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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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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南以前也没少受其扰,只是妖族人看见偶然闯入的舒儿时,反应竟然是抓而不是杀,这代表他们原先就对舒儿别有目的。
“妖父…下令…惜王…不得伤…有机会…带回…”妖族死士首领断断续续的说道。
“为什麽会下这种命令?”巫孟信声音低了好几度。
“…不知道……”
“带回惜王做什麽?”
“…当贱君……”
竹清竹安没看到出手,那名妖族死士已经软软的垂倒在地上,孟信大人的脸色相当阴沉。
“我们的舒儿还真受欢迎,声名远播到北境去了。”巫孟信有些咬牙切齿,贱君?作梦吧死妖人!
八里在一旁天真的给竹清竹安解释:“妖族贵族对中原奴隶,公的都叫贱君,母的叫贱妾。”
竹清竹安点点头,表示懂了,只是八里的用词实在………竹清竹安决定有空一定要教教八里,如何正确的使用词汇,上次那个交配也是…………。
“这个人说的是有机会。”路劲丞冷峻的说道。
“确实事有奚翘。”妖族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们要抓舒儿,下令要抓便抓,怎麽会说有机会就抓,下达给妖族死士这种模拟两可的命令,背後到底有什麽阴谋。
“劲爷,孟信大人,爷是不是有危险?”竹清竹安紧张的问,他们是否该禀报皇上,加派暗卫保护?
“我不会让舒儿有危险的,你们自己提高警觉就好,别给舒儿添烦。”巫孟信本来还想补上一句,少跟商渠、宋鸿以及那个什麽宋姑娘出去就不会有危险,但这话太小肚鸡肠,巫孟信不屑说出口。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七十二章
“是,那个…孟信大人,妖父是什麽人?”竹安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惑,他从未听说这号人物,他只记得当年趁主子祭拜先皇先后时,掳走主子的人是妖族大将狸貅。
巫孟信宁可把时间花在陪舒儿,也不想浪费在跟别人解释妖族历史,他冷淡的丢下一句:“去问八里。”就轻飘飘的回房了。
竹清竹安对这个结果也没有很意外,其实向八里询问比问爷的达俺们轻松多了,至少不会战战兢兢又提心吊胆的。
“八里,我们来帮你清扫。”两人挽起袖子。
“好哇。”
别看八里小小个子,力气还真大,三两下就把尸体扛的乾乾净净,竹清竹安不知道他把尸体丢哪里去了,随便乱丢会引起兆尹府的注意吧?不过这似乎不需要他们操心,因为八里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竹清竹安把地上的血水冲洗乾净,铺上一些乾净细沙後,三人就移转阵地到厨房,竹安给八里做糖葱,竹清拉著他问一些事。
“妖父是北境妖族的首领,管著目前最大一支妖族,妖父名字名字叫鸡蛋,不对,是念起来很像鸡蛋……稽单,对,就是稽单。”八里左手抓著一根糖葫芦,右手抓著一块莲蓉酥,嘴巴塞得满满都是,两眼还盯著竹安正在拉的糖葱,十足的贪吃猫。
“妖族分很多支吗?”竹清擦去八里嘴角的碎屑。
“嗯,很多很多,但原本没分这麽多,以前都是一族,由伟大的妖主统治,但妖主很久以前失踪了,所以吵架的妖族越分越多支,在北境的一支人数最多,势力也最大。”八里咬下一颗冰糖葫芦,含糊的继续说:“也最坏。”
“妖主?”竹清敏锐的察觉八里在提到妖主时,和提到妖父的口气截然不同。
“嗯!”八里眨眨猫眼,用力点头。“伟大的妖主是所有妖族人的主人,很厉害,妖父是冒牌货。”他鄙视的加重冒牌货三个字。“鸡蛋想学妖主统治全妖族,讨厌的给自己取称号叫妖父,吹嘘自己是妖族之父,他是臭掉的坏鸡蛋,八里讨厌他,讨厌现在的妖族。”
“妖主为什麽失踪了?他们不能再重新推举一个新妖主吗?”竹清竹安到现在才知道耀初人对於异族的认识有多贫乏,他们一直以为散步在各地的妖族都是一夥的。
讲到失踪的妖主,八里沮丧的垂下脸,说:“突然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妖主,不是谁都可以当妖主,要有妖眼,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八里比拟的指指自己的眼睛。
“哦,那个妖父为什麽想要抓爷当贱君?他应该没有看过爷。”竹清递给八里一杯蜂蜜糖水。
“妖族人欺负过玛斯,鸡蛋也想欺负玛斯,不过竹清竹安不用怕,劲爷和孟信大人很厉害,会把想欺负玛斯的人通通杀死。”八里笑得很无邪,咕噜咕噜灌了半杯糖水,把嘴里的食物冲下去後继续塞。
竹清怕八里噎到,在一旁轻拍他的背。
“八里,你对鬼族有认识吗?”竹安做好了第一拨葱糖,他俐落的将葱糖切成方便食用的长度,空气中飘著一股甜腻的香气。
“认识!鬼族长角,群聚在很西边的沙漠,大京也有很多喔。”口水流满地的八里毫无所觉的爆料。
“什麽!?”竹清差点摔下椅子,瞪大眼问:“你说大京有很多鬼族!?”
