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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易做王妃难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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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箫尴尬一笑,“原来如此。”
褚慕卿挑起眉,“还是说,你连上下联都分不清?”
这里还有下人在,韩子箫实在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呵呵,怎会分不清,王爷说笑了。”
褚慕卿唇边含着笑,“既然分得清,那还不快贴。”
“哦。”韩子箫把上联递给褚慕卿,“劳烦王爷把下联递给下官。”
本来有小厮伺候他贴对联,浆糊和对联都备好了,但韩子箫叫的是褚慕卿。于是褚慕卿也跟着他一块贴起了对联。
府上好几扇门需要贴上对联,褚慕卿陪着韩子箫一块把剩下的对联都贴了。有褚慕卿在,便不怕贴错上下联。
经过一个早上的忙活,府上贴好了对联,挂好了大红的灯笼,王府上总有了些过年的味道。往常过年贴对联是宋伯带着小厮去做的,今年韩子箫揽下了贴对联的活,他便带着下人打扫屋子去了。
除夕这一天,中午能像平时一样吃,但晚上那一顿一定要丰盛,民间称为年夜饭。
往年褚慕卿吃年夜饭,即便桌上菜肴丰富,他也只吃一点,好几道菜都没去过筷子就不再吃了。但今年有韩子箫在桌上,心境与往年截然不同。
有人陪着才是过年。
桌上的菜色丰富,韩子箫把宋伯和叶青也叫上了桌,宋伯推脱了许久,等到褚慕卿开了口他才坐上桌。
下人的年夜饭也做得十分丰盛,除去告了假回乡过年的,剩下的七个人开了一桌,男男女女在一块吃饭喝酒,欢声笑语不断。
年夜饭过后,韩子箫再给每人发了压岁钱,命人捧出昨日买的烟花,聚在后院的空地上放烟火。
平日里不跟府上下人打在一块的褚慕卿被韩子箫扯了过去放烟火。府上下人私下里都说今年王爷的除夕夜终于有些过年的味道了。
明日迎新,民间有习俗今晚定要沐浴,以除去旧年的晦气。
褚慕卿沐浴回房,早在房里等着的韩子箫抬头,对他笑了笑。褚慕卿转身合上门,向着他走去。
韩子箫从圆凳上起身,看着他头上的发冠,发冠上的簪子是前不久他送的那一支和田白玉簪,“这和田白玉簪与王爷极为相配,但下官却喜欢王爷放下头发的模样。”说着,抬手取下发簪,让他的头发垂在肩上。
褚慕卿道:“不正经。”
“做人太正经,会少许多乐趣。”韩子箫用手顺着褚慕卿的头发,托起一缕头发在手心上吻了吻。抬眼,对上褚慕卿的目光,含了千年深潭的眸子泛着点点水光,轻抿的水色唇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韩子箫凑近去在他的唇上轻点了点,抬手将他背后的发搭在左肩上,露出右边一截冠玉般的脖颈,韩子箫再轻吻了吻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喊他,“王爷。”
褚慕卿抵着他的鼻尖,在他唇上吻了吻,韩子箫立马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正酣时,韩子箫突然将褚慕卿打横抱起。一向高傲的褚慕卿哪里能容忍被人这样抱着,“韩子箫,你别太放肆。”
韩子箫把人抱紧了一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更放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在乎多一件。”
褚慕卿不服气地瞪他一眼,身子着了床,韩子箫顺势压了上来,握住褚慕卿的双手压过头顶,褚慕卿再瞪他一眼,“你……”
韩子箫从上往下看着他,“王爷放下头发后,总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你以为,就凭你能欺负得了本王?”褚慕卿挑起眉。
“当然不能,但是,王爷要是心甘情愿被下官欺负,那便是轻而易举。”
褚慕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挣开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看着身下的人,褚慕卿唇角勾起,“韩子箫,本王劝你还是不要得寸进尺。”
韩子箫抬起手捋着他垂下来的长发,“王爷确定要在上面么?下官不宜身下承欢,说不准明日一早起来,又要高烧,卧病好几日。”
“卧病更好,免得总是在本王面前放肆。”
☆、第52章 除夕2
“看来王爷一点也不关心下官。”韩子箫叹了一口气,“是下官命苦,好端端的竟然以男子之身下嫁,断子绝孙不说,还要落得个攀龙附凤的骂名,如今,王爷也不关心下官,委实造孽。”
褚慕卿不悦地挑起眉,“怎么,你还想着娶妻生子?”
