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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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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魔王拉住小魔王的手
文案
太子祝痕耗尽十年心意没有让前朝皇子韶冬生出爱意,得到的只是一句,“对不起,我不喜欢男人,你姐姐才该是我的皇后。”
又一年过去,已经是陛下的韶冬抱着祝痕留下的小韶臻,才明白过来能有一个人全心全意,没有任何目的地对你好,是件多么难得的事。
祝痕想要夺回儿子与皇位,韶冬想要拿回本属于他的祝痕,两人的攻防战爆发了。
PS:生子,1V1
攻:韶冬,黑历史,穿过女装,被受当成媳妇宠着,最后还被诱惑出了反射弧,看见他就肚子饿。
受:祝痕,黑历史,看上了穿过女装的男人,各种讨好。总之遇上攻后就天崩地裂→A→请原谅我的渣形容╭(╯^╰)╮
(生子的技能√或许有精分,正在重设大纲中,不喜也请爱惜⊙v⊙)
内容标签:年下 宫斗 宅斗 生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祝痕 ┃ 配角:韶冬,韶臻 ┃ 其它:祝倾,顾凛,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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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宫墙内外锦瑟鼓笙阵阵,鸾凤和鸣,普天同庆。
这种奏乐一生只能听一次,只有皇帝的元后,也就是第一位皇后能享有。
才接过风印的皇后,第一道旨意就是赦免冷宫罪人,一同沐浴皇家恩泽。可新皇是颠覆了前朝的,冷宫内哪有什么后宫罪人,有的只是前朝太子,祝痕。
想想皇后原本是祝痕的双生姐姐,大家有点明白尊贵的皇后为何会这么急不可耐了。
真正的宣旨宫人还没出发,事先隐藏在冷宫附近的两名宫女与一名侍卫看了会天色,又互相嘀咕了几句,东张西望地溜进冷宫。
冷宫内并无护卫守着,就连吃穿用度也只是按时送来。里面安静的不见丝毫生气,这群心怀叵测的人就这轻而易举地进来了。
侍卫一想起要算计谁就有点害怕,装着特制香片的布包在他手里抖个不停,手心也是一直在冒汗,将布包染的一片深色。
宫女瞪了眼侍卫,无声地张张嘴,像是在骂,“没用的东西,一个失了势的前朝太子有什么怕的!”
她一把抢过香片,看了一圈,拿起个香炉,嗅了嗅,面色有点奇怪,嘴里嘀咕着,“这香闻着怎么这么像新帝最爱点的香?”不过她也没在意,撇撇嘴,一股脑地将整个布包都扔了进去。她也没等里面的香片燃起,就掩住鼻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跑动的声音有些大,惊的侍卫惶恐地看向最里头,就怕里面的人忽然醒来。瞪大眼睛看了半响,纱帐纹丝不动。他按了按心口,依旧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靠近床榻。
或许是他心里有鬼,就算屋子安静的没一点声音,他还是不停地扭头往门口看。
香片似乎放多了,整个屋子很快就弥漫着一股子的香甜味,甜的有点腻,侍卫浑身一抖,面色渐渐涨红,终于下定决心撩起纱帐。
他睁大眼睛,透过只一点的缝隙,往里头看去。就这么一眼,浑身僵住,保持着撩起的姿势,没有再进一步,汗如雨下。
里面的人分明已春风一度,有能力这么对待住冷宫的前朝太子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侍卫本就不愿接这种差事,太损阴德,但他的一家老小都捏在如今已是皇后的祝倾手里,哪敢反抗。
他在想是不是要去灭了香,然后再等等就可以交差了,反正他要做的事,那位已经做了,除非那位自己说出来。
