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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同赏by:闲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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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楼心里有气,冷冷道:“你担心什么?我便是想离开也不可能通过那片树林。我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罢了。”说完一脚踢开房门,疾步走了出去。
这夜是个满月,深夜的小岛静寂无声,只有月光孤单地照在他身上。他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没多久便到了小岛的边缘。数里外的湖岸依旧雾气腾腾,他知道雾里是那片来时的树林。
难道真的无法回去了么?想到自己尚未出生就已亡故的父亲,格外溺爱自己的母亲,年轻入仕平步青云的大哥,以及整天忙着生意的二哥,心里头顿时纠结痛楚起来。
正这时忽听见一阵风声,他正要回头察看,突觉腰上一紧,似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随即整个人便被拽了起来,不由自主到了大树的树顶。惊吓间他正要喊叫,忽有一个黑点飞过来,打中他身体某处,喉咙间立时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连身子也不能动弹了。
月色里他看清勒在自己腰间的是条绿色的丝带,丝带的另一端却被浓密的枝叶挡住了,看不清究竟在哪里。正自诧异间身子又不由自主动了起来,离开了大树,直直掉进了水中。
湖水铺天盖地朝他淹没过来时他连忙屏住了呼吸,透过被月光照得澄澈的湖水,他看见绑住自己的绿色丝带水草一般在水里散开,却又似是一条绿蛇在水里游动。隐约间前方的水里似乎有一团绿影,模模糊糊烟雾一般。
很快肺里的空气便用光了,他忍无可忍地张开了口想要呼吸,却只有湖水涌了过来,呛得他头昏目眩。窒息间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朦朦胧胧间想着难道自己竟然要死在这里了么?绝望与悔恨混着湖水连绵不绝地流进他的咽喉,极度的痛苦间,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隐约间一股清香的气息从口中涌入,恍惚间有什么勾着他的舌头,求生的本能令他急忙凑了上去,全力吮吸着那毒蛇信子般的阴冷柔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即便是再剧毒无比的东西,也总比窒息而亡要好。
朦胧间他睁开眼,眼前茫茫一片雪白,似乎是人的脸。他想要睁大眼睛看得更清楚些,却忽然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否则眼前瑰丽的景象又是怎么一回事?月光下满地发着蓝色、紫色,绿色、黄色光芒的石头,幽幽的光似是他儿时的梦境。十几丈外到处都是茫茫的白雾,雾里也是五彩的光芒,只是被白纱般的雾气蒙住,那璀璨未免带上了几分冷冷的色泽。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着绑在了身后的树桩上。稍一挣扎,头顶上的大树便落下许多白花,映着周围的彩光,似是各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然而虽是美丽的景象,此时的顾明楼却根本无心欣赏,他一边试图挣脱禁锢一边扬声喊着:“有人么?人呢?”
突然间他止住了声音,瞪大眼睛望着前方的薄雾。茫茫的白雾里,隐约显现出一个影子,渐渐那影子清晰起来,是个人的模样。
4
终于那人从迷雾中走了出来,纤瘦的身子,绿色的纱衣,一头乌发被风吹得四处飘散,发丝间隐约透出雪白的肌肤,阴寒的眼睛。
是人是鬼?顾明楼忍不住颤栗了一下,他本以为自己根本不怕这些的。这时一阵大风刮过来,吹开那人漫天飞舞的长发,露出一张雪白的脸。顾明楼立时惊得目瞪口呆——不是惊恐的“惊”,而是惊艳的“惊”,寒气氤氲的眼,冷得彻骨,却也美得惊心动魄,嫣红的唇如是开在雪地里的优昙,严寒中更显娇艳。
“你是谁?”顾明楼问道,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这时他已认出这人正是那个在水中渡气给自己那个,看他长相,似乎只有十五六岁,根本还没有成年。可那眼神倒似是已活了几百年的鬼怪。
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盯着他的脸,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自始至终不仅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越是靠近,顾明楼越是觉得他似是一座冰雕,毫无半点人气。
望着少年宽大绿袍里若隐若现、仿佛风一吹便能折断的的纤瘦身子,顾明楼突然有些担心起来,不是担心那人的安危,而是害怕看见那人身子突然被折成两截的恐怖景象。
这时又一阵大风刮了过来,少年身上的绿衣张牙舞爪四下飞舞了一通,突然裂开了,随风飘出老远。于是月色里,各色的彩光交映之下,便是少年雪白通透的裸体,上面毫无瑕疵,真真似是冰雪雕成。
顾明楼倒抽了一口凉气,瞪着那美丽的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少年也一如既往地冷冷望着他,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身无寸缕一般。
虽然顾明楼有些好色,可是此情此景下,他只觉得怪异恐惧,根本没有半点绮丽的念想,一心只想立即逃离这里。只是双手绑得紧紧得,便是动一动也勒得生疼,更别说挣脱开了。
大约是他摇晃了树,树上的白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有一些掉在少年乌黑的发丝上,还有些擦过他赤裸的身子落到了地上,他的肌肤上便也沾染了白花的芬芳。
顾明楼勉强定了定心神,向少年道:“能不能放开我?”
