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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宣您进宫面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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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说,狡兔三窟。梁潇不止有三个落脚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很多人想要杀他。比如赶九方瓒出宫,比如强制贬低一些官员、比如流放一些商人,并且抄家处理。

    他有时候心情好,会给那一群反对的人说理由,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心情不好,给的理由基本只有一个“本王想这么做”。这句话是最快能够堵住那些官员嘴的方法。他想这么做,他看这些人不顺眼,他是九合的梁亲王,他拥有足够的权利,还有强大的兵权。无论哪一样,都没有人敢继续劝说下去。

    当然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直谏的人,这些自然也要看梁潇的心情。有时候梁潇会说,忠言,赏;有时候梁潇会说,视为同党,诛。

    但是也还有一些官员非常赞同梁潇的一切做法,他们痛恨那些被梁潇罚的人,他们悲悯那些无辜的百姓,他们感激梁潇的知遇之恩。

    然而崇敬在恨意面前几乎不算什么。每个人都会为了自保而做一些原本也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梁潇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安排好自己的下一步,下下步,下下下步……

    天赞十二年。

    这一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别大。厚厚的积雪将那些青翠依旧的竹妆点得异常沧桑。而那些生长在竹林旁的梅,却是开得艳丽无比。

    九方瓒披了一件白色狐裘站在雪地里看梅花。

    以前,每一年梅花开的时候,他都会到这里来看。看梅花的四季变化,看竹子的常年青翠,他总觉得他能从这些里面看出点什么。可是他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梅花可以骄傲地在风雪中开出美丽的花,也可以在冰雪融化之际零落成泥;可以长满树叶迎接烈日,也能承受傲然的孤独。他可以活得很坚强,也可以活得很高雅,他可以折可以弯,最后都会在风雪中开出美丽的花。九方瓒是这么想的,一直都是。

    而那一旁生长的竹,常年如此,不停往上涨,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可是一年四季了,他都不骄不躁,似乎已经站立成了永恒。

    九方瓒想,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用梅跟竹做比较呢?他为什么总希望梅能比竹更加永恒呢?他从未想过,空心的竹,是否也会有心痛的时候。如果他心痛了,会找谁诉说?

    那时候,他有一句话一直憋着没说。他告诉梁潇他在意的人有那么多,可是偏偏没有梁潇。因为梁潇,不是他在意的人,而是他最在意的人。梁潇没问,他也没有主动说。

    九方瓒在这里站了很久,想了很久,原来一切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谜。高子仁看不下去了,终于催了九方瓒,说不能在雪地里站的时间太长了。

    九方瓒这才一步一步走回去。每走一步,脚都会陷进雪地三寸深,鞋子跟裤脚都被雪浸湿了。

    “奴才就说,让他们来扫雪,您看,你的脚都湿了,等会儿回去要快点换鞋袜。”

    九方瓒笑了笑,说:“高子仁越来越啰嗦了。”

    “奴才嘴欠。”

    高子仁这句听起来像是顶撞的话倒是让九方瓒大笑了几声。“这是今年最后一场大雪了罢。”九方瓒有些自言自语。

    开春的时候,九方瓒又忙了起来。梁潇一次性肃清了朝中太多官员,导致很多岗位都缺人,所以这一次九方瓒决定要开科考试选拔新人。

    开科考试,九方瓒要做的事情也很多,而且这一次要他亲自出题才行。

    九方瓒还在辛苦地翻着书,却见高子仁一脸高兴地拿了一册名单上来。

    “皇上,奴才这里有个好东西,皇上见了肯定欢喜。”高子仁献宝一样。

    “什么?”九方瓒头也没抬地继续盯着书本。

    “这是今年报名的名册,请皇上过目。”高子仁又笑。

    九方瓒正在奇怪,怎么下面的官员有缺乏到这个地步了吗,连个考试的名册都没人查看了?