“哪敢,下官这一生也恐怕只有看着王爷娶妻生子的份了。”
褚慕卿刚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随即道:“韩子箫,你装可怜的本领可是又高了一筹。”
“下官说的都是实话,下官权势地位和武功都不如王爷,王爷说一不二,下官不敢不从,只敢当着王爷的面吐一下心中的苦水罢了。”
褚慕卿看着他的眼神复杂,明知这是他装出来的,但却硬不起心肠来,“今日乃是除夕,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褚慕卿从韩子箫身上下来,躺在身侧,韩子箫意识到自己刚才装可怜装得有些过了,忙道:“下官知错,王爷别生气。”
“你还做不做,不做本王要歇息了。”
韩子箫顿了顿,抬手抚上他的胸口,手掌探进衣襟,半撑起身子,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褚慕卿解开韩子箫身上的衣裳,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免得受凉。
房中烛火微亮,床帘后偶尔传出低低的呻|吟,微微涌动的被褥下是两具缠|绵的身体。
初一一早,朝中好些个大臣往王府上送了礼恭贺新禧,韩子箫跟着褚慕卿站在前厅招呼前来拜年的官员,收的礼整整堆了一座小山。
韩子箫一边收礼一边打着算盘,正午用膳时,凑近褚慕卿的耳边道:“王爷,这一早上收的礼估摸能值个上千两,说不准,下午还能收个上千两。”
“你想做什么?”褚慕卿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韩子箫笑了笑,收起算盘道:“下官这官也不能一直做下去,待过些日子辞了官,下官想做些买卖,平日里也可添补府上的用度。”
“要是亏了呢?”
韩子箫摸了摸鼻子,“要是亏了,算我爹头上。”
褚慕卿笑骂道:“还真是个败家子。”
“左右他家财万贯,也用不完。”
“你现在是本王的人,不能再向你爹要银子,要是你想做些小生意,府库里头还有些积蓄,你拿去用就是,亏了算本王头上。”
“多谢王爷。”
年后第一次早朝在大年初五,因过年休朝了好些日,早朝第一日便有许多事情要议。褚慕卿提了关于西北战事的事情,褚瑞宏一改先前事事看不顺褚慕卿的态度,觉着褚慕卿说得有理,便点头示意。
议到最后,范有诚出列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褚瑞宏道:“爱卿请讲。”
“科举制度沿袭上千年,历年为大亓招纳了贤士,但臣近日发现科举之中存在诸多不公,以至于朝廷错失良才。”
褚瑞宏问:“爱卿何出此言?”
“回皇上,微臣查到,往届常有考生借用钱财贿赂阅卷官,阅卷官贪污受贿便暗箱操作,助无才无德之人上榜,有失公正。”范有诚道。
褚瑞宏闻言蹙起眉头,“范大人可有证据。”
“回皇上,经臣多日查探,已得到会试阅卷官行贿之证据。”
“证据在何处?”
“就在殿外等着。”
褚瑞宏提高声音道:“传上来!”
传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素色袍子的书生,他进来后便跪了下来参拜,俯着身子不敢抬头。范有诚道:“皇上,此人乃是上一届参与科举会试的举人吴泾,在参加会试后,因未行贿而名落孙山。”
褚瑞宏看向跪在地上的书生,道:“可真有此事?”
书生跪在地上,俯着身子道:“回皇上,确有此事,草民参加会试后,自认为上榜有望。但阅卷官找上草民,说草民说要想上榜,光靠才学还不行,还得孝敬孝敬他老人家,草民家境贫寒,拿不出银子孝敬,就只得名落孙山。”
“岂有此理,同你说这话的阅卷官是谁?”褚瑞宏厉声问。
“是,是吏部侍郎,黄大人。”书生唯唯诺诺道。
褚瑞宏的目光落在玉阶之下文武百官吏部侍郎黄寅和的身上,冷声问:“黄大人,他说的可否属实?”
吏部侍郎黄寅和立即出列跪下,身子簌簌发抖,“微臣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
褚瑞宏目含凌厉,“你扰乱我朝制度,破坏科举公正,还有脸让朕开恩?”对着殿外的人朗声道:“来人,除去黄寅和官袍,打入天牢!听候朕的发落!”
