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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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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怀《罚蝗战埂!�
    吉利知道新帝遇到大事时总杀伐果决,一针见血,能说出不要江山要美人的话,不是昏了头,就是被美色所迷了吧。
    他偷偷瞄了眼祝痕,正巧遇上祝痕看过来的视线,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对他勾勾嘴角,弧线娇美,色泽诱人。顿时吓的他双腿一软,往地上一跪。
    韶冬正在逗小壮壮,听到扑通一声,还以为吉利不敢去说,头也没回地说了句,“还不快去,这些人都吵到孤的大皇子了。可别外面的人没被收拾,你先被孤收拾了。”
    吉利面色惨淡,手足俱颤抖地踏上下銮驾的木头台阶,眼前忽然一黑就往地下栽。正心念着要死了要死了,后勃颈一紧,就被提溜着放下地。
    一看又是那总能闯祸的六队的队长,心念成灰,面无表情地道了谢,却被差点拍到地上。
    吉利眼珠子转了转,让六队队长附耳过来,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陛下的话不能大庭广众地念出来,必须震慑这些敢拦天子路的人。所以这件事除了六队队长,还真没人能完成的让陛下满意。
    六队队长听了后,就一直都笑的傻兮兮的,完全不知道被吉利坑了,竟然真的屁颠屁颠地去一对一地震慑了。
    这么一来,外面依旧哭成一片,不过六队队长还算机灵,喝退了带头的丞相后,就让丞相出面。
    只要丞相一有犹豫的表情,他就问丞相是不是不准备效忠陛下,要乱臣贼子去了?这无赖的样子,全没有在吉利面前故作镇定却明显忘带脑子的傻样子。
    丞相无法,只好被这小小侍卫要挟着处理起这件事。有了他帮忙,清场就快了很多。
    一柱香后,銮驾慢慢起步,继续往宫里赶。祝痕这次没再反对韶冬老想逗哭小壮壮的无耻行为,眼睛半睁半眯,慵懒地陷进软垫内,悠悠地说了句,“原来你我之间还有儿戏在,如果我真的想要回皇位?”
    韶冬脸上一肃,想了想,“倒是没什么可以,不过你得是我的,小壮壮依旧姓韶。”
    “想做我的皇后?”祝痕也不知怎么了,这句话就这么冒了出来,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他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小壮壮白软软的鼓脸颊,眼珠子却老往韶冬那里飘。
    韶冬见小壮壮咯咯一笑,他也露齿微笑,迅猛地贴上祝痕的嘴咬了口。
    退回时,捂住同样被咬了口的嘴角,得意地昂昂头,“你忘记了孤,还是会重新喜欢上孤。”
    祝痕撇嘴,“我可不会娶个男皇后。”
    韶冬无所谓地收回视线,以为只是嘴硬,全当没听见。

  ☆、第二十一章

回来后,按韶冬的意思是局势估计会动荡一阵,就像当初他要娶祝倾一般,祝痕带着小壮壮一起住进他的寝殿,方便他保护小壮壮。
    祝痕知道韶冬的目的,没同意,小壮壮现在还没记事,离开这里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
    韶冬见祝痕态度冰冷,还想挣扎,不住地细数着离他寝宫最近的几个殿阁,就差将它们夸成花,只要祝痕肯将小壮壮往里头一放,保证过的舒心舒适。
    “我姐住的鸾和宫怎么不提?”
    韶冬被这么一打断,卡壳了。眼睑微垂地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祝痕身后。走的方向是冷宫。
    冷宫荒芜的太久,就算他后来多加布置,还是无法改变宫殿的破败。祝倾能够任性地建一座宏伟的红枫林,他却连修葺下冷宫都做不到。
    之前隐瞒着是担心祝痕的安危,现在却是担心祝痕会一直拒绝他,不愿再有丝毫关系。
    心中不是滋味,神情显得越发萎靡。有气无力地捏了捏小壮壮的屁股,拒绝了晚膳,脏兮兮地滚上祝痕的睡榻,闭眼就睡。
    祝痕没搭理韶冬,见小壮壮也是困的直点头,赶紧让奶娘喂了饱了,伺候小家伙睡觉。
    等小的都妥当了,他也用好了晚膳。心情不好地望了会东边黑沉沉的夜幕,那个方向是皇陵的方向……
    小娇娇一整天都没见到祝痕了,轻轻地喵嗷了声,蹬腿跳上树杈,好奇地顺着祝痕看的方向看了会,啥都没发现。又跳下来,颇为亲热地蹭蹭祝痕的手背。
    站久了,手和脸都冰凉了,小娇娇这么一蹭,祝痕终于回过神来,苦笑道:“总觉得忘记的就该让它过去,挖出来对谁都不好,但又很想知道他在我们姐弟当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我这个堂堂的前朝太子会为他生孩子,他的皇后却是我的姐姐?”
