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一梦(生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弟,开门去看看他。”
韩臻不动,梁禄轻声笑了,声音中藏着股难言的情绪,他喘息着看着韩臻的眼睛,一双湿润的眸子反射着光芒:“……我们的孩子,师弟……见过了吗。”
*
韩臻和着衣推开侧室的门,一个侍女正推着一个木篮车等在大厅中。梁禄告诉韩臻,这可怜的东西浑身带毒,谁都碰不得,连梁禄自己也一样。
而此时,这孩子正躺在木篮车中,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从门里走出来的陌生男人看。
这是韩臻第一次如此正面地看他,他无法想象这会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和……和师兄的孩子……
他弯下腰,情不自禁地朝那孩子伸出手。
“韩少侠,碰不得——”侍女连声要劝,韩臻朝她摇摇头,他径自抱起孩子,愣愣看着这小孩一张粉雕玉砌的脸,他不自觉伸出手,朝这孩子脸上一捏,没想到这孩子一张开嘴巴,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
眼泪流下来,落在韩臻手上,再滴在地面上,韩臻浑然不觉,他吓坏了,“别哭!”
他大喝一声,小孩似打嗝一样猛地止住哭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韩臻。
倒是侍女在旁边惊呆了:“少侠……少侠不怕毒吗?”
韩臻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侍女。就见侍女指着孩子的眼泪,高兴地说:“我们几个,还有少主,若是碰到这孩子的眼泪,身上会红疹不止,少侠却安然无恙!”
37、雪夜 。。。
韩臻听了,怔住,一时间不知该悲该喜。他儿子被他握在手里,像一个面团,瞪着他不敢哭,韩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一翻身,看到孩子软绵绵的背上微红的一块胎记。
师父说过,这叫火云。
韩臻忍不住笑了,他捧着儿子的脸,却看到儿子翻过身来还瞪着他。韩臻想与他亲近,却又不知如何与这小东西亲近,正在不知所措时,侍女忽然开口:“少侠,小主人该睡觉了。”
韩臻闻言,连忙应声,把孩子又放回木篮里。
自出生以来,有多少人抱过他?
小东西并不知道,他瞪着那个男人,眼泪都干了,还瞪着他。
梁禄从床上坐起来,他扶着自己额头,有些郁闷地想,好不容易和师弟见了面,怎么一上来又是做这档子事。
枕边放着那颗圆柱子,是蒙琴一个月以前给他的。说是一个月以后要让他和韩臻见面,让他早做准备。
还用做什么准备!见个面而已!梁禄当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好一顿拒绝,可回过头,还是偷偷自己塞了进去。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那档子事了,生下了那个小东西,那地方光抹药就抹了很久。
和师弟这么久没见,万一……万一真的做起那事……他会不会扫兴呢……梁禄并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很羞耻,心思都放在奇怪的地方,可是一想到要见师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他的命是师弟给的,
他从没想过,这一生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一次。
他也从没想过,在经过了那么一段重重磨难之后,师弟还与他站在一起。
当年他被困严府,韩臻去救他,反被囚禁,他去救韩臻,废了自己一条命,没想到腹中却阴错阳差怀了韩臻的孩子。
他在昏迷中曾想用一个孩子来回报韩臻与他这辈子的一段情,却未料韩臻耗费了一年的光阴为他寻到了真正救命的东西……
这一路上,变数太多,劫难反复无常,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韩臻从门外走进来,他赤着的上身披着一件长衫,一上来就跪在床上抱住梁禄的腰背。
“师弟?”梁禄低头看着他。
“师兄……”
“看过了?”
“师兄……”
“怎么样?”
