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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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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楼牧很清楚,云栖绝对是说要死就能立刻去死的。
  楼牧就那一霎那的犹豫,乔沐已经先他而动了。
  强大而逼人的罡气如被褥一般重重压下来,当即窒息了楼牧。
  虽然楼牧赌对了,可他却没有想到,凭乔沐的造诣,即便自己胁持了十个云栖,乔沐也一样可以瞬间杀死自己。
  楼牧只来得及想清楚这一件事情,就不由自主松开了钳制云栖的手,两眼一黑双耳轰鸣,彻底昏迷过去。
  乔沐已经来到跟前,单手伸出,接住失去支撑站立不稳的云栖。
  “你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看了看云栖软绵绵垂落的双手,“我让你杀他,只不过是试试你有没有异心,你做什么不顾自己性命?”
  云栖伤痛剧烈,只能俯身挂在乔沐怀里,垂睫低道:“属下不敢妄推教主心思。”
  乔沐轻轻笑了一声。“云栖,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说到这里他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云栖的后背。
  “我最喜欢你听话。”他一寸一寸笃笃定定往下摸,“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乖乖去做。”
  云栖不自觉地咬了咬唇。
  乔沐的手指在后腰上毫无征兆地停住。
  “不过我记得我应该说过,不准你杀白画怡。”他突然道。
  云栖唇咬得更紧,只盯着地面看,抵死沉默。
  乔沐强行把他翻过来,迫使云栖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不说话了?”他缓缓问。
  “属下愿以死……”
  “你不杀白画怡誓不罢休,所以你那天在白云山庄就打算死了再不回来见我是吗?”乔沐打断他。
  云栖不再说话。
  “你是我神教堂堂圣左使,竟然被逼得和江湖不入流的白云山庄庄主同归于尽,传扬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令我蒙羞?”
  说到这里乔沐掏出一块手帕,耐心替云栖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又款款补道:“就算你真的该死,你也该回神教死,又何必非要在白云山庄那种地方搭上自己的命呢?”
  
  10
 
  楼牧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难得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总见一个小厮正对着自己喂粥,楼牧几次想说话,可只觉得全身无力,才开口就又晕了过去。
  就这样浑浑噩噩也知过了多少时日,楼牧总算彻底清醒。
  床甚软,屋内浅香弥漫,照他平日里的品味,绝对称得上是一处温柔乡。
  可他觉得很不妙。
  首先,中原九州,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其次,他中了毒,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
  房门和窗门都被人反锁,只有那给他喂饭的小厮每日三次准时出现。
  小厮虽然身形瘦小,可步伐轻盈武功不弱,楼牧思忖着自己全无内力绝对打不过。
  “这是何地?”
  小厮不答。
  “我昏迷了多久?”
  小厮还不答。
  “谁把我关在这里?”
  小厮依旧不答,只举起盛着清粥碗,恭恭敬敬往楼牧唇边凑。
  楼牧无法,只好叹口气扭头道:“天天吃粥,太寡淡了!”
  那小厮看他两眼,收起碗筷一声不吭地走了。
  只抱怨一句寡淡,便连清粥也不让他喝了,楼牧甚觉惆怅。
  还没惆怅半日,那小厮便重新折回,端给楼牧一碗春笋烧肉。
  楼牧大喜。
  如此看来,对方并不希望自己死。
  不希望自己死,那事情就好办很多呀!
  楼牧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劫财劫色两条路。
  楼外楼生意兴隆,又刚刚讹了白云山庄一千两,若要劫财楼牧绝对不怕。
  如果是想劫色……楼牧微微咬了咬牙。那就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回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觉翻个身不就还能在上面嘛!
  楼牧想得心宽,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碗春笋烧肉给吃干抹净了。
  吃完之后他把碗往小厮面前一推,打了个饱嗝懒懒道:“明天我想吃鱼。”
 
