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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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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妈搁下眉笔,在脸盆里浸湿了帕子,把脸上画的妆容一并都擦干净,素着一张脸下了楼。
小丫头果真没有夸张。
楼上的楼下的,干活的不干活的,花钱的收钱的,都齐刷刷的站到了大厅,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咯咯笑的欢乐着呢。云王就坐在那人群中心的一侧,笑盈盈的端着手里的小杯子看着那红衣男子,脸上说不出的得意。
猜不出云王这是打什么主意,不过老妈妈心想,这风流阁白日里比不得其他馆子清闲,一样的有主顾光临,云王这么带着一个男人来此,恐怕里面有道道。
“哎吆,云王殿下来了,怎么也没人通传?你们这群死丫头,不晓得云王殿下对于我们馆子就如同衣食父母吗?这么围着他转,想要热死他吗?还不散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吆,这位公子好面熟啊?”穿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老妈妈终于挤到了最里面,佯装惊讶的打量龙九丸。
自己下楼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红衣公子就是自己那晚领着进来的小子。不过那晚他穿的可比今天低调多了,身边也没跟着云王这块大蜂蜜蛋子,自然没有这么多的蜂蝶围堵。
“啧啧啧,云王打哪寻来的这么一位俏丽的小公子,比我这馆子里的姑娘还要美!”老妈妈挑着嘴角夸赞道。
“得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云王重重的把被子一摞,洒了一桌子的茶水,有的已经沿着桌布开始往地上淌。
云王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站到老妈妈的跟前,低头对着老妈妈的脸蛋闻了闻。
“原来你不化妆的脸是这个样子的,真是——吓人啊!”云王哈哈的大笑起来,在大厅里都能听到回声。
一圈看热闹的人不知道是应该跟着云王笑好呢,还是绷着自己的脸皮不做表情的好,她们分明看到老妈妈的脸色一抖,好像要生气。
女人,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当着她面说她吓人,无疑是在说她长的不好,这是每个女人心里的一颗隐雷。
云王似乎想要故意激怒老妈妈,搂过龙九丸的腰身,往自己胸前一靠,指着那张不知所措的小脸说道:“看好了,这才叫美人!你这馆子里的杂草杂花,也好意思跟我说是美人?是绝色?别让本王笑得肚子疼。哈哈哈!”
这下老妈妈明白了,云王是在气恼那个太监小倌的事情。
云王说过,这馆子里新来的人,都要支会他一声。这些年来都没有变过的规矩,老妈妈自然不会突然改变。也找人支会了,云王也来捧场了,可是谁又逼着你和他洞房了?再说了,他是不是全活的男人,你在乎,别人不一定在乎。老妈妈也是一肚子的怨气没出撒,瞪着云王的眼睛就稍稍大了些,有些像牛眼。
“怎么?看你这样子,当本王在护犊子?要不要比一比?”
龙九丸感到腰上的大手正在用力,自己那不粗的小腰可能撑不了多久就得咔咔的断掉,小心的推了推云王的胸口。
这一动作,在老妈妈看来,简直是暧昧到了极点。
原来是来踢馆子的!
好你个小瘪三,跟着云王睡了几天就敢砸老娘的地盘,不压一压你的威风,这风流馆以后还怎么开下去?
“比什么?”老妈妈手一伸,立马有人递上一把团扇,对着自己一通猛摇。
“我敢说就是你这馆子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也比不上我这身边一个美人的魅力。”云王轻挑龙九丸的下巴,对着那张快要石化的脸笑得格外的开心。
“这个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当然,得银钱说了算!”云王的目的,就在这。
比银钱,看看谁的魅力大,谁能得到更多的银子,谁就拔得头筹。反之,要是风流馆这上下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一个龙九丸的银钱多,也不用云王说什么,老妈妈就该自己拆房子了。
说比就比,击掌为誓。
老妈妈赢了,这以后的风流馆照常经营,云王还会送上黄金万两。龙九丸赢了,自此以后这风流馆里面的人,全都要去当劳力,不能顶着倾国倾城的名号在此招摇撞骗。
龙九丸很心虚,这种场面,他自己没见过,他大哥也没告诉过他。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肯定的,云王绝对不是想把这风流馆给逼到关门大吉。
华灯初上,风流馆门前又开始大敞了门忙活起来。
今夜门口没有迎接的姑娘小倌,连个打杂伺候的都没有。所有风流馆的人都在大厅恭候。
一个一个浓妆艳抹的,比戏台上的花旦还要花哨不少。
有的姑娘更是大胆的出位,身上只穿了一件刚及大腿的肚兜,就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以老妈妈为首的队伍站在大厅的左边,浩浩荡荡的得有个几十号人。以龙九丸为首的队伍站在大厅的右边,一个人。
云王哄龙九丸说:“你以一顶百,本王对你有信心!加油,去把那群除了会卖|肉就不会干别的人比下去。回去本王奖励你好吃的!”
