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熏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将军。”戚连玉拱手,一看又是带着晏敏的命令来的。陈功还了个礼:“戚将军来找,又有什么事?”
“晏大人差我把‘练霞丹’的解药奉上,顺请将军见谅。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西戎咄咄逼人,他没有时间去一个个收复人心。”
陈功看着戚连玉手里的青色小瓷瓶。眼下这种情势,晏敏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来把几股人马拧起来。下毒的手段,虽然下作了些,短时间内,却相当有效。他接过解药吞下,通体泛起抹清凉。运了运气,筋络中没有任何阻碍。陈功吁了口气:“他毕竟不是晏弩,没有军功,又是个瞎子。要统领这些匹夫,必然要用些非常手段。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欣赏他下手的狠辣和果断。”
“将军不见怪就好。”戚连玉笑了笑:“请将军随我来,晏大人有要事要请将军一起商谈。”
陈功挑起眉,心里也猜到,晏敏这个时间对众人用毒,只怕是心中已有所计划。他跟在戚连玉身后走到晏敏的大帐里。晏敏听到声音,立即拱手走到陈功跟前深鞠一躬:“陈将军,方才的事晏敏失礼,请将军见谅。”
陈功拱手:“大人不必介怀,陈某不怪大人。”
“谢谢陈将军大度。”
陈功轻吁了口气,跟戚连玉一起走到沙盆前:“我军现在处处受制于西戎,现又军粮不继。往京城催要粮草的六百里加急已经去了三封,京城还没有任何消息。两位将军以为,我军现在应该如何?”
陈功和戚连玉看着沙盆,互相对视了一眼。陈功捋着胡子:“这种情势下只能速战速决。但是以我们和西戎的兵力对比,恐怕不太可能。”
“是。”戚连玉点头:“割地求和,远远满足不了西戎的胃口,更是我等武将的耻辱。除非……”
“除非找到西戎的军粮所在。”晏敏接着戚连玉的话:“若能劫,可缓解我军的粮草危机,也可让西戎混乱。若劫不走,一把火烧掉,也必然乱了西戎的军心。”
“计谋倒是不错,只是,西戎的军粮存在哪儿?”陈功撇撇嘴看着沙盆中的黄沙:“我军派出去的斥侯尚未打控到。况且,军粮这种东西,西戎想必也是重兵把守。”
“我知道他们的军粮存放在何处。”晏敏轻笑。陈功和戚连玉都吃了一惊。
“在这里。”晏敏的手摸着沙盆中赤周山的位置,然后往西约摸五十余里的一块空地上指了指。
“这里……”戚连玉和陈功盯着那个位置,有赤周山做掩护,离郢地的距离也摇远。若是翻山越岭去劫粮,郢国的马匹,又怎么能跑得过西戎的快马。
“这个……”陈功紧锁着眉头:“险……”
“若不用险着,如何能赢?”晏敏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倒是让戚连玉和陈功有些摸不清头脑。晏敏行事还算得上稳。但这个计谋,着实算不上高明。
晏敏猜出两人对自己的谋划心存疑虑,手指又摸到赤周山的位置:“两位将军可有听说过‘西云隘’的地方?”
陈功和戚连玉都摇头:“没有。”
“是赤周山的一处隘口,极隐蔽,便是当地的向导,知道的恐怕也不多。”晏敏摸着沙盆,手指在沙上划出一道印:“就在这里,只有那些偷运盐铁的商人才知道这条路。”
陈功瞪大了眼睛又看了晏敏一眼。那双眼没有任何光泽,明明是个瞎子,竟然知道连当地的向导都未必清楚的事情。
“这个地方,极险,是个设埋伏的好地方。”戚连玉点头暗赞了一声。
“但是……”陈功看着沙盆:“就算这是一条绝佳的通道,离西戎的粮仓也未免太近了。我们去设伏,必定是要些人手,西戎又如何才能不发现?”