“嗯。”八里嘴里叼著满满的现做糖葱,乐的猫眼眯成一条缝。
“在哪里?”竹清从来没这麽怀疑过兆尹府是吃乾饭的,妖族横走已经很夸张了,连鬼族都大摇大摆的在天子脚下来去。
“头上缠毛巾的几乎都是啊。”八里笑嘻嘻的晃著脑袋。
“头上缠毛巾的……你说的是西域的客商!?”竹清诧异的大叫,他跟著主子接见过几次,虽然他们信奉西域的异教,但都是很和善的本分生意人,从不逃税,比本地商贾实诚的多。
八里点点头。“角角有时候会不小心冒出来,所以要缠毛巾遮住。”八里突然贼兮兮的压低音量说:“鬼族的角角很敏感喔。”说罢,宛如透露了天大秘密,迳自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事要报告皇上吗?”竹清傻傻的看向竹安,说城里来来往往的客商都是鬼族人。
竹安呆了八九分,也拿不定主意,谁能想到这种事情啊。
八里看了看竹清,又看了看竹安,说:“竹清竹安想杀他们?”
竹清说:“不是,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报告皇上,防范一下……”
啪!
八里跳起身,地上顿时洒落了林林种种的糕点,少年稚气的脸上满是愤怒,他冲著两人大吼:“八里讨厌竹清竹安!讨厌!八里不吃你们的东西!”
他恨恨的朝竹清丢出左手抓的松子糕,继续要丢右手抓的花生口味糖葱………但好舍不得…他挣扎的举起,又挣扎的放下,反反覆覆两三次,最後终於下定决心!将那把糖葱一口含进嘴里咬掉五分之四,再把剩下的五分之一丢到竹安身上!
“哼!还你!”
“八里?”竹清竹安虽然有些好笑,但也有些吓到了。
“竹清竹安跟其他中原人一样讨厌!防范就是抓来杀掉,你们说的话跟他们一模一样!讨厌!为什麽要欺负他们!只是头上长角角而已啊,角角很可爱,魔族人不过只是眼红红而已,为什麽就容不下!好的妖族人也只是眼白青青而已,为什麽就不能到处走来走去!为什麽就一定要杀掉不可!”想起同类的悲惨过去,八里气愤的挥手跺脚!
“八里,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竹清竹安试图安抚。
“讨厌!讨厌中原人!你们杀了这麽多的别人,就只是因为他们长角角、眼红红、眼白青青,他们哪里欺负你们了,他们没有先欺负你们!欺负你们的人,可以杀掉,但他们大部分人根本什麽都没做!”八里如同被激怒的猫,竖起所有的毛,弓起背朝敌人疵牙咧嘴。
“八里,你冷静点,好好坐下来说,你慢慢说,我们会听,竹安会继续做葱葱糖,好不好。”竹清坚持的拉著八里坐下,掏出巾帕帮他擦掉黏在手掌上的糖渍。“我们没有想杀掉任何人,我们两人又不会武,能杀掉谁呢,反倒是八里你搞不好轻轻松松就能杀死我们两人。”
八里嘟著嘴,还是气呼呼的,眼角不著痕迹的偷瞄竹安做的糖葱。
“八里,刚刚的话,我们就当作不知道,不会去报告皇上的,西域的客商往来大京也有数十年了,也没听说有什麽不法,也许正如你所说,其实中原人对於异族的恐惧,只是出於无知,鬼族人不过是长了角角,魔族人只是眼红红,并不特别坏。”竹清发现自己对於八里的言论接受度意外的高,或许是因为他家里正巧有一名鬼妖弟弟。
“本来就不坏。”八里鼓起腮邦子,飞快收下竹安递过来的新鲜糖葱。“不过也有很坏的,啊,八里不会说。”
“没关系,我了解。”竹清笑著看八里恢复『正常』,开始猛吃猛塞甜食。
“中原人都很坏,只有玛斯好。”八里咀嚼著满嘴的食物,看了看身旁的两人,口齿不清的补充:“竹清竹安也好,只比玛斯差一点点。”
“是是,你吃慢点。”竹清竹安每次看八里吃东西都有些心惊,塞得那麽满真的很容易噎到。
“玛斯是劲爷和孟信大人的恩人,劲爷和孟信大人是八里的恩人,所以玛斯是八里的大恩人。”八里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又笑嘻嘻了。
“恩人?”不是达俺、情人吗?
