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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易做王妃难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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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看了看褚慕卿的脸色,道:“失礼了。”
    褚慕卿脸色从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本王习惯了。”
    韩子箫略囧。旁边的丫鬟再笑了笑。
    昨夜下了雪,今日地面上便铺了一层白绒绒的,脚踩在地面会印出一个脚印。韩子箫披着大氅和褚慕卿一块乘马车进宫,马车里头安置了暖炉,还算暖和。
    褚慕卿突然问起,“刘大人的后事办得如何了?”
    提起刘庆和,韩子箫脸色沉重,“昨日都已办妥,只遗憾的是,他为办案牺牲,家眷却不能得朝廷抚恤。”
    “若是刘府需要银两你同宋伯知会一声,去府库提取便是。”
    韩子箫道:“谢王爷。”
    “此案你还要继续追查?”
    “当然,若是半途而废,如何对得住死去的刘大人?”韩子箫说完后,自己心里没底,如今魏浩天的账房先生已经死了,还能从哪里入手?
    “王爷。”韩子箫道。
    “嗯?”
    “下官想向王爷借几个人用用。”他暗中查案,刘庆和已经不在人世,自己一人定许多事情都做不来,只能向褚慕卿借人用。
    褚慕卿道:“待会下了朝,回到府上本王再给你安排。”
    韩子箫颇为感动,“谢王爷。”
    到了金銮殿外头,秦霄见韩子箫和褚慕卿两人并肩走来。褚慕卿与几位老臣寒暄,说的是昨日的一场小雪。
    秦霄凑到韩子箫旁边,低声道:“看来韩大人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
    韩子箫看了看秦霄,“多亏了秦大人提点。”
    秦霄笑了笑,“解铃只须系铃人,秦某也没帮得上什么。”
    回到王府,用了中膳后,褚慕卿将韩子箫喊去书房。
    书房里已经站了四名侍卫,韩子箫进门后,先是扫过那四名侍卫,“王爷,这是……”
    褚慕卿道:“他们是本王给你安排的人,今后他们便听你的差遣。”
    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给他安排了人,韩子箫还有些意外。褚慕卿道:“你且记下他们的容貌,他们平日里都在府上,你要找也方便。”
    韩子箫走到一个侍卫面前,“你唤做甚么名?”
    侍卫抱拳道:“回王妃,卑职铁峰。”
    韩子箫点了点头,再走到下一个侍卫面前,“你叫什么?”
    “卑职竹宵。”
    韩子箫挨个问了名字,也记下了容貌。
    褚慕卿望向那四名侍卫,道:“你们先下去。”
    四名侍卫齐声道:“是,王爷。”
    侍卫下去后,褚慕卿道:“这四名侍卫乃本王的亲信,绝不会有二心,且他们武功都在你之上,办事一向得力,你大可放心用。”
    韩子箫心里颇为感动,望着褚慕卿道:“多谢王爷。”
    褚慕卿道:“本王给你安排人并非单单是因为你,也是为了朝廷。”
    “下官明白。”
    下午,韩子箫在自己的书房召集了四名侍卫,毫无隐瞒地把事情都与他们说清楚。
    待韩子箫说完,铁峰道:“王妃,卑职有话要说。”
    韩子箫点了点头,“说罢。”
    铁峰抱着剑若有所思道:“幕后主使以魏浩天服毒自尽做了掩饰,必定不会注意到账房先生是他们的祸害,而王妃与刘大人秘密查探之事并无外人知晓,刘大人去盂县查案的事也并未外露,但刘大人却在找到账房先生当晚被害……所以,卑职以为,幕后主使定知情刘大人去盂县寻找账房先生,并且,有可能是尾随刘大人去的。”
    韩子箫边听边点头,“你分析的有理。”
    “若是如此,王妃大可想一想,刘大人去盂县查案的事,都有哪些人知晓。”
    韩子箫凝思想了想,提起了笔在纸上写下知道此事的人名,几名侍卫凑拢了看。韩子箫第一个写下的是皇上,第二个是褚慕卿,第三个叶青,还告诉了谁?
    铁峰道:“王妃与刘大人商议此事时,可还有旁人?”
    韩子箫闭上眼睛想,从当初他听闻魏浩天服毒自尽,到刑部验尸,出来时,刑部侍郎林满旭问他们可看出了端倪,那时韩子箫和刘庆和否认。
    韩子箫想了想,将林满旭的名字写下,再有便是那一名验尸的仵作。还有谁?
