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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育守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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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担心细小的木刺以後会伤到小孩娇嫩的肌肤,特地把木栓们做了一遍遍磨光,滴上光滑的烛蜡。
  
  因为木栓沾了水碰了粉,进入体内会令後穴发痒。牛大不注意的时候,小家夥已经自己拉著环扣在抽动木栓。
  
  牛大想,用痒痒木或芋根之类做木杵,效果会更好。
  
  屋内,小孩穿了短棉衣和薄裤子。此时,裤子退到膝下,小孩跪在地上,屁股後的动作以一种直白的方式呈现在牛大眼前。
  
  “过来。”男人咽下唾沫。
  
  小孩爬过来。
  
  男人身上毛发茂盛,从胸口长到下面的草丛,只披著件外衫,里面不著寸缕,威武显露无遗。
  
  厚厚的被褥就垫在地上,绵软的被子被掀到一边。
  
  男人捉住小孩的手,拖过来。扯去小孩半掉不掉的裤子,把正光溜溜的臀,放到腿上。
  
  牛大深邃的眼睛注视著小孩,手指弹了下自己的小弟弟,小孩会意地低头舔舐。
  
  虽然还是不能全部含住,但是技巧上纯熟。
  
  牛大的手指拔出了小孩体内紧塞的木栓,噗地一声,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小孩几乎一跳,被牛大按住。
  
  牛大按摩著小孩的窄门说:“等你长大了,爹就进去疼你,好不好?”
  
  小孩听不懂,眨了眨眼。




七,伪爹与傻儿

  牛大抱了小孩倒在地铺上,他身上那些粗硬的毛扎著小孩娇嫩的肌肤,小孩轻呼,痒痒得磨蹭身体。
  
  “叫声爹,听听。”牛大诱哄,手指塞进了嫩穴,“来,说,爹爹疼我。”
  
  小孩趴在牛大胸口,小手紧张的攀在牛大身上。
  
  “说,爹爹疼我。”牛大重复。
  
  牛大的手指动得快,进出频繁,小孩後穴疼。“疼。”
  
  “你说了,爹爹就让你不疼,会很舒服。”
  
  “呜……”
  
  “说。”
  
  “……爹爹。”小孩带著奶音,近乎撒娇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称呼牛大,用这个不属於牛大的称呼。
  
  “哎呦,我的好儿子。”牛大虎目一睁,抱住娃子直亲。牛大上山後不曾剃胡,青根的络腮胡子粗硬地扎在孩子脸上,孩子咯咯直笑。
  
  这是第一次看到小孩笑。牛大欢喜地愣住了。
  
  “爹爹?”小孩扑了上来,主动拿脸去凑。
  
  於是,大嘴对准小嘴,焦灼地粘在一处。
  
  小孩体香,牛大喜欢舔他。小孩像个动物,在牛大亲上来时,会袒胸露腹,敞开四肢,任压任揉搓,还会抱住男人的头,挂在他身上。
  
  这就是近月特训出来的效果了。
  
  小孩学会粘人。
  
  像根小尾巴,牛大走哪,他跟哪。
  
  有时候小孩被压吻得疼了,不会再躲开,只会眨巴眼泪把自己送上去,等待牛大轻柔的抱拥和抚摸。
  
  一躺下睡觉,小孩会自发地缩到牛大怀里,找寻舒适的位置。
  
  “爹爹?”小孩玩著牛大的头发。
  
  “嗯。”牛大咬玩小孩的耳朵。
  
  “我喜欢爹爹。”小孩说。
  
  牛大抱住小孩,舌头探进小孩的耳窝。小孩咯咯笑。
  
  小孩抱著牛大的手臂说:“爹爹,别你送我回去。”
  
  “嗯?”牛大摸小孩的头发。
  
  小孩咬著嘴唇:“她们拿长针扎我,疼。”
  
  “他们?”牛大心里一跳,哄小孩继续说下去。
  
  “大娘身边的姐姐们。”小孩缩了缩身体,“我不要回去。”
  
  “你以前不爱讲话?”牛大说。
  
  小孩垂眸:“我不想说。”
  
  牛大转过小孩的脸:“那你乐意跟爹爹说话吗?”
  
