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纪争的江湖奋斗记事作者:纪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声闷响也仿佛天外陨石重重砸落山巅,将被纪争凶狠的眼神所震惊的季云惊醒过来。
  她站在裴辽的身后,看不到对方脸上惊恐的神色,只看到对方的手一动,运起真气想要给少年最后一击。
  “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抬手骈指如风制住裴辽的穴道。
  但就在她想要将满脸鲜血的纪争从裴辽身上扶下来时,她才发现,少年的身形一动也不动,仿佛长在了裴辽身上一般。
  她甚至暗中运起了真气,然而少年只是死死地咬着裴辽脖颈,目光凶狠,神情狰狞。
  季云果断出手制住少年的穴道,这才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少年“撕”下来。而此时,少年的牙齿中间,赫然正叼着一块肉。
  那块肉是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裴辽的脖颈蓦地喷出一股鲜血,叫季云手疾眼快点穴止住了。
  “放开我!”裴辽低喝一声,声音冷得要掉出冰碴子来。
  但季云却从中听出来他的虚弱,不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师兄……”
  “我让你放开我!”
  裴辽怒吼,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抖动,他的眼中凶芒毕现,身体也因巨大的愤怒微微发着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伤到,竟然会被这么一个低贱的仆役给伤到!
  身体诡异的虚弱让他惊恐,而在过后这惊恐则让他感到耻辱——什么时候,在面对一个下贱的仆役时,他堂堂辜家庄弟子竟然也会生出恐慌来了?!
  平生大耻!
  他现在就要将这小子给撕成碎片,否则不足以平息他心中彻骨的仇恨!
  “季云!你要是不想死就马上放开我!”
  ……
  季云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师兄,小妹觉得你如今还是冷静一下为好。”
  “好!好好!”裴辽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厉声喝道:“季云!你真敢同我做对!你可不要后悔!”
  季云没有理会他,她望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少年,按住了缓过气来就要爬起来同裴辽拼命的连英儿,冷声道:“如果不想死就赶紧带着你弟弟离开。”
  连英儿被她单手制住动弹不得,她死死咬着嘴唇,发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却仍然掩盖不住她心中刻骨的仇恨。
  闻听季云此言,她惨然一笑,面上涌动着绝望和疯狂,咬着牙狠狠道:“小争死了,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陪葬!”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她的齿缝间被逼出来的。她现在恨不得像小争一样,扑上去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你弟弟并没有死。”季云冷冷道,“但你再不想法子救他的话,他很快就要死了。”
  连英儿挣扎的动作猛然顿住,眼睛倏地瞪圆,秀美的脸上显出呆滞的神色。然后很快,那呆滞就被转换成了巨大的惊喜,混着她脸上还在滚滚而下的眼泪,显得尤为滑稽。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仰着的脸上充满了渴求与希冀。她渴望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希冀这不是自己悲伤至极时产生的幻觉。
  季云顿了一下,松开对她的压制,淡淡道:“你最好快点,他的情形可支撑不了多久。”
  同门这许多年,裴辽的功力有多高她是知道的,而裴辽蓄力已久的一掌并没有将少年一击毙命已经令她很是惊奇了,但如今少年人事不省,想必离死去也不远了。
  连英儿连滚带爬扑倒晕迷不醒的少年身边,抖着手去探纪争的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得几不可闻,但终究还是有的。
  巨大的惊喜瞬间笼罩了少女整个身心。她的脸上犹自挂着泪珠,嘴已经止不住的往两边咧开了。
  还活着,小争还活着!
  她又哭又笑,抱住少年瘦小的身躯费尽了力气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挪。
  小争不怕,姐姐带你去治伤,姐姐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摄于裴辽素日威势的一众弟子们远远的望着,裴辽歇斯底里的怒吼在身后回荡,少女抱着自己的弟弟,一步一步,身后开出了一路血色的花。
  梅香苑。
  一道白色身影在院中闪转腾挪,周身剑光缭绕,煞气腾腾。
  啪!啪啪!
  置于架上的花盆接二连三的破碎,盆中植株和泥土跌落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喝!”
