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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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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临哥知我倔强;即便这样也不会放弃要自己养活自己的决心的;也不好说些劝阻我的话;回头打量了一下里面睡着的傻子;问道;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他虽然很傻;有时候也很任性;但其实本性还是善良的。
贵临哥顿了顿才说道;我知道你还是有点嫌弃他的;但是你以后出去卖饼的时候;把他带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你身子本来就弱;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来不及去救你。
我低头想了想;没有回答贵临哥的话。
他见我没有回答;起了身向我告别
我将贵临哥送走以后;回到屋子里;看着床上熟睡的傻子;默默地坐在床边想了很多;终而还是躺在床上睡了。
傻子在睡梦中还总是乱动;摸摸索索找到躺在床边上的我;一把手把我捞过去;双手卡住我的腰;搂的紧紧的才安然睡去。
我在黑夜里睁大了眼睛;瞪着窗外明亮的月亮;直到我也觉得倦了;慢慢睡沉了过去。
第二天再也不敢起晚;趁着未尽的夜色;在厨房烧起明亮的炉火;火苗在炉子里面跳跃着;不一会我就愣了神;差一点将病都烧过头了去;赶紧掀开锅盖拿出来。
出门的时候;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将傻子给叫醒;替他穿了衣服;叫他跟着我去。
傻子虽然刚睡醒有些迷糊;但还是很开心地跟着我;一路上也乖乖地;估计前几天被我扔在家里;都闷坏了吧。
我心情也是不错;早早地卖出了很多的饼;特意留下了三个热乎乎的饼来;两人坐在路边;我啃一个;傻子一手拿着一个;笑的更傻了。
两人吃完了饼后;傻子不知从哪里摘了花朵来;趁我不注意偷偷插在我的头发里;嘴里喊着;漂漂;河河好亮亮。
我本来抿着嘴不肯笑;到最后还是没有憋住;一口喷笑出来。
后来我不乐意;摘了好多的草来插在他的头上;他也不躲;任由我狠命地往上面插;一会就插成了鸡窝;笑的我合不拢嘴。
往后的日子;变得很欢乐;傻子让我忘记了我刚刚失去双亲的痛苦;我开始再一次地找到我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感受到的快乐。
而傻子却也越来越不老实;手时不时地就老实想往我衣服里面钻;每次都弄得我痒的笑出声来。
甚至每次我早上起来;都发现我是赤着上身被傻子抱着;每次都让我的羞红了脸;甚至不敢叫醒傻子。
有天我偷偷跑去找到钟医跟他说了我觉得自己不正常的地方;钟医最后很是认真地看着我;说道;你喜欢上他了。
我不知怎么的忽然一阵心悸;心脏跳个不停;却又掩不住好奇;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呢。
钟医很是欣慰地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很正常;每个人都会这样;就像你贵临哥和你明达哥;他们就很相爱。
我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道;那么;我们会向贵临哥和明达哥生小天一样;生出小孩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是爱他的
第七十四章
钟医立刻笑出声来;我生怕别人听见他的笑声赶紧示意他小声一点;钟医慢慢对我说;你们现在这样是生不成小孩子的。
我脸本来有些发烫;听到这话却忽然有些变凉;略有失望地问他;为什么。
钟医笑着摸着我的头说道;傻孩子;现在就想着成家立业离开钟叔了么;你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自然不会生出小孩子来;但是在你们做到最后一步之前;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一步没做。
我愣愣地盯着他看;钟医却有些卖关子装神秘地说;你先回家等着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总觉得不由自主的开心;虽然傻子傻是傻了点;但他却很真诚;对于我来说;他是那样无所遮掩;无所隐瞒地对我。
而在我潜意识里;却有个这样的想法;但凡对我真诚的人;我必要真诚地对他。
我以前似乎也说过类似于这样的话;这样的意识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
回到家看着傻子也很开心;特地做了好吃的给他;傻子吃的一脸都是;嘴里填着食物;还一直盯着我傻呵呵地笑。
傻子是我见过的最不会伤害人的;他只会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将别人对他的好记在心里;深深地感激。
