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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青山楼外楼 完结全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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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楠高烧未褪,怀里抱著白猫却再安不下心来,方才揽月来说君齐霄等人已回来,他便坐起来等著君齐霄;
经过昨夜的事,他实在没有做好现在就见著君齐霄的准备,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揽月说君齐霄早上曾来过,只不过被挡了回去,有些失望,也有些宽心,他不知昨夜的事君齐霄作何想,也不知君齐霄会怎麽做,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不久便听得君齐霄与望星说话,然後直往楼上来,郁青楠一把扯下覆在额头的湿帕,看著那两扇门。
门被推开,君齐霄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郁青楠按下心中思绪,抬抬下巴,示意他桌上有茶,君齐霄取过茶杯一口饮尽,然後坐到床边,才看清郁青楠面色极为憔悴,泛著异样的红,不由有些担心,伸手去摸他额头,仍是烫手,一眼又瞥见被扔在一旁的湿帕,不由得苦笑:“青楠你这又是何苦,谁不会生病,我又不会笑话你。”说完捡起锦帕,在水盆里浸湿然後拧干了叠好又放到郁青楠额上,按住他又要去扯湿帕的手道:“别强,这样退热快。”
郁青楠住了手,见君齐霄一如往常,既是舒了口气,又有些怨恼,又不愿自己开口去问他昨夜之事,更不愿主动地去问他要怎麽办,只恼君齐霄这个犯了事的竟不开口,一时也不知说什麽,抬眼看见他背後长剑,道:“那是横岳?”
君齐霄点头,将横岳与那玄铁勾一同取下来放到郁青楠面前,并将在擎云居看到的一切都说了。
白猫被放在眼前的剑惊起,蹿到床里侧,蹭著郁青楠复又蜷起来,只是瞪著两眼看著君齐霄,君齐霄此时无心理会它,使得它有些不满,喵喵叫了两声,郁青楠便摸摸它的头,再轻轻拍拍,它又安静下来,静静地看著两人。
郁青楠拿起横岳瞧了半天,又拿起那铁勾仔细地看了许久,又扯扯铁勾上连著的一截乌金链,才道:“玄铁,乌金链中尚有天蚕丝在其中,非横岳这样的利器不能断,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批人来头不小。”
君齐霄道:“没错,掀起如此大的动静,其目的只怕不简单。”
郁青楠沈吟片刻道:“与先前楚慕白被袭,应有关联;首先挑上方千山,想必是严密计划过,甚至将藏剑山庄这次论剑会也算计在内,算准了与会之人,再伺机动手,只怕方千山不过是个开始。”
君齐霄展眉道:“青楠与我想在了一处,先前与众人讨论未有结果,只是若说明了必定人心不稳,若当真就一哄而散都走了,便真不知那内应是谁了;那麽‘‘当下应先通知各派早做准备才是”
郁青楠冷哼道:“怎麽通知?派出的人若半途被袭又该如何?”
君齐霄笑道:“青楠,借借你的力量如何?”
郁青楠道:“与我何干?”
君齐霄道:“查不出来,你我皆会被困於此;若被那些人抢了先,弄得武林大乱,你的风云楼也甚是危险,怎的无关?别别扭了,让人传话去吧。”
郁青楠看他那笑心中来气,又明白他所说是真,更担心方千山的下落,只得道:“你去唤揽月来。”
君齐霄忙出门去找揽月,不多时便与揽月同回。
郁青楠将写好的书信递与揽月,然後对她道:“去时先到李记酒楼给我买些桂花糕,怕晚了没有了,告诉掌柜的,要那名西北厨子做的,先偿偿,若味道变了便不要了;再有,一路当心些”
揽月应声是,便匆匆出门了。
君齐霄无奈道:“你这时候竟还惦记著吃。”
郁青楠瞪他一眼道:“怎样?”
君齐霄道:“不怎样,你先歇著,我回去‘‘‘‘‘‘看看小七。”
郁青楠心在有些不是滋味,道:“他怎麽样了?可好些了?”