    九方瓒疑惑着,却还是翻看来看,却见第一行第一个名字,赫然写着“锦雾凇”。九方瓒笑了。小锦果然没事了。他还活着。活着就好。

    那次从落梅庄回来之后,九方瓒就一直没有见到锦雾凇,这次竟然看见锦雾凇要来参加科考,总是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小锦回来了,那梁潇也回来了吧。

    天香已经带着母亲远走他乡过逍遥日子了,朱淮安推了跟莲儿的亲事说要到江湖上行侠仗义了。朝中大臣们每日里正经事不做整天想着要管皇帝的家室,说什么皇上年纪不小了,该立后了,无论如何都要延续皇室香火。

    九方瓒听得耳朵起茧了,最后也只是敷衍了事。

    梁亲王府中的梅花也开得非常娇艳。什么?你说梁亲王府没有梅花?那你就错了。

    梁潇曾经下令把所有的梅花都砍了,可是后来九方瓒见了之后,一怒,说要给梁王府移植一片梅林。

    冬季本来就不是移植的好季节,可是九方瓒偏就任性而为了。

    梁亲王府老管家说,皇上,这里是梁亲王府啊,王爷没命令老奴不敢在此移植梅花啊。

    老管家说得声泪俱下,皆无法撼动九方瓒的决心。最后老管家拖家带口地给九方瓒跪下了,九方瓒看了一眼说了句:“这天下都是朕的,朕要在自己的地方移植梅花有错吗?老管家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该退休了?”

    九方瓒是笑着说的,可是听得老管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永远不会过去。

    最后,九方瓒成功地在梁亲王府移植了一大片的梅花,并且让专人来照顾,以保证这些梅花能在当年就盛开。

    不知是不是照料得好的缘故,梁王府的梅花竟然花期比皇宫中的还要长。开春的时候,皇宫中的梅花都谢得七七八八了,梁王府中的梅花依然娇艳欲滴。

    九方瓒在出了考试题目之后心情很好地跑到梁王府赏梅去了。

    要说梁亲王不在府中,就算是皇上也不方便天天去吧。可是九方瓒不,他说的是天下都是他的,难道一个小小的梁亲王府还不让进吗?

    几句话唬得老管家一愣一愣的,每天都好茶好水好点心,好酒好菜好甜品地伺候着,生怕这个小祖宗一个不高兴,说这天下都是朕的,难道一个小小的梁亲王府还不让推吗,然后就把梁亲王府移成平地了。

    这天九方瓒高兴,在梁亲王府喝酒喝多了,就直接跑去梁亲王的卧室躺下了。

    九方瓒晕乎乎地想,怎么这梁亲王府的酒菜比他皇宫大内的还好吃呢。

    然后九方瓒就晕乎乎地看见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在房间中到处转了一圈,才突然发现竟然床上还有一个人。

    九方瓒又晕乎乎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人面前,点了灯仔细看。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梁潇呢?而且还是好多个梁潇。

    九方瓒傻呵呵地笑了笑,捏住了那个人的鼻子,不管那个人怎么甩,就是不放手。

    九方瓒就想了,这一次这个梁潇会不会是真的呢?虽然九方瓒想了很多次,不过每一次都不是真的。所以九方瓒理所当然地想,这一个肯定也不是真的。

    九方瓒就跟往常跟老管家耍无赖一样宣布,这个天下都是他九方瓒的,天下的人也都是他九方瓒的,所以梁潇还是他九方瓒的。

    九方瓒看着自己的手被那人拿了下来,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捏鼻子,不过这一次他自己晕乎乎地捏错了,捏住了自己的。他就觉得啊,怎么今天的酒那么厉害,他怎么就那么晕乎,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呢?

    这下子那人又要把他这只手也拿下来了。九方瓒那叫一个晕啊,连站都站不稳了,便顺势倒在前面那个人的怀里了。

    九方瓒用力吸了一口气,好熟悉的味道。

    然后?然后九方瓒就搂着那个人的腰睡着了。

    九方瓒搂得特别紧,那个人怎么松都松不开。难怪有人说,喝醉酒的人力气都会特别大。

    九方瓒宿醉醒来的时候倒没有头痛欲裂的感觉。王府的酒都是好酒,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宿醉反应。

    可是九方瓒偏头就看见了旁边还睡了一个人,胡子拉碴的,可是怎么看都是梁王爷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九方瓒笑了,这是传说中的傻笑。九方瓒看着旁边那个人好久,觉得无论如何都是要醒来的,不然上朝要迟了。于是九方瓒就躺下去继续睡了。

    九方瓒在床上滚了好几圈,醒来发现那个人还在身边。他就想了,怎么他这次睡得那么死,怎么都醒不过来呢?