    小娇娇抬头又是喵嗷一声,露出细细的一排小尖牙,目光闪闪,在一漆黑中尤为闪亮。
    祝痕笑了笑,揉揉小娇娇黏糊过来的毛绒大脸,“还真舍不得你,也不知道我走了后,你会不会想我。”
    “祝公子是要去哪里?”随着这声问话,对面亮光点起,一团人影慢慢地靠近着。
    祝痕淡定地等着人影靠近,没有回答。小娇娇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舔舔爪尖,目露凶光。
    人影似乎害怕小娇娇,停在一个正好不用大声说话就能清楚听见的距离,举高手里灯笼,将脸完完全全地照亮。
    见到花脸老头,祝痕并没有意外。冷宫内是安排了无数的侍卫,但明知道今日他心情不好还会来呛声的,除了花脸老头再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没眼色了。
    明明医术高超,不受小娇娇的待见,却窝在破败的冷宫不挪窝,依旧敢对他说三道四,看似是在帮他,究竟怎样谁知道。
    一想起今天的守陵人对他说的话,冷意立马染上祝痕的眼珠,如冻住的黑琉璃一般,有了暖色的光,反倒更是淬着冰冷。
    “您的雅兴可真多,又要多了样夜游了。不过我困了,就不陪着了。”祝痕说完转身就走。
    “祝公子,今日还未把脉的,老儿一直在等你。”
    祝痕捏捏手指,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后,才回转过脸,看向花脸老头,“明日再看也一样,就不麻烦您了。”
    “那这药……”
    祝痕抽抽嘴角,花脸老头这是多想他继续保持失忆,才能随手变出药碗来……他还是摇摇头,“最近总是喝药,满嘴的苦涩一天都没胃口,现在能走能站,想停几日。”
    看不清花脸老头的神情,见他没说话,自然继续往房内走。
    “看来出去一趟,你也有了收获,就知道前朝太子怎么可能是个任人搓的孬种。不过老儿再劝你一句,最好先去了解下你姐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再去恢复记忆比较好。”
    祝痕错愕地回身,却见花脸老头已经提着灯笼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是花脸老头的药房也是他的居室。
    药碗就搁在花脸老头原先站立的地方,泛着幽幽的冷光。
    祝痕捡起药碗,想着花脸老头的话,慢慢地将药汁倒在树根旁。这一夜他睡的极不安稳,脑子发疼,心里发胀,老想哭。
    韶冬久等不到祝痕,先是瞧了眼摇篮,见小壮壮在,他就安定了下来。叫来吉利问了祝痕的去处,才知道,竟然要与他分房睡。怒气冲冲去去找祝痕。
    惊见祝痕这幅摸样,哪还有什么怒气,心里也是愧疚的不行,轻手轻脚地将他抱回,平时会占的便宜也不占了,只是不停地哄。
    “孩子还会有的,你要是心里真难受,要是再有男孩,小字就叫念颂吧……”
    不知是韶冬的语调过于温情,还是内容打动了祝痕,亦或是梦境结束,总之祝痕贴住他脖颈的手不再挣扎,神色也变得安稳许多。
    韶冬亲了亲祝痕的嘴皮,没有甜蜜,从嘴里到心里全是苦涩。

  ☆、第二十二章

晚上两人都没睡好,一个梦魇连连,一个满腹心事。
    到了清晨,吉利推门进来来伺候时,穿着明黄寝衣的韶冬,就这么赤着脚,眯着眼坐在窗台下,瞧着的方向是小皇子的摇篮。
    他见进来的是吉利,竖起手指摇了摇,没让吉利进来,抱起摇篮准备带着韶臻一道出去。
    韶臻隔着一层薄纱,正咬着手指等待丰沛的一顿早膳,见韶冬的影子笼罩在他上头,兴奋地咿呀一声,就要抱抱。
    韶冬赶紧看了眼祝痕的方向,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一把揭开盖在摇篮上的细纱,摸了摸小家伙的屁股蛋。
