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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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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先讲解怎么裁衣服。讲完以后，柳妃拿起那匹布料，在上面画起线条。柳妃是有不错的丹青功底的。虽然布料不比纸面，但是画线条也没有太难。很快就画好，还挺像那么回事。柳妃顿时又信心百倍。
然后开始裁剪。剪刀手柄隔的手疼，柳妃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弃。
在手被扎了无数次的时候，一件棉袄终于做好。
“皇儿，试试这件棉袄合不合适。”柳妃蹲下身，把棉袜为落孜竹穿上。
大了不少呢，这孩子比自己想象中更瘦呢。柳妃一阵心疼。
“有点大，我拿去再改改。”柳妃道。
“母妃不用了。正好。棉衣大点没关系。这样暖和。”落孜竹赶忙阻止道。望着柳妃右手食指上刚结痂的一个血口子，定是做衣服弄伤的吧。这样的伤口她手上还有多少？
……
落孜竹坐起身，怎么又梦到过去了。他打开衣柜，拿出那件小棉袄。这是他一直珍藏的。这次从竹轩回来时也带了过来。月牙白的小袄，上面的针脚有大有小，一点不匀称。裁剪部分剪痕也不光滑利索。他的衣服全是顶级绣娘做的。轮手艺，绣工，都是顶尖，可是没有任何衣服能比上这一件。他把脸颊贴上面料，一如记忆中温暖……
以后的每年柳妃都会亲手做棉衣给他穿。到后来柳妃做出的衣服虽然比不上宫里的绣娘，也像模像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报仇
这天，落云殿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仍旧是架势十足。
“肖妃‘娘娘’！”柳妃故意加重“娘娘”两个字，虽然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娘娘。
那天天意教众人成功救下落孜竹。太子及早发现不对劲带着皇上赶到。
最后一切真相查明，肖妃被贬为庶民，关在落云殿。道士也被活捉，押进死牢。
落云殿位于皇宫西南脚，极其荒凉。历代犯了罪的妃子，会被关在那个冷宫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陷害我。玉妃当初那个孩子。一个巴掌就能让她流产？！是你之前做的手脚吧。除了她，你到底还下过多少手，压过多少牌？！可惜你还是如意算盘打错了不是？你还是没能扳倒我！”柳妃以胜利的姿态看着肖妃。
“是，我没能扳倒你！除了出身，我哪里都比你强！”肖妃愤愤不平道。
“我的生病的时候皇上要陪着你，因为你也‘不舒服’。我看中的东西最后都被你抢走。你当着我的面教训我的丫鬟，皇上还是不能把你怎么样。最后竟然连他都被你收买了。”肖妃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我看到了那件小袄！是你做的吧？真的很讽刺，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他最后的心是向着你的！”肖妃悲愤道。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她多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柳妃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抢走。
当初落孜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柳妃求情。她虽然看出点不对劲，但是还是极力告诉自己，他只是心眼儿好，看不得别人受罚罢了，并不是特别偏袒柳妃。到了今天再看，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好笑。
那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逛逛。肖妃带着众人正要去洛草屋。洛草屋是现在整个京城最红火的成衣店，后宫嫔妃出宫必逛的地方。她之前买过一件洛草屋的裙子，这次正要买件长衫。正走到离洛草屋不远处时，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洛草屋出来。
那么熟悉的身形……当她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彻底惊呆了。当看到两个人影越走越远，消失在街角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派人赶紧去追。但是却没有再找到那个身影。
两天以后，她派出的人终于有了回复，在街上看到了跟大皇子一模一样的人。而那个人经常出现在一家钱庄里。
