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酒当歌-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椎氖郑会徂限蔚厮怠谩肝胰ニ凸肟伞!�
韦知白点头,觉得奇怪但没有说话。
贾清呵呵地笑道∶「早前就想到风月楼一窥杜美人的风采,可惜被韦公子先抢一步把佳人藏在府内,如今有美人送我离去都算一份幸事。」
待二人走远了,走到门外前时,贾清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瞪著杜康,而杜康一双眼睛亦变得凶残。
他怕的,从来都不过怕被韦知白发现,怕坏了他俩之间的一份感情。而现在对著这个什麽国师,杜康好歹都是修了千年的蛇,他何惧之有?
「为什麽不揭穿我?」杜康先开口。
「还不是时候。」贾清倒不隐瞒,微笑著回应杜康∶「妖精就该待在妖精的地方,你走到人间又遇上我,注定会被我灭掉,现在只是暂且放你一马。」
「我没有害人而你来害我,难道这就是该的事?」杜康危险的眼眸告诉贾清,少管他的閒事。
「是,所以杜康你还是对自己的性命多加留神吧。」
「尽管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杜美人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连嚣张的样子都这麽好看。但是我不喜欢,所以还是收起你这副嚣张的嘴脸吧蛇妖。纵你有千年法力,也敌不过我的。」贾清弯起唇,推开门便离开,这时杜康才觉得有一点不妥。
他觉得这个名为贾清的国师有一点不妥,却又说不出是那一点不妥,甩甩头,不再细想,还是快点赶回进去,免得韦知白起疑。
九扬说还不是时机道出真相,那该是什麽时候?最怕那个国师再找上门!
孰不知,韦知白已经起疑,他是一个聪明人,本来以为杜康是担忧府里真的有妖怪,但当他松开韦知白紧握的手时,他就发觉得杜康并不简单,他从来都不知道杜康是个什麽人。
他只知道有一个人给了安心自己,他只知道有一个人让他倾尽心事,他只知道有一个人让他放在心上了。
当他看著杜康慢慢走来的姿势,这才发现杜康走路时不似人走得平稳,反而有些左摇右摆,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杜康的习惯而已,唯有勉强架起一个笑容。
他告诉自己,杜康相信他,那麽他也该相信杜康的。
「知白……」杜康走上前,看著韦知白有点走神的样子,他担忧地问。
「贾国师走了?」韦知白试探一问∶「美人你觉得,我们府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妖物?」
杜康心虚地低下头,说∶「不、大概不会吧……」
「要是有妖,希望如美人般就好了,至少养在府里也比较养眼。」韦知白哈哈大笑,看著杜康愈见心虚的模样,他心底就像翻起轩然大波般。
古来的妖魔鬼怪,害的都是人,那麽杜康你又是不是要来害我呢?
入夜,杜康如是的睡在韦知白的旁边,这几夜来他们都是睡在一起的,纵使这一整天下来,这一人一妖各怀心事,但是当杜康搂住了韦知白的腰入睡,韦知白也没有推开。
有的人要的是一种温暖,有的人要的是不再孤单。
杜康怕极了入秋後夜里的冷意,韦知白怕极了独自一人,也许从某一方面而言,他们都是互求依傍。
蓦然,韦知易觉得有点儿奇怪,他一手抚上杜康的脸,这是不寻常的温度,常人的身体又怎会这麽冰冷呢?夜风袭来,杜康贴得自己更近,从前没有留意的体温使更为自己慌乱。
--因为杜康生来便很怕冷,所以入秋後便会点上取暖炉。
一番话闯进他的脑袋,也许是天生如此吧?韦知白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真的有妖怪……狐狸、狐狸精……
夏炫的话又涌入脑海,看著杜康即使闭上只眼也依旧美丽的脸庞,他长长的睫毛好像在勾引谁,韦知白的头颅顿地疼痛起来,这副模样是不是美得太不真实呢?
