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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易做王妃难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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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酒去了。
    褚慕卿一个人用了膳后,在前厅坐着喝了一盏茶便去沐浴。宋伯看着褚慕卿的背影,叹了一气,他还以为昨日跟韩子箫提醒过,今日最起码也会送些礼物聊表心意,却没想到他宁愿去同僚府上喝满月酒,也不愿在府上陪褚慕卿过生。
    褚慕卿从浴房出来,径直去了书房看公文,不久宋伯敲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参汤,“王爷,近日天寒,老奴让伙房做了参汤,您喝一点暖暖身子。”
    “怎的你亲自送来了。”褚慕卿抬了抬头问道。平日送茶水吃食来书房的都是丫鬟。
    “老奴闲着,便送过来了。”
    褚慕卿道:“放下罢,待会本王会吃。”
    宋伯应了一声,走过去将燕窝粥放下,顺道说了句,“参汤要喝热的才好,王爷莫等到凉了。”
    “本王知道了。”
    宋伯服侍他十多年,虽然面上是主仆,但两人早已如亲人一般。
    宋伯放下燕窝粥便出了去,褚慕卿看着那碗燕窝粥入神,今日韩子箫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说,他虽面上没表露,但心中难免有一丝的失落。
    以往生辰他都不当一回事,但今日,他分明又在期待什么。韩子箫一日都不见人影,那份淡淡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失望。
    公文批完,褚慕卿吹了烛火出了书房,转身合上门。
    霎时间,一声爆破声在身后突兀地响起,褚慕卿警觉地转身,对面韩子箫的书房后,一个发着光的物体在半空中绽开,如一朵瞬间绽放的花,照亮了屋顶。
    那朵绽放的花在墨空中转瞬即逝,随即又从书房后前后升起两束。褚慕卿的双眸映着那墨空中的烟花,平静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笑意。
    连续六发烟花在墨空中绽放后,一盏大孔明灯从屋后渐渐升起,随着孔明灯越升越高,全貌显现,孔明灯下吊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祝王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木牌上的字镶了夜光粉,即便在漆黑一片的夜晚,那一行字也看得十分清晰。孔明灯升到离地面三丈高的时候被地上的绳子牵住,漂浮在空中。
    烟花在墨空中不断绽放,也不断泯灭。褚慕卿站在书房前的屋檐下,微微抬头,看得太过入神,忘了挪动脚步。
    此时,韩子箫从书房后绕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隐藏了什么。
    褚慕卿看着他走过来,韩子箫对他微微笑了笑,“今日是王爷的生辰,下官未伴王爷左右,实在对不住。”
    褚慕卿望着他,“你今日一日不见人影,就是为了这个?”
    韩子箫不否认,“那王爷可还喜欢?”
    褚慕卿抬头看了看空中不断绽放的烟花,“烟花虽美,但过于短暂。”
    “美的东西能惊艳一时就好,延续长久,反而会腻。”
    褚慕卿沉默不语,韩子箫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摆出来,是一束开得正好的梅花,韩子箫道:“今日为准备烟火和孔明灯,用尽了这月的月钱,买不起像样的生辰礼,便想着给王爷送一束花。”
    褚慕卿看着他手上的那束花,问:“哪摘的?”
    韩子箫支吾了一会,“后,后院。”
    褚慕卿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那是本王亲手栽下的梅花,你……”
    还没说完,韩子箫凑上前去,吻住他,褚慕卿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唇齿间。过了会,韩子箫松开他,低声道:“那花开在后院,再好看你也不常去看,倒不如摘些用花瓶养着摆在房里日日观赏。”
    “借口。”褚慕卿道。
    “难道王爷觉着下官说的不对?”韩子箫凑近梅花嗅了嗅,“唔,真香。”
    身后的烟花还在陆陆续续地放,书房后面负责放烟火的叶青被落下来的烟灰撒了满脸,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叶青打喷嚏的声音实在太大,褚慕卿和韩子箫都听到了。韩子箫对褚慕卿道:“王爷先回房,下官等会就来。”
    说完,韩子箫绕到了书房后面,对正准备放烟火的叶青道:“别放了,快收拾收拾,去歇着。”
    “哦。”叶青再打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韩子箫帮着叶青收拾好后,便回了房。褚慕卿等他进了门,道:“都多大年纪了,还做这些幼稚的事情。”虽嘴上斥责,心里确实欢喜的。
    走到多宝架取下一个花瓶,安置手上的那一束梅花,嘿嘿一笑,“下官的爹也常这么说。”
    褚慕卿头上三条黑线,“韩子箫。”
    “下官在。”
    “你下次要是再敢拿本王与你爹相提并论,本王饶不了你。”
    韩子箫看褚慕卿生气,心情大好,“王爷不喜欢下官的爹?”