虽然云王对自己信心满满,但是以一顶百这种事,不是在战场上才会有吗?他这套理论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啊,他的这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最关键的,龙九丸站在台上想,我一个龙太子,凭什么要和这些人比啊?
两个队伍之间,有一杆十分罕见的大称。一个盘子对着龙九丸,一个盘子对着老妈妈。
为了让底下的人乖乖掏钱,两边使出了浑身解数。
老妈妈叉腰站在台上振臂高呼道:“若是我们今儿赢了,风流馆免费三天!吃喝全免!”
噼啪噼啪,桌上的酒杯玉盘的立时掉了好几个。
沉寂了几秒后,一窝蜂的人冲向老妈妈的队伍前,把自己的怀里的银子扔到那盘子上。
秤杆子很快就被压下去,老妈妈得意的回身看一眼二楼纱帘后面站着的男人。
云王也不着急,清了清嗓子对着下面一众快要失去理智的人说道:“这位公子赢了,愿意陪今晚出价最高的大爷一天,予取予求。”
场面有些僵住。
不少拿着银子站在秤杆子中间的人,听出了这闻声不见人的声音,似乎是云王的声音。心里暗自揣测,这会不会云王设计在考验这些官员的忠心。斟酌再三,将一包银子扔到了龙九丸跟前的玉盘上。
有人带了头,自然就有人跟风。
一面倒的局面很快就变成了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比赛时间为一个时辰,沙漏还在不紧不慢的走着。一些等着看结果的人蹲在墙角看台上那些香汗淋漓的美人,正用扇子不停的扇自己身上没有一两沉的衣服。忽起忽落间的若隐若现,比直白的暴|露更容易挑起人的兴趣。
秤杆子一会朝左降,一会又朝右低,就像是一个跷跷板,被那些银子压过来压过去的如同一个玩具。
地下没掏银子的人已经能够所剩无几,时间也快要到了尾声。
老妈妈挺了挺已经快要下垂到小肚子上的胸|部,骄傲的从队伍中迈出一步,扯了嗓子就要宣布结果。
“我出一万两。”人群外面,走进来一个年纪看上去足有五十岁的老爷。头发花白,但是说话声中气十足,一看就是老当益壮的代表人物。
“给这位公子!”
全场都倒吸一口冷气。
老妈妈刚想张口说谢谢的嘴,立马转了风口,酸不溜丢的说:“这位大爷,您看看这秤杆子,再看看那时间,一万两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您啊,还是留着给你孙子买糖吃吧。”
老大爷抚着白胡须笑得异常豪爽,拍了拍手,大厅外有几个小厮立马抬来了好几只小箱子。
“这个也不够?”老大爷尾音刚说完,那箱子盖应声打开。
这回,全场静的不能再静了,连龙九丸自己都要从台子上跌下来了。
妈啊,金子,好多的金子!
“这位呀,您真的要花这些钱给一个小公子?他只能陪你一天?而我这馆子,可是免费三天啊?您可要想清楚啊!”老妈妈眼瞅着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这么被一个老头子搅黄了,心底里那叫一个着急,恨不得抓着老大爷的大腿喊一声爷爷,亲爷爷啊!
“就他了,我觉得值!”老大爷潇洒的转身就走,朝龙九丸说了一句:“明日午时,渡口边,老夫等你相伴一日游。”
龙九丸懵了,这,这是把自己给卖了?还卖给了这么一个老头子?
