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攻)登天-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单:鸡蛋
感谢陌路已逝和晚华大人的雷!
看见评论里希望小攻种马一下,这一章就种马了。唉,河蟹期间,种马都不带感了。
码字的时候听这首歌好带感!
江山
作词:张美贤
演唱:马德钟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笑中看变幻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亏欠我江山 你总要奉还
未归路 转身太难
像忧患 在埋下重担
在死路 一双脚走出生关
任恩义 生出两难
任天地 在臣服赞叹
世情都 飞不出我 五指山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笑中看变幻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打拼过千关 再不会折返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揭开了战幔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亏欠我江山 你总要奉还
未归路 终须要行
浪很大 用全力再挽
汗水内 烽火照出这肝胆
在经历 多少两难
在感受 别离共慨叹
看长空 千种恩怨引刀斩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笑中看变幻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打拼过千关 再不会折返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揭开了战幔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亏欠我江山 你总要奉还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笑中看变幻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打拼过千关 再不会折返
踏世上 高峰总要攀 碧血染青衫
揭开了战幔 算破绽 一子决江山
成败瞬间 只手风雨翻
亏欠我江山 你总要奉还
感谢修文的晚华大人!
☆、第 16 章
长佩宫第一杀手温和,在武林高手中排名第三,恰好比在皇上手下办事的白采高出一名。
“殿下,白采来了。”
贴身内侍秦财躬着身子轻声细语地对正在槐树下看书的颜似玉道。
颜似玉自书中抬起头,先看见的不是人,而是地上的花。小小的白花十来朵串成一串,纵是盛开也瞧着啦头耸脑,不甚精神。
他指指地上的花,道:“温和成亲的贺礼再加上一样。”
他本想找人折了纸花送去,瞧着这槐花开得正好,便改了主意。毕竟纸花多送死人,颜似玉还没厌温和到在他婚宴上咒人的地步。能让这无形浪子不顾自家二哥的安危跑到东湖成亲的女子,想来是真心爱慕,颜似玉没必要当这个恶人。
想起温和离京前提出的退隐的要求,他眉心皱起细细的纹路:“让白采过来吧。”
天下第四高手,听起来确实不如前三威风,但天下第一高手是个武痴,第二高手身份成谜,第三的温和又有了退隐的想法,第四便成了顶尖。
更何况白采在投靠颜烨之前是纯纯粹粹的江湖人,比起区区第四的武艺,更令颜似玉在意的是他在江湖中的影响力。武林中不乏奇人异士,聚集起来也是一股不算弱的助力。
白采其人远不如他的名字斯文,颜似玉乍一眼瞧见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大捧胡须。乌黑油亮的胡须根根硬挺像刺猬一样蓬乱生在下巴上,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面孔苍老如七十老翁,古铜色皮肤布满皱纹,像干旱贫瘠的土地。
看得出他是个好学的人,因为他垂着眼。
眼睛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所在,京城中人大都颔首低眉,就是为了藏住一双告密的眼。
颜似玉看过很多江湖人,他们不羁不驯、他们不拘小节、他们不畏艰险,却鲜少有人,如白采这般深沉。是的,深沉。就像一坛美酒,在最好的时候没有人管它,慢慢沉淀发酵,泌出苦涩的味道。
不等白采上前请安,颜似玉以手支颔,冷笑道:“本宫早听闻铁骨丹心白大侠一双铁掌少有敌手,今日一见,怎么竟是个死人?”
白采闻声一愣,按耐下心中疑惑,规规矩矩请了安,才道:“殿下的话,卑职不明白。”
“行尸走肉,难道还是活人?”颜似玉故意道,“你虽藏住了眼,却藏不住整个人的神。虎背熊腰的汉子,瞧着却是条虫!”