  一声轻叱,那白影将剑光一抖,只听不远处的老树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一枝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树枝应声而断。
  “小姐,出事了!”
  婢女的声音陡然响起,院中白影一顿,不甘不愿的停下手来。看那娇俏模样,正是辜家庄的大小姐,辜善芸。
  “何事如此慌张!”
  辜善芸冷冷喝了一声。她现在的心情极为不好。
  一想到萧明宸竟然跑去争鸣楼去见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她就觉得心里窝着一口恶气,不撒出来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明宸哥哥是她的!少女咬着嘴唇,满脸恼恨和不甘。
  什么天下第一美人?!还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丑八怪,随便被人夸几句就敢自称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真是不要脸!
  “小姐,连英儿的弟弟给裴少爷打伤了,如今她正跪在院门口,求您救她弟弟一命。”
  辜善芸霍地转过身,凤目冷光一闪:“你说什么?”
  

024、活过来了


 “怎么回事,连英儿不是小时便入了辜家么,几时又有了个弟弟?裴辽又怎么会跟她弟弟过不去?”辜善芸回剑入鞘,问道。
  紫荷是跟着辜善芸最久的婢女了,平时也颇得她信任,此时便道:“连英儿的弟弟是几年前才进来的,唤作纪争,约摸是认的亲。先时有传闻道裴少爷看上了连英儿,大约也是因为此事才起了纷争。”
  “呵!”辜善芸冷笑一声,“他裴辽真是好胆,竟敢看上我身边的人,看来这几年他是过得太舒坦了,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辜善芸并不喜欢裴辽这个大师兄,一直以来都是。
  实则在辜家这样的世家里面,所谓的大弟子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
  不同于其他门派,大师兄大多都会成为下一代掌门执掌门派。但在世家里面,不管拜师有多么早,也绝不可能由一个外人来执掌家业。
  裴辽这个辜家庄的大弟子虽然说出去好听,其实也不过跟一个普通的师兄无甚区别,甚至有时候还要因为他大弟子的身份颇为少庄主辜善卿不喜。
  若是裴辽能够看清自己在辜家所处的位置,愿意听从少庄主的命令,能够安分守己,其实辜家兄妹也还是愿意尊敬这个大师兄的。
  坏就坏在裴辽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贺瑜方与他相处不过短短时间便看出来此人不安分,更何况同他朝夕相处的辜家人?谁都不是瞎子,只不过暂时不想捅破这一层窗纸罢了。
  “走,去看看。”
  冷哼一声,辜善芸抬脚出了院门,远远便瞧见跪在地上的少女,以及她身后血肉模糊的少年。
  瞧见辜善芸出来,连英儿如同看见了救命的神仙,连忙膝行着爬到辜善芸面前,声泪俱下:“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求求你救救他……”
  她的身上脸上均沾满了纪争的鲜血,此时看来凄惨狼狈无比。
  辜善芸心下恻然,望了一眼那躺着尚不知生死的少年,回头吩咐:“拿来。”
  紫荷依言取出一个小瓷瓶。
  辜善芸接过来,转而递给连英儿,道:“这瓶中共有五粒上清丹,你拿去给他服下,是生是死,各安天命吧。”
  上清丹是辜家秘制伤药,对于内伤颇有奇效。但药医不死人,纵是再好的伤药,用在将死之人身上也没有用。
  连英儿连连叩谢,捧着那一个小瓷瓶犹如捧着稀世奇珍,扑到少年身边,抖着手将药丸纳入纪争口中。
  辜善芸叹了口气,道:“若是活了就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伤,若是不活……”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了。
  紫荷望了那满身血污的两姐弟一眼,到底不忍心,轻声道:“小姐,怕是裴少爷不会善罢甘休,到时……”
  “他倒是敢!”辜善芸冷笑一声,想了想,吩咐道:“救人救到底,在梅香苑里找个屋子安置吧。”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大吼:“贱婢,还不给我滚出来!”