“师兄……”
“……”
“他和我……和我生得好像……”韩臻闷着声音说。
梁禄闭上眼睛,扑哧一笑:“这是你的儿子。”
“也是师兄的。”
“是,”梁禄低头,双手捧着韩臻的耳侧,轻轻吻着他的长发,“是我们的……”
夜已深了,外面雪还在下,韩臻***在梁禄身上重重***,师兄***已经湿淋了一片,几次***去的***顺着韩臻的动作不住向外流淌,滴在梁
37、雪夜 。。。
禄垫在身下的衣衫上。
外面大厅里已经备好了热水,想必是蒙琴的吩咐。梁禄有时候对他这个刚认的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如今他也没力气再说什么。
“师兄……师兄……”韩臻用力***,再度***,梁禄颤抖的***被他紧紧钳制在腰间,双手指甲深陷入韩臻的背脊,太久没有经历***之事的***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这才是梁禄心中最喜欢的,能与心爱的人一起做的事。
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孩子,再也不用担心会被背弃,他心中坦然,便毫无保留,通通奉献在对方面前。
韩臻起身,他推开侧厅的门,将空荡荡大厅里的热水桶搬进来。梁禄从床上坐起,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放在以前,被师弟这么一番折腾,他怕是早下不来床,而如今梁禄还能勉强站起来,***从***间顺着***滑下,梁禄踉跄着走到木桶前,被韩臻扶着踏入水中。
“你可……真是能折腾……”梁禄闭着眼睛,伸手用水抹了把脸。
他本生得俊美,历经了一番***,神色本就动人,如今脸颊上落着水珠,惹得韩臻心一沉,张口又咬上去。
***,温热的手带着水流,清洗着梁禄身体深处。
梁禄面上还有几分微红,如今努力忍着,他肚子饿得咕咕叫,伸手从背后茶桌食盒中拿了块点心,他叼在嘴里,一不小心把上面的脆皮儿蹭了一脸。身下手指深深***着那方***的地方,梁禄皱紧了眉头,本来扶着点心的手猛地掐住韩臻的肩膀。
韩臻瞧着他望着自己的湿漉漉的眼神,俯□一张口,猛地从那点心上咬下一块来。梁禄在水里翻腾,韩臻索性把他按在桶边,握着他的后脑,慢条斯理地咬起他口中的点心来。
等韩臻终于松了手,这块点心也吃完了,梁禄一口都没吃到,白当了个点心架子。他从木桶里站起来,***的***蓦地出现在韩臻眼前,伸手寻了件衣衫一披,梁禄也不生气,反而脸有点红,他一屁股坐在茶桌边上,对着食盒狼吞虎咽起来。
韩臻穿了衣服出门,从厨房里提了坛酒回来。他熄了大殿和侧厅的蜡烛,只留了一盏,轻轻放在梁禄所坐的茶桌上。
“干什么,很暗。”梁禄抬头说。
韩臻慢慢给自己和梁禄倒了杯酒。他放下酒坛,一双眼睛在烛光中望着梁禄。
“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还在药王谷……”
韩臻话说到一半,又生生止住。
他不知道师兄找到了自己的家,是不是还和自己一般想念药王谷。
梁禄望着他,点点头:“已经很久没和师弟这样面对面喝酒过了。”
“等过了年,与我回药王谷看看师父可好?”
韩臻抬起头,眼
37、雪夜 。。。
神中的可怜之色简直和刚才那个在梁禄身上逞尽兽欲的家伙判若两人。
“我与蒙琴说过了,等你再替他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带着韩遥,一起回中原定居。”
韩臻愣了愣。
“韩……遥……?”
梁禄一笑:“我给那孩子起得名字,怎么样,不好听?”
韩臻摇头,“不……”他想了想,“为什么?”
梁禄耸肩:“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其实本来想叫韩远……”
“为什么姓韩?”
梁禄按着自己眉心,似是对这个问题也很困扰。
“这是师兄……为你生的孩子……师兄喜欢他姓韩……”
韩臻端起酒杯,他仿若回到几年前第一次在药王谷的夜里,与刚结识的师兄同桌对饮。
那时候的他一心在功夫上,何曾想到有一日会辞别山谷,奔波江湖,再到这遥远苗疆在行军打仗,而那日坐在他对面的,他崇敬已久的师兄,会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师父现在还不知身在何方,不知他有没有回药王谷去,有没有自己摆一桌宴席,自己过一个寂寞的年。他们师兄弟三个,大师兄死了,他们俩身在苗疆,放师父只身一人,着实不孝至极。
“师弟,别愣神了,来干一杯。”梁禄忽然站起来,他似乎很开心,摇摇晃晃的手端着酒杯,“以前不能放开了喝,现在我梁禄,也终于能尝尽美酒,快意恩仇!”
