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王爷请到内厅去,下官等会儿拿二叠卷宗让你看。”一群不长进的东西!上官乱恶狠狠的瞪著下属,把一干大人瞪得头都抬不起来。
  韩士舒点头,步入早朝前众臣小憩用的内厅,没几分钟,上官乱就进来了,腋下夹著卷,手里拖著一把椅子。
  “你是封了爵位的亲王,称呼我为大人不适当,叫上官就好。”上官乱把椅卷放在靠窗的地方,说:“这是前月各地呈来的重要奏报,已经批示过了,不用赶著处理,王爷可以慢慢细看,以熟悉地方上的情况。”上官乱对韩士舒的态度比对官员和缓,但依旧紧绷,还带点严厉,就是没有对亲王应有的恭敬。
  “好。”没有桌子,韩士舒就将卷本搁在膝上,低头一本本翻看,上官乱还有事忙,说一声告退就出去了。
  
  当日下午,南方八百里加紧传回旱情,皇粮因支援前线作战消耗了大半,为了拨调粮食抗旱脤灾,一个月来上官乱几乎夜不暇寐、衣不解带,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疏於看照一人。“也罢,明日再问问他有什麽问题吧。”上官乱不将此事挂怀。
  “大人,怎麽这麽晚还来?”行宁斋的侍卫大吃一惊,忙给辅相提灯开门。
  “遗了件东西,取了就回去。”上官乱接过灯笼,自行步行至斋外,此时已过午夜,斋里竟隐隐传出微光人影。这麽晚了,谁还留在这里?上官乱存著疑惑,刻意放缓脚步,轻掀门帘。
  轻曳微晃的昏黄烛光下,牙月白的身影背对门口,脚下手边叠了像山一样高的文册,他不时沉思,偶尔停下在一本小簿上书写,唇色有些苍白,但依旧带著温润的笑意。
  上官乱定定地看了一回儿,没有出声,悄然离去。
  
  “王爷,您歇一日吧,您都连去二个月了,连一日都还没歇过呢。”竹清苦著脸。主子这些日又睡得少了,食欲也渐渐变差,每天还这样早起摸黑的跑行宁斋,身子怎麽受的了。
  “南方出了旱情,朝廷上下都为国尽力,我怎麽能袖手歇在府上,我说要帮皇兄忙的。”韩士舒摇摇头,匆匆喝下半碗菜汤便欲出府。其实他清晨醒来时觉得下腹有些不适,隐隐约约一阵阵的痉疼,但今日上官特意拨出一个时辰要与他深论税制问题,他不能不去。
  竹清竹安知道主子虽然看起来温温的,可一旦决定的事却坚持得紧,没办法只得提起心眼跟上。
  
  行宁斋内厅,上官乱正在讲说历代税制。
  “………田税、民税、徭役,无论如何改朝换代,老百姓上千年来就背著这三座大山。首先是田税,大部分朝代都是收二十比一,即百分之五,种什麽缴什麽,有一些丧心病狂的暴君横徵暴敛,取到五比一的,绝无例外会激起民变。”
  轻啜口茶,继续要说民税部份,抬头却发现惜王爷面有异状,上官乱立刻放下茶碗问道:“王爷,您还好吧?”
  “还好…”韩士舒冷汗涔涔挤出一抹笑,握椅把的手却抓到骨节泛青。
  “王爷!?”上官乱刷一声站起,他再眼拙也知道大事不妙,惜王的脸色惨白,颊旁满布细汗,看起来就快昏过去了。
  “抱歉…上官…本王…今日有事…先回…”韩士舒咬牙忍住越来越明显的钝痛,他若倒在行宁斋,皇兄一定会迁怒上官的。“竹清,我有点乏,你扶我一下…”竹清赶紧上前,才碰到韩士舒的手,心头惨惊,主子的手怎麽这样冰凉!竹安见情况不对,连忙扯开嗓子排开众人,扶王爷上轿,火速打道回府。
  “快点!走快点!”
  “王爷!到府了!”竹清大喊,轿内却无声无息,竹安拉开轿帘,心脏差点停了。主子的衣摆满是鲜血,已不醒人事。
  
  
  《 待续 》




异人种 第四章

  
  
