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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青山楼外楼 完结全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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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毒伤及伤病似有瞬时反扑之势,强咽下涌至喉间的心血,伸手拿衣袖将揽月面上的血迹拭净了,将人抱起来轻轻道:“怎么能让你躺在地上?你这丫头,最是受不得委曲的,乖,一会带你回去,别闹别扭。”
君齐霄早已抢上前来,却只立在郁青楠面前一句话说不出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脑中浮现的只是揽月那俏生生的笑脸,时常君大侠君公子的调侃,惹急了会发些小脾气,可无论何时却总是记得将自己与郁青楠照顾得妥妥贴贴,这个不久前还与自己说笑的姑娘,怎会‘‘‘‘‘‘‘这么就没了?抬眼去看郁青楠,却见他一脸安静沉默,冷静得可怕,这让君齐霄十分担心,他识得郁青楠那眼神,许多年前,他曾见过,无情的,冰冷的,嗜血的眼神。
然郁青楠却并未发作,只沉声对慕容天道:“却不知慕容庄主可否将当时情形详叙一次?”
二十四
郁青楠怒上心头,又悲痛到极点,近来发生的许多事,他原隐约猜出点眉目来,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原本以为,他们抓著的袭击之人,就算真是风云楼中人,但风云楼分部遍布各地,人员众多,自不能保证个个都死忠於自己,如此那人再怎麽样的说词,自己都是能应付的;却不想,如今不但不是个活人,还居然是揽月!放在自己身边的人绝不会背叛自己,不论是谁害了揽月,他都不会放过!
慕容天捂著胸口咳了数声,才缓缓道:“我与杜少侠途经青松岭时,方察觉气氛有异,立时被一群黑衣人围在当中,所使武器与在擎云居所见一致,我尚不及喝问他们便围杀而来;所幸阙关乃是慕容家世代相传之名剑,尚不惧那等兵器与阵形,虽受了些伤,却渐渐逼退了那些人的攻击,正待取胜之时却听得女子之声,便见这位揽月姑娘持剑冲我刺了过来,速度极快,那身手甚是了得;逼命之际我不及收手‘‘‘‘‘伤了她性命,那群黑衣人见状竟迅速撤走,我与杜少侠只得带了揽月姑娘与另一人的尸体回来,既是跟郁楼主一个交待,也待郁楼主给我等一个说法。”
说罢著人揭开另一具尸体上的白布,郁青楠看了一眼,却对著慕容天道:“说完了?”
慕容天被他问得一愣:“说完了。”
郁青楠换作一只手揽住揽月,另一只手抽出青霜,直指慕容天道:“你哪只手执剑伤的揽月,现在把它卸下来吧!”
慕容天立时变了脸色道:“郁楼主,你!”
郁青楠又道:“若你自己不动手,换我动手也是一样!”语毕手腕一动,一剑便递了出去,却被君齐霄托手腕道:“青楠,别冲动!我知你因揽月之事伤怒,可眼下事实未明,你若动手,岂不中了有心人圈套?”
郁青楠看了他一眼道:“不论是不是圈套,但慕容天杀了揽月是事实,如今我只要他一臂,有何不可?你让开!”
君齐霄自是知他心中极怒,正待说话,那边桑岐已抽出长剑怒道:“贵为风云楼主,却这般凶蛮!众人皆在,岂容你胡来?”
一时间众人皆来阻他,郁青楠看著横在面前的长剑,对剑的主人桑岐道:“桑掌门,我无意与你结怨,请让开!”
桑岐道:“你那婢女要杀慕容庄主,难道庄主就让他杀不成?再者,当时情形十分明显她与那群黑衣人分明是一夥的,不是受你指使是受谁指使?你倒在这边逞凶,妄想!“
郁青楠一声轻嗤,又要动手,却仍然被君齐霄拉著,君齐霄和声道:“青楠冷静些,慕容庄主实是不得已,更是无心,再者若真动起手来,岂不趁了那背後阴谋者之意?”
郁青楠冷声道:“不过一群被人蒙骗而不自知之辈,我本不放在眼中!如今杀了我的人,我必要讨回这笔帐!你休再阻我!”却下不了手与君齐霄以剑相向。
“郁楼主之意,可是说今日之事与你无关,而你的婢女亦是无辜了?”说话之人是司马越,他见郁青楠看也不看他,心中怒意翻起,继续道:“那麽‘‘‘昨晚自你楼中潜出山庄的黑衣人又是谁?郁楼主可否与众位说明?”
郁青楠道:“我楼中事务,岂有向你等交待之理?”