我摸摸他的头;对着他笑;试探着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话一问出来;脸不知怎的就已经红了一半。
傻子很认真地说;喜欢。
我又问;我做的饭;喜欢吗。
傻子更开心了;喜欢;喜欢。
我捉摸着傻子说了两遍是不是更喜欢饭;只好又问道;我和饭;你更喜欢哪一个。
傻子这下犹豫了;半天没说话;然后忽然靠近来亲我;我本以为傻子更喜欢我;却没想到傻子亲完我以后;继续吃饭一边吃还一边说;饭饭;好吃。
我心里一下有些凉;夺去他的饭;恶狠狠地问道;你不喜欢我;就不给吃饭。
傻子眼巴巴地盯着我手中的饭;直念叨;喜欢;喜欢河河。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幼稚;只好先给他吃饭;自己在一旁生闷气;感觉跟饭争宠实在太搞笑;但没办法;傻子本来就傻;我又是第一次喜欢人;两个人凑在一起;感情也发展的有些诡异。
到了第二天;我刚才被窝里爬出来;却被傻子抓住;傻子躲在被窝里;揉揉眼睛看着我;说道;喜欢你;说完还在我的胸口狠狠亲了一口。
我晚上没穿衣服;胸前被吻出一个红印来;让我觉得又害羞又尴尬起来。
结果傻子继续说;河河;三个;三个饼;今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露出四个手指头;我顿时觉得气血都往头上冒。
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了贵临哥和钟医在我家门口似乎也拿着很多东西;一脸喜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抓回了屋子里面;说今天不准我出去卖饼。
明达哥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包裹;看起来很是重的样子;小天也跟着凑热闹;被大人挡住只好蹦来蹦去;才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意料之外;那包裹里竟然是鲜亮红色的喜服;繁复的花朵绽开在上面;我惊叹地看着这身衣服;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
明达哥攥住我的手说;当年;我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嫁给你贵临哥的;如今你也要穿上它;好好珍惜陪你度过剩下半生的人。
明达哥的手势温热的;他熟稔地替我穿上喜服替我按好每一个梅花扣。
等到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被贵临打扮好的傻子;傻子原先长的就很俊俏;一被打扮起来;就变得更有英气。
只要他不开口;我就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我越来越频繁地出现这种错觉;让我以为我们两人的相遇是上辈子就注定好的。
这一天;我们共同穿上大红的喜服;三跪对酒;傻子就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一刻都不离开;反倒是我越来越害羞;一直不肯直视他。
后来任由贵临哥他们去闹;我和傻子先进了里屋;两个人坐在床边上;我一声不吭。
傻子慢慢摩挲着我的手;弯着眼睛说道;好滑;好舒服。
我瞧着傻子估计也不知道再往下应该怎么做;好在明达哥先前教了我一点;总之两人起码应该先将这身累赘给脱掉。
我先去替傻子脱;傻子也懂得看;见我替他脱|衣服;自己也动手替我脱。
等到两人□□相见了;我羞着脸;还用手盖住自己的身体;倒是傻子一点都没觉得害羞;双手伸出来搂住我的腰;将我拥进怀里。
我们的肌肤亲密接触;他带给我无限的温热和美好;那时候我只是单纯地这样想;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就行了。
傻子就算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男人的直觉还是会引导着他动作;他亲|吻我每一处细嫩的皮肤;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最后;将我翻倒过来;压在我上面;我只知道有着什么东西抵住我;两只眼睛闭的紧紧地不敢睁开。
傻子似乎知道我害怕;温顺地抚摸着我的腰;试图让我放松;我觉得他似乎也不好受;只好尽全力让自己的身子松弛下来。
然后;香汗淋漓;一夜春光。
洄渊宫。
从早上开始;尤钰段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觉得心慌。
到了晚上也没能得到缓解;只好一直喝水;喝到自己都觉得撑了;才拉出来摇椅;坐在外面。
疏儿;我好想你。尤钰段念念自语。
这些天来;他派出所有他能够出动的人去找乍疏;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但每次从乍疏身上感受到他的疼痛;担心着但也放心着。
