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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宣您进宫面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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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淮安在外面看了干着急,里面的人却连移动都困难。
锦雾凇大吼了一声,倒在郑天香前面,正好让毒蛇咬了一口。
“怎么办?”朱淮安这下急了,不知道问谁,终于转头过来问梁潇要如何是好。
梁潇皱了皱眉头,这些毒蛇都是剧毒无比,很容易在短时间之内让人丧命,而偏偏现在那个会用毒的人不在身边。
朱淮安看梁潇这个时候又不说话了,一个心急,想着先把他们救出来再说。便又努力地拔第三根绳子。
而这个时候,第二条毒蛇也在锦雾凇身上咬了一口。
锦雾凇身上的牙印已经开始变成了紫黑色,锦雾凇的指甲,唇都变成了紫黑色。
“你住手,你现在救不了他们。”梁潇在旁边阻止。只是他现在自己身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完全没有办法出手阻止已经手足无措的朱淮安。
作者有话要说:泪~~
我要把所有人都虐一遍吗?
明显不可能
因为不可能
已经虐过的天香 不会再虐了~
73七十三 宣布
“你住手;你现在救不了他们。”梁潇只能在旁边出声阻止。
朱淮安心里对梁潇有怨,自然不可能听他的。可是朱淮安自己就站在旁边,却依然无能为力,反而让锦雾凇受了伤。
想到这些;朱淮安气愤地朝旁边的笼子踢了一脚。只是这一脚,却似乎开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四面八方的箭都朝这边射了过来。
梁潇一下子冲过去扑倒了朱淮安。
那些笼子虽然做得很密,却还是有几根箭射了进去,正好射中了郑天香母女。
等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箭雨才停下来。
梁潇坐了起来,靠在笼子上。
他在想;如果是以前的九方瓒遇到这个情况会说什么。他应该会说:梁潇哥哥,看;这一次我们全体光荣负伤了,无一幸免。
想着梁潇就开始笑,还是从前的瓒儿可爱,虽然说话有时候会气死人。
朱淮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梁潇的笑容就觉得有些扎眼。他用力推了一下还有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的梁潇。
梁潇因为刚才那一下又把身上的力气给耗光了,这给朱淮安一推,就倒了下去。
朱淮安有些担心地看着里面中了箭的母女,忙问情况。
梁潇替她们解答了:“放心吧,那箭上没毒。”
“你怎么知道……”朱淮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梁潇的肩上也中了几只箭。
朱淮安有些愧疚,毕竟梁潇是为了救他而受伤的。他更加懊恼,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打仗的人,身上有多少伤都不奇怪。”梁潇说了一句勉强算是安慰朱淮安的话:“只是你现在要看看那个已经全身发黑的人是什么情况。
梁潇这一提醒,朱淮安才想起来,忙看锦雾凇。
锦雾凇的大腿上竟然有一条花蛇咬着他一直不松口。
朱淮安急了,忙想用铁丝插那条蛇,又被梁潇制止了。
这种蛇一旦受惊了就会一直不松口,扎它只会让它释放出更多的毒液。
“小老头我来了。”这时候有个不正经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淮安忙朝那个声音看过去,之间是一个白了头发看起来却是小孩子容貌的人。鹤发童颜?
朱淮安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着那个不速之客。
“速度真慢。”梁潇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个人一眼。
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寒烟。
“你竟然说我慢?我在这个时候赶到已经很不错了,还没有被人发现。你不知道这山庄外有一堆人在把守?”