君齐霄厌这司马越无耻,亦道:“便是青楠处理事务过於隐密,亦不能说明那黑衣人与这几件事有关。”
司马越闻言却不紧不慢道:“君大侠稍安勿急;郁楼主,‘‘昨夜有庄丁和护卫见你出了庄,却未见回庄;早晨得擎云居消息时唯你不在,你又作何解释?”
郁青楠挑眉看他一眼:“我从不记得出入这藏剑山庄还需向人报备,出庄为何?何时归来,与你何干?擎云居之事我上心不上心,来不来前厅看这热闹,那也全随我心意,凭何要依著你等心思?”
司马越道:“哪有如此凑巧之事?众人都听得那擎云居来报信之人言道昨夜袭击擎云居为首之人著紫衣,而你郁楼主昨日亦著紫衣,又不曾回庄,那罪首不是你是谁?”
杜仲卿在一旁犹豫了许久,可将这些串在一起,与他拂晓时在园中看到的情景,太过相符,脑中闪过在擎云居看到的惨景与下午遇袭时的凶险,终咬咬牙出声道:“我‘‘‘拂晓时酒醒,自李前辈居处回房,曾在园中见过郁楼主,只是他行色匆忙,似是受了伤,我不及招呼‘‘‘‘。”
司马越闻言紧逼道:“郁楼主,你‘‘有何话说?”
郁青楠心中暗惊,没想到那时竟被那杜仲卿看见,心下怨怒,看一眼君齐霄,恨恨道:“昨夜这位君大侠喝醉了酒,我寅时初刻回庄遇到他,将他扔到先前楚慕白所居院中,至卯时初方才回居处,如何不妥?”
君齐霄听得此言,心内大惊,他昨晚明明和花小七‘‘‘青楠怎会如此说,难道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可他目的为何?青楠本不是这样的人;但若不是他所为,却为何诸事皆指向他?还将分明未曾与他在一起的自己拉来作证?但自己去饮酒分明是青楠出门之後的事,他为何知道?还知道自己在那个院中?莫不是‘‘自己与花小七的事被他瞧见,他知自己必不会说出来,才这般说的?正满心疑惑之际却听得花小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道:“不是的,昨夜君大哥一直同我一起,不曾见过郁楼主。”
二十五
就见花小七扶著门框,有些吃力地跨进屋来,眼见著要摔在地上,君齐霄只得放开郁青楠,蹿过去将花小七扶住,郁青楠亦因他这句话来得蹊跷,亦停了手;
花小七靠著君齐霄站著,抬看见郁青楠冰冷至极的目光,面露怯意,仍是继续道:“昨晚因大哥久不曾归,我去寻他,有庄中护卫告知我他去了那院子,我才在那院中寻到已经醉了的大哥,我便在那院中陪著他,天明方回居处,许多人都看见的。”
郁青楠心神一恍,看向君齐霄道:“你忘记了?”
君齐霄避开的他目光,低声道:“昨夜我确实与小七在一处,不曾见过你,青楠。”
郁青楠本以为君齐霄下午去寻他时未曾说起此事,只是怕两人都难堪,哪知君齐霄竟不知昨夜与他在一处的人是自己,反成了花小七!看来昨夜他所中之药非是一般;这般念想一转,已知这问题出在花小七那里,长剑直指花小七:“我果然小看了你!”
花小七脸上尽是惧色,往君齐霄怀里缩了缩,君齐霄只得护著他对郁青楠道:“青楠冷静,小七‘‘小七未做错事,别伤害他。”
他这般的护持的行为,这般呵护的语气,让郁青楠心中怒火炽盛,可他越是怒,就越是冷,眼神如冰望向君齐霄:“你当真信他?”
对花小七做出那档子事君齐霄实在难以启齿,可那却是事实,只得应道:“这件事???我实不会弄错;青楠,我信你不曾做过这些事,揽月的事我亦与你同悲,但要取慕容庄主手臂这事是你太冲动了些,现下要做的是冷静下来与众人一同查明事实才是紧要!”