或许他还在某处为了回到他的身边来努力着逃跑着;但是只要他还活着;两人就有可能相遇。
只要尤钰段还能感受到他的疼痛;两个人就是相连的;就是不能够被分开的。
大约在外面坐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尤钰段忽然觉得身体上某个部位有些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他曾经是知道的。
尤钰段全身僵硬了一会;安慰自己说;这不可能。
但那种难言的疼痛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甚至都骗不了自己或许是那人摔到了后面。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时光带给我的错觉
第七十五章
傻子直到第二天白天都还紧紧搂住我;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来;好让自己悄悄地下床。
身上被他留满了粉色的痕迹;每一处都昭显着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人;我羞着脸;赶紧将衣服穿上;把所有痕迹都给遮起来。
正要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傻子;竟然又返回到床边;俯身在傻子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出去到厨房。
我很清楚很明白的是;如果我不早起;不劳动;我们两个都会没有饭吃。
村子里的人很多都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买饼的时候;都是一脸喜色地问候我;我低着头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答谢着。
再后来我和傻子终于安稳地在这小村落里生活下来;生活像条河一样缓缓流动;麦田青了变黄;然后被收割;这聒噪且清闲的夏天;终于摇摇晃晃地过去了。
只是我每次提着篮子路过村子口那棵年迈粗壮的梧桐树的时候;总会冒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我是在等它开花;等了很久;而我却忘了我等它的原因。
终于;八月一过;桐花也落了;铺满了一地;小孩子打闹奔跑着踩在上面;清香的桐花被踩烂;无人去拾。
傻子依旧不懂事;经常偷吃我刚做好的饼;有时候还会在洗澡的时候玩水;将屋子都弄湿。
把我惹急了;我有时候会狠狠地骂他;他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拉拉我的衣角;给我赔礼道歉。
我常常对他心软;而在这周而复始的心软之中;我逐渐抛却了我幼稚的孩子气;变得成熟和稳重;我知道;两个人总要有一个要担当起来;而这个人不可能会是傻子。
快要进入秋季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恶心;常常将吃下去的东西呕吐出来;立即去找了钟医;钟医满面喜色地对我说;你们要有小孩子了。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向钟医答了谢;又惊又喜地跑回家告诉傻子;傻子却听不懂我说的话;直念叨;什么东西
我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自己觉得暗喜着
孩子。我们的孩子;似乎是我期待了很久的孩子。我隐隐地觉得愉悦。
躲在里屋里面;掀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白嫩嫩的肚皮;将手放在上面;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它;好像真的能够感受到那里搏动的小生命一样。
傻子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我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在干什么;直跑过来说;摸摸;我也要。
我只好继续掀着衣服给他摸;傻子低着头;很是认真的摸着;但是动作越来越不老实;摸着肚皮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开始往上面摸;摸到一个硬硬的豆子;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呆在那里不肯离开。
我只好蹭了蹭身子;试图远离他;他却还是不放弃;跟着它走。
我的脸面上已经泛起潮红;羞得不成样子;想起是傻子给了我这个我们的孩子;就觉得很兴奋;哪里能有抵抗力;只好任由他抚|摸着我。
这个年龄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两个男孩;干|柴烈火;自然很快就能烧旺。