白采转念间已明白襄安公主是有意刺激自己,淡然道:“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颜似玉所言,并非毫无根据。白采的面相一看就是饱经世事并且心中有大悲苦之人,只可惜司职情报的董彦能力不够,查不到他的伤心事。
“听说皇上准备让你当大内侍卫副统领?”他试探着。
“卑职并未接到旨意,圣上的心思卑职猜不到,也不敢猜。”
颜似玉意有所指道:“大内侍卫乃是当年护卫先帝征战的一批异人,十年过去,也不知还有几个能与人搏击。正统领温度不修经纶典籍,只能从这群人里起家的。皇上不喜欢这种野路子,也不喜欢他。以你的德才当大内侍卫,可惜了。”
颜烨自己是“正统”,对考出来的正统文官也尤为看重。温度专精消息收集,荒废了学业,当年先皇若非看在他是温和和温良的弟弟,他连大内侍卫都进不去。后来他在大内侍卫中大展身手,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颜烨继位后虽然知温度能力卓绝,却在颜似玉蓄意表现下以为温度有心投靠长佩宫,不愿也不敢用他。
可笑温度绝对想不到,皇上为此防备于他,只因为颜似玉说了几句话被皇上“偷听”到而已。
白采暗中直冒冷汗。他正是听了好友温度的劝说才自荐为皇上办事。温度特别嘱咐不要暴露二人的关系,此事只有两人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没想到襄安公主消息如此灵通,只怕就连自己和温度身边都有长佩宫的人。
他愈发小心道:“卑职只听说大内侍卫乃天子耳目。”
“天子耳目是不错,却是十多年前的老历史了,”颜似玉合上手中的书,白采瞧见封皮上是“西麓游记”四字,“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去后,原本的大内侍卫们走的走,死的死,如今剩下来的都是没有锐气离开皇宫自己再闯一片天地的老家伙了。也就温度念旧,死抓着不放。”
温度不过而立之年就满头霜白,白采进京这些时日早了解他不为君主所信任,处境艰难。自己若执意去当他的副手,难免会受到牵连。
但正如温度所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今上有忧,吾等自当挺身而出,万没有推辞的道理。故而白采宁心定神,只作没听懂公主的言外之意。
颜似玉见白采神色坚定,知道这人也是个被“天子”二字框住的死脑筋,一时半刻说不动他。可再过几日白采进了大内侍卫的编制,以他在江湖的号召力说不定真能将只剩个空壳的大内侍卫填充起来。
想到这里,颜似玉神色不动,目光却渐渐移到了白采的双手上。
双袖鼓胀,多半藏有兵器,手掌五指紧闭微微贴上双腿,是随时能出掌的姿势。
长佩宫的杀手并不居于宫中,颜似玉自己没有把握将白采格杀当场,若是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他看向琴儿,琴儿注意到殿下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蛊毒终究不是正道,对付真正的高手用处有限。
“白大侠是东北人,听闻当地有一种可储存半月不腐的面食,本宫在书中看见,就忍不住琢磨,如果这种饼能配备军中……”颜似玉换了个话题,面上雍容含笑,全看不出他刚才还想置眼前人于死地。
白采自然知道这种饼,但是制作这种饼需要大量食盐,军队只怕配备不起。此事与朝政无关,他实话实说答了。
他这一开口,整整好几个时辰就再没合上过。襄安公主一介妇人,足不出户,读过的书却极多,天南地北都有所了解,也亏得白采半生飘零,去过的地方不少,才能一一对答。
且不说他心中惊异,颜似玉也对这草野莽夫刮目相看。
本朝进出城镇需要官府出示的路引,停留超过十日更要办理一系列手续,十分繁杂。寻常百姓除非生计需要,否则鲜少会离开家乡去往其他地区。颜似玉看的书都是他专门派人从各地搜集而来,有不少似是而非的地方,经白采一介绍,他心中许多疑惑都得以解答。
与他交谈的白采却只觉忧虑,这等聪慧人物,怎会甘心窝居府内相夫教子?
温度请白采来主要是对付太傅一党,长佩宫自有一套完备的杀手体系,江湖人对付长佩宫能发挥的作用远不如对付那一群文弱书生来的强。所以他今日才知道被温度排在第二位的襄安公主竟是这样的奇女子。
颜似玉兴致极佳,说起天南地北的奇闻异事更是口若悬河、如数家珍,纵然白采有意冷淡,两人一问一道也聊了许久。眼见天色转黑,白采几次请辞都被他拒绝,到了晚膳时候,还要留白采共膳。
白采此时突然记起温度的叮嘱——皇上疑心病极重,襄安公主这般作态,莫不是故意引皇上对他生疑?他赶忙严词拒绝了襄安公主的邀请,也不要长佩宫的人送,自己快步出宫。
他急匆匆走到城门口,才想起这个时辰宫门早关了。
不等他转身,就听城门垛子上传来一声女子清脆的喊声:“白大侠留步!”
