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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育守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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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的身体洁白无瑕,像一块上好的美玉,透著微微的粉。只手脚和脸上仍有微微的勒痕,这些一点都不妨碍牛大的欣赏。
  
  牛大坐在地上,把站在身前的小孩上上下下打量过了,烧著脸抱人过来。
  
  小孩的屁股上竟然有一块天然的红色胎记,小小的,像只振翅的血蝴蝶。牛大让小孩转过身。
  
  没洗澡,小孩身上原有的奶香味混合著白天失禁残留的骚味,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稚龄信号,令牛大贪恋。他的头贴上去,颤抖的手摩挲著小孩的身体,嘴唇舔著小孩背部的汗津,往下,直把鼻子埋进了小孩粉嫩的屁股蛋里,吮著红色的蝴蝶胎记不放。
  
  小孩有些僵硬,但是他只是小手捉著木盆的边缘,背对著牛大,害怕地崛起被品尝的屁股。
  
  男人的牙齿直接啃上稚童肥嫩的臀肉,生生留下个焦躁的红印。
  
  小孩低低尖叫了声,被男人捞起,扔进了温水里。
  
  疲倦和害怕在接触温水的刹那,在小孩心里退去。吃饱了,泡个澡,还有大人温柔的伺候,小孩放松了警戒心。
  
  牛大的裆下高高支起。他干脆脱了衣服,揽进腰带上。黝黑的肌肉随著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随时会捕食的猛兽,而他面前的小羊羔根本不够给他塞牙缝。
  
  男人的汗滴到童子白皙的背部。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肌肉上晶亮有汗,有种力的美。
  
  小孩一下一下在水里兜著手,玩水。
  
  牛大恨不得坐进水里,抱小孩一起洗。但是木盆太小了,他开始认真思考明天开始,该做个大的浴器。
  
  小孩浑身上下都被摸遍,连头发都被细心的主人洗干净了。
  
  牛大把小孩的头发和身体擦干,才把小孩塞进被窝。他自己去倒洗澡水,顺便用冰冷的井水洗了个露天冲凉,才赤身裸体踢踏草鞋走回来。
  
  房间里亮著灯,小孩在床边,两只手扒著被沿,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他在等他。
  
  牛大有了这个认识,忽然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酸楚和甜蜜的感觉,像流浪的旅人忽然有了一个可以寄托温暖的家。
  
  牛大的眼睛湿润。




四,暗病启孽缘

  他是个有病的男人,见不得人的病。
  
  他有自己的名字,但是没有人记住他本名,认识他的都惯常叫他牛大。
  
  他头大脚大身体大,壮如铁塔,却干卖云吞的活计。
  
  现在,这个有病的男人觉得自己找到了药。他此前十几年的晦暗人生忽然有了新的生机,就像一头雄狮忽然从混沌的沈睡中惊醒过来,看见了光和希望,活过来了。
  
  无论别人知道真相後会怎麽看。
  
  在牛大看来,捡到的这个稚童就是他的药,催化了他生命的春天,他的生活忽然有了重心和目标,他要为他而活,爱他,守护他,养他长大,做他的亲爹。
  
  他叫他阿卢。
  
  男人幸福,满足,开心得不得了。但是这是他的秘密,他不能和别人分享,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叫阿卢的孩童虽然没有主动亲近他,但是每当他走开,阿卢会怕得瞪大眼睛。因为,男人不在家,就会把小孩放进木桶,藏在地窖。
  
  木桶新做,有木材的清香。男人有好手艺,木桶做得很结实。
  
  地窖里有好好休整,没有霉味的食物和杂货,驱逐了老鼠和蟑螂。但是空寂和黑暗必不可少。
  
  男人不笨,隐约知道这是他操控孩童的有效手段。每次把小孩抱出地窖,小孩都会缩著头藏进他怀里,不吵不闹,连掉眼泪都不出声。
  
  因为男人的威胁,总是逃不开可怕的地窖。
  
  小孩的死穴。
  
  年纪小,四岁的孩童,根本不懂反抗,他记得以前的亲人,却不晓得回家的路。他只知道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这个囚禁他的男人,是唯一他能看见的人,给他食物,给他衣服,给他床睡。
  
  他会抱他哄他,不让他寒冷。小孩不讨厌男人的抱拥、抚摸和亲吻。这些,他根本不知道含义的柔软东西。
  
  牛大的小日子过得滋润,他甚至不想日日出摊了。但是两个人生活要口粮,他也想好好养育小孩,处处需要钱。以前的积蓄,被婆娘败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偷藏的和姥爷留下的积蓄一起,藏在墙砖里,是不动本。
  
