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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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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中,祝倾前来探望过无数次,都被守在外面的侍卫拦了回去。第一个月时,韶冬还如从前一般来她的内宫坐坐,聊聊天,不过无论她表现的多么娇羞,合衾礼始终都没下文。
原本她还以为是韶冬只是在不喜她的心狠手辣,但也默许了这种行为,终于放下心中的忐忑,以为摸到了祝痕在韶冬心中的分量,不再有什么动作。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地派出心腹去打听韶冬彻夜未归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有祝痕病重将死的传言?
那边派出心腹,这边则对韶冬伏低作小,极尽温柔,内宫的事也处置的井井有条,想是完美无缺。
直到心腹一直都不曾回来,这才回过味来:韶冬不希望她再插手冷宫的任何事了。
鸾和宫内扔出一大堆据说是猫儿挠坏的衣物后,这位后宫之主无论人前还是人后,倒是依旧端庄秀丽,温婉动人。
虽然不能伸手入冷宫,她也还是觉得那个傻弟弟再怎么着也翻不了盘了,蛰伏着,等待冷宫自己外传出什么消息,然后顺势给予最有利的一击。
想清楚的祝倾,每天都被簇拥着在宫内宣告她的身份地位,忙着掌握着内宫势力。一切都很顺利,比祝倾想象的还顺利,毕竟新旧两朝更替,后宫又没有新女人入住。
谁知,第二个月才过了五天,她还没完全威慑完后宫,本身最大的依仗就出了问题:新帝不再驾临鸾和宫,宫内很快就流传出新帝新后不合,新帝喜欢上了之前,或许与前朝太子一道秽乱了冷宫的顾凛,顾少将军等言论。
这些似真非真的话语让她十分恼怒又无可奈何。为了破除谣言,她只好天天去堵韶冬。
在韶冬的各种必经之路各种的偶遇,人是见到了,但没一次是能将人请回鸾和宫,只好想方设法地让宫女将各种吃的、喝的,送入议事大殿内,制造有事要商谈的存在感。
可惜她这个元后并没有得到朝臣们的看好,没人愿意帮她说句话,而韶冬也装作不知,当朝臣们睁眼瞎说帝后鸾凤和鸣,大伙也连着沾光时,韶冬最多就点点头,继续商议要事。
韶冬可以不搭理祝倾,但祝倾是真的不能不搭理韶冬,就算是这样,她起了个头,就要天天地继续下去。到后来,还是韶冬的一名随身侍卫看着不忍,对她说了实话。
“皇后娘娘,更深露重,您还是回去吧,陛下也不在寝宫。”
祝倾听完又看了几眼依旧守护在寝宫外,从不会离开韶冬的贴身侍卫们,猛地醒悟过来,韶冬在做戏。
为了做戏,竟然不惜将护卫他安全的贴身侍卫们扔在他不在的地方!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去冷宫后,彻夜不归的那一夜开始?然后她自认为掌控的很好,很妥善的一切都在那一天开始失控,直到一个月后韶冬对她表现出冷酷无情,更是彻底夜夜都不归寝?并且明知道她一直在等候韶冬,还是千篇一律地回复,韶冬不是在忙政务就是已经睡下!