    “不是。”
    “那王爷为何不喜欢下官提我爹?”
    褚慕卿挑眉,“你说呢?”
    “下官不晓得。”
    “那本王便允你在这坐一晚,直到你想到为止。”褚慕卿转身往榻上走。
    韩子箫忙跟上去,“下官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王爷美貌绝色,断然不能与我爹相提并论。”
    褚慕卿幽幽道:“你还是在这坐一晚罢。”
    韩子箫抢先和衣滚上了床,“长夜漫漫,王爷一个人睡定不暖和,还是由下官来为王爷暖床。”
    褚慕卿看着床上的他,“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韩子箫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王爷觉着这样不好?”

  ☆、第45章 刺客1

褚慕卿抿唇不语,韩子箫与他之间的隔阂少了,他心里头是高兴的。韩子箫把外衣脱了,盖上被子躺下,“王爷可以过会再上来,被窝待会就暖了。”
    褚慕卿看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的韩子箫,宽衣解带,掀起被角躺了上去,韩子箫立即靠了过来,肩膀抵着他的肩膀。
    褚慕卿轻抿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一年的生辰,大抵是二十七年来最深刻的。
    这一夜静谧如斯,房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皇宫里,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偷偷摸摸进了庆安宫,打昏了守夜的太监,开了门进了皇上的寝房。
    褚瑞宏躺在龙床上,全然不知有人潜了进来,假太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挑开床帘,正要往褚瑞宏胸口去。
    此时,褚瑞宏意识到了危险,猛然睁开眼睛,大惊,伸手去挡刺过来的匕首,大喊:“有刺客!救驾!”
    褚瑞宏连滚带爬从龙榻上逃了下来,外面巡夜的侍卫听到声响立即冲了进来,正好撞上刺客,打了起来。
    褚瑞宏从地上起来,对进来的侍卫道:“将刺客拿下,朕要活口!”
    七八名侍卫将刺客团团围住,刺客手上只有一把匕首,哪里打得过七八名侍卫。不到半刻钟,刺客便被擒住。
    褚瑞宏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口,夺过一旁侍卫的剑,指上那名佯装成太监的刺客,“说,是谁直视你来的?”
    刺客剐了他一眼,“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褚瑞宏怒目而视,“你以为,朕会轻易让你死?”收了剑,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的声响,刺客的下巴便脱了臼,如此他便不能咬舌自尽。
    褚瑞宏道:“将他关起来,严刑拷问,定要让他把幕后主使供出来!”
    领头的侍卫拱手道:“卑职遵命!”
    刺客被两名侍卫带了下去,褚瑞宏扫了一眼其他的侍卫,“宫里头你们这么多侍卫守着,竟还被一个刺客闯了进来,当真废物!”
    六名侍卫跪下道:“卑职疏忽职守,请皇上责罚。”
    褚瑞宏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今日有惊无险,朕姑且不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会轻饶。”
    “谢皇上开恩。”
    翌日一早,文武百官在金銮殿前等着上朝,等来的却是宣旨的太监,“今日皇上龙体欠安,修朝一日,诸位大人请回罢。”
    薛太师问:“不知皇上因何事龙体欠安?”
    宣旨太监抱着拂尘,长叹了一口气,“昨夜三更半夜宫里闯进了刺客,皇上受了伤。”
    群臣做惊讶之状,底下议论开来,好几位老臣十分担忧,问道:“公公,皇上伤得可重?那刺客可已经拿下了?”
    宣旨太监道:“诸位大人不必担心,太医昨日看过了,并不是大伤。至于刺客,昨夜已被拿下。”
    没想到昨夜宫里头竟然出现了刺客,韩子箫瞄了瞄旁边的褚慕卿,他在宫里头有眼线,该是一早知道了。
    诸位官员各自回去,宣旨太监走到范有诚身旁,低声说了句话,范有诚意会,跟着宣旨太监一同去庆安宫。
    褚瑞宏正在那里等他。
    “臣听闻昨夜皇宫潜进了刺客,皇上受了点伤,不知可好些了?”
    褚瑞宏道:“舅舅挂心了,不过一点小伤,并无大碍。”
    “那就好。”
    褚瑞宏看着范有诚,“昨夜的刺客,舅舅可有看法?”