  最重要的是,牛大很谨慎,他不能在卢家小公子失踪风波没停下的这当口出什麽引人非议的岔子。他需要理智。
  
  牛大准备再摆几天摊,在城里过完年後,以回老家探亲戚的借口带小孩离城一阵子,过没人打扰的二人日子。
  
  他需要耐心。
  
  早上起来,避免不了的晨。勃。
  
  牛大不是不知道男人跟男人怎麽做,也不是不想探访菊穴,无奈小孩太小,那处紧致得根本容不下两只手指,更不要说巨物了。牛大不想伤他。
  
  所以,兴致来了。牛大只是掰了小孩子的嘴巴亲吻,一边抚摸小孩的身体,一边摸自己的器物,快出来的时候,坐起来,丢在小孩身上。
  
  小孩被弄醒。
  
  牛大紧紧抱著小孩,像要把小孩融进骨肉里,小孩没有他一半高,按在怀里,像个木偶,踢腾四肢。
  
  吸尽小孩嘴里香甜的津液,舔了舔小孩被闷得绯红的脸蛋,牛大把丢在小孩身上的液体均匀地涂在小孩身上。男人的大掌著迷地抚摸著柔嫩的肌肤,小麽指悄悄地徘徊在窄门附近。
  
  从同榻的第一夜开始,男人和孩童睡同床,都是不穿衣服。小孩笨拙,但是已经习惯大人奇怪的触碰。
  
  以前,从来没有人跟他这麽亲近过。娘远著他,爹把他放到大娘身边,大娘身边的丫鬟们老是欺负他,看他跌到不会扶他,见他饿了不会给他吃,晚上做噩梦哭了,不会有人理他。虽然,这些人在他爹面前,对他都是很好很好的。
  
  小孩不哭不闹,有以前的後遗症,因为在卢府里哭闹撒娇的话,会被拿针刺。丫鬟们呵呵笑,大娘讨厌这个孩子。
  
  终於一天,大娘的贴身丫鬟绑了他,把他带出了府,丢在外面。然後他就碰到了奇怪的男人,来了这里。
  
  男人给他吃,给他穿,陪他睡,会跟他说话,不打他,只要他听话,男人就会抱著他。
  
  小小的孩童不知礼仪,以为这便是好了。
  
  他不知叫喊,求救,逃跑,离开这虎狼之穴!男人饲喂他,如同圈养食物!
  
  男人诱哄小孩叫爹。小孩不开口。
  
  但是,这日男人准备下床,小孩拉住了他,第一次开口说话:“阿卢乖,不要去洞里。”
  
  一想到阴暗潮湿的黑暗地洞,小孩的眼睛里湿润得有了水意。
  
  “若被人看见阿卢,爹就见不到阿卢了。”男人说。
  
  小孩抿著嘴不说话,眼泪颗颗落。
  
  男人瞟了眼小孩红肿的嘴唇、有牙印的腿间和涂了蜜液的身体,叹气,作为对小孩第一次说话的奖励,男人点了头。
  
  “只准在房间里。”男人说了,补并充,“听见有人来,要躲进被子。”
  
  男人本来想说躲床底下,但是……床底下脏,阿卢喷香干净。而且,阿卢跟同龄人比,看上去更为瘦弱,摸起来感觉有肉,只是骨头细的原因,和街坊家的娃子们没法比。男人怕小孩跑上跑下会摔到。老床忒高。
  
  见小孩点头,男人取来糕点和水,摆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孩饿了,可以吃。想想,男人又搬了张小凳子来,教小孩踩著凳子上下床,想尿尿时方便去找屋角落的盂盆。
  
  等安排好,男人放心地锁了房门和院门,出去卖云吞。
  
  其实,若真有人来了,躲床底也没用,就床边摆著的这些家夥,谁看了不知道这里有娃?所幸,牛大朋友少得可怜,更别说有人来小安巷这处登门拜访了,即使找他,大家都知道去十两桥边找馄饨摊。
  