黄寅和被官兵带了下去,在文官之列的韩子箫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此时,范有诚的目光落在韩子箫的身上,“韩大人与吴泾乃是同一批参加会试的,不知可否受到黄寅和的勒索?”
过去这么久,他早已经忘了此事,当初韩云殷为了让他能入朝为官,确实是一路打点,花了不少银子,但是他以为这是常事,没想到竟然被范有诚挖了出来。韩子箫假装镇定,“多谢国舅爷关心,下官不曾受到什么勒索。”
“韩大人能榜上有名,还不曾受到勒索,难道是一早就打点过了的?”
韩子箫心里一紧。
褚慕卿此时道:“朝堂上说话讲求凭据,范大人这么问有失规矩了。”
范有诚望着褚慕卿赔笑,“王爷说的是,是下官唐突了。”
范有诚再拱手对褚瑞宏道:“皇上,据臣所知,黄寅和曾担任两届科举会试的阅卷官,期间贪污行贿不少,即是说,朝堂上必定有官员是因行贿才得以金榜题名。臣想请问皇上,若是查出有朝廷命官当初行贿才得以入朝为官,该如何处置?”
褚瑞宏道:“未入仕途便已学会行贿,为官也至多是个贪官污吏,再则扰乱科举,便是不将我朝律法放在眼里,若不重惩,难以服众。”
“皇上英明。”范有诚朗声道,入列的时候,目光扫过韩子箫,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下朝回府,韩子箫心不在焉地坐在马车里,想着朝堂上的事,范有诚摆明就是认准他当初会试是行了贿的。
阅卷官贪污不过是常有的事,但阅卷官贪污归贪污,却不敢将无才无德的人写上榜,不然届时考生入朝为官露了陷,便是自讨苦吃。
范有诚对这科举潜规则该是早已熟知,但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看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似乎还是早有预谋,明里是抓了黄寅和,但是暗里分明就是冲着韩子箫而来。
韩子箫握着拳头,他与范有诚无冤无仇,为何他要想方设法害他?
握成拳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围,“怎了?”
韩子箫看着褚慕卿,心虚得很,本想将事情告诉他,但犹豫再三之下摇了头道:“没事。”
范有诚既然是冲着他而来,必定不会就此作罢,皇上今日说了必定重惩,恐怕他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过年的喜庆气氛还没过,韩子箫却愁眉苦脸。
回到书房,叶青见他脸色不对,便问:“公子,你怎么了?”
叶青与他多年情谊,也不是外人。韩子箫看了看他,道:“当初科举行贿之事已被查了出来。”
叶青大惊,看了看窗外,确信没有人才低声问:“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韩子箫看向叶青,“若是我被抓了起来,你要留在王府还是回去苏州,随你挑。”
叶青红着眼眶过来抱着韩子箫的手臂,“公子,不行,咱们从小到大都在一块,你去哪我就去哪。”
“说什么蠢话。”
叶青道:“公子,要不咱们逃吧。”
“不行,若是我逃了,王爷怎么办?不说王爷,爹爹一定会受牵连,倒不如我一人揽下罪状,还他们一个清闲。”韩子箫道。
“可,可是……”说着,叶青便流起了眼泪。
“你哭什么,这又不是砍头的大罪,即便我被查了出来,也是在牢里头呆个十年八年。”韩子箫说的潇洒,十年八年,他如今二十有一,十年八年后也就是而立之年了。
在牢房里呆十年八年,恐怕出来也不成样子了,那个时候,褚慕卿还会不会要他?
此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叶青赶忙抹了抹眼泪,韩子箫对着外头喊进来。
进来的是铁峰,他抱拳行礼,“卑职见过王妃。”
韩子箫望向他,“何事?”
“刑部追查林满旭下落尚未有消息,卑职也查不到一丝林满旭逃出京城的线索,卑职猜测,他人还在京城。”铁峰道。
韩子箫若有所思,当张柱落入他人手里后,林满旭便已经潜逃,说明他早知事情会败露,短短的几个时辰,他便不见了踪影,到底会躲在哪?
“刑部可在京城搜查过?”