    脑海里灵光一闪,韩子箫想起刘庆和前去盂县的前两天,他和刘庆和进宫向皇上请求,那时,范有诚也在场,所以除了皇上和褚慕卿,范有诚是最清楚刘庆和去盂县查案的。
    韩子箫愣住,手上的毫笔点在纸上,晕开了一团黑墨。韩子箫回过神,在纸上写下范有诚的名字。
    纸上加上皇上、褚慕卿和叶青一共才六个人。韩子箫再提笔将褚慕卿、叶青和皇上划去,因为这三人并无可能。
    剩下的三个,那名仵作是个芝麻大的小官,要是幕后主使,可能性不大。而刑部尚书林满旭与魏浩天共事刑部,一起在暗中勾结也并无可能,再说,当时魏浩天深陷囵圄,林满旭要在他的饭菜里做手脚轻而易举。
    而国舅范有诚……
    韩子箫看着范有诚三个字陷入沉思。范有诚是褚瑞宏的亲舅舅,当今太后的弟弟,若是他,那事情便难办了。
    虽不能确定刘庆和之死与林满旭是幕后主使,但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人嫌疑最大。
    韩子箫安排了一名侍卫暗中跟踪林满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而范有诚为国舅,位高权重,身边定有许多高手,要跟踪观察他的举动并不容易。一旦被发现,必定惹出更多麻烦。
    侍卫都出去后,韩子箫坐在书案后,看着纸上的名单入神。他和刘庆和一直秘密查案,幕后主使一定知道刘庆和去盂县的目的。
    韩子箫想起铁峰方才说凶手有可能是尾随刘大人去。刘庆和就在找到账房先生当晚被害,凶手若一早知道刘庆和去盂县的目的,为何不赶在刘庆和之前找到账房先生灭口,而要等到刘庆和找到人之后才一块灭口?
    账房先生改了名,刘庆和也是在盂县辗转几天才打探到的,最好的解释便是凶手未能在刘庆和之前找到,便只能在刘庆和找到后一并下手。
    韩子箫想起那名将刘庆和的骨灰送回京的随从。顿觉不妥,跟着刘庆和一块去盂县的有三名随从,却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韩子箫带着铁峰策马上了刘府,去找当初送骨灰回来的随从。这名随从名为刘厚,自小失去爹娘,是刘庆和可怜他,从小便收留在府上的。
    韩子箫到了刘府,让管家将刘厚找了过来。
    刘厚从门口进来,低着头喊了一声,“大人。”
    韩子箫看着他,“你给本官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大火的那晚,都发生了什么事。”
    刘厚抬了抬头,唯唯诺诺道:“小的也不清楚。”
    “你当时与刘大人在一块,怎会不清楚?”
    “大火的时候,刘大人住前院,小的住的是后院,不在一块。”
    韩子箫顿了顿,再问:“你当晚是怎么逃出来的?与你一块同去的随从是死是活,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那晚小的睡得死,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账房先生的宅子被烧了一半去了,其他两个随从,小的醒来后去他们住的地方看过,没看到人,至于是死是活,小的也不晓得。”
    韩子箫狐疑地道:“宅子烧起了大火,你在里头,竟然还不知情?”
    刘厚抬了抬眼,“小的也不知怎的,平日里睡得没那么死,但那晚就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韩子箫蹙起眉头,按理说,府上起火,住在里面的人没可能第二天才醒。而刘厚却说他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便有两个可能,一是他说谎,二是他被下了迷药。
    但第二种可能性要大许多。因为刘厚如果是凶手,他不会将刘庆和的骨灰带回来,更不会到现在还待在刘府。
    韩子箫再问:“你方才说另外两名随从第二日你去看时不见了人影?”
    “恩恩,小的与他们住的是隔壁,那时府上只有一间空房,他们两住了,小的跟宅子里的下人挤了一间。”
    “那晚,你可觉着这两人有甚不妥的地方?”
    刘厚歪着头想了想,“那天,宅子里的管家喊我们去吃饭,他们两说肚子有些不舒服,不想吃。”
    韩子箫微微眯起眼,“所以,当晚你吃了饭后,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
    刘厚点了点头,“也不知怎的,吃了饭回到房里,闷头就睡了。”

  ☆、第43章 疑点2

韩子箫叹了一口气,这样一问,也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晚刘庆和和账房先生府上的饭菜或者是水被下了药,有人趁府上的人都昏迷时放了火,而纵火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两名随从。
    韩子箫过后又问了问关于那两名随从的事情,才知道他们两个是表兄弟,生性好赌,欠下了许多债,不得以才来刘府做下人还债。
    “看来,是有人一早将他们两个收买了。”韩子箫对铁峰道。
    “王妃打算怎么做?”
