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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罢江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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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单单那一夜,她怀里他的孩子。夏侯瑾知道他和那个人人儿不会再有未来可言,他恨自己的无能竟然打不开他的心,可是再恨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了,唯一能做的是放他离开。“咳咳——”嗓子有些干哑的他轻咳了几声,这几日他把自己关在殿内不问世事,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些,却不想顽疾却也严重了。
  “皇上,别再看了,城官早上说,他们已经走了。”楚榭语静静的站在他身后。
  “是吗?”这一声是在问他自己,还是别人。身边的人儿取来一件毛裘披在他身上,“皇上身体不好,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是啊,朕现在是要当爹的人。”他痴痴望着她的小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皇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她第一眼就认定一生的男人。
  夏侯瑾轻轻环过她的腰身,心却飞了千万里,看着他的模样,楚榭语不知该不该将上官奕溪就是楚奕昊的事告诉他。
  “皇上——”怀中人低声唤道。
  “皇后有事就说吧。”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让楚榭语很心疼。
  她迟疑了半天,咬着双唇低声说道,“其实臣妾不该瞒你,关于皇兄的事。”
  夏侯瑾不解的看着她,“其实上官大人,就是我皇兄。”
  
  




☆、第二十回长走慢慢是天涯,短悦痴痴问君沙。

  没人会注意在另一侧高楼,还有一身银袍的人儿也在傻傻看着。雪花落在他的发间,留下的是晶莹的水珠,“将军,我们走吧。”凌云不明白为什么今日的武子玄有些许反常,尽然站在这看着城门方向看了一天。
  “哎呦,将军,将军,奴才可算找到你了。”元福跌跌撞撞的跑上楼。
  “元公公怎么了?”
  “皇上,皇上晕倒了。”
  “什么——”武子玄箭步冲下楼去。
  马车渐渐远去的莫罂络,靠在车旁,神情有些伤感。“公子”
  莫罂络微微回过神,疑惑的看着莫央诚。
  “公子有些话,央儿说了你会怪我吗?”
  他微微一笑,“我身边除了你还有什么亲人吗,说吧。”
  “公子,您为什么就不抓住您心里真正在乎的那个呢?”莫罂络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说话的人儿,“很多话我不得不说,因为我也同样把公子当成亲人,公子心里爱着谁就该抓住不是吗?”
  “抓住?”他苦笑,他心里太多责任,他害怕爱,恐惧爱,对于他来说孤独一生才是最好的结局,可他记得母妃的仇,所以他不能现在离开这个乱世。莫央诚长叹一口气,“公子,央儿不知道您身上背负了什么,但是我能看见,当您强迫自己做哪些违背您心的事情时候,您哭了。”
  他没有说话,他以为他自己掩藏的很好,可是却才发现,一切的一切真的原来不是这样的。莫央诚从行囊中取出那只夏侯瑾送的暖炉,放在莫罂络手上,“这是我早上打开包袱时候发现的,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你会走”
  暖炉还冰冷的触感刺痛了莫罂络的指尖,他这般对他,他却还挂念自己,可是,可是现在他是要当爹的人了不是吗,莫罂络将怀中暖炉轻轻放下,闭上眼睛,眼前却全都是他。
  马车队悠悠的走着,没人记得走了多久,而莫罂络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一路上莫罂络都没有再掀起那面帘子,只是怏怏的坐在一边,不知道看些什么。离开北武也已经过去四日了,马车队也早已进入燕喃国境,莫央诚看着莫罂络不言不语的样子很是担心。
  “小络儿,我们到了。”
  “呀,真的吗?”他佯装出一个笑容,搭在楚奕昊的手上,伸出头来,果真这里人们穿着已经与北武完全不一样了,与飘雪的北武正好相反,这里的冬季显得温润些,“我们这四季没有北武那么分明一年四季都很舒服,你会喜欢的。”挂着那是邪魅的笑,楚奕昊宠爱的看着他。
  “走,朕带你进宫。”牵着面带娇笑的莫罂络,楚奕昊大步走着,这里果然环境不一样,景色入春,刚走进内殿,满处开满的不知名花蕊吸引了莫罂络的视线,“这些花都是榭语种的,你喜欢以后也可以天天来这。”
  “谢谢皇上。”他只是轻轻应一声。
  这满园精心终止的花草可以看的出,楚榭语真的是个很用心的女孩,莫罂络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总算能找出一点点安慰。“怎么了,小络儿?”
  “没,没事,臣只是看这些花想到公主了。”