    小家伙果然马上就安静了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韶冬。韶冬被他看的神色软和了不少,将他轻轻地抱了出来,一起更衣,上朝。
    睡着的祝痕不知道,他宝贝的儿子被韶冬抱去上朝了,等他醒来,小壮壮已经是头戴珍珠小软帽,身穿红色太子吉服的下一任皇帝了。
    这位未来的皇帝正流着口水,露出无牙的粉色牙龈,抓着一枚恰似凝固着雪花的小玉印,时不时地往嘴里塞。每次他父皇握住他的爪子不让他塞,他就不高兴地踹他父皇的脸。
    韶冬捏了捏小家伙的屁股,这次的带上了点手劲,小家伙立马瘪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变脸之快速,看的韶冬一楞一楞的。
    松开手,由着小家伙继续将比他嘴巴大了不下两倍的玉印往嘴里塞,小家伙才哼哼唧唧地扭过屁股不再搭理他。
    韶冬似有所感地抬头,正好看见祝痕醒来,赶紧抱着小家伙走过去,俯身拿鼻子蹭了蹭祝痕的鼻子,脸贴脸,眼睛看眼睛地亲昵道:“孤担心极了,还以为你又怎么了。花脸老头说你没事,但孤就是没法安心。对了饿吗?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孤特地让人做了些你爱吃的雪鸡粥。”
    祝痕只迷糊了一阵,见和他说话的是祝痕,梗着脖子往后仰了仰,想要避开,嘴上一凉,被啃了口。
    刚要说话,又被啃了口。他觉得韶冬似乎啃上瘾了,一口口地啄个不停,直到韶冬原本冰凉的嘴皮变得炙热,他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这还不是韶冬愿意停下的,搁在一旁的小壮壮发现没人搭理他,直接咿呀一声,欢快地撒尿,撒尿,再撒尿。躺的那一块地方,变成了汪洋水泽,波及到祝痕与韶冬。
    韶冬放开祝痕,黑着脸抬起手,整幅袖子变得水嘀嗒,捂住鼻子提起同样水嘀嗒的小壮壮,将他递给奶娘去处理。
    脱掉外套后,他抱着同样臭臭的祝痕,吭哧一声忽然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泡在澡盆内,还在笑着。
    祝痕垂下眼帘,遮去眼中的复杂,忽然开口道:“陛下,这里是冷宫,您不该在此多呆。还有,我们纠缠十年,中间还夹着祝倾,现在您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该是时候停止这样的荒唐了。”
    韶冬爽快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水声哗啦,疑惑地看向祝痕。对视的越久,他的脸色越难看,伸手数次都没去抓祝痕的手臂,最后嘴皮哆嗦地拍了掌水面,“你……”,
    许多话堵在喉头,就是吐不出,闷的心口发疼,眼睛发涩。刚才那一刻还觉得原来他也是可以享受到天伦之乐的,而给他这一切的是祝痕。等解决了所有事,一辈子就这样,也不算贪心。对了,还要再生个小儿子……和和美美。
    下一刻却冰冷地告诉他,一切都不过是他幻想的。
    彼此沉默了许久,眼见祝痕披衣起身,他涩然地说了句,“雪鸡粥应该还热在小泥炉上,去喝了吧。”
    祝痕没有回头,进入更衣的屏风后,脱掉披衣,拭干水珠,声音不急不躁,“陛下,听个故事不?”
    没等韶冬的回答,他就接着往下说,“有一个十分有权势的人,救了位小姑娘,那小姑娘冷冰冰的,也不道谢。但那个有权势的人就像被下了咒一样,十分喜爱这个奇怪的姑娘,真心喜爱,一门心思,矢志不改。就这么过了十年,按照戏文里的范本,也该功德圆满,修成正果了,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个骗局,早就设计好的骗局。”
    祝痕穿戴齐整,走出屏风,依旧没去看韶冬,接着说,“如果十年骗局是幸福的,也还算交换的代价过大了。奈何有的只是痛苦、嫉妒循复往还……现在那个设骗局的人得到了一切,对一无所有的可怜人说,你还有身体与孩子没给我,不能走。陛下,觉得该给吗?”