    范有诚思索片刻,回道:“皇上,请恕臣直言。”
    “舅舅请说。”
    “这世上有两人觊觎皇位,一个是陵王,一个便是摄政王,如今陵王逃亡在外,自身难保,而摄政王……”范有诚没继续说下去。
    褚瑞宏眼神锐利,“朕也是这么认为。”
    范有诚问:“听闻皇上已将刺客拿下,不知刺客如今身在何处?”
    “朕已命人关押严刑拷问。”
    “若是刺客心知自己死路一条,严刑拷问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皇上给他点好处,让他心甘情愿说出来。”范有诚道。
    褚瑞宏想了想,“大可一试。”
    褚瑞宏与范有诚两人来到关押刺客的地方,刺客被绑在木架上动弹不得,身上已被鞭条抽得血迹斑斑,发丝凌乱垂在脸颊旁,嘴角挂着颜色深浅不一的血迹。
    褚瑞宏进来时,正在用刑的侍卫停下来,行礼问安,“卑职参见皇上。”
    褚瑞宏道了一声免礼,目光凌厉地盯着被绑在木架子上的刺客,“你还是不愿说?”
    刺客双眼溃散,痴呆地看着褚瑞宏一言不发。褚瑞宏道:“若是你将幕后主使说出来,朕保你不死,且还有所赏赐。”
    “你以为我会信?”下巴脱臼的刺客说话时口齿不清。
    褚瑞宏道:“朕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
    刺客扯起面皮,似乎是在笑,但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从昨夜到现在所受的皮肉之痛已经让他全身的神经麻痹。
    范有诚道:“你夜闯皇宫,皇上如今开恩,只要你将幕后主使供出来,便饶你不死,还有所奖赏,你若不识好歹,那便只能在这生不如死。”
    刺客合不拢的嘴颤抖着。褚瑞宏继续道:“你若是将幕后主使供出来,朕会命人将你送出宫,赏你黄金百两,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你若是不说出来,那朕便继续让你生不如死。”
    凌乱的发丝下他圆瞪着眼睛看着褚瑞宏,像是恐惧。褚瑞宏继续道:“你若是不说,便多受一天的苦,你要是说了,便少受点苦,这笔账,不难算。”
    “是,是……”他下巴脱臼,难以发出声音。
    褚瑞宏给了旁边的侍卫一个眼色,侍卫过去将刺客的下巴接好,刺客颤抖的声音道:“是,是……摄,摄政王……”
    褚瑞宏袖子下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果然是他。范有诚一旁勾起唇角,“皇上,您猜测的果然没错。”
    “给他松绑。”褚瑞宏命令道,随即转身出了关押刺客的地方,范有诚跟上。
    回到御书房,褚瑞宏背对着门口,看着御案后的多宝架,深吸一口气,“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朕的皇位。”
    范有诚道:“皇上,您可有打算?”
    褚瑞宏蹙起眉,“他手上握着兵权,随时都能逼宫造反,朕即便知道他想至朕于死地,又能做什么?”
    范有诚沉吟半响,“皇上,臣有一计。”
    褚瑞宏转身,看着他,迫切道:“舅舅请说!”
    范有诚道:“摄政王手握兵权,分明可以以武力夺取皇位,但他却派了人进宫刺杀皇上。假若皇上真有不测,那皇位自然而然便是他的,文武百官以及天下百姓都不会有怨言。但若他举兵造反,那便会背负不忠不义的骂名,于是,臣以为,摄政王之所以不逼宫造反,是怕文武百官以及天下百姓。”
    褚瑞宏道:“那舅舅是想?”
    范有诚阴笑,“既然摄政王最怕的是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那皇上大可在众人面前揭发他派人行刺的事,令他身败名裂,再布下天罗地网将他擒住,如此一来,除去摄政王便名正言顺了。”
    褚瑞宏恍然道:“还是舅舅聪明。”
    “皇上谬赞。”
    他摄政王虽握着兵权,但皇宫里的御林军是褚瑞宏的人,只要他入了宫,在文武百官面前揭发他图谋不轨,便能名正言顺将他关押天牢。
    此时,殿外太监来报,“皇上,御史中丞韩大人求见。”
    褚瑞宏一听是韩子箫,便道:“快传。”
    韩子箫方才出了宫并没回王府,而是去了御史台,再辗转来了宫里,想要看看褚瑞宏。
    韩子箫进来后行了礼,褚瑞宏道:“免礼。”
    韩子箫抬起头,看着褚瑞宏道:“微臣听闻皇上昨日为刺客所伤,不知伤势如何?”
