰绳往我手里一塞,说:“今天我们骑马去附近的林子里逛逛吧。”
我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绳子,再看看比我还要高的骏马,不禁有些为难地看着祁连山:“恕耀祖无能,我从未骑过马。”
祁连山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在他眼里,只要是个人就该会骑马。不过他没有为难我,把我手中的缰绳抽出来扔给随身的侍从,拍了拍他手中牵着的马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骑一匹如何?”
他见我略有犹豫,于是保证道:“你放心,我骑术一流,我的马又是跟我一起征战沙场的宝马,绝对不会伤到你的。”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纠结下去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于是答应道:“那我的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祁连山被我夸张的说法逗笑了,又安慰了我几句才小心翼翼扶我先上了马背。他见我已经坐好了,一个翻身利索地坐到我身后,双臂紧紧护住我,双腿一夹马肚,大喝一声飞驰而去。
我牢牢抓着马鬃,害怕一个没抓住会被甩下去。祁连山不顾我的紧张,一个劲儿地加速,还不时吆喝几时,玩儿的不不亦乐乎。
等他终于把马停下,我的小命已经去了一半。祁连山翻身下马,把手递给我扶我下马。我小心地跨下来,结果两腿发软一个不稳差点儿坐地上,要不是祁连山及时拉住我,此时我八成已经一屁股土了。
“慢慢来。我光顾着自己玩儿了,忘了你是第一次骑马,你还好吧?”祁连山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扶住我的腰关切地问道。
我看他一脸内疚,心里有些不忍,摆摆手反过来安慰他:“我没事,就是腿有点儿软,歇歇就好了。”
“那就好,那我带你找个地方休息。”说着,他扶着我四处找歇脚的地方。
祁连山的马一看就是经过精心的管教,祁连山光顾着扶我,都没有空着的手去牵他的马,但他的马却紧紧跟在我们身后,比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当我们往林子深处走去的途中,忽然听到有打斗的声音,我跟祁连山对视一眼,他果断地说:“你先在这树下的石头上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下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他却转身对他的马说:“青云,你留下保护耀祖,要是出了事,你带耀祖回王府去。”
他拍了拍马头,最后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再看了看马,心说:他这走的倒潇洒,把我留给个马还说让它保护我,万一真出事,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我坐在石头上无所事事,可是担心周围有什么危险又不敢随便走动,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祁连山终于回来了,我立刻站起身,看到他还扶了个人。
“这是……”我走近他们,这才发现他们满身是血,立刻惊住,焦急地问祁连山,“你们受伤了?严不严重?”
“我没受伤,这不是我的血,不过这位兄弟倒是伤的不轻。”说着,祁连山扶着他坐到我刚坐过的石头上,让他靠在树上,转身在青云的身上找着什么东西,“幸好我这战马身上随身带着伤药,我给他止血以后应该暂时不会有大碍了。唉,没想到我还有救山匪的时候。”
祁连山果然找到几个瓶子,扭开盖子给那个人的伤处撒了些粉末,又抬起他低垂的头,往他嘴里塞了几粒药丸。我趁他喂药的工夫看到了那人的脸,正是之前我们在铁匠铺里见到的那个山匪。
“他不知惹了什么大人物被人追杀,幸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他早就是刀下亡魂了。那些个追杀他的人都受了重伤跑掉了,不知会不会去搬救兵,我们还是先快点离开这里的好。”他向我解释完,又拍了拍山匪的脸,“兄弟,你还有力气吗?我得带你离开这儿。”
山匪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睛依然闭着,也不知是清醒还是糊涂。
祁连山为难地看了看我,无奈地说:“我们上马让他坐我前面吧,你在我后面抱紧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先把山匪扶上马,自己一个翻身紧接着就上去了。把人在怀里安顿好,他向我伸手,一个猛力把我拉上马背。
我一上马就立刻环住他的腰,紧紧贴在他身上,怕一会儿他顾不上我不小心把我丢了。
只听他闷闷地轻笑了几声,我正想问他有什么好笑的,他一声“驾”青云就飞奔出去,把我要问的话给吓了回去。
我们一路急驰,却不是去往天启府的方向,我顾及祁连山要照顾我跟山匪两个人,不想让他分心,所以没有开口询问,直到他把马停下,然后示意我到了,我才从马上下来,又帮他一起把人从马上弄下来,他才主动告诉我:“这是我一个擅长医术的朋友的住所。”
我们敲了门,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站在门内,看见祁连山,立刻眉飞色舞起来:“连山?快进来,你又给我带了什么疑难杂症来了?我这几天正愁没事干呢。”
祁连山指了指靠在他身上的山匪,对年轻人道:“不是疑难杂症你接不接?”