“对啊,恩人,玛斯救过劲爷和孟信大人。”八里一口吞下一大堆甜死人的糖葱。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七十三章
房内
韩士舒蹑手蹑脚的支起半身,在他两旁是熟睡的男人,他拉下劲丞揽著他腰的手,挪出些微的一点空间,低下头,细细查看劲丞身上的伤口,扎著的绷带看得出来重新换过了,厚厚一层外表看不出所以然,韩士舒小心的解开系结,一圈圈褪下它遮掩的伪装,倏地,他眼睛大睁,呼吸一下子短促了起来。
“舒儿,不要看。”在後头的眯眼男人伸手盖住韩士舒的双眼。
“孟信,放开你的手。”韩士舒隐咬著牙根。
巫孟信放下手,跟著坐起身,路劲丞也醒了,红红的眼睛一直凝视韩士舒,没有阻止他查看自己的伤势。
“这是怎麽伤的。”韩士舒的表情罩著一股不寻常的冷静,但路劲丞和巫孟信都能听出潜藏在冷静之外的怒火。
两个男人回以长长的沉默,但韩士舒不想被这样打发过去。
路劲丞握住韩士舒的手,将它拉离自己的胸膛,然後一声不吭的下床穿起衣服。
“劲丞,告诉我。”韩士舒紧抿下唇。
他原以为是那些黑衣人砍的,只想看一看,确定不严重,但劲丞身上的伤口不是一般的伤口,至少不是刀剑能造成的伤口,皮开肉绽不说,几乎处处深可见骨,怎麽看都不像外力所伤,反到是宛如有什麽东西从体内迸裂,每道伤口周围均带著黑气,就算用清香的药物压著,靠近一点还是能隐约闻到脓臭。从他们离开王府时起算,日子过了一月有馀,他们是何时伤的,为何所伤,伤口为什麽到现在还是这副不堪人睹的模样!
“舒儿,我不愿欺骗。”路劲丞冷峻的回头看向韩士舒。
“那据实以告。”韩士舒回视他。
“舒儿,我们不能说。”巫孟信也下床了,拿了一件外袍搭上韩士舒赤裸的肩膀。
“为什麽不能说!”
两个男人再度回以长长的沉默。
韩士舒闭上眼,不想看见他们,不想看见他们为难的表情,他们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过份的要求。
“舒儿,如果伤害一旦造成就无可挽回,不管怎麽说,不论怎麽弥补,都无济於事,只要想到就会发疼,只要忆及就会懊悔,对於这种无可挽回、无法弥补的伤害……”
“最明智的作法是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免。”巫孟信接下路劲丞未完的话。“舒儿,我和大哥…太重视你了。所以舍不得你受到伤害。”
“你们瞒著我,这难道不算一种伤害?”韩士舒抬起脸,定定的望向眼前的两个男人。
“当然算。”巫孟信眯眼微笑。但比起真相造成的痛苦,尚且可以接受。
“你们不肯坦白,只更能说明这伤与我有关,是我害的吗?我就当是我害的吧。”韩士舒咬著牙,愤恨的别开脸。
“舒儿,不是这样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愿欺骗,但你们骗了我几次?骗我是你们的妻子,骗我的充满妖气浊气的身体,骗我你们的伤势,从过去、到现在、以至未来……难道我们之间永远相互隐瞒,相互伤害?”
无言的凝重满布整个室内,韩士舒深吸口气,迟缓的套上衣裤,步履蹒跚穿过两个男人中间。“…我要回去了,你们…会跟我回来吧?”