祝倾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冷宫的方向走去。
☆、第五章
祝痕醒来已经有三天了,生病多久,梦就做了多久,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
他没有理会那个总是会紧张的冷面男,也没理会总是捻着胡须叨叨叨的老头子,自醒来后就没说一句话过,也无论这两人说什么,他都不接话。
他看着愁眉苦脸的两人,觉得挺有趣,更不爱搭话了。不过苦的要命的药还是非得喝的不然冷面男会嘴对嘴地喂药,还会拿根绳子绑他一天。
最让他奇怪的是,身体消瘦苍白的可怕,但肚子却是圆溜溜,软绵绵的。每次他想捏捏,只要冷面男在,就会阻止,耐心地转移开他的目光后,会神情柔软地过来拥住他,一起玩些只有小孩才会有兴趣的小玩意。
祝痕只诧异了一会,就接受了事实。
真看不出来,冷酷、面无表情,高大帅气,总是鼻孔出气的冷面男竟然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货,他只好假装配合,不然犯病了或许会打死他。
所以,基本上都是冷面男在玩,他一脸麻木,身体僵硬地看着冷面男舒展着有力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小孩才玩的小物件,还时不时问他喜不喜欢。
他很想嘲讽一番,早那么八百年前,他就瞧不起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了,就连只需要一点点智慧的九连环都在七百年前嫌弃了,能这么安静地随便冷面男不带脑子的摆弄,一直陪坐到屁股发麻,也只不过是看在冷面男的手指还算好看的份上。
不过似乎每次他不答话,没反应,冷面男都会变得更加忧郁,更加温柔,这种交杂在一起的压抑与憋屈,祝痕看了竟然觉得很爽。可以想象下,一只凶残勇猛的狗狗,却在整天犯蠢……总之祝痕可耻地觉得身上某个部位总会随着某人犯蠢而很激动。
所以,为了能够持续爽,他闭紧嘴巴,像是在看极其稀罕的事物一般,眸光闪烁地与冷面男对视,没有分散出丝毫的注意力到那些小玩意上,只看着冷面男。
直到冷面男眼神退缩,沮丧地对他搂搂抱抱,黏糊糊,他才恍恍惚惚地,会有那么一瞬,觉得是不是欺负冷面男有点过了?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在自己有病时,还当别人才是有病的。
不过就这么点小小的内疚还不足以让他放弃唯一的乐趣,看在同住一屋的份上,他决定不要提醒冷面男是有病的,认清现实这种需要智慧的艰巨任务还是交给他比较适合。
况且冷面男确实是犯病时比较可爱,像一只总是吃不到肉骨头的小狗,眼神哀怨,凄凉,不愿接受现实……却依旧捯饬着小短腿,不肯放弃。
醒来的第三天,
照耀在窗台处的日光是特别的明媚,空气中似乎还飘着栀子花的香味,可惜他被冷面男绑住了四肢,困在窗台这,只因为他将药偷偷地倒掉了,又偷偷吃了一大堆冰镇荔枝,半颗也没留给冷面男,打个嗝,远远都能闻见他嘴巴里的清甜味。
被绑时,祝痕耷拉着脑袋,看似可怜兮兮,其实是为了遮掩他的偷笑。
谁也不知道,荔枝他没吃完,只吃了一盆。剩下的,吃不掉的,他全都深深地埋在土里,但一想觉得这样做过于明显,所以他又将冰镇用的冰块,踏踏实实地全啃光了……
啃完冰块的祝痕头昏眼花,冷面男什么时候走掉,他也不知道,只记得,嘴里的清甜因为冷面男的出现,再一次苦涩的要命,好像嘴角还有点疼,肯定是被冷面男恶狠狠地咬过了。
这条疯狗!!!幸好他机智地没剩下一颗荔枝给他!
坐的久了,屁股好像又麻了,祝痕小幅度地扭扭腰,眼皮耷拉地看向吵的正欢的翠鸟。
窗台边缘挂着一只篾丝竹笼子,里面装着两只羽片油量翠滴的翠鸟,正上上下下地欢蹦着,时不时地歪头对着祝痕娇脆脆地啼鸣。
祝痕皱眉看着翠鸟那双渴求的乌豆眼,就是不愿将捻好的蛋黄小丸子夹到笼子里,嘴里哼哼唧唧,被这么一绑,总觉得他还不如这对关在笼子里的翠鸟。所以,不管翠鸟们怎么闹腾,怎么讨好,他就是不愿喂食。
就在这对脆鸟扒拉住笼子,可怜兮兮地盯视住祝痕手里的蛋黄丸子时,一声巨响吓的祝痕手一抖,鸟食盏子脆响着落地碎成两半,而翠鸟也扑拉扑拉地吓的在笼子里四处乱撞。
祝痕没有急着去看砸破门进来的是谁,只是一脸可惜地看着被他用作鸟食盒子的黄翡玉盏。
本来这是个做成空心的不倒翁,中间还可以拧开。祝痕见它小巧温润,又气它总是不会倒,就拧开来拆成两半,一半拿来装鸟食,一半拿来装清水。
谁知就这么碎了半个,另外半个大概会很寂寞了,叹息着抬头,却被一只指着他鼻子的手完全吸引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只女子的手,所有溢美之词如果拿来赞美都是庸俗的,就这么傻乎乎地盯着那双手,完全忽略了对方气急败坏的尖锐喝骂。
等他回神,已经被赶来的冷面男抱离了女子,隐隐地在于那双手的女主人对峙。
祝痕不耐烦地扭扭身子,不料冷面男不但没按照他想的那样解开绑住他的绳子,还一脸严肃地让满面怒容的女子离开这里。
他觉得很不满意,十分不满意,再度扭了扭身子。
事实证明他和冷面男是永远都不会有默契的,无论冷面男穿的有多华贵,身上爬满多少只龙,都无法弥补冷面男有一坨猪脑子的缺憾。
这不,冷面男竟然当着美女的面,上下摸索他的身体,还揉了揉他肚子上的软肉。肚子这种部位是能乱揉的吗?一看就是个色/情/狂!
