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见著远处空中一个人影纵了出去,空中飞射起无数箭支,不知终果。不多时原拓满面失意的来报:“臣等护架不周,剌客武功甚高,逃出宫中,请皇上降罪。”
  “加强戒备!”原拓息自是宴子桀重将,这样危机四伏的时刻也不能随便定了他的罪,当下宴子桀冷声道:“宫中加派弓箭手四处埋伏,只要发现行踪可疑之人,立即射杀!”
  原拓得令下去,宴子桀才向安公公道:“让御膳房的厨子把宫里的器皿全换用银制!把旧时胡国的厨子全都赶出宫去!再将宴国的厨子大大小小调查了,只要没家小的,也都赶出宫去。膳食再出了什麽差错,诛九族!”安排妥贴,一时也想不出应对之策,宴子桀便只好怏怏的回了自己寝殿。
  刚进了寝殿,坐在自己的龙塌上,燥乱的思绪还没平静下来,只听得院外又是破风声响声,接著又是铁器想交之声,众侍卫大呼:“捉剌客!”“保护皇上!”
  宴子桀几乎是暴怒起来,再也压不住火气,由墙上拿下自己的紫金枪,来到门前,一脚踹开房门,正看到原拓带著把自己寝殿里三层外三层转得严严实实,平日里若大个寝殿一下子拥了五六千人进来,倒显得拥挤不堪。
  人群的正中,一个侍卫服打扮的蒙面人,手中一把长剑,舞得生风,那人轻功甚好,见了宴子桀出了大殿,便虚晃一找,荡开众人,脚下一点,便掌剑向宴子桀的方向飞身剌来。
  “放箭!”原拓一声喝令,当在寝殿前的弓箭手齐放箭支,一时间又响起那呼啸剌耳的风声。那人只得半空中将剑舞成一片光圈,荡开第一批流剑,又借了力,凌空又腾起一尺多高,再向宴子桀剌过来。
  “放!”原拓一声令下,第一排弓手退下,第二批剑又射了出去。
  那剌客一边荡开剑支,四下里便多了几声惨叫,几个被他当开的流箭射死射伤的侍卫,到了第四批箭支射出去,那人身法实再太快,第五批箭还没来得急备好,眼见著那个便剌到宴子桀面前。
  宴子桀长枪一抖,原拓也挥刀而上,便是不敌,也不能便这麽白白送死在剌客手里,正在这时,凌空里一声长响,“叭”的一声,只见一条长鞭被拉得笔直,一端牵住了剌客的一条腿,另一端边拉在一个粉衣人影手中。
  便是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那剌客被硬生生的拖了住,他的剑又哪里长得过宴子桀的长枪,宴子桀长枪剌打拔挑一气喝成的出了四式,剌在了那剌客肩头与肋下,那剌客无奈,只得借著落地之势缩身自保,回剑斩开缠著自己的长鞭,再就势越起,欲突围而去。
  众弓箭手便在这时备好了弓箭,原拓下令再放,那剌客空中护住身原,几番冲杀,虽是惨烈,终是逃了出去……
  宴子桀远远望过去,刚刚那用长鞭危难之时救了自己之人,却正是叶纳。她早已快步向宴子桀奔来,目光中尽是焦急与担心。
  “公主留步!”原拓一伸手,挡住了叶纳。
  “让她进来!”宴子桀知道原拓也担心是西砥人做的手脚。可刚刚那一剑……那剌客虽未剌中自己,他的剑风却已划伤了自己的手臂,若是叶纳想杀害自己,便不会在那最危的一刻出手相救,更何况——更何况自己又从打心里就不愿意相信她是来害自己的!
  叶纳要哭了似的颦著眉头奔进宴子桀怀里,目光中闪著莹莹的泪水,抬著一张小脸望著宴子桀:“……你没事便好!我听说什麽下毒,又来了两个剌客……吓死我了!你没事便好了!”说著,她埋头在宴子桀怀里低声哭泣。
  “没事了!幸好你在!”宴子桀抚著她的头发,柔声道:“这麽多人都在,别哭了!哭花了小脸,不漂亮了!”
  叶纳撇著小嘴点点头,眼泪仍流著。宴子桀命人严加防守,带了叶纳进了寝殿。
  二人小叙片刻,宴子桀命人送她回了她住著的宫里,心里却仍是被这一连串的危险搅得怒火难消,理了理思绪,宴子桀打开房门,对守殿的侍卫道:“将韩越之给朕带来!”
