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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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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空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晏敏一惊:“怎么?”
“怕是……,伤口裂了。”
“金创药。”晏敏心急的立即转身去找金创药,司马空抓着他的手轻轻一扯,两人一起滚到床上。晏敏才知又上了他的当,气急败坏:“放手。”
“大人这么关心司马,莫非早已倾心于司马?”司马空在他耳边呵气,呵得晏敏耳根痒痒的。冷玉似的脸,泛起一抹红,印在月光下成了淡紫。
“胡说。”晏敏抵死不认。
司马亲吻着他发烫的脸轻轻拉开凉衫的衣带,手指触晏敏光滑细腻的皮肤时,晏敏电击了一般。额头上汗津津的,身体原是绷着的,在司马的亲吻啃咬之下,使不上半分力气。
“放……放手……”晏敏又羞又恼,恼恨自己竟然真的信他着了他的道儿。
“大人想反悔?”司马空噙着笑,故意将他的军。
“本……本官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只是明日要入斯兰,不能大意……”晏敏红着脸抓了条籍口搪塞。
司马空轻笑,将晏敏团了团抱在怀里,不多时,传来低沉的鼾声。晏敏松了口气,扭动身子想摆脱他,却被司马越抱越紧。晏敏无奈,一向独处,头一回与人同床而眠,着实有些不习惯。所幸是司马空,也只好认命的伏在他怀里。等到他似乎睡熟,才费尽力气将一只胳膊从司马空的铁臂里挪出来。无处可放,又不想搭在司马的腰间,触到司马的脸,想到上一回司马让自己摸过这张脸,便忍不住轻轻的将手指放到他脸上。深眼窝,高眉骨,直挺的鼻梁,坚毅的轮廓。头发散在肩上,耳边垂了几条小瓣……,大抵是一半胡一半汉的装束。晏敏在心里描摩着司马空的样子,身子不由自主的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和鼾声,不知什么时候竟也睡着了。
“大人。”郑武在外头敲门,晏敏蓦然惊醒,卧榻的侧面空着,屋子里也没有人声。晏敏起身拉开门,郑武拿来洗脸不和青盐伺候他洗漱更衣。换上官服,晏敏走到公主住的院子,嬷嬷将琼华公主的一名侍女打扮成琼华的样子,竟然也无人生疑。从驿馆出来嬷嬷和侍女们上了车撵,车撵内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
“公主怎么了?”晏敏立即走到车撵边,怕叫一边的侍卫生疑。
“没事。”司马空坐在车撵内低声窃笑。
一早不见他,原来他躲在这里里。晏敏晏敏拧眉,正他的伤刚好不适合骑马,有现成的车撵倒也正好合适,横竖真的琼华公主不要里面,也不怕冲撞了公主。
“嬷嬷请叫公主安心吧,我们这就要离开甫州前往斯兰王庭,明日就能到。”
“是……”嬷嬷听晏敏这么说,放下心来,又看了司马空一眼。司马空坐在车撵的一角假寐。
“起程。”晏敏翻身上马,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陇海关,前往斯兰王庭。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吧,很快了,嗯,真的很快了……
32
被俘 。。。
三十二、
一入了斯兰境内,视野开阔起来,无边无际的黄沙上覆着黄色的沙荆,似乎一直延伸到天尽头。司马空坐在马车里,车帘挑开一丝缝看着茫茫黄沙微微出神。耳边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他侧目看了一眼,被晏敏派出去的孟俊骑快马回来:“大人,还有一个时辰到斯兰的莫弥尔集市,斯兰的大将军达鲁在那里迎接和亲队伍。”
“知道了。”晏敏点头,回回头,车撵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动静。猜他回到故土,心里许是有些感慨。
集市都依着水源和绿洲而建,快到莫弥尔的时候,晏敏嗅到水草和牛羊的气息,另外还有一丝丝不寻常。他微微蹙眉,不及细想就听到达鲁迎接的队伍迎面而来。
“晏大人,一路辛苦了。”达鲁呵呵笑着远远的对着晏敏喊道。
“达鲁将军。”晏敏客套的笑着策马走到达鲁面前:“有劳将军前来迎接。”
“那是当然的,且不说这里面是郢国的公主,便单单只是晏大人你,我们也不能怠慢了。”达鲁走到晏敏跟前,捋着胡子大笑。
“将军太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达鲁挥挥手:“今天就在莫弥尔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到王庭。我王听说是晏大人送公主过来,很高兴。王庭张灯结彩,草原都沸腾了。”
晏敏笑了笑跟着达鲁走进莫弥尔最大的一间客栈。整个客栈都已被包下,假公主被安排在东边的上房,晏敏住在西边。和亲队伍在集市外安营扎寨。吃罢了饭,司马空从窗户摸了进来,手臂轻轻一勾,将晏敏揽在怀里,身上带着浓郁的奴姆酒的气味。晏敏下意识有回抱了一刹,又赶紧松开了手,低声问:“外面怎么样?”