郁青楠一股怒气郁结於胸,喉间涌上腥甜,却被他堪堪压下!他看看被君齐霄揽在怀里的花小七,思及自己将君齐霄丢在那院子里时他那一身凌乱,岂不知君齐霄如今是信了花小七怎样的谎言?莫非‘‘君齐霄中的那药便是他所下?转念又觉得苦涩,原来‘‘‘‘‘‘自己隐藏担忧了多年的情感,怕那人知晓,怕那人拂袖断交从此陌路再不相见‘‘‘‘‘‘‘可看他对花小七那般爱惜的模样,这些竟然是自己多虑了麽?早知‘‘‘早知‘‘‘又哪有早知这回事,便是到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要如何说?怎麽说?说昨夜他被君齐霄压在身下一夜纠缠不休?说自己其实对他动了那般的心思多年?既便他不是风云楼主,不是那个身份,也有自己的骄傲,教他怎麽说得出口?再有‘‘‘瞿明尚未传回消息来,花小七底细未明,自己便是指他说谎,亦是言之无凭!愣看著眼前两人,出口的话语却是:“你与这些人如何查查出什麽结果於我皆不重要;我亦答应你今日不取他手臂;如今重要的,我要带揽月回风云楼!”
此言一出,桑岐等人又要发作,司马越与慕容天却一言不发;
君齐霄知郁青机不会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可心中总也觉得查个清楚明白,还他一个清白,才是自己应该要做的,当下又对郁青楠道:“青楠,莫要任性,便是为著你自己与风云楼的名声与将来,也该冷静才是。”
或只是污他杀人之事,郁青楠倒也能冷静应对,可偏生花小七依在君齐霄怀里的样子让他怒火难抑,方寸不在,君齐霄这番话生生被他解成了在怀疑他,冷声道:“你不信我?”
君齐霄看著他苍白的面色心中极是难过,忙道:“我自是信你,只是如今你实不宜离开,等真相大白岂不两全?”
郁青楠实不愿再见此景,这世上除了他愿意在意的他皆不放在眼内,名声如何又有何干?加之他早见了揽月别在腰间的纱巾由浅蓝换作了浅粉,知那件事揽月已是办妥了,这麽些年,但凡揽月经手之事就没有出过岔子的,他又怎麽能委曲她这般模样久留在此处?青霜斜指:“今日我定要离开,若谁拦阻,休怪郁某剑下无情!”
司马越此时却突然道:“郁楼主且慢,慢说我等皆在此处不容你如此妄为,即便是你要离开,亦需证明清白方可;那麽‘‘‘还请郁楼主拿出昨日所著紫衣,以解众人之惑。”
郁青楠冷笑一声,如今自己一件证据拿不出来,那件紫衣更不能拿出来,而自己与此人从无怨仇,却如此咄咄相逼,分明吃定了自己拿不出证据来,难道‘‘他知晓昨夜之事?或是,他与花小七有串谋?亦或许‘‘昨夜设计君齐霄之事他亦有参与?思及此,察觉些什麽,心思一动,长剑轻挽竟直刺了过去!
司马越想不到他会突然发难,因著他冷厉清亮的眼神稍一愣怔,方回过神来,闪身急避;这边君齐霄急急把花小七往慕容名身边一推,承光出鞘,去拦青霜,却仍是迟了些,剑气划破司马越衣衫,胸前已有血迹渗出!
众人皆怒,已有数人挥剑待要上前,却以桑岐李长星为首,皆感胸口真气凝滞,再催真气,功力稍弱者已是口吐鲜血,分明是中毒之兆!
郁青楠这一剑试出效果,护著揽月收剑而立,他亦有察觉,却是仗著先前服的护心丹强提真气压下那毒!
慕容天等人亦运气一试,果然真气不聚,强行突破只落得加速毒素漫延,心血上涌的下场。
李长星以剑拄地大怒道:“郁青楠!身为风云楼主连下毒这般卑鄙的手段也使的出来,真是令人不耻!”
桑岐亦道:“原来你先伤楚谷主,再害方盟主,只为了今日吗?
慕容天亦叹道:“郁楼主,若你真是清白的,我等又如何会为难於你?你却使出这般手段,又有何话说?”
郁青楠冷笑道:“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毒非我所下!”
君齐霄看著众人心中却甚觉得奇怪,他竟没有中毒的迹像,正待开口,却听得一庄中护卫急奔进来跪在慕容天面前道:“庄主,适才我等巡至藏剑楼,发现大门大开,派人去请杜总管查看,发现失了天绝剑!“
“什麽?“慕容天大惊,立里站了起来,却晃了两晃又倒中椅中,吐出鲜血来。
“庄主!”“慕容庄主!”“大哥。”乱七八糟的声音中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禀楼主,您交待之事我等已办妥,这些人,便让属下替楼主解决吧。”
厅中立时静了下来,就见门外立著十多名黑衣人,为首之人年约四十,眉眼平凡,一脸端正,郁青楠有些吃惊:“石关?”