  听到第二次有剌客的时候,韩越之便在房中坐立难安。明明眼看著他突出重围逃出宫去,怎麽难倒他又返回宫里了?
  他怎麽这麽糊涂?现在连那两颗药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三番五次的闯禁宫,真的为了那个半死不活的病人,便要这麽白白的断送性命才甘心麽?
  自己入了宴子桀後宫以来这一个多月,便有四次在御药房付近见过他,难倒他真的天天都来宫里寻药……告诉他一百次也不信,自己天天守在皇上旁边都拿不到的东西,他这样东撞西撞就找得到麽?……
  得知剌客又逃走了,似乎还受了伤的消息,韩越之这颗心才算平静下来。刚喝了口茶坐在窗前压惊,蓦地门前一声长喝:“奉皇上口谕,传韩越之觐见——”
  心都要从喉胧里跳出来,可又不能不去。咽下口中的茶水,努力平气应了声,便开门随著太监去了正殿。
  “朕听胡侍郎说过……越之你与前些日子里在御书房行剌的剌客……似首相识?”一进了正殿,宴子桀斥退了左右,也没让韩越之免跪,便冷冷的发问。
  几分惊惧的表情,韩越之瞠大了眼睛,微微张著嘴,莫明惊讶的看著宴子桀,声音颤抖著道:“……胡大哥?……他、他怎麽可以这麽说?”
  “……他确是这麽说!”宴子桀冷冷的盯著韩越之美丽的脸宠:“……他还说那剌客似乎姓万。在豔月楼的时候救过你。你怎麽说?”
  “皇上!越之不知呀!越之……”韩越之似乎要哭出来,双目含泪,怔惶的左顾右盼,似乎无处辩解的样子,最後望向宴子桀道:“皇上……越之都没见过剌客的样子……越之确不知情……”
  “你接近胡璇,来到皇宫,又侍奉朕的左右,为的是什麽?”宴子桀依然紧紧的盯著韩越之。那双鹰似的锐利而冷冽的目光,让韩越之险些怕得把所有自己的底细都供出来,好想就告诉他:我就是为你那两颗起死回生的药!——可是他不能,为了那个他日思夜念的男人开怀一笑,为了他再好好的爱护自己,多看自己几眼,哪怕让自己再回到他身边,只是陪著他……只为了这一点点,韩越之已经付出了太多……
  “……越之出身低贱,得知胡大哥当了官……只想跟著他,讨些好处……”韩越之凄然落泪道:“……越之能服侍皇上,是越之的造化。越之……越之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会侍奉皇上左右……”抬眼,泪颜相向:“……皇上若厌倦了我,只把越之赶走,或是赐毒酒一杯,白绫三尺,越之亦不敢埋怨……皇上……皇上如今为何一定要给越之定一个罪……”说著,他伏身在地,颤抖著身子,轻声饮泣。
  “……”宴子桀缓缓的踱近了他,将他扶了起来,神色中不带半点感情,却低声道:“朕不想失去你……你要好自为知……不要逼朕!”
  “皇上……”韩越之哭得越发凄惨伏进他怀中。
  寻了个隐蔽之处换下了衣衫,给自己止了血包扎,才把由店里出来时备好的换用衣装穿上。
  宴子桀那小子的枪倒也又狠又准,竟在自己肩肋之处戳了两个大洞,伤了骨头,险些骨断筋折……什麽时候禁宫的守卫变得这麽森严了?本以为今天就可以取了他小命,给胡璇讨个公道。
  荆云却不知道他去之前,已经有人毒害了荣妃,又有剌客闯进了一次禁宫,宴子桀大怒,早命重兵埋伏,自己去的时候,竟已是一天里的第二次行剌……是以险象环生。
  百思不得其解,肋骨处又伤得颇重,荆云心中气恼,却也担心著独自睡在店中的胡璇,当下稍做调息,便又急急忙忙的绕过城中守卫松懈之处,便向安置著胡璇的远郊小镇急奔而去。
  天近初晓,荆云才回到店里。无声无息的进了房,见胡璇仍旧安睡著。
  轻轻走近他。看著他微微带笑的睡脸,一夜的惊险立时化做烟消云散。轻轻抚去他挡在额前的乌丝,轻轻俯身一吻,然後坐正了身子,轻声道:“荆大哥定帮你报了所有的仇,好好待你……你莫要再伤心了。”
  胡璇似乎有所感觉,轻轻的挑了挑眉头,眼皮儿也随著眼珠的转动,轻轻滑动了几下:“……嗯……桀……”嘴角边,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倾国Ⅱ─情殇完结第二十五

  即然剌杀宴子桀不成,再拿自己性命犯险,最後剩下如今痴痴傻傻的胡璇也让剌云放心不下。剌云心下稍做思筹,便带著胡璇向西行去。
  楚康帝的仇也是一定要报,若是守卫不甚森严,就算剌杀不成,全身而退的把握也总是有的,倒不至似那夜那般狼狈,此番西行,荆云便是想著沿路带胡璇求医疗治,边找机会杀了雷延武。
  这日来到山边小镇,荆云担心胡璇疲累,便在镇郊的小茶摊小作休息,要了一壶茶水,四个馒头,两样小菜,二人小做休憩吃些午饭。
  镇郊都是出入城镇的交通重地,常常有些走南闯北的商家过客也在这样的地方小做休息。
  荆云与胡璇刚入坐不久,便又来了五个商客,坐在边上的桌子,其中一个带头人叫道:“小二,来两壶茶水,几钱小菜。要快一点,爷们儿们赶路!”