“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司马空闲闲的笑道。
晏敏皱起脸,从遇到达鲁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不安:“撒蒙无意和亲,又何苦去京城求亲。以我大郢现在的战力,任何一国出兵,我们都颤颤兢兢如履薄冰。”
司马空撇着嘴唇,伸手揉散他眉心的川纹:“撒蒙喜怒无常,行事不按常理。”
“我还要不要去王庭?”晏敏轻叹了一声。
“若是想跟我一起去拜祭先人倒也不错。”司马空轻浮的笑着。
晏敏拧起眉,抓着司马空的手:“你去带着假公主和嬷嬷逃走。”
“不一起走?”司马空撇唇。
“一起走,难度太大。宫女和嬷嬷都是拖累。”晏敏若有所思:“撒蒙的和亲举动……,倘若他是个伪君子,恐怕,他是要个假公主来给他一个开战的理由。你大伤初愈,也不适合缠斗。带她们走,我拦住一时是一时。”
司马空指尖在晏敏脸上轻轻掠过,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嘴唇:“娘子这是在心疼我?”
晏敏脸皮微热:“不过是觉得你对此地比我熟悉罢了。”
司马空嘿笑两声,用力的抱住晏敏,在他耳边:“定不辱命,等我回来接你。”
晏敏点点头,司马空闪出房间,去上房那边。
才不过一会儿,外边就传出嘲杂的声音。晏敏微惊,从窗户跳出去。郑武和孟俊也从房里出来。外边的士兵迅速把三人围了起来。凛冽的夜风带来浓郁的血腥气。东南风,血腥气是从和亲队伍驻扎之地飘来的,集市外杀声震天。大约有好几千人在外边撕杀,好好的一个集市成了修罗场。
晏敏倒吸了一口凉气,厉声:“达鲁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问问晏大人是什么意思,我王诚心和亲,你们却送了个假公主过来。”达鲁气定神闲的笑问。
“你连我公主的面都没见,就一口咬定是假的。斯兰王想与大郢开战,直接出兵就好,何必找之些拙劣的借口。”
“借口不借口的,就请大人到我王座下再去细细说明吧。”达鲁笑着一挥手,潮水般的斯兰士兵涌上来。晏敏和郑武、孟俊三人奋力厮杀。人越围越多,筑起厚厚的人墙,想杀开一条血路都不能。从三更直到天明,晏敏杀得精疲力尽,郑武和孟俊也被冲散,不知道在哪里。集市外的杀声渐止了,大抵那一千和亲的护卫队全军覆没。晏敏杵着剑异常懊恼的站在人群中间气喘吁吁。斯兰兵知道他的厉害,也不敢贸然。冷不防耳际掠过一道凉风,晏敏正在回击。那一掌快若闪电,劈中他后颈。晏敏倒地昏死过去。
“王。”达鲁下马。
撒蒙弯腰抱起晏敏,看着他疲惫不堪的脸轻笑:“真不愧是晏弩的儿子。”
有只手在摸自己的脸,手掌很大很粗糙,像司马空,又不像。司马没有这么粗鲁。晏敏惊醒,周身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绑在一根粗木柱子上。他拧了拧身子,旋即想起自己被人打晕,这里应该是斯兰某个将军的大帐。
“醒了?”耳边响起生硬的汉话。这个声音晏敏记得,就是在大殿上献舞的尔朱蛮。晏敏冷笑一声:“我现在该称阁下为尔朱蛮将军,还是斯兰王?”