君齐霄听他口中说到花小七,登时有些慌乱,忙道:“还好,还好,我先走了。”
郁青楠奇道:“我问他好没好你紧张什麽?等著,我与你一同去。”
君齐霄大惊:“你还没好怎麽能出去,好好养著,待烧退了再说,晚些我再来看你。”
郁青楠只得作罢,任他去了,自己愣怔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著蹭到怀里的猫,心中有些失落;自方才见著君齐霄就在强自镇定地等著的话竟一直没有等到,难道昨夜之事他竟忘了麽?又或是他本没有这心思,所以不愿提及,不由喃喃道:“也罢‘‘‘只要‘‘‘‘‘‘不是陌路‘‘‘‘‘便好‘‘‘‘‘‘‘。”
二十一
君齐霄急急出了院门才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与早上那般惊慌的时候不同,他有些不愿让郁青楠此刻知晓此事,想著再等等,等青楠好些了,再告诉他;这样的心思,君齐霄自己也不明白。
边想边走,不知觉间竟行至偏僻处,前方是一片林子,正待退出,却突觉有异,提起轻功悄声往林中掠去。
林子深处,司马越将被点了穴的花小七放在地上,冷声道:“你出逃这麽久,没想到你竟跟了君齐霄;他可有好好地满足於你,嗯?”说话伸手拉开花小七腰间束带,再挑开他衣襟,少年人肌理匀称,颜色漂亮,尚有欢爱痕迹的胸膛便露了出来,司马南啧啧笑了两声:“仍是如此动人,只是竟教别人也享用了,乖,你来说,我该如何处罚你?”一手摸上花小七胸膛,紧致细滑的肌肤触感让他下腹火热,趴下身去压在花小七身上,低头去亲了上去。
待君齐霄赶到时,就见一副淫猥的场面,司马越一手已抚上花小七胸前红珠,一手下往花小七裤间滑去‘‘‘‘‘‘‘‘君齐霄大怒,一掌便轰了过去,司马越察觉风响,翻身疾退,一见是君齐霄,给花小七解了穴道,正脱下外袍给他盖著,不由冷哼一声,那冷厉的脸上竟然扯出笑来:
“原来是君大侠,怎麽,刚从旧爱那里出来便急著来找新欢?这才多久功夫你便这般护著他,可是他将你服侍得好了?”
君齐霄实想不到看似严厉之人竟说出这番话来,怒道:“堂堂一派之主,竟说出这等无耻言语,小七既是我救下的,我便该护他怜他,岂容你污蔑!”
司马越冷哼道:“是麽?这贱人自我府上逃出已是月余,可他这身上与人做了那档子事的印迹却是新的,若不是君大侠做的,难不成他背著你还去找了别人不成?”
“噗‘‘‘”这话音一落,花小七却一口血喷了出来,君齐霄回头看他,却见他一脸凄然,满眼绝望,怔怔地望望他,再望望司马越,只字未说,泪却不止。
那神情,让君齐霄想起早上的情形,自责与怜惜顿起,猛地省起一事,对著司马越冷声道:“小七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吧?解药拿来!”
司马越道:“自然,不过是惩戒不听话的下人;当然如果君大侠对他有意思送与你也无妨,不过,尚有条件。”
君齐霄看看花小七,见他仍是那般模样,便对司马越道:“你说吧。”
司马越道:“这条件其实不难;我对郁楼主一向钦慕得紧,却一直无缘结交,想请君大侠做个说客,约请郁楼主移驾一叙,还望君大侠成‘‘‘‘‘‘‘。”
话音未落就听得沧然一声,锐利劲风已当胸剌到,司马越惊忙间连退数步仍是被剌伤;所幸君齐霄这人一向下手留有余地,见血收手,剑尖入肉寸入即撤。
司马越再横移数步,亦手持剑柄,胸前微染血迹,一张脸上仍不见喜怒,只冷言道:“果然宝贝得紧麽?那麽个绝色的人想必滋味妙绝‘‘‘‘‘‘‘。”
君齐霄厉声道:“住口!我与郁楼主数年好友,言正行端,容不得你胡言污蔑!你司马越亦是江湖中素有名望之人,却是这般无赖无耻,真是教人开了眼界!这解药今日你是不能不交!”语毕手腕一翻,承光再出,直取司马越。
司马越亦举剑来迎,转眼已过数招,见君齐霄毫无收手之意,司马越心念电转,横剑挡住君齐霄迎面一击,退开数尺道:“住手!”