“有,刑部尚书当天请求皇上加派人手,京城内外都搜了,就是不见林满旭。”
林满旭是贪官污吏,他韩子箫行贿也好不到哪里去,轻叹一口气,道:“罢了,你们几个这段时日辛苦了,剩下的便交由刑部。”
铁峰欲言又止,最后只拱了拱手,“卑职告退。”
韩子箫一见到褚慕卿,便有冲动将心里的话说给他听,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说出口。以褚慕卿的性子,恐怕韩子箫一说出来,他就能亲自把他送到刑部去。
韩子箫想,左右暴风雨还没正式来,倒不如多享受一刻平和的时光。
但平和的时光终究不能持久。韩子箫第二日没去上朝,他可不愿像昨日黄寅和一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带走。
果不其然,褚慕卿上朝还没回来,新上任的刑部侍郎就已经找上了王府,手上还握着皇上的令牌,说是奉命办事抓拿韩子箫。
☆、第53章 牢狱之灾1
宋伯上前,“虽然大人手上有皇上的令牌,但是王爷现下不在府上,还是待王爷回来,请示过王爷再办事。”
新上任的刑部侍郎道:“朝中皇上至尊,本官奉旨办事,不必过问摄政王。”
“这……”宋伯焦头烂额,却不知所措。
两个刑部的人给韩子箫上了手脚镣铐,宋伯再道:“大人,要是王爷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啊。”
韩子箫也不喊冤,从昨日有了心理准备,今日心态已经平和,“宋伯,是我触犯律法,他们不过奉旨办事,别让他们为难了。”
叶青含着泪吸着鼻子,“公子。”
韩子箫脸上挤出一丝笑,“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顿了顿再道:“好好保重。”
叶青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到下巴,紧抿着唇,“公子,你也要好好保重。”
新上任的刑部侍郎道:“韩大人,请吧。”
韩子箫被两个人押着出了王府,正巧褚慕卿的马车停在门口,一身紫色官袍的褚慕卿从马车上下来。
韩子箫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褚慕卿走到面前,新上任的刑部侍郎行礼道:“下官见过王爷。”
褚慕卿扫过他身后的韩子箫,冷着声音问:“怎么一回事。”
刑部侍郎道:“回王爷,韩子箫涉嫌贿赂会试阅卷官,下官奉皇上之命捉拿。”
褚慕卿盯着低下头的韩子箫,“抬起头来,告诉本王,行贿之事你做了没做?”
韩子箫缓缓抬起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下官对不住王爷。”
“本王问你做了没做?”褚慕卿重复问。
韩子箫回道:“做了。”
褚慕卿盯着韩子箫,韩子箫低下头,不想看到他脸上的那份失望。刑部侍郎对褚慕卿拱手,“王爷,下官还要回宫复命,先告辞。”
刑部侍郎带着手下押着韩子箫绕过了褚慕卿,褚慕卿站在门口好长时间,才挪动脚步,提步回府。
公堂上,范有诚亲自审问,韩子箫将罪状一一认了,最终被判处十年牢狱。
此时正值初春,外头繁花似锦,草长莺飞,而这天牢里头阴暗潮湿,霉气冲天。韩子箫进来后,在一块稍微算干净的草席上打坐,背靠着石墙。
隔壁的牢房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他似乎早已经习惯牢狱的生活,此时正盖着那张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被呼呼大睡,打鼾的声音在牢里回响。
韩子箫想,在这种地方呆个一年半载,他也会变成那样。
第一个来探他的是御史大夫刘成青,刘成青提着一小坛子酒,脸上带着惋惜。
韩子箫惭愧道:“韩某在御史台为官,却连自身的清白都保不住,毁了御史台的名声,委实对不住御史台的诸位。”
刘成青叹道:“往年科举哪会没有一两个滥竽充数的,给阅卷官一点好处的事多多少少都做过,只是并未被揭发罢了。贪官污吏本就是除不尽的,御史台设在朝中,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告诫那些个贪官莫要明目张胆罢了。”
韩子箫苦笑,“大人领悟得似乎很透彻。”
“你要是活到我这个岁数,也会这么想。”刘成青喝了一杯酒,感慨道:“在朝中,你要是紧抓着贪官污吏不放,那便只有遭排挤的下场,说不准,还要被反咬一口。”
听了刘成青的话,韩子箫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这一次范有诚明显是针对他,而他与范有诚无冤无仇。韩子箫陷入思索,范有诚急于铲除他莫非是因为他一直在追查魏浩天贪污案有关?