不管怎么样,他决定今天事情一了,就带着家人离开京都,躲的远远的……正要转头去灭香,脖颈处一疼,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凛起手敲晕侍卫后,嗅着弥漫在幽闭房间内的酸甜气味,低咒着举袖捂住鼻子,快速揭开熏炉盖子,刚瞧了眼就露出鄙夷的神色。
转身找不到水,就倒了杯喝掉半盏的酒水。嗤的一声,香片熄灭,顺手将它扔出窗外。
门扉全部敞开后,对着余留的气息四处挥了挥手,才提着酒壶转身去撩床帐。幸好那两名宫女不想听墙角,不然还得麻烦点。
撩起纱帐,见到这摸样的祝痕,顾凛忽地瞪大眼睛,狼狈地咽咽口水,随着喉结滚动是红的快冒烟的大红脸。
“要命!”顾凛骂了声后,抬手就往祝痕脸上浇酒水。
酒水似乎有点用处,祝痕抖着眸子半睁开眼睛,里面全是软绵绵的水意。
顾凛再次咽咽口水,猛地扭开脸,满是茧子的手高高举起,快要落下时,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个激灵,就这么圆睁着狭长的锐眼,十分不乐意地轻轻落下,就像是在抚摸。
“醒醒,宣旨宫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给我快点醒醒……”
祝痕迷迷糊糊地听着声音,却找不到人,一把抓住贴在腮边的手,用力一拉。
顾凛就这么被拉了下去。
眼对眼地看了好一会,祝痕依旧迷糊,眼里的水光漾漾。
顾凛额上青筋直跳,想要起来,却浑身发软,只有某个部位越来越不对劲。
刚嘀咕了句,“这么妖孽,以前怎么没察觉,难怪……”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数声砰咚。
正要做戏狂喊的两名宫女全都惊愕地坐倒在地上,目光发直地看着床榻上的两人。
顾凛皱眉,飞速地跳下床榻,向她们扑去。但慢了一步,宫女们虽然不明白怎么换了人,不过机灵的她们已经明白,任务已完成,分作两头,飞快跑了出去。
她们嘴里还大喊着,“前朝太子秽乱后宫啦,前朝太子秽乱后宫啦……”
冷宫空旷,一句响声就能有无数的回音。顾凛无奈地耸耸肩,去追那两名宫女了。
可惜两人分向而跑,他也只能抓住一个,等他抓住另一个,一切都嚷嚷开了……
他不想背黑窝,只好赶紧找了个能远走的差事,躲了开去。
祝痕是前朝太子,为了仁德的名义,韶冬不会拿祝痕怎么样。不过希望韶冬能念在他忠心耿耿,又与韶冬一同长大的份上,但愿韶冬能抗住大臣们的叨逼,放过他。
当了皇后的姐姐才刚给出旨意,弟弟就出了这样的事,皇家啊,真够乱的。
作为童子鸡的顾凛,总还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去的很及时,那名侍卫应该还来不及碰祝痕。那么是谁那啥了祝痕?难道他一直是有秘密情人的?
啧,什么时候这小子,放下韶冬了?难道是在韶冬暴露他不是女人,是男人,还是在抢皇权的男人的时候?啧,乱,太乱了。
顾凛撇着嘴,纵马飞驰出宫道,跑向官道……
当晚,因为祝痕的事,原本应该琴瑟和谐的皇帝与皇后中断了最后的合衾礼。
☆、第二章
新帝韶冬是匆匆继的位,又在江山不稳,群臣反对的情况下选了前朝公主祝倾作为他的元后。这种事,没有一位皇帝敢这么做,纵然美人倾国倾城,相伴十年。
百姓中多少草糠之妻在男人发达之时被抛弃,从而能爬向更高处,何况是帝王之家。再喜欢,给个妃子之位,足矣,也算是佳话一番。而元后之位……就等于将半个江山还给了前朝,或许还能让朝局的再次颠覆。
没人理解韶冬的做法,这种情深不悔,不适合一个应该睿智有远见的帝王。所以有大臣企图在最后的大典上血溅九尺高台,但都与之前的同仁一样被拉入刑部底牢,有进无出。
这种震慑让有想法的都熄了心思,唯有气氛依旧凝重,肃杀。
唯一在笑的似乎就元后祝倾一人了,一如她的名字般,笑的倾国倾城,赢得了她认为该拿的一切。
从稍稍懂事,她就知道皇位是弟弟祝痕的,皇宫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她的命运不过是避免远嫁,找个能让她后半生依旧荣华的夫君。
所以当她知道韶冬男扮女装背后的秘密时,没有去告诉那个将韶冬当成心仪女子,竭力讨好的傻弟弟,反而认为这是她命运的转机,理所当然地背叛了她的姓氏,背叛了身后的皇宫,背叛了终有一日会登上宝座的弟弟。
最后终于抛弃了公主这个毫无用处的身份,将韶冬真正想要的一切都给了他,换来了能终身都待在宫内并掌握内宫一切的元后身份。
