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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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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你送的礼物，永远都不嫌晚。更何况，你昨晚在我生日的时候已经送了我这世上最好的礼物。”霍凌初收起痞痞的样子，深情的说道。
“……”落孜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想起昨天的经历，脸又开始发烫。
“竹儿，晚上留下来陪我。”霍凌初拉着落孜竹衣袖霸道的说。
“这……”落孜竹本想拒绝，但是霍凌初是病人，需要有人照顾。
“好吧。”他没有再拒绝。
……
第二天早上
“凌初，粥已经准备好了。”落孜竹推门道。后面跟着的小厮端着一个大锅。
“……”
小厮放下粥锅，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教主就离开了。
“饿坏了吧。赶紧趁热喝！”落孜竹一边说着，一边盛好了满满一碗粥。
“我，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喝粥了。”霍凌初道。
“那哪里行？！凌初，不要逞强！昨夜一整晚你都呼吸急促，肯定是没好利索。”落孜竹不赞成道。霍凌初就这个毛病，总爱逞强！
“昨天晚上你就喝了一碗，这次一定要喝至少三碗！”
☆、玄青道长
作者有话要说：
天意教东长老——玄青道长。
他是天意教的东长老，同时兼职玄青道长挣点外快。
他擅长道法，对奇门遁甲也颇有研究。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他最近也在学习机关暗器。现在对于机关暗器也懂得不少了，虽然不如专门研究和负责机关暗器的左堂主那样精通，但是一般还是可以应付的。
说起他的副业，在世间也是名号响当当的。他只看有缘人，因为不是每个人他都能看的。他是人不是神！
结果这样反而让他多了人们口中的仙风道骨，反而找的人更多。
人的命运他怎么会知道？
虽然未来的东西他不知道，但是正在发生的却是肯定能推理出来的。
前两天就有一个地方富商请他看自己女儿将来的姻缘。
他对着那个富商的女儿看了片刻，结论就是 “你的女儿将来嫁的不会差。”
他的铁口神断让富商喜上眉梢，更是付给他大笔银子作为酬谢。
此女长相不错，出身富甲，将来怎么会嫁的差。加上富商言谈举止中流露出的嫌贫爱富，条件不够好，他怎么会嫁女儿，往好处讲肯定错不了。
至于“不会差”这要看个人理解了。嫁给皇帝老子当皇妃肯定不会差。嫁个门当户对的商贾也当然不会差。最不济自己倒贴点，怎么都只是个中上等以上人家，肯定也是不能算差的……
他只说此女嫁的不会差，可没说别的哦！以后的命运可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至于她以后幸福与否就不是他负责推算的了。
最值得让他骄傲的就是二十年前那桩了。当时他已经有了一定名气。正是那桩使他到现在都受人朝颂。其实当时在场的只有皇上，肖妃，丽妃和几个丫鬟太监。后来事情就被大家越传越神，版本越来越多。他简直就成了神仙在世。
他虽然能驱鬼捉妖，但是涉及到未来和命运的东西他问老天爷，老天爷不告诉别人，也同样不告诉他……
像那种未出生小孩的男女性别他怎么猜的出。
当时皇帝就是慕名请他来给丽妃腹中的胎儿看相。
记得那时……
当时他正在一个京城权臣家里帮忙超渡那位权臣刚过世的五姨太。
权臣已经照着他的要求把所有东西准备好。这座宅子气派非凡，那个五姨太刚过门两年就去了，正是得宠的时候。
他在五姨太生前住过的房间踱着步。其实他也想坐下来休息会儿，只是……
为了表达诚意，权臣除了重金邀请，还特地在京城最好的酒楼——落霞酒楼宴请他。面对满桌子好菜，他最终没能忍住——吃太多了。
这会儿他肚子正撑得难受，但是道法还得做。于是他拿着拂尘在五姨太的房间散步，嘴里同时念念有词“真撑得慌，赶紧好起来吧。赶紧好起来吧。赶紧好起来吧……。”
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胃里也好多了。肚子不再胀了。他才来到屋外准备好的桌前开始做法。
院里已经挤满了家丁，大家早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普通人家做法都是草草了事，这位真不愧是玄青道长，光做法前准备咒语就足足有半个时辰，果然让人佩服……