“随便。”尔朱蛮笑着:“想不到你一个瞎子比那些没瞎的人厉害得多,竟然能够听出本王就是撒蒙。”
“见笑。”晏敏冷着脸。
撒蒙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晏敏别头,摆脱撒蒙的手,露出厌恶的神色。撒蒙扳过他的脸正对着自己。晏敏微怒,撒蒙轻轻“嘘”了手指压住他的嘴唇,手指掠开掉到额前的头发,拨开了一下他的眼角:“如果这双眼再有神采一点,就更像晏弩了。不过还是比晏弩少了些英气。”
晏敏闭上眼睛,懒得听他说话。
撒蒙轻轻叹息着转了个身,走到几步开外地方呵呵笑着:“想不到天狼大将军竟然也会死,还是窝囊的病死。”
晏敏皱眉,想起撒蒙十多岁时领兵东征西讨,所向披靡,风头一时无两。最后败在父亲晏弩手里,才收敛起了斯兰第一勇士的光芒。自那之后,走到老王去世,他自立为新王,才又重振威名。想不到这么多,他一直将那个败仗记在心里。
“当日你父亲打败本王,把本王像一条落水狗那样放回来。本王就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十倍还他。本王天天习武、学习你们汉人的兵书,每天看着天狼大将军的画像,时刻提醒自己不忘兵败之耻。可是没想到……”
撒蒙轻轻的摇头,唇角浮起鄙夷的笑。
“你永远也不可能打败我父亲。”晏敏轻蔑的回敬他:“即便你还有机会。”
撒蒙竖起眉,突然捏住晏敏的下巴。晏敏想摆脱,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下巴生痛。晏敏咬起牙骨,不以为然。
撒蒙看了他一晌吃吃笑道:“本王一直想不到用什么词来赞美你,你知道,本王的汉话不是很好。不过本王好像发现,本王找到了。看你这皮肤像羊奶一样,想不到晏弩的儿子,竟然长得像女人。”
“放手。”晏敏清冷的讥诮:“你无非是用阴谋将我擒来,有种放了我,让我代替我父亲跟你交战。输在我晏家父子手里,也不辱没你的名声。”
撒蒙笑,喉管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呼吸的不痛快。晏敏不屑。
撒蒙又叹了一口气:“若是从前,本王必然放了你,让你与我公平对决。但是现在不行,本王与人有盟约在,不能放你,所以只好委屈你晏大人了。”
“谁?你跟谁有盟约?”
“这个,不方便告诉你。”撒蒙在晏敏身边踱步,手指在晏敏的脸上流连。晏敏催动内力想要挣脱绳索。那绳索越是用力挣扎,反倒是勒得越紧。撒蒙往后看了一眼:“不要试图运功绷断绳索。这里头加了海鱼筋,你绷不断,只能宁自己受伤。看你这细皮白肉的,若是受了伤的话,你的皇帝陛下,也许会心疼的。”
晏敏沉默不语。
“嗯,也许还要加上一个木纳尔。”
晏敏惊了惊,千余人的护卫队都全军覆没,司马空的伤本来也没有大好,又带着几个女人,也不知道他逃出去了没有。若是落在撒蒙的手里,只怕撒蒙不会叫他好过。
“怎么,你担心木纳尔?”撒蒙诡异的笑道:“莫不是你喜欢木纳尔?”
晏敏眉心微结。撒蒙托着他的下巴轻轻啧舌:“看这小脸……木纳尔的眼光也算不错。”
“本王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撒蒙阴恻恻的笑了笑,转身出去。晏敏又运功缩骨,那绳子却好像能伸能缩,韧性极强。费了半天的力气毫无结果,撒蒙挑开帘子又走了进来,拿着一颗小药丸看了看,捏开晏敏的嘴塞进去。晏敏想吐,撒蒙一掌拍在他胸前,促使他吞了下去。
“不必担心,不是什么毒药。”撒蒙笑道:“这可是一味好药。金赞部落送给本王,他们秘制的媚药。”
晏敏蓦然大惊。
“吃了此药的人,百媚横生,索求无度。本王一直没有机会试用,今天就正好拿你来试试看。”
“无耻。”
“你知道我这大仗中挂的是谁的画像么?”