“风沙……”晏敏胸有成竹:“我问过向导,明日又有风沙。向来是西戎利用风沙对我军突袭。今日我们就也利用这风沙一回。陈将军治军有道早有耳闻。请将军挑选一千名精干骑兵,带一天口粮随我在西云隘口准备陷阱,就续后,凌晨杀出,粮草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带不走的放火烧掉。然后过西云隘。戚将军在这边佯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
“大人信赖陈功,陈功定不辱命。”陈功抱拳。
“一切就仰仗陈将军。”晏敏拱手还礼。
果然起了风沙,不算大,但扑天盖地的,能见度不超过二十丈。晏敏和陈功带着一千精骑在风沙里快速前行,六百余里,朝发夕至。走到西云隘附近,晏敏命他们把马耳全都塞住。众人依言,等到隘口,听到传出来的鬼哭神号的风声,陈功倒吸了口凉气。晏敏淡笑:“只不过风声,开始吧。”
区区两个时辰,滚木雷石和火药都在隘口的峭壁上布置好。陈功暗自打量坐在一边的晏敏,虽然他眼睛有碍,上阵大仗或许不及他父亲,但是心机这些又比他父亲厉害许多。埋好机关陷阱一切就续也才子时,全体士兵就地歇了一个时辰,丑时一到,晏敏挥手:“走。”
“走。”陈功下令。
一千人上马飞速穿过西云隘。
司马空裹了裹衣服坐在光秃秃的山崖边上,满脸灰扑扑的,都快被黄沙埋起来。崖下的洞穴里,那里贪吃肥羊而被蒙汗药摞倒的二十来只猴面雕渐渐苏醒,在洞口闪徘徊,猛烈撞击锁住他们的铁栅栏,暴躁的发出尖锐的唳鸣。鸣叫声掺杂在风里,替西云隘更增添了一份阴森。晏敏跟着陈功跑在骑兵的最前列,司马空轻轻的笑了笑。等到郢兵再次通过西云隘时,这些猴面雕会成为替他们摆脱追兵的一支奇兵。
“卢德带一百人把守卫营的人能干掉多和干掉多少。方贵去马厩,把他们的军马将都赶走。龚立春带五百人去运粮,能装多少装多少,余下一百人跟着我声东击西,一百人准备放火,一百人掩护粮草。”接近西戎的粮草大营,陈功布置好兵力。各人处令,悄悄的往西戎军营靠近。
风沙吹得帐蓬噗噗响,兵营守卫着的西戎士兵恹恹欲睡。陈功拉满黄杨大弓,两箭齐发,营前两名站岗的守卫无声无息的倒下去。
“将军好箭法。”晏敏低声赞了一句。陈功一挥手,一千人按他的布置各就各位。大营里不多时就热闹起来。西戎人睡意迷蒙,不知道郢兵从哪来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阵脚大乱,人马损失无数。负责搬运粮草的郢兵驼了足够数量的大米又往西云隘飞奔。余下的放起了火,兵力合到一起,掩护撤退。
西戎的大将终于回过神带着人马追上来时,陈功已经带着一千人毫发无损的穿过了西云隘。
“好了,将军请先走,这里就交给我吧。”晏敏在西云隘口立定。
“大人……”陈功拱手:“我留下五百人帮大人。”
“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给我再多人也派不上用场。里面已经布置周全,当是万无一失。”晏敏浅笑:“大人还需防范那些西戎人的快马翻越赤周山追赶上来。我另有帮手,大人请速速回营。”
陈功拧眉,晏敏不打无把握的仗,他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拱了拱手:“大人保重。”
“嗯。”晏敏点点头,陈功带着人马护着粮草往拓州城奔去。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司马空攀着绳子从崖壁上下来:“图雅,追兵来了。”
隘口里的风声中夹杂着马蹄声,等到声音越来越近,大部分追兵都已进入西云隘时,晏敏挥剑斩断了机关绳索。火药和滚木雷石齐发。西戎人慌乱的撤退,但人马大都进来,前面后边都是机关陷阱,退也退不及。司马空又攀上山崖放出那些愤怒的猴面雕。
隘口里火药声,风声,人仰马嘶声还有猴面雕的厉号,各种声音杂在一起,宛如活生生的地狱变相。晏敏握着司马空的手,眉心纠结。突然一匹马从重围中重出来,红着眼睛嚣叫着,手里的刀直砍向晏敏。司马空掠身而起,酒壶砸在他面门上,将他从马上砸下来,一掌拍毙。
那人心有不甘的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直愣愣的望着天:“巴塔鲁……巴塔鲁……”
“什么意思?”