  辜善芸目光一凝,瞧见是裴辽正往这边掠来,柳眉登时就竖了起来。
  一个闪身挡在连家姐弟跟前,辜善芸目光不善地看着裴辽,冷冷开口:“大师兄真是好威风啊,到了我的梅香苑门前一口一个‘贱婢’,我倒想请教一下,大师兄口中的贱婢究竟是何人!”
  裴辽本是直奔地上的连家姐弟去的,不想却被辜善芸挡住了,当下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珠望了过来,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浓郁杀机。
  “师妹。”他冷冷道,“你最好马上让开,否则——”
  他眼中凶芒一闪:“休怪我不客气!”
  辜善芸闻言立时大怒。
  她是堂堂辜家大小姐,他裴辽不过是个外人,就算他是师兄,但这辜家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他竟然有胆威胁她?!
  “不客气?”辜善芸冷笑不止,蓦地双目一厉,柳眉倒竖,厉声道:“好一个不客气!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裴辽有何胆量敢对我不客气!”
  “往日你在庄里肆行无忌也就罢了,看在你是大师兄的面上,爹爹和大哥也不同你计较那许多,可你也太过蹬鼻子上脸!如今竟然还敢把你那肮脏念头动到我身边的人头上来,你倒是好胆!”
  “如此不知廉耻、恣欲/妄行之人,传扬出去都教我辜家清正门风蒙羞!你还有脸要对我不客气?!哼!待我禀明爹爹,将你这无德无行不尊师长不孝不悌之辈逐出门墙,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张狂!”
  裴辽其实在威胁刚出口的一瞬间便后悔了。
  他也是怒极攻心,一时口不择言,将辜善芸也给得罪了。
  话出口的瞬间,他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个师妹素来都是不好相与的,恐怕要坏事。
  正要往回找补一两句,谁想那边辜善芸怒气冲天,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像是一个被点燃了的爆竹一般,噼里啪啦一顿怒骂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登时把裴辽气了个倒仰。
  “好、好好!”裴辽冷笑不支,咬牙点了点地上的连家姐弟,从牙缝里逼出一句:“你们给我记住!”甩袖愤愤离去。
  他可不敢真对辜善芸怎么样,若是真惹恼了对方,禀明师父将他逐出门墙,那他今后就别想在江湖人面前抬起头来了。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来同我做对!给你几分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呸!”望着他的背影,辜善芸脸上浮出一丝讥诮。
  练武人耳聪目明,还未走远的裴辽将辜善芸的讥刺收入耳中,登时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也深深的没入掌心。
  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辜善芸!
  他日我裴辽出头之时,定要报今日受辱之仇!我要将我今日所受耻辱千百倍的还给你!
  纪争的气息一直很微弱,即便是服下了上清丹也是如此,但也一直未曾断绝。好几回连英儿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但隔不多久又总能见到少年的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
  辜善芸眼见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便令下人在梅香苑内腾出来一个荒僻角落的屋子,将人移进去。
  不是她不舍得将好的屋子腾出来,实在这也有讲究,若是纪争活了过来还好,若是他就这么死了也是晦气的一件事。
  辜善芸能让连英儿姐弟住进梅香苑,且还命人请来大夫给纪争治外伤,实在也是很尽心了。
  晚间辜善卿闻得此事特意将妹妹找了来。
  “你也实在太过冲动莽撞,那样的话岂能随意出口,就算他做得不对,到底也还是大师兄,逐出门墙的话就是爹爹也不会轻易出口,岂是你一介女子能从旁置喙的。”
  辜善芸柳眉一竖:“莫非他在我门前直呼‘贱婢’,还用言语威胁于我的事就这么揭过不成?!我可没有你们那样的好涵养,给人犯到头上来还处处忍让于他!”
  其实这也是裴辽恰好撞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不然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大师兄,也不至于一上来就给他脸色看,还毫不留情地一通怒骂,更是连逐出门墙这样的狠话都放出来了。
  “你——”辜善卿看着自己的妹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半晌无奈道:“你这样的性子,日后在江湖上闯荡还不晓得要吃多少亏。”
  辜善芸扬眉:“有哥哥你在,莫非还能让我吃了亏去不成?”