  ===
  星沉日升,第二日,那小厮果然乖乖端上一盆清蒸鲈鱼。
  楼牧尝到甜头,这顿烤飞禽,下顿炖走兽,日日点菜忙得不亦乐乎。
  古人说得好,饭饱思淫欲。
  几日肚皮滚圆摸下来,楼牧的手自然而然一路摸到了自己饥渴难耐的私处。
  “明日我要男人。”楼牧再一次朝小厮开口。
  那小厮看了看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连男人也能答应?楼牧乐不可支,一不留神就磕了牙。
  可第二日出现在楼牧面前的,依旧只有那个小厮。
  楼牧万分失望,一手捂着昨晚磕痛的牙,一手抓起食匣里的肉包子咬一口,不满道:“我要的男人呢?”
  那小厮古怪地瞥他一眼,伸手指了指楼牧手里的肉包子。
  楼牧立悟,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口气把才咽下去的肉包子统统都吐了出来。
  “谁跟你说我要吃男人!”他狠狠瞪了小厮一眼,作了个手势比划道,“我要上男人!上男人!”
  那小厮一脸恍然大悟状,立马转身。
  楼牧依旧气得要死,只好远远朝那小厮扔手里的包子泄愤。
  “我喜欢长得女相的男人!”他在背后又道。
  那小厮连连点头。
  楼牧不放心,在那小厮跨出门的一刹那又补充道:“记住,是活的男人!”
  
  当晚楼牧做了一个梦。
  多年不曾再见的人重现梦中。
  春水碧于天,碧不过那人一身浓绿衣衫。
  一如初见,楼牧走到那人跟前立定。
  春风浅吟,楼牧掩扇笑问他:“公子容姿秀美,不知尊姓大名?”
  只那一笑便牵痛了心。
  楼牧只好睁开眼睛。
  今夜月光如水,透窗而入,将窗上的花纹雕刻入地。
  然后楼牧便看到房门口不知何时缄默立了一个人。
  那人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绝色容貌,模样倒比之前重伤时丰润了不少。只是他如今用上一根红色发带半挽三千青丝,在月色润泽下添衬出几许难以名状的妖媚来。
  不是那一日被他折断手腕胁持在身的云栖,又能是谁?
  楼牧又喜又怒,一瞬间脑子中涌出许多话要问他。当时为何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如今自己又是身在何地?为何会被囚禁?
  可话到嘴边,他只问:“你受的伤都好了吗?”
  当日云栖奇经八脉俱断,已近弥留,又被楼牧在自卫之时折断手腕,因此楼牧忍不住询问他的伤势。
  云栖有些古怪地看了看他,随即含糊“嗯”了一声,径直走向楼牧。
  楼牧警觉,苦于自己使不出内力,只好往床里半退,喝道:“你敢乱来我就咬舌自尽。”
  他早已深知囚禁他的人并不希望他死,因此才敢如此拿命威胁。
  云栖却对他的威胁毫无反应,一直走到床前方才立定。
  然后他突然伸手,抽走了自己的衣带。
  玄黑的外衫在月色里跌落。
  哪有人动粗前自己先脱衣服的?楼牧一愣,不由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栖皱眉瞧他一眼,甚是不耐烦地回道:“你不是吵着骂着要上长得女相的活男人吗?”
 
  楼牧闻言莫名转了好心情,调笑道:“我只说一句我要上长得女相的活男人,你就巴巴赶过来了?”
  “是我师父让我来的。”云栖的语调并无起伏,“他说时间紧迫,如今只有我能取悦你。”
  一边说他一边把自己的中衣也褪了下来,只留头上那一根桃色带子,纠缠萦绕住几缕乌黑发丝,顺着朦胧月光无声泻下,一直蜿蜒到他白皙而精硕的胸口,和胸口前那两朵殷红而绰约的茱萸小花遥遥呼应相得益彰。
  楼牧顿时有一种被鼻血溺毙的窒息感。
  云栖已经转身就走到一根床柱前,背朝楼牧伸手抱住了它。
  这个姿势楼牧记得。
  以前云栖求自己不要挑他经脉的时候,就曾这样抱住过一棵大树。
  当时荒郊野外朔风横吹,他对自己道:他只会这一种姿势。
  楼牧不由噗哧一笑:“你还真是只会这一种姿势啊?”
  云栖越发得不耐烦,扭头瞪了楼牧一眼,道:“不遂你心愿你便要扔人肉包子吵闹,如今遂你心愿你又罗哩八嗦磨磨蹭蹭。你到底还要不要上我?”
  楼牧赶紧止笑,眯眼打量他。
  乳白的月色一寸一寸在他身上流淌而过。光洁的后背,微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虽说神情冷淡了一些,可玉体横陈活色生香,纵使大罗神仙看了也抵挡不住啊!
  放着白白嫩嫩豆腐不吃,从来不是楼牧行事的风格。更何况这是一块他一路念叨了多日的上好豆腐。
  楼牧明白自己当下并无性命之虞,因此也顾不得其他,跳下床来伸手,直接搂上云栖的腰。
  “当然要上!”他坚定嚷一句,顺势就从背后把云栖屈膝抱上了床,补充道:“不过我更喜欢这个的姿势。”
 