丫鬟小厮们的崇拜更是让玄青道长心里美的冒泡。他站在桌前，克制住自己乐的快要裂开的嘴角，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
拿起桌上的几道符纸，往起一扬，紧接着拿起桌上放的剑。运起内力，用剑向正在往下飘落的符纸上搅动，符纸瞬间又飞扬起来，就这么在空中飞舞着，久久都没有往下落的迹象。
玄青道长做法的同时，眼角仍注视着观众们。
今天能请到玄青道长，宅子里所有的丫鬟小厮们都跑出来观看。权臣更是带领正室和各房姨太们全程陪伴以表示恭敬。
看着那帮小丫头们看他做法激动的快要跳起来的样子，一个个双手紧握在胸前，眼睛都是瞪的大大的，想喝彩又不敢……玄青知道从今以后他的粉丝又多上一批。
他知道自己的名气已经在民间很响亮。这也是他靠自己实力赢得的。就像今天，符纸是真的，是真能渡魂的。他的剑也是真的，妖魔鬼怪被他的这把剑刺中要害也是会魂飞烟灭的。只不过他多增加了点表演，让场景更好看，观众更有眼福。这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从他踏进这宅子开始，他就知道：那个五姨太早去投胎了。这个宅子里早没有任何活人活物以外不该有的任何东西了……
随着观众们的崇拜，他的表演也接近尾声了。收回内力，符纸开始往下落，他握着剑在符纸中一搅，符纸便全被收起缠在剑上。然后把剑向上空抛出，同时左手向剑飞去的方向弹出一个小火球，符纸遇到小火球便着了起来。等符纸燃烧殆尽，玄青道长一个飞身而起，接住宝剑。然后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稳稳地落地。
就是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最后一手已经彻底征服了观众们。
小左果然厉害！小小年纪已经造诣不浅。机关暗器将来必定胜过他的师傅们。谁都不会想到他做法用的小火球来自一个六岁孩子的杰作。
想起那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精明的厉害。在机关暗器方面更是天赋惊人。他为了向对方讨这些小玩意儿和道具也是费了不少劲呢。最后和小左签订合约，赚的钱要分两成给他，他才同意提供的。这个精明得让人头疼的孩子……
玄青道长当时正在想着回去以后再去问小左拿点新花样，突然大批人马闯进权臣府中。
看着大批涌进来的戎装整齐的军队。宅子里所有人都惊吓的不敢动。
真不知道这权臣犯了什么事。幸好是预先付款，钱他已经拿到手。得想好怎么安全脱身。
当玄青正在计划逃跑路线的时候，带头的公公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的做了个揖。
“玄青道长，有请您跟洒家走一趟。”
他可以明显听到整个宅子松了口气。
那位权臣更是如梦初醒，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便赶紧一路小跑过来。
“王公公，您今天来是有何要事？”权臣小心翼翼的确定。估计他被刚才的阵仗吓得不轻。
“张大人，洒家今天是奉命来……”王公公小心看看周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公公，借过说话……”权臣把王公公拉到一边，偷偷塞了锭银子。
“洒家今天奉命来有请玄青道长进宫为丽妃娘娘看相的。”
听到王公公的话，确定跟自己无关，权臣终于松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请进了皇宫。
坐在轿子里七拐八拐最后终于到了。
见到皇上的时候，他只是做了个揖完事，并没有跪拜。
就算他现在的身份是玄青道长，他也对面前的人没任何好感。朝廷跟天意教本来就是死对头。要不是要扮演好自己目前玄青道长的角色，他才懒得理会这个人。他要真不想来，禁卫军又奈何的了他？
不过皇宫赏赐绝对不会少，相当于他平时干好几票大的了。他这个人跟啥过不去，就是不会跟钱过不去。
皇帝也倒是开门见山，一开口就是：“请道长看看丽妃腹中胎儿是男是女，以后命运如何？”
好吧，虽然他不知道，但是到手里的钱也不能让它飞了。
面前除了皇帝就是两位妃子。一位肖妃，一位就是丽妃。他在进来这里之前也遇到几个嫔妃。她们两个的打扮穿着明显好于别人。而且她住的宫殿离皇帝寝宫很近。刚刚过来的路上，经过皇帝寝宫以后，再经过一个寝宫，就是御花园。穿过御花园就是三座并排的宫殿。这个丽妃的宫殿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她的受宠程度也是很容易看出的。