  辜善卿哑然。
  摇了摇头,他无奈道:“哥哥也不能护你一辈子啊。”他瞧着妹妹的娇俏面孔,笑道:“看来得赶紧给你找一个有本事护住你的夫婿才行……”
  “哥——”辜善芸叫了一声。
  她低下头,面上闪过一丝黯然,半晌不语。
  辜善卿见了妹妹这副模样,不由叹气:“你乃辜家大小姐,多少英才俊豪想要做我辜家女婿,你又何必……”
  辜善芸抿了抿嘴,轻声却坚定道:“哥,你知道的,我此生……非他不嫁。”
  辜善卿张了张嘴。
  可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心思不在你身上啊,我的傻妹妹,你这又是何苦。
  他最终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隔了半晌,道:“过些日子,我去跟爹说说出门游历之事,若是爹允了,你便同我一道出门,顺道也去萧家拜访一下世伯。”
  “真的?!”辜善芸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
  辜善卿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我是你哥,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
  梅香苑内。
  连英儿衣不解带守了纪争整整两天,才终于听得床上的少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一声在心中焦虑的连英儿听来不啻于天籁之音,她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连手中的木盆都忘记了放下。
  “小争?小争?”
  少年的眼睛慢慢睁开,旋即被外间的光刺了一下眼睛,又微微阖上了。
  “小争……”连英儿喜极而泣,泪落如雨,喉头一时哽得几乎说不出来话,“你、你可终于活过来了……”
  数日的煎熬焦虑一朝得以缓解,连英儿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025、偷师学艺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
  连英儿一边给纪争喂着老火炖的鸡汤,一边数落他:“他武功高强,你这副小身板如何能同他相抗?从前就说了你多少次,打架要动脑子!至不济也该是黑天黑地打闷棍,你倒好,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也看看人家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你撂倒了——你这脑子是猪脑子么?”
  纪争只是傻笑。
  他当时确实是脑子一热就冲出去了,但现在想想,若不是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找裴辽讨公道,只怕他现在已经命归黄泉了。
  须知练武人较之常人警觉许多,纪争又没有学过收敛声息的法子,若是真打算在暗处藏着打闷棍,恐怕隔着老远就能叫裴辽发现了。
  届时不要说打闷棍了,恐怕直接就给裴辽当做是摸进辜家庄的贼人给杀了。
  连英儿嗔了他一眼,拿手帕给他拭去唇边的汤汁,忽的眼圈红了,道:“你这傻孩子,姐姐贱命一条,哪里就值得你这么、这么……”
  她喉头哽住了,一时竟说不出来话。
  纪争望着她,默默地将包裹成一个球的右手放在她的肩头,忽道:“姐,你不是说死也不嫁给裴辽么?”
  以他对这个异性姐姐的了解,她说要死,那就是真的存了必死的心了,他怎么能看着自己视如亲姐的人就这么含愤奔赴黄泉?
  “那你……你也不用这么去拼命啊,你若是有个好歹,叫我怎么……”
  “姐。”纪争打断了连英儿的话,神情沉静,“你是除了爹娘兄长之外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第一个人……是为了保护我死的,就在我面前……”
  连英儿瞪大了双眼,望见少年犹显青稚的脸上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痛与沧桑。
  纪争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重重包裹起来的右手,轻声道:“我再不会让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死在我面前了。”
  再不会了,就算是死,也不会。
  “你……”连英儿的眼圈又红了,眼中泪光闪烁,口中反反复复道:“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隔天大夫来给纪争复诊,少年死也不让把脉,只道是死不了,最后闹得那颇有一把年纪的老大夫都发怒了,留下一包外用的伤药便就拂袖而去,临走还愤愤道:“讳疾忌医!愚蠢!朽木不可雕!”