  “是吗?”看出莫罂络眼神有些躲避,楚奕昊有丝丝酸楚。“听说今天皇上带回来一个北武使臣,臣妾也来看看。”扭着妖娆的身子,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从园子深处款款走来,女子虽也听闻过莫罂络的妖媚,可一眼看去也不住惊叹了片刻。见惯了一些勾当,莫罂络心里自也明白这个女子身份,他转过头深意的看着楚奕昊。
  “咳咳,皇后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自己宫里吗?”
  女子款款下拜,“自公主走了,臣妾就思念的紧,如今听闻皇上回来能不马上迎来吗。”她媚笑一声,转身对着莫罂络道,“本宫是这燕喃皇后,早就听闻北武有个络王爷艳名远扬,想来就是您吧。”
  “柳玥蝶,你的话太多了,可以回宫了你。”楚奕昊愤愤的瞪了一眼女子。
  “是吗?臣妾怎么没觉得,”女子缓步走到楚奕昊身侧,轻声说道,“臣妾想皇上应该没有忘记您登记前对臣妾娘家承诺的吧。”
  “你——”
  “野花臣妾不管你摘了多少放宫里,但是一个带着野花帽子的男人,恕臣妾不会劫难这样的姐妹。”柳玥蝶故意加重了话语,当收到手下人加急报说楚奕昊会带个男子回来,她就有种从未有过的惊慌,虽然说以前他也曾经这封个妃子,那宠幸个贵人,可她也从没这样惊慌过。当她第一眼看见眼前这个人儿时,她的惊慌再次加重。她微微挑起眉,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络王爷觉得本宫说的对吗?”
  这个情景莫罂络见多了,从万凰楼到后面北武他都见惯了,他勾起嘴角,莞尔一笑,“皇后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来王爷真的是个聪明人。”玉指芊芊勾起莫罂络,柳玥蝶的心里说不出的嫉妒,一个比女人还要娇媚的男人,他没的勾心动魄,就连自己都快沉沦了,不,不行。她稍稍回过神。
  楚奕昊有些许微怒,如果莫罂络虽面无表情,可是他心里却有万千滋味,“柳玥蝶”他拽过她的手,冷言道,“作为一个皇后朕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臣妾不懂,臣妾只知道,如果让燕喃朝臣知道您的心思,怕那时候祖宗家法真的可以不顾了吧?”楚奕昊冷漠的看着说话的人儿,“柳玥蝶,祖宗家法是先祖的,而朕是现在乱世的霸主,劝你一句话,别再因为这件事惹怒了朕,不然管你什么娘家是帮朕平内乱的也好,还是帮朕治天下的也罢,你应该知道树大招风。”
  惊,柳玥蝶惊住了,眼前的人的话是在警告自己什么吗?回想起他未去北武前,朝中不是自己哥哥被贬,就是叔叔遭难,一直一直她都以为是朝中他人眼红才污蔑自己家的人,现在看来,她惊讶的看着楚奕昊,“皇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楚奕昊牵过莫罂络的手,冷笑道,“朕的意思,想来皇后也是最明白的,一句话,少拿什么祖宗条例牵绊朕,等等朕就会下旨再过几天择一良成吉日封莫罂络为妃,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知道下一步是什么的?”
  柳玥蝶明白了,是的,她或许真的忘了自己的夫君不但是一个年轻的少年,也是一代枭雄,本来听说莫罂络来了,她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也警告楚奕昊,看来真的是自己失算了,回想起自己的族人,她跪下身,“本宫愿意让王爷进宫。”
  “哼,回宫。”没有再说些什么,楚奕昊拉着莫罂络绕过柳玥蝶,他本不想发作是想到她的家族,还有她贵为皇后,可是她的步步紧逼让自己很不是滋味,拉着那双柔软的手,他决定他要做一件夏侯瑾不敢做的事。
  北武皇宫内却早已乱了套
  自夏侯瑾与楚榭语高楼不知说了些什么,他仰天大笑了一会后,急火攻心昏厥了过去,御医说他本身就有顽疾加上前段时间风寒也没痊愈,如今再这样大病,怕真的是要落下病根了,看着床上脸色憔悴的人儿,楚榭语有些无奈。
  “皇后,您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武子玄急迫想知道,到底什么事可以让一向平静的夏侯瑾一病不起。
  红着眼眶,楚榭语说道,“本宫不该告诉皇上,上官奕溪就是我皇兄楚奕昊,更不该告诉他是皇兄让王爷在朝堂上那般说的,也不该告诉他我皇兄的私心。”
  “燕喃王?私心?为什么?”楚榭语遣退众人,将自己知道的包括从楚奕昊那知道的莫罂络的生世一件件娓娓道来,“本宫真的没有想到皇兄对络王爷会如此用心,只一面就找人打听了他的一切。当本宫看见皇上的样子,一下没忍住就全说了。”
  这一刻武子玄真的全都明白了,他知道为什么靖齐宫内他会如此落寞,为什么他会如此对待靖齐的人,以及所有的所有,一直以后他只以为他是哪家落难的少爷,却原来都不是,跌坐在椅子上的武子玄有些后悔,虽然后来自己对他不再如以前那般,可是自己还是那般对不起他,想起那日怀中烂醉的人儿,武子玄无奈的笑笑,为什么那日岸边不是自己抱着他,或许这一切真的会不一样。
  “皇后,那如今怎么办?”
  楚榭语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她的手拂过平摊的小腹,依旧拿不出半个注意,只自己让自己的夫君错过了与他最爱的人见面了解一切的时刻,也是她有着那点点私心才造成现在这样,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床上的男子,可是渐渐的她发现真的不可能,“将军,皇上爱王爷太深了,这汪爱意,是本宫难以触及的。”
  她有些许伤感,这就是她的婚姻,她强求的婚姻,她用一切骄傲强求来的婚姻。
  