祝倾端庄持稳地接过风印与玉碟,微微弯起嘴角,目光柔软地看向等待最终礼毕的韶冬,忽地半跪请旨,请求放出被关在冷宫的前朝太子,她的弟弟祝痕。
她半垂着泪珠,言语伤感,动人动情,一切都美好的像朵带着初露,迎向第一缕阳光的娇羞花朵。无人看见她又一次弯起嘴角,隐藏着的笑容比接过风印与玉碟时还得意、真实。
如她所料的一样,韶冬在听到祝痕这个名字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猛然阴霾遍布,幽深淬冷地看向她,似乎祝痕这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下一刻就将爆发。
吓的她抖着身子垂下头,不过她没有退缩,反而砰砰作响地就地磕起了头,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看的礼仪官心惊肉跳,不知道是该喊礼毕,还是该让人来搀扶祝倾,只好看向新帝。
但新帝似乎没有处理这件事的意愿,冰冷地看着刚出炉的元后不要命地磕头。
礼仪官擦着汗,惶恐地看向外围,从表情看,没有一人打算为元后说情,似乎都在等着新帝的震怒,最好现在就休了元后。
汗水很快糊住了礼仪官的眼睛,在那么一眨中,似乎看到有个人影动了动,但等他抬手擦干汗水时,原地的人影似乎不见了。
那个位置站的是谁?礼仪官想了半天,直到看到新帝终于扶起浑身震颤的元后,携手一道回鸾和宫完成最后的合衾礼时,他才恍然大悟,似乎是与新帝关系最好的顾凛,顾少将军不见了……
礼仪官转身跟随之前,隐晦地扫了圈四周,再次确认,顾少将军确实不见了。他百思不得其解,顾少将军是朝堂上唯一对娶前朝公主作为元后这件事的沉默者,也算是全了十来年与新帝的少时情义,但就这么走了,是几个意思?不会是准备暗杀新元后吧?
还有最后的合衾礼等着礼仪官,他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半天都收不回鼓噪的心,但也只能擦擦汗水,双股战战地咬牙跟上。
果不其然,合衾礼才做了一半就出事了,虽然不是暗杀那种糟糕要命的事,但依旧要命。
因为新帝眼神冷厉地丢下元后,一夜都不曾回来。
天光将透不透时,礼仪官终于听到了新元后的释放令,“不用守着了,下去吧。”
这声依旧平和温婉的语调瞬间救回礼仪官的一条小命,他连滚带爬地爬出去,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新元后。
只看到一双搁在大红喜服外的手,泛着玉质的光泽,显得放松,完全没有苦等一夜,没有洞房的羞辱与愤怒,似乎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礼仪官心中猛地一凛,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又站了一夜,那一眼中,总让他有种可怕的错觉,铺天盖地的红色似乎化成正在缓缓流动的浓稠血液,流向唯一露在外面那双手。
而那双手看上去依旧气息干净,纤纤弱弱……
☆、第三章
韶冬眼中的祝倾从来不是随风摇曳,楚楚可怜地等待良人来攀折的花枝。已有心理准备的他抬眉示意礼仪官继续主持合衾礼,完全没当外边的喧闹声是个事。
可惜打断这一切的反而是祝倾的贴身宫女,她慌里慌张地冲过韶冬安排的守卫,闯了进来,还大声嚷嚷。
韶冬不带丝毫波澜地看向站立在旁的祝倾,忽然勾嘴一笑,手脚轻缓地将还披着盖头的祝倾扶到床榻边缘,让她坐下,还细心地替她理了理晃歪了的压裙玉挂。
站直前,他侧身倾向祝倾,轻声说了句,“抱歉,孤必须去处理你弟弟的事了。合衾礼虽然未成,但你依旧是拿着风印玉碟的元后。”
看见祝倾露在外面的手指猛地一弹,又快速放松下来,才沉下脸,让祝倾的贴身宫女带路,显得怒气勃发,神色极为压抑。
前往冷宫的路上,韶冬知道了顾凛的去向,原来元后大典还没完成,少将军就不见了,最后还慌里慌张地自己给自己一份差事,去外地收粮了。
韶冬轻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转了转脖颈。
进入祝痕卧房前,他抬手示意,脱去最外层的繁重礼服与冠冕,只穿着内束软绸腰带的紧身礼袍,浑身放松地踱步进去。