他说着,身体还摇晃了下,韩臻站起来扶住他,伸手与他杯沿轻碰。
叮得一声,梁禄举杯喝下肚,他用手臂一抹嘴角边淌下的酒液,“再来!”
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最后一杯,梁禄已经靠在墙上站不起来,他被韩臻吻着嘴唇,手臂缠着韩臻的手臂,烛光反射着他被酒气浸染的眼眸,那眸中全是韩臻的影子。
漆黑大殿,只一盏烛光照射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
“够……够不着……”他轻声呢喃着说,手臂缠着韩臻的手臂,嘴唇怎么都够不到酒杯。
“那还要喝什么交杯酒……”韩臻嗤笑道。
梁禄一怒,他抬手把酒杯直接朝脸一道,微微张嘴接到了两滴,这就算喝到了。他笑呵呵地看着韩臻,一张脸喝得通红:“师弟……喝了这酒,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韩臻一手将他横抱起来,转身放回床上,就见梁禄歪倒在床上,脑袋一沾枕头,接着就睡着了。
韩臻无奈,他解了师兄身上被酒沾湿的衣服,转身扔在桌子上,侧身躺在师兄身边,他习惯性地伸手搂过师兄的腰,将人反扣在怀中,沉沉入睡。
38
38、回中原去 。。。
梁禄在韩臻怀中醒来。
窗外还是清晨,天刚刚亮,阳光照进室内,映得床榻边一片狼藉。梁禄现在回想起昨夜里发生的事已经有些记不太清,想要转身,却见师弟一条长臂横亘过来,压在自己身上。
回头一看,师弟早就醒了,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翻身压上来,朗星似地眼眸直直望着梁禄。
“怎么醒这么早。”梁禄看着他,伸手去摸他脸颊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已经很淡了,可还是能看清痕迹。
韩臻低着头,任他摸,还转头用脸颊蹭师兄的手心,“军队有军纪,早已经习惯了。”
“怎么留下的这道疤?”
“……打架打的。”
“打输了?”
“当然赢了。”韩臻理所应当地辩解。
梁禄望着他,笑着摸他的脸颊。
“师弟这几年,受苦了。”他话音顿了顿,似不知如何说下去,“受苦了。”
韩臻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另一只手又拉起师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两侧,他额头顶着师兄的额头,眼睛亮得像是能望进梁禄心里去。
“为了师兄,一点都不苦,”韩臻哑着声音说,梁禄的嘴唇颤了一下,韩臻低头吻住,又怔怔松开,“韩臻一点也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曾经做过的选择……”
“韩臻心中,从来只有师兄一人,生生死死,韩臻都想陪在师兄左右!”
殿内一时无声,梁禄深潭似地眼睛直直望着韩臻,他还是搞不懂这个师弟。
他是上辈子积攒了多少福气,才能得遇这样的一个人,能与他相识,相知,相爱,相守。
“说什么生死,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师父还在等我们……”梁禄抱着韩臻的头,低声呢喃,“他若是知道你找齐了那药方,不知要怎么发疯……他当年光找满庭香就找了好久,一个没有身世背景没有朋友住在深山里的老家伙,又怎么能找到呢……”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松开抱着韩臻的手,瞪着眼睛,“不过,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韩臻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他手探进身下人的衣缝间,手心***他的***向上***,梁禄低笑一声,韩臻顺势掀了被子猛地盖在自己身上。
蒙琴这几日见不得人,准许梁禄和韩臻回中原七日,小主人暂且先放在虔习居所让侍女照料。
梁禄穿了一袭白衫,一根玉带系于发间,墨黑长发直直垂下,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毫无昔日一丝一毫的虚弱之相,身侧配了剑,站在铜镜前,与身旁黑衣男人站在一起,气势丝毫不输于人。