等等,什么事情不对头,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云王给卖给了老头子呢?
二楼间的薄纱后面,早就没有了人影。
龙九丸觉得,自己真的被卖了!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从风流馆里出来,撞到在门口抱着双臂等他的云王。
“你,你,你。”
“我就在这?怎么,以一顶百胜利了不高兴?”云王拍拍龙九丸的脸颊,一片的冰凉。
“你等一下,我进去找老太婆说几句话,我就带你回府。”云王闪身而入,留龙九丸一个人在门口继续发怔。
夜色不太好,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乌云,很厚很厚的乌云,低的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
这样的天色,明天应该会下雨吧?
“好了,我们回去。”云王朝着小巷子一打手势,马车立马咯噔咯噔的跑过来。
“我,我怎么觉得?”龙九丸几欲问出口。
“上车,上车再说。”云王一把将龙九丸推上马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坐在马车的一侧的软垫上。
龙九丸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作势就要往车下跳。
“你给我回来!”云王牵制住龙九丸的双手,对那个自己才见过的黄金老爷笑得贼兮兮的。
“事情办得不错,把面具摘下来吧。”云王确定龙九丸放弃了抵抗,对那老人家说道。
面具这个东西,真是个让人爱之恨之的宝贝。喜欢的人,指望他遮掉自己不想展露出来的一面。不喜欢它的人,恨不得粉碎所有阻碍自己看清事情的这张皮。
龙九丸现在就出在喜忧参半的感受中。
面具撕下来的时候,他承认他的一颗小心脏,已经跳到了最快的频率,再多跳一下就能爆裂而死。
而后他就平静了,好像是跳的太累了,那颗心平静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停止运作了一样。
“好久不见,荆齐。”
第13章 第十三节
第二日的天,果真如龙九丸昨晚看的一样,阴沉沉的,好像马上就要下起雨来。
金主老爷和龙九丸共乘一副软轿,到了渡口。
江上一派的平静,连个水花都没有。
“这天,会不会下雨啊?”龙九丸担心的望天。
“放心,王爷给你派的可是上好的大船,淋不到你。”正说着,那渡口的拐弯处,就驶过来一艘近乎用奢侈来形容的大船。
有钱,贼有钱!
龙九丸的脑海里蹦出这么几个字。
身后围观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龙九丸被金主老爷搂着腰上了那艘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大船,啧啧嘴又各自忙活各自的去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有钱的人不光玩|男人,还送男人。唉,这要是搁到穷人家,还不是愧对列祖列宗的事?
“王爷说你喜欢水。”大船驶离了渡口,整艘船上的船工都是王府里的手下,用不着遮掩。荆齐揪下那脸上的皮囊,站在船头望着江面。
龙九丸一兴奋,差点就说出‘因为我是龙太子’这句话,好在舌头上闪了一下,又给咽了回去。
“嗯,还好。”龙九丸扶着船上的桅杆回道。
船越往里走,这江上的波纹就越大,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打起了卷儿。天边的乌云也越来越低,似乎就要从上头掉下来一样。
龙九丸断定,这不出半日的功夫,就得下雨。
“王爷对你可真是不错。”荆齐看着那个犹如天真孩童一样的男子,正抓着桅杆,脑袋朝下的用手去拨弄江上的水流,很是好奇,到底这个突然被王爷带回府的人,是个什么来历。
说他是个流浪汉?看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也不像是被风吹日山惯了的。说他是富家公子?哪家的公子这个年纪还这么的幼稚,除了傻子。说他是想一步登天的阴谋家,就他那流口水谁梦话的德行,岂不是给这一行当丢脸。
荆齐暗中观察了龙九丸许久,答案是,就是一个吃货。
早上过了饭点,龙九丸不用开口,那肚子就会自动的咕咕叫唤。
中午过了饭点,哪怕龙九丸是在睡觉,肚子又会准时的叫唤。
晚上更是如此。甚至于夜里夜宵时间,也会来上这么一段。
龙九丸倒也好伺候,用不到大鱼大肉,只给他些白糖萝卜的,就能给打发的满满意意。
荆齐就看不太明白了,王爷手下千千万,养这么一个吃货在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为了龙九丸的这张脸?才会千辛万苦的让自己去瞒天过海的当了回大爷,花重金买了龙九丸的一日游?