顿了顿,韩士舒又说:“虽然我不知道皇兄让国师在王府待多久。”
结果是两人都跟著韩士舒回到惜王府,那日的话题谁都没有再提起,只是成为了一根刺,悄悄扎在每个人心底,韩士舒问不出受伤的来龙去脉,他只能坚持帮两人敷药换药,无论怎麽样都坚持,大有抗拒就赶人的意味,路劲丞和巫孟信也只能由著他。
平静的过了一二个月,两人的伤已好了泰半,巫孟信说有事先回国师府,留下路劲丞陪伴韩士舒,半月之後,再交替成巫孟信,日子逐渐以这种模式上轨道。
韩士舒虽然名义上和实际上都被架空吏部尚书的职权,但还是没想像中的得閒,某些应该只出现在御书房的机密奏摺,会不定期的交到韩士舒手上,韩士真要弟弟帮忙处理,明白的让他批示臣子的奏章,这让韩士舒有些不安,能为兄长分忧解劳固然是他的心愿,但他也担心过度僭越会传达出错误的讯息。
他知兄长疼爱自己,但他不认为这种疼爱可以正大光明的成为破坏传位制度的理由。因此韩士舒阅览那些奏章总是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但谣言随著一项变异在抬面下愈发的风雨飘摇───耀初帝,身体徵恙。
韩士舒接到庄南的通知时,第一时间飞奔入宫,朝阳殿外挤满文武大臣,看见韩士舒纷纷交头窃窃私语。
“王爷。”商渠出声喊住焦急的韩士舒,他旁边站著宋鸿。
“东官,皇兄怎麽样了。”韩士舒顾不得喘气问道。
“不知道,皇上在朝会时突然昏厥,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商渠摇摇头,一脸忧心,臣工们没有散朝的谕令,又担心皇上的情况,只能在这里苦苦等候。
“我要去看看。”韩士舒推开人群,急急往里走去,内宫侍卫统领杨铁心似是得到命令,早一步守在通往内宫的大门前,见到韩士舒立刻挥手放行,并亲自领著他前往东宫。
东宫门口,一抹修长的身影凛然挺立,是上官乱,看到韩士舒的到来,他清冷的脸庞霎时更加苍白。
“杨统领,到这里就可以了。”庄南由内走出,对韩士舒说:“王爷,请跟奴才来,皇上要见您。”
“公公,皇兄他…”
“王爷稍安勿躁,一会儿您就能见到皇上了。”伺候皇家几乎一辈子的庄南,深暗宫廷内部的规矩,即使在这种当口,表情也与平时并无二致。
“庄公公,我也想见皇上。”上官乱说道。
“上官大人,皇上并没有传您,请在此稍候,皇上传您时,奴才一定立刻请您进去。”庄南恭敬的躬身行礼,退了几步,转身领著韩士舒进去,留下双拳紧握,神色冷冽的上官乱。
“公公?”韩士舒以为庄南会带他去皇兄的寝室,没想到他们绕了一个弯,却从太极宫内的花园密道走到了另一个韩士舒从没见过的地方。
四周都是高耸的石墙,隐密的小阁有一半建在地表之下,狭窄的小径两旁每隔五步就站了一名侍卫,他们身上统一穿著铁灰色的布袍,与内宫侍卫的黑红盔甲截然不同。
小径的终点是一栋不大的双层建筑,牌匾上写著『朔月斋』,庄南带著韩士舒上了二楼。
斜躺在床上的韩士真正在逗弄韩宝宝。
“皇兄!”韩士舒松了口气,快步走向兄长。
“士舒,你来了。”韩士真带笑的脸上不掩病疲,尤其双眼下方的黑影浓得令人惊心。
“皇兄,你怎麽成这个样子了,怎麽会突然昏厥,还好吧?太医怎麽说?有大碍吗?你不要吓臣弟。”韩士舒慌乱的两手摸摸碰碰。
“没事的,别穷紧张,来,宝宝,抱抱父王。”韩士真吃力的给韩宝宝转了方向,韩宝宝咧著还是只有两颗牙的小嘴,摇摇晃晃的扑进韩士舒怀里。
“副…副网…呵呵…网网…”
韩士舒怕宝宝站不稳,没准一个後仰压著了兄长,也担心宝宝摔伤,所以将宝宝改抱到自个儿腿上。他抬起头,细细看著自家兄长,越看越觉得心乱,怎麽才一阵子没入宫,皇兄的模样却好像老了十几岁,双鬓都生出白丝了,眉间也多了一股奄气。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七十四章
“皇兄。”韩士舒轻轻握住兄长的手,一碰吓一跳,哥哥的手好冷。