  小二应著,几个商人便闲聊起来:“妈的,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眼看著生意好了些,又要打什麽仗!弄得人心慌慌,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是西砥要打,咱们能让他们打过来麽?”另一个接话道。
  “嗯,原来吴国楚国胡国分著,现在宴家的天下倒太平,咱们也都可以四处走著赶做买卖,可那西砥人入了关,不得拿咱们当奴隶,还哪有得好日子过了?”
  “说起来那雷延武就可恶!明明是中原的人,怎麽就帮那西砥人做事害自己人?”
  听到这句,胡璇的神情蓦然怔惊了一下,低头忙著喝粥的脸神色茫然的抬了起来,手里的馒头也落在了桌上。
  荆云哪里会看不到,定定看著胡璇异样的变化,心下一喜:难倒他想起什麽了?是雷延武的名子麽?
  “得了些个好处,便连老祖宗都不要了呗!世上这样的人也多得是了!”商人们的茶点上了来,兀自说著自己的话题。
  胡璇只是怔了一会儿,便又恢复如常日里痴呆的模样,照旧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几个商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著,荆云却早已没了心思,待著胡璇吃饱喝足,便带他进城,找了家小店将他安置下来,又请了郎中给他看病。
  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
  “公子这是郁怨积胸,想是受的剌激大了、悲怨压得久了,邪气冲了脑。也可能过得两三日便好了,也可能……”郎中摇摇头,收起药箱,无耐的走了出去。
  下面的话,不用问荆云也知道结果了。这些天听过无数次了“也可能,就这麽一辈子,也落得个无忧无虑……老夫无能为力,侠士还是另情高明吧……”
  回头看看胡璇,他就盘著腿儿坐在床上,早就由怀里又摸出那块小玉佩来,美滋滋地在手里把玩。一天里的很多时间,胡璇都在玩著这块玉……想是对他十分重要的东西,他才会如此珍爱吧?
  荆云无耐的走到床边,带著一抹惨淡的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胡璇虽然连日与荆云相处,对他亲近了许多,可是似乎还是十惧怕别人来碰他,不由得神色紧张,双手捂著玉佩护住心口,瑟缩著身子,用孩童般无邪又质疑的目光盯著荆云。
  “你记得雷延武?”荆云缓缓的说道。
  神色瞬间茫然,但是比在饭桌上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反应小了许多,很快胡璇便嘻嘻一笑,又低头把玩他的小玉。
  “雷延武?”荆云不甘的又重复了一次。
  胡璇再抬头,看看荆云,再咧嘴一笑,低下头去,手中扯著玉佩的绳子,滴溜溜的打著转,他自己就目不转睛的盯著看。
  “雷延武?”再念一次,胡璇便没了反应,也不抬头看,仿佛就跟别人聊天与他完全无关的样子,充耳不闻了起来。
  狠狠心,荆云又道:“那……宴子桀,你可……”话还没完,胡璇猛然间抬头,脸色变得苍白,唇齿间抖了起来,直直的盯著荆云,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缓缓的,身子向後缩。
  “你记得宴子桀?”荆云有些忍不住的妒意与怒意,冲上前去握住胡璇的双肩,声音也抬高了许多,几近吼叫般的说道:“他害你成这样,你还记得他?”