少年眨了眨眼,忽然俯身开始拉扯他的衣衫。顾明楼吃了一惊,喝道:“你做什么?”
少年并不理他,几下便把他身上的衣衫全部脱了下来,然后往他腿上一坐,毫不犹豫拿住他的欲望揉搓起来。
顾明楼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吃惊过,忙叫着道:“喂喂喂!你干什么?你看清楚,我是男的?”虽然没和男的上过床,可是对这种事并不算全无所知,至少他看过这种春宫图。
少年手上微微一顿,眼中显出迷惑的神色,仿佛根本没听懂他的话。随即他又低头开始搓弄起来,他的手法极其青涩粗鲁,弄得顾明楼痛得“咝咝”直抽气。“他妈的,你松手!”气愤之下他已经顾不得害怕,连粗话都骂了出来。
少年面色一冷,伸手甩了他一耳光,顾明楼痛得“哎哟”一声,感觉嘴角有粘乎乎的东西流出来,透着血腥气,便知道自己流血了。
“你你你……”顾明楼一边痛得抽气一边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和你做……你和她……做的……那件……事。”少年缓缓道,两字一顿,十分费力,又不象是结巴,倒象是很久没说过话了似的。
“他?哪个他?”顾明楼迷惑不解地问。
“红缎。”
顾明楼忽然明白过来,立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你说什么?”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立时脱口道:“天天偷窥的人就是你?”
“对……还有……那夜……树林……明明……是我……引你……进来……”说到这里他杏眼一瞪,恶声道:“快点……否则……打你……”对着他就是狠狠一脚。
顾明楼痛得“嗷嗷”一阵乱叫,心头立时火了起来,怒声叫道:“
你是不是疯了啊,快点放开我!他妈的谁要和你做那事啊!”想着树林那夜要不是为了追他,也不会碰见红缎,自然也不会被困在这月昭族出不去。新仇加上旧恨,他简直是恨透了这少年。
少年一听又左右开弓给了他几耳光,打得他一张俊脸肿得老高。不知怎么地经过这样一刺激,身下那物竟不争气地竖了起来,少年见了二话不说,对着那东西便坐了下去,这一番动作两人痛得同时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你快起来,我快断了!”这是顾明楼的惨叫,少年却是“啊……啊……啊……”痛楚的呻吟,结合处鲜血渐渐溢出,顺着他雪白的腿根往下淌,有白花从树上落下,掉在了血上面,似是水里的浮萍。
“不许叫……打你……”少年一边忍着痛一边又打了顾明楼几耳刮子。顾明楼上面也痛,下面也痛,差点没哭出来,只得叫道:“不是这样做的啊,慢点啊,真要断了!”只恨不得扑上去一口把少年雪白的脖子咬断。
“骗人……是……这么……做的,我……看见……的……”少年断断续续道,一咬牙开始上下抽动起来。顾明楼痛得眼冒金星,差点昏了过去,奇怪的是那里居然也没软下来,剧痛之下他平生头一次巴不得自己是阳痿。
“你这个贱货,怪物,你放开我……”顾明楼怒声喊叫着,伴随着少年不时的巴掌声。这样过了好一阵少年的身体里渐渐润滑,抽动才终于没那么痛苦了,接触的部位甚至有了快感,可是顾明楼还是骂个不停。这样的情形怎么看都是自己被强暴,作为男人他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屈辱。
这时少年似乎也累了,停止了动作保留着结合的姿势趴在顾明楼肩上喘息着。顾明楼那个部位正硬得厉害,这样静止不动的姿势令他焦躁得几乎要发狂,忍不住怒喝道:“贱货你动啊!啊——!”顾明楼突然撕心裂肺惨叫了一声,原来是少年就着他肩膀咬下一块肉来。
吐出血淋淋的肉块后少年又扑过去咬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身下也接着抽动起来,顾明楼一边感觉着肩上的剧痛,一边体会着下面的爽利,真如一时冰山,一时火海,到了最后他索性也不骂了,倒迎合着少年的动作捣腾起来。那少年先还痛得哀叫,隔了一阵居然开始得趣,毫无廉耻地呻吟起来,吐出来的全是“好……舒服……我要……我还要……”诸如此类的字眼,便是妓女也比他矜持几分。可从他青涩的动作,似乎还是初次,顾明楼实在搞不懂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过后少年趴在顾明楼胸口喘了一阵,挣扎着直起身,捡起绿色纱衣掩住身子。顾明楼见他转身要走的样子,忙叫道:“喂!放开我啊!我的手痛得要命!”