  连英儿直到老大夫离去了才问纪争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年只是抿唇不语。
  其实纪争现在是很惶恐的。
  自那日吸食裴辽的鲜血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增长了许多,甚至已经迈入了第三层的门槛。
  不过他并没有第三层的心法口诀,想必这一生也就仅止于此了。
  但这还有一个问题。
  他从前听老骗子说过,一个人有没有武功通过脉象就能看出来。
  他现在不仅身怀内力,而且还是可以通过吸食人的鲜血来增长的诡异功夫,即便少年并不知晓自己练的就是有上古邪功之称的血噬经,但是仅仅是吸食人血已经十分骇人听闻了。
  他直觉自己所练的武功不是什么好玩意,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名门正派口中的邪魔外道。
  辜家是武林正道的中坚,定然不会允许庄内出现修炼这样邪功的人存在。
  若是叫人看出来他身怀内功,那么裴辽肯定会借此大做文章,更有可能会给他们姐弟扣上邪道的名头,到时他们两姐弟就别想保住性命了。
  且若是被人视作潜入辜家庄居心叵测之辈,那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幸而当初他昏迷之时,那大夫见他气息微弱,只道他不活了,故此只给他正了骨上了伤药稍尽人事,并不曾给他把脉,这才让少年逃过一劫。
  但尽管知道自己从前练的是邪异功夫,纪争除了担心会被人发现这内力的邪异之处外,更多的却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后续更多的心法与口诀。
  他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变得强大过!
  从五行门逃出来时,他的年岁还小,贫苦出身的他也并没有远大的志向,只要能够抢到足够的食物让自己活下来就好。
  而到了辜家庄之后,安逸的生活、被人照顾的温暖一度让他沉迷,甚至想要为老骗子报仇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
  直到这次对上裴辽。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空谈。在强者面前,弱者的性命乃至命运都只如蝼蚁般渺小,只要别人捻一捻手指头,就能够将他们从这世上抹去。
  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抱不平。
  因为这世界原本就是如此。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弱者甚至连匍匐在强者脚边臣服求饶都做不到,一如多年前黄究为替纪争求情反而被苟屈虐杀。
  这世上,唯有力量不朽,只有实力为尊。
  要想活下来,要想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那么就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
  就像他说的,他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他所亲近的人死在他面前。
  然而变强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是何等的艰难,尤其是像他这样,无有显赫的家世,无有万贯资财,也没有门派师承,甚至他只不过是人家家里的一个低贱的仆役。
  纪争养伤期间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的左肩肩骨被裴辽击断,幸而也只是击断而不是粉碎,要不然他的左臂算是就这么废了。除了左肩的伤,他的右手也在挥拳打向裴辽之时被他捏断了数根指骨,此时只能重重包裹着静养。
  除了可怖的外伤,纪争的内伤反而没有那么严重。
  约摸是血噬经真气在体内流转不休的缘故,在裴辽真气涌入他体内时给挡下了绝大部分的伤害,因而他不过是醒过来的头几天微有些咳嗽,而后便没了不适的感觉。
  真气虽然在经脉中行走时微有刺痛,也不是不能忍受,更何况随着真气的流动,纪争似乎能感觉到内伤也在慢慢痊愈。
  这让纪争开始慎重考虑起来这邪异武功的用处来。
  这武功从前因为在五行门的那段黑色的记忆,他早早就已经将它抛却,不想竟然还能救他的命,却是有些出乎意料。
  那么只要不让人发觉,只要自己小心不去吸食人血,想来这武功带给自己的好处远远超过坏处,少年如此想道,决定要重新拾起已经快要忘得差不多了的心法口诀。
  除此以外还有个问题,那就是武功招式。
  内劲真气是练武之本,精妙的招式则是对敌手段。一力固然可以破万巧,但高明的招数却能够四两拨千斤,甚或借力打力,小施手段就能将敌人置之死地。
  武功一道,内劲真气同精妙的招式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唯有二者兼修至巅峰,才能够笑傲江湖。
  空有一身内力却没有巧妙的招式,就好像空有一座宝山却没有法子将宝贝挖出来。
  就如同纪争现在这般,体内空有内劲,却无法使出来,跟人打架还是简单粗暴的挥拳头,遇上厉害的还要动用牙齿,放在稍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