  小孩百无聊赖地趴在被窝里玩男人给他做的积木和一堆草编动物。
  
  牛大有拿旧衣服给阿卢缝了些小儿的衣物,但针脚太大,布料太粗,小孩穿不惯,反而喜欢裸身裹在被子里玩。牛大有不良思想,这点上爱纵容惯宠。




五,酒甕入桃花

  晚上,牛大回来已经是月上中天。他脱了衣服,往床上爬,一大一小温存了半天,牛大才去煮热粥食喂两副肠胃。
  
  小孩白天睡多了,吃饱了後不肯休息,见到会动会讲故事的人回来了,赖进牛大怀里缠著他陪。
  
  才几天而已,已经熟悉了。
  
  至少,对彼此的身体最快一步熟悉。
  
  牛大逗小孩,小孩主动吻一下,他讲一个故事,吻著吻著,讲著讲著,故事没了,吻跑到下三路去了。小孩柔软的唇舌碰在牛大的热枪上,牛大指使热枪顶开小孩没有防备的唇舌,闯进个头。
  
  “好儿子,乖,舔舔,爹爹要尿了。”牛大不知廉耻地摸著小孩的後脑勺,退出一些,再顶进去。
  
  察觉到小舌头在动了,牛大又发话:“含住,吸吸。对,做得好了,爹明日一天陪阿卢,不关阿卢进黑地窖……唔……”
  
  虽然小嘴只能包裹住大物的四分之一,牛大怜香惜玉不愿强制抵进深喉,只浅浅进出。来来往往,足了几百下,压住小孩的头,俱丢在了小嘴里。缓过劲,牛大才软撤。
  
  小孩吞咽困难,呛到,眼睛里有水,脸上有水,连鼻子里都有水。
  
  眼睛里是泪珠,鼻子里是鼻涕,脸上的水,是泪、是口津,是白浊……是血丝,小嘴被反复吮吻,又经过度使用,破了皮。
  
  小孩哭泣,眸中有生气,虽然被牛大搂在怀里,但是不悦地拼命挣扎,嚷著疼。
  
  牛大擦去小孩脸上的湿润,含住他的小嘴唇,温柔地吻,轻轻地舔,把小孩的口腔内外清洗了遍。
  
  小孩在他怀里慢慢沈静。牛大闻著香甜的孩童气息,拥抱著孩童温驯的稚嫩身体,坠入梦乡。
  
  第二天,牛大果然守诺没去上工,而是留在家里做木工。单单卖馄饨赚不了几银子,牛大闲暇时会接手艺活。
   
  半天功夫,一个箍好的大浴盆出炉。浴盆颇深,里面设置了两张大小高低不同的椅子,供父子俩洗澡使用。浴盆的木刺磨平,牛大再刷了层透漆,摆院子风干。
  
  小孩穿了厚实的棉袄,看起来像个球。球靠到牛大身边问:“那是什麽?”
  
  声音细细轻轻,像从齿缝里溜出。
  
  “洗澡时用。”牛大抱了小孩坐膝上。
  
  “嗯。”小孩吸鼻子。
  
  “怎麽了?不舒服?”察觉小孩有点烧,牛大紧张地问。
  
  小孩靠上他胸口,这几天小孩有点轻微的发烧,白天流鼻涕,晚上跟火炉一样的牛大混一起,早上又会好了,所以牛大没注意。这时候热度高了,想来终究是因在屋内大部分时间不穿衣的缘故。
  
  小孩摇头又点头,小羊羔一样地嘟囔:“冷。”瞧著牛大的眼神,委屈又可怜,水光滟泽。
  
  “外面有风,我们进屋。”牛大安顿好小孩,跑出去找大夫。
  
  孟大夫是个土大夫,就住在同一条小安街上,这里的人病了都会去找他。
  
  牛大见到了孟老大夫,才想起来不能说给自己孩子找医啊,谁也不知道他家多了口人。牛大是急晕了。
  
  “你怎麽来了?”孟大夫问。
  
  牛大慢吞吞靠近:“啊……发烧,难受,出汗……”
  
  孟大夫摇头:“我看你面色,好得很,一年不病一次。说吧,什麽事?”
  
  牛大涨红脸。
  
  “嗯?”孟大夫奇怪。
  
  牛大硬著头皮开口:“……徐大姐家的孩子病著了。”
  
  孟大夫摸胡子:“她家的是病著了,可昨天刚开过药,怎麽今天差你来找我?”
  