大概就连本该正与他洞房了的祝倾都没见过他现在衣冠不齐的摸样:顺服而又紧贴着他肌肉的礼袍显得他上身肌肉流畅,时而显露的双腿,修长并张弛有力。
男性在私人空间才会显露的魅力,在这一刻毫无顾忌地对外扩散着。原本还想当场发难的宫人见韶冬这幅作态,全都都闭嘴不语,没人敢去触范新帝。
当韶冬见到床榻上的祝痕,原本淡定的眸光猛地一僵,揉了揉眉心后查看起房内的一切。不该有的东西一件都没有,看来是被毁尸灭迹了。
站立在察觉不到任何情况的祝痕面前,慢慢地扫视着他身上的痕迹,一丝一毫也没放过……
韶冬以为祝倾或许会对自己狠,但没想到会用这种自己也讨不到好的方式来驱逐祝痕,还搭上了最应该完成的合衾礼。幸好祝痕没被怎么样,不然他不知道是该去毁了祝痕,还是连同祝倾一起毁了。
不过,既然祝倾不要合衾礼了,韶冬也不会上赶着非要塞给她。之前默许她营造的他对她的深情,也只是对他妨碍不大而已。
所以,今夜他顺从了心,留在冷宫,不回去了……
这时的祝痕只觉得浑身上下滚烫的可怕,像块正在燃烧的炭,自内部开始火热,又无力自救,而昏昏沉沉的脑子竟然在马不停歇地做着梦。
一梦十年初见时。
梦境很美,就算是寒冬腊月也总是带着最明媚的日光,将所有人的面容全都晕染出一圈圈暖光。
穿的圆滚滚,头顶金冠的小祝痕机灵地避开王府里的仆从与跟随,费力地爬上了一座靠近外墙的假山,雄纠纠气昂昂地昂首远眺,又毫无所查地就用蹭的漆黑的双手挠了挠脸,没一会,圆嘟嘟的脸上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乌溜大眼还算干净。
站累了,他也不爬下假山,就一屁股墩地坐了下来,迎着热乎乎的日光,越来越困,眼睛一眯就这么蜷在假山顶,睡着了,当然就算听见一大群人找他时惶急呼唤,也当没听见。
直到被晒得滚烫的脸颊感到一阵舒服的冰凉,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一看是个头梳双髻的小丫头,神情怯懦,瘦小泛青的手眨眼间就收了回去。他顿时明白过来,之前的冰凉来自这个小丫头的手。
他以为是王府里的小丫鬟,没看清相貌,瞥了眼对方单薄陈旧的衣着,很快闭回了眼。也没在意这个突兀地出现在面前的小家伙,衣饰完全没有王府下人的光鲜,反而像个干净的小乞儿。
他要的只是之前感到的那一阵冰凉,只是随着他醒来,冰凉似乎不准备再放过来,便不悦皱起眉,不满地冷哼的一声。
久等不到,他只好再次睁眼,一把抓住那双冰冰凉的手,不顾小丫鬟微弱的挣扎,直接往脸上按。见对方虽然胆怯,但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愿,舒心地再次昏沉沉地睡去。
等他醒来时,躺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他皇叔的床榻,嘴里苦涩的要命,似乎刚被灌了药,而皇叔的脸阴沉的能滴水。不等祝痕缩脖子,立马就收到一份来自皇叔的毫不留情的胖揍。
说也挺奏效的,小祝痕在冬天里的假山上睡了一天,找到时已经烧的迷迷糊糊,胡话瞎话满天飞。被这么一顿揍,鬼哭狼嚎后竟然浑身大汗淋漓,本该吃药一个月才能见好,竟然三天就下了地。
亏的祝痕是胖乎乎,肉绵绵的小胖墩,没打坏,反而一顿打好。
回宫后,他的身后则多了位永远也甩不脱的侍从官,顾凛。别看这个顾凛也才十多岁,但出身武将之家,有祝痕他皇帝老子与皇叔的撑腰,外加本身心性沉稳还熟知小孩的各种招数,拿下祝痕简直是小菜一碟。
不过顾凛也没让小太子有太多的憋屈,适当的捣蛋是男孩的天性,特别是当他看到小太子软乎乎的胖墩样,总是有意无意地让他多四处蹿蹿,期望能和他一样长成外糙内不糙的男子汉。
从那一刻开始,从来都是让人憋屈的,变成了他憋屈的不行,就算要捣次蛋,都要事先想好理由说服他的侍从官才行。不过他拿顾凛没办法,不代表对畏畏缩缩的小丫鬟也一样没办法的。
很快他就发现,不管怎么欺负小丫鬟,她的眼神总是平淡冷静的,不管身上疼不疼,。
令他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欺负,小丫鬟总是眼神冷静地不哭,越是这样,祝痕越是不肯罢休,直到三个月后的清明,祝痕猛然看见小丫鬟烧祭时,那一双从来清冷没有外物印染的眼睛,竟然会散发着如同碎冰般的哀伤……