跟了云王十几年,荆齐越发觉得他家王爷让自己不太明白了。
“王爷啊,是我的恩人。”龙九丸掬一把江水搁在手心,趁荆齐不注意,洒到他脸上。
荆齐下意识的从腰上抽出一把软剑,顶到龙九丸的喉头。
“对,对不起啊。”荆齐发觉是个恶作剧,立马收了手,把软剑又藏回腰间,再一次同定住身的龙九丸道歉。
“没,没关系。”龙九丸吐了口气,忙进了船舱里。
荆齐也跟了进去。
舱里的布置虽不能和王爷府上的比,但是搁到同样的船上,这算的上最豪华的。
木椅桌凳,琴棋字画,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荆齐倒了杯酒水,坐在靠窗的地方,独自喝了起来。
龙九丸则是默默的在一边吃着白糖,一言不发。
寂静中,荆齐开了口。
“我同王爷是十几年的交情。明里我是他的手下,暗地里王爷却把我当兄弟。龙九丸,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荆齐把玩起手里的酒杯,没有管那一边投过来的目光是何等的紧张。
“所以,你瞒着我,是没有用的。”
龙九丸手指里的白糖,哗哗的沿着指缝又落回了罐子里。
“你,你也知道我不是人?”龙九丸深深的觉得,自己这一次出来,是个天大的错误。
荆齐手腕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乱,随即立马恢复正常,朝着龙九丸的方向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怎么能这样?王爷答应我不会把我是龙太子的事情说出去的?他怎么…”龙九丸又唠唠叨叨的埋怨了好一阵子,才累的停了下来。
而对面的荆齐,早就在那“龙太子”一出口的瞬间,就魂游了出去。
龙九丸是龙太子?
也就是说,那晚王府里见到的金龙,是龙九丸!
这个消息,远比龙九丸不是人更让自己震惊。
想起那条金灿灿的龙,荆齐的整颗心都开始沸腾。
月光如水的池塘,半亩荷花含苞待放,偶有细小的虫鸣声在耳边叨扰。水映月,月照水,突地被水底的金光照得都成了一幅动态的画卷。
池水是清的,月光是白的,那条在水下游来游去的,是条金龙。
荆齐是个护卫,自小也拜了不少的奇家名门,对于这等奇事到是很淡定。
不过,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臆想中的龙身。
比想象中的长,比想象中的瘦,也比想象中的温柔。金龙游过的地方,水流起伏不大,一点也没有翻云覆雨的架势。倒像是一条大体积的水蛇,在夜里出来溜达。
荆齐站在园中的树上,盯着那池子里的金龙,看了好久好久。
自己点的穴位有点重,硬撑了没一会,就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再睁眼的时候,云王已经回来了,就坐在那台阶上和衣衫不整的龙九丸玩闹。
再去看那池子里,依旧的花红水清,哪还有半点金灿灿的光景?
原来是一场梦,荆齐都被自己那晚的幻觉吓了一跳。
直到后来,云王派他火速将一个小玉瓶快马加鞭的送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丹王手里,他对那个曾经出现在池子里的金龙,又产生了质疑。
玉瓶里的宝贝,荆齐一开始并没有看到。
他只是看到丹王明明在病榻上衰弱的不成样子,接过玉瓶后又看了看云王的信,才当着自己的面把小瓶子里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在离开小瓶子的一刹那,荆齐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很熟悉。而那丹王拿在手间的东西,看上去更像是一种鳞片,鱼的还是什么的。现在想起来,那是龙鳞!