或许人天生而来就是这般懦弱,就是敌不过这些若虚若有的东西,虽然杜康带给他的东西很多,但是韦知白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
待杜康沉睡了,韦知白轻轻翻开他的手,下床披上外衣,写了一封信半夜命张二把信交给贾清。
第八章
子时,张二趁夜把信带到贾府。
此时街上一片死寂,张二不敢猜测韦知白为何要如此鬼祟地命他把信交给贾清,但身体的颤栗告诉自己,不用猜测都知道是什麽一回事。
今早贾国师才说他们府中有妖,韦知白半夜写来的信恐怕都是关於这一方面。
在这样了无生气的街道中行走,心中又有鬼妖,步伐只有愈来愈害怕。忽地听到一阵脚步声,张二吓得马上跑起来,直奔到贾府,哪想得到後头的脚步声只是打更人。
当他走进贾府时,厅内仍是灯火通明,他看到贾清正在下棋,黑棋与白棋一片厮杀,贾清专注的脸有些阴沈,半夜下棋,是不是太过有兴致?
此时张二只有一个想法,该不会吧……旋即把头别开,不敢看贾清邻边的椅子,大概不会有什麽东西在跟他对棋吧?使得张二不敢开口,怕会影响他们的棋局。
而贾清打从有人进来便知道了,他的眼睛还是放在棋盘上,但首先打破一室的沉默∶「韦府的人?」
就像获得解救般,张二马上点著头,然後把信递到贾清面前,「这是我家公子命小人送来的信。」
「嗯,放下吧。」贾清仍是一眼都没离开过棋局,他自怀里拿出一包东西交给张二,「这是你家公子要的东西,渗进食物里便可以得知他想知道的答案。」
张二慌忙把信放到棋盘的旁边,又伸手接过贾清的信,便立刻离开,不敢再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生怕多待一会就会出什麽不能料想的意外,或是看到什麽不敢臆测的东西。
贾清放下黑子,肃杀之气骤然,白子已是败阵之势。
「贾清,还不打算放弃?」说话的人是贾清,他叫的人也是贾清,只听到偌大的厅室里传来一把声音∶「沈公子的棋艺远远是贾清望尘莫及,但是贾清真的没打算放弃。」
「做人要量力而为,别说墨之没提醒你,还是乖乖的离去吧,及早投胎倒算是一件好事。」「贾清」,应该说沈墨之,他把玩著白子,下一瞬间,他把棋子掐得粉碎。
粉末自他的指缝泻到棋盘上。
「哈哈哈……」真正的贾清大笑著,「身体还没死,贾清怎敢到阴间?身体还没夺回,贾清怕到阴间被师父责罚,教出这样没用的徒儿,就怕师父被我弄得颜面无存,真是愧对师祖。」
「那麽只好继续委屈你呆在里头了。」沈墨之没关系地耸肩,瞥到桌上的信时可惜地道∶「还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
「你要的是那条蛇的蛇胆,为何不乾脆拿掉?耍这种把戏又是为到什麽?」
「为到什麽?我以为你比我更明白。」想起那一双耀目地握住的双手,沈墨之便觉得讨厌,「然而现在看来,这种把戏的确没什麽好玩。」
沈墨之最讨厌的便是这世间的有情人,本来他可以直接拿走蛇胆,但是他要韦知白亲自怀疑杜康的身份,他要韦知白对杜康心存嫌隙,他要韦知白令到杜康现回真身,让杜康生生世世的恨韦知白。
本来以为这两人紧握的双手会有多少能耐,想不到之间存在的信任竟是如此单薄,使得他都觉得很无聊。
「沈公子的道行已经够高,何必拘泥於一颗蛇胆?」贾清又问。
「贾清这是为那蛇妖说话?」沈墨之好笑地说∶「千年蛇胆可不是常见之物,而且我是为到你尽责除妖。」
「除妖啊?我还以为沈公子与他们都是同一类的东西……」
「别装傻了贾清,若我是妖,你又怎会收不得我?何况妖魔向来也不是同类。」沈墨之对於贾清说的话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偶然和这样的人说话都算有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忘了跟你说,那条蛇是九扬的弟弟。」
「所以沈公子要手下留情吗?」
沈墨之摇了摇头,贾清又说∶「若然不留情,当心九扬会更讨厌你。」
「这与我何干?」
贾清想了再想,他还以为沈墨之要他的身体是因为他喜欢九扬,才想借此与九扬联系感情,不过聪明如九扬,当然没有被他这只魔骗到。
其实贾清不知道的是,沈墨之是想破坏他跟九扬的感情才要他的身体,沈墨之一直都很坚持,他是见不得九扬这只狐狸精幸福。
「好歹你我都用同一个身体,你不留情,九扬要是知道了你我都肯定骨头都不剩。」贾清笑道。
「我绝对欢迎他来蹂躏这个躯壳,何况我用得怕那只狐狸?」
沈墨之倒想看看那只狐狸会不会生气在他动了那条蛇之後,不过可能最後蛇胆是没有的了,但是没关系吧,如果能看到他生气,韦知白跟杜康又被他弄得伤心欲绝,这样的好戏对他来说反而是赚了。
这一顿早饭,吃得格外的安静。杜康有几度想开口说话,但看到韦知白没精打采的样子又闭上口把话咽回腹里,结果这顿饭下来,两碗粥两人都没吃上多少。