替冷面男万分丢脸的祝痕,艰难地将脸埋入冷面男的胸膛上,隔着金光闪闪的龙纹,恶狠狠地咬下去,好半天都没撒开嘴,虽然咬上去很硌,很不舒服。
看在必须教训冷面男的份上,祝痕决定稍稍委屈下自己十分挑剔的嘴,回头必须要用整一罐酸酸甜甜的梅子来补偿。
想到梅子的他,微微松开嘴,唾液不自觉地迅速分泌,染的冷面男的胸口有点湿润。他眨眨眼,拿脸蹭了蹭那片湿润,想要毁尸灭迹,并且不耐烦地瞪了眼作为罪魁祸首,让他再次丢脸的冷面男。
果然没有默契,冷面男竟然愉悦地笑出了声,蠢的没药救了。不过美女你哭什么?竟然哭的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觉得哪里不满意?大胆地说出来,一定替你做主!
祝痕张张嘴,这才发现他太久没说话,竟然发不出声了,惊惶地拿手指挠了挠冷面男的大腿,越挠越大力。
却惊见冷面男眼神面色红润地低喘出声,那声音,勾人的很。但祝痕除了眼珠子就手指还能抠抠,之前咬人不见效,全都指望这能动的手指了。撇开目光,继续抠,快速抠。
“孤说了,出去!离开这里!”
祝痕被冷面男大声说话给吓到了,顿时僵住手指,不敢再做动弹,真不能怪他外强中干,实在是敌人太强,病的太重。
最后哀伤地看了眼挂满泪珠的美女,被抱着进入内室,其实他也很想哭。冷面男嘴唇红润,眉目湿润,像个要吃人的妖怪,真的好可怕。
是不是要进食了,要变身了?那连连滚动的喉珠,还有一向清冽的眼睛都漾成会勾人的春波。
被轻放上床榻的祝痕看着冷面男边脱外套边逼近的样子,迅猛地哭了出来,哼哼唧唧。备受惊吓之中竟然开口说话了。
“鸟食盏子碎了,那对鸟大概要饿死了,我觉得它们虽然个头小,但也算是长肉的,或许会美味。”
“我知道,没事。”
祝痕嘴角一湿,果然是冷面男咬过来了,还舔舔舔的舔个不停。
他顿时大惊失色,梗着脖子大喊,“别吃我,我不好吃!”
“恩,听你的。”
说着就又被摸了几把肚子。
祝痕哀伤地觑了眼肚子,闭上眼睛壮烈地将肚子往冷面男的手底心蹭了蹭,贴的更加紧密。
不过这个动作似乎很有效,冷面男很快就将注意力从他的嘴巴、脖子,转移到了肚子,动作小心地掀开他的衣摆,灵活地钻了进去,慢慢贴附上去,正一心一意地抚着他的肚子。
冷面男的大手有点糙,但又恨温暖有力,一圈圈地在肚子上转着,很快祝痕就止了眼泪,迷迷糊糊地越来越困,闭眼睡去。
韶冬眼神软了软,俯身亲了下祝痕的嘴巴,这才慢慢解开绑住他手脚的丝带,见绑缚的位置有点泛红,取来药膏,细细涂抹。
过了好半天才收回摩挲着祝痕手脚的手指,末了将一只软枕头往他怀里一塞,见他快速地缠上软枕才起身放下帘帐,往外室走去。
祝倾果然还站在原地,眼神倨傲,毫不示弱地看过来,丝毫看不出就刚刚她还掉过眼泪。
韶冬收回眸光,不紧不慢地撩袍坐下,完全没了之前桃花盛开般的不镇定。也没看向祝倾,只盯着刚被祝痕啃了口的手指看着,完全是要看出朵花来的架势。
☆、第六章
祝痕见冷面男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脱掉衣裤爬上他的床,就放慢了呼吸,闭眼装睡。没一会,冷面男就撇下他出去了。
他一脸不屑地睁开眼,想着,果然见到美女,这蠢货就暴露真面目了,说好的缠缠绵绵呢?