做完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是脆弱;紧紧地依赖在傻子怀里;想要让他用力抱紧我。
傻子有些困了;力不从心;只是随意地敷衍着我;我只好先赖在他的怀里。
傻子什么都能带给我;温柔;情趣;关怀;但是他唯一不能给我的就是安全感;而如今我最缺的;也就是安全感。
我在傻子怀里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微不可闻。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叹气。
明明现在我的生活;就是我曾经想要的最好的生活;但是我却常常在开心着开心着就想起一些似曾相识的场景来。
那时候;我就应该觉得;冥冥之中;我似乎和某人牵绊在一起;而那人;我却找不到他了。
只是我贪恋着傻子给我的幸福;而没再去想我那无所缘由的错觉。
直到后来;我越走越错;错到再也找不回我的那个人。
洄渊宫。
自从那天起;尤钰段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木檀重新回到了他原来所在的位置;尤钰段在床|上就像是发泄似的越来越暴躁。
他再没有向从前为了气乍疏那样;温柔地对待木檀。
后来因为木檀承受不了尤钰段的粗暴;尤钰段又找了一个男宠;名字叫做千谙的男孩。
千谙的忍耐力很好;能够让尤钰段任意发泄;而尤钰段就像忘记了乍疏这个人一样;自己记不起;也不准别人记起。
这时候;乍疏已经失踪了五个月;商恙也失踪了整整五个月。
子牙气愤地离开了洄渊宫;自己去找乍疏;皇帝带着御林军征战秘飒;战争也已经开始了好几个月。
桐花没人去摘;已经落尽。
沙场流满了变得暗红的血液。
洄渊宫温泉里泡着年轻男孩的诱|人的胴体。
马房老人终于没能坚持住;在一个炎热的日子告别尘寰。
。。。。。。
而曾经的我们却是这样说的。
我们说;等到桐花开了;我们一起做桐花糕好不好。
我们说;我只想阻止这战争;我不想在让人流血。
我们说;我会爱你一辈子;什么都不能让我们分开了。
我们说;我会等他回来。
。。。。。。
时光是最凶猛的;它将我们所计划的一切完全冲散。
我们曾经期望的;或许已经达到;但却不再是我们从前的那个期望。
我们曾经的坚持;或许有人还在坚持;但有人终究没抵住怀疑的攻击。
怀里的人不在自己的怀里;爱的人不再爱我。
但这;不会是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忘不掉;这才是感情
第七十六章
到了冬天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略略有点鼓了;但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
贵临哥打了猎物送给我们;我和傻子将肉煮了吃了;我将动物的毛皮剥下来给傻子做了一件冬衣;最后还剩下一点毛皮;我就着做了一件小孩子的冬衣。
坐在窗口;手指被扎了一次又一次;血滴染在窗台的雪上面;特别刺眼;我拨了拨雪;将那血迹掩埋。
傻子似乎对冬天特别兴奋;总是在外面放肆地玩雪;我心里也有些念想;但钟医警告过我不能受寒;不然对孩子不好;我只好忍了忍。
除夕那天;我特地做了一桌子的食物;不够奢华;但却很有过年的感觉。
早先带着傻子去跟贵临哥和钟医家问候了声;贺了新年;两人才往回走去。
傻子并不知道新年是什么;但看起来也是很开心;看见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拿着双筷子一直敲打着碗。
我们挨着坐着;我把肉夹给他;两个人坐着;傻子也只顾着吃;不懂这时候要说些什么话。
我默默地拿着筷子;外面有别人家的小孩子的打闹声;炮竹也一直响个不停;傻子却只顾着吃。
我敲了敲他的碗;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筷子夹的肉让给了我;我顿时哭笑不得。
酒是我先喝起来的;傻子见我一直喝;自己也要尝尝;两个越喝越多;都有些醉醺醺。
我将双手放在傻子的脖子上;脸红着说话;你要好好待我;我明年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傻子也醉了;不懂我说什么;只是说;好好。
我嘟着嘴嘟囔着;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傻子也说;好。但却没有动作;任由我自己主动的缠着他的身上。
我低头咬了傻子一口;疼得他叫出来;醉意似乎醒了一份;似乎是理解了我想要什么;拖着我挂在他身上的身体;进了里屋。
我是完全地醉了;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在怀着孩子的时候;不能喝酒;不能做|爱;我只是顺遂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到了最后一步;我仰着身子;全身抽搐着;喊着那人的名字。
不是傻子。
而是;尤钰段。
我那时候醉的不成样子;怎会知道;我不知觉喊出来的这个名字;我曾经温存地叫过多少遍;也曾经为了喊出这个名字耗尽多少血泪。
洄渊宫。