年轻人看了看山匪,耸了耸肩:“也罢,左右没事干,就送你个人情吧。”
“谢了!”祁连山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又示意我跟他一起把山匪扶进了年轻大夫的屋子。把人放到床上,我左右打量一番,看出这屋子里有一个极大的柜子,一看就是放药材的,只是我记得一般药柜的每个小抽屉都是贴有标签的,他这柜子却什么也没标注,难道里面是空的?
见大夫在给山匪检查伤口,我反正也帮不上忙,就走到柜子前小心地拉开抽屉,才往里望了一眼,就听大夫开口:“兄弟,那抽屉最好不要打开太久,否则一会儿你吸入过多的粉末会中毒。”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把抽屉推回去了。回头看到大夫根本没有看向我,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打开的抽屉是有毒的药材?你都没看我啊?”
大夫放下手中的纱布,终于正眼看我:“我只要闻一闻气味就知道了……咦?”
他这一声“咦”又把我吓一跳,只见他盯着自己两眼冒光,像是看见了什么珍奇,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长出了什么东西。祁连山看看他又看看我,不解地问大夫:“我这朋友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大夫摆摆手,把我打量了半天才说:“不是出问题了,只是刚才光顾着看伤患,竟没注意到你朋友长得这么好看,你怎么也不给我们相互介绍介绍?”
我被他这说法弄得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祁连山,他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只听他无奈地说:“这是三殿下的门客张耀祖,这是熊百药。”
“耀祖叫我百药就行了,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一会儿免费给你检查检查身体,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免费送你药材。”说完,他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僵硬地对他笑笑,心想他还真没把我当外人。
祁连山趁着熊百药给山匪处理伤口,走到我跟前小声跟我说:“他这人有时候有点儿不着调,你不要介意。”
我理解地笑笑,也低声对他说:“我倒是挺欣赏他这随性的性格的,无妨。”
医治完山匪,熊百药洗了洗手,让我坐在椅子上,真要给我瞧瞧有没有什么毛病。我推辞了一番,直到祁连山劝说我道:“百药轻意不给人瞧病,他医术高明,你给他瞧瞧也没什么大碍,万一有什么症状,他还免费送你药,何乐而不为呢?”
无奈,我只好把袖子卷起来,让他替我把脉。
熊百药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祁连山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屋子霎时变得格外安静,过了一会儿,熊百药忽然站起身抱拳向我鞠了一躬说:“恭喜耀祖,你这是喜脉啊!”
☆、第 18 章
“啥?”我好像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于是扭头看祁连山,祁连山张着嘴,一脸惊恐地瞪着熊百药。
熊百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祁连山,断断续续地说:“连、连山,你看你、你的表情,就像你是、是孩子他爹似、似的!哈哈哈哈!”
祁连山知他是在开玩笑,而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被嘲笑的对笑,脸色立刻黑下来,挥了挥拳头说:“你再敢拿我开玩笑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味道!还不快给耀祖好好看诊!”
熊百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啦好啦,我已经看完啦,说正经的,耀祖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体虚,我给他开些补药,平时注意休息就好了。”
说完,熊百药站起身来走到药柜前给我抓药,见他面对没有标签的药柜却能把药抓的准确无误,我不禁对他敬佩有加。
把药收好,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便告辞要离开,把山匪留给熊百药照顾。临走前我再次谢过他送药予我:“感谢百药赠药,他日如果有什么需要耀祖帮忙的,我若能做到,绝不推辞。”
他点点头说:“你这话我记住啦,以后肯定有需要的时候,你到时可别不认账。”
再次作别,我被祁连山扶上马,才要出发,就听熊百药从身后喊:“我说你也不让我给你开个方子,就不怕我给你拿的是堕胎药啊?”
祁连山手一抖,青云一个踉跄,差点儿把我从前面掀翻过去。祁连山急忙抓紧我的腰,回头要骂熊百药,他却早就跑回自己的院子里躲起来了。
回到天启府时天已经黑了,祁靖山似乎在等我们,见我们回来,又一身的血,立刻慌了神,祁连山急忙安抚他道:“都是我不好,贪玩进了林子深处,遇到了山匪,幸亏他们人不多,不然我俩还真凶多吉少。不过你放心,这些血都不是我们的,都是山匪的,我的功夫几个小小的山匪不在话下……哎哟!哥你干嘛打我?”
祁靖山被他气得脸都红了,半天才说:“你还好意思显摆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这次是你们侥幸,要是遇到的山匪多,你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刀下鬼了知道吗?你贪玩死有余辜,但是耀祖跟着你岂不是做了冤魂?下次不准你再单独带耀祖出去了,听见没?”