她特地派了人到钱庄留言给他，邀约在落霞酒楼见面。为了证明她的身份，她还特地留下了自己的令牌。往后的日子她是怀着多么期待的心情等着跟他的见面。
终于在落霞酒楼的雅间见到落孜竹时，知道落孜竹一直留在这个世间，她当时是多么的开心……
后来她听落孜竹的话，没有把落孜竹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她想约他见面时就到钱庄留个字条。落孜竹留在竹轩的东西，有需要的，她都会去帮他拿过来，见面时再捎给他。
那天她去竹轩帮他取东西。当她打开衣柜，看到那件小袄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件被整齐叠放在衣柜里的小袄，她怎么会认错。
月白色的布料是柳妃从玉妃那里抢来的。玉妃后来还来跟她哭诉过。之后的几天，她到柳妃那里时，看到她在做一件小袄。用的布料正是从玉妃那里抢来的那匹。
她当时还好奇的问了句。却被柳妃不客气的回了句：“关你什么事！”天知道她之后差点咬碎了牙齿才能保持一贯优雅的笑容。
她当时还在心里讽刺柳妃想生儿子想疯了。从她入宫以来，她时时小心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她一路上扳倒了无数的对手，连生了皇子的丽妃，彭妃和蒋嫔都被她远远甩下。可惜的是始终没有办法甩下柳妃这个眼中钉。不管她怎么努力，柳妃都有办法压她一头。
可恨她的肚子一直不争气，各种办法偏方用遍了，最后只生了两个公主。让她开心的是那个眼中钉柳妃连个公主都没有生出来。
没想到她又输给了柳妃。他果然是站在柳妃那里的，从七岁开始……她这近二十年来的讨好都是白费。她怎么会甘心。当初她经过多么周密的设计，才把玉妃流产成功嫁祸给柳妃。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落孜竹，皇上岂会轻饶柳妃？！
“你怎么对付我，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好过！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孜儿动手！你竟然想让他魂飞湮灭！直接杀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来人，给我打！我要让她永远走不出这个地方！”柳妃下令道。
“柳妃，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人把你比下去！”肖妃诅咒道。真的很不甘心……
“是么？可惜那天你是看不到了……愣着干什么？动手！”柳妃的声音难得的柔柔的，却仿佛来自地狱。
一声声惨叫声响起。柳妃平静的看着脚下这个跟自己竞争了二十多年的人。
血顺着肖妃的嘴角流出，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没有了声音……
“回禀娘娘，她已经断气了。”侍卫查看了下一动不动的肖妃回禀道。
“皇儿，对不起，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真的不能够……”柳妃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今天的月亮是圆的。
“嗯。我们走。”柳妃离去前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肖妃。
柳妃又带着人群浩浩荡荡离开。是的——浩浩荡荡。那是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作为一个母亲，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拼的。为自己的皇儿报仇她不用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皇宫是一个让人压抑到要疯狂的地方。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假笑，让她恨不得上去撕烂她们的脸。她也确实这么做了，随手动手打人。这些挨了她打的人，明明恨她恨的咬牙切齿，竟然还能对着她假笑。她倒是要看看这帮贱人们到底能撑多久！
只有那个孩子，没有一丝假。在后宫这个吃人不骨头的地方，若说真正能让她放心的，也只有那个孩子了。
“柳妃娘娘，请跟我们走！”柳妃刚悠然的喝完一壶茶，众侍卫带着刀箭冲了进来。呵呵，比她想象中慢了两盏茶呢。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都办妥了？”霍凌初看着站在眼前的一排黑衣人问道。
“是，教主！柳妃娘娘已经被我们安顿在客房。那个道士已经被皇上处决。我们去晚了一步，肖妃已经死在了柳妃娘娘手里。”中间的黑衣人道。