    韶冬猛地自浴桶中站起,眼神越来越危险,几步就逼近了祝痕。逼近后,他又惶然了,祝痕眼里的冰冷淡漠与从前的他如出一辙,抬手去遮祝痕的眼睛,又发现自己还湿漉漉的,水都弄到祝痕脸上了。
    急忙忙地一把抱起祝痕,四处寻找着能擦脸的,等回过神来,祝痕刚换的一身衣服都被他弄湿了。
    他颓然地后退几步,随手捡了件衣服,披上就出去了。
    留在榻上的祝痕,死死地抿住嘴,钻入薄被内,埋头不语。过了许久才想起小壮壮,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还以为韶冬会带走小壮壮,见到小壮壮翻成麻花地睡的香甜,吓的怦怦跳的心终于落下。
    经过这么一次后,似乎恢复到他想要的平静,似乎又没有。韶冬确实没再现身,只是悄悄地来去。
    但如今的冷宫比皇帝的寝宫还要严密,吃个饭都有十数双眼睛在盯着,别说想要动点手脚。还有个更加不好的消息,让他心惊胆颤:韶冬准备重建冷宫,位置选在他的寝宫旁,原本的宫宇殿阁全都扒掉……

  ☆、第二十三章

自从韶冬对群臣明朗了态度,又立了韶臻为太子,已过去三个月。这段时间,整个京都连带重要郡县都陷入了韶冬布置好的大网内,紧张又刺激。
    顾凛的父亲是前朝极有威望的大将军,而他则是今上器重的少将军。就凭他这张脸,无论前朝还是当朝,算的上游刃有余。
    此时身份敏感的韶臻当上太子,新帝又愿做个明君,使管辖的每一寸土地都能清朗明净。这是个愿意庇护前朝遗民的信号。
    当顾凛被封为巡查御使,官拜二品,不隶属任何官署的消息传开时,顾凛的家门差点被那些前朝遗民挤破。
    全都是来告状的,个个都激动又愤怒。
    作为唯一没受皇权更替影响的人,他对这次差事表示很满意,吃下一大桶白闪闪的米饭,认真地接待起每一位告状者,并耐心地教导了一系列的黑招。
    来告状的听了全都一愣一愣的。
    不是顾凛心黑,而是有太多的混蛋在新帝继位后,对前朝的官员及商户下重手,甚至是油水重的官署,假借了各种名义,谋取了无法想象的不义之财。
    为了不泄密,制造冤假错案,灭口。
    顾凛认为,那些黑心肠的混蛋,早就该收拾了。最好能煽掉他们的*,看他们还怎么做人。
    站在幕后的韶冬看来,还公道只是收回皇权的开始,十分乐意看到新旧两朝的两股势力斗的如火如荼,看家本领尽现。
    斗的越厉害,他能看到的东西越多,关注在祝痕与韶臻身上的目光就越少,何乐而不为。
    他也不怕手烫,顺势摘了不少不官员的帽子,换上自己人,又速度地收回旧朝暴露的势力及底蕴。对于真正有料的,一直没得志的,不管是哪一股势力,也坦然的收为己用。
    也是忙的很。
    一时之间,除了真正的,埋藏的极深的老狐狸,都被韶冬所掌控。就连最让他忌惮的兵权,也在今天解禁了、
    他把玩着刚收回来的几枚虎符,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祝痕让出位置时,他什么都没有,身边只有一个刚戍边回来的顾凛,做什么都殚精竭虑。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觉睡饱,不用想事情。现在好了,终于能踏踏实实地拿着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皇权。
    前所未有的兴奋很快就让他升起想去冷宫的念头。搁下手里的虎符,让吉利收好。
    吉利进来时,还带着一份名单,是交出虎符的几位最高将领拿来的即将就职的新名单,也是韶冬取回虎符时的交换条件。
    韶冬细细端看,刚动了动嘴,问了句,“陈将军他怎么……”,忽然后边的声音放低,面沉如水,捏着这张的簿纸,久久没将它递回吉利。
    他想起来,冷宫处虽然已经被密密实实地围起来了,但那也是为了保护,至于祝痕收集消息的事,他肯定知道,就是没阻拦。
    他这样做的意思是让祝痕明白过来,他对祝痕真的没有恶意。
    所以无论事情大小,是否涉及朝堂,他都任由祝痕获取。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以祝痕的头脑肯定看穿一切。难怪他去冷宫的待遇越来越差,很难见到父子两人,就连小娇娇都守着门不让他进了。
    要糟糕,祝痕肯定是误会他利用了小韶臻来得到实权,甚至认为他耍完阴谋还要耍流氓。
    那就真的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祝痕之前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转。当时他很想反驳:他不是深山老林里的那些无聊的小霸王,看到谁,就掳了谁做压寨夫人。他要的不止是祝痕的身体与孩子,也不是因为祝痕能生,就将目标转到祝痕的身上。