少年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面上现出个嫌恶的表情。顾明楼一呆,随即怒声道:“你装什么清高啊!贱货!”
少年回头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顾明楼吐出血来他才终于住了手。他指着顾明楼冷冷道:“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东西……不听……话……就打……”说完脚尖一点,人已飘进了雾里,瞬间消失无踪。
5
我是他的东西?顾明楼气得啐了一口,又恨声骂了一通贱货怪物,直到实在疲乏了才停了下来。低头望望自己赤裸的身子,上面许多血迹,有些是少年的,有些是他自己的。肩上的伤口依旧在渗血,冷风吹在上头,反而火辣辣地作痛。
“他娘的这是个什么疯子!”顾明楼吼了一声,风吹得他打了几个哆嗦,只能勉强用脚把四散的衣衫拨过来,马马虎虎盖在身上御寒。四下的雾越来越大,连那些五彩的石头也看不清了,整个世界仿佛局促在这一棵树下。望着雾里那未知的世界,顾明楼不禁有些恐慌,他连忙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样隔了一阵,竟不知不觉睡熟了。
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可雾气完全没有消散的意思,能看清的也只是几米之内。顾明楼试了试身后绑在树上的双手,还是没法子挣脱,绑着他的似乎是什么牛筋之类结实的东西,根本不可能磨断。
这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胃里饿得一阵阵绞痛。顾明楼使劲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看树上的白花,试图靠看风景转移注意力。可没料到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反而饿得更厉害了。他从小锦衣玉食,几曾受过这等折磨?心里发了无数次誓要在少年身上报复回来。
可是怎么报复他?杀了他?顾明楼还从没杀过人,感觉有些下不了手。打他?那是一定要的,自己可被他打惨了。找人轮奸他?瞧他那贱样说不定会很享受呢!饿他十天十夜?哎呀,怎么又想到“饿”字了?顾明楼哀怨地呜咽了一声。
他躺在树下干熬了一整日,不仅没半点吃的,就连水都没喝一滴,到了天黑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开始盼望着少年能出现,给自己带点吃的来。这样一直盼到了月亮出来,才终于看见雾里现出一条人影。没多久少年便到了跟前,神情依旧是冷冰冰的,那一尘不染的模样简直让顾明楼无法把他和昨夜那淫荡的人联系在一块。
见少年手上空空如也,顾明楼绝望地吼叫了起来:“吃的呢?快给我点吃的,我饿死了!”
少年愣了一愣,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件事。他很无辜地眨了眨眼:“东西……被我……吃光了,没了……”
顾明楼气红了眼,怒叫道:“那你放了我,我自己去找!”
“不放。”少年坚决地摇头,“你是……我的……东西,不可以……离开。”
“我才不是你的东西!”顾明楼气得大叫起来,“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少年眼神一冷,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你是我的……东西,凡是……她的……就全是……我的。”他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扔在顾明楼身上,道:“看,原本……是她……喜欢的,现在……全是……我的。”
顾明楼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有女子的发簪,玉做的砚台,银制的小酒杯等等,愣了一下后抬头问他:“这些哪儿来的?”因觉得那根发簪有些眼熟,又多瞧了几眼,随即一怔:这不是红缎的么?
“以前……是她的,现在……都是……我的。”少年面上露出个诡秘而得意的笑容,“都是她……最喜欢的。”
顾明楼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问道:“凡是红缎喜欢的东西,你都偷过来?”
他终于明白为何红缎说只要她说自己喜欢什么,那东西立即便会失踪,当时只当她是迷信,原来那些东西全被这疯子偷走了。
心念一动,他脱口道:“你把我捉来,也是为了这个缘故?”