  小孩闭上眼睛,小手搂住牛大的脖子:“爹爹好,爹爹疼我。”小孩哭了。
  
  “嗯,爹爹疼阿卢,爹爹喜欢阿卢,阿卢是爹爹的,爹爹谁都不让。阿卢不用回去以前的家。阿卢跟爹爹在一起。”牛大说了有生以来最肉麻的话,回答他的是小孩甜蜜的吻。
  
  被驯养的童子,知道什麽是男人喜欢的方式,顺从地交出自己。他心里没有善恶,不知对错,分不清是非。
  
  爱和温暖,每个人都需要。
  
  他们只是彼此取暖。
  
  与年龄无关,与直觉有关,与渴望有关。
  
  自那天以後,小孩虽然仍沈默寡言,但是每次开口,叫牛大都是“爹爹”。
  
  牛大疼儿子疼到了骨头里。
  
  雪一化,牛大就准备下山。他来的时候,朋友不知道他带了伴来,走得时候,他也不想照面多生事端。
  
  给小孩子涂了满脸灰,依旧塞在圆桶里。牛大混进了城。
  
  街坊们看见牛大,直呼想念他的馄饨。牛大觉得生活处处生鲜光彩。
  
  卢家小童依旧被关房里,只不过他现在不用进黑地窖了,他会乖乖在家,等牛大回来。开著门,小孩也不喜欢走出去。没有牛大在的时候,即使胡同里传来大一点的声音,小孩都会吓得发抖。
  
  就这样,慢慢地,日子过去,小孩长大。一晃八年。
  
  十二岁,是少年了,依旧青葱嫩蔻,只眉宇硬朗了些,隐隐透出以後英秀的气场。唇红齿白,娇俏玲珑,含羞带怯,依旧是小安巷云吞牛娇养的好儿子。
  
  又到年节。
  
  牛大烧了一桌的菜,拎了两坛子酒,父子俩喝。
  
  别家在外面热闹,这家只有两个人,却春意融融,和谐得很。
  
  卢小童身量拔高,今儿穿了件牛大给他扯的红袍子,腰系银丝带,喜气洋洋,眼角眉梢风流婉转。
  
  明明是个刚高到牛大腰际的小小少年,却鲜肤粉白,面若菡萏,顾盼有情,只简简单单站在那,足令陋室生辉,勾得人口干舌燥腿也麻软。
  
  牛大不知道别人看到他儿子会怎样,反正别人也见不到,他是一路知晓儿子身上的滋味,所以单他儿子冲他一笑,他已面红耳赤,捉了手边的酒坛子哗啦啦灌个满喉。
  
  卢小童掩门进屋,走到他爹身边,轻声说:“爹爹坐下。”
  
  牛大乖乖坐下。
  
  卢小童攀坐他腿,抱住牛大的脖子,更轻地说:“儿子里面什麽都没穿。”
  
  大红的深衣因为坐姿撩起了一脚,可以看到洁白的脚裸,和腿侧淡淡的吻痕,这是昨晚情动时候留下的印记。
  
  牛大心热,一仰头,剩下的半坛子酒全部空腹入了肚。如果他皮肤白,估计现在脸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
  
  “儿子也要喝。”卢小童咬住嘴唇。
  
  牛大舌头大,粗声粗气地说:“你喝什麽,半碗就醉了。”
  
  卢小童仰头:“给我喝一口,爹爹。”
  
  牛大呼了口气,一拳头打开另一坛酒的红色封纸,猛灌了一口,然後低头堵住儿子的嘴。
  
  少年急切地贴上去。
  
  酒气意热,热气渐浓。
  
  “爹爹,爹爹……”靠在牛大的耳朵边上,少年不要命地继续撩拨,“爹爹,儿子後面已经能用最粗的一支了。爹爹疼我。”
  
  蹦躂一声,牛大脑里的弦断了,虽然他一直想……但是一直挂在嘴边没做的事,儿子竟生生说出来了。
  
  是男人,都忍不了。
  
  何况,是有心魔的男人。
  
  牛大拍了下儿子的屁股,大手捏住儿子的细腰,把人扛上肩。
  
  少年头朝下,四肢乱动著不了地,屁股朝上,衣摆下露出雪白的大腿,越大腿往上,红印越多,绮丽靡豔,似暗夜开出的花。
  
  牛大出厨房,往卧室走。一桌好菜,两父子愣是一筷子没动。
  
  卧室的门被踢开,没关紧,雄狮子已经把小羊羔摔在床上了,这时候,看见爹爹虎目中满是赤红的欲望,少年才觉到了害怕,想往後缩,马上被捉了脚裸拉了去。
  
  少年躺平。
  
  男人粗壮,即使少年身量拔高,在他面前,仍如弱鸡。男人全身的体重压上来,少年快成肉饼,哪里有冲动思缠绵,手脚推拒,男人根本无动於衷,握著少年的下巴,直侵入他口腔。
  
  因为缺氧,翻搅的恶心感令少年。
  
  男人却越吻越深入,舌头几乎触到了少年的舌根,少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里哀鸣,今晚惨了。