二十六
石关恭恭敬敬站在门外对他施礼道:“属下来迟,但幸未误事,楼主让属下办的事均已办妥,现天绝已归风云楼,余下这些人,便由属下代劳为楼主分忧罢。”说罢提起手中乌金所铸武器带著手下之人往屋内掩来,那些兵器,赫然与袭击擎云居的黑衣人所携的一样。
此时有各处赶来的庄丁护卫齐涌进来,自後围住石关等人。
慕容天看著郁青楠:“郁楼主,这,你又作何解释?”
李长星叹道:“庄主仁厚,仍有此问,这等情形,何需解释?只他自入庄之後便从未动过庄中饮食,才先伤了楚谷主与方盟主,没有能克制毒药之人,他又对在场所有人下毒,幸而君大侠并未中毒。”
君齐霄这个却是知道的,郁青楠只是不惯用外间物品,正待为他辩解,桑岐却倚著方几站起,护著自己的女儿,怒声道:“如此卑鄙狠辣之人,若不是先一步揭穿了,我等岂不步了方盟主後尘?”
石关人已至门外,此时语含讽意道:“便是你如今知道了,又能如何?”
慕容天道:“不能如何,凭我庄内数百名庄丁护卫,难不成还拦不下你等?”
石关翻开手掌,掌心一物漆黑滚圆,大小如鸡蛋,他看著慕容天道:“却不知‘‘‘若凭此物,我等‘‘‘可有胜算?”
“轰天雷!”当下便有几名年纪稍长的认了出来,一时众人无声,君齐霄亦是吃惊,先前的话再说不出来,倒是司马越道:“风云楼果然能可通天,南海霹雳堂三十年前便归入朝庭,自那以後这轰天雷便只在战场出现,民间有制造使用者,概以谋逆论,楼主‘‘‘果然非常人也。”
至此,郁青楠哪能不明白是发生了何事,不怒反笑,这回倒真是被人算计了个透彻,风云楼里,绝不止石关一个背叛者,看来‘‘‘‘‘‘那背後之人是下足了力气,做足了功夫,如今自己怕得花上许多功夫了,想及此,也不理会司马越,青霜一横,将石关拦在门前:“既已成功,先随我离开,这些人‘‘‘‘‘‘留著尚有用处,暂不必杀除!”
石关看著他,有些作难,犹豫了片刻,仍收了武器,挥手让下属往院中退,藏剑山庄的人也退了数步,郁青楠抱起揽月转身要离开,却听得屋内司马越大声道:“休走!交出方盟主来!”
郁青楠眉头微皱,这司马越‘‘‘‘‘‘无奈,转身正待说话,却见被君齐霄护在怀里的花小七手腕无声翻动,指间银光微闪,眼看要刺进君齐霄腰肋,君齐霄正盯着自己,也未曾察觉,不由得大惊,情急之下将揽月推给石关,一声清喝:“小心!”青霜一展,身形飞至。依著他的心性自是要杀了花小七,但此时他却只想将花小七的动作逼退,他若真在这时杀了花小七,君齐霄势必与他翻脸,事情才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郁青楠的剑术不重内力,却重在技巧与实用,这一剑极快极险,纵是君齐霄阻挡,花小七受伤亦是难免,哪知君齐霄见他出手竟将花小七一把推了出去,另一方面,出於本能,亦是反手一剑挥出;郁青楠他将花小七推开,心中虽怒,但一见青霜直指君齐霄,仍是横心咬牙,生生撤招,光过影止之时,却闻得利器刺入血肉之声!
君齐霄一时愣怔,脑中一片空白,看著被青霜剑气划破的衣衫,再顺著手中承光看去,有血自郁青楠胸口渗出,染红了那白色衣衫,顺著承光流到他手上,红得刺目,刺得心痛!再抬头,看著郁青楠一双漆黑却平静无波的眼,艰难地开口:“青楠‘‘‘‘‘‘‘‘‘。”
郁青楠静静看著他,一手执青霜,一手抬起来抓著承光剑身,慢慢自胸口抽出,血立时涌了出来,白衣如泣;抬起尽是血的手点了胸前几处穴道暂止了血,再抹去嘴角溢出的血痕,一语不发,转过身去,脚步微有踉跄,走到石关身边,便又要去接揽月。
背後慕容天却喝道:“君大侠,怎可让他如此轻易离开?”
不待君齐霄答话,郁青楠已冷冷道:“若想要所有人活命,就闭嘴!”
哪知君齐霄竟真的掠到他面前阻住他道:“青楠,解药!”