“为了给我置办这件白衫,可让阿奇娜费心了。”梁禄似是很满意,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体面极了。
仿佛这几年的落魄时光都被抛在脑后,梁禄还是当年那个纵横江湖的
38、回中原去 。。。
梁少侠。
韩臻看着师兄身上的衣衫,才想起雕元一族人人均喜红衣,他想了想:“师兄穿红衣大约也很好看。”
梁禄笑道:“以前在药王谷整日买白衫与我,现在又说红衣也会好看。早知如此,我岂不是让阿奇娜白忙。”
他坐在茶桌前,用一块布细细擦拭着手中剑身,据梁禄说,这剑是蒙琴送与他的,虽短,倒是一把好剑。
韩臻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梁禄话中的意思,他动了动喉咙,不知该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两个圆圆的东西放在梁禄面前。
拿起其中一个完整的,他蹲□,单膝跪在师兄面前。
丝线穿进去,在外面打一个结,梁禄低着头,看师弟修长的手指将那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流云环佩系在自己腰间。
空气里有种粘腻的成分,无人说话,梁禄轻声放下剑,他膝盖一软从椅子上跪下来,韩臻伸手接住他,一抬头触上他的唇。
韩臻说,这是信物。是他们之间的信物,也是与远方师父的信物。
梁禄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刚穿好的新衣又被弄乱成一团糟糕。昨夜里***有些过了,韩臻不能再玩真的。
……
当一股***直直***深处,梁禄被呛得脸颊通红,他趴在师弟身上,重喘着咽了下去,门外敲门声恰巧响起,说是圣主备的马已经准备好了,问少主和韩少侠何时出行。
韩臻低头,看梁禄在他怀里摇头。
“再等一个时辰。”韩臻朝外面说,他抱着梁禄起身到茶桌边,握着对方软绵绵的手抱住自己的腰,拉过他的头深吻起来。
“唔……嗯……”梁禄被他吻得没了气,他懒懒地趴在韩臻肩头,“我们……当真胡闹……”
韩臻吻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与师兄在一起,总是头脑发热,无法自控,不知为何。”
梁禄被他说得脸红一片,“师弟胡说什么……”可嘴上这么说,双手却牢牢抱着师弟的腰,心里安稳极了。
出了屋子,两个人才终于不再黏糊。宫殿下停了两匹马,还准备了一个包裹,梁禄径自打开,见里面除了放了干粮银钱,还放了黑色小药瓶若干。
“我这脑子,怎又忘记了……”梁禄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他把包裹系在胸前,手里捏了个药瓶,拧开盖子喝了。
韩臻跨上马,问他那是什么。梁禄把空瓶给身旁侍女,也一跃上了马鞍,“别问这么多。”
“先去麓公山看看韩遥,好几天见不到面,小家伙又该哭了。”梁禄没等韩臻回答,他转身一扯缰绳,“驾!”
韩臻从没见过梁禄独自骑马的样子,如今见了,他不追上,只远远在马后面跟着。
“师弟快跟上来!”梁禄在前面喊,他的长发被风吹起,衣袖猎猎作响,如风中一
38、回中原去 。。。
只白燕,轻盈难寻,仿佛一不盯紧了,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韩臻腿一踢马肚,飞赶上去,踩着马鞍一下坐到梁禄身后。
回头一吹口哨,马儿便跟了上来,冬日的寒风在耳边吹得凛冽,韩臻用下巴蹭着师兄微凉的脸颊,笑着一手夺过他手中缰绳。
“驾!”
*
韩遥坐在竹篮里大哭,韩臻站在门外,看着梁禄伸手把韩遥抱起来,看到韩遥哭得这么惨,梁禄不但不烦躁,反而看上去还很兴奋。
“乖,遥遥乖,干爹来看你了,不要哭啦……”他一下下轻轻举着韩遥,小东西的眼泪慢慢流在手背上,身旁侍女要帮梁禄擦去,梁禄冲她摇摇头,自顾自把韩遥抱进怀里,伸手一掐他软团一样脸,登时一个红印,韩遥小手巴着梁禄的衣襟,大张着嘴巴,露出没长牙的一张嘴,更用力地哇哇大哭。
梁禄呵呵笑了起来,他看着侍女,又回头看见在门口愣神的韩臻,“长得像吗?”他问。
侍女一怔,扑哧一声笑了:“像,我们第一次看见韩少侠时就觉得像了!”
