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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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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倒是当真活的不耐烦了!」感动之余,司徒澜杏眸冷眯,萧杀之气顿时洋溢。
「不要牵连其他人!」幽冷淡泊的话语低声阻喝,「剑是我所刺,人是我所杀,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杀的人……应该是我!」
该死之人,是他!
司徒尊曾经多次舍命相救,然而他却……恩将仇报!
此刻若有人要他为司徒尊报仇,他自当阖起双眸,静待抵命。
静静等待著决绝地冰冷一击,心中却意外地平和。
不知,若是他死後,到了地府能否再见司徒尊一面,他想问清楚司徒尊,为何甘愿受他一剑,为何不躲……
被他所杀,恨他吗?
阖著双眼,冷傲竹等待著冷剑滑过颈项的一击,然而等了许久,久到令人诧异才缓缓睁开眼眸──
「……」朦胧的视线赫然映入一张绝美依然却苍白如纸的脸孔。
惊愕地无法言语,只能微张著嘴,瞪著眼,酸涩颤抖中狂奔的心,分不清是喜还是惊……
「驰风……替冷少侠解开穴道。」气若游丝的话语,冷得心寒。
「主子……」驰风显得有些犹疑,颇为难地与志轩交换一个眼神,这才伸手,「是!」
一瞬解开的穴道,受阻的气息方才得以畅通,然而冷傲竹却依然呆呆愣愣凝著目光幽冷,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司徒尊。
眼前人,当真是司徒尊吧?
尽管,总是漾著邪魅冷笑的红唇此刻霜白的令人心惊,狭长的凤眸也寒厉地可怕,可是,这张旷世绝伦的容貌,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
「司、司徒……」出声的话语沙哑而怯懦,迎上冷淡冰凝的目光,不禁无法继续开口。
「冷少侠,你已然可以离开。」比淡漠更嫌恶的口吻,司徒尊凤眸半阖显得不欲多言,轻柔的嗓音却透著决绝,「回去啸剑山庄之後,召集中原各派……」
紧皱著剑眉,冷傲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告诉他们,从今以後须以南海神宫马首是瞻,否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邪佞的笑,斜睨著冷傲竹,轻蔑如俯视蝼蚁,「不论、八大门派抑或其他……谁人胆敢违抗吾之谕令,本宫就要他湮灭於江湖!吾司徒尊言出必行,冷少侠最好记清楚!」
闻言,冷傲竹难以置信般的神情呆滞。
呆愣之际,只觉眼前黑影一晃,未及阻止,展末年已经被封上昏睡穴,拎在驰风手中。
「武林盟主,本宫带走了,“相邀”南海神宫作客,冷少侠亦无须挂念!」
「你……」一切来得太快,冷傲竹只觉得无法理解眼前之变。
不明白。究竟是他听错?还是司徒尊说错?又或者,眼前人根本不是司徒尊?
「驰风,送客!」
瞠目结舌地看著司徒尊淡然挥手,转身便想离去,下意识地伸手,「司徒尊,你究竟是何──」
话音未落,身子被一股劲力震退数步,错愕的抬头,看著口中溢出鲜血之人,胸口一阵抽搐。
「咳、咳咳……」
「主子!」志轩皱著眉,面露关切。
「司徒尊,你……」是不愿被他碰触吗?
如此的认知,令冷傲竹悲切於心,紧握双拳,神色黯然。
「你曾说过……」低著头,幽幽地开口,心却仿佛被人握在手中,「没有任何企图!难道……只是敷衍欺骗之言?」
哀默的眼眸对上如墨的凤眸,他却无法从中读懂分毫。
「哼,冷少侠……今时一切皆由你而起,因果循环,怨得了谁!」
当胸一剑,他并未记恨,不仅无怨更挂心冷傲竹的安危。
假装昏睡,只为待姑姑离开,勉强起身,只为保全冷傲竹周全。
然而,心急如焚踏入前厅,他却听到冷傲竹的笑……
……当真,如此希望他死麽?
哼,用情至深,换来确实决绝冷漠。
事已至此,他所做之一切……还有何意义?