    褚瑞宏听出韩子箫话语里的关心,道:“只是手臂受了点伤,并无大碍。”
    “那臣便放心了。”韩子箫松了一口气。
    褚瑞宏故意道:“韩大人可还有别的事情?”
    韩子箫顿了顿,“回皇上,微臣并无他事。”
    一旁的范有诚在一旁道:“韩大人特地过来只慰问皇上,真是有心。”
    韩子箫看了范有诚一眼,“国舅爷比下官还快,说起来,国舅爷更有心。”
    “本官与韩大人皆是效忠皇上,彼此彼此。”
    褚瑞宏看着韩子箫,故意问:“你好些日子没单独来见朕,摄政王那头可还有动静?”
    “回皇上,据臣所知,摄政王这些日在府上安分,并无异样。”
    “安分?”褚瑞宏语气怪怪的,“朕倒不觉得他有多安分,昨夜还派了人来刺杀朕。”

  ☆、第46章 刺客2

韩子箫面带诧异,“刺客是摄政王派的?”
    范有诚笑了笑,道:“韩大人可是摄政王的枕边人,竟毫不知情?”
    “此事,微臣毫不知情。”昨日是褚慕卿的生辰,他并没察觉褚慕卿有甚不妥,韩子箫拱手道:“微臣失职,请皇上降罪。”
    “这不怪你,你身兼御史中丞一职,不能两头兼顾。再则,摄政王本就狡猾,要抓住他的把柄,也不容易。”
    韩子箫疑惑道:“那皇上是如何知道昨日的刺客时摄政王派的?”
    “昨夜刺客被拿下,朕命人严刑逼供才问了出来。”
    韩子箫皱起眉心,难道刺客真的是褚慕卿派的?可是昨日是他生辰,他怎会选在这个时点?且与他相处这段时日,并不觉着他会做出这种事。
    “韩大人该不会是不信罢?”范有诚在一旁道。
    韩子箫回过神,对范有诚笑了笑,“皇上的话,下官怎会不信。”转而望向褚慕卿问:“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这一次,摄政王好不容易有把柄落在朕的手里,朕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韩子箫道:“皇上是打算捉拿摄政王?”
    褚瑞宏微微眯起眼,“不止要捉拿,还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名正言顺地处置他。”
    韩子箫问:“要是摄政王不承认,那该如何是好?”
    “这个不必担心,朕早有计谋。”
    韩子箫道:“什么计谋?”
    “在朝堂上,趁着文武百官都在,朕会提出此事,并让刺客上殿指证。要是文武百官还有疑虑,你便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出来指证,那文武百官必定无话可说。”
    “这……”韩子箫茫然,要他来指证摄政王,那摄政王必定百口莫辩,毕竟他是摄政王妃,是摄政王最亲近的人。
    范有诚见韩子箫有所犹豫,便道:“韩大人该不会是在摄政王府做王妃做久了,舍不得摄政王妃这个头衔。”
    韩子箫瞥了范有诚一眼,“国舅爷想多了,下官向来只效忠皇上一人,皇上要下官做的事,下官万死不辞。”
    褚瑞宏抬手搭上韩子箫的肩膀,“你放心,朕不会让你送死,待除了摄政王的势力,朕便会恢复你的自由身。”
    “谢皇上。”
    “此事你还需保密,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微臣明白。”
    韩子箫乘着轿子回府,在轿子上一直回想着方才的事。回到府上,并未见到褚慕卿的影子,韩子箫去了书房,心不在焉地翻着公文,总是忍不住去想褚瑞宏交代给他的事。
    傍晚,韩子箫站在回廊上看着院子里的那一株梅花。褚慕卿披着狐裘从外头回来,闯入了韩子箫的视线。
    褚慕卿看到他,“这么冷的天,你站在外头做什么?”
    韩子箫笑了笑,“在书房里坐了大半天,闷了,出来透透气。”
    褚慕卿上下打量着他,“衣裳也不多穿点。”
    “不冷。”韩子箫道。
    褚慕卿牵起他的手,摸了摸才知道多凉,“手都凉成这样了还说不冷。”
    韩子箫看了看被他握在手心的手,碰了他的手才知道自己的手是冷的。
    韩子箫抬眼望着他,想问昨夜闯进宫的刺客是不是他安排的,但话到了嘴边,便变成了,“王爷用膳了么?”