  “药没好。”牛大差点咬到舌头,“更重了。我……我自己想问。”
  
  孟大夫呵呵笑:“小夥子,思春了啊。好事。我给你几个方子吧,昨天的药没有马上见效,说明孩子体弱。一要脱去过多的衣物,出汗散热;二要保温,散热也不能冻著,这天气可以在房间里置个暖炉;三需擦拭身体,保持舒适,吸收体热,用温水毛巾搓揉全身上下,白酒见效更好;四多喝水,防止脱水;五,我这儿有个退烧的工具……”
  
  老头子弯腰,从箱子里捡出几根粗细大小不等的木棍子,有底有头还有拉环,都磨得贼光润。牛大探头,发现满满一箱子都是。
  
  老头得意地说:“这是我自己研制的栓具,涂了药,塞进小孩的後门,一夜换个两次,见效快。”
  
  牛大狐疑。
  
  老头大方地说:“不知道他家孩子适合的大小,你且粗细都拿去。”说完,又摸出两个瓶子,一个里面是水剂,一个里面是粉末,先浸水剂,再沾粉末,药味甚重。
  
  牛大抱了东西问诊金。老头笑说:“我跟你姥爷是老交情,答应他照顾你,人我没照顾到,反劳你三天两头送馄饨来。这些送你,不必与我客套。徐家寡妇是个好人,你若有心,好好相处,说不定有个结果。”
  
  老头待要详谈。
  
  牛大摸头:“我要先回了。”
  
  老头以为他惦记徐家小子的病,笑得十足狐狸。
  
  其实,扯了徐家圆谎,只不过牛大刚巧听到过她家孩子病了,便急中生智乱讲。至於徐寡妇,年纪三十有余,风情鲜许,菜市卖鱼,牛大没有家里的珍宝,也不会再打女人的主意。所以,他根本直奔回家,把什麽徐寡妇扔在了脑後。
  
  这天晚上,牛大闭了门户,起了炉火,用毛巾沾了白酒一遍遍擦拭小孩的身体,动作驾轻就熟。出汗容易,却被闷在屋内的酒意一逼,两个人都晕眩燥热。
  
  牛大含水哺喂,一来二去,摸错了碗,把白酒当了白水,就著口舌渡进半昏半醒的小孩嘴里。
  
  这点酒,只够勾起牛大的酒虫,他酒量好,根本没当回事,一口一口喝下去,喂饱了自己,再倒了一碗,细细去喂孩子。
  
  小孩哪里会酒,五六趟喂下去,已经从内到外都热了,脸上蒸出了红桃花。
  
  牛大迷了眼睛,低头扔了毛巾,用手揉搓,嘴巴爬动,在小孩身上种桃花,一朵一朵,桃花红豔豔,映著小孩屁股後血色的蝴蝶,飘啊飘,飘啊飘。
  
  爱怜过头,牛大两手撑著小孩的细腿翻折,口舌离开稚嫩的桃枝,探进粉红的菊穴。菊穴在男人的吮吸啃咬中收缩,分泌出肠水。牛大一凛,小孩这是病了,所以有肠水,他眼睛记起被闲置的木栓……
  
  浸了药水,沾满黄褐色的粉末。木栓像极一物,牛大看著木栓发了下呆,他手上是最细的一根,想来供小孩容纳应该没有问题,
  
  手指开拓了下小小的後穴,就著肠水,细巧的长木棍顺利地送了进去,只留了个拉环的底部在外面。
  
  小孩被异物惹得不快,扭著身体要顶东西出来。
  
  牛大伸手,把被嫩肉挤出来的药具插回去,便倾过身体,半压上小孩。




六,热夜逞威风

  男人那麽重,小孩被压得不能动弹,难受得直扭头。
  
  “我的儿子……”男人神经质地喃喃。
  
  小孩低低啜泣,他不适地仰起脖子,像一尾掉到案上的鱼。
  
  男人捉住小孩的下巴,摩挲小孩的脸,疯魔地啃上去。
  
  “……呜呜……不要……”小孩眼泪直掉,大人好重,喘不过气。
  
  男人激动处,已经整个人覆到小小的身上。
  
  卢小童承受不了,咽呜叫唤,早忘记了後穴的不适,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有他自己的,有男人身上滴下的。
  