“像是西戎女人的名字。”司马空说。
晏敏揉了揉眉心。
司马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怎么?晏大人于心不忍?”
“一将功成万骨枯……”晏敏漠然的语气里融了一丝怜悯:“他们也有父母妻儿,若是安份在家,何须如此。”
司马空浮起笑:“图雅跟从前不太一样。”
晏敏敛眉。又有几十人冲出来,骑着马的,徒步的,血淋淋带着满身杀气。晏敏和司马空以逸代劳,不费吹灰之力把那些人斩杀在隘口。不多时,隘口的尸体堆起一座小山包。
浓郁的血腥气被隘谷里的风吹搅着,扑面而来。凄厉的风声里,人马的声音渐渐少了。晏敏淡淡道:“我这一生杀人无数,或许有一天会遭天遣。”
“你若有天遣,我替你扛着。”
作者有话要说:……
……
……
真别怪我慢,今天能更已经很不错了。忙到手抽筋啊,掀桌……
45
捷报 。。。
四十五、
“陛下,陛下……”田福安一路嚷嚷着从宫门前飞奔到御书房。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郦宸风放下手里的奏折,抬头看他。
“陛下,恕,恕奴才……”田福安气喘吁吁的举着手里的八百里加急。郦宸风眉心一紧,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战报。
捷报!竟然是捷报!
郦宸风愣愣的看着田福安。
“赢了,晏大人赢了……”田福安喜不自禁的说。
郦宸风又把捷报拿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低声:“敏之,赢了……”
“是的,陛下。”
“敏之要回来了。”
“是的陛下。”
郦宸风重重的吁了口气,把捷报放回到田福安手里:“天佑大郢朝。”
“天佑大郢,天佑陛下……”
郦宸风衔起一丝笑。先皇没有看错人,虽然先皇最后不得不将晏弩发沛岭南,却给他留下了这最好的一步棋。晏敏,真是上苍赐予的礼物。
大庆殿里文武百官穿着盛装整齐站列在两边。小黄门刚递进来消息,晏敏已到京城的百里之外。但这一百里,还走的真够久。郦宸风捏着手里的玉佩,盯着大庆殿的大门。劫了西戎的粮草之后,西戎的阿史那耶部和都谷蛮部翻脸。阿史那耶部按兵不动,都谷蛮却催促他出兵。六路援军轮番叫阵,阿史那耶军粮不继,便决定全军压上,却不料中了晏敏的计谋,五万大军死伤万余,大败而归。都谷蛮趁机上本参阿史那耶,两部公然失和。现在的西戎国内,不比郢国好上多少,只怕是一两年内再无暇出兵侵扰。
严淮良轻轻转头往殿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金銮宝座之上。目光正好与郦宸风对了个正着,郦宸风的目光中含着淡淡的戏谑,又夹带了一丝挑衅的意味。与从前在国丈面前的谦恭大相径庭。严淮良冷着脸别过头,明明已到仲秋,天气竟然又回温,大庆殿外的阳光明晃晃的,额头上浮起一丝薄汗。郦宸风给田福安使了个眼色,田福安拿了条汗巾到严淮良跟前:“国丈大人……”
严淮良睨了一眼,低声:“谢公公,不必。”
“到了,晏大人的人马已到京城外,晏大人带着几位将军正往大庆殿来。”小黄门又急匆匆的走进来摆禀报。死寂了半天的朝堂上终于有了些私语声。号角号吹,鼓乐喧天。晏敏跳下马,领着六路援军的将官整了整甲胄,随着小黄门走进大庆殿。
“宣中书令晏敏进殿……”
太监们拖着长长的尾音,晏敏跨过门槛走进殿堂。郦宸风看着他脚步稳健的从远远的大门前慢慢的走到玉阶之下。还是穿着出征时,赐给他的那套金丝软甲,还是那清瘦的面孔,心中微微一动,脸上漾起笑意。