林满旭现下落不明,而就在揭发林满旭罪状之后,范有诚迫不及待地要将他打压,要是结合这一贪污案,那就说得过去了。
且当初刘庆和去盂县的事情,范有诚是知道的。
“韩大人?”刘成青见他不知想到哪去,便喊了他一声。
韩子箫回过神,歉然道:“失礼。”
刘成青握着酒杯看着他,“韩大人在想什么?”
韩子箫沉吟片刻,“方才想到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刘大人敢不敢听。”
刘成青笑了笑,“本官还不至于畏缩到那个地步。”
韩子箫道:“方才韩某想到了林满旭的藏身之地。”
“哦?哪里?”
韩子箫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国舅爷的府上。”
刘成青怔住,随即微微眯起了眼,“话不能乱说,你可有凭据?”
“多亏大人方才的提点。”
刘成青意会,看了看韩子箫,“那韩大人是想让本官去国舅府上要人?”
“国舅爷乃是太后的亲哥哥,皇上的亲舅舅,要是就这么上门要人,他仗着权势地位否认,恐怕朝中也没几个人敢硬闯。”
“韩大人心可真细。”刘成青道。
韩子箫叹道:“韩某已经落得这个田地,万万不能再连累刘大人。”
刘成青道:“朝中有一人要是愿意上国舅府要人,就算是国舅爷也不敢违抗。”
“王爷?”
刘成青点了点头。
褚瑞宏一直视褚慕卿为心腹大患,且范有诚也一直为他出谋划策,要是褚慕卿与范有诚针锋相对,恐怕范有诚还会想出更多卑鄙手段除去褚慕卿。
韩子箫摇了摇头,道:“罢了。”他不想褚慕卿的日子不好过。
刘成青走后,牢房里又恢复安静,那一小坛子酒还剩下一半,韩子箫要是每天只喝一点,还能喝上一段时日。
隔壁牢房的男子已经醒了,鼻子嗅到了酒香味,扒在木栅栏后,对着韩子箫笑了笑,“小兄弟,你那里可还有酒?”
韩子箫看了看面前的一小坛子酒,道:“还有一点,前辈可要喝一点?”
逢头垢面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男子咂咂嘴,“要是有的喝,那当然是最好。”
韩子箫提起那一小坛子酒走到木栅栏旁,把刘成青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酒从栅栏缝隙递了过去。蓬头垢面的男子抿了抿,嘿嘿的笑,“好香的酒。”
韩子箫只是淡淡一笑,这人怕是好些年头没尝到酒的滋味了。
因为一杯酒的缘故,两人便谈起话来,互相道了名讳,逢头垢面的男子名为徐晃。
徐晃倚着木栅栏很随意地坐着,“韩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到底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韩子箫也不隐瞒,“实在惭愧,我本是朝廷命官,奈何被人揪出当年科举会试行贿之事,就落得了这个田地。”
徐晃问:“那为官之后可有贪污受贿?”
“哪敢。”
徐晃若有所思道:“那可就奇怪了,要说科举行贿,那多得去了,怎的就抓了你一人?”
“说来话长,恐怕一言难尽。”韩子箫满脸苦涩。
入狱后的第三天,韩子箫才看到褚慕卿的影子,他依旧是穿着紫衣,头发用玉冠和一支和田白玉簪束起,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要是第一眼见到他,便以为他是个冷僻孤傲的人。只有真正与他相处,才能体会他内心的温柔。
叶青跟在褚慕卿身后,褚慕卿还没说话,叶青便迫不及待地上前,隔着木栅栏道:“公子,你过的可还好?”
韩子箫实在不想答过得好不好的问题,勉强地道:“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吃饭睡觉,没什么不好的。”
褚慕卿示意身后的狱卒开门,门开了后,手上提着食盒的叶青第一个跑进去,“公子,我给你带了好多吃的,你快来吃一点。”
韩子箫看了一眼门口的褚慕卿,叶青已经蹲下,打开食盒把吃的和喝的都摆了出来,一盘烧鸡,一盘红烧狮子头,还有一盘是红烧肉,外加一盅滋补的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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