    有了孩子,只是老天给他的一次回头弥补的机会……他想给予,而不是索取。如果帝位能换回祝痕的真心,他也愿意,只要祝痕也是真心。
    但这些都没说出口,也不想在那个时候说出口,否则真的成为无赖流氓,又开始要挟了。他还没这么厚的脸皮。这么一拖,就更说不出口了。
    现在又多了个,急的他双目发直,失了魂。
    候着他的吉利,眨眨眼,悄然地退了出去。新帝的烦恼,他早看在眼里,也习惯了新帝时不时地走神。
    这种事他无能为力,新帝说的话,前朝太子都不信,更何况是伺候新帝的他呢?现在能做的就是将侯在外头,着急等消息的陈将军请去偏殿等候。
    回过神来的韶冬,忐忑地赶往冷宫,照旧是闭门羹。他就这么靠着门扉,坐在青石铺就的台阶上,一坐就是一晚。
    没有等到开门,更没有等到一床能取暖的被子,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他嘴皮发白,头发昏,眼睛发黑,明显是生病了。故意在门口让吉利大声嚷嚷他生病了的事,等了办个时辰,也不见里面有动静。
    最后只得由吉利搀扶着,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苦肉计失败……
    韶冬现在只要一想起没珍惜过的十年,心里就委屈的不行,连带上朝时,脾气都不小。

  ☆、第二十四章

随着韶冬拿到兵权,皇权彻底集中,顾凛的收尾也做的差不多了。
    比起之前喧闹火热,衙门里冷清的能见鬼,他没啥心情地只吃了半桶白闪闪的米饭,怏怏地捏着胖了一圈的肚子,深深地觉得才刚长的软肚子很快就会消失了。
    他从小就羡慕韶冬,能够随便捏祝痕的软肚子。那时候祝痕是太子,他只是祝痕的小小护卫,就算有特殊的爱好,也只能一本正经地听从祝痕的任何指示。
    十年一过,更不敢肖想。变成他主子的韶冬已经回过神来了。长长地叹了口气,眉眼耷拉地走出衙门,坐上来接他的宫驾,前往宫中。
    马车内,他一手捏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托住下巴,想着祝痕与韶冬的事。
    这两人确实冤家,祝痕追了韶冬十年,现在虽然孩子都有了,但更多的是断情绝义。无动于衷了十年的韶冬忽然开窍了,如同一只打了鸡血的山中大王,祝痕那里没得到情感,就想法设法地折腾他这个可怜的属下。
    现在能做的,该做的,三个月内全部都做完了,就又变成了只像失去配偶的鸳鸯,整日整日的心神不属,要死要活,最遭殃的还是他……
    下马车时,惊愕了片刻就镇定了,走到烧的两眼发昏,歪歪斜斜地靠在冷宫大门上的韶冬面前,故作正经地行了个礼。
    韶冬脑子转不快了,也没力气去瞪顾凛,过了好半天才无力地抬抬手指,又指了指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意思是让顾凛去求个脸面。
    现在的韶冬已经想不出其他办法了,也顾不上尴尬,只想进去瞧瞧大的小的。
    顾凛意味深长地将韶冬上上下下扫个透彻,丝毫没有为君分忧的想法,眼睛里全是戏谑。
    韶冬终于恼火地一掌拍上顾凛的后脑勺,让他快点。
    顾凛犹豫了会,十分轻易地一把揪过韶冬,将他往门上一拍,嘴里还语重心长地叨叨着,“陛下,您的苦肉计也太差劲了,所以说不要找阴沉阴沉的男人,他们既不懂被爱又不懂爱人。”
    韶冬闷哼一声,死死地捂上额头,也堵不住哗啦啦淌血的额头破洞。耳边全是吉利聒噪的尖叫以及快速松开他的顾凛的义正言辞。
    “不要太感谢本将军,这是知交十年朋友应该做的。”
    韶冬眼前一黑,牙齿一咬,目露凶光地盯住门上镶嵌着的整排整排的偌大红铜铆钉,想了又想,委屈地耷拉下眼角,拍门。
    “阿痕,快开门,速速让花脸老头拿止血药来,孤觉得要死了……”
    门迟迟不开,本就发烧着的韶冬,再也无法坚强,晕晕乎乎地顺着门往下软。彻底闭上眼时,脸上感到了一股压力,高兴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死也不放开。
    祝痕抱着粘死人的小壮壮,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娇娇炸起全身的毛,低吼咆哮,压腰抽爪子,就是抽不出。几次扭脸欲咬,都险险地停在韶冬脆弱的脖颈上。
    顾凛见祝痕来了,慌张地往后一躲,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心虚,摸着鼻子走出来,踢踢韶冬,见他依旧没放手,考虑了会,凶残地对他外加了一个刀手。
    等扯起软绵绵的韶冬,晃了晃,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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