食不知味,杜康担心韦知白是否发生什麽事,却不知韦知白正在怀疑他。
半刻,杜康终於忍不住,吐出一句话∶「知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为什麽如此闷闷不乐?」
被杜康的一句话晃回神智,抬头看著杜康的脸,韦知白的脸色不知为何的更加难看。杜康的样貌,怎可能是凡人可有的呢?都怪自己色欲薰心。
「那美人你呢?饭茶不合胃口?」韦知白艰难地道,尽量装得如平常一样。
杜康摇头,看著韦知白同样是满的那碗弼,说∶「看著知白这个样子,我吃不下。」
忽然又是暖意流入心坎,韦知白对杜康早就不是色欲薰心这般简单,打从第一眼见面他就觉得杜康很熟识,後来又能从杜康身上得到他渴求的温暖,抚平他心里的孤单,让他在挣扎求生中得到平静。
杜康问过他,自己是否值得他伴他一世?可能再过几天韦知白会告诉他,值得。
可是,这些一切,谁又敢说杜康不是装出来呢?谁又敢说杜康最终的目标不是害人呢?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杜康苦心来求,但是古来妖精,谁不是这般?
有一个仆人把一碟炒面呈到桌上,那若隐若现的味道飘到杜康的鼻里,他晃了晃,勉强地把自己的身子坐稳,不敢相信的看著韦知白,他脸上的笑容很惨淡。
原来知白他,早就怀疑杜康了。
的确,当韦知白看到杜康摇晃的身子时,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了。但是没猜错又如何?他早就知道面里加了国师给的东西,可是来到这一步他竟然有一丝舍不得,而身後的张二也就发现到原来国师国中的妖物是杜康。
难怪韦知白要偷偷的命他把信送到国师府。
「美人,咱们来谈谈心,可以吗?」
杜康如是地点头说∶「可以。」
「美人为何会出现在风月楼中?」韦知白轻声地问,一个妖精在一家男娼馆出现,为的是什麽?
「知白记得当日杜康设的千杯酒席吗?」两人之间,忽然多了一层隔阂,但是杜康想再作挣扎,他不相信九扬会欺骗他,他不相信梦里梦外所言的天赐良缘都是假的。
他更不相信,韦知白会伤害他。
「嗯。」
「我所做的都不过是想找一个人,一如知白所言,一个令杜康醉的人。」无论是昔年的潦倒书生,或是现在的韦知白。
「那麽找到了又如何?」韦知白觉得话语里头有一点苦涩,使得他口里好乾,心里好苦。
杜康一双明亮而棕色的眼睛透出的是一片真诚,他直视著韦知白,使得韦知白的心好像突然有什麽冲击到里头,後来杜康说的四个字,他眼睛一热,不知道相不相信。
「真心相待。」
「那美人觉得自己做不做到?」想了很久,韦知白也就只有这句话问。
「做不到。」杜康苦笑地说,「纵然我做到又如何,知白就不怕杜康吗?知白又会相信杜康口中的真心吗?」
有些话,说了出来不知道会否伤害到谁,但至少这些都伤害到自己了。
韦知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好像看到杜康的一片至真,但是身後的张二这时在後面喊道∶「公子,此得妖物不能留。」
妖物……听在杜康耳里有一点疼痛。
韦知白听到张二的话便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动情,什麽不能动情?自己早就动了,难道不是吗?然後又告诉自己,杜康是妖,害的是人,可能这些真心都是来眩惑自己,都是假的。
他咬紧牙关,向来妖魔鬼怪都不能留,他执起双筷,把面挟到杜康的碗里。
这样的举动令杜康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觉得任身都好不冰冷,他头有点昏沉却硬是坚持著,他说∶「知白说要谈心,杜康却还没谈够。」
一句话,令到韦知白的耳里嗡嗡作响。
他没有作声,只有杜康继续说著∶「且让杜康来跟知白说一个故事--有一条蛇,很小的时候整天被一群小孩欺负。有一次,它快要死了,但此时却有一个书生路过,把它救起,这是救命之恩。那个时候正是入秋,蛇总是觉得很冷,而那个书生就像知道的,自己喝著酒却又抱著蛇,让它不感寒意,这是心生爱意。也许听来荒谬,但天底下谁规定那条蛇不能喜欢人呢?」
「本是两相殊途,蛇与人又怎麽可能在一起?那个书生也未必是喜欢它,那条蛇太笨了。」
韦知白以为杜康是夏炫当时所提到的狐狸精,却没料想过其实杜康就是那个故事里的那条蛇,更不知道里头的书生是谁,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更不知道伤害了谁的心。
但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万根针刺到自己的身上,他不明所以,又忽然明白,原来是人妖殊途,那条蛇笨,那麽韦知白笨不笨呢?