  ====
  云栖背对楼牧跪在床上,并不接话也并没有反抗他,只是以肘支褥微微垂头,一副“悉听尊便任君操我”的顺从模样。
  想当初在楼外楼,楼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与云栖斗智斗勇,也不曾换来今日的大好局面。
  楼牧颇为感慨,一只手当即沿着云栖的腰下滑,一直伸到他的股瓣深处。
  “这回里面没有藏毒吧?”他按了按云栖的后庭嘿笑着问。
  云栖扭头斜他一眼,再次皱眉道:“又不是拜佛念经,上个人你废话还这么多?”
  “这你就不懂了。”楼牧连忙一本正经道,“依我之见,床笫之欢,前戏是顶顶重要的。”
  云栖无甚表情地看了看他,然后便将头重新扭了回去。
  “随你。”他应道,“你觉得怎么爽就怎么来罢。”
  颇有公事公办的意思。
  真是不开窍呀!楼牧连忙伸手阻止云栖再次垂头。
  “别光想着是你师父逼你来取悦我的。”他柔声纠正。
  云栖朝他睁大了眼睛。
  “既然你我共行云雨,就不该只有我爽。”楼牧大大方方展开笑容,又将当日的话一字一字重复一遍,“大家一起爽,才是真的爽嘛!”
  说完这句他俯身凑上,轻轻吻住云栖的双唇。
  ===
  
  难以名状的香滑,好似啜了一口刚刚泡就的雨前新茶。
  楼牧性致大起,一边在云栖嘴里尽情吮吸,一边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犹嫌不够尽兴,又反手握上云栖的胯间之物。
  云栖缺乏经验,虽被楼牧吻了许久,却情欲未起,那里依旧是软绵绵的。
  楼牧不由松了口,看住云栖。
  云栖的嘴唇被吻得愈发红嫩。
  楼牧想了想,十分认真地道:“我说过要爽一起爽的。”
  不等云栖反应,楼牧早就一把抓住他的长发,迫使他仰头。
  然后楼牧侧脸,双唇又直接贴上云栖柔软的颈侧。
  云栖身体立马一颤,有些惊讶地低声道:“你……”
  话未说完楼牧两根手指已经堵住了云栖微微张开的嘴唇。
  “我知道你想要我吻你这里。”楼牧舌尖宛转而过,极轻极轻地舔弄云栖喉间的凸起之处。
  上一次这样挑逗,还是在三九严寒的楼外楼里。
  当时楼牧可是累得半死不活才好不容易找准云栖的敏感之处,怎能轻易忘记?
  果然,楼牧很快就感觉到手里捏住的云栖的胯下之物热烫坚硬了起来。
  这种无声的兴奋更加刺激楼牧。
  “你喜欢不喜欢?”楼牧一边啃咬一边开始上下套弄。
  云栖从未经人如此撩拨,又被楼牧用手指堵住嘴唇,只好勉强张口含含糊糊“嗯”了半声。
  楼牧趁机弯指一抹,拉出云栖嘴里的几缕银丝来。
  “你喜欢就好。”楼牧往他的喉结上喷热气,一根单指裹上银丝,慢慢探入云栖的后庭深处。
 