  韩士真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至惜王府,看见宝贝弟弟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慌得六神无主。“士舒,你别吓皇兄,皇兄禁不起吓的。”被褥一掀,里头竟都是血,急红了他的眼。“太医!太医!太医来了吗!快叫太医过来!”
  双鬓斑白的老太医被人从家里一路拽来,气来不及顺一口,见患者是惜亲王,不敢稍有怠错,赶紧提著医箱趋前诊治。
  “这…这…”老太医忽地大惊,不敢置信的换了另一只手号脉,但脉相显示结果相同,老太医灰白的胡子微微发颤。
  “到底是什麽病!你倒是说话啊!再站著不说话!朕剁了你脑袋!”韩士真气急败坏的问。
  不…不…不会的,不会是什麽不治之症,他只剩下这一个弟弟!
  老太医彷佛刚从极度挣扎中回过神,跪在地上汗如雨下的搓著发抖的手,说:“启禀皇上,惜王爷不是病,而是…而是有小产的迹象。”
  轰一声,韩士真傻了,打下手的竹清竹安也傻了。
  
  “你、你在胡说什麽!士舒是男子!男子岂会小产!”韩士真勃然大怒,一掌拍飞床头的玉佛像,七彩琉璃青玉顿时破碎满地。
  “禀皇上,王爷的脉象确实是喜脉,臣也不知为何!”习医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此等怪事,他…他……
  “唔…”床上的人倏地溢出一丝痛苦的低吟,即使在昏迷中,他仍压抑的紧咬下唇,让人看得心疼。
  老太医说:“皇上,王爷的情况若不尽快处理,给他安下胎,王爷恐有……有性命之忧。”一尸两命这个词,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皇上的脸色已经够难看了。
  “那还等什麽!赶快给他安下!朕警告你,惜王有三长两短,朕灭你九族!”慌了手脚的韩士真脑袋一团混乱,根本无法思考,但有一点他很确定───弟弟绝对不能有事!
  “是,臣明白,请皇上至侧厅稍候,让臣替王爷施针。”
  韩士真急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外头等候。经过最令人焦躁难安的半个时辰之後,老太医终於出来。
  “皇上,惜王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这次差点小产是因为王爷过度劳累及七情郁结所致,日後应请王爷放宽心胸,注意休养,多进些对母…对身体有益之食品,尤其瘦肉、肝脏、腰子、蛋黄等物,可以补充王爷虚贫的血源,多多益善。”老太医尽量秉持医者平常心的口吻说明,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免拗口。
  “士舒…皇弟他…真的…”还在震惊中的韩士真无法说出那二个字。
  “是,王爷已、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老太医冒著掉脑袋的危险再度证实事实。
  韩士真怔怔的跌在椅子上,喃喃念道:“男子、男子怎会……这有违天理!”他按著脑袋想破头也不明白。“你确定没有误诊!?”
  老太医老泪纵横的伏在地上说道:“臣再不才,再学艺不精,也不敢欺瞒皇上,拿王爷的千金之躯开玩笑啊!没有误诊,王爷确实…有孕了。”
  韩士真艰难的闭上眼,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等。”韩士真叫住人,厉声警告:“今天的事不许张扬,若传出什麽风声,朕饶不了你!”
  “臣遵旨,臣明白。”老太医谨慎的磕头告退。
  