    韩子箫想到刘庆和的死便恨得咬牙切齿,“那两名恶徒纵火杀人,当然不能任其逍遥法外,我会向皇上禀明,请皇上下旨在各州各县缉拿这两恶徒。”
    铁峰担忧道:“但如此一来,恐怕会引起幕后主使注意,卑职怕王妃会有危险。”
    “他们既然知道刘大人去盂县的目的,自然也已经晓得我在查案。再说,若是皇上下令缉拿恶徒,能把人活捉回来当然最好,若不能,幕后主使急于铲除后患,不必我动手,杀害刘大人的恶徒也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么一来,刘庆和的仇也算是报了。
    韩子箫策马回到王府,路过后院时,瞧见褚慕卿在雪地里练剑。这天寒地冻的,韩子箫恨不得走到哪都抱着个暖炉,褚慕卿却还在练功。韩子箫在心里叹服他的毅力,难怪武功高强。
    韩子箫本想回书房喝一杯热茶看一会公文等着用晚膳,但想了想,解下身上的大氅,交给身后的铁峰,提步过去,“多日未练剑,有些生疏了,上次王爷教的那套剑法,下官已记不大清,不知王爷可愿再教一遍。”
    褚慕卿收了剑,站在雪地里看着他,面色平静,“你若不喜欢练功,大可以不练。”
    褚慕卿的这句话说的心平气和,韩子箫想,大概是那晚他说的那句话的缘故。韩子箫道:“以前是不喜欢,但之后得王爷提点,下官觉着剑术不仅有用且还有趣。”
    两人站在雪地里,沉默着对视了好一会,褚慕卿开口道:“本王再舞一遍上一次的剑法,你看清楚了。”
    韩子箫点头,“嗯。”
    褚慕卿完完整整地在雪地里舞了一遍,韩子箫看过后,提着剑把褚慕卿的动作一招一式地重新做一遍。
    韩子箫记招式记得快,一套剑法舞下来毫无阻碍,但地上有一块结了冰,脚下一滑,韩子箫的身子重心不稳,重重往后摔下去。
    韩子箫做好要倒地的准备,在最后一刻,褚慕卿握住他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拉,意欲将他拉住,但韩子箫的脚虚浮于地面,往后倒去的身子就要沾地,褚慕卿没将他拉回来,反而被他扯了下去。
    韩子箫倒地时,褚慕卿也跟着下来。着地那一刻,韩子箫只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好在褚慕卿手掌撑着地,才免去了给韩子箫二次伤害。
    韩子箫躺着,褚慕卿撑着地面压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似乎有些像……
    韩子箫呼出的气凝成白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褚慕卿,褚慕卿也专注地看着他,两人对视地入情,似乎忘了这是在雪地上。
    韩子箫咽了咽口水,脖子上的喉结滚动。
    长廊上挽着大氅的铁峰仰头看着长廊的梁柱,而那边服侍褚慕卿的小厮也低着头看着脚下。就是不敢直视雪地上的那两个人。
    褚慕卿先站起身,拍去手上的雪渣,瞥了一眼还躺着的韩子箫,“快起来,莫要受凉了。”
    韩子箫哦了一声,背后的衣裳已经被融化的雪水染湿了一大片,湿冷湿冷的很是难受。韩子箫把手上的剑交给一旁侍立的小厮,“下官先去沐浴。”
    韩子箫泡在温热的水里,回想方才倒地的那一幕,与褚慕卿对视的时候,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吻上去。但身不由心,摔过的身子辣疼辣疼,已经僵硬不能动弹。
    若是当时吻上去,不晓得他是怎么个反应。
    想着想着,韩子箫脸上有了一丝笑意,雪地里没得逞的,晚上同床共枕时不是有大把的机会?
    但想到一个问题,韩子箫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转而变成苦涩,他不过是个奸细,哪有资格对他起这种心思。
    韩子箫穿衣出浴,用过膳后便去了书房。看公文时,脑海里偶有浮现褚慕卿眉目如画的容貌,不觉意间便分了神。
    待回过神,都不晓得自己看到哪儿。
    回到房里,褚慕卿已经在,他坐在圆桌旁持着一卷书在看,那一头青丝搭在肩上,配上紫色衣裳,更显得他那张脸好看。在朝堂上的那一份威仪以及素日里的严肃荡然无存,仿佛是隐居桃花源多年的谪仙。韩子箫看着看着,心跳莫名加速,站在门口还有些不知所措。
    褚慕卿放下书,抬眸看着他,“怎了?”