“嗯。做的好。你们都下去吧。”谴退了黑衣人，霍凌初回到寝房。脱下外袍，摆放得跟之前一模一样后，他躺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落孜竹，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最近落孜竹恢复越来越好了，慢慢就会完全好起来。
已经“昏迷”了快一个礼拜，他也要该醒来了。
从昨晚清醒过来开始，他见了那个人。同时派人把柳妃从大牢里救了出来。明天早上就是他彻底醒过来的日子了。
第二天早上，在落孜竹期待的目光中，霍凌初终于睁开了眼睛。
“凌初……”看到霍凌初再次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睛，落孜竹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
“竹儿，我们成亲吧。”霍凌初嘶哑的开口。
听到霍凌初醒过来的第一句话，落孜竹愣了。
多年前，霍凌初也这么问过他，但他没有同意。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但是现在……
“竹儿，你还要拒绝我吗？我们之间经过这么多，你应该知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开你！”虽然声音干涩，沙哑。但是霍凌初的话却是无比坚决。
“好！”也罢。反正自己早就决定永远陪在他身边了不是么。只等百年之后再一起走。更何况看着还是非常虚弱的霍凌初，他怎么忍心再对眼前的人说不。
“竹儿，你终于答应了！”霍凌初一把拉落孜竹入怀，狠狠的吻上他的唇，直到发现怀里的人开始推拒。
“呜呜……呜……”落孜竹终于推开了霍凌初，要不然他要窒息了。望着眼前开心的人，自己让他等太久了吧。其实他本身不在乎，他们毕竟两个男人，这样永远在一起就挺好了。可是霍凌初却一直希望能和他成亲。
整个天意教已经开始准备婚事。
霍凌初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本来打算一个月后就举行婚礼，但是柳妃却坚决不同意。一个月时间太赶，太多东西来不及准备。她的皇儿要成亲，怎么能草率，一切都得准备最好的。众教徒也全部同意。他们家教主成亲，对象还是柳公子，他们的仙子！必须得好好准备才好。
最后婚礼决定两个月后举行。
这天，绣纺。
小语屏住气看着自家教主拿着剪刀一刀下去，还可以，是直的。第二刀下去，偏了……
“教主，还是奴婢来吧。这个布料只有一匹呢。剪坏了就来不及了。”小语赶紧把剪刀抢了过来。哎。他家教主爱妻成狂。凡是跟落公子有关的，他都想亲力亲为。但是做喜服？
之前教主曾多次尝试亲手给落公子做衣服，均已失败告终。她可不觉得他家教主这次会突然神仙附体。
虽然教主跟落公子在大家眼里早就是夫妻，但是婚礼还是让大家等了这么多年的。可马虎不得。
终于等到了这天。天意教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母妃。”落孜竹紧张的看着柳妃。
自从柳妃被救出来以后，就一直呆在天意教。霍凌初还很体贴的把柳妃的贴身丫鬟珠儿和花花接了过来。他一直很自责，都是他不好，害得母妃被连累。在他的一再恳求下，柳妃终于答应留在天意教陪着他。
原来婚前他会这么的紧张。每天都坐立不安。这些话又不好跟别人说，在霍凌初面前他也不好意开口。婚前的这段日子，多亏了有母妃的陪伴，让他的心情才能放松一点。
“孜儿，不怕，过了今天就好了。”柳妃心疼的看着落孜竹。她当年出嫁时也很紧张。在新婚夜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皇上的样子。她在心里幻想了很多未来夫君的样子，大婚那天心里更是忐忑无比。
孜儿现在比她当初还要紧张。是因为孜儿爱的太深了，越在乎就越会这样。
在这两个月里，她每天都陪着落孜竹聊天。每天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放松精神。
到了今天，不管她怎么做，落孜竹都手心不停冒汗。她只能一天分步不离的陪着。
一会儿珠儿和花花过来提醒，吉时快开始了。
“嗯……”柳妃对两个小丫鬟点头道。
“我该去前堂了，再让母妃好好看看你。今晚的孜儿真好看。”柳妃赞叹道。看着眼前的皇儿，柳妃既开心，又有点不舍。这种感觉就是家有女儿初长成吧。他和凌初那个孩子看着真般配，那个孩子也对皇儿很好，自己也很放心。
落孜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喜袍。布料是柳妃亲自挑选，检查多遍确保满意的。上面的绣工全部来自小语。袍子上秀着百鸟朝凰图。宽大的袖子上几朵牡丹栩栩如生。袍子后摆曳地一米。整个袍子的绣工全部用红色亮线秀成。既妖艳又带着几分雅致。
落孜竹的头发上并没有像女人一样戴繁复发饰，就只是披散着。头顶梳着一个简单发髻，插着那支桃木簪。
大红的喜服衬着他的皮肤更加白皙，右眼角贴了一小颗银色玉石。柳妃娘娘下午便带着丫鬟过来给落孜竹打扮。看着一切都完美无缺后，柳妃才回去大堂主持婚礼。