所以她腹中的孩子，不论男女都会受宠这点是不会错的。
“请娘娘伸出两只手心给贫道看看。”丽妃面色不佳，就算只看面色也可得知身体不好。这样的身体孕育的孩子。哎……
“这个孩子无法像常人一样健康长寿，他一出生就是疾病缠身。他很难活过二十岁。但是他的出生会扭转所有人的命运……”果然如他所料，丽妃的手心发紫，胎儿很不健康，生下来就是浑身病痛的。而且这种娘胎带的病根本没办法治。
干这行的，要想干的好，就得什么都懂。他也跟北长老学了些医术。自己对付普通病症是没有问题的。疑难病症虽然不会治疗，也是可以看出病理的。而眼前这位就是北长老在都没有办法的。能难倒北长老的病症，除非神仙出马了，否则凡人根本没有法子。
看到皇上和肖妃一脸的震惊，丽妃一脸要昏过去的样子。哎，打击太大了吧。这种话除了他之外应该没有人说起过。宫里所有人肯定都是谄媚的，祝福的，狗腿的……
胎儿没有出世，那些所谓的草包御医们肯定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胎儿健康与否他们也不可能知道。除了给开方子大补估计也什么都不会了。
“这个孩子以后会是全国百姓，江山社稷的福星，一定要善待他。”自己顿时可怜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哎，能帮他多少就帮多少吧。
他注定活不久，这个是没有办法隐瞒的，小孩出生后，一切自会清楚明了。
最近正是太平盛世，皇帝也算的上是明君，周边外藩各国与本国兵力，国土面积都相差甚远。加上朝廷良将辅佐，他实在看不出这个世界会有什么动荡。至少在这个孩子的不会长久的一生里不会。
如果是女孩，作为一个得宠皇妃的女儿，她一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福星下凡也说的过去。
如果是男孩，那么就是长皇子了。而作为长皇子，他的出世又是重盼所归。所以肯定更是福星下凡的。
就算不是宠妃诞下的皇子或者皇女，但是经过他刚才的一句话，这个未来皇子或者皇女的命运已经从此改变了。他的话有多么大的影响力他自己是很清楚的。
哎，虽然救不了这个孩子很遗憾，但是自己起码能让他或者她短暂的一辈子里受尽疼宠。
几个月后，大皇子降世，丽妃也死于难产。一出生就比普通孩子瘦弱的身体，清浅的呼吸，连哭声都没有……这个孩子果然从出生就带着顽疾。这种从娘胎带来的病，除非真的神仙降临。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御医们彻夜研讨会诊，不管请了多少名医，最后都是这个结论。
从此玄青道长更是成为人们口中的活神仙……
☆、南宫护法
霍凌初闲暇兴趣就是跟各位学者谈经论道，切磋学问。
一年一度的秋试又要开始了。因为报名了今年的考试。他也开使忙起来。
吃过早饭后霍凌初就进了书房。落孜竹怕打搅他，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画画。倒是难得的霍凌初一个早上都没有过来找他，让他安静了一个早上。
“教主，你又分心了。”南宫护法无奈道。霍凌初要参加这届的秋试，他才特意过来的。结果一个早上，他这都第三次发呆了。
“竹儿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霍凌初哀怨道。
“……”南宫护法的拳头握了又握。如果不是对方是教主，他早一拳上去了。怪不得师傅自己说什么都不肯来，把他派过来。
“教主，您这样下去很难考上状元。”不想太打击人，南宫护法委婉道。其实何止状元，就是前五名都有危险。
“难得护法这么关心我。”霍凌初感动道。为了维护自己的信心，南宫护法竟然这么委婉。好感动……
“教主，为了能增快进度，您说咱们午饭是不是直接免了？”南宫护法问道。
“不！不要！”霍凌初不敢再乱想，赶紧低头接着读书。虽然是问句，但是霍凌初知道南宫护法根本没有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午饭免了哪成？！饿肚子是小，重要的是他岂不是一天都见不到竹儿了？！
马上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落孜竹落下最后一笔。
刚放下手中的笔，“咚”的一声，门便被打开，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竹儿，想我没有？”霍凌初冲过去一把抱住落孜竹。