  “庄南,国师何在?”对於男子怀孕这等怪异之事,韩士真唯一想到就是号称无所不知的耀初国师。
  “回禀皇上,国师爷二个月前就离开京城了,现在恐怕也没人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庄南小心翼翼的回话,皇上看起来心绪很乱,这也难怪,毕竟发生在惜王爷身上的事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传国师的大弟子来问问?他跟随国师爷多年,耳濡目染,也算见多识广,或许知道缘由?”
  “好,传他,不,还是朕自己去,朕坐不住。”命竹清竹安好生伺候、随时回报,韩士真即刻亲临国师府,召来修炼中的大弟子曾三,不废话的直接问:“你可知什麽样的情况会令男子有孕?”
  曾三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皇帝突然驾临还指名找他,令他既紧张又兴奋。“禀皇上,不论是民间流传的生子偏方,或是医簿正式记载的妊娠之术,全是针对女子,男子天性为阳为刚,不可能有孕。”
  “绝对不可能?”
  “人类男子绝对不可能令人类男子有孕。”曾三强调的修正说词,眼底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你是说…”想起那种可能,韩士真倏地瞪大眼睛。
  “其实神州大陆并不乏男子怀孕的纪录,但这些男子怀的都是…妖孽。”曾三命师弟人取来一卷厚厚的竹简,在皇帝面前摊开,古老的竹简刻画著各式各样的妖怪,水妖、火妖、、风妖、雷妖、花妖、河妖…每种妖怪的相貌都十分可怖。
  曾三指著其一,说:“皇上请看,这只妖怪叫做『童妖』,它性喜儿童、残忍反覆,会趁夜潜入百姓家中,窃取未足岁的婴孩将其生吞活剥、支解入腹。”竹简上的图片正是童妖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一名婴儿头部的景象,森残的模样看得庄南都忍不住心底发毛。
  “童妖有一最顽劣可恨之处,就是它吃了婴孩之後,会将婴孩血肉混著自身的妖气藉由奸淫之举导致他人怀妊,而且无一例外的挑选成年貌美的男子,它以看男子生育、崩溃而死为乐。”吃婴图片之後,是另一张男子张开大腿生产,腹部裂半并出一只血淋淋的青绿小妖,男子活活痛死吓死,童妖却在一旁拍掌大笑的图片。
  “这世间真存在这种可恶的妖怪?!”韩士真忿然的抄起竹简,将童妖的描述又看了一遍。
  “禀皇上,天子威仪,小民不敢有半句虚假,小民没有亲眼看过童妖,但小民却亲眼看过被童妖奸污後怀孕的男子。”曾三语惊四座,他顿了顿,将情况娓娓道来:“这事是发生在七年前,小民奉师尊之命,前往窖域取一味草药,在途中受一户富贵人家所托,瞧瞧老员外举止怪异的儿子,经小民探看,确定老员外的儿子是因被童妖奸污以致行为失常,医大夫也证实,老员外的儿子那时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
  “起来继续说。”韩士真面色越来越凝重。
  “谢皇上。”
  曾三起身,拍去外袍上的灰尘,正正声色,继续言道:“小民虽尚未修炼成果,但亦以匡正世道为己任,故而大胆为老员外除忧、为社稷除患,趁其未成灾祸,取出了那妖孽。”
  “怎麽取?”
  “剖腹而取。”曾三拱手大声说道。
  “…………回宫!”宽袖一甩,皇帝来时如风,去时亦如风───如飓风。
  
  皇宫内院,竹清竹安以及派来保护韩士舒的暗卫共四五人跪在地上,四周鸦雀无声。
  “朕命你们保护惜王,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保护到让妖怪给奸污了!韩士真暴怒的来回走动,手一抬将茶碗直接砸到一名暗卫脑袋上!
  “奴才该死!奴才有罪!”
  “三个月前王府可有任何异常之处!?王爷可有任何异常之举!?”韩士真气到差点昏眩,庄南连忙扶他坐下,给他倒水。
  三个月前……竹安焦虑的拚命回想,说道:“禀皇上,王爷那时并无任何异常之举,他每日都去国师府上,一待就是一整日,偶而上楼馆听戏而已。”他们都随身伺候,暗卫也一路随行。
  “在府里的时间呢!”无论如何,弟弟是不能继续待在宫外了,他不放心,他要亲自看著,每分每秒盯著。
  “王爷在府里通常都在憩室看书,平日用完晚膳後看一个时辰,若是未出门的日子,可能从早看到晚,但都会按时用膳,然後在酉时前梳洗就寝,并无任何异於过往之处。”竹清答道。主子看书不喜有旁人在场,所以他们都会退出憩室,到用膳时间或主子传唤时才入内。
  “你们口口声声都说没什麽异状、没什麽异常,现在异状出现了、异常出现了,谁来告诉朕为什麽!谁来告诉朕!”龙颜震怒,一脚踹翻木椅。
  “奴才万死!”
  “皇上,惜王爷他…”一名太监匆匆的跑来。
  
  《 待续 》
  
  
  嗯。。。狗狗的世界昨天结束了。
  今天开始就是完全的人类世界了(好像也不全是。。。汗。。。)




异人种 第五章

  
  
  深埋的记忆又浮起,无法将它压下,无法将心头的那两个人压下,很想很想跟在他们身边,做他们永远的舒儿,但他不行,不行…他残败污秽的身子跟不上,也配不上…
  “……劲……信……”眼泪蓄在眼尾。
  “士舒?你怎麽了?很难受吗?”韩士真焦急的抚著韩士舒发汗通红的脸庞,弟弟从昨晚就开始发高烧,不停呓语,怎麽叫也叫不醒。
  …痛…身子很痛…湿湿黏黏的…很恶心…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
  