“臣晏敏,参见陛下。”
“臣陈功、谭昆、鲁……参见陛下……”
“众位卿家免礼平身。你们是大郢的有功之臣,今日得胜还朝不必拘礼。”郦宸风笑盈盈抬手,田福安上前挽起晏敏。
“宣旨。”郦宸风又看了一眼田福安。田福安打开立在一旁的丁禄手里的红锦盒,将圣旨慢慢展开。加官晋爵,赐黄金白银。晏敏升做殿前司副都检点史,加封平戎大将军。一轮封赏下来,文武百官都屏声静气。这回只赏了那些立有军功的将军,倒不像上次玉门关的那场仗那样什么人都赏。六路援军的带兵之将按功劳高低奖赏虽有不同,倒无太大差别,派出这六路援军的大将们也多少领了些,却不多。武官们皱脸彼此看了看。
“此番退敌,晏大人再立军功,实乃我大郢的福将。”严淮良清了清嗓子说。
“国丈大人言重……”
“晏大人太过谦虚,像你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才,正是国家的股肱之臣。”严淮良皮笑肉不笑。
郦宸风看着玉阶下的寒喧,噙着笑环视朝堂之上。那些往日里不太懂得低头的文武官员,都已不敢再抬头直视他这位皇帝。西戎和白夷,虽然只两场仗,杀敌数量也并不多,却足以叫他们认清眼下这位皇帝。
“天佑大郢,天佑陛下。”不知道何时有人喊起来,于是朝堂上的百官都符合起来,山呼万岁。郦宸风脸上的笑意加深,眼里的冷意却没有因此消失。
晚晏散去,郦宸风拉着晏敏没有放手。
“臣不能再喝了。”晏敏跟郦宸风往后花园去。
“朕抑郁了这些许年,今天才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敏之怎么能不陪朕一醉方休?”郦宸风握着他的手,手指抚着他手中的硬茧。
“臣这一路上……”
“朕知道你辛苦,已经在宫中替你收拾了屋子,今夜就在宫里过夜好了。”郦宸风拉着晏敏纵身坐御书房的屋顶上。秋高气爽,明月当空。虽然已经过了中秋节,月亮却依旧明亮耀眼。
“坐在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大半个皇宫,还可以看到宫外。风也吹得清爽,还有桂子飘香,难怪敏之喜欢坐在屋顶。”郦宸风呵呵笑道。
晏敏紧着眉,一声不吭。
“怎么?陪朕在这里说话不高兴?”
“不……”晏敏轻叹一声。
郦宸风有些醉意,一条胳膊环住他的腰,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醉意迷蒙中看人,似乎更加美好。郦宸风拧着眉,一头倒在晏敏的肩上。
“陛下……”晏敏耸起眉,腰挺得笔直。
“敏之是老天赐予朕的宝物。”郦宸风靠着晏敏的肩低声喃喃
“陛下累了,请回寝宫歇息吧。”晏敏要搀他下去。
“朕不累。”郦宸风摁住晏敏:“有敏之在朕身边,朕又怎么会累。”
晏敏皱着脸,听到郦宸风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他握着郦宸风的手,想掰开。郦宸风环得紧紧的。晏敏揉了揉眉头,用力搀起郦宸风,正要从屋顶上跳下去,便听到耳边有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故意踩动屋顶的瓦片。
“有刺客。”晏敏低吼一声。下边的宫中侍卫迅速聚到御书房门前。晏敏带着郦宸风从屋顶跳下去,把郦宸风交给田福安:“照顾陛下。”说完身形一掠又上了屋顶,追着那声音跑了一段。那声音一路往宫外去,似乎就是来打个岔子。这种轻功路数,晏敏倒是熟悉的紧,他冷笑一声,转身回到御书房门前。郦宸风已经酒醒,看着晏敏从屋顶上跳下来:“刺客呢?”