  




☆、第二十一回恨偏夺谁家心肠 爱别断琴上哪方

  大早,告示就贴满了大街小巷,燕喃上到高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有些惊讶,自己的国君虽然也会时不时纳个妃子,可是这次完全不一样。
  朝堂上,楚奕昊邪笑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众人,他不比夏侯瑾,他的江山是自己夺来的,所以对于朝臣,他不需要顾及太多,而且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冷笑,他站起身,问道“如果众位爱卿没有什么想说的,朕就下朝了。”
  “皇,皇上”老臣魏言颤颤抖抖的站出来,早上那些诏书他是听见的,大街上昭示也是看见的。
  “怎么老大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没什么,皇上要纳妃是皇上家务事,臣只是好奇,为什么您刚刚说纳妃后第二日就要攻打靖齐,这?”
  “难道大人愿意一生窝在这燕喃?”楚奕昊微微挑起眉。
  “可是皇上为什么不不先攻打小国,直接绕过去攻打靖齐,这?”
  魏言的疑惑也众人不解,楚奕昊浅笑道,“老大人觉得如今靖齐比起以前如何?”
  魏言思索了片刻,如今俞氏刚坐稳江山不就,内部定还有很多不服他们的,想到这他突然明白了,这虽然是一条远路,可却是一击重招,看着他颤颤的神情,楚奕昊知道他定是明白其中的意义,“那退朝吧。”
  对于现在和一群人解释这些,楚奕昊还有更重要的事。
  不知不觉来到燕喃已经半个月了,莫罂络渐渐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如今他住的是楚奕昊的寝殿,穿戴的按照的是储君的用度,再加上早上刚刚贴出去的告示人人都知道,他还是楚奕昊心尖上的人。
  莫央诚走进屋,“公子,皇上把新婚的喜服送来了,您试试吗?”
  镜前的人儿,点着粉盒内淡淡的胭脂,“不记得多久没用这些了。”他努力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却发现不论怎么做都是枉然。
  “公子如果不开心就回去吧。”
  “回去?”他冷笑,“回去哪?”
  “回去北武,那里才是公子心里想去的地方不是吗?”莫罂络平静的问道,“我的心里只有这十年来我受的伤,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楚奕昊以平靖齐,灭俞氏作为娶他的聘礼,他同意了,他不在乎任何人说他魅惑君王,挑来战乱,因为他本生就是祸水,只是他自己却有私心,只愿那个昏庸的帝王不是那个人就好。
  后天他就要成为那沦祸水了,莫罂络却开心不起来,什么时候自己那双颠倒众生的双眸也略带了伤感?
  “皇上回宫。”一身龙袍的楚奕昊神情邪魅的缓步走到他身侧,“小络儿这脸上的胭脂是为了朕画的吗?”
  莫罂络回过神,含笑道,“再过一天,臣就会带着这个妆成为您的妃了。”他的双手挽过楚奕昊腰身,嗅着怀中人身上的特别兰香,楚奕昊邪魅的勾起他的脸颊,“小络儿,朕今生最对的事,就是没夏侯瑾那么傻等着你爱上他。朕比他聪明,知道你要什么。”
  “那如果臣要皇上江山呢?”他俏皮的点了下楚奕昊的鼻尖。
  “哦?莫不是小络儿想朕做那昏庸之君?”他抱起怀中人儿,肆虐的舌尖在他嘴中放肆,霸道的血液充斥着他的头脑,当这曲美丽的侵占告一段落时,楚奕昊轻声说道,“如果你在朕的身旁,朕不介意为你做着昏庸之君。”
  他的吻是那么不容莫罂络退却,那样的气力似乎要将怀中人深深刻在自己血肉里,他的霸道让莫罂络有丝丝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做不到迎合他的舌尖,做不到享受他带来的快乐,莫罂络闭上双眼,心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人。
  午后,楚奕昊说是去点将攻打靖齐的事,便一个人离去了,殿内的莫罂络比划着早上送来的喜服,这样刺眼的红色只记得在万凰楼时候还穿过吧,薄纱轻盈,妙体翩跹,曾经记得夏侯瑾说过他适合这汪艳丽的红色,但是他不喜欢那样轻佻的他。
  “王爷这身果真很美。”是个熟悉的声音,莫罂络觅着声音看去,眼前这个一身侍卫装的人,他记得,“将军,你怎么来了?”
  “公子,是我在外面看见将军,带他进来的。”莫央诚怯怯的说。一个月未见,这个年少有为的将军有些许憔悴了。
  “王爷,末将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嘭——”他重重的跪下,跪在莫罂络面前。“末将恳求您跟末将回北武。”