  楼牧趁机弯指一抹,拉出云栖嘴里的几缕银丝来。
  银丝细长,被月光照耀,闪出淫靡的光泽来。
  “你喜欢就好。”楼牧往他的喉结上喷热气,一根单指裹住银丝,慢慢探入云栖的后庭深处。
  上一回楼牧只是贪慕云栖美貌,而后两人却共同经历不少,楼牧自然多生出几分真情实意来,因此下手更加地怜惜小心。
  云栖再不发一言,只有呼吸渐深渐重,回荡在深夜静谧的屋子里。
  楼牧继续吻云栖,一手套弄他的阳物,另一手单指在他的后庭里撩拨。
  云栖经不住楼牧前后上下三处放肆挑逗,浑身都开始微微发抖。
  楼牧边吻边抬眼,只瞥见云栖姣好容颜被一层薄汗浅浅覆住,愈发地艳美如花。
  楼牧向来喜好身下之人妩媚,见到这种情景哪还矜持得住?当即伸腿,将云栖一把压倒在自己的胯间。
  云栖面孔朝下跪卧床里,大概是感觉到了楼牧坚硬的阳物蹭在自己的两股之间,便本能往里收紧了腿。
  楼牧弯嘴一笑,刚想伸手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云栖却已经像是醒悟过来什么,极低极低“啊”了一声,咬唇努力又将自己的两腿重新颤抖着打开。
  楼牧见状不由停下。
  以前在云栖内壁里触摸到的伤口不合时宜地从脑海里浮了出来。
  依稀记得,云栖曾说过,乔沐每上他一次,便会教他一句内功心法。
  那时的云栖身受重伤,在寒风里极浅极浅地笑,然后风轻云淡地道:“其实还是我赚了呢!”
  不知为何,楼牧心里竟然开始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云栖感觉到他不动,回头狐疑看了他一眼。
  “你要我怎么做?”他问。
  那一双桃花眸子清澈如水。
  楼牧勉强扯了个笑容:“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云栖“哦”了一声,便重新将头又埋回床里。
  楼牧见他虽然两腿张开,可身体紧绷,双手死死抠住被褥,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别怕,”他从后慢慢抱住云栖,凑上他的耳朵柔和道,“我不是你师父,不会让你痛的。”
  
  话虽这样说,楼牧还是放心不下,便蘸了口水又伸第二根手指进去,帮助着再次扩了扩后庭的边缘。
  “不仅不会痛,还会让你很开心。”他再一次贴住云栖的背脊哄道。
  云栖没动,沉默片刻隔着被褥轻声反问一句:“是吗?”
  “是的,”楼牧扶了自己的硬物,顶住云栖轻轻磨蹭,“比吃了你最爱吃的东西还开心,比见了你最想见的人还开心,比做了你最想做的梦还要开心……”
  语柔如蚕丝,无声软下紧绷的弓弦。
  楼牧就这样一边哄他,一边慢慢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前戏做得足够,里头湿润得都泛了甜,好像是融化在温热的蜜糖里。
  楼牧手指重新覆盖上云栖的胯间。
  外头起了夜风,一阵又一阵,飒飒拂过。
  和着风吟楼牧扭腰一前一后地抽动,手指一上一下地套弄。
  风越吹越急,所有的节拍都配合得恰如其分,在黑夜里合奏出激情澎湃的乐章。
  合奏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楼牧在波浪壮阔的曲调里听到云栖哑声低哼了一记。
  这一记虽轻,却足够让楼牧极端兴奋。
  “你喜欢我这样上你,对不对?”他板过云栖的头来问。
  云栖情欲已起,汗水涔涔粘住碎发,覆了半张秀美脸庞,向来冷淡的面容此刻更是红润得泛足光。
  “喜欢就要叫出声来。”楼牧伸舌在他挂着细汗的鼻尖上添了一口,又低低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又矜持又淫荡?”
  云栖抵死不答,只紧紧咬唇瞪住楼牧,赤裸胸口微微起伏急促地呼气吸气。
  这种略显羞涩的神情更是激得楼牧疯狂。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叫出声来,那只好由我来帮你了。”他邪笑一声反手又把云栖的头按下,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硬物在云栖的身体里顶撞。
  他感到云栖那被自己捏住的胯间之物不自觉地又胀大了几分。
  楼牧当即手腕飞动,开始急速套弄云栖。
  云栖早已到了情欲崩溃的边缘,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只差一步就要跌落悬崖。
  “叫出来!”楼牧催促,手指最后一记狠狠挑逗。
  云栖再也经不住楼牧这样娴熟地撩拨,半弓起身体“啊”地呻吟一声,满满射了楼牧一手。
  这一声淫靡异常的叫床伴随手掌里湿漉粘稠的触感,瞬间带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快感。
  楼牧当即兴奋得失了控,死死骑住云栖猛力几记横冲直撞,便将那一腔滚烫全都射在了云栖体内。
  