  “不……不要……”胡璇的眉头间纠结著痛苦,身子抖得更加历害,眼眶里瞬息充了泪,颤抖著声音哽咽著:“……我没有……不……要……”
  胡璇开始挣扎,荆云的双手太有力,胡璇纹丝难移。他的腿开始在床上磨挲著,试图用脚力撑开荆云。
  “……你记得什麽?他怎麽待你的?你为什麽只记得他?你说呀!”荆云不由得被妒意冲了头,手上加了力道,狠狠的把胡璇按在墙上,嘶吼著问道:“难倒如今,你仍忘不了他?你还爱著他?”
  “啊!”被荆云的力道捏得痛入骨髓,胡璇的额头上落下汗珠:“……疼……放开我!疼死我了……”
  荆云力脱的放手,胡璇挣扎著连滚带爬似的缩到离荆云最远的床角,手里兀自握著小小的玉佩,身子不住发抖,怔惶的盯著表情扭曲的荆云。
  “……”努力的平静自己,荆云力脱的垂下头去:“……荆大哥错了。弄痛你了……对不起,璇。”
  “……”胡璇安静了下来,低下头,盯著手里的玉佩,不多会儿,又痴痴地笑起来,一如往常的把玩著那块劣玉。
  荆云实在郁闷心慌,到酒楼大厅里找了个能看到楼上房门的位子坐了下来,要了些酒菜,边听著店里的卖艺人唱著小曲儿,借酒消愁。
  走过无数城镇,一来是胡璇清秀俊美,原本就招摇;二来则是他被雷延武贴过公榜处斩,对胡璇样貌觉得熟悉的人便不少,是以荆云常给胡璇配上个斗笠,怪异是怪异了点,也好过被人指指点点。
  荆云本是不在意人家的闲话,就算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也未见吃夸。可是与原本就弱不禁风、如今又有如幼儿的胡璇在一起,荆云便多虑起来,也不愿多生事端。
  心里很烦。不想他一辈子就这麽痴痴呆呆的过下去,那个面貌清雅、目光沈稳的俊透模样,才是荆云心中最最完美的他。想让他好起来,可又不想他忆起宴子桀,忆起能让他疯癫的悲伤……也不想让他忆起他自己付出了全部心血去爱的人……不想他的心里,把自己摆回平淡的位置——永远像现在这样,他的全部世界里,只有荆云才是特别的存在。
  每一天,带著胡璇求医,一边心里希望著他能快点好起来,一边又怕他好起来,如此反复,荆云的心里也压上了那层无法挥去的阴影。
  酒过三旬,荆云摇晃著步子回到楼上。终是不放心让他独自在房中太久。
  正要推门而入,却听到房中传出胡璇轻微的说话声:“……璇最疼桀。”
  然後声音又变得低沈了些,似乎胡璇在有意模仿另一个声音:“……桀也只有璇一个最亲的人。”
  “嗯。”
  荆云微微挑开一点门缝向内望去,只见胡璇仍旧靠著床头一边,垂著双腿坐在床边,一手拿著玉佩,另一只手竖起食指,边说著话,食指还轻轻的勾了勾。
  “玉佩送给璇。”胡璇笑盈盈的说著,左手的玉佩,挂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璇……璇没有东西给子桀呢……”食指勾了勾,面上是微微的羞红,又带了几分愁怅的神色。
  空了的右手也伸出了食指,勾动了几下,胡璇边拟著另一个声音说道:“桀会待你好,不让你受委屈……”胡璇说完,面上泛著幸福的笑意,双手又握紧了那块玉佩,宝贝似的帖在脸边儿,闭起双目……
  本就几分醉意的荆云盛怒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冲进房去随手摔上门,直奔著胡璇冲了过去。
  胡璇被突如其来的噪响吓了一跳,看到是荆云先是如常的一笑,忽然间发现他的面色狰狞,不由得便怕了起来,一下子缩起脚上了床,便挤进床角蜷起身子,试图保护自己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你当个宝一样!竟是他送给你的!”荆云狂怒著冲过去,扯过胡璇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就要从他的手里夺过那块玉佩。
  “……啊,放开!……不给!”胡璇拼命的反抗撕打,猛然间在荆云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下一口。
  荆云本来就有些醉意,另一手抓住了胡璇的玉佩,用力的自他的手中夺了下来,另一手吃痛,也是猛力一甩,胡璇后仰撞在床柱上。
  “……还给我!还给我!”胡璇明显痛得历害,脸色瞬间惨白,却捂著撞痛的肩头,挣扎著向离开床塌的荆云追随过去,面上尽是焦切哀求的神色,扑在荆云身边,哭腔道:“……你还给我!还给我……”手还环住荆云的腰身,不住地拉扯摇晃他。
  “你心里还念著他?”荆云猛然又握住胡璇的双臂,喝道:“你没疯对不对?你什麽都记得对不对?你为什麽还想著他?他把你害成这样,你为什麽还想著他?”