  莫罂络微微怔住,却也马上恢复了平静,“回去?将军莫不是来的时候没看见告示,本王要成亲了,本王要嫁给燕喃的国君了,哈哈。”他的笑颠倒众生,他的眼睛迷离了所有人,却也掩饰不去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这些末将一路也知道,但是——但是,怕王爷不回去,皇上真的会驾崩了。”
  “什么?”武子玄最后一句话似惊石一样激起了他心里千万波澜,莫罂络有些难以置信,不是一个月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你是骗我的对吗?告诉我怎么回事。”
  看着他一脸焦急的神情,武子玄将他离去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原来自那日楚榭语和他说了这些他顽疾复发后,就一直醒醒睡睡,可不想那天夏侯瑾收到楚奕昊的请柬,上面说他要和莫罂络成亲了,夏侯瑾新伤旧疾加重,一口鲜血喷出,御医说他是怒火烧肝,再靠一些药物也没有办法救命的了。
  短短一个月,一个年轻力壮的帝王变成了一个终日顽疾缠身的病秧子,而他也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就算早朝,也是呆呆坐着,武子玄还见过他几次晕倒在龙座上。
  听到这些,莫罂络再也站不住了,“难道,难道皇后就没办法救他吗?”这一刻他真的不能再去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假装自己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他,他拽着武子玄的衣襟,什么颠倒众生,什么笑艳天下他都不记得了。
  “皇后让末将求您,您跟末将回北武吧。”
  这段日子,莫罂络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慢慢学会不去思念,可这一刻他才知道那是多么奢望的事情,他否定自己所有,却再也不能否定自己心里有他。
  一旁的莫央诚也缓步走到他面前,跪下,“公子,央儿跟了您十年,认识了您十年,十年来您做的每件事我都看在眼里,自打您离开北武,您虽然表面很开心,可是如果真的开心,您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那发呆。您说您不会爱,可是为什么德武王大婚那天您一个人喝了那么多酒。”
  原来这些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瞒住所有人,原来瞒住的只有自己,莫罂络跌坐在椅子上,空洞的双眸看不出神情,“可是,如果我走了,母妃,母妃——”
  “王爷,不是一定只有燕喃有这个实力,您相信末将吗?”对着武子玄坚定的眼睛,莫罂络有些惊讶,“你都知道了?”
  他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抹红纱,递给莫罂络,“这是您以前送给皇上的,您记得吗?”
  红纱妖艳如以前,莫罂络怎么会不记得,那是那天他呆坐一夜,他取笑他假君子时候送给他的,他以为这个已经不会再存在的。看出了他的疑惑,武子玄说道,“这是那天皇上晕在龙椅上的时候,末将扶着他从他衣袖中调出来的,您知道北武现在还是丝丝寒意的,可是这抹红纱当时掉在末将手上的时候,是温热的。”
  他再也掩饰不下去了,是的,不管他是谁,是帝王也罢,平民也好,他都必须回去见他。紧紧攥着手中纱巾,莫罂络坚定的说,“武将军,今日夜里带本王回北武吧。”
  “是,末将领命。”
  听见这一句话,武子玄只觉得不管在风餐露宿多久都是值得的,虽然眼前的人儿面容上的焦急,与担忧不是为了自己,可是只要他能回去,或许天天看见他也是开心的。
  晚膳前,楚奕昊派人传话给莫罂络,说自己在兵营,不回来陪他吃了,这也是莫罂络最乐意的消息,草草吃了写东西,他便遣退众人,想着该怎么从这重重把守的燕喃皇宫逃出去。
  宫外的马车早已准备就绪,现在等的就说深夜了。
  望着快要落下的残阳,莫罂络只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盼望深夜的到来,他写了一封信放在叠好的喜服下面,他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定会伤害另一个人,可是时间不容许自己再去和他说清楚这件事。太阳缓缓落下西山,只留下几片还带着余晖的云朵,莫罂络仰起头,天空中似乎出现了心里那个人的脸庞,“皇上,不,瑾——你要等着我来,记得等我。”
  那丝丝残云也终是没了踪影,莫罂络转身回到殿内,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条艳丽的红纱。
  