拂袖而去,断情弃爱。
他心已死,决不再为此人,浪费心神。
可是,心死之後,何时才能将这份痛楚,一同舍弃……
第三十八章
如梦似幻,神智消失於司徒尊转身之瞬间。
再一次醒来,冷傲竹蓦然惊觉,自己竟已身处啸剑山庄内。
「──傲竹!」赫然一道声响,入眼是展鹏扬焦急万分的脸,「傲竹,我爹呢?我爹人呢?」
身子被人用力的上下摇晃,脑中依然一片混沌。
「他们尊儿把爹虏走,是真的吗?」
眨眨眼眸,冷傲竹动了动唇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混帐!你给我说句话!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背脊被狠狠撞上墙面,脑中骤然掠过司徒尊拂袖而去前的情景……
“哼,冷少侠……今时一切皆由你而起,因果循环,怨得了谁!”
……由他而起?因为他刺了他一剑吗?
记忆中,他看著司徒尊离去的身影,想要上前却蓦然一阵晕眩,思绪停止此,跟著便什麽都不记得了。
惘若初醒,冷傲竹无措地伸手覆上额头。
「冷傲竹,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
展鹏扬穷凶极恶的逼问,冷傲竹置若罔闻。
沈默不语地低著头片刻,突然,想起什麽般直往外去……
「──喂!」
手肘被人用力的往後拉住,回头对上展鹏扬染满怒焰的脸孔。
「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问你话,你不答,一醒来就往外跑?」
震耳欲聋的声音,轰入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展、展大哥,我如何回来……何时……」交替景象之後,脑袋一片空白。
「你……真的没事吧?」展鹏扬皱眉狐疑的斜眸,「你自己回来的啊!回到山庄门口就晕倒了!」
「我、自己……」惊愕的撑大眼眸。
他自己回来的?
──不可能!
他的记忆……只停在司徒尊拂袖而去。
记忆的断层,用力思索冷傲竹却觉得头痛欲裂。
……还是不行!他要回去四合院看看!
「你又要去哪里?」
才想离去的身子再一次被人制住,「我……」
他的头好痛,胸口也好痛!
用力甩头,却甩不去缠绕他的痛楚。
以反擒拿挣脱展鹏扬的钳住,「我、我要去找司徒尊!」
闻言,展鹏扬脸色一变,挥开冷傲竹的手,「不用去了!」
「为何……」他此刻只想问清楚司徒尊究竟意欲何为!
「那座四合院早已变成一座废墟,尊儿不在那里!」
昨日冷傲竹昏昏沈沈回到山庄,他第一时间就去四合院找了,可是,那里居然一息之间变成一座废墟,到处结满了蜘蛛网,渺无人烟。
若非曾经在那里住过一宿,否则根本不敢相信,那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废墟?」木纳的重复著展鹏扬的话,冷傲竹神色充满困惑。
「我问你,这是怎麽一回事?」不屑地瞪了眼木讷的冷傲竹,展鹏扬将一张锦白色镶嵌金边的帖子丢在冷傲竹的胸前。
仓惶地接住,冷傲竹愣愣地低头翻开──
'中原武林八大掌门及啸剑山庄少庄主台鉴:
南海神宫,久居南海,倾羡中原地大物博,物资丰硕。中原武林,人才凋零。群龙无首,贻笑大方。南海神宫欲入主中原,所属众派皆望尘莫及,归属则安,忤逆则亡!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如有违者,点苍即为榜样!(作者旁注:点苍派是被司徒尊灭去半数的门派)
展盟主已然首当其冲,受邀於南海,在此请展少庄主勿急勿念!'
龙飞凤舞地狷狂字迹,跃入眼中惊心动魄。
瞪大眼眸念叨重复,冷傲竹的神情有如五雷轰顶,右下角的署名亦是触目惊心地无法正视。
司徒尊……你究竟意欲何为?当真要与整个武林为敌吗?
「我在问你,究竟是怎麽回事?」
此一挑衅帖,乃冷傲竹昨日返回山庄之时握著手中之物。
展鹏扬此刻醋意怒意蒙心,揪起冷傲竹的衣襟,大声怒喝,「你与尊儿到底什麽关系?为何他会突然抓我爹去南海?」
他也想知,究竟为何会如此!