    韩子箫心跳地更快,把视线偏向一边,“下官,先去寝了。”
    韩子箫宽了外袍爬上床,在里侧躺下,褚慕卿熄了几盏灯后,也解衣上榻。被褥稍微掀开一角,褚慕卿躺了上来。
    韩子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波涛。
    过了会,被子下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住,韩子箫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了看旁边的褚慕卿。
    韩子箫重新闭上眼,五指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两人的手在被子下交握着。褚慕卿松开手,顺势搂住他的腰,将他揽进怀里。
    韩子箫只觉心跳得更快,褚慕卿先是在他侧脸轻吻,手掌从腰间探入亵衣里,侧压着韩子箫的身。
    韩子箫睁着眼睛,褚慕卿吻下来,双唇相贴,柔软温热。褚慕卿的舌尖扫过他的唇,韩子箫被他撩起了情|欲,身子渐渐燥|热,微微张开嘴回应着。
    吻得正入情,韩子箫蓦地双手握住褚慕卿的肩膀,将他推开了一点。褚慕卿像是怔了片刻,眸色复杂地看着身下的韩子箫,“为什么?”
    韩子箫唇上还有晶莹的水渍,看着褚慕卿,他心里对他有太多愧疚,他道:“下官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在身下承|欢,怕是明日起来又要缠绵病榻。而王爷乃千金之躯,下官也不愿委屈王爷。”
    “你就是因为这个?”
    韩子箫点头承认,沉默了片刻,道:“下官不能尽王妃之责伺候王爷,有愧于王爷,王爷还是尽早纳侧妃。”
    褚慕卿看着他,“本王有说过不行么?”
    韩子箫茫然地看着他,“王爷的意思是?”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以男子之身嫁给本王,本王为何不能为你委屈这一点。”
    韩子箫总算听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暖暖的,放在他肩上的双手环住他的背,将褚慕卿按在自己的胸口。自己是奸细也好,愧对于他也好,都被抛到了脑后。此时此刻,韩子箫只知道,一个素日里高傲的男子心甘情愿为他屈于身下。
    “那你到底做还是不做?”褚慕卿问。
    “做,怎么不做。”韩子箫抚着他的侧脸,将他耳边的发绕开,“下官保证让王爷舒服。”
    说罢,吻住他的唇,唇与舌纠缠在一起,韩子箫翻身将褚慕卿压在身下。
    他们成亲三个月,这是继洞房|花烛夜后第一次的肌|肤之亲。
    翌日,韩子箫起来时,床边褚慕卿已经在更衣,及腰的长发整齐地垂在背后。韩子箫掀被起身,从后面搂住他,下巴点在他的肩膀上,“王爷放下头发时,真好看。”
    褚慕卿按住他的额头,“松开,本王要更衣。”
    “不如由下官来服侍王爷更衣。”经过昨日的亲密,韩子箫在褚慕卿面前的脸皮厚了些,走到他面前,为他整理衣襟系腰带佩戴玉佩。
    褚慕卿站着,由他去。
    御书房。
    刑部侍郎林满旭前来觐见,行了礼后,褚瑞宏开门见山道:“韩大人已查出杀害刘大人的真凶,残杀朝廷命官乃是诛九族的大罪,犯人如今逍遥法外,朕今日召你来,便是要你负责缉拿罪犯。”
    林满旭诧异道:“不知真凶是何人?”
    褚瑞宏看着一旁的韩子箫,“韩大人,还是你同林大人说清楚。”
    韩子箫对褚瑞宏拱了拱手,“微臣遵命。”
    韩子箫看着林满旭,“刘大人死因可疑,韩某派了人查探,查出真凶竟是刘大人身边的两名随从,一人叫做张柱,一人叫做田俞山,两人乃是表兄弟,好赌。两人狼狈为奸,在刘大人的饭食里下了迷药,待刘大人昏迷后,便纵火烧了宅子。”
    林满旭道:“据林某所知,刘大人在异乡遇害,韩大人总该不会这么快就查到了结果。”
    “林大人乃是刑部中人,应当晓得有时候不必亲临案发现场也能查出真相。”
    “韩大人神通广大,林某自愧不如。”林满旭谦虚过后,再道:“林某实在好奇,韩大人是如何查到真凶的,日后林某查案,也好借鉴借鉴。”
    韩子箫笑了笑,“不过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赶巧遇见个知情人。”
    “谁?”