  




☆、第二十二回悠悠君心难忘已,痴痴妾语断今缕

  夜里,已经早早夜禁的关系,宫门闲的人少了许多,“只要到宫墙那,末将带你们翻过去就好。”莫罂络长这么大还真没翻过墙,不过要出去唯独只有这个办法。
  东门宫墙一直是人最少的,加上宫内快要办喜事的关系,人也懈怠了些,一行人很轻易的就离开了这个给了莫罂络一个月回忆的地方,“对不起,燕喃王,我最终还是选择他。”他的眸角有些无奈。
  “公子,走吧。”
  马车在一片夜下驶出了这片安静的国都,他们要快点赶路,因为莫罂络知道天一亮这一切就会被颠覆。
  一大早,楚奕昊就觉得这一切平静的出奇,这一夜他在军营度过,却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结果寝殿内的空无一人让他知道了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
  “混账,你们怎么看好王爷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皇……皇上…。络王爷晚上可是从来不用奴才们服侍的啊。”楚奕昊好恨,他以为这次真的可以把他锁在自己身边,可是就因为夏侯瑾他又输了,手里的书信把他攥的紧紧的,“夏侯瑾,朕看你怎么给小络儿幸福,哼。”
  马不停蹄的走了四天,莫罂络觉察出天气越发寒冷,便知距离北武都城更近了,“王爷过了这座山就可以到了,您看要不要停车歇息下?”几日的没有停歇的赶路,累死了3匹马,马没了可以用钱去农夫那换,可是人呢?武子玄深深的担忧了起来。
  “不,将军,快走吧,皇上在等我们。”他的心一刻都不能再停了,他怕自己晚一步真的会与那个人错过一生,想起卧佛寺老沙弥的话,他似乎懂了,“朱砂有泪笑无颜,芙蓉带恨苦思芊。情到了时方知晚,念是天涯步步眠。是啊,我知道的已经晚了,我不能让最后一句话也变成现实。”结果莫央诚递来的干粮,他吃了几口便又窝在车内不再做声。
  都宫门外,楚榭语带着元福几人焦急的等着,从接到武子玄的回信,她就每日在这等着,她知道这样一来,楚奕昊那边肯定不会罢休,可是现在作为北武的皇后,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皇后娘娘,您快看,是将军。”
  马队前一身银白长袍的,不正是武子玄吗,那马车里的人必定是那个人了,楚榭语几步跑上前,“臣妾谢过王爷回来救吾王一命。”此刻的她不在是人眼里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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