  ※※※
  
  “哈哈哈,天下第一王爷的滋味还真不赖,听说他还有一个叫什麽玉公子的称号,干起来还真有那麽几分味道,温温凉凉的,里得老妖爽极了!”身披绿甲的妖兵大力冲撞一具悬吊在半空中的躯体,几天下来被掐的青紫乌黑的肌肤溅满一滩滩腥臭的体液,宛如肮脏的破布,男子目光空洞的仰望著被厚重树枒遮蔽的天空,意识早已远颺。
  “老妖,接下来该我,你连干二回了。”旁边的妖兵不满的抗议,立刻引起其他人加入挞伐。
  “人才从上面放下来两天,我还没嚐够呢!”抱怨归抱怨,众怒难犯,他大力抽插凶器,快速的以迸发作结,他一退下,另一人就替补上去,猴急的把性器推进鲜血淋漓的洞孔。
  
  鞑鞑鞑───两匹骏马从远而近,戴竹笠的骑士对路林里发生的暴行视而不见,这里是妖族据地,再残忍的暴行都是稀松平常的。
  两名骑士不搭理对方,但一群等侯发泄欲火而烦燥的妖兵并不打算轻易放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过。
  吆喝一声,五六名妖兵冲下小坡拦阻,大笑道:“留下所有财物,马,还有你们的命!”
  “走开。”
  穿青衣的骑士拉紧缰绳,高大的骏马在原地转了两圈。
  
  妖兵不理会青衣骑士亳无威胁性的警告,不怀好意的步步逼近。随行的黑衣骑士缓缓拔出腰间佩剑,此举令妖兵更加狂肆,因为黑衣骑士的那把剑锈得乌黑斑驳,感觉一敲就会断了,他居然想拿它来抵抗!垂死挣扎尔!
  “乖乖束手就擒比较好,老妖仁慈,能让你们死的痛快……”
  话没说完,一阵强烈风切,五六名妖兵只觉颈上一凉,眼睛一花就没了知觉,地上顿时躺了好几具头身分离的尸体。
  “跟他们废话什麽。”黑衣骑士将剑插回皮鞘中,冷漠的说道。路林上的妖兵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青衣骑士耸耸肩。“我也不过说了两字,算废话吗。”竹笠下的男音未对一地血腥有任何微词,反而流露出丝丝愉悦。
  “你们竟敢…!”
  为首的妖兵队长吹鸣响笛,不消片刻,数百名妖兵已占满半座山头,将二人团团包围。
  “所以我才不喜欢走妖族的路。”黑衣骑士不耐的欲再度拔剑,遭青衣男子阻止。“我来吧,一口气浇上太多臭血,大地会长不出可爱小花的。”
  二人目中无妖的态度,激怒了妖族士兵,他们纷纷高举手中的长矛,发出尖锐威吓的嘶吼声。
  
  青衣骑士神态自若的取下竹笠,微笑的薄唇、几乎眯成一条缝的脸孔与常人无异,顶多算长得好看一些,就这麽个不知死活的中原人也敢惹他们妖族!妖兵阴狠的狞笑,一个个抡起武器,准备将两人活活串死,此时,前列的妖兵却不知为何开始抱头鼠窜,捂著脑袋凄厉的哀嚎。
  後列的妖兵正在狐疑,头部也跟著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们终於知道同袍为何会不顾一切的瘫在地上打滚,脑袋疼的好像要裂了!
  “碎。”青衣骑士双掌轻合,低声吐出一语,边坡上下数百名妖兵同时一声哀叫,停下挣扎动也不动,走近一看,妖兵的眼耳口鼻都渗出血丝,死状奇丑。
  “你…你…”
  妖兵队长淌著二串鼻血,背靠树木手脚发软,惊恐的瞪著重新戴回竹笠的青衣骑士,如果他刚刚没看错,这人、这人是…
  “居然没死,可见有几分修为。”青衣骑士策马行至妖兵队长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竹笠虽遮断了视线,但森冷的杀气却不断透出,令妖兵队长浑身打颤。
  “…饶、饶小的一命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些战利品都归您…那个人也归您…求您留小的一命…”妖兵队长卑微的哭求,完全没了适才的意气风发,边讲还边剥除手上身上的值钱之物,铃铃当当的一股脑全堆在跟前。
  青衣骑士没有说话,竹笠轻轻一震,妖兵队长五官猛然喷出鲜血,两颗青白的眼珠甚至冲出眼眶,溜溜在滚到马蹄边。
  “哼。”
  “走了,你还在看什麽。”黑衣骑士催促。他该不会对那些俗物起兴趣了吧。
  “你自己过来看。”青衣骑士轻踢马腹爬上路林。
  遍地尸体的妖族营地,只剩下唯一一个活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男子不知被多少人凌虐过,脸上身上惨不忍睹,未愈又反覆裂开的狰狞伤口遍布全身,脸部肿胀,嘴角两颊都是乌青,股後还汨汨滴淌著混著鲜血的黄浊腥液。
  “死了?”妖族的祭品又不是没看过,黑衣骑士不同情。
  “还没,最後一口气。”青衣骑士未下马,只是隔著几步的距离盯著,他为何对此人有股异样的感觉…
  突然,黑衣骑士外袍风动,绑著男子的粗绳扭然断裂,血淋淋的男子霎时已在黑衣骑士的怀中。青衣骑士表面未动声色,但心中已然诧异,他大哥可不是有恻隐之心的人啊。
  “驾!。”黑衣骑士双足一夹,雄驹长鸣,一前一後奔驰的骏马拖出长长一道尘烟,转瞬不见人影。
  