夜幕降临，婚礼终于开始。霍凌初早早等在大堂，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两个穿着红色吉服的丫鬟在前面开路，紧接着他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落孜竹被丫鬟们带着往前走。狂跳的心仿佛要跳出喉咙，当他看到等候在大厅门口的霍凌初时，紧张的忘记如何走路。顿时脚下一阵凌乱。还好两个丫鬟机灵，一左一右搀扶着落孜竹继续往前走。
落孜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霍凌初身边的。等双手被霍凌初握住时，他快要不能呼吸了。“竹儿……”耳边响起的温柔声音终于让他放松下来。
把落孜竹送到霍凌初身边，两个丫鬟便退开到两边。
大厅里站满了人。人群中间闪开一条路，上面铺着红毯。两位新人牵手踏上了红毯。
东长老站在红毯尽头充当司仪。其他堂主，长老，护法分别站在红毯两边。小虎子牵着霍子文站在人群最前面，落孜易也一身华服站在两人旁边。
红毯尽头的主位上坐着四个人。随着他们向主位的走近，当落孜竹看清四个人时，脚步又一阵错乱。还好及时的被霍凌初扶住了。
最边上的两个人分别是柳妃和凌姨。中间两个，一个是霍叔，另一个是？
父皇？！
眼睛有点泛酸，落孜竹握紧了霍凌初的手。他的婚礼能有母妃出席他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霍凌初竟然请来了父皇。
这下天意教彻底暴露了。他可没有忘记父皇一直在派兵铲除天意教。为了他，冒这么大险值得么？他转头看了看霍凌初。霍凌初对着他温柔一笑，并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心情还没能完全调整过来，他们就已经走到了红毯的尽头。
“一拜天地！”东长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落孜竹在霍凌初的引导下，转过身。两个人对着外面的天空拜下。
“二拜高堂！”
两位新人转回身，面对主位。
“父皇……！”落孜竹双腿一屈，跪在了皇帝面前。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滑落。这是七年以后第一次见到父皇。父皇这次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身深蓝色的袍子。他一改往日的威严，现在的他更像个慈父。
“二拜高堂！”东长老不愧是见过世面的。马上对着呆愣的新人喊出第二遍。
霍凌初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两位新人对着主位的四个人重重嗑了个头。
“孜儿，快起来吧。”皇上语气平静道。
“赶紧起来！”柳妃赶紧起身搀扶起两个人。
“孜儿，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再哭就不好看了。”柳妃一边掏出手帕帮落孜竹擦泪，一边哽咽的说道。
主位上的霍允励极力保持镇定，但是紧握椅子把手的双手还是泄露了情绪。凌鸳音眼眶微红的掏出手帕擦着眼角。只有皇上一脸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皇上看着跪在眼前的落孜竹，终于又能听到他喊自己一声父皇了！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自认为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弄过来给孜儿就是对他的宠爱。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落孜竹竟然在他眼皮底下两次遇害。
孜儿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这让他从落孜竹出生起就一直遗憾着。刚开始对孜儿的宠爱确实因为玄青道长的话，但是后来慢慢的他就发现自己是真的最喜欢这个儿子。
他有十六个子女，他的爱是不平等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哪个帝王能够平等的去爱每个子女，人都是有偏爱的。落孜竹是他最爱的孩子。
孜儿的离世仿佛把他的心挖去了一半，以后好长的岁月里，孜儿的笑容还不停回荡在他眼前。
十三公主的离去他虽然伤心，但是却不及孜儿的一半，他真是个偏心的父皇。
直到三个月前，他再次见到昏迷不醒的落孜竹时。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原来他的孜儿一直以另一种形式活在这个世界上。原来七年前在大殿面试新科状元时，他的孜儿就在他眼前。当时熟悉的感觉并非他的错觉……
