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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靡它夜韶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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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和少爷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言未然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恍然。
那天阳光很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十的手掌是冰冷的。
就是这双冰冷的手掌,紧紧地抓住言未然的手,生怕他会消失一样,紧紧地抓着,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没有半点后悔的成分。
这个叫三十的男人对言未然说,“我不怕。”
卑微的爱情在泥土里发芽,即使如此,也能开出最细微悲小的花。
言未然来到言家大宅的时候,会到三十的房子过夜。
偷情一样,不能给任何人发现。
三十很喜欢言未然的肩膀,因为很宽很厚,靠上去很舒服,给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言未然不会说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有表情。
只有在进入自己的时候,言未然才会有隐忍的表情。
那样的表情很美。
三十很想看到言未然为自己失控,所以总是尽其所能地勾引他、迎合他。就像是一个最卑微的男妓。
为了言未然,他可以做出很多放荡的姿势。不管被言未然怎么样玩弄,他总是叫得更加放荡,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给男人带去更加强烈的快感。
有时候,三十都认不出自己。
优雅、高贵、冷酷的杀手,在言未然身下,居然是这样放浪的形象。
反差太大,有时候自己想到这个就会羞耻地抬不起头来。
太爱言未然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言未然有时候会叫他带来一些关于言夫人的讯息。
那个时候,三十才发现,这个看上去肉林酒色男子,目标还不止那么一点点。这是一个有着雄伟壮志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又担当,帅气,散发出来的强势耀眼,让三十在对他的爱欲中泥足深陷。
三十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他不在乎。
对于言未然来说,自己不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他和言未然是同类。
直到夙彩蝶出现了。
三十才发现,原来,一直是他在代替夙彩蝶的位置。
真是荒谬。
太好笑了。
接到言夫人的命令去杀掉夙彩蝶的时候,三十不可抑制地觉得高兴。
那次行动没有告诉言未然,自己偷偷去了。
可是投下那个炸弹后,言未然就和言夫人彻底决裂了,当然,也没有再理自己。
言未然带夙彩蝶去了美国,就一直没有回来。
三十一直在等着他,可是,一日复一日,他都没有回来。也没有和自己联系。
终于,自己先忍不住联系他了。
再卑微也好,只有留在有你的地方,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于是,又是阴谋,自己成了言未然踏上成功之路的一枚棋子。
三十冒着风险,为言未然偷出很多言家的机密。
终于,言未然赢了,终于要回来了。
三十收到言未然这个消息,高兴得整夜睡不着,一大早就起床,特地穿上雪白的和服。他知道言未然很喜欢自己穿着和服的样子,因为言未然说,这样衬得三十的身子有种诱惑的味道。
三十很早就站在门边,等着言未然。
言未然啊,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三年了。
言未然,你应该变得更加帅气了吧。言未然,你的眼神,应该更加犀利了。言未然,你应该也很想我吧。
车缓缓开进言家大宅。
三十的心都揪了起来,因为太想见那个人了,居然紧张地攥紧了胸前的衣料。
言未然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
带着夙彩蝶。
那个传说中的夙少爷。
那个有着毒蛇眼睛的夙少爷。
言未然和那个人呢同时从车后座出来,站直身子,四目相对。
言未然笑了,对着那个人笑了。
笑得很温柔很温柔。对着自己的时候,言未然从来没有那么笑过,没有笑的那么好看过,就是在睡眠中也不曾有。
那个笑很刺眼,很刺眼。
三十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这个笑容闪花了。
三十觉得自己的心死了,被这个不属于自己的笑容杀死了。
三十藏在柱子后,像是许多年前那样,默默地在黑暗中注视着耀眼的少爷,少爷没有回过头来,言少爷和那个男子走进了房子里,言少爷停下来,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指。
三十盯着几米开外的两个人,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服,紧紧地,几乎将指甲掐进肉里。
言未然转过头,带着讨好的眼光凝视着夙彩蝶,夙彩蝶含蓄地抿起嘴角笑着。
他们那种默契和那种不容他人介入的感情,让三十发现,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少爷爱着那个叫做夙彩蝶的男人。
爱惨了。
三十一直躲在柱子后面。
想起很多、很多事情。
时光婉转,似乎回到那天那个时候,言未然站在自己身后,衣冠胜雪,少年模样,问他,“你在数什么?”
三十惨笑,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我在数,你回来我身边的日子。”
时光荏茬,我一直在等待一个不属于我的人,等你转身看我一眼,等你对我倾尽温柔,等你何时才不再无欲无波,只为我癫狂。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忘记了那句话,我等的你,等待的人,并不是我。
我在数。
数什么时候,我的心才死透。
我在数,你何时才放下城墙,放我进你心里。
可是,我忘记渡河。
追溯 最新更新:2011…04…14 10:49:11
今天夙彩蝶睡得挺早,趴在床上不说话,眼睛无神,若有所思的样子。言未然轻手轻脚爬上床。
“彩,在想什么?”言未然抓着夙彩蝶的脚踝,细细地亲吻着。
夙彩蝶有点怕痒地缩回脚丫,惹得言未然大笑。
夙彩蝶白了一眼,“笑什么?”