“一堆人在把守?”梁潇记得他来的时候,外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的。难道……
梁潇看了看朱淮安,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警惕地看着陆寒烟。
那陆寒烟在看见锦雾凇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双眼放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身中如此多的蛇毒竟然还能活着的人了。
陆寒烟朝里面撒了一点药粉,那条花蛇立刻松了口,躲得远远的蜷缩了起来。
陆寒烟想要凑近了看,却怎么都看不清,忙对着外面干看着的两个人说:“你们倒是把他们救出来啊。”
“另外一个笼子里的全是毒蛇,还有一条大蛇没有办法进入这个笼子,要是把铁丝全解了,他们更加危险。”朱淮安在一旁皱着眉头说。
陆寒烟却是点了点头,在两条笼子中间撒了一点黄色的粉末——蛇最怕的雄黄。
然后又在蛇的周围都撒了一些,让那些蛇都动弹不得。一边撒还一边咕哝着真是好东西啊好东西,今天来这一趟真的是发达了。这么难搞的蛇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看见。
“你们先停一下,散到旁边去。陆老,先来解我的化功散。”梁潇在一旁吩咐着。
朱淮安这一次倒是乖乖听话站到旁边去了。
可是陆寒烟却在一旁翘起了兰花指说:“讨厌,不要叫我陆老啦,叫我小路嘛,人家才十八岁。”
他一句话说的朱淮安一阵眩晕,觉得整个人生都只剩下昏暗了。
梁潇却是习惯了他这样不正经,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寒烟。
陆寒烟投降一样点头,表示不在这种时候恶心人了。
屋外几个人还在打得难解难分。
毒君子非常小人地站在一旁看着甄无为跟蚕老打,每次蚕老一落下风,他就会冲上去各种撒毒使暗器。这导致甄无为明明可以早就结束的战斗硬是拉长了一倍多的时间。
司马若愚的武功跟暗影算是不相上下。主要是因为司马若愚的习武风格基本上就可以说是没有风格,一个没有风格的人招式变化根本就找不到他的窍门,你完全无法想象他下一招可以出什么。
几乎可以说司马若愚胜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上。
梁潇见暗影打得有些吃力,只好让陆寒烟快点给他解毒。
“你这化功散是当饭吃的吗?怎么吃了那么多?你这样我就算有办法一时半会也解不了,不过看你现在连动一下都困难了,我决定还是先给你解开一半吧。不过这种速成的解毒之后也会很麻烦,可能之后用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解开剩下的一半,或者干脆就解不开了。”
“你先解吧。”
陆寒烟点了点头,给他吃了一颗药。
路寒烟总是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所以虽然见效快,但是药效非常蛮横。
梁潇歇了一会儿,便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回来了,腹中的真气也在渐渐聚拢。
“你们站到一边去,这个铁笼我来解。”梁潇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长时间没有运动的手脚,对另外两人命令道。
朱淮安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听梁潇的话导致这个结果,又让梁潇为了他受伤,此刻是无论梁潇说什么他都不敢多一句话。
梁潇走过去,绕着笼子正走了三圈,又逆走了三圈,才终于伸手从笼子底部开始抽铁丝。朱淮安刚才从上方开始抽,是因为上方的铁丝最为明显,可是正是因为明显,所以才会有陷阱。
等梁潇终于把笼子解开的时候,朱淮安立刻冲过去查看锦雾凇的毒。
“这小子要交给我,我要拿回去好好研究才行。中了这么多种剧毒,真的是,真的是,太好了!”陆寒烟一看见锦雾凇全身因为中毒而发紫发黑的皮肤,兴奋得鼻血都快涌了出来。
朱淮安有些警惕地看着陆寒烟,表示不会随意将锦雾凇交给任何人的。 又表示让陆寒烟去看看郑天香母女。
陆寒烟凑过去左右看了看,说不过是普通的软骨散,很快就好了的,没事。
“可是他们身上还有箭伤,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陆寒烟乐了,说他堂堂施毒鬼手又不是什么大夫,他只会用毒不会救人,要救人的去请大夫。
这话说得朱淮安发火了,说左右不是用药,既然能用药毒死人为什么就不可以用药救人?
陆寒烟给朱淮安吼了回去,说他就是不会救人,爱怎么样怎么样。还有旁边那个已经中毒得跟个猪头一样的,也只有他能解除那个人的痛苦。
“你不会要杀人吧?”