“好了。该吃饭了。别让南宫护法久等。”落孜竹拉开霍凌初催促着他赶往饭厅。
“人家还没能跟你单独相处够呢。”霍凌初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
早上听北玄护法说南宫护法今天来了。特意过来指点霍凌初秋试的。
还好霍凌初也很努力，认认真真的学了一个早上。
落孜竹没见过南宫护法。之前左堂主受伤那次，南长老和南宫护法是晚上才赶到的，看了看左堂主后就离开了。
七夕的时候他也没能出现。据说七月初九那天他和南长老一起回来给教主庆生。但是教主没在，他们就离开了。所以两次他都错过了跟两位相见。
这次南宫护法过来，正好北玄护法也在。大家正好一起吃中午饭。
落孜竹一进门就看到已经坐在饭桌的两个人。除了北玄护法以外，另一个就是南宫护法了。“落公子。”
“南宫护法。”
两个人同时向对方打招呼道。
落孜竹看着眼前的人，是他？！——南宫玉。前三届的状元，现在的左都御史。
南宫玉从小就是神童，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尤其是他们那一届科考更是让人称颂。文武科考都在那一年出现了最年轻的状元。那届的文武状元也是配合最好，最默契的。
南宫玉不但是历届文状元中最年轻的，当时皇上亲自面见的时候，不卑不亢的风采，加上妙语连珠，早已经被传为美谈。
加上当时的武状元李兵缘的精彩表演，让那届科举更加锦上添花。
每届科举前三名的文章他都有幸拜读过。大部分都是一千一律，没有太大变化。等他读到南宫玉的考卷时，彻底被南宫玉的文笔震撼。只可惜自己一直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朝廷中很多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们也都心系于南宫玉，想着让父皇赐婚。宫中也有小丫鬟偷藏他的画像，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秋试
作者有话要说：
转眼到了临考前的最后两个礼拜。
霍凌初最近没有再很粘人了。白天他都安安静静的在一边看书，写诗。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落孜竹在一边陪着他。
落孜竹没有拒绝，很少看到这个人这么认真的样子。
临考前的两天，考生们都赶到京城的客栈里住下。
为了保证考试时不会迟到，也不会赶的太匆忙，霍凌初也收拾行李向京城出发了。
穿过小镇子，京城就到了。
马车向京城中心驶去。到了最繁华的地带以后，拐了个弯，一个宅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落孜竹看着眼前的宅子。这个宅子，面积虽然不大，但是，是位于京城正中心。再往中心走就是京城一品官员住宅和皇宫了。这个宅子，虽然规模远远比不上天意教总坛，但是花费也绝不会少。
宅子设计上很隔音。它有前后两个院子，虽然地处繁华，倒是也清静。
前院中央有一个大花圃。里面红，黄，绿，紫……各色的各种菊花开了满园，煞是赏心悦目。
宅子后院有一个大的水塘，里面种满了莲花。片片圆滚滚的叶子漂浮在水面上，一只只饱满的莲蓬甚是可爱。如果早两个月来，一定是莲花满堂……
水塘中央是一个装修精致的亭子，一座拱桥把它和外面的地面相连。
宅子里面一应俱全，所有的东西都非常雅致。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富商的宅子，没有人会把它和天意教挂钩。
“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有座宅子。”落孜竹道。
太阳落山了，霍凌初读了一天书也累了，落孜竹就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散心。两个人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前院苗圃中央，观赏着满院子盛开的菊花。
“对呀，这所宅子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平时都空着没有人住。”霍凌初道。如果不是这次要赶考，他也不会过来。
现在是他们两个人在独处，感觉好极了。也许他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了，经常带落孜竹过来走走也不错，过一下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到时候可以在后院再种些竹子，配上前院的菊花也是蛮有情调的。