八,莽牛吃嫩草

  凡事都有第一次。
  
  憋久了的炮筒,准备发射,当然势不可挡。
  
  卢小童被吻得晕眩,男人仁慈地挪开了下身体,他仍保持著初始扑倒少年的姿势,口舌带著浓郁的酒气磨蹭上少年线条优美的脖颈。
  
  牛大一条腿半跪插进少年的腿间,另一条腿站在床边支撑体重。大手掀起少年的衣摆,直接摸後穴,果然,衣服里面光溜溜没穿,窄门里插著的木栓正半掉不掉。
  
  牛大意会过来,其实木栓根本没全插进去,儿子扯谎了。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何况对方著意色诱,牛大没理由停下。他站起身,把少年拖拽到床边翻转,掀开少年的大红衣摆,可以看见少年微微收缩蠕动的粉穴。
  
  少年紧闭双目,趴伏床上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在被打量,牛大的目光快烧到他了。
  
  “哈,爹爹会疼儿子,让儿子有个忘不了的第一次。”牛大这麽说的时候,眸中纯粹不是善意,他对少年怜惜温柔,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兽的嗜血贪虐。这点隐藏的本能,在朝夕的相处中,渐渐显山露水,少年身上几乎长期携带著他在贪欢时使坏留下的伤痕。
  
  牛大摸过拎来的半坛子酒,从头到尾浇在了少年的身上,特别是屁股。
  
  少年衣服未脱,湿嗒嗒和长发黏在身体上,十分不舒服。想坐起来,却被牛大按住脊背。
  
  牛大解开腰上裆绳,踩掉裤子,摸出擎天柱子,比比少年的嫩穴,下一刻,手指抽出穴内的半截子木栓,换把真物堵进去。
  
  那木栓是牛大彼时按照自己平时软物时候状态为儿子做的,怎有此时状态全加的威武。何况,那木头连一半都没进去,被可怜兮兮夹著,哪里别得上此时硬棍霸道,一口气顶进大半。
  
  少年大叫,疼!
  
  牛大笑:“现在知道爹爹会怎麽疼你了吧?很疼很疼!”
  
  少年泪目时候,牛大愉悦地抱了少年站起,少年惊慌得身体後仰。牛大趁机稳稳坐下,就著相连的姿势,把少年往下按,那口就狠狠吞进了那物,血噗得流了出来。
  
  少年没命地尖叫,被牛大拿裤子堵了他的嘴。
  
  “儿子以前不哭不闹多乖,现在怎麽这麽淘气?”牛大嘴巴里说著,手下已经把住少年的腿,以把尿的架势,抽动起来,吞吐顶纳,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少年眼泪汹涌,他後悔了,不该把之前八年的慢火温存当了全部真相,其实戏还没拉开帷幕。
  
  牛大耐力强,少年坐他身上,脚著不了地,全部重量撞在相接的一点上,入得深深。如此这般戳顶後,牛大转过少年,少年跟他保持了面对面的姿势,手脚全部缠绕上来。
  
  牛大就势忽然把著少年两腿站起来。
  
  少年害怕,紧紧抱住牛大。後穴收缩极紧。牛大抱著少年在室内走动,血沫顺著两个人的私。处滴答落下,少年萎靡得如同没了生气的病猫,两股颤颤,浑身冰冷,与他火热烫人、力大无穷的爹爹成了鲜明对比。
  
  血滴得快了,近乎流下来,牵出长长痕迹。男人走回床边,把少年按在床沿,有力地继续侵犯,血沫打在少年的臀部,红色的蝴蝶胎记在血渍上妖豔得像有了生命,颤颤动著将要飞起。
  
  攀上高峰时,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少年的臀部,静止了一刹那。
  
  被折腾得快晕的少年接收到了体内的热浪,一波波的激流拍打在至深处。少年觉得,自己这才算真被吃干抹净,彻底成了爹爹的盘中餐。
  
  牛大满意地抱了少年坐起,仍旧没有退出紧热的後。庭,扯了儿子嘴里的裤子,吻吻儿子的嘴角问:“如何?爹爹对你可好?你想要,爹爹怎麽会不给你,喜欢不喜欢?”
  