「……依照目前情况所见,恐怕司徒尊此人早有称霸中原武林之心,冷少侠只是被友人出卖罢了!」
冷静的话语蓦然介入,慕容刭一脸关切出现在房门边。
「……慕容公子为何如此断定司、司徒尊有称霸武林之心?」不自觉的辩解快过思绪冲口而出,话一出口,连自己也被有些错愕。
闻言,慕容刭却不甚在意地儒雅轻笑,「在下并非断定,只是告帖表露之意,司徒尊已然将心思表述地淋漓尽致,不是麽?」
「慕容公子,你是说……尊儿、不,是司徒尊他有心接近我们,便是为了称霸武林之野心?」
「非也,并非在下所说,而是此帖所述。」折扇向前一伸,慕容刭纠正展鹏扬之言。
「那麽我爹……」
「倘若在下没有猜错,令尊暂时不会有任何损伤!」
展鹏扬才松了口气的微微点头,却又被慕容刭的後话惊得面色瞬白。
「但是,少庄主若是有违南海神宫之意,恐怕令尊会性命不保!」淡淡凝著展鹏扬,「毕竟,杀一人而震四方,此步棋当真高段!」
「那、那……那就什麽都听他的,只要我爹没事!」
要是他爹有事,他这个啸剑山庄的少庄主就什麽也不是了!
一眼就看穿展鹏扬的心思,慕容刭俊眸中闪过一丝鄙夷,「这也不失为应对方法,可是……」暗示性的停顿,「其他的武林各道会否如此简单屈居於南海神宫之下……」
「那、那……那我究竟该怎麽办?」
「──绝不能让他如此做!」
展鹏扬大失方寸之时,处於呆愣状态的冷傲竹突然面色凝重的沈声誓道。
「看起来……冷少侠已有应对之法!」有一丝错愕,但立刻掩於眼底,慕容刭摇扇笑道。
「呃、不……」木讷地抬头。
他其实根本未想到对策,只是不希望事情往更恶劣的情势发展。
「不?冷少侠是说不能屈居於南海神宫之下?」顺著冷傲竹的话,慕容刭说道,「嗯!冷少侠果然嫉恶如仇,正气凛然!」
耳边的话莫名地令冷傲竹错愕,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那我爹怎麽办?」展鹏扬大声叫道,「冷傲竹,没想到你为了虚名,居然不顾我爹生死!」
「展大哥,不是……我并没有……」事情为何会这样?!
「少庄主,先别急,您应该听冷少侠慢慢说!」
制止展鹏扬冲动的呐喊,慕容刭似笑非笑的打断冷傲竹的辩解,「在下猜想,冷少侠应该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轻柔地语调,令人费解的森寒诡异气息。
冷傲竹心中蓦然萌生强烈的不安,若有所思地回头凝著慕容刭……
顷竹吟。39…41(上卷完结)
第三十九章
「……置之死地而後生?」
不过两三日时间,啸剑山庄之内已然聚集了武林各个大小门派的弟子。
「冷少侠说的对!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屈服於那些魔教妖人!」
大厅之内一片哗然,冷傲竹却茫然的环视著众义愤填膺之所谓正派人士。
他何时开口如此说过?
似乎从他清醒至今……他都不曾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冷少侠,如今盟主有难,少庄主又重病初愈,老衲和众位武林同仁一同推举冷少侠为这次平南之举的总指挥!」
平南?铲平南海神宫?冷傲竹惊愕的睁大眼眸,望著眼前德高望众的少林高僧。
「无休大师,晚辈才疏学浅,实在难当重任,还请……」
「咦!冷少侠又何必太谦!」
再一次他的话还未及言尽,就被人直接打断了。
「是啊,冷少侠不要太谦虚了!你一剑刺伤南海神宫宫主司徒尊的事,早已传遍江湖……」
传遍江湖?冷傲竹正想开口辩解,却又被另一道声音盖住。
「对对对,冷少侠乃是少年英雄,武功盖世!想当年冷庄主也是以一身神功号令武林!冷少侠就勿需再推辞了!」
根本不是如此!他根本没有什麽盖世神功!