尤钰段一杯酒又一杯酒地喝下去;千谙说要给宫主助兴;在酒席前面舞起剑来;同样是一年的除夕;各大阙主都在下面静静地坐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有尤钰段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撒酒疯的时候;会大声地笑;好像真的是很开心的样子。
酒席最后散的很早;阙主们觉得没趣;其实早就想走了。
酒席结束后;尤钰段带着千谙和木檀去了后山的山顶;那里依旧还是有着光秃秃的大石头;还是有着明亮皎洁的月亮。
尤钰段一挥衣袍后摆;坐在石头上;冷冷地对着他们两人说;脱。
木檀愣了一下;问道;在这;这冬天里。
尤钰段瞪了木檀一眼;而千谙已经开始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
木檀没办法也只好脱;等到只剩一件亵|衣的时候;已经冻得瑟瑟发抖;搂着自己的小胳膊蹲在地上。
千谙倒是脱得很快;不一会;就大大方方地坦露在天地之间;白亮的月光照在男孩年轻漂亮的胴|体上;甚至能够反射出漂亮的光晕。
尤钰段看的有些痴了;对着他们两个问道;冷吗
木檀回答说道;冷。千谙也点点头;但行动上却不表现出来;尽量向尤钰段展示出他的身子。
尤钰段对着千谙挥了挥手;沉声说道;你;过来。
千谙笑着跑过去;尤钰段将他搂进怀里;紧紧地环绕着他;替他维持体温。
千谙温顺地依偎在尤钰段的怀里;像只小猫;闭着眼睛;感受宫主的体温。
尤钰段瞧过去看见还在发抖的木檀;在冬夜里冻得鼻头发红;不停地哈气;搓手。
那个人的身影不知怎的又钻进来了;像只小虫;啃噬了他的心脏;还钻进他的头里发里;甚至防不胜防会爬到他的脚心上;挠着他。
无论怎样;生气也好;厌恶也好;恨也好;却还是忘不掉。
这就是感情。
尤钰段叹了口气;抱起赤裸的千谙;叫着木檀一起;回了殿内。
木檀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服和千谙的衣服都拿着;小碎步跟上大步流星的尤钰段。
尤钰段将千谙放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今天;好好休息。
千谙正要起身;问他;今天难得不做吗。
却不想;尤钰段让抱着一堆衣服的木檀洗干净了去侧殿的房间里去。
木檀顿时青了脸;而千谙狠狠地攥紧了手心。
这天晚上;尤钰段出乎意料的温柔;给了木檀久违的难忘的前戏的愉悦;木檀也尽量全力配合着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木檀总有一种错觉;尤钰段看他;就像看着那个人一样。
而也就是这天晚上;两人释|放过后;躺在床上;尤钰段翻过木檀;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做我的;好不好。
木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登时红了脸;回答道;我本来就是你的。
尤钰段揉了揉木檀的脸;说道;我不是说男宠;我是说;跟着我一辈子;就像夫妻那样。
木檀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望着尤钰段。
尤钰段笑着勾了勾木檀的鼻子;说着;傻瓜;然后将木檀紧紧地搂住。
尤钰段放弃乍疏了;或许他早先感受到乍疏后|庭疼痛的时候;还能抱有一丝希望;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放弃乍疏了;那样绝情的人;他对他感到绝望。
而没人知道;今天在宴席上;在大家都观看着千谙的舞剑的时候;尤钰段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传出来的疼痛是异样的;尤钰段不是傻瓜;尽管这有些难以相信;但可以确定的是;乍疏在某个地方为了某个人怀上了孩子。
而所有的痛苦;却还是要尤钰段一个人承担。
这对奸|夫淫|夫;尤钰段嘴里骂着;心里疼着;然后眼睛了掉下眼泪来;除了偶然抬头的木檀外;没人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突袭的难过总让我留泪
第七十七章
第二天;木檀在尤钰段怀里醒过来;却看见尤钰段拿着刀试图割自己的手指;下意识就冲过去拦住他。
尤钰段苦笑了一声;说道;不要怕;我不会疼的;我只是想要那人疼一疼。
木檀还是抓住刀子;不肯放手;锋利的刀子将木檀的手指割破。
木檀咬咬嘴唇说道;就像以前那次一样;结果最疼的;不还是你。
尤钰段摇摇头;拿着刀的手却慢慢放下;找了纱布来;替木檀包好手指上的伤口;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只想掉眼泪;他说;我不做了;那人现在有了孩子;不能受伤的。
木檀瘦小的身体听见这话;顿时晃了一晃。
他了解尤钰段和乍疏的所有经过;他知道尤钰段怎样爱着乍疏;只是没想到会爱到这种地步。
尤钰段笑着摸了摸木檀的头发;说道;放心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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