两天很快过去。
考试这天终于到了。霍凌初一大早就排队进入了考场。考场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搜身完毕后，考生就进去房间，然后房门会锁上。一共三篇文章，限时一天，到第二天早上监考打开门收卷子。
夜深人静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静静的出现。
霍凌初马上扑上去抱住。“竹儿，想死你了！”他们平时都是不分离的。这次在外面不方便，整整一天没有见到心上人了。霍凌初再也忍耐不住，吻上那张让自己渴望的唇。
“你……！”落孜竹急的要推开对方。这可是考场！未完的抗议已经被封在嘴里。
“嘘。小声点哦。别把监考官引来了。”霍凌初小声道。
看着落孜竹想拒绝又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抗议。霍凌初假装自己没看见……
欲望已经被挑起，一个吻已经不能满足，还想要更多。霍凌初毫不犹豫的把落孜竹抱上床，紧接着开始解他的衣服。
“你……这是考场……”
“不管！”
“你的试卷……”
“没事。”
“……”
落孜竹开始后悔自己的出现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自己又不敢太大动静的挣扎。
……
霍凌初满足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点累，但是还好。看着一旁有点不高兴的心上人，不会玩的有点过头了吧？落孜竹害羞，这样情况下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试卷我已经做完了，你帮我改改？”霍凌初急忙转移话题，双臂环住坐在桌前生闷气的落孜竹。
看着霍凌初讨好的样子，落孜竹气也消了。拿起他的试卷，帮他改了起来。
“我觉得这样更好，你感觉呢？”落孜竹改完几处后问着霍凌初的意见。
“嗯。不错。甚妙！”自己的心上人果然文采出众！
“这句话要改掉……句子不要太长，还有这里要这样……这才是当今圣上喜欢的句式……”落孜竹一边圈改，一边解释道。小时候父皇给他指导文章时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一切仿佛已经那么遥远，又仿佛都发生在昨天……
☆、面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前三名进宫见驾的时候。
“竹儿，跟我一起去见驾吧。你肯定很想见自己的父皇吧？”
“你，你说什么？”落孜竹惊讶的问道，他要带自己进殿？
霍凌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很温柔的笑。
虽然三甲已定，但是进殿朝圣也是很关键的时刻。就算考中前三名，也没有人敢松懈，毕竟在皇上面前的表现直接关系到自己以后的仕途。
发榜后的第三天是面圣的时候。为了这一天，很多人前天晚上紧张的睡不着觉。
站在宏伟的金銮殿，大家紧张的仿佛都不会呼吸了。从考试前开始，他们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等面圣结束，不少人甚至会大病一场。
这届的面圣也在紧张和压抑的气氛中到来。
文武三甲分两列站在金銮殿中央。朝堂重臣也按文武全部排列整齐站在两边。
头名状元霍凌初站在最前面接受着皇上的亲自考试。
“爱卿三篇文章写的甚好，尤其是最后一篇！朕想再问问爱卿。‘一叶障目’，爱卿如何看？”皇上赏识的看着眼前站的人。真是英雄出少年。一席白衣，满身浓浓的书卷气，小小年纪就有胆有识。能如此沉静的站在他面前的，目前霍凌初是第二个。
“一叶障目……”？！众臣开始小声交头接耳，证实自己是不是听错问题了。所有的人听到这个问题都愣了愣。这个问题用来考一个十岁以下幼童还差不多。用来考新科状元？
所有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以小见大，皇上这个题目出的妙！”
“确实妙，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不然啊！”
“此问题肯定不能用常理来思考，从古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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