“我又不是杀手我怎么会杀人?我只会毒死人。”陆寒烟说的理所当然。
说着给锦雾凇看了看,给他吃了一颗药,说要先吊着命,不然等下就是神仙也没办法了。
梁潇看了一眼朱淮安,说:“你先把她们母女带出去,锦雾凇现在中了剧毒不能随意挪动,否则毒发得更快。”
朱淮安没有办法,只好一个肩膀扛了一个,像扛俩大麻袋一样把那对母女扛走了。
“现在轮到你了,外面快黑了,再黑下去就看不清人了,你去站在那个毒公子面前冲着他笑,别说话就行。”梁潇又转头对陆寒烟吩咐着。
陆寒烟刚想反驳就看见梁潇那个表情,只好认命地去了,一边嘀咕着:他陆寒烟怎么就那么命苦?想要收一个聪明一点的徒弟,结果被准徒弟当成是小弟使。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果然是天妒蓝颜吗?
陆寒烟想着自己都觉得替自己委屈,竟然还要按照梁潇的吩咐说要笑。
于是陆寒烟就站在毒君子面前,一脸苦大仇深地扯开嘴角算是笑了。
陆寒烟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在夜幕降临四周几乎都模糊不清的时候,在毒君子看起来是多么的阴森恐怖。而偏偏毒君子前不久就杀了一个长相完全一样但是偏偏一头黑发的陆倾衣。
毒君子看着陆寒烟全身发麻,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白头发?不,这个人明明应该已经死了,他亲眼看见这个人死在他面前的,他亲眼测试过他的心跳,不可能中了他那么多种毒的人现在还活着。
毒君子有些心慌了,忙拿了身上所有的毒药都朝陆寒烟扔过去。
陆寒烟看是毒药就没有躲。
这在毒君子看来就更加心慌了,他那么多种毒药,无论是谁碰了都没有办法继续站着了,而他面前这个人,竟然还不停阴森地朝他笑。不,他不是人,他肯定不是人,陆倾衣已经死了,已经死在他面前了,就在七天前。
他不知道的是,陆寒烟不比陆倾衣,陆寒烟从小跟毒打交道,基本上可以说百毒不侵,因为他用过的毒太多,几乎对所有的毒药都有了一种抵抗力。而陆倾衣一直都是炼药救人,对各种毒药的抵抗力自然弱过陆寒烟。而这两个人,偏偏还长得一模一样。
毒君子看到这个情况却是先被自己下了一跳,他忙掏出一对浸了毒的暗器朝陆寒烟扔过来。
陆寒烟一看竟然是暗器,就开始躲。就算不怕毒,也还是怕疼的。
而偏偏梁潇还不让他说话,他本来就是个话多的人,这下多少想说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
而毒君子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解毒圣手,却不知道解毒圣手有个双胞胎弟弟是施毒鬼手。他自诩他的毒药是天下无人能敌了,却不知道遇到了毒中之毒。
陆寒烟终于忍受不了毒君子连续不断的毒药和暗器了,终于在毒君子朝自己身上化开了一个口子准备用他的毒血作为武器的时候,陆寒烟就对着他的伤口撒了一滴血。
既然要比毒,就要比谁的血更毒。
陆寒烟看着毒君子原本的阴笑渐渐变成惨叫,阴森地大笑了三声甩袖走了。毒君子听到这些笑,竟然毒药尚未完全发作,就先吓得肝胆破裂了。
甄无为这边现在没有了毒君子在这里横生枝节插手捣乱,胜势已经渐渐明显。
而那边,梁潇却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司马若愚和暗影打。
暗影已经有些吃力,他招架不住司马若愚变化多端的招式。
只是梁潇在司马若愚心中一直是一个埂子。只要梁潇站在那里,司马若愚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怯懦心里。就好像曾经最为崇敬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种兴奋感,已经做了对不起那个人的事情心中一种负罪感。
梁潇只是站在那里,司马若愚就开始分心。
这给了暗影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
梁潇看着看着,还在旁边轻轻动了动嘴唇。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司马若愚脸色变了又变。暗影见司马若愚漏洞百出,便一剑刺了过去。
眼见就要刺中心脏了,却被司马若愚往旁边偏了一下,只刺破了手臂。
梁潇做人向来光明磊落,所以他只在旁边观战,并没有出手相助。可是他不出手他可以出嘴,并且梁潇就连扰乱别人心智这种事情也似乎做得非常天经地义。
一个人可以有很高的武功,也可以很强大,只是一旦他的心防出现了漏洞,再强的能力对他也只是一种负累。