君齐霄闻言不知他何意,倒也收了剑。
司马越继续道:“不过一个玩笑,君大侠却如此认真,倒是我无礼了。”他收了剑从怀中掏出个瓶子扔给君齐霄道:“这算作我送君大侠的人情!。”
君齐霄闻言不语,只俯身抱起花小七,冲司马越道:“司马门主,君齐霄一介江湖散人,名声如何从不介怀;倒是你贵为铁剑门主,这声望一损,满门皆羞,所以凡事留情三分,若当真撕破了脸面,你我面上皆不好看;再有,自今日起花小七与你便再无一丝瓜葛,而我与友人论交,亦轮不到司马门主置喙,望好自斟酌。”语毕抱起花小七出了林子。
司马越眼神沈利,见他走得不见了影子,低声道:“我司马越想得到的,从来无需别人同意;‘‘‘‘‘‘‘‘‘‘你说是麽?”後面这句,却是对著身後说的。
一人自树後走出,看了看他道:“想要的人倒是多了去了,谁能得到,言之尚早;只要记得,不要坏了大事就好。”
司马越冷笑,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那人见他无趣,摇摇头亦转身离开。
君齐霄一言不发将花小七带回房,让他在床上躺好,花小七仍旧不言不语,君齐霄叹口气,轻声道:“小七,不必在意司马越的话,也不用再害怕他,从今往後,有我护著你。”
花小七抬起头,颤声道:“大哥‘‘‘你不怪我骗了你?而且‘‘从前还是‘‘还是‘‘‘司马越的‘‘‘‘‘‘。”
君齐霄打断他的话道:“从前如何,皆不需提,那非你本意;至於你说骗我,你本有苦衷,而我亦未往心里去,别再伤心了。”
花小七哽咽道:“大哥‘‘方才是我来寻你,不想遇见他,我‘‘‘我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君齐霄安慰道:“没事了。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解药。”
他将司马越给的瓶子拿出来,将药丸倒在手中,花小七看了看,点点头道:“是,我看见他给过别人。”
君齐霄将解药放到他手中,又倒杯水给他,看他将药服了并无异状,终於放下心来;可立时又想起先前为花小七解毒的楚慕白来,还有方千山,心又沈了下去。
花小七见他不说话,不禁道:“大哥,怎麽了?”
君齐霄回过神来:“没事;对了‘‘‘昨晚‘‘‘‘那事‘‘‘你现在好些了麽?”
花小七双颊一红低声道:“没‘‘‘没事了‘‘‘。”
还没待君齐霄回话,就听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昨晚什麽事呀?
二十二
君齐霄一回头,就看见望星用圆木盘托着两碗东西站在门口,见他回头,笑如春花:“君大侠,你怎么惹小七了?”又对花小七道:“小七,可好些了?”
花小七轻声应道:“好多了。”
君齐霄才回过神来:“望星你怎么过来了?”
望星也不待他请,直接跨进门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道:“那会儿你跟楼主说到小七,楼主想起来,就让我送两碗莲子羹过来;对了,还有这个。”她从袖中掏出方丝绢,打开来里面是两粒赤色丹丸。
君齐霄道:“这是?”
望星点点头:“护心丹,楼主说楚谷主如今下落不明,怕小七毒发,让带两粒过来,先服着压制毒性,然后再想办法。”
君齐霄道心里有些嘀咕,郁青楠怎不早拿出这东西来,他却不知这护心丹郁青楠也是刚到手不久,而给这丹丸的人现下却生死不明,只道:“小七的毒已经解了。”
望星奇道:“这是‘‘‘何时的事?”
君齐霄道:“没多久,我找到了解药,不过这来历却暂不能说;这护心丹,你带回去吧。”
望星闻言就要收起,君齐霄却又伸手去拿过来道:“算了,留着也好,小七又不会武,带着也有个防备。”
望星早习惯了他这样子,只道:“也罢,那我先回去了,揽月尚未回来,我得回去照顾楼主。”
君齐霄将他送到门口,望星又回头道:“君大侠君公子,你可得记着,楼主对你‘‘‘好着呢。”
君齐霄笑道:“这我自然知道,你回去照顾他吧,我晚些再去看看他;还有,让他别把覆额退热的帕子拿下来了,身子可比面子重要。”
望星掩唇轻笑,摇摇头回去了。
君齐霄走回来,看着花小七,想起先前被望星打断的话来,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倒是花小七看他的样子猜了出来,小声又道:“大哥,真‘‘真的不妨事了,我‘‘‘我自己‘‘‘已经弄好了,只需休息一两日便会好,大哥你‘‘‘。”
君齐霄想及他曾经在司马越那里的遭遇,而自己昨夜亦对他做出那般禽兽之事,十分愧疚怜惜,端过桌上的莲子羹,试试温度刚好,将花小七扶起来靠在枕头上,拿勺舀起递到花小七嘴边道:“来,望星姑娘煮的莲子羹可是难得一偿。”
花小七满脸绯红,张嘴接了,君齐霄问:“好吃么?”