郁青楠只觉得心若冰封,回头来定定地望著他,君齐霄带著满眼的不解,疑惑,怒意,还有一抹痛楚,亦直视他双眸,半晌,郁青楠摸出身上仅有的两瓶雪凝丹抛给他,冷冷道:“我说过毒非是我所下,何来解药?这东西你识得,当知如何服用;别再阻我,否则两败俱伤!”
君齐霄接过玉瓶,凝脂白玉,染著郁青楠的血,别样妖异,剌得他心如针刺般痛,身後兀自有人要他强留下郁青楠,他苦声道:“众人就不忌著轰天雷麽?若真惹急了郁楼主,解药又有何用,那轰天雷只管一扔,谁还有命在?”
此言一出,再无人出声。
郁青楠缓缓走到石关面前,伸手将揽月抱过来,石关也不阻他,只跟著他往庄外走。
杜仲卿看他背影,心中难受,踉跄著追了几步道:“郁楼主!”却被一旁的桑岐拉住,一双大眼看著他,不断摇头,让他别再惹事。
郁青楠听见他喊,却并未理会,只带著石关等人径直出了庄去。
风暖心冷,胸口的伤痛拉扯著神经,郁青楠却一如不觉,脑中想的只有一人,他为了这人猜了十年的心,未曾想落了个兵刃相相见的下场,此时····只希望这人能明白些什麽,若他能令这一庄的人逃过这死劫,於自己‘‘亦是十分有利。
杜仲卿跌坐在地上,脑子里抹不去的是郁青楠那冰冷却孤傲的身影,总也觉得这事不是如此简单,那样高华之人,怎会做出这些事来?
一旁桑岐拉拉他,柔声道:“杜少侠,别难过了,你也非是故意,只是说出了事实;若不是你,还揭穿不了他,你该高兴才是。”
杜仲卿不知如何答她,只低了头不言不语。
倒是慕容天想起来,问君齐霄道:“君大侠,那郁青楠留下的药?”
二十七
君齐霄本待追去,听得此言,只得归剑入鞘,无奈转身道:“此药虽非解药,但却可抑制毒性,药是没错的。”一边将雪凝丹分发下去。
众人正调息之时有护卫急急来报:“庄主,先前郁楼主所住东院著火了!”
慕容天大惊道:“可有救下来?”
那护卫跪下道:“不知何人在那楼里泼了烈酒,待众人赶已是救之不急,如今已是烧没了!”
慕容天立里便要过去,慕容名忙阻位他与其他几人道:“大哥与诸位莫急,此时再去亦是於事无补,且先静下心来调息逼毒才是。”回头又吩咐人去找望星。
他之所言实是不差,慕容天只得又坐了下来,闭目调息,籍雪凝丹药力将体内那毒渐渐逼作一处。
此番完毕,已是半个时辰之後。
此时又有等在门外的护卫进来回禀道:“庄主,属下等将庄里庄外及附近都找遍了,未曾发现那名叫做望星的女子。”
看了看脸色比方才好一些的慕容天,司马越率先打破沈默道:“烧了他住的东院,分明是想销毁证据的举措;想必那个望星早得了令,看来这郁青楠是早作了打算要毁去一切痕迹了。”
桑岐怒道:“如今既坐实了他之罪名,我等便应联合各武林同道合而剿之‘‘‘‘‘‘‘‘‘‘。“
慕容天却道:“桑掌门勿怒,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君齐霄给花小七吃下雪凝丹後便运功为他抑毒,此时听了这话,眉头拧起:“如今种种迹像虽都表明与郁楼主有关,但我‘‘‘仍觉此中疑窦颇多,万不可轻下断言!”
花小七伸手过去拉住他前袖道:“大哥‘‘‘‘‘‘小七亦想??郁楼主或是有什麽苦衷,大哥别生气。”
司马越冷笑一声道:“在坐诸人唯君大侠与那郁青楠相交甚深,想必自他处得了不少好处,自是要帮著他说话!”他说完这话,却是看向花小七。
君齐霄闻言大笑道:“君某行走江湖多年,交友甚广,黑道白道均有识得之友人,照司马门主这般说法,君某岂不是占尽了许多好处?奈何君某至今仍是武林闲人一名,倒教马司门主失望了!”
李长星见状忙道:“二位息怒,当务之急,却是要早日找到郁青楠设法拿到解药才是;若他尚有後著,众人岂不皆要受他胁迫?”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倒都把目光投到了君齐霄身上。
司马越怒哼一声拂袖便走,君齐霄也不再与他争执,只强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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