刚一想到这里,浑身上下猛地打个寒颤,顿时哭丧一般挂下脸,觉得一天五顿的药肯定是*药,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这时一声只有女子才有的尖利声传入他耳内,沮丧的眼睛亮了亮,原来美女还没走。
于是他兴高采烈地一脚踢开冷面男塞给他的软枕,蹑手蹑脚贴上影壁。不过传来的声音时高时低,语速快的让他脑子都要打结,想了又想,那女子实在太美,冷面男又太丧心病狂,两者只能选其一,还是看美女的诱惑力占了上风。
等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竹帘,刚探出头,就瞧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就在不远处,头皮一麻,总觉得有道冰冷的目光扫射过来,吓的他赶紧缩头。
过了好一会,冷面男与美女依旧在说话,好像,确实,没发现他,就又试着往外看了看。这次冷面男的声音似乎压的更低了,就算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淡定笔挺的背影倒是挺帅了……
阿呸,祝痕再一次自我唾弃了一小下下,明明大美女在前,干毛要将目光放在那个讨厌极了的男人身上,再帅,错了,是再蠢也是个男人!我呸!
祝痕晃了晃眼珠,看向美女,刚一眼就箍巴了下嘴,心中赞叹,恩,真不错,就算在发怒,也是美的让人心花怒放,难怪冷面男不愿意让他与美女相处,只想骗他睡觉。
不然放他在这,哪还有冷面男的份。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机,真是太不地道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烈,美女竟然停下张合个不停的嘴巴,同样目光火热地看了过来,好像是发现他了。不过也就那么一小会,速度快的让他几乎不太确认这是不是错觉。
也没时间给他思考,他很快就被一个既像挑衅又像调戏的美艳笑容给震慑住了,美女的声音在笑过之后,虽然还带着颤音,但也变得更为清晰。
不得不感叹,原来美女的笑容是有提升耳力的功效的,完完全全地将接下来的话听个一清二楚。
“韶冬,你对我的深情我都明白,不然也不会在所有人都反对时还坚持着立我为元后,只有我生的孩子才有继承你大统的资格。你现在名正言顺地拥有了我,那么小痕就是祝氏剩下的唯一独苗了,也该脱离这里。看在他送你皇权的份上,什么都不必封赏,只需要将他流放到人烟稀少,能活下去的地方就够了。”
祝痕听完,贼兮兮的面部表情瞬间白板,这是几个意思啊?冷面男爱慕美女,还成功了?小痕是谁?说的这么动人,却要将人流放,看不出来啊,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狠。
唯一和他相关的就是知道冷面男的名字了,韶什么,什么,哦,冬,韶冬,这也太难听了。
肯定是出生在冬天,爹娘不爱他,冬天也不爱他,所以犯病到现在。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真烦,还是喜欢冷面男这个说法,多贴切,多形象。
他嘀咕着扭头看向韶冬,以为韶冬会说几句能让他再明白点的话,竟然是又一次赶人,“回你的宫,孤还有事。”
咦,想不到冷面男还算有点人性,不管小痕是谁,算是逃过流放一劫了?不过冷面男确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忙就忙呗,走就走呗,赶人就不对了,这不他还在嘛。
虽然美女是冷面男的,但他就这么远远地看看,也是幸福满满哒。怎么又来赶人这套?祝痕扯扯衣领子,不太高兴地一脚踢开竹帘,哗啦一声,就从里屋站了出来。
先是讨好地看了眼美女,惊见美女就像见了鬼一般抑制不住兴奋,目光火热的快要将他燃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觉得有了归属的美女是不是热情过了头了?
心中有些犹豫,不过喜欢看美女的想法依旧胜过一切不对劲,箍完嘴,战斗力瞬间飙升,刚要扭头对冷面男严肃说话,就被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捏住颈皮,毫不客气地往后一扯,疼的他呲牙咧嘴,再也顾不上对美女傻笑。
战斗力回降了一点点的祝痕,还是使出了怒气冲天的一巴掌,响亮地拍向揪牢他的手,话也冲口而出,“不带你这么拆台的,就算你们是一家人,也不能让我这么丢脸,好歹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在任何眼里都该是英俊潇洒的。”
打量了会冷面男,忽然恍然大悟,“是吃醋了吧,也是,对你来说,我确实是个威胁,啧。”
韶冬空着的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感到万分头疼,记忆空白了的祝痕好也好,坏也坏。本来是要送他走的,但他现在怀着孩子,就不可能再送他走,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做安排。
安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祝倾是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不顾他的警告,来闯冷宫,还被发现了端倪。孩子无论如何是不能出事的,正在交涉,祝痕又蹦了出来,幸好他没有记忆,不然就被祝倾刺激到了。
都说有了身孕的,什么都会变的脆弱,怎么搁在祝痕这就活蹦乱跳,四处捣乱?