    于是九方瓒就又闭上眼准备睡了。

    手上脚上的触感都是真实的,很温暖。

    九方瓒咻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九方瓒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开始伸手过去捏。

    等九方瓒用力搓揉了一番之后,那个人才悠悠转醒。

    “别闹,困。”

    梁潇一手又把九方瓒捞到自己怀里,继续闭上眼睛睡了。

    九方瓒仔细看了看,不难看见梁潇眼下青黑的一片,怕是很久没有休息了吧。

    于是九方瓒立刻将那人摇了起来,开始质问。大概就是说知道现在这样是触犯龙颜吗?知道无辜旷工数月是什么后果嘛?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死罪吗?

    梁潇给九方瓒摇了起来,打了个哈欠问:“皇上可还记得昨天晚上说过什么?”

    “朕说过什么?”九方瓒有些明知故问。其实他有一些印象,可是他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说出来的,那些话是在梦里说出来的。

    “臣逾越了。”说着梁潇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整理了衣衫准备走。

    “站住。”九方瓒气了,他等了这个家伙一个多月,就想等他回来跟自己说道歉,然后他只要稍微揶揄讽刺这个人一番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结果这个人回来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要走?他堂堂九合国老大,还能忍受这些?

    “这个天下都是朕的,这天下人都是朕的,你梁潇的小命也是朕的。”九方瓒说得有些凶神恶煞。

    背对着九方瓒的梁潇却是翘起了嘴角,看来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他也没忘记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罪臣无悔。”

    九方瓒这次都要爆粗口了,可是皇家的涵养让他忍了下来。只是俗话说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九方瓒就从床上直接一个飞毛腿就朝梁潇踹了过来。

    梁潇本来是可以躲的,又怕九方瓒给摔到地上了,便就站在那里生生让九方瓒踹了一脚。

    梁潇转身将九方瓒扶稳了,自己又退了一步。

    九方瓒又气了。可是明明是自己踹了他一脚,他也没躲开,怎么都是自己的不是,可是现在又生气似乎太没风度了。

    九方瓒满脸阴沉地对着梁潇宣布道:“降梁亲王为梁王,夺其世袭罔替的资格,罚俸三年,囚禁十年,钦此。”

    “皇上,微臣想问,罚俸三年,微臣没钱了,谁养微臣?”梁潇这句话当然是瞎话,他就算罚俸一辈子也是不愁吃穿用度的。

    “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天下的银子也都是朕的,天下的子民还是朕的,所以你由朕来养。”XX是朕的几乎已经成了九方瓒的口头禅,并且他发现这个句式非常好用。

    “只是微臣虽然擅离职守,却没有犯什么大错,却要囚禁十年,皇上要将微臣囚禁于何处?”梁潇嘴角上微有笑意,却还是皱眉配合着九方瓒。

    “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天下的徒弟也都是朕的,要囚禁你自然是囚禁在朕的地方。”九方瓒衣袖一挥,一句话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

    九方瓒说着,又用非常细小的声音道:“梁潇,你做的一切让朕无法原谅,可是朕知道,朕不能没有你。”

    梁潇笑着。他从未想过,原来他在九方瓒心中,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屋外的春光透过窗纸照耀了进来,金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

    正文的最后一章,给大家来一个完结大放送

    这一次看到饱了吧

    哈哈哈

 74洞房花烛夜

    天赞十三年春。

    梁亲王爷梁潇重登朝堂。

    皇上怒其藐视朝堂;剥其亲王称号,降为梁王;罚俸十年,禁足三月。

    同月;科考开始。前来赴考的考生几乎挤满了京城所有客栈;甚至城郊的客栈都无一空位。有人说这是九合历代以来最为声势浩大的一次科举考试。

    皇上隆恩浩荡,不仅设立了文考,还有武考,只要是有才之士皆有资格参加考试。

    而就在文考当日;九合英明神武的皇上在御书房里抱着一本奏折,双眼无神地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皇上,奴才知道您担心;您不如去看看锦公子吧。”高子仁看着九方瓒心不在焉大概揣测到了圣意。

    “小锦没有提前告诉朕,是想给朕一个惊喜,朕这个时候去看他了,给别人看来会说朕差别待遇,就算小锦真的考中了,也会有人说不公平的。”九方瓒摇晃了下脑袋。

    “皇上您只是去转一圈,就当是亲临考场,也让考生们觉得激励。”高子仁继续劝说。

    “不行,万一他们感到压力怎么办?”