那一剑……那一剑是司徒尊站著任他刺入……
思及此,胸口又一阵揪心的痛,冷傲竹张嘴却敌不过身边七嘴八舌的话声。
就这般,一转眼他便被硬推上了总指挥的宝座,而慕容刭就成为了总军师。
眼角瞟见展鹏扬忿忿不平的拂袖而去,而他自己又犹如众星捧月般围在当中,可是他心中却未曾因此有半点喜悦。
要他带领众人去攻打南海神宫?就犹如在他心口插了一剑,锥心之痛,几乎痛彻心扉……
心中所挂念的……是司徒尊那不知是否好转的沈重伤势与司徒尊他为何要一瞬与整个武林为敌的事情。
眉头深深的紧锁,眉心宛若深谷一般凹陷,他始终猜不透,究竟为何会落得今日之尴尬局面?
「……话虽如此,可我们尚且不知晓南海神宫的具体方位,要如何攻去?」
正当冷傲竹深陷矛盾沈思之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较有建设性的话,随後大厅之内一片沈寂。
茫茫然的回神,冷傲竹静思前言,心念一转开便口道,「……依晚辈之见,鲁莽行事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不如大家考虑……」
「冷、冷少爷!冷少爷……」开脱的话又没有说完,总管展忠便手持一封信笺直往大厅奔来。
众人自然而然的让开一条道路,展忠一路直到冷傲竹跟前,气喘吁吁的抬高手臂,「少、冷少爷……您的信……」
有一丝错愕,此时此刻还会有何人寄信给他?
迟疑的伸手接过信笺,看著信笺上莫名熟悉的狂草,眉头再一次深锁。
「冷少侠不看看里面写些什麽麽?」许久未开口的慕容刭,手摇折扇,神态悠闲的淡淡开口。
回头看一眼慕容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慕容刭此人,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蹙眉眯眸,好半晌,冷傲竹才拨动修长指尖拆开信笺……
内里是一张地图,包括陷阱分布及各种阵势,这是……南海神宫总殿的详细地图?!
目瞪口呆的望著手中单薄的纸,耳边顿时传来众人欣喜的说辞。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司徒尊?是他将地图寄给他以作挑衅?
还是,有人欲借他的手打击南海神宫?打击司徒尊?
在这一刻,冷傲竹彻底迷糊了。
突然,有一种身陷大阴谋的错觉……
*
那一边冷傲竹的满腹疑问,却又被动的被人硬推上指挥的宝座。
反观司徒尊这一边,情形似乎有一些蹊跷。
自从那日他下令驰风以迷心散送走冷傲竹,然後在一息之间舍弃太原分殿的落脚地,最後还硬是要带伤立刻赶回岛内,他的姑姑便一直在他耳边叨念。
「小尊尊,你如此做……逼的小猪无可适从,他朝可就真的再无回旋之地了!」
司徒阑声情并茂的演说,却只换来司徒尊有气无力的白眼。
只见他轻轻的叹一口气,悠哉游哉的阖起眼眸。
「姑姑,我已经决定了,您不必多言!」
「可是,小尊尊……」又心疼,又焦急,司徒阑轻轻摇晃著司徒尊完好无损的右臂,「其实那只小猪他对你也并非全然无情……」
「姑姑,我不想再听见他的名字!」撑开微愠的魅眸,眸中跳跃著点点火光。
「小尊尊,你不要太固执……」那样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淡淡的挑眸,凝一眼娇唇微噘的姑姑,「姑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
「可是你如此做,等於跟整个中原武林为敌!」
不光是小猪的事,还有擅自下战书的事情,司徒阑始终觉得侄儿此番有些鲁莽。
闻言,面对司徒阑的担忧,司徒尊却绽放出一朵邪魅的轻笑,「姑姑……我还是那句话,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
对,他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也十分清楚他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至於……那个胆敢伤他的人,他会慢慢跟他算的……
淡淡的再望一眼满是不认同及困惑不解的神情姑姑,司徒尊轻轻的阖起双眸,表示他要休息了。
司徒阑无奈的看一眼闭目养神的侄儿,无声无息的窜出马车,一跃而逝。
自那之後,总算安静了大半日,他们一行人也终於快马加鞭赶到了江南。
在不算太起眼的小村镇,选了一间干净的农舍落脚,跟著天色也渐渐昏暗。