晏敏打了个寒噤,先前听他说他天天看着父亲的画像,思谋打败父亲,莫非是……
“就是你父亲的。”撒蒙踱步到晏弩的画像前冷笑:“虽然没有机会再打败他,但是我仍然可以羞辱他。不知道当他看到他的儿子在我面前屈膝求欢的时候,在天之灵会做何想?”
“卑鄙,下流!”晏敏脊上渗出一层冷汗,身体却开始慢慢的发热。他急忙运功抵御。
撒蒙回头看着他,戏谑的笑道:“这药有个特点就是,你或可暂时压制,但你压制的越久,就会反噬越强烈。”
作者有话要说:兑现承诺,12点前更完。
33
缠绵 。。。
三十三、
“娘子……”司马空抱着晏敏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极尽温柔。晏敏下意识张开嘴,口舌间厮磨缠绵,香艳旖旎。
“呵……”一声声音不大的笑,带着邪气,惊了晏敏。他蓦然抬起头,四周很安静,面前站了个男人抚摸着他的脸,手指在他的嘴唇间流连。那种让人厌恶的气息自然不是司马空,是撒蒙。晏敏吸了口凉气,额头上汗水淋漓,喉咙干涩发苦,全身都火烧火燎的好像要炸开。他用心的调息,将心里的火压了下来,淡淡的斥骂:“走开。”
“你都已经克制了一天,了不起。”撒蒙谑笑着:“身体应该很痛苦吧。我就不懂你们中原人,明明有欲望,却还假惺惺的。其实这是人的本能,服从你的本能,你会很快乐。”
晏敏无动于衷。撒蒙饶有兴味的衔着笑:“不过也行,反正你克制的越久,反噬就越强烈。嗯,我很有耐心。”
脚步声又远去了,周遭安静下来。晏敏大口的呼吸着,帐篷外的风吹得呼呼作响,想来是已经入夜。这里的夜晚跟白天好似两个季节,空气比白天清冷好多。饶是如此,却解不去身体灼热感。衣服里里外外已经湿透,身体已经明显浮起欲念,一不留神,神思就被左右。他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心里默默诵念《般若心经》,每念一句心里都痛苦异常,像是在地狱中被劫火焚身。
一丝风从大帐帘子的颖隙里透进来,又进来了人。晏敏咬住舌头。绝对不能在撒蒙面前让父亲的声名受辱,眼下理智尚存,不如自行了断了罢。打定主意,他猛的扣牙,下巴被人狠狠的捏住。
“是我。”司马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司马空……”晏敏大喜过望。
“才一日不见,娘子怎么就想我想得这么厉害。”司马空低声笑着,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动手解开捆了他的绳索。晏敏身子一委,倒在司马空怀里。大抵是药力的关系,只觉得司马空身上的气味好闻极了,带着让人迷醉的香气。晏敏用力抓着司马空的衣襟,不肯放手。
“能走吗?”司马空扶起他。
“嗯。”晏敏振了振精神点头。
“走。”司马空搀着他正要出帐,撒蒙的脚步又在帐外响起。司马空拉着晏敏站在帘子旁边,撒蒙挑开帘子,司马空一掌打在撒蒙的肩头。撒蒙毫无防备,连退了数步,司马空再起一掌,他就地一滚,避闪开。
“原来是你,好弟弟,好久不见。”撒蒙站稳脚步,定睛看到司马空,阴冷冷的笑起来。
“好久不见。”司马空勾着嘴唇。
“这么多年都没来跟我这个哥哥打招呼,怎么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是偷偷摸摸的。”撒蒙拔出腰间的弯刀。
“我若光明正大,又怎么能活着出去呢?”司马空轻笑:“况且你我之间也话不投机。”
“说得也是。”撒蒙举刀就砍。司马空挥着手里的酒壶抵挡。若是在负伤之前,他的功力远胜于撒蒙,眼下大伤初愈,功力还没恢复到先前的七成,手脚有些发软。晏敏按在胸膛在用力喘着粗气,药力已经快要不能控制,身体像是一只火炉。他怒吼了一声,冲到两个人中间。撒蒙对现在的司马空本来还可以平手,突然加了一个晏敏,晏敏又为药力所制,像头发了疯的野兽,招式又狠又毒,力大无穷。撒蒙连吃了几掌吐了口血被司马空制住。
“王!”在外边守着的士兵听到帐内的动静挑开帘子。司马空夺了弯刀抵住撒蒙的咽喉要挟:“闪开。”
士兵们慢慢的退散开。
“你怎么样?”司马空问晏敏。
晏敏咬着牙,强撑着身子:“我还行。”
司马空押着撒蒙出了大帐。达鲁带着士兵把他们团团围住:“木纳尔王子,放了王,否则……”