言未然抱住他,在他的肩膀蹭蹭,“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可爱。”
“我不是女人。”夙彩蝶用眼神表示反抗。所以不要用哄女人的方法来逗我开心,可爱俩个字,让夙彩蝶莫名的恼火。
“我知道。”言未然回答得很干脆,锁紧怀里的人,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
这个人!夙彩蝶有点无可奈何。
“做吧?”言未然身体力行。
夙彩蝶拍掉狼爪,有点生气了,“我有话和你说。”
“说,”言未然开始解夙彩蝶衣服的扣子,猴急地,“可以边做边说的嘛!”
夙彩蝶:“……。。”做起来还说得了吗?
夙彩蝶一脚踢开身后的大灰狼,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对方的脸皮,左右拉扯。
“啊啊痛痛痛~老婆~不敢了不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言未然开始撒娇。
夙彩蝶咬着牙,大眼睛里闪动着快乐的光芒,更加用力的拉着言未然的脸皮,“哼哼,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
只见夙彩蝶眼里精光一闪,言未然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老公~老公老公~好痛啊,老公你不要那么用力嘛~啊啊轻点啊啊啊——”
“不要脸!”夙彩蝶听到开头还蛮得意的,听到后面言未然故意娇喘的声音,气得脸都红了,加重了手里的力度,替天行道,掐死这个流氓!
“啊痛死了夙彩蝶!”言未然拍掉夙彩蝶的手,捂住被掐红的脸蛋,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望着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感觉良好地扣上言未然解开的扣子,拍拍言未然的头,云淡风轻地,“今天要么我上你,要么就免谈。”
Mo?反攻?!言未然僵住。
为啥?为啥?为啥?为啥?脑袋里浮现出无数的小问号。
言未然如同巨型家犬,伏着脑袋趴在夙彩蝶的腿上,无精打采,“彩~”
夙彩蝶淡淡地瞥了狗狗,“不许撒娇。”
言未然没话说了。
俩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夙彩蝶是真的在生气,言未然感觉出来了。
打量着夙彩蝶的脸上,言未然抓住他的手指,被甩开了。
夙彩蝶冷着张脸。
“彩?”言未然露出迷茫的神色。
夙彩蝶环着胸,缓缓吐口气,“你打算拿三十怎么办?”
言未然脸上的表情僵住。
两个聪明人在一起的好处之一就是不用拐弯抹角,什么话都可以拿到台面来说。
言未然整整衣襟,正色,摆出谈判的姿态,“你怎么知道的?”
夙彩蝶挑起左眉,“如果说我在暗中查你呢?”
“彩,你知道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夙彩蝶端详言未然的脸,露出悲伤的神色,“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你。”
言未然愣住。
“你有太多过去,一个三十,用心至极,还有多少人,在我查不到的地方?”夙彩蝶揉着太阳穴,疲惫至极。
言未然抓住他的手,仰望着他,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每一次,我都要像个女人一样,和那些人去争夺你?”夙彩蝶从来与世无争,争风吃醋,实在是无措。
“我……”言未然张嘴,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去反驳夙彩蝶。
夙彩蝶放开他的手,站起来,捡起床边的衣服。留给言未然一个背影,声音软了下来,“你自己想想吧。”
夙彩蝶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言未然没有去追,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夙彩蝶是来通知他的,不是来问他意见的。说不定,夙彩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秋风萧瑟,夙彩蝶站在庭院里,大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为了言未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自己。可是还是有没有改变的地方的,比如和言未然一样的自尊心。他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发生三十这件事,也不能像女人冲着言未然大吼大叫,说着自己有多么受伤。
他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把话和言未然摊开,留给言未然去选择。
夙彩蝶不是不相信言未然对自己的感情,言未然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在三年前那场火灾中看看言未然疯子一样的表现就明白了。他不相信的是自己,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和其他人争夺言未然。
更何况,他根本不愿意和别人争夺,这原本就违反了自己的本性。
可是心里的不舒服,绝对不是能忽略的。
“呐呐,这不是我弟媳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夙彩蝶抬起眼,冠玉依然一袭华丽的服装,缓缓地冲鹅卵石的小道上走来,风情万种。
夙彩蝶掉头就走。
一开始以为这个人是言未然的爱人,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言未然同父异母的哥哥,不仅长得像狐狸,也和狐狸一样狡猾。言未然不止一次提醒夙彩蝶,要离这个人远点。
“太不礼貌了吧。”冠玉吊着眉梢,绿色的眼睛闪着漂亮的光芒。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点着一株灌木开出的说不出名字的花朵,勾着笑,“三十可是个情深的孩子,很不好解决吧?”