也就楞了这么会,一个不留神就被完全改了脾性的祝痕一把扯下刚还扯住颈皮的手,还收到一枚凶恶的眼神。
“我又不是猫猫狗狗,干嘛扯脖子,要忙你忙去,我要和大美女聊聊天。”
韶冬听完对着祝倾冷笑一声,目光冰的渗人。祝倾惊了惊,闭上嘴,往后退了退。
屋内顿时一片静谧,就连刚还在吵吵嚷嚷的两只翠鸟似乎都被冻结了般,哆哆嗦嗦地贴在一起,一声都不敢吱。
祝痕抽抽嘴角,都说养鸟防老,好歹也养了三天了,这鸟吃他的,用他的,喝他的,竟然不是站在他这边的,回头就去扔了这对白眼狼!
他不作考虑地将袖子撸高了,正准备和冷面男大战一场,谁知冷面男只是垂下眸子,安静地对着还在后退的美女挥了挥手,并让人进来将美女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祝痕气的连喊数声,可惜侍卫不是他的人,只听冷面男的,果然快、狠、准地将呆呆的美女请了出去。
被请出去的祝倾一直都低垂着头,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她真的只是韶冬摆在明面的物件,只要韶冬不允许,她就做不成任何事。不过这又怎样,祝痕比她好不了多少,都是靠着韶冬的兴趣而活着。
一旦韶冬不再对他感兴趣,那么亡国的前朝太子比之亡国的前朝公主,又有什么活路?作为女子的她或许因为曾经的身份被忌惮,最起码诞下太子之前她是安全的,还是有机会掌握住强大的,能令人永久弯下腰的权势的。
祝痕又不一样了,是前朝余孽,还是皇族,更是只差一步就登基的前朝太子,如果不是冷宫这个闲人免进的地方,怕是早就尸骨无存。
但愿他能活到她拿捏住能与韶冬抗衡的后宫权势之时,届时再想处理这么个人,还不容易?至于他肚子里的孽种,皇宫里夭折的孩子还少吗?夭折一个不能上明面的孩子还难吗?
☆、第七章
这么一闹,祝痕心里有气,又拿冷面男没办法,转身就往挂翠鸟的窗台走去,打算这就扔了它们。刚走了两步就被扯住衣袖。
力道很小,带着小心,祝痕不想回头,顺着袖子一把捋下,轻而易举地将那只依旧冰冷的手捋下。
刚捋下,那只手又挂了上来,一样没用多少力道,几次下来,神仙也烦,他口气不好地闷声问,“干嘛!”
接下来的话他只动动嘴,没有说出来,因为冷面男的表情太过无奈。仔细看看还带着点算计着什么的精明。压抑着高兴,隐藏着忧心。
不过他依旧直率地表现出不高兴,只是没再摔冷面男的手,任由冷面男拉着他,还喊来那个住在对门的白胡子老头。
祝痕冷哼一声,拉下黑沉黑沉的脸,顿时觉得命好苦,对门住了个怪老头,每次出现都要喝苦药,同房住了个怪男人,手段也是杠杠的。
但他还记得要扔了那对鸟,是的,他很记仇,至于早就得罪他至少千百遍的冷面男,都住一起,还怕找不到机会报仇?
老头探脉完毕去熬药了,剩下的祝痕与韶冬面面相觑了会,一个一脸警惕,转身就走,一个神游九天,坐姿端正。
韶冬看着祝痕站起,走开,猛然想起祝痕从醒来到现在,看他的眼神从来是除了厌烦就是厌烦。
以为祝痕是失了记忆才当他是陌生人,也没怎么在乎,反倒正中下怀,毕竟最轻易舍弃的永远都是陌生人,他只想要孩子,现在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孩子。
如果不是今天来了这么一出,他也不会看的这么清楚:祝痕喜欢美人的本性依旧,他是真的被排除在外,就算他现在扔下祝痕不管,祝痕也不会有丝毫的难过。
有那么一刹那,竟然觉得祝倾哪有他当年女装时好看,为什么不是被他吸引,为什么原本最不想要的十年纠缠会变成只有他一人记得的过去!另一个人忘得干干净净,再无烦恼!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是怎么了,眼见祝痕腿肚子一软,要往前跌,赶紧心惊肉跳地冲过去,扶住了人。
见祝痕不喜他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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