司马若愚这短短时间就被暗影刺伤了好几个地方,又中了暗影重重一掌。司马若愚终于倒地一口喷出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马若愚开始狂笑:“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梁潇冷冷走到司马若愚面前,说:“你错在不该觊觎那个皇位,不该逼我想起那个誓言,不该伤害九方瓒。”
梁潇说着背对着司马若愚。他的背后还插着半截箭头,已经没有朝外流血,似乎血肉已经将箭头黏住了。
司马若愚呆呆地看了看梁潇突然觉得自己失败得如此不真实。
“本王并非是九方家的人,本王也不会当九方家的人,本王更不会去争夺那个皇位。因为本王至始至终都没有过那样的想法。”梁潇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司马若愚。
“你自残了吧。”
梁潇只让他自残,没让他死。司马若愚只要废掉自己的武功,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可是活下去干什么呢?他将这辈子所有的敬仰,所有的希望都给了梁潇,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梁潇身上。可是最后呢,换来梁潇一句你走吧,你对我而言不是重要的。
司马若愚觉得不甘心,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掌握了天下实权,却不愿要那个称号?为什么这个男人对这所有的权力都可以看得如此淡?为什么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司马若愚裂开嘴笑了,露出满是鲜血的牙。
他最后,连杀了这个男人都做不到,即使这个男人现在受了伤,即使这个男人背对着他。
只是如果一个习武之人肯用背对着你,那么就表示是对你莫大的信任。
司马若愚动了动,让一旁看着的暗影有些担心。
可是司马若愚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梁潇的举动。他只是匍匐到梁潇面前,轻轻亲吻了一下梁潇的靴子。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肯臣服的一个男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愿意为之付出的男人。司马若愚笑着用自己的真气斩断了自己的经脉。
梁潇慢慢走到暗影身边,对着暗影说:“把他好好安葬了吧。”
梁潇说完这句话抑制不住地血气翻滚。刚才吃下的药虽然可以在瞬间恢复一些内力,可是对身体损伤很大。何况梁潇原本就受了伤。
他这才慢慢运气,想要利用真气将自己背后的断箭逼出来。只是真气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冲开那支断箭。
那边刚将蚕老打残的甄无为默默念了一边道号,就一掌朝梁潇打了过来。
暗影见这样的情况忙惊得冲上去将梁潇护在自己身后,却被梁潇伸手拦住了。
“多谢前辈。”
原来刚才甄无为那一掌只是为了帮梁潇将那半支残箭逼出。当然他自己也有一点为自己徒弟报复的私心。虽然说他从某些角度上是挺同情梁潇的,但是毕竟是个人都会护短。甄无为自然还是要帮着自己的宝贝徒弟了。
这时,陆寒烟也拖着锦雾凇慢慢出来了,身上还带着一个口袋。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蠕动。
他竟然把那些毒蛇全都带上了。
毒蛇对于别人来说都是避之不及的,只有陆寒烟这样对毒物可以说得上是痴迷的人才会把他们都当成是宝贝一样地供起来。
“小子,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甄无为看了看梁潇。
梁潇摇了摇头。他让九方瓒在意的人都受伤了,他如何去见九方瓒?何况九方瓒在意的人中,没有他,没有。他何苦见到九方瓒,让他添烦恼呢。
九方瓒现在恐怕自己都在愁要怎么处置梁潇吧。
梁潇的表情里有些难见的苦涩。甄无为看了看,轻轻摇了摇头。
“你告诉他,过段时间,会还他一个活蹦乱跳的锦雾凇的,所以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们。”梁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说,你想跟他们一起去?”