丹王吃下鳞片,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满面红光,行动自如。擦着胸口穿过去的伤口,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在愈合。荆齐当时就对龙九丸产生了怀疑。
那浓重的血腥味,自己曾经闻到过。
在风流馆的楼梯间,龙九丸的身上。
怪不得,云王叫自己去替他做床上的大丈夫时,一脸的心有怨念。等到再把自己撵出屋子的时候,又是一脸的得瑟。进去前,龙九丸好好的,进去后,龙九丸受了伤。很明显,龙九丸绝对帮王爷做了什么。
荆齐这下全明白了,龙九丸和王爷的关系,并不是自己那日在树上看到那样。
云王说他对龙九丸感兴趣?荆齐摇了摇头,他家王爷对哪个长的不错的没说过这话?玩笑罢了。
他是龙太子,不知道会做些什么?荆齐的好奇心越来越大,想要了解这个藏了一身秘密的龙九丸。
想要打听他的底细,真是太容易了。自己几句话就套出了他的身份,再套下去,指不定连自己在哪里住都能说出来。
荆齐看龙九丸似乎有些生气,笑着过去逗他:“我答应你,绝对不和别人说起。连王爷也不说。”
龙九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都知道了,你说不说有用吗?”
“我保证不告诉他,你已经知道我晓得你的身份了,而你呢,也不告诉他我知道了,我们就这么互相瞒,你觉得是不是公平了点呢?”荆齐差点没被龙九丸扒拉着手指头理头绪的样子给笑趴下去。
扒拉了一阵,龙九丸好像明白了点,小牙一咬:“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真的快要下雨了。”荆齐看着窗外越来越阴沉的乌云,悠悠的说道。
云王吩咐了,唱戏要唱全本,既然当着大家伙的面花了钱,就要把后面的收尾工作也做好。说好了的一日游,不到时候绝对不要回来。出府前云王还在门后拉着龙九丸的手,一脸的依依不舍,最后却暗中使劲一掐龙九丸的腰肢,疼的他挤出一颗大大的泪珠子。
“九丸,本王也不想你离开本王一步啊。不过本王说出去的话,一向是一个吐沫一个钉,委屈你了。就一天,等着一天过了,本王一定再也不和你分开了。九丸,本王想你。”云王还装模作样的给龙九丸把那颗在眼眶子打转的泪珠子给硬擦了下来,顺道在自己的眼角抹了一把,更加高调的表达了不舍之情。
彼时快到中午,勤快的不勤快的,都起了床,在王府边上看热闹。
这一幕送别看的不少人都百感交集。
有说云王一诺千金的。
有说云王天理难容的。
有说云王是真性情的。
有说云王是装腔作势的。
众说纷纭中,龙九丸被金主老爷拉着衣袖推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这一走,就得在船上待上个一天。
这船里船外,都是王爷秘密养着的人,就连王府里的下人都不认识,何况是大街上那些嚼舌头根的。
大家只当金主老爷风流,和云王的新宠在船上快活了一天,说说也就过去了。
可是真的让荆齐在这水上待一天,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自小熟识水性,但是仅限于在水里。要是让他在船上,即使这船开的再平稳,他也能感到自己的不知所措。待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会越强烈。
云王贴心的给他指了条明路,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了百了。
又灌了几杯子酒水,荆齐大脑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开始想往床上爬。
“那个,我去里面休息,你不要到处乱跑。船上又厨子,想吃什么可以去找他。”荆齐交代完,扶着船身摇摇晃晃的上了床榻。
鞋子都没有脱,一头扎进被褥里,睡的一塌糊涂。
龙九丸无聊的坐在方才荆齐坐着的地方,盯着那天上的云朵开始想一个问题。
一个昨晚就该想明白的问题。
云王说,他不想去风流馆了,不想让自己拔龙鳞拔的这么痛苦。云王还说,他不去风流馆的事,必须要搞的人尽皆知,就像他一开始想要大家都知道他喜欢逛窑|子一样的轰轰烈烈。
龙九丸虽是太子,但是他的龙宫里,就没有这许多的勾心斗角。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可以大声的说出来。顶多是被大哥打一顿,父皇骂一顿。反正他皮厚,也不在乎多一顿少一顿的。
云王说,他想他哥哥了。
这话自然不是云王当着他面说的,是睡熟了的云王,在龙九丸半夜爬起来加餐的时候说的。龙九丸不太理解,明明他哥就在宫里,虽然不能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一上车,不出一会功夫就能抱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还值得他晚上做梦都念着,可见他们兄弟的感情真是好,哪像自己和大哥那般,唉。
龙九丸想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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