  嘴巴里的唾液被男人吮尽,舌头被男人吸得生疼,男人的厚嘴含著他的两瓣嫩唇,又咬又扯,不一会儿,出了血。
  
  男人转移阵地,去抚弄小孩的脖子和胸口,手整个堵进小孩嘴巴,胡乱搅动。
  
  小孩合不拢嘴,口腔很快湿润,漫出了水。
  
  男人停顿一下,坐起,抱过软绵绵的小孩,让他趴伏在自己胯。下,然後按著小孩的头,把硬物塞进小孩的嘴洞里。
  
  小孩笨拙的唇齿口舌对男人来说,样样是绝妙的催化剂。
  
  男人粗糙的手掌摸索小孩汗淋淋的身体,抚捏小孩纤细的腰背,滑到小孩的花穴处,两根手指捏住栓底的环,把快掉出来的木栓重重塞回去。
  
  小孩被大力刺激得往前一冲,以致把男人的器物含进了喉管,进退不得,因为紧张而闭不拢的嘴像处秘穴,死扣住肉根。
  
  男人领会到好处,前面继续进去出来的重复运动,後面则手捏著栓环,以和前面的同一节奏去侵犯小孩的嫩径。
  
  果然,前後影响下,小孩有了生动的反应,他得到了不断的好处和乐趣。
  
  牛大玩得双眸赤红,直泄了两三回入小孩嘴巴,才清醒过来,这是个病著的孩子。
  
  小孩下意识咽进火热的液体,唇边有红渍有白污,仰起的头,十足狼狈。
  
  牛大感动地吻了吻他,抱起浑身如浸了水的小孩,滚进两层被子下。
  
  火烫,温热,潮湿。
  
  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孩的烧不仅没退,更因受虐加重。
  
  嘴唇破了,肿得血红,身体上青青紫紫,没一处完肤,可见兴奋中的某人完全没记得分寸。特别是下。体处,大腿内侧红通通一片密密麻麻重叠咬痕和齿印,直绵延到臀部,後穴仍插著小木栓,但是隐隐流出血丝,菊瓣饱饱鼓出,显是被玩过分了。
  
  发烧加发炎加酒精过敏,小孩昏睡中难过皱眉。
  
  於是,接下来几天,禽兽没敢离开院子一步,静下心遵照医嘱,日夜照顾小孩的病情。
  
  三天後,是春节。
  
  沸腾的鞭炮声中,小孩认出了他,抱住了他的脖子。
  
  牛大眼睛一酸,差点哭鼻子。总算清醒了啊。
  
  小孩的头蹭在牛大肩窝里,软软地说:“我饿了,想吃馄饨。”
  
  牛大二话不说,爬下床给儿子下馄饨。
  
  过了节,小孩能下床了。牛大好好煮了一餐,两个人吃了早早睡觉,准备第二天的远行。
  
  闭关的几天中,邻居来敲门,看几天不出摊的傻大个。牛大推说自己病了,人家看他真个颓废,信了,还好心给送吃的来。所以等到牛大推车出门,说去老家多歇几天时候,街坊们真心叮嘱他注意身体。
  
  牛大盯著大木桶,点头。
  
  木桶里坐著小孩子,不哭,不闹,不声,不响。牛大跟小孩说去的地方在山上,是个小木屋,外面有山有水有树有草地,还有小动物四处跑,小孩很好奇。
  
  大冬天,林子里当然不大可能有动物四处跑。
  
  他们去的时候,天气刚是最冷,山风大,下了雪,结了冰,能见的活物除了彼此,只有小木屋主人养的几只山鸷、肥兔和野鸡。
  
  木屋的主人是个猎户,下山回家了。他跟牛大从小认识,常会捎野味给牛大。牛大也常入山看他,替他看屋子,边专门寻好木带山下去加工了卖掉。
  
  这回,照常轮替,只是没想遇上大雪封山,於是,牛大带著小孩多滞留了一个半月。
  
  幸好储备足够,有干菜,有鲜肉,有面有糖有米粮。只是小孩的病断断续续,持续走在发烧和降温的边缘。
  
  牛大不知道这个病根就此留下,跟了小孩一世人。
  
  幸好,这一世人,他都没放开他。
  
  只有两个人,他们除了偶尔走出去看看雪,打打雪仗,散散步,找找干柴,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温暖的室内,在壁炉前做亲密的事。
  
  牛大离家的时候,神使鬼差地带上了那一堆木栓和药剂。
  
  木屋里有酒。
  
  小孩沾酒必醉。
  
  他们可以开发很多玩的法子。
  
  木栓几乎不离小孩体内,从细试到粗,大夫给的最大一根是食指长宽,已经换到了小穴中。
  
  牛大模仿著木栓的模样打磨了更粗更长更圆润的家夥,待用。他打制了十二根,最小的有麽指粗,最大的同他的伟物形状。这些东西外表或细身,或钝头,或凹凸有致,各有不一。
  
  牛大担心细小的木刺以後会伤到小孩娇嫩的肌肤,特地把木栓们做了一遍遍磨光,滴上光滑的烛蜡。
  
  因为木栓沾了水碰了粉,进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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