  “……痛……还给我……你……”胡璇脸色惨白,头上落下汗珠来,却仍旧念念不忘荆云手中的玉佩,胡乱挥打著双手。
  “你醒醒吧!”荆云猛力的前後摇晃胡璇,喝道:“他不要你!他不爱你!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最後他用力的一甩,胡璇又向後摔倒。
  挣扎起身,似乎神情有点犹疑,身子微微晃了晃,有些失神似的,胡璇又抬头看看荆云,凄然道:“……还给我……求求你……没了这个……桀会不认得我的……桀会找不到我了……”
  “你胡说些什麽?”荆云上前,捉住虚弱的胡璇往床上一按,拿著那块劣玉点著他的鼻尖,恶狠狠的吼道:“他根本不会来找你!因为他不喜欢你!他把你打伤了,让你出宫去!他现在得了你的老婆阮洌к埔挂狗缌骺旎睿∷睦锩挥心悖∧阄谗崮钪垦缱予钏揪兔话涯惴旁谛纳瞎阒啦恢溃磕阒啦恢溃愕娜耸俏遥∈俏已剑 �
  “……”瞠目结舌的看著荆云,随著荆云的怒吼,胡璇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那当中有他日思夜念的那个男人——宴子桀,他在宴都的御书房与叶纳含情相视;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肆意糟蹋;他打翻了自己卖身钱换来的汤药;他在桐都的时候无情的甩开自己挽留他的手;他跟自己的发妻在後花园里缠绵;他狠狠的抽自己的耳光;不顾自己的反抗与哀求用最残酷的方式凌虐自己的身体;他……一边蹂躏著自己的身体,一边凶狠的抽打自己,一字一句的辱骂自己下贱、淫荡……他暴怒质问自己为什麽不早早死掉……
  “……是我!我才是想让你快乐的人!不是宴子桀!是荆云!”荆云怒喝著,伸手扯开怔忡在回忆中胡璇的衣襟,露出他白析的胸膛,带著醉意,欺身上去,狂暴的亲吻他的身体。
  身下的人没有任何的反抗,荆云便用力扯去他的衣衫与底裤,纵情的爱抚亲吻思恋以久的人的身体。
  胡璇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荆云由胸膛向上游走,吻吮著他精致的锁骨,纤细的颈子;高温的手掌亦顺著他的腰身,滑向他的下体,抚摸著他弹性的大腿内侧质柔的肌肤,渐渐游走入他男性敏感的地带……
  唇边沾了水,荆云蓦然间看到胡璇失神的望著天花板,泪水不住的夺眶而出。
  “别哭!荆大哥会好好待你……别哭!”被胡璇的泪惊得荆云慌了神,一下子由自己的冲动中脱醒出来。一手拥紧胡璇的肩,另一手中的玉佩早便丢在了一边,伸手,去擦拭胡璇的泪水。
  “……何止是他……”胡璇的唇不住的震颤,惨淡的唇缝中流出悲切的泣咽声:“……你们……哪一个……哪一个……不是在贱视我?”
  “不是!我不是!”荆云拥紧他,气息不稳,情绪激动的说道:“我喜欢你!璇!我们……我们在一起,我好好待你,不会让你伤心!”
  “……”胡璇摇著头,开始反抗,表情有些痛苦,竭力撑开荆云。
  触到了那日行剌宴子桀时留下的伤口,让荆云不由得剌痛,身体中情欲翻腾,借著酒力的冲动,还有几分被痛楚剌激的恼怒,他用力的抓住胡璇的双手,轻易将他按在身下:“你清醒了是麽?你终於面对了是麽?你始终都没忘了他麽?就算他这般待你?你为的是什麽?”
  “……放开我!放开我!”胡璇的目眼仍有些迷离,皱著眉头,想要挣扎,却全然使不上力气。
  “他配不上你!宴子桀他不配得到你的人,更不配得到你的心!”荆云怒吼著,对宴子桀的妒恨让他冲昏了头,如果胡璇昏迷著的时候是乘人之危,他现在清醒了,他应该知道他该离开那个不爱的男人!
  他这样的人,应该由自己来保护!自己比宴子桀更爱他!
  强烈的占有欲,荆云根本不顾胡璇的反抗,把他的双手交在左手压在头顶,用身体抵住他,右手强行去拉起他白析修长的腿,强力的挤在他双腿中间。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