“听见了……”祁连山揉着被祁靖山打到的头部,没精打采地回他。
祁靖山看他没什么诚意,但一时也没办法,暂且放了我们回去休息。
把药交给侍女,让她明日按熊百药交待的计量熬好了给我,反正只是普通的补药,也不怕被天启发现。洗漱完毕,脱了衣服,躺床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在书房等祁连山,可来的却是祁靖山。问他祁连山的去向,他略带无奈地说:“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说是去找个朋友,也没交待是哪个朋友,你不用担心他,有了昨天的教训,多少会老实一阵的。”
今天石三朝又有事在身没有来,正在祁靖山看我练字的时候,轻舞端着个碗走了进来,她把碗往我面前一递,拿起勺子温柔地说:“这是张公子昨天给青颜的药,您快趁热喝了吧。”
我看她一副要亲自喂我的架势,立刻把碗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有劳轻舞姑娘了,我先写完这几个字就喝,你先去忙吧。”
轻舞没有勉强我,施礼离开了。
祁靖山好奇地往碗里张望了几眼,问我:“耀祖你这是得了什么病了吗?怎么喝起药来了?前几天见你还好好的啊?”
“只是副补药,没有大碍,大概是距离计划的实施越来越紧迫,多少有些寝食难安,所以买了些补药以防万一。”我简单地向他解释了一下。
他安慰了我一番,让我先喝了药再继续练习。当把“太子”的摘记翻到某篇关于边疆战士的诗词时,祁靖山把摘记读了一遍忽然笑了起来。
我不解地看着他,直到他停止大笑,指着摘记说:“太子殿下这摘记写的,一看就是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不了解战士的真实处境。这些个所谓的豪言壮语全是空谈罢了,作战哪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呢?”
听他如此评论自己的文章,心里不禁有些不快,但正如他所说的,我确实不知道真正的战场是个怎样的境况,于是虚心向他求教:“靖山是上过战场的常胜将军,不如你来给我说说战士的真实处境吧?”
祁靖山把目光移到窗外,就像看到了边疆的战况,沉默许久才说:“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等哪天我们有时间把酒言欢,我再告诉你吧。等计划实施后,必然会有一场恶战要打,也许到时,你就能亲眼看到战士们浴血奋战了。也许前一天你还在与弟兄们谈笑风生,第二天你看见的就是他们的尸骨,那些场景绝对是你做梦也不想梦到的。”
我看着他复杂的表情,不禁为他与战士们真挚的感情所动容。少年时期,谁没有个带兵杀敌、功成名就的梦呢?可战争是残酷的,一旦你上了战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将失去什么。
我把手轻轻放到他的肩上拍了拍以示慰藉,他把目光转向我,冲我笑了笑说:“可是,为了国家的安危、百姓的生存、皇帝的圣明、亲人的厚望,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
看着他眼中一片清明,我仿佛看到了一片国泰民安的未来,顿时思绪万千,情不自禁的喃喃道:“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对,纵死犹闻侠骨香!”祁靖山重复了一遍,晶亮的眼睛看向我,像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经过这次谈话,祁靖山待我愈加真诚。我发现他对交情不深的人就像石头般冷硬,但是面对熟悉的人,即使对方犯了过错,他也从不大发脾气,用一个词来概括他最恰当不过,那就是护短。
连续很长时间祁连山都没有来找我,我向祁靖山打听了一次他的去向,说是去了他一个做大夫的朋友那里,我知道那个大夫指的就是熊百药,便没有再问。倒是祁靖山,如果见我无聊,会陪我下下棋、聊聊天,有时讲到上阵杀敌,我们情绪一上来就会痛饮几杯。有时我会想,以我们现在的交情,一旦日后计划成功,我被天启铲除时,他一定会放我一条生路。因为他虽然阴狠狡猾,却不是个无情的人。
又过了几天,我正与祁靖山在书房研究一本他新得到的兵书,祁连山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祁靖山立刻起身,眉头微微皱起,不悦地说:“不是叫你好好在家养伤?怎么还到处乱跑?”
听到他了伤,我也立刻站起来走近祁连山,果然看见他脸上有些细小的伤痕,一只手腕用纱布缠着,但精神却很好,一点儿也不像伤患。
“你这是怎么弄的?”我让他坐下后问他。
他喝了口轻舞上的茶,这才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介绍的我一个当大夫的朋友?”
他见我点了点头,继续说:“不久前他救了个山匪,你猜怎么着?就是前不久咱们碰到的山匪的二当家!我当时就想,真是天赐的报仇的好时机啊,就想报官,但是被我朋友劝住了。他说,这个山匪的二当家早就想弃暗投明了,可是他们大当家的蛮不讲理,不让他离开。这个二当家在他们山匪中的威望还算挺高,跟着他的兄弟也都有离开山寨的打算。如果我能帮助他们铲除大当家的,他会立刻带着兄弟们投奔我的营下,从此跟着我南征北战、上阵杀敌。我是见过他们山匪的身手的,觉得他们虽然干的行当不怎么正派,但他们的功夫倒是令我敬佩,机会难得,我就把这事答应了下来。”
“所以,你这伤都是去剿匪的时候受的?”我插话道。
他得意地点点头,就像谈的不是他的伤而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