透过纸窗遥望天空一轮分外皎洁的明月,点点星光,令人不由自主的响起已往同样美丽的夜。
哼!想必他此刻正在召集中原武林人士,准备对抗南海神宫……
似笑非笑的嘲意在略微白皙的唇角化开,映衬在迷人月色之下,显得格外魅惑摄人。
轻轻的,门外传来礼貌恭敬的敲门声,回了一句“进来吧!”,下一刻志轩俊逸的身影出现在房内。
「……志轩,找我有事麽?」
仿佛早就料到志轩会出现,司徒尊没有回头,只是凝眸深望著天上那一轮弯月。
一瞬间,志轩有一些错愕,看著略现苍白的主子,迟疑著上前两步来到床边。
「主子,我……我……」
伸手挡下志轩欲言又止的嗫嚅,司徒尊依然没有回头,淡淡的口吻,幽幽的自屋内响起。
「志轩,你还记得麽?小的时候我很调皮,有一次擅闯鳄鱼坛被众多鳄鱼围著,眼看著那些凶狠的鳄鱼就要吃了我,那时……是你拼了性命救了我……」
「主子……」出口的话,再一次被人伸手挡下。
看著主子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志轩神色复杂的眉头紧皱,双拳紧握,隐隐发颤。
深深的凝望著此刻有些不同,却又不意外的志轩,司徒尊轻轻的扇动羽睫,幽幽的嗓音再一次传来。
「……那一次,我曾说过欠你一条命!所以……」晶莹的魅眸透著深邃的光芒,「志轩,无论你做错了什麽,我都会原谅你!饶你一命!你记住!」
「主子……」深吸一口气,「我其实……」
「时间似乎也不早了!」轻笑著打断志轩视死如归般的言谈,「你去歇息吧!我也累了,也需要好好休息!」
「呃……」愣愣的望著眼前高深莫测的主子,志轩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是,主子,您休息……属下告退!」
属下?志轩有多久不曾称呼自己为属下了?
「嗯,去歇息吧!」微微的笑。
静静的看著志轩垂头退出房间,司徒尊轻轻的阖起眼眸。
柔美的薄唇缓缓的勾起,绽放出一朵森寒冷戾,令人胆颤心惊的笑容……
第四十章
同一片迷离的夜色。
顶上闪烁的星空衬托著霜白色的如勾弯月,显得格外清冽且诡异。
朦胧的月光,透过微启的窗户,隐隐的落在桌边一个身著青色儒衫负手而立的男人身上。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儒雅俊逸、修长纤硕的身影却给人以令人费解的冷戾阴森的狂傲气息。
「宗主,属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战战栗栗的嗓音,隐约夹杂著颤抖,定睛一看,房内除去傲然站立的男人,还有其余两名单膝而跪的人影。
「哼,你不明白我为何不直接夺走冷傲竹身上的烈阳神功秘籍,而要舍近取远,甚至不惜干涉南海神宫与中原正道的纷争?」
乍听之下带著轻笑的阴柔话声,透著狂妄暴戾的阴郁隐调,不由的使得发言之人浑身发颤。
「……宗、宗主,属下并非干涉……」
哪怕此刻四周漆黑一片,但他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静静的聆听著男人移动步伐的声音,下意识瑟缩颤抖不止的身子。
骤得,房内窜起微弱的烛光,下意识的撑大眼眸,凝望著烛光下逐渐呈现出的那张阴森冷冽却英俊非凡的惑人脸庞。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缓缓的吹息手中的火折,男人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继续道,「……我想要趁此大好机会一举歼灭南海神宫!」
耳中犹如谈笑般的话语,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望著眼前依然似笑非笑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他不敢确定,此刻听见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呵呵!慕容博!」阖眸张狂的轻笑。
「呃……」呆滞的抬头,看著男人掀褂而坐,举止无懈可击的优雅,而他却依然不禁打了冷颤,「……属、属下在!」
「……怎麽?」垂眸冷视慕容博眉头紧蹙的胆怯模样,男人轻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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