  “疼。”干涩的嘴巴发声都困难,眉头紧纠。
  
  “说,儿子是爹的婆娘了,儿子爱爹爹疼。”
  
  少年闭著嘴巴不肯出声,他真的疼怕了。此时,忍不住赌气。
  
  牛大不急,底下狠狠一顶,精神地开始第二局入肉,扑倒儿子。
  
  少年刚开始极力忍耐,咬破嘴唇,快咬碎牙齿,像一只小舟,无力地徜徉海上找不到方向。被搂定他腰背的巨汉吞噬。
  
  疼啊………
  
  少年哭得眼睛里都掉不出泪花。
  
  男人差不多了,抽出巨物,抛下空虚的後。庭,拖过少年,把腥臭染血的器物直接塞进少年嘴巴。
  
  少年口技不低,但是这时候没力气没心情伺候王八爹爹,生生想咬下去。
  
  不料,王霸的爹捏了儿子的後颈,利器直顶入深喉,把浓稠的液体彻底释放在儿子脆弱的喉道里。
  
  热液尽释,霸爹停顿片刻,退出宝物,不忘拿宝物拍拍儿子的脸,在上面乱滑个遍,直涂个湿润亮泽,才满意收回。
  
  当爹的低头,对奄奄一息的儿子说:“不想再来一次,就把话给爹听听。”
  
  做儿子的翻白眼皮,趴在床上,半晌终於开口:“爹爹爱疼儿子,儿子爱爹爹疼。儿子是爹爹的,爹爹你不能再娶媳妇。”
  
  牛大香了少年一记,哈哈笑:“我怎麽会娶媳妇?娶也娶你。”
  
  儿子苍白的脸,这才浮上血色。
  
  爹搂了儿子,并头躺下,爹对儿说:“知道疼,以後还想不想要?”
  
  “不要。”儿子斩钉截铁。
  
  牛大咧嘴:“我要,你不要,怎麽过日子?你不是不让我找别人?”
  
  儿子抱住爹的粗膀子,掉泪:“真疼。”
  
  “次数多了就不会了。”牛大诱哄,“既然开了荤,儿子是爹的了,我们天天做,做做就惯了。你以前,那处连小指粗的都吞不进去。”
  
  儿子闷声:“爹。”
  
  “嗯,乖。”牛大摸他的头,“我给你烧水洗身体,上个药。不然这几天下不了地。”
  
  “陪我躺躺。”儿子不放人。
  
  这一抱,没一会儿,少年累得睡过去了。
  
  等儿子睡沈了,牛大才起身,吻了吻小孩的鼻尖,心满意足地负责善後。
  
  即使及时清理了身体,用了好药,卢小童依旧七天未能下地。这就是牛大给予他的难忘第一次了。
  
  不过,牛大没有如他所说日日宠幸儿子。少年的身体太脆弱,未长成,不宜频频使用。所以,父子相处,依旧是前几年的模式。
  
  卢小童见他爹没提起要多做的事,巴不得装聋作哑,再不敢色诱了。只在用嘴巴的时候,分外讨好卖力,身下依旧日日吸著木杵子,并在牛大按照买来的小黄书调教下,开始保养起窄穴的香嫩紧致及控制力。
  
  卢小童终日室内,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如同他们不知道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单身汉子竟然搂著个奶娃子过了八九年的夫夫生活,且如鱼得水,滋润到不行。
  
  又两年,卢小童十四有余,身娇体嫩,腰肢绵软,後有宝穴。牛大才真正准备给他里外开花注蜜,好生享用了。




九,好花需攀折

  数数指头,卢小童在牛大身边已经十个年头。
  
  十个年头,足矣让树苗长成大树,让皇庭的龙椅换了人坐。小童依旧是小童,只不过由娃儿变了少年,从牛大的膝下高到了牛大的腰边。
  
  这次的除夕夜,父子俩面对著面坐著,吃了很久。
  
  卢小童坐在高高的凳子上,闷头细嚼慢咽,一声不吭。
  
  牛大眯著眼睛喝酒,他酒量愈来越好,脚底下已经放了五个空坛子,依旧面不改色。目光不时落在儿子打旋的头顶上。
  
  卢小童不擅打理头发,牛大也不管,任他拿布条子草草束在後面。只是头发很少剪,长得像个姑娘家,足披到了腰下。
  
  这小子平时喜穿宽袍大袖的白衣,打扮任意随性,若不是一张脸太过明豔端丽,长大後说不定真能成个风流名士。
  
  牛大胡思乱想,边想边给儿子夹菜:“多吃点,不够胖。”
  
  卢小童从小就不胖。牛大偏喜欢儿子珠圆玉润些,抱起来软软香香暖暖。
  
  “嗯。”卢小童依旧眼睛看鼻子,鼻子对著饭碗。
  
  牛大失笑:“怕?”
  