夙彩蝶转过身来,怒视。
“哟哟,不要用这样吃人的眼光看着人家嘛,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和别人看到夙彩蝶的眼睛会害怕不一样的反应,冠玉只是摆着手,装出脸红的样子。
真是个奇怪的人。夙彩蝶下了定义。
冠玉站直身子,从下到上地打量眼前的人。点点精致的下巴,“发育的不错嘛,看来言滋润得很好。”
夙彩蝶沉口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夙彩蝶,你似乎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警告你的话了。”冠玉修长的手指,捻下鲜红的花朵,朝着夙彩蝶脸上吹了下,人面桃花相映红,自是倾城。
从脚底升上来的冰冷,夙彩蝶凝视着眼前这张不似凡人的脸,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翻腾,就要挣脱出来。
夙彩蝶感到一阵晕眩,脸色苍白,视线也开始不对焦。心里警报大响,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步子。
“你很不舒服吧?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冠玉扶住他摇晃的身子。
夙彩蝶虚弱地挣扎了几下,但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夙彩蝶倒在冠玉的怀里。
冠玉盯着夙彩蝶蹙着眉头的脸,绿色的眼波沉淀下去。
都是一群傻瓜。
我们都是为了爱情疯掉的人。
应该是下了一场大雨。
很大很大的一场雨。
自己很狼狈很狼狈,在风雨里抱住自己的身子,衣服都贴着寒冷的身子。
有一个人,在雨幕中走到自己的眼前,那个人眉目犀利,此时却带着温柔的表情。
那个人的手掌那么的温暖,他把手掌放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地揉搓着,那个人说,“言未然最喜欢阿彩了。”
可是,很快,身影却开始倒退,一点一点的,退出自己的视线。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想要叫出来,可是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他被钉在雨水建造的牢房里,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
他开始哭泣嚎叫,甚至伤害自己,可是那个离去的人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喊到发不出声音了,终于安静了下来。
皮肤是冷的,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
不久,有一个人缓缓地走向他。
那个人面目艳丽,犹如世上盛放的最美丽的花朵。
那个人是冠玉,那个人抓住他的脸,抹去他的泪痕,带着得逞的笑,“所以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爱上言未然吗?言不是一个值得聪明人爱着的人。”
再次睁开眼睛。
巨大幕布挂着的天花板,榻榻米,香薰,香塌,美人。
盯着香塌上斜倚着身子的冠玉,夙彩蝶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愤怒,夙彩蝶的眼睛失去了温度,此刻冷冰冰的,和他的语气一样。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缠绵 最新更新:2011…04…14 10:50:48
言未然进来的时候,三十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言未然没有叫醒他,他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很久。
三十是混血儿,金黄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眸,眼睫很短,不像夙彩蝶那样漂亮的眼睛,也没有冠玉那种嚣张的美。可是五官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温和。
三十睡着的样子很像孩子,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勾着嘴角,手握成拳头放在脸侧。
在印象里,三十很少发火,也很少笑得夸张。他一般都是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笑得恰到好处,给人温暖的感觉。
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谁能想到这个人身上背负了无数的人命。杀人不眨眼,对于三十来说,言未然就是唯一的存在,其他人的性命都是狗屎。
三十是潜伏的危险的野兽,但是在言未然的身边,却是无害的。
三十其实睡眠很浅,言未然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大半生的杀戮,让他已经很难真正地睡着了。可是他就是不想醒,心里面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他知道言未然在看着自己,这样的发现让他感到欢喜,他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静止,永远永远的。
如果言未然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
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言未然叹了口气。
这样一个人,优雅又危险的存在,原本可以肆意享受自己的人生,偏偏为了自己生生折断了翅膀,停留在身边,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委曲求全,卑躬屈膝。
如此情深,何以为报?