花小七点点头,君齐霄来了兴致,一勺一勺那碗莲子羹都喂给花小七,又拿出粒护心丹喂给他道:“将这个也吃了吧,司马越解药给得爽快,吃了这个更放心些。”
见他又乖乖吃了,君齐霄笑道:“你这性子,也太乖巧了,以后跟大哥学学,长大了要更像个男人才行。”
花小七红了眼眶,小声道:“从前‘‘小七若是不听话,便会受罚‘‘‘‘‘‘‘。”
君齐霄转念便知他所指是何时,拍拍他肩膀道:“如今却不同了,等你大好了我便教你武功,学着防身,再不让人欺负你。”
花小七眼中莹光闪动,眼看要流下泪来,却记着君齐霄的话,使劲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没让那泪落下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君齐霄。
君齐霄轻笑:“做得不错。接下来是好好休养,才有力气学武。”让花小七躺下,给他拉好被子,却被花小七拉住袖子不让走,君齐霄无奈道:“乖,我尚有事,你好好在屋里歇着,别乱跑,我办完事便回来。”
得了承诺,花小七乖乖点头放了手。君齐霄又摸摸他额头,然后端着两只碗出了门。
听得他关门,花小七睁开眼,却再无那般无辜可怜的神态,眼神冰冷,心中盘算着再过不久,好戏便要开场,而自己,总是要去捧捧场的。
望星回到郁青楠屋中,见她家楼主面色已好了许多,放下心来,又见天色已晚,却不见揽月回来,不由有些担忧。
郁青楠见状道:“不必太担心,揽月的本事你也知晓,她知道保护自己;倒是你,先去准备准备,一会有事吩咐你做。”
望星应声是,回去了楼下房中。
穿外天色渐暗,郁青楠心中却并不轻松,以揽月的能为,这一来一回也该回来了,如此只能说明揽月遇到了棘手之事,可那石关也算是个角色,若事态有变,也应使人来告知自己才是,怎会音信全无?而方千山那边也没传回消息来,若真让方千山生死不明的消息传回京城,十日之内方千山若不给出个信来,自己那兄长,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只能确定定是方千山与君齐霄那般的人所不愿见的事‘‘‘‘‘‘‘这事‘‘端的是麻烦,与那君齐霄出门果然没有好事‘‘‘‘
正想着,却听到楼下吵闹之声,望星那清脆的声音夹杂了怒气:“你们干什么?我已说了楼主染恙正静心休养,如若有事,待楼主一好自会相见,你们怎的硬闯?”
又听得一个声音道:“这事容不得拖延,小姑娘,你若再行阻拦,休怪我等出手。”
接着又听得望星道:“你们皆是武林前辈,小女子自不是对手,可你们若真动手,难道不怕背上个欺负女流的名声么?”
只听得另一个声音道:“望星姑娘,我等只是想请问郁楼主一事,偏生事态紧急,还请勿加拦阻。”这声音,却是慕容名的。
郁青楠心中一沉,迅速穿了外袍出了门,行至楼梯口,便看见楼下宫灯皆明,十数人被望星拦在廊前,见他出现,面色各异。
二十三
郁青楠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声道:“不知各位为何事要见郁某?”
慕容名依然为他风采所惑,客气道:“扰郁楼主清静本是不该?????”
郁青楠冷哼道:“不该也是来了!”
慕容名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仍是道:“只因近几日的事件有些疑惑需向郁楼主请教。”
郁青楠尚未答话,跟在他身后的一人已大声道:“二庄主何必与他客气?如今一切迹借均表明这事与他脱不得干系,只需他自己出来说个清楚明白,又何须如此多礼?”
慕容名忙道:“骆掌门请息怒,如今一切尚未定论,不可妄下断语。”
那说话之人正是岭南五行剑派掌门骆向海,江湖中人多知道这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了慕容的话果然立时发作道:“连人都抓着了怎么不能确定?先在藏剑山庄作怪,又袭击方盟主,现在连慕容庄与杜少侠也伤了,没拔剑杀了他已算是对他讲理了,理他那么多作甚?”