梁禄似乎很得意,他抱起韩遥,在空中猛地一晃,韩遥半张着嘴巴,哭声戛然而止,像是受到了惊吓。
“干爹和爹爹,这就要走了,带玩具回来给你……”梁禄似个半大小孩,凑到韩遥跟前,猛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韩遥睁着受惊小鹿似的眼睛,直直瞪着梁禄。
“师弟,要走了,也不来看看你儿子。”梁禄忽然开口,韩臻在外面一怔,这才快步进来。
他接过梁禄手里的孩子,看见梁禄的手背居然已经开始发红,身旁侍女连忙那来一瓶药水,用布巾沾了擦在梁禄手上。
韩臻抱着韩遥,两个大小人看着放大版或是缩小版的自己,在那大眼瞪小眼,梁禄的手处理完了,走到韩臻身边,抬头看韩臻傻愣愣地看着韩遥,他一笑,低头又亲了韩遥一口。
小家伙忽然咯咯笑了。
韩臻骑在马上,不时回头看着那被侍女放在木篮中的小孩,梁禄看着他的神情,心中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喜欢他吗?”梁禄问。
韩臻怔了一怔,“喜欢。”
梁禄低头一笑,“喜欢就好。”
韩臻想了想:“师兄喜欢他吗?”
梁禄抬头看着他,手牵着缰绳:“当然。”
韩臻沉默片刻,“师兄不是……不喜欢生孩子……”
梁禄笑道:“看是谁的。”
韩臻闻言,猛地抬起头,就见梁禄笑呵呵地一张脸,看向前方的目光中尽是柔情,“……他是我愿意用命去换的孩子,我不喜欢,谁还会喜欢。”
“他为何……生来带毒?”韩臻低声问。
梁禄眨眨眼:“这是意外……”
“师兄当年……当真用自
38、回中原去 。。。
己一命解了我的毒,是不是?”
梁禄很头痛,他也没想到师弟身上的毒混杂着那死胎的毒,会在韩遥身上积聚成如此状态,他百毒不侵,可本身就是个毒瘤,谁也碰不得,谁也不能与他亲近。他天生就爱哭,除了梁禄谁也不敢抱他。
这样一个孩子,梁禄不爱他,还有谁爱他?
“不要胡思乱想,师弟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韩臻低下头:“那个叫阿奇娜的人……”
梁禄皱起眉头,韩臻从身后抱紧了他,听见梁禄轻声叹了口气。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梁禄伸手按住韩臻抱着他的手背,“我们以后过得好就好了,对不对?”
他们晚上借宿客栈,毫不介意周围人的目光同室而眠,白天骑着马朝晋都的方向奔去。韩臻告诉梁禄,当年梁禄被带走后,是师父把韩臻救回去,并给了他药方,让他去寻找梁禄。
“师父他老人家,其实成全了我们……”韩臻低声说。
梁禄深吸一口气,他牵着马站在药王山下,抬头仰望着山顶的云。
“师父一直在纵容我们,是我们自己胡闹。”他说着,从包裹里取了块碎银子,牵着马转身,“给师父买点点心去,师弟想吃竹叶糕吗?”
39
39、春风一梦 。。。
梁禄和韩臻徒步上山,顺着小路向上走。如今梁禄有了些轻功底子,跟上韩臻毫不费力,反而让习惯了保护他的韩臻有些不适应。
两人到山上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山道上一片荒凉,石缝中生出杂草,被大片化掉的雪掩盖着。走上剑门长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白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得响。梁禄有些奇怪,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谷里怎么……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韩臻站在剑门大堂门外,看着那仍然紧闭的大门,他脸色发青,就这么瞪着那被雨水锈蚀的铜锁。
梁禄大步走上前,对着那门抬脚一踹,他一下没踹开,又迎门一拳。
木制大门轰然倒下,在漫天灰尘中,梁禄看着屋里空荡荡的大堂——空荡荡的蒲席,空荡荡的高座,空荡荡的长塌。
空荡荡的药王谷。
“这……”梁禄摇着头,他被韩臻拉着朝剑门大堂后面走去,一过去,就被眼前两座空坟吓了一跳。梁禄怔在原地,半晌才颤巍巍地走过去。
手里的点心猛地掉落,梁禄跪在地上,手摸着那块木牌,头顶有雪花又飘然落下,落在梁禄头顶,接着被随之赶来的男人身上的热气融化。
“师父,师父他——”
韩臻从后背抱住梁禄的腰,他紧紧抱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他心里的那股情绪。
“师父跟我们开玩笑呢,你看,”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