“对。她喜欢你,所以……你是我的。”少年毫不犹豫地道。
顾明楼肺里虽然早已气炸了,可想着和这少年不能硬碰硬,于是勉强露出个笑容,道:“要是我饿死了可就不是你的东西了,你还是给我点吃的罢。”
少年歪着头想了想,最后道:“那么……先做那件……事情,完了……我再去……拿吃的。”说话间他褪下了衣衫,又一脚踢开盖开顾明楼身上的衣物,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顾明楼气得几乎咬碎了牙,可想着如果不做就没吃的,只能忍了。虽然肚子饿得厉害,可在少年的揉搓下还是很快激动起来,插入前看见少年那里肿得厉害,忙道:“你那里还没好能做么?”
当然他决计不是关心少年的身体,而是想着如果可以不做,少年或许会马上就去拿吃的。不料少年愣了一下,旋即坚决地道:“要做……你和她……天天做……”
“她是她,你是你!”顾明楼生气地道,“她是女的,是我娘子,你一个男的能和她比么?”其实他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男的身体构造和女的不同,可听在少年耳里,却成了另外一番意思,仿佛是说他不能和红缎相提并论。
“娘子?”他喃喃重复了一遍,想了想,随即道:“对了,你叫她……娘子,那你……也叫我……娘子。”
“什么?”顾明楼不怒反笑,道:“你让我叫你娘子?你疯了罢?”
少年面色一沉,抓着顾明楼欲望的手一用劲,顾明楼立时撕心裂肺惨叫起来,“停停停,娘子……娘子……”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咬牙忍了。
少年神情松了一松,又重新让他进入了自己身体,刚进入之际着实痛得厉害,可他一声不吭,只是努力地适应。顾明楼一边忍着挤压的痛楚一边打量着少年有些扭曲的面容,暗忖着这人大概的确是疯子罢?不是疯子怎么能这么荒唐,不仅虐待别人,还虐待自己。
比起头一次,这次少年显然驾轻就熟许多,很快就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在他的呻吟声中顾明楼很快释放了出来,他松了口气,歇了片刻后按捺着怒气道:“喂,该给我找吃的去了罢。”
少年冷着脸起身穿上衣衫,整理好后鬼一样飘进了雾里。顾明楼立即高兴起来,饿了那么久,总算有了盼头。要是再饿下去,他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是绝对硬不起来了,就算硬得起来,射出来得也只能是血。
少年离开后不久他便开始盯着大雾张望着,期待着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样等啊等,一直等到月亮下去,还是没有踪迹。极度饥饿中他开始怀疑起来,不会少年忘记了罢?
等天边露出清晨的第一丝曙光时,他终于绝望了,“贱货!婊子!怪物!疯子!狗娘养的……”他把能骂的词通通骂了一遍,最后实在精疲力竭,只好停下来喘息。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到唇边,原来是树上掉下来的白花。犹豫了一下后用舌头勾进了嘴里,试着咀嚼起来。见没什么怪味,他便侧过身子开始舔地上的落花,虽然没有多少帮助,至少嘴里有了点东西。一有精力他立时又诅咒起那绿衣少年来,活了二十年,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憎恨一个人——简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之后多数时间他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舔地上的花朵。熬到天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崩溃了。若是今晚少年再不带吃的来,他绝对会咬下少年的肉生吞下去。
月亮出来后少年终于飘然而来,见他手上提着一只篮子,顾明楼大喜过望,连忙道:“快给我吃!”
少年将篮子往地上一放,道:“先做……那件事。”
顾明楼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发作。他恶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又含情脉脉看了看那只篮子,最后咬牙道:“快脱衣衫。”
不知道是看见了食物没了心思,还是实在是饿昏了,不论少年怎么弄,他那根过去引以为傲的东西就是不争气。其实也难怪,饿了两天两夜之后想要争气又谈何容易?
无奈之下顾明楼干笑了一声,道:“让我先吃点东西,肯定可以。”
少年却冷冷盯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不听话……不可以吃。”他起身穿好衣衫,拿起篮子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任凭顾明楼在他身后如何哀求怒骂都没有用。
“天啊!”等少年的背影彻底被雾湮没,顾明楼忍不住哀哭起来,“不听话的不是我,是它啊!”
6
第三日奄奄一息的顾明楼又舔了一日的露水和白花。好不容易熬到天黑,看见绿衣飘飘的少年踏着月色而来的时候,他立即开始在心里乞求上苍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能“听话”。看见少年手中的竹篮他放下了心,不等少年说话就主动道:“娘子,我想和你做那件事。”说出口后他立即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声,暗骂自己贱。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放下竹篮,开始脱衣衫。这差不多还是顾明楼头一次看见他微笑,虽然只是一个刹那的表情,却让他呆怔了好半天。或许是因着这个还算美好的开始,这次进行得相当顺利。当他在少年手里硬起来的时候,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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