言未然抱起三十,走向房间,轻轻地放下三十,正欲离开。
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三十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笑道,“终于舍得来看我。”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撒娇。
三十拉着他的身子,言未然顺势躺在他的身边。
三十马上贴上来,抱住他的胳膊,浅浅地笑着。
言未然没有挣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盯着天花板。
三十也没有说话,抱紧言未然的胳膊傻笑着,好像只要呆在言未然身边就有多幸福似的。
“要做吗?”一双手在言未然的胸口有技巧地揉搓着,三十舔了一下言未然的耳垂。
言未然无声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三十急了,攥紧了言未然的衣服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三十劝慰着,“好嘛好嘛,不做就不做。”
三十支起身子,趴在言未然的右胸,一双手在他的胸膛靠近心脏的地方一笔一划。
言未然没有表情。
三十的手指在左胸停下,琥珀眼睛都是笑意,“这个地方啊,如果刺进一刀,划几下的话,少爷的心脏就会跳出来了,我好想把自己缩小,塞进去。”
三十不舍得地抱紧言未然,蹭了蹭,露出孩子一样天真的表情,“少爷不要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言未然还是没有说话。
“少爷?”三十唤着。
“恩?”言未然应了声。
“少爷,我想你,少爷,这三年我好想你。”三十将脸埋进言未然的胸口,深深地吸了口属于少爷的味道。好怀念,少爷身上的味道。
“少爷,昨天夙彩蝶来找我了,我知道,他要你来和我决断了,我知道,以后我就见不到少爷了,对不对?”
言未然感觉胸襟的地方一片湿热。
“少爷,三十好想你,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三十?三秒?一秒?”三十攥紧言未然胸前的衣襟,脑袋伏在他的胸口,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言未然动了动嘴唇,“彩没有叫我来和你决断,他恨我了,他不信任我了,三十,只要你不想走,就不会有人赶你走。”
三十有点惊喜,抬起脸庞,在言未然的胸口蹭了又蹭,像一只乖巧的猫。
“可是,”言未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的心里,是不会留位置给你的,三十,你懂吗?我除了夙彩蝶,什么人都装不进去,三十,你懂吗?”
“少爷,我懂,我都知道,”三十琥珀色的眼睛一片死灰,“可是,你知道吗?我想做少爷的眼睛、耳朵、鼻子,这样就不用离开少爷了,而且少爷去哪我就可以去哪,少爷,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三十扬起脑袋,迷恋地望着言未然。
言未然捂住他的眼睛。
那里有眼泪流了出来,言未然不知道说什么。
三十又靠近言未然,缩成一团,紧紧地将自己靠近言未然的胸口,像一只担心被丢弃的动物,讨好地流着眼泪。
“少爷,你救救我,少爷,你救救我,我好难受,”三十一只手攀住言未然的肩膀,一只手攥紧胸口的衣角,梗咽,“少爷,你救救我,我的心脏好痛,我想到少爷不喜欢我,心脏就好痛好痛,少爷,你教我,怎么样可以忘记你活下去。”
言未然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捂紧了三十的眼睛。
“少爷,你喜欢我好不好?少爷,你喜欢我好不好?”
“少爷,不要再把三十作为棋子或者是代替品,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少爷,你只看着我,好不好?少爷,你叫我的心脏不要再痛下去了好不好?”
“少爷少爷少爷……”
白云万里,院里景致无双。枯叶,假山,流水。
窗边,夙彩蝶静静地站着,双眼无波,身板笔直,仿佛是一道风景。
房间里的哭泣声传进耳朵,一下一下,打在心脏上。
言未然,我也很痛。
言未然,我也很痛、很痛。
言未然和夙彩蝶住在言本家大宅的主屋。
言未然回到房间的时候,夙彩蝶站在窗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冷了,会着凉。
言未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夙彩蝶的身子,下巴搁在夙彩蝶肩膀上。
夙彩蝶没有挣脱他,仍是望着窗外的风景。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站在窗边很久很久。
身后的男人,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是别人的味道,有眼泪咸咸的味道。这些味道让夙彩蝶蹙起眉头,夙彩蝶拍开言未然的手臂,“我出去下。”
言未然抓住他的手臂,拦住,“不要躲着我,彩,你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现在一回来,又要走吗?”
夙彩蝶仿若无闻,绕过他,向门口走去。
一股怒气冲上来,言未然顺手抓过放在窗边架子上装饰用的青瓷器就朝夙彩蝶的身后丢去。
凶器擦过夙彩蝶的脸,直接砸在夙彩蝶面前的门上。
夙彩蝶黑色的眸子掀起一场风暴,这个疯男人,他还没有发火呢!他这是在耍什么脾气?!
夙彩蝶直直向言未然走来,二话不说,直接就一拳上去。
碰!正中眼角。力道之大,疼得言未然捂住眼角直咧嘴。
这边很明显还不满意,一脚就向言未然的脚跟扫来。
言未然见招拆招,躲过夙彩蝶的攻击,甩出一拳。
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拳脚相交,各种家具打翻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嘶吼。
“你他妈的夙彩蝶!你疯了吗?!”
“我他妈就是疯了才和你在一起!我他妈疯了才重新爱上你!我他妈疯了才帮你杀人放火!我他妈现在就想将你碎尸万段!”
“什么叫重新?”言未然敏锐地抓住句子里的关键,但是一晃神,就被夙彩蝶一脚踢中了腹部,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就是在摔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间,一个想法闪过脑袋,夙彩蝶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夙彩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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