白采循声望去,见城垛子上站了个提牡丹宫灯穿鹅黄色袄裙的美貌女子,不正是襄安公主贴身侍女琴儿?
琴儿明眸皓齿在橙红色灯光映照下瞧着愈发娇艳。她提着灯笼一步一步走下城楼,金步摇垂下细细的宝石坠子,双眸波光滟潋间直把黑沉古城化作了钟鸣鼎食的乌衣古巷。
这是一个侍女,也是一个仕女,更是一位美女。
可是白采享受不起。天下第四高手仗着夜色深沉,紧紧皱起眉头,严阵以待。
琴儿小步走到白采面前,屈膝施礼,举手抬足都是世家风范:“长佩宫掌事宫女琴儿见过白大侠。”
白采一届莽夫,对大姑娘别别扭扭地回一礼。他行走江湖多年,并非没有见过大家闺秀,可那些女子无论姿容气度都不能与这位女官相提并论,他第一次在宫中远远看见带领小宫女们采摘花瓣的琴儿时险些失态。
——天下女子之美,无过于斯。
作者有话要说: 白采:白菜
白菜和青菜,真心觉得好搭。
感谢晚华大人的修文
☆、第 17 章
琴儿站在那里,或是烛火也为她丽色所迷,给她婀娜的身姿如笼上一层烟霞,越发如梦如幻。
“白大侠走得匆忙,落了东西在长佩宫中,殿下特遣奴婢送来。”
她不带侍从,自袖中取出一样事物亲自捧与白采。
这是一方羊脂玉配,阴刻了天香牡丹纹样,静静躺在她两只几乎比玉还白的手掌中。
白采不接,皱起眉头道:“殿下好意卑职心领了,此物却不是卑职的。”
琴儿两手捧着玉佩,笑起来嘴角弯弯,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脆声道:“殿下说了,你若不接这玉佩,今日怕是出不得宫门。一介外臣竟敢留宿宫中,也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
她静立时端庄宁静,此时语出威胁,笑语晏晏,竟有几分俏皮可爱,叫人厌不起来,恨不能多让她威胁几句才好。
白采不为所动,冷冷道:“卑职在这里与守门的侍卫凑活一夜即可,城门之上大概算不得宫中。”
琴儿早在长佩宫中见识到此人冥顽不灵,没料到他还有这份急智。他越有本事,琴儿愈不可叫他轻轻巧巧过关,颦眉道:“白大侠……”
“姑姑,白某已在羽林军中任职,大侠之称切莫再提。”
琴儿被他打断,心里着恼,面上愁绪更真几分:“白……唉,白大侠恕罪,奴婢竟记不得您的官职了。”
她自负容貌,见过自己的男人中除了殿下之外没有不神魂颠倒的,这面目可憎的白采几次在宫中见她都跟茅厕坑的石头似的又冷又硬,早惹美人不喜,忍不住端着架子挖苦几句。
白采淡淡道:“白某不过是羽林军中一小兵,姑姑记不得也是常理。”
温度把他请来就临时安排在了羽林军里,只等陛下下旨调入大内。真正论品级,连守城门的小兵都比他高些。
琴儿手中犹自捧着玉佩,夏夜的风呼啦啦吹过她的衣袖,双臂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收回去:“白壮士,我家殿下挖空心思请您,可不比连您是谁都不知道的皇上强了百倍?奴婢在宫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儿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独自来给您送东西,您就这么铁石心肠没半点感动?”
白采摇头道:“姑姑言重。白某一介莽夫,不值得殿下与姑姑这番苦心。”
这句话语出真心。琴儿身材纤细,鹅黄色袄裙虽比别的裙装保暖些,到底是夏装,白采都怕这美人下一刻就要被风吹倒在地上。
“殿下觉得值得就够了。”琴儿提到颜似玉,脸上是全然的信任和倾慕,“他既然以国士待你,你定有国士的本事。”
白采硬邦邦道:“夏夜寒凉,姑姑还是早些回去吧。”
“奴婢若这般回去,纵使殿下不骂奴婢,奴婢以后也无颜面对殿下了。”琴儿倔强道,“白壮士不接玉佩,奴婢便站死在这里好了!”