被这么一双眼睛彻底吸引的小祝痕从此一步步走入韶冬的陷阱,还将这个故作坚强的韶冬只当成了普通的小丫鬟,从此讨好、逗趣、真心付出十年都不曾后悔……
梦里祝痕挣扎不出,想要改变梦境的内容却被紧紧缠绕,直面下,痛彻心扉。他不知道,哭着的他已被韶冬紧紧夹住,肢体激烈地纠缠在一块。
所有他不想要的,全都压住了他。
☆、第四章
韶冬原本是不想动祝痕的,自认为自制力甚强地检查完他全身上下的痕迹,确定除了他没人碰过。眉尾一挑,露出个尚算满意的笑容,觉得可以稍许放顾凛一马。
就在他决定忽略祝痕一副中了药,还默默流泪的摸样,心中一软,却更加绷紧面皮,严肃地拍拍祝痕的脸,要来叫醒祝痕。
刚碰上去,韶冬就皱了眉,这火热的触感,是药性太烈?但之前的东西应该都被祝倾的人收拾干净了,没法知道是哪种,而顾凛又没留下丁点的提示。
他再次起身四处翻了翻,只有酒坛,没有水。晃晃酒坛,他认的这是昨天晚上他和祝痕喝剩下的,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出。
忽然,呼吸急促,喉结连滚,热气自身体内涌出,没一会热汗润湿他锋锐的眉形,嘴唇也是不润自红,一个激动就翻身覆上祝痕。
就像中药的不是祝痕而是他,完全忘记之前的克制。
昨天晚上,他拎着酒来冷宫是打算最后看一次祝痕,然后将他转移到谁也不知道的秘密行宫里,打算就这么不闻不问地养一辈子。
谁知,他没开口,祝痕也没开口,全都默不作声地喝至半夜。但向来警觉的他还是识破了祝痕已经做好的离开皇宫的安排。
如果不是他的忽然到来,或许祝痕已经离开皇宫。只要一想到烦了他十年的祝痕竟然这么大胆地准备不告别,还是永不相见,他就像鬼迷心窍了般,上了同样喝的快没魂的祝痕。
而且竟然还觉得滋味是相当的好,甚至越来越不满足,或是激烈的冲伐征战,或是脉脉温情的蓄积体力,游走慢慢,全都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冷宫外传来阵阵庄重的吹奏声,才惊觉封后大典马上要开始了,依依不舍地松开祝痕。
看着那些冲进祝痕身体,又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溢出的那些东西,忽然不想去擦拭,就这样留着也不错……
韶冬一想起昨晚的失控,面红耳赤地滚滚喉结,忍不住再次碰了上去,双掌包裹住祝痕的肩膀,浑身上下激动地抖了抖。
一边与昨晚一般激烈纠缠,一边摸着祝痕的眼角不停渗出的泪水,心中想着,如果祝痕是个对他没任何威胁的女子,或许能琴瑟和谐,可惜身份注定没有结果。而且他更有责任延续韶氏皇族的血脉。
韶氏皇族,毕竟也只留他一个了。
而选择祝倾为元后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终底线,如果能有个十分像祝痕的小太子那就算是偿还祝痕的十年真心罢了。
韶冬或许也想过这么渴望祝痕,在祝痕不能反抗的时候一遍遍地极尽缠绵,或许是在告别,或许是准备忘记这么个人,但绝不是准备相伴终老。
唯一强烈的想法是,如果要告别,还是由他来斩断。按照原计划,送他去行宫。
一想到这里,麻木已久的心有点疼。所以他也不得不承认,祝痕认真了十年,他这块冰凉的石头确实是被捂热了……
天亮后,原本还一直在哭的祝痕,奄奄一息,眼珠深陷,就像随时会失了最后一口气一般。韶冬这才慌张起来,连忙召来御医。
御医一看也是吓了一跳,但新帝的作为他也不能质疑,只说积酒伤身,房事激烈,阳虚发热,病中又用了助兴之药伤腑,内外皆虚,寒聚四肢……最终的结论是要命的很,要不要救,只要新帝一句话。
韶冬听了御医的一大堆话,莫名感到心虚,就好像是他为了折腾死前朝太子,除掉后患一般故意让祝痕命悬一线……
他垂眸摸了摸鼻子,一脸正经,故作淡定地扯了扯早就皱的不像样的贴身礼服,“治吧,上医阁暂时也不用回去了,需要什么就说。”
太医手一颤,揪下几根胡子疼的呲牙咧嘴,还是弯腰领旨,让童子搬来他的衣物与药箱。
祝痕这么一治就治了三个月,行宫是没法送他去了,冷宫反倒成了他的扎根之所。
三月之中,祝倾前来探望过无数次,都被守在外面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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