    “不曾。”褚慕卿答。
    宋伯过来道:“王爷、王妃,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褚慕卿与韩子箫去膳房用膳,韩子箫吃饭时心事重重,勉勉强强吃下一碗饭后就没再吃。晚间,丫鬟送来一碗燕窝粥,说是王爷吩咐的。
    韩子箫看着那碗燕窝粥入神,过了会,端起来,几口解决个干净。
    天才刚亮,漫天的晨雾还浮在皇宫顶上,金銮殿前候着上百位官员,紧闭的门一打开,百官井然有序地进殿,分列两边。
    身穿龙袍,头戴紫金冠的褚瑞宏从侧登上玉阶,端坐龙椅。
    百官齐声行礼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免礼。”
    “谢皇上。”
    行礼过后,开始议论政事。文官最首的褚慕卿一言不发,静听着几位官员争论。待政事议论之后,才开始切入正题,褚瑞宏道:“今日还有一事,朕要在朝堂上议。”
    褚瑞宏道:“前日深夜,一名刺客佯装成太监,潜入宫中意欲刺杀朕,朕发现及时逃过一劫。刺客已经拿下,经拷问,刺客已供出幕后主使。”
    百官面面相觑,私下展开一片议论。薛太师开口道:“皇上,不知幕后主使是谁?”
    褚瑞宏的视线故意扫过褚慕卿,“太师不必着急,待会便会知道。”
    褚瑞宏看着殿门,正色道:“将刺客带上殿来!”
    身旁手持拂尘的太监提着嗓门拉长声音对门外喊:“将刺客带上殿来!”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棉布囚服发髻凌乱的男子被两名侍卫押着上了殿,强压着跪在地上。
    褚瑞宏盯着刺客,道:“昨日你对朕说出了幕后主使,今日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男子颤抖的手指着褚慕卿道:“是,是摄政王!”
    群臣做惊讶状,目光齐齐投向了文官最前面的褚慕卿。褚慕卿不动声色,仿佛置身事外。
    褚瑞宏脸上严肃,“也就是说,是摄政王让你来刺杀朕的?”
    跪在地上的男子道:“是。”
    褚瑞宏的目光落在褚慕卿身上,“摄政王,你可还有话要说?”
    褚慕卿神色淡然,“皇上,臣并未指使任何人刺杀皇上,请皇上明察。”
    “你若是没有,那刺客为何口口声声说是你,而不是别人?”
    “刺客指证臣为幕后主使,但也只是凭他一言之词,并无其他证据。”
    大理寺左少卿林和旭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摄政王说得有理,刺客仅凭一言之词指证,有栽赃嫁祸的嫌疑。”
    褚瑞宏勾起唇角,道:“林大人说得对,仅凭刺客的一言之词确实有栽赃嫁祸的嫌疑。但朕相信,一定还有人可以作证。”
    范有诚出列,接着褚瑞宏的话,道:“在这朝堂之上,有一人与摄政王极为亲近,臣想,若是他能作证,那也就无栽赃嫁祸之说了。”
    百官齐齐看向韩子箫,韩子箫看了褚慕卿一眼,出列,对褚瑞宏拱了拱手,道:“皇上,微臣可以作证。”
    褚瑞宏勾起一抹笑,“韩大人有话大可直说。”
    韩子箫顿了顿,“作证之前,微臣想要问一问,微臣与摄政王有夫妻之名,不知这证词可否有效。”
    “当然有效。”褚瑞宏道。
    韩子箫挺直腰背,庄重道:“今日我韩子箫所说全部属实,如有隐瞒包庇,天打雷劈。”
    褚慕卿阖了阖眼,脸上的情绪复杂。
    韩子箫的视线落在褚慕卿身上,他厉色道:“摄政王仗着在朝中位高权重拉拢官员张扬拨扈,甚至连皇上都不看在眼里。”
    底下文武百官相互议论,褚慕卿避开韩子箫的视线,从容的脸上有了一丝疲惫。褚瑞宏和范有诚脸上携着笑,似乎在等着一场好戏。
    韩子箫正色的脸上逐渐浮起一抹笑,朗声道:“方才是微臣还未入摄政王府前的看法,但入了摄政王府,微臣与摄政王同在一个屋檐,才看清摄政王的真面目。摄政王为人忠义,上辅佐君主,下体恤百姓,以江山社稷为己任,为朝廷尽心尽力,从无半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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