“臣失职,让他走脱了。”晏敏拱手。
“罢了,这大内皇宫也是刺客常来常往的地方。”郦宸风吁了口气看着晏敏:“敏之也去歇着吧。”
“是,臣告退。”晏敏如释重负离了皇宫飞奔晏府。
捶开府门,郑武瘪着嘴:“大人才回……”
“奶娘生气了?”晏敏跨进院子。
“还好,大人的一位故交来访,奶娘正在待客呢。”
故交?晏敏挑起眉,他倒是动作极快,才去皇宫晃了一圈,转眼就来这里了。他清了清嗓子走到客厅,没到门前就闻到鸡汤的香气,还有一桌子菜肴的味道,都是他爱吃的。晏敏推开门:“奶娘,我回来了。”
奶娘抬头睨了一眼,往司马空的碗里又夹了一条鸡腿:“吃吧吃吧,反正这菜做了也没什么人稀罕。粗茶淡饭的,总比不得宫里的那些山珍海味。”
“哪里,奶娘这顿饭菜,倒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好吃的。”司马空笑眯眯的看着晏敏把鸡腿塞进嘴里。
“司马公子真会说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奶娘听得心花怒放,又往他的碗里鸡鸭鱼肉的夹了一碗。
“奶娘,近来身体可好?”晏敏往奶娘面前走,冷不防被一只箱子绊倒。司马空手快,一把拉住他,晏敏整个人就滚到他怀里。晏敏推开司马空,站直身体:“这是什么?”
奶娘放下手里的筷子:“好吧,既然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今儿有事就当面说清楚。”
“什么事?”晏敏讶异。
“听说你又赢了一仗,也加官晋爵了,眼下还未婚配,这王公大臣们就纷纷托人上门提亲来了。我看,你要不就挑一个吧。”
晏敏皱眉:“退回去。”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人生头等大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说是不是司马公子?”
“是。”司马空笑盈盈的喝了口汤:“也是该娶个媳妇了。”
晏敏横眉冷对。
“司马公子可有娶妻?”奶娘给司马空夹了块猪肘子。
“有。”司马空又看了晏敏一眼笑答。
“娘子怕是个贤德女子。”
“贤德倒也未必,只是也是将门出生,生性傲慢,又喜欢舞枪弄棒……”
“啊?”奶娘叹了口气:“那如此说来,司马公子倒是要时时将就这位娘子。”
“是。”司马空笑。
晏敏皱着眉:“我先去歇息了,奶娘也早些歇息吧。”
“我说……”奶娘想拉着他,晏敏已经转身回房,奶娘无奈,也只好跟在他身后服侍他洗漱休息。
司马空拍了拍窗户,窗户没栓上,轻轻一推便开。他跳进来,冷不丁脖子一凉,有把剑正抵着脖子。
“图雅这是怎么了?”司马空轻笑:“生气?”
“不敢。”晏敏从窗户后边走出来:“生性傲慢,又喜欢舞枪弄棒,时时要你将就,你这又是何苦来?”
“图雅又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司马空痞笑。
晏敏眉心一拧,把剑扔到地上转身不理司马空。司马空跟在他身后将他放到床上,欺身压上。
“放……放手……”晏敏脸红:“赶明我也是要娶妻的……”
司马空皱着脸,狠狠的吻着他的嘴唇,将他周身的衣服尽数扯下,动作野蛮粗鲁。
“司马空……”晏敏低声叫唤。
司马空分开他的双腿挺身直入。晏敏痛出一身冷汗,用力揪着他的衣服:“司马空……”
“除我之外,若敢再叫人碰你,我就杀了他。”司马空用力的推送着,咬着晏敏的耳朵说:“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许。”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有点卡了。
戏不够肉来凑……
46
土匪 。。。
四十六、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晏敏蓦然惊醒,蚀骨的凉意从骨缝里往外渗。四周还是清冷冷的空气,肆虐的风从破庙的每一条墙缝侵入。晏敏裹紧衣服,擦去额头上的汗。脸颊冻得冰冷,已经没有感觉。除了风声,周嘈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原来刚才那一场热闹只是梦。他轻轻的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去摸酒壶。一壶熏风已经去了四分之一,还剩下四分之三。拧开塞子,吮吸了一口浓烈的香气,又把酒壶拧紧重新挂在腰间。只有这一壶,若喝完,此生恐怕永远都再喝不到了。
呵呵……
晏敏干怆的笑了两声,方才的梦境又浮场在脑子里清晰起来。锣鼓、锁呐、笑语嫣然……
兴许也并非是梦,兴许两、三百里开外的某地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着的。
风大了起来,吹得呼呼的,搅动着周遭冰凉的空气愈发冰冷。似乎什么都能被吹成冰,一拳头砸上去,“啪”的一声脆响,裂开长长的一道缝。风再从那道缝吹过来,带着戏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