郁青楠听出个大概,心中有丝了然,冷笑道:“原来诸位是兴师问罪来了,这罪名倒是不小,却不知所凭为何?”
慕容名道:“请郁楼主随我等同往前厅,自有分晓。”
郁青楠微拧双眉,正待说话,却听得一人道:“怎么如此热闹?”
来人正是君齐霄,郁青楠看见他,略一思索,只说了句“稍待,”转身回了屋,望星也忙忙地跟了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骆向海等人又要发作,却被君齐霄拦住道:“骆掌门,发生何事了?”
骆向海哼了一声,慕容名上前道:“我大哥与杜少侠都回来了,只是发生了一些状况,有些事?我等尚需郁楼主给出解释,君大侠既然来到,稍后便请与我们同去前厅,便知端的。”
君齐霄闻言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且说郁青楠回到房中,见白猫儿正坐在锦塌上看着自己,便走过去,将缚在腕上的一枚小巧的墨玉坠解下来绑在猫脖子上,摸摸它的头道:“机灵些。”
猫儿眯缝着眼任他揉着自己的脑袋,咪呜一声便趴在了锦垫上,郁青楠轻笑出声,轻轻拍拍它的头,跟在他身后的望星忍不住道:“楼主,你尚病着???”
郁青楠道:“望星,你只需依我的话做就好;将我那件白色外袍取来。”
望星看着他欲言又止,将他要的外袍取来替他换上,这白色衣袍,将他方才在门外吹过风的脸色显得更苍白了些,连唇都失了往日颜色,为那份绝丽的冷颜凭添了几分憔悴与柔软来;自家楼主极少生病,这般模样望星也极少见,心中十分担忧,可如今这找上门的事却又推脱不得,又知楼主十分要强,只将希望放在楼下的君齐霄身上,怎么说楼主这次也是被他拉来的,该着他照应。
将一旁的青霜替郁青楠系上,望星便立在一旁,郁青楠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如若有事,你将这楼烧了离开藏剑山庄,并设法知会瞿明亦不必再回此处,也不必去寻揽月,只回楼里找锦悦,该如何做他自会知道。”
这般交待让望星心中极为担忧,却不能违他之命,只低声应承,眼中有泪,不敢抬起头来让郁青楠看见。
郁青楠与众人同往前厅,君齐霄脑中不断思索着方才从众人那里听来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荒谬,却偏偏众口铄金,仿如真事。思量间已至前厅,所有人都已到齐,坐在上首的慕容天与坐在一旁的杜仲卿脸色苍白,眼见是受了伤;君齐霄惊道:“慕容庄主,这是怎么了?”
不待慕容天答话,一旁司马越道:“这便需问郁楼主了。”
君齐霄看他一眼,实觉这人无耻碍眼已极,便道:“却不知这与郁楼主有何关系,君某洗耳一听。”
郁青楠亦冷声道:“郁某也极想听听是怎么样的故事。”
司马越没被他的话刺到,倒是桑岐大声道:“傍晚慕容庄主与杜少侠回藏剑山庄,途经青松岭时被一群黑衣蒙面之人伏击,使的亦是乌金锁链与那奇特的兵哭,幸慕容庄主所携宝剑及罕世神兵,才脱得性命回来,并抓回一人!你道那人是谁?却不就是你风云楼之人!”
郁青楠道:“有何凭何据确定那是风云楼之人?”
这回倒是慕容天说了话:“郁楼主,我原亦不信,只是那君伏击之人中有名女子,却是你那贴身女侍。”
郁青楠心中一惊,却神色不动,冷静道:“哦?却不知慕容庄主是如何认出她的?”
慕容天侧头对杜如海点下头,杜如海便唤道:“抬进来。”
就见两四名护卫分别抬着两具覆了白布的尸体进来,慕容天指着其中一具道:“请郁楼主确认。”
郁青楠移步过去,轻轻揭开那布的一角,下面安安静静躺着却没了呼吸的,却不是揽月是谁?
郁青楠将白布完全揭开,只见揽月原本淡蓝的纱衣上染满了血迹,胸口处一道狰狞伤痕,苍白俏丽的脸上迹沾了血迹;郁青楠胸口极闷,原本被强压下的毒伤及伤病似有瞬时反扑之势,强咽下涌至喉间的心血,伸手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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