后面这句话是跟陆寒烟说的。想必锦雾凇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会比较安心吧。
“你要让这黑小子回去,估计他会更担心。”甄无为看了看因为中毒而全身发黑的锦雾凇一眼,觉得他那个徒弟也不是省心的命。
“也好。”梁潇点点头,让暗影背起了锦雾凇。
九方瓒一直坐在庄外等着甄无为出来。其实陆寒烟说的很多人也并不算多,只是正好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
九方瓒之前便已经跟朱淮安约法三章,如果朱淮安没有给提示,就绝对不会带人进去。朱淮安知道九方瓒现在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做太过繁杂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现在九方瓒有危险,周围这些侍卫的无力根本不够瞧,他自己又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看见朱淮安几乎没受什么伤就将郑天香母女带出来之后,九方瓒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他就更加担心了,郑天香母女两身上都受了伤,虽然伤势不重,可是似乎身体的瘫软的。九方瓒立刻叫了御医来给她们止血。为什么锦雾凇没有跟着他一起出来?
“你先别担心,锦雾凇没事,你先让太医看看她们两个的伤势,甄道长还在里面,不会有事情的。”朱淮安只好先安慰了九方瓒,又把甄无为搬了出来,他知道九方瓒必定非常相信甄无为的能力。只是朱淮安却刻意隐瞒了在里面看见第二梁潇的事情。朱淮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有一种感觉,不能让九方瓒知道梁潇在里面的感觉。
九方瓒派了几个人将郑天香母女送回宫中,又把太医留下。他总有点心神不宁,锦雾凇为什么没有跟着出来。对了,还有梁潇。梁潇要救人,为什么刚才朱淮安没有说到梁潇?梁潇怎么样了?
九方瓒担心,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担心一个人的时候,心总会跳得特别快,每一刻每一瞬似乎都过得特别漫长。焦急到坐立不安的感觉,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翅膀可以立刻飞到里面,却是被紧紧地关在门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越是看不见不知道,心中的焦急就越加深,因为人总是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等待的每一刻都让人非常难受。就好像被锁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就要完全窒息了,可是你偏偏又知道不能不继续等,因为你所在意的人也同样在等。强撑着明明知道里面也许危险万分,他却只能束手束脚的感觉让不论遇见什么都能淡定对待的九方瓒也坐不住了。
“走,进去!”九方瓒对旁边的人下着命令。
“不行啊皇上,毒君子也在里面,您知道他的毒,不能随便进去啊。”朱淮安在旁边劝着。
朱淮安出来得早,并不知道此刻的毒公子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了。
可是一旁听着的九方瓒更加按捺不住了,毒公子在里面,他们中毒了怎么办?
“进去!”
“皇上!”
“不用进了,老夫出来了。”果见甄无为慢悠悠走了出来。
可是九方瓒一直往里看,还是没有看见锦雾凇和——第二梁潇。
为什么他们不一起出来?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那个谁说,要拿锦雾凇去研究研究。”
甄无为这话说得九方瓒一头雾水,更加确定里面的人肯定出了事,忙叫了人要往里面搜。
“别搜了,搜也搜不到,他们已经走了。”甄无为又“哎呀”了一声,觉得解释起来真的是太麻烦了:“那小子说,让你别去找了,他过一段时间会让锦雾凇活蹦乱跳的回来。”
甄无为又闲麻烦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爬到了九方瓒的龙辇上坐着。说对付那些家伙真是累坏了他一把老骨头,还是快回去吧。
旁边的侍卫们看着这么一个糟老头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登上了龙辇,而皇上却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说,皆有些手足无措。他们到底要不要去把那个糟老头拉下来?
而他们的皇上,竟然只是往那个庄子里又多看了一眼,就让人起驾回宫了。
“主人,走吧。”暗影在旁边催了一声。
梁潇看着一群人点亮的火把变成了星星点点,便也转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人都说,狡兔三窟。梁潇不止有三个落脚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很多人想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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