“咳…朕无碍,就是累了点。”韩士真倚著柔软的靠垫,微喘微咳。
“王爷,太医说皇上过度劳累,以致伤了心脾,必须静养一段时间。”庄南端来刚煎好的汤药,韩士舒顺手接过,亲自一勺一勺吹凉喂韩士真。
“皇兄,你要听太医的话,好好静养,这次你一定要听太医的话。”他一直都知道兄长勤於政务,几乎到宵衣旰食、日夜不休的地步,他常常苦劝兄长不能太累,但总没有太大的效果,兄长嘴上答应,转身回宫又是另外一回事。
“知道,朕会听太医的话,朕还想长命百岁看宝宝长大呢。”韩士真边喝药边探手刮搔韩宝宝的後耳,宝宝一回头就准确的抓住韩士真的手指,放进口里又舔又咬,还一边咯咯笑,那笑声让韩士真眼眉软了十成十,叹道:“孩子真是好啊。”
还没玩够的韩宝宝奋力一蹬,从韩士舒腿上蹬回床塌,手脚并用爬到韩士真身旁,乘胜追击的用口水攻击皇帝的脸,韩士真放纵的由他玩,偶尔还作势要喷回去。
“皇兄,你宠坏宝宝了。”韩士舒捏了一把韩宝宝的屁股,引开他的注意力,交由庄南先抱到一旁。
“副副副皇…副皇…”韩宝宝不依的踢动小手小腿,吵闹著要回去,抱得越远闹得越厉害,庄南几乎抱不住他,在韩士真的意示下,韩宝宝又被放回韩士真身边,韩宝宝这回紧紧的趴在韩士真身上,四肢大张抱著他的父皇,小嘴翘得比天还要高。
“呵呵呵呵,你别恼,你自己小时候也常常这样抱著朕的大腿,耍赖不让朕走,缠著朕又哭又闹让朕根本没法上朝。”韩士真思及过往的有趣景象,怀念的轻笑。
“皇兄───”韩士舒有些尴尬的低喊。
“你长大了,皇兄却老了,皇兄须要你的协助。”韩士真抬起头,温情脉脉的凝视韩士舒。
“皇兄才虚长臣弟几岁,今年都还未到三十呢,说什麽老!您有吩咐就告诉臣弟,臣弟定当竭力帮皇兄的忙。”韩士舒不喜欢兄长说自己老的口吻。
“朕要你…”韩士真疲倦的半阖上眼。“代理朝政。”
韩士舒愣了半晌,迟疑地说:“皇兄,您只是暂歇一段时日,怎麽会需要人代理,朝廷的日常事务母庸担心,辅相能处理好的。”
韩士真摇摇头,道:“朕这个病,是积劳成疾,不躺上一年半戴是好不起的,朝廷不能这麽长的时间没个主持,子梢毕竟是臣子,不合适,不合适。”说到最後,他明显已有些接不上气,韩士舒赶紧顺拍他的胸口。
“皇兄,臣弟怕不能胜任。”韩士舒仍有顾虑,而韩士真像是洞悉了他的顾虑,说:“你觉得不能胜任,朕也不勉强,还是由朕自己来吧,这本来就是朕责任,庄南,拿奏章来。”他挣扎的欲坐起身。
“万万不可皇兄,太医要你静养呢!”韩士舒阻止庄南,立刻把韩士真按回床上。
“士舒。”
“皇兄,我……”
韩士真像小时候那样轻抚韩士舒的头,轻轻述道:“不要理别人怎麽说,你是朕的弟弟,皇兄的心头肉,耀初国的惜王爷,你不帮朕的话,朕还能信任谁呢。”
若韩士舒心头还有一丝犹豫,也被这番话清扫一空,他本来就是想帮皇兄,他只是担心自己没帮上忙,反给兄长添麻烦,如果皇兄不认为他是麻烦,他永远愿意为兄长赴汤蹈火、贡献一己之力。
“皇兄,臣弟必不负您的期望。”
“好好。”韩士真欣慰的点点头。
“但您一定要好好静养,不能再过度劳累。”韩士舒严肃叮咛。
“好,朕就在这里带宝宝,哪儿都不乱跑。”韩士真疲惫的打了个呵欠,怀里的韩宝宝早一步呼呼大睡了,韩士舒扶著兄长躺下,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再给一大一小密实的掖上黄锦被。
“庄南…”韩士真眯著眼唤。
“奴才在。”
“把东西给士舒,再把南书房…南书……”韩士真尾音越来越小声,也越来越模糊。
“皇上之前的交代,奴才都记得,请皇上放心。”庄南细著声音说道。
“嗯……”韩士真完全睡著了。
韩士舒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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