“否则怎么样?”司马空揶揄,弯刀倏然在撒蒙脖子上划了道血线。
达鲁顿住。
司马空吹了声口哨,他的马冲破人群奔到司马空跟前。
“你先上马。”司马空对晏敏说。晏敏翻身上马,司马空用刀背拍了一下马屁股,老马撒蹄飞奔,蹄声不多时就消失在夜空里。司马空轻轻的吁了口气,制着撒蒙走了二三里路,蓦得把撒蒙扔回给达鲁,向着老刀刚才消失的方向飞奔。
“杀了他。”撒蒙抹掉脖子上的血厉喝。司马这转身扔出一把泥丸,十数个跑在最前头的士兵应声倒地。他足尖一点,掠身在夜空中跳跃。方才消失的马蹄声又响了起来,他抬头看,晏敏骑着马转回来:“上马。”
司马空纵身跳到马背上,不辨方向的狂奔了一个多时辰,身后再也听不到马蹄声,司马空才勒住缰绳看着怀里的晏敏。晏敏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司马空一松手,他就从马背上滑了下去。
“你是怎么了?”司马空跳下马扶起他。
晏敏靠在司马空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贪婪的嗅着他的气味。
“他给你吃的什么药?”司马空摸着他湿透了的衣服和滚烫的额头。
晏敏颤栗着摇头,脑子已经不可控制的幻想着先前被司马空抱着的香艳绮旎的梦境,嗓子干得要裂开。
“司马空……”他喘息的,理智和欲念不停的交错,神思几乎分不清哪里梦境哪是现实。身下紧硬如铁的东西触碰到司马空身上,突然一痛,他又惊醒了一点推开司马空:“快,把我打昏过去。”
司马空捏着他的脸,脸色在月光下红的发紫,伸手往下,晏敏怪异的低吼了一声:“别……别碰……”
“是媚药……”司马空抱起晏敏。
晏敏拼命摇头:“把我打昏过去,别管我……”
“打昏也没用。”司马空把他抱上马背左右看了看,远处有一道山脉。快马过去到山脚下,山上荆棘丛生,荒无人迹。司马空跳下马找到半山腰一处山洞抱着晏敏进去。晏敏已经不剩多少理智,抱住司马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脸上媚态十足。这种脸,若非是药力的作用,寻常绝对见不到。司马空凝着眉细细看着,沉溺的吻了吻晏敏的脸,伸手握着他身下已经坚硬的玉杵手指疏导了几下,释放出一些粘稠的液体。
“司……司马……”晏敏颤栗不止,仅是如此,完全不足以缓解药力。他抱着司马空的脖子,带着一丝乞求的神色:“帮……帮我……”
司马空深吸了口气,压倒晏敏,扯开他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吻着他的胸膛。精致的皮肤,光滑细腻的像马奶一样。司马空贪婪嘬吸,舌尖勾卷着胸前的红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司马……空……”晏敏猫一样的呻吟着,皮肤摩擦带来的快意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消磨怠尽。身子轻轻扭动着迎合他,双腿打开裹在司马空腰间轻轻磨蹭。司马空已是情动,身下之物鼓涨起来,他抚摸着晏敏的身子,每一寸都不愿放过。皮肤的暗哑摩梭声带来更多欲感的刺激,晏敏紧紧的抱着司马空厚实的脊背,身后门户无遮无拦。司马空就着先前粘过粘液的手指慢慢摸索过去,窄小的狭谷紧闭着,手指一触碰到,立即张开小口吸住他的手指。内里紧小火热,在药力的作用下柔软带着湿润的水意,引导他的手指往更里面去。
活动扩充过后,晏敏更加急切起来。司马空吻着他的嘴唇,等到他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还会记得几分,以后要这样恐怕也不太可能。他索性停下了一切动作。
“司马……司马……”晏敏抓着他的手低声呼唤。
“要我帮你么?”司马空低声问。
“帮我……帮我……”晏敏呢喃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抚摸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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