  无名山上,昏迷不醒的伤患被轻放上床榻。
  青衣人眯起眼,不悦的质问道:“为什麽带他回来。”要救人便救,随便丢在一处医馆即可,他不喜欢自己的地方沾染上陌生人的气味。
  “你没发现?”黑衣人冷冷的抓起昏迷人的右掌摊开。“他是惜亲王。”
  惜亲王?天下有几个惜亲王!?男子掌心的一点红痣像飞箭般扎疼了青衣人,记忆中那名圆润可爱的小人儿怎会……“八里!八里!快倒盆热水来!”
  黑衣人坐进床侧,将包里男子的披风掀开,怵目惊心的伤口令两人双双皱起眉尖,尤其血肉模糊的下身……霎时,怒气不受控制的滚滚翻腾,方圆十里内的山林鸟兽纷纷走避,幸好此地百里之内都无人烟,不至引起风波。
  “怎麽样?”黑衣人问。
  “很不好,五脏六腑都被浊气入侵了,脑干和四肢已有劣化的徵兆。”青衣人狠下心刷拭他的手臂,碰裂的伤口流出的竟是微青的红血,宛如中毒,他道:“若放著不管,不足一月,他就会变成半个妖人。”
  半个妖人也不是真正的妖人,不会为妖族接纳,只会沦为妖族里地位最低下的使役妖,终生任人践踏,况且以这人的好心肠…绝不可能与族性残忍的妖族同流河污。
  “可有解救之法?”
  “明知故问,只有一种方法能驱逐浊气、遏退劣化,你想试吗?”用『试』就代表没有人实际做过,那方法太耗时耗力耗神,莫说被施术者,就连再强悍的施术者都没几人能撑到底。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揩去昏迷男子眼角的短泪,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结。
  “我做。”
  青衣人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绽出一抹绿光,不太意外得到这种答案。
  “算我一份。”
  黑衣人闻言扬起眉,青衣人不由他拒绝,低笑道:“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他。”二人比较不危险,好的也比较快不是吗。
  黑衣人思索片刻,同意了。“既然如此,只剩下一个问题。”收起彷佛被烫伤的手指,他看向窗外,道:“他不能接受的。”
  青衣人理解的点点头。“要用强的?”说出口的同时下意识皱起眉,他不喜欢这个主意。
  黑衣人也不喜欢。想到要做跟妖兵相同的事,让这个人哭、让这个人痛苦,他宁可现在忍痛给他一剑,至少是刹那断魂,不受折磨。
  “…用骗的,给他下暗示。”虽然他也不喜欢骗,但不这麽做,以这人的性格绝不会接受,就算为了求生亦然。
  
  《 待续 》
  
  小攻现身了,不过有2只XD




异人种 第六章

  
  
  韩士舒迷蒙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房间,他躺在一张很大的炕上,就是北方人睡得那种石炕,炕上垫了一层厚厚的软棉,但他还是觉得背部火烧火燎的疼。眼角瞥见一旁的小几上有一杯水,想去拿,探出被褥的手却包满纱布,飘来刺鼻的药味,他是怎麽了?
  
  “舒儿,你醒了。”一名眯眼微笑的男子快速走至床边,体贴的问:“口乾吗?你现在还不能喝水。”男子从几上的小盒取出棉棒,沾了水轻轻滋润自己乾裂的嘴唇。
  贪婪的汲取入喉的甘霖,一滴滴的虽一时难以解渴,却慢慢让沈重的肢体恢复生机。“够了吗?还要不要?”男子问,韩士舒诚实的点头,男子又沾了更多的水在他唇上。
  “…这里是哪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