    九方瓒虽然说着不行,却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久等着高子仁的话继续往下说,他就站起来去考场了。

    “皇上,皇上亲临,对他们来说只是荣幸,能得见天子一面,他们只会感恩戴德。”

    高子仁话音刚落,九方瓒就已经站起来了,兴奋道:“那还等什么,快走!”

    “皇上这是要去哪儿啊?”御书房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别皇上亲贬的梁王爷第二梁潇。

    九方瓒用力咳了两声,斜视着第二梁潇道:“朕要去巡视考场。”

    梁潇点了点头,道:“皇上奏折尚未批阅完毕,况且皇上去了考场只怕会分散考生的注意力,无法让他们发挥正常水平,再者,皇上现在就是去了,恐怕这一场考试也已经结束了。”

    九方瓒怒,指着梁潇道:“朕让你去监督武考,你竟然在此偷懒,朕必定追究此事。”

    “有考试报了双科考试,微臣为了让考生有机会展示实力,便将武考推迟了。”梁潇说得面无表情不咸不淡。

    “什么!梁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意推迟考试!”

    “臣知罪,请皇上降罪!”梁潇微微低下了头,但是步子没有移动一步。意思是就算九方瓒降罪,不管九方瓒怎么磨,他都不让步,所以九方瓒想要去巡视考场,门都没有。

    “高子仁退下!”九方瓒厉声喝道。

    高子仁立刻躬□子,慢慢退出了御书房。一边心里还想着,皇上的脾气怎么就越来越别扭了?

    见高子仁已经退了出去,九方瓒立刻变了个可怜兮兮的脸,眼里还噙着泪水,冲上前去一把拉着梁潇的胳膊,摇晃着:“梁潇哥哥,瓒儿只是去看看,偷偷看一眼,一眼就好。”

    “皇上,您已经二十岁了。”梁潇叹了一口气,继续面无表情道。

    九方瓒讪讪地放开梁潇的胳膊,改着去搂梁潇的脖子:“梁潇哥哥,你不能如此小气啊。”

    梁潇斜视了九方瓒一眼,直接躬身抱起九方瓒朝御书房的后殿走去。

    御书房后殿原本是有床的,但是梁潇看了一眼之后说皇上怎么能睡这么窄小的床,于是就令人将床改大了。

    九方瓒当然不睡那么窄小的床,他从来就不在御书房睡觉。不过梁潇说要改床,他当然没有意见。可是后来九方瓒终于知道梁潇为什么要改这床的大小了,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他自己而已。

    九方瓒知道继续劝说梁潇无用,转了转眼睛,偷笑着顺从地让梁潇抱了起来。

    梁潇把九方瓒扔到床上的时候,动作算不上粗鲁,但是绝对不温柔。

    九方瓒见梁潇就这样压了下来,立马往旁边一滚,让梁潇扑了个空。

    梁潇翻了个身体坐在床边,无论如何都不让九方瓒再下床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不看小锦!”九方瓒学着高子仁翘起兰花指质问梁潇。

    饶是梁潇天不动地不摇地人看着九方瓒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我没有不让你看小锦。”梁潇出言温柔安抚着九方瓒。

    “你就有!你小心眼!”九方瓒随手扯起一床被子就开始咬被角,一边咬一边指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府内养了可多女人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农家村妇都有了,你竟然连小锦都不让我去看一眼。”

    梁潇办眯着眼睛有些危险地看着九方瓒问:“这么说锦雾凇在你心里是后宫一样的存在咯?”