当他刚认知到这个本来该让他欣喜若狂的消息时，却紧跟着另一个打击传来——他的孜儿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而罪魁祸首竟然是他最喜爱的女人。因为这件事，牵扯出了七年前的白玉瓶失踪案和它背后的惊天□□。原来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真的死于天意教手下，而死因却是这么的不堪。多么讽刺，除了江山社稷，他的人生这么失败。
陪了落孜竹很久，在他醒来之前，他就离去了。他知道，他的孜儿还没有做好准备见他。以后的日子，他也悄悄在一边偷偷看着落孜竹。每次霍凌初都会帮忙把落孜竹骗出来。看着落孜竹慢慢养好身体，恢复到之前的模样，他也渐渐放心了。
他之前做的太不尽责，但是至少这次他把孜儿许配给了个好夫君。
大厅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开始悄悄抹泪。
“新人对拜！”在众人情绪失控之前，东长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落孜竹深吸了口气，整理好情绪，面向霍凌初站定。这次一拜下去，他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孜儿，还愣着干什么？”皇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以后皇儿就交给你了。”皇上对着马上要成为女婿的霍凌初道。
落孜竹转头看向皇上。皇上对着他鼓励的一笑。
霍凌初已经对着他拜了下来。
他有了爱人，有了儿子。这次的婚礼有亲朋好友的祝福，还有父母的肯定和鼓励。这辈子，值了！
落孜竹对着霍凌初拜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
“哦吼……”众人的欢呼声响起。
“礼成！”东长老也激动道。
大厅顿时开心，欢呼成一片。落孜竹站直身体，看着霍凌初，终于开心的笑了。眼前的人，以后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父皇，母后。”落孜竹不好意思的转身看着皇上和柳妃。
面对皇上，他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去看望他。真的很不孝呢。
“孜儿，都是有家室有儿子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皇上恢复了以往的威严道。
“孜儿，一会儿喝酒悠着点，知道不？凌初，照顾好孜儿。”柳妃拉着两位新人的手，不放心的千叮咛万嘱咐。
“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算什么？！孜儿，可不能丢咱皇家的脸！”皇上看着落孜竹叮嘱道。孜儿生前身子不好，沾不得酒。现在只要不喝太多是没事的。他之前可是跟玄青道长确定好了的。
再说了，新婚之夜不喝酒，还是男人么？柳妃刚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他也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事情是必须的！
“是，父皇！”看着皇上一开口就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果然！这才是他的父皇！落孜竹笑着应了。
他们的婚礼毕竟不同于传统的男女成婚。所以婚礼也有所改动，别开生面。礼成以后并没有新娘子送入洞房的程序，而是他们两个一起牵手招呼宾客。
他们两个一起走过的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今天能够成亲，大家都非常高兴。
两位新人一桌桌开始敬酒。两个人第一杯先敬完双方父母以后，第二杯所有人齐举杯干下，而后的酒水也全部用茶代替。
落孜竹不能喝太多的酒，霍凌初虽然是千杯不醉。但是大家坚持。以后大家有的是时间一起喝。霍凌初举杯和大家再共饮三杯，然后也换上茶水。
春宵一刻值千金，敬完酒。大家就很体贴的催着两个新人回房了。
众人一起拥簇着新人热热闹闹的进洞房。
新房的门被两个丫鬟打开。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红。红色的床帐，大红的被褥，红色的喜烛，喜烛后的大红喜字……
新房地板也铺了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洒满了小石头。
这是他们的风俗，新人要一起从洒满石头上的地板上踩过。寓意从今以后不管路途多么崎岖不平，两人都要携手走过。
为了不让落孜竹太难受，霍凌初特地吩咐人要在新房铺上地毯再撒石头。
霍凌初率先脱下鞋子，赤脚踩在了石头上。回头深情的看着落孜竹，伸出手。
“竹儿，你准备好了吗？不管以后的道路如何，你都要陪在我身边。”
门外观看的众人也跟着紧张的屏住呼吸。
“嗯。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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