「好……」杜康笑出声来说∶「也许是真的太笨了,一切都是那条会错的意,既是如此,故事也不必再说下去。」
杜康拿起筷子,挟起碗里的面,韦知白看著竟然想张口叫停,但是想到他是妖精又觉得胆怯。
可怜的人类,总是对著未知的事物而心存畏惧,人道妖是邪?难道韦知白就不知道这些天来伴著他的杜康是邪否?
这个时候,一条黄蛇爬进厅里,打从仆人把面呈进来时,它已经觉得有什麽不妥。当看到杜康正打算吃的时候黄蛇一个激动,便说∶「大哥,不要吃。」
韦知白当然不知道这条黄蛇在说什麽,但是杜康再没有什麽遮掩,他直接回应黄蛇道∶「有些恩情,杜康必定要还,既然这是知白挟来的,杜康怎有不吃之理?从今过後,算是断了杜康的妄想也好……」说罢,他已经把面吃下。
顷刻,腹里翻腾起来,杜康站起来,一手推翻眼前的桌子,独个儿冲出去。黄蛇一个气愤,又跟了出去,只剩下韦知白与张家兄弟还呆然著。
--从今过後,算是断了杜康的妄想也好……
什麽妄想?杜康既然知道里头有什麽,他大可以不吃就走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为何他还吃呢?一点点的内疚积聚在心头,他看到杜康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他看到杜康很难受,他的脑海只剩下这些,什麽都想不到,站起来跟著杜康出去。
张一想阻止韦知白,因为圣上是不让韦知白离府的,但是张二拦上止住了张一。
杜美人是个好人,即使是妖都是只好妖,当看到杜康吃下那些面时,他不由来的相信这样深情的他,他跟张一说∶「哥哥,随他们去吧。」
杜康冲出韦府,一时间街上的人们都看著他难受的脸色,有一点错觉地看到他的瞳孔变成红色,但是杜康跑得实在快,又看到韦知白在身後追著,大家都茫然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而躲在一旁的沈墨之,也马上追住杜康的步伐。
果然人类的真心是不可信的,杜康你这只千年蛇妖,怎会不知道里头是雄黄呢?你何苦为了这样的人而伤了自己,但是,这好像又是我所要见到的局面。
後头的黄蛇比不上那些人的速度,最後决定转个方向,往东街的风月楼,找他们家的王子去。
第九章
杜康面色惨白的一路向前奔,腹内的绞痛令他每一步都十分痛苦,就像有一把大火在燃烧著,又要蔓延到他身体的各处。然而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他知道韦知白正在身後紧随著。
韦知白讨厌他是妖,他又怎能在他面前现出妖形。
「杜康、停、停下……」後头传来韦知白一边喘息,一边说的话。
但是杜康装作没听见,既然留不得他这种妖物,那现在追来又何必呢?别把他的心放在手掌里任意玩弄,他懂得什麽叫作知难而退,既然当日的潦倒书未必是喜欢他,那杜康何需再执著?
他不过希望在韦知白心里还能留下那个美丽的外壳,他日想起也不会对杜康太过厌恶。然而,他为什麽还要追来?为什麽不能让他彻底死心?