白采按住心中几分怜惜,更不答话,越过琴儿就要往城门上去,真准备和守门人凑活一夜的架势。
“白壮士请留步!”身后的琴儿见他当真毫无意动,心中又急又恼,只得娇声叫道。
白采停下,盼她回心转意。这小女子一直举着玉佩,两条手臂簌簌发抖也不知放下,只怕性子上来当真要在这里站上一夜。
琴儿漂亮的眼眸在夜色中像两颗琉璃珠子,脸上早没了笑意,冻得有些发青,却更美了,像一尊白玉美人。
“看来白壮士是真不想要这块玉佩了?”
白采想起长佩宫里那位心怀大志的公主殿下,长叹一口气,摇头道:“姑姑还是请回吧,女子个性太强不好。”
琴儿高高挑起柳眉,脸上再遮不住怒气,将手中的玉佩往地上一摔道:“不要就不要,谁稀罕你?!”
她出身教坊,二八妙龄就被送进长佩宫中为奴。颜似玉宠她,宫中奴才们便敬她,后来展露才智为殿下管理宫苑,更有许多人怕她。潜意识里就觉得天下的男人都该拜倒在她的裙下才是,今日屡屡在白采面前吃瘪,可说是十几年来头一遭,再加上倾慕已久的殿下忽然对温良动了真心,这一摔不管不顾,六分做戏中倒有四分真情。
可她玉佩一离手就知道不好,若不能将白采招徕过来,殿下定饶不了她。
白采被玉佩落地的声音惊得心跳一停,伸手欲接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玉佩碰在铺地的青石上。
羊脂玉配哪禁得住这般摔,立时碎成几块,千金珍宝一文不值。
“你这小丫头怎地这般任性!”长佩宫中侃侃而谈的天下第四高手差点跳脚。
他不为自己急,而是为面前这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急。襄安公主御下极严,在市井中也有传言。他真怕明天一早看见琴儿的尸体被扔在宫门外头。
琴儿正怒,抬眼看见这人真一脸焦急,心里忽而涌上股难言的滋味儿,道:“你不要这牌子,我本就要受罚,罚多罚少还有什么区别。”
她一时竟忘了自称奴婢。
白采一愣,顺口道:“当然有区别。”
琴儿见他神色软化,心中一动,顷刻间眼泪便流下来,呜咽道:“没区别!殿下本就要将我送人了,我好不容易求来这次机会,办好了还能多留几年,办不好……办不好……反正我宁死也不嫁人!”
女人哭起来本就没有道理可言,白采一时也弄不清真假,但她砸了襄安公主的玉佩,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他不会哄人,只能笨拙地不断道:“你先别哭!哭管什么用,别哭,别哭……”
琴儿哭得极美,梨花带雨,这时候也不曾忘了仪态。她不理终于被乱了分寸的白采,反而絮絮叨叨说起女儿心事:“你道一个玉佩很值钱吗?一点儿都不!只因那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便都是宝贵的。我有一堆,却都不是我的,就连我自己,都是他想送就送的玩物!真要送出去,还不如摔了算了!”