    “不过是个寻常百姓,林大人不必知道。”
    林满旭干干一笑,“林某多问了。”
    褚瑞宏开口道:“既然林爱卿已经知晓犯人是何人,缉拿之事可就交由爱卿了。”
    林满旭拱了拱手,“微臣定全力以赴。”

  ☆、第44章 生辰

林满旭出了宫,回到府上后坐立不安,换了一身便服去见了一个人。那人穿一身玄色袍子背对着他,手上把玩着两个珠子。
    “大人,今日皇上召见下官进宫,让下官缉拿杀害刘庆和的犯人,下官怕事情已经败露了。”林满旭焦虑道。
    玄色袍子的人道:“皇上怎会知道刘庆和是死于被杀?”
    “是韩子箫查出来的。”
    “又是他。”
    “下官今日问过,韩子箫说是有人知道刘庆和死因内情,他派人找到知情人,才查出真凶。”林满旭心里焦躁,“所以,下官想,皇上特意让下官缉拿罪犯,可是已经晓得是下官买通了那两名随从杀害了刘大人。”
    “他若是知晓主使是你,何必拐弯抹角。”
    “那他是因为?”
    “你身为刑部侍郎,皇上命你缉拿犯人有何蹊跷的。”
    林满旭心里头没底,“下官全心全意追随大人,还请大人给下官指条明路。”
    “韩子箫紧咬着不放,这段时日暂且避避风头,无论是谁给多少两银子一律不收,免得被抓住把柄。既然皇上将缉拿罪犯一事交由你,你便尽心尽力去追查,查到那两人下落后斩草除根,带尸首回来复命,记得千万别落下蛛丝马迹。”
    “是,下官明白。”林满旭沉吟片刻,道:“大人,既然韩子箫是个祸害,大人为何不……”说着,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玄色衣袍的人轻哼一声,“韩子箫是皇上幼时的伴读,皇上待他亲如手足,若是本官杀了他,皇上必定会追究,到时候你和我都逃不了。”
    “大人思虑周全,下官自叹不如。”
    玄色衣袍的人转着手上的琉璃珠,“凭韩子箫一人之力也查不出个什么,但若是他一辈子都死追着不放,本官也不会坐以待毙。”
    “大人英明。”
    韩子箫从宫里头回到王府,宋伯出声叫住他。韩子箫随口问:“宋伯有事?”
    宋伯慈祥地笑了笑,“老奴是特意知会王妃一声,明日,是王爷的生辰。”
    韩子箫还不知道褚慕卿的生辰,当初提亲后两人也没对过生辰八字。没想到明日就是褚慕卿的生辰,韩子箫道:“可是要给王爷过生?”
    “老奴正想问问王妃的意思。”
    韩子箫对于这个还真没想过,“往年是如何办的?”
    “王爷向来不过生,年年都是平平淡淡地过了。”宋伯含着笑,“不过,今年王爷娶了王妃,是不同些。”
    韩子箫想了想,对宋伯道:“既然王爷不喜热闹,那还是照以往来,免得王爷不高兴。”
    “这……”宋伯蹙起眉,韩子箫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衣料,随即点头道:“那便按往年的来罢。”
    第二日一早,褚慕卿与韩子箫在膳房用早膳,宋伯端着一碗红鸡蛋和一碗长寿面进来,放在褚慕卿面前。
    韩子箫低头喝着粥,褚慕卿从碗里拿了一枚红鸡蛋放在他面前。韩子箫抬了抬头,握住红鸡蛋,对褚慕卿笑了笑,“多谢王爷。”
    说完,韩子箫望向宋伯,“宋伯,可还有面,我也想尝尝。”
    宋伯点含着笑道:“有,老奴这就给王妃端来。”
    过了会儿,宋伯端来了一碗面,韩子箫夹起一大筷子往嘴里送,旁边的褚慕卿幽幽道:“这面名为长寿面,不可中间咬断。”
    怎么不早说?韩子箫夹了一大筷子,还不能从中间咬断,只能全部吃进去,塞了满满的一嘴。
    韩子箫下了朝后,便去了御史台,一整天都没回府。晚膳时也没回来,韩子箫遣人回来说是御史台一名主簿家中妻儿满月,他们御史台的几位官员一同去喝满月酒去了。
    褚慕卿一个人用了膳后,在前厅坐着喝了一盏茶便去沐浴。宋伯看着褚慕卿的背影,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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