「杜康……」韦知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马上被後头的追来的沈墨之盖住了∶「畜牲,还不速速停下?」
沈墨之於跑得筋疲力竭的韦知易的身後把他推倒在地,又令他不要再追了,这只妖跟他本不是同路,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为何还要後悔这个果?
这样的话令到韦知白忽然颓然下来,没错,是他敌不过害怕,是他一直以为杜康要害的是他,但现在他惘然了,杜康真是要害他吗?
若然不是,他还有什麽颜面面对杜康?他看著骤然变得阴晴不定的天色,他多想倾盆大雨下来,可以把他淋醒。
而杜康愈跑愈远,他已经没力气去听清楚身後谁人嚷他停下。直至後方再没有声音,他才咬紧下唇,停在一棵树前坐下,任由腹内的那把火愈燃愈大,烧到他的四肢百骸。
这时候的杜康,眼睛已经转向了红色,十指又变得锋利。他摊软了手脚,稍微一个动作都会要上他很大的力气,他绝对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的出现。
千年道行,求的是找回那位潦倒书生,哪知道当年救他的人,现在却转世成厌恶他的人。
不对!杜康挂上一个嘲弄的笑容,两相殊途,是他一直都太傻太笨了,但是这些天来,韦知白对他又是假意吗?他们一起酒,他要他为他而醉,他为他倾心相对,他们共枕而眠,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恐怕、恐怕落得今天的下场,都不过因为他是妖。
既是殊途,如何同归?这就是心生妄想的结局罢了,九扬,你为何要给我希望?
倏然,一个黑影落到杜康的脚边,杜康勉强地抬起头看向上方,那是一个讽刺的笑容,在一张好看的脸上出现的,原来这个国师都很赏心悦目。
杜康眨眨眼睛,抛了一个媚眼给他,这般苍白虚弱的杜康又多了另一番风采,要是让其他凡人看到必然心动怦然,可是贾清是道士,现在霸占了他身躯的沈墨之是只魔,就杜康现在的魅术怎能惑之?
「蛇妖,你这程度还是远远不及九扬。」沈墨之仍然嬉皮笑脸著,对眼前的杜康完全没有一点怜惜之意。
「哦?」杜康挑起眉,暧昧地说∶「原来国师与我哥哥都有过交情。」
「看你怎样认为吧。」
贾清和九扬有的是爱意,沈墨之和九扬就只有敌意。
「那杜康就觉得奇怪了,昨天国师才跟杜康说什麽妖精要待在妖精的地方,遇到你便注定被你灭掉,何以国师还会与一只狐狸精有交情?」杜康哈哈地笑道∶「不过杜康当然十分明白,像哥哥这般美人,谁能抵挡?现在这个下场,只怪杜康的样貌还未修到家。」
「错了,你比九扬差的就只有这儿。」沈墨之指著自己的脑袋说∶「我既没有掩去雄黄之味,你又为何要堕进韦知白所设的局?别说你不知道妖蛇最怕雄黄。」
情字最伤人,尤其是人类的感情最不可信。
如果杜康如九扬聪明,就不会为到情字而伤倒自己,为了自己,救不了自己所爱的人都没关系,哪像杜康现在为了一个凡人而明知是陷阱都甘愿犯险。
这样赚得了什麽呢?
沈墨之於脑海问道贾清,你说我想的对不对?
贾清反驳说,谁说九扬不会来救我呢?沈公子太想低感情二字了。
杜康轻咳两声,想起早上韦知白对他的不留情,他的心坎便传来一阵痛∶「就当是杜康瞎了,现在终如国师所愿,国师又何须太在乎前因後果。」
「所言甚是。记得我提醒过你,你会注定被我灭掉,是你太过掉以轻心,想不到会由你爱的人来对付你吧?」沈墨之弯下身子,抚著杜康的脸,柔和地说∶「你身子有我想要的东西,你且猜猜是什麽?」
杜康抬起手,一掌拍开沈墨之的手,但他此刻虚弱,手只得被沈墨之握回,紧紧的使他不能动弹。
他深知这点,倒没有再挣扎,只是疲惫地闭上眼∶「是什麽也好,难道又有差别吗?」他大吸了一口气,抚平直达心脏的那股热力,又迅速地压倒腹中的疼痛,
「的确没有。」他一手拉起杜康,正想探掌伸起蛇胆的位置,哪知道杜康这次心里传来一把声音∶「弟弟,护著蛇胆!待哥哥赶来。」
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