初见时端庄大方的宫廷贵女,此时却像个普通女孩一般哑声哭泣,哭得这般真,真得白采近乎干枯的心都动了。
他几乎要开口,但忍住,为胸中大义。
琴儿并非作假,她是真的悲痛难抑。她被送与殿下时已错过习文练武最好的时候,虽学了些蛊毒之术,却只是锦上添花,殿下真正看重的还是她这张清丽无双的脸。
“有时我真恨不得毁了这张脸!”琴儿哭声渐渐停息,就像夏日雷雨在最激烈时骤然止歇,眉眼间显露出一点儿宫中女子的坚韧,柔声道,“可我不能。毁了这脸,就是毁了我自己。白壮士,我送您回府可好?我后悔了,打碎玉佩只能让殿下更快把我送走,须得找法子将功赎罪。”
白采被这多变的小女子蛊惑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待回神,两人已一前一后走出了宫门。看门小兵深深低着头,不敢看琴儿的容颜,只盯着她绣着牡丹的绣鞋,满脑门冷汗。
白采沉默着,想清了掌事宫女的算计,却想不清自己是否后悔,目光凝在琴儿手中的宫灯上,默然不语。
他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的感觉大概是与那守门兵类似的,不敢看她的面孔,将目光转向遥远强大的权势,而刻意忽略近在眼前的强大。
男人可以抛头露面,挣钱养家,女人却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养着她。这就是女人的力量。琴儿那样的一张脸,未必不比襄安公主强大。
琴儿也没有说话。她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走动时发间的翡翠坠子几乎不动,细碎的步子丝毫不显匆忙。她不必问白采的住所,手下人早查探清楚,胸有成竹。
周围的百姓都自觉避开了她,或许是为她容色所摄,或许是畏惧这满身雍容气度,偶尔有一两位富贵子弟看见,也远远走开,是瞧见那牡丹宫灯。
“你不应该出宫。”白采终于找到话题,打破两人间的寂静,“回去时你孤身一个女子,只怕会有麻烦。”
琴儿淡淡道:“殿下在宫外有别院,会派人来接奴婢。”
白采的住所离皇宫很远,在京中上不了台面又不能说没身份的人通常聚居的地面。
四方院子,住五六户人家,琴儿远远就看见一位农妇模样的中年女子正提着灯笼在院子门口张望。
她看见白采回来,满面喜色大步走过来,到琴儿跟前愣住,退了一小步。
琴儿对她微微点头施礼,笑道:“这位想来是韩夫人了,奴婢长佩宫琴儿见过夫人。”
韩夫人大半辈子都在乡间劳作,哪里见过这般玲珑人物,慌忙回了个江湖人间的礼仪,脸庞涨得通红,压着嗓子道:“我是宋慈,韩宝的夫人。”
白采听琴儿对自己身边的人了如指掌,当场就不大高兴,也恢复冷淡的情态道:“人已经送到了,姑姑请回吧。”
琴儿目的达成更不多话,施礼告辞后便提着那盏招摇无比的宫灯走了。
她背过身后,白采才望向她婀娜的身姿紧紧皱起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准备这章把温良牵出来遛遛的,英雄佳人写得太顺,字数不知不觉超了。
宋慈……突然想起来的名字。
韩宝……汉堡
感谢晚华大人修文
☆、第 18 章
宋慈是韩夫人,更确切点儿说是未亡人。
上一任武林盟主韩宝的未亡人,被韩宝临死前托付给白采。以琴儿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位未亡人是对白采动了心。
她走在街上,因已近了宵禁的时辰,街上人流渐渐稀疏,到最后唯有她一个姑娘家还在街上慢慢走着。
长佩宫掌事宫女,好威风的头衔!
她习惯了,便安然,凝神思索自己的事。
宋慈嫁与韩宝三年就守了寡,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容貌说不上清秀,却别有一番质朴的好看,再加上家传的一套拍山掌,在江湖中称得上才貌双全。
白采为人正直,武艺高强,宋慈与他朝夕相处暗生情愫也是常理。
可惜韩宝生前在武林中威望太高,又是白采拜把子的大哥,这两人的好事只怕成不了。
琴儿这样想着,心中竟生出股无由头的快乐。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哪怕撑到殿下登基九五没有被送给别的男人,也没福分继续伺候殿下。而自己这般才貌都难与所爱的人厮守,那丑妇人又如何能心想事成?
殿下喜欢她,就像喜欢一件玩物,教琴儿宫中规矩的老嬷嬷说,这叫“宠”。
为人姬妾,争奇斗艳,为的就是一个“宠”字。但琴儿知道自己被宠得心野了,她不想当姬妾,因为姬妾的宠不能长久,她想被殿下像夫人一样爱重。也不需多,殿下对温良的十分之一就够了。
拐进一条小巷,去殿下在城西的别院还要穿过三条巷子。
琴儿有些累。她特意赶在白采前头到城门上等他,走得本就快,后来在冷风中站那么久,再一路送白采回来,不会武艺的少女双足已经从酸变得发软,一步一步就像在云端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