  卢小童垂眸抬头:“爹爹买了春药?”
  
  “你怎麽知道?”牛大奇,他是买了这东西,但是卢小童一不与外界接触,二他没与说过什麽,怎麽就知道了?
  
  “你把瓶子和花膏子放在妆台上,我以为什麽蜜露仙水,闲了拿来涂手。”卢小童绷著嘴角,“隔壁的黑猫爬进院子,舔了我的手,我就看它难受地在那树桩子洞里磨蹭了一下午。”
  
  牛大点头,说:“这药内服,不可外敷。”
  
  卢小童抬眸:“爹爹嫌儿子不够听话吗?”
  
  牛大握住他的手心,捏了捏:“不是,我怕伤了阿卢。所以买药助兴,药的剂量若用适合,并无害处。”
  
  这话说得跟下饲料似的,卢小童眨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著眨著,脸也泛红,咬著嘴唇不吭声。
  
  从小比别的孩子细弱,这些年蜗居室内,没个文化知识学习和武术值锻炼,不见太阳不见月,身子骨没变强韧,脑袋没变灵光,就一身细瓷肌肤被喂养得白嫩水秀,一掐素一个印子。
  
  牛大是唯一卢小童能见到的活人,卢小童直接把牛大划入了“亲人”范畴,但凡牛大的话,卢小童无有不应。没牛大在,他呆呆傻傻,牛大一来,他满脸放光,以寻求认可、夸奖和宠爱为目标,乖得不得了。
  
  这样的孩子,怎麽不招人疼?
  
  牛大很满意。他养的果然是他的。
  
  已然吃饱喝足。牛大蹲到卢小童面前,捏了捏他绯红的脸蛋,轻松地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左肩上。
  
  少年惊呼一声,两只手抱住了牛大的脑袋,以防掉落。
  
  两条小短腿在眼前晃,牛大撸起孩子的裤管,大声地啵了一个。
  
  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麽,少年连脖子都通红,身体又飘又痒,内心又怕又欢喜。
  
  牛大到了房间,并不上床,把少年搁桌上,把桌子上的油灯放到墙壁角落,吩咐儿子:“转过去,趴下。”
  
  少年听话地背转身,翘起屁股。牛大扯下少年的裤子放一旁,摸了把臀肉,先拿过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打开,盒子里是桃红色的药膏,有种甜腻的味道。牛大用右手指尖挑了,掰开少年的屁。眼,探进去,把膏药涂在里面肉。壁,细细揉匀。
  
  口子外侧碰到了药膏,颜色像涂了层透明的胭脂,有桃子的豔泽。
  
  牛大看著,忍不住又挑了些,用大掌化开,抹在少年耸起的屁股上。於是,那肉熟了般,颤颤热动。
  
  上好後,牛大把有药味的手伸到少年面前,说声“舔干净了”,便有柔软的舌头来服务,替掌心掌背清洁,一根根手指都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著吮吸。
  
  少年干活的时候,牛大已悠悠然解开了少年的衣物,连少年头发上的系带也扯了。潋滟美色,稚龄小儿,真个雌雄莫辩。
  
  牛大用系带反绑了少年的手,把右手的湿润在少年瑟瑟发抖的身上擦了擦,这才摸过少年所说放水的秘色瓶子,捉住少年的嘴巴,往里倒了几滴。
  
  这东西,花了牛大不少铜板。货郎没说什麽好货歹货,只说性烈实用耐操腾,神仙都能扯下云端。牛大便动了心,阿卢怕疼,他尽兴容易,阿卢却难,毕竟年岁小,难承纳,如果药能助兴,倒不失为个好选择。
  
  “坐在桌上不要动。爹去收拾下,再来。”牛大寻思著说,他要等药性发作到个六七分,再来弄。
  
  少年羞涩点头,仍旧侧躺在桌子上,像块任切割的肉。
  
  门关上,堵了风。
  
  卢小童等啊等。等到虫子在体内乱爬,难受得眼睛出水,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来。门板快望穿了,外面才有响动。
  
  牛大收拾完碗筷,冲了个凉水澡,才全身湿乎乎地推门进来。
  
  房间里很热,一丝风都没有,火炉烧了一天,还在冒火星子,桌上的少年就蒸得浑身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正缩著双脚磨蹭,嘴唇都咬肿了。
  
  牛大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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