    九方瓒忙消停下来往后退,这一退就推到了墙角。

    梁潇拉住九方瓒的脚,拖到自己身下,俯身压了过去。

    吻有重如泰山,也有轻如鸿毛。梁潇的吻总是从轻如鸿毛渐渐到重如泰山。

    他伸出舌头勾住九方瓒的,交缠着,拉扯着,勾引着,仿佛怎么也不够般加深再加深。

    再离开的时候,九方瓒已经面如红潮气喘连连。梁潇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轻轻又复了上去。

    这一次吻比上一次更加缠绵悱恻,梁潇的舌尖轻轻滑过九方瓒的贝齿,又去进攻那条湿润的丁香。手上不住地深入九方瓒的衣物,一轻一重的爱抚着,直到九方瓒忍不住发出呻(和谐)吟。

    感觉到九方瓒在自己手上渐渐硬了,梁潇加快了速度。九方瓒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上了梁潇的腰,让梁潇身体都绷住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盛情地邀请。

    梁潇有些邪恶地离开了九方瓒的唇,看着他此刻眼中已经满是水雾,惹人怜爱,手上却停了动作。

    九方瓒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体,轻轻地在梁潇手上摩擦着,却又一下被梁潇抓住了要害。

    “嗯……”九方瓒看着梁潇,一双眼睛里已经全是水汽,脸上烧得绯红,漂亮的唇微微张开,不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

    “瓒儿……”梁潇轻轻唤着九方瓒,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吻着九方瓒的耳朵,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

    “梁潇……哥哥……”九方瓒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梁潇有些恶劣地朝九方瓒耳朵吹了一口气,惹得九方瓒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梁潇用牙轻轻咬开九方瓒的衣服,直到露出九方瓒光滑的皮肤。

    九方瓒已经被梁潇逗得非常敏感,胸口上的两颗茱萸早就坚(啊呀)挺地立了起来。

    梁潇轻轻舔了一下,九方瓒就颤抖得更厉害了。

    梁潇伸出舌尖,围着一颗红果实打转、吮吸,又轻轻地用牙磨了一下,之间那颗红珠更加肿胀得可爱。

    九方瓒难耐地发出声音,伸出双手抱着梁潇的头,细长的手指插(那个)进了那黑色的发里。

    “梁潇哥哥,进来吧……嗯……”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强制隐忍的魅惑,让梁潇差点把持不住。

    梁潇一路向下轻吻着,吸允着,舔舐着,将九方瓒那条明黄色的亵裤脱了下来。

    手上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梁潇~哥哥~~”九方瓒伸出一只手,跟梁潇的十指相扣。

    “嗯~~唔~~呜~~呼~~嗯嗯~~~啊啊啊啊~~~”九方瓒喘息着,将龙种射到了梁潇手上。

    九方瓒原本就红着的脸现在更红了。

    梁潇一双黑色的眸子现在更加如九尺深潭般看不见底。他轻笑着将手伸到了九方瓒身后,用手指轻轻揉着九方瓒,趁九方瓒放松的时候将带着液体的手指轻轻送入他体内。

    “嗯……”九方瓒又发出了一声轻呼。

    “瓒儿,不要再用你的声音诱惑我了,我怕伤了你。”梁潇难得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些温柔。

    九方瓒轻笑着支起自己的身体,轻吻了一下梁潇的唇。

    梁潇本来就已经忍到了临界点,给九方瓒这样一撩拨,理智完全被抛到了一边。

    他草率的等九方瓒适应了他第三根手指之后,就将自己一下子埋进了九方瓒的身体。

    “唔……”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九方瓒双手搂着梁潇的脖子,两条腿勾住了梁潇的腰,让梁潇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一时间只听见床不断摇晃的声音和九方瓒偶尔发出的呻(和谐)吟。

    九方瓒的脚快勾不住了,梁潇扯过一只枕头垫在他腰下,将他垫高。

    梁潇的每一下撞击都让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冲进九方瓒的大脑,他已经大脑完全空白了,只知道想要,还想要。

    九方瓒的双手把梁潇抱得更紧了,伸出舌头对他进行了邀请。梁潇也抱着九方瓒,将他抱起来方便两个人唇齿相依。

    此刻两个人都是坐着的了,只是九方瓒坐在梁潇身上,两人下面都还连着。

    梁潇一边吻着九方瓒,一边不时地顶一下九方瓒的敏感地带,让九方瓒不小心流溢出诱人的呻(哎呀)吟。

    两人的唇离开时,中间连着一条细长的银丝。

    梁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让九方瓒忍不住自己的声音。

    九方瓒双手勾着梁潇的脖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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