  这一场情事如此放纵彻底,两人均是精疲力竭,只一动不动互相拥抱静听风声,任由温湿的液体在身下缓缓浸湿一床被褥。
  云栖首先缓过劲来,从楼牧身下抽身而出,跪在床头一声不吭地擦拭双股间两人早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
  他满头长发凌乱披散,那一根桃红色的发带犹在乌黑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之间色彩斑斓地若隐若现。
  楼牧瞧得心痒,忍不住也爬起来,张开双臂又扑倒了云栖。
  云栖有些诧异,仰面躺着低声问:“你还没玩够?”
  “没玩够。”楼牧扳开云栖的双腿折起往上一压,一本正经地看住他,又道:“你这样的美人,怎么玩都是玩不够的。”
  说完这句他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云栖的大腿内侧根部。
  云栖见状惊讶,想也不想右膝一弯,直接撞上楼牧颧骨。
  这一脚出自本能下手极狠,楼牧又中了毒使不出内力,当即“啊呀”叫上半声,就被云栖踹下了床去。
  楼牧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颧骨。
  颧骨上皮开肉绽,瞬间就肿胀起了一个极大的包。
  “出手这么重……你的内力恢复了?”楼牧捂住火辣辣疼痛的面皮问。
  云栖冷冷坐起,不答反道:“你刚才想做什么?”
  楼牧反白他一眼,撇嘴委屈道:“我还不是想帮你把我们的浊液都舔干净嘛!”
  云栖更是惊讶,十分古怪地看了看楼牧,皱眉道:“我自己会擦,你帮我做什么?”
  楼牧见他一副不谙人事的模样,也不顾疼痛,又重新嘻嘻笑着坐回床上。
  “你师父不是派你来取悦我么?”他没脸没皮地问。
  云栖闻言身体不经意一颤,随即垂下眼睫简短应道:“是的。”
  楼牧伸手又重新将他推倒。
  “你乖乖张开双腿让我舔弄干净……”他贼贼笑道,“否则我就告诉你师父,你没能取悦我……”
  云栖轻轻“哦”了一声,便再不言语,只愣愣地看着楼牧颧骨上的那一大块乌青,任由楼牧在他两腿之间伸舌舔来抹去。
  
   11

  楼牧折腾半夜,终是心满意足觉得这块豆腐吃得尽兴了,方才想起正经事来。
  “这些日子是你与你师父囚禁我的?”他坐直身体问。
  云栖见他放开自己,便自顾自拾起衣裳,一边一件件穿起,一边反问道:“你现在还有精神吗?”
  楼牧听他今夜言辞闪烁,虽然对自己百依百顺,却从不正面回答自己。他又更想到那日扬州郊外,云栖当着乔沐的面对自己痛下杀手,翻脸翻得比天还要快。
  楼牧存了防范之心,嘴上却不点破,只顺着云栖的话道:“我若有精神你打算怎样?我若没精神你又打算怎样?”
  云栖站起身来,回道:“你若有精神我现在便引你去见我师父。你若没精神……”
  “我有精神!”楼牧赶紧打断他。
  反正敌强我弱,自己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来,不如早死早超生,当面问个明白,对方究竟意欲何为。
  云栖狐疑打量了几眼赤身裸体的楼牧,最后目光停留在楼牧两腿之间软趴趴的私处。
  楼牧见状立马满脸堆满淫笑。
  “怎么?你还想要?”
  云栖收回目光,冷冷回道:“快穿衣服。”
  楼牧只好乖乖穿衣,一边穿一边不忘埋怨两句:“才几炷香的工夫就待我如此冷淡寡情,难道你只有在被我上的时候才会对我用心吗?”
  云栖正垂着头扎发带,闻言却停下,抬首深深看他一眼。
  然后他重新垂下头,又继续默不作声地束理头发。
  楼牧有意无意放慢动作,又接着话继续道:“虽然你对我不大上心,我看你师父倒对我很上心,不仅好处好住招待着,还舍得把你送来取悦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出其不意地问:“云栖,你说你师父待我如此好,究竟是图我身上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你会在乎的东西。”云栖淡淡回道。
  楼牧套了他一句,心下暗喜,脸上却愁苦着道:“你怎知他要的东西我不在乎?万一我在乎得不得了,那可如何是好?”
  云栖已经扎完头发,闻言看着他思忖了一会儿。
  “我想这样东西你应该是不会在乎的。”他依旧淡淡回道。
  楼牧刚想继续问,云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楼牧怕他不耐,又把自己关在屋内,赶紧胡乱把衣服穿戴完毕,跟着云栖走了出来。
  这是楼牧莫名其妙被关在此处后第一次跨出屋门。
  虽说隔墙听音,楼牧时闻叶涛阵阵,已知自己是在某处深山密林之中,可待得真正出门,他还是不由一怔。
  眼前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自己所在的屋子,竟然是只依附几根敲在峭壁上的木桩,凌空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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