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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血流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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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是不是松开?心中不由得一痛,骆少钧却还是不由得慢慢松开手来,似失望却也似无奈一般的看了看叶潇羽,这才转身对骆成道:“太子尊荣,小王自是会成人之美,父王,儿臣做得对,是吗?”故意装作不谙世事,骆成不由得心中一怒,半眯着眼眸微微一笑,故作慈祥的笑道:“太子尊荣,吾儿自是该成人之美的,只是太子,您很喜欢这潇羽公子,为何不早说呢?”
为何不早说,非要让场面尴尬吗?骆成看似为难的几句话瞬间便将不是推给了骆子规,这,叶潇羽自是听得出来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不过是想要帮助骆子规而已,自己却让众人有了责备骆子规的机会,自己果然思虑还是不够周全?亦或是这些官场之人太过厉害……
微微一愣,叶潇羽不禁怔了片刻。直到玉锦瑟来到跟前,颇为恭敬的行礼道:“那锦瑟便先行离开了,太子殿下,潇羽哥哥这些日子身子不适,您可得怜香惜玉呀……”怜香惜玉?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骆子规只觉得很是好笑,他叶潇羽聪慧如此可不需要自己怜惜呢…。。
可如今这场合,自己能说什么呢?不要叶潇羽,那在众人眼中便是耍弄他人。可要了,也是自恃地位尊崇。所以,不论如何自己都成了众人眼中最过分的人,也是最纨绔的人……
要如何是好呢?提醒了众人却忘记了这一点,难道自己果真如父王所言,还不成气候?骆子规在想,叶潇羽也在想。可就在众人如此想着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的出现却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少钧哥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白衣胜雪,眼前的男子让众人不由得微微一怔,早闻得沈太傅与那潇羽公子十分形似,却不知原来可以如此相似。一样的眉眼,波光粼粼一般,一样的嘴唇樱桃一般红润。若要说这两人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叶潇羽眼角的那一滴泪痣,和叶潇羽身上那白莲一般的清丽气质与这沈太傅那如茉莉一般的清新是截然同的……
似卿非卿,似乱非乱。叶潇羽如白莲一般清丽却生得和沈子卿一般模样,这对二人而言是幸事却也是不幸呀……。
☆、原是流水无情
清风渐起,两侧的樱花纷纷似雪一般飘落而下,于那白衣人儿一同带给众人一种恍若仙境一般的感觉,叫人不忍移开视线……
沈子卿,原是太子骆子规的太傅和谋士。虽是年方双华,但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更是不妨多让,若不是于那风尘中人相提并论有失身份,众人还真想说,这沈子卿便是那第二个潇羽公子呀……
灼灼其华,一个似白莲一般清丽脱俗,一个却也似茉莉清新动人,确实难分伯仲。可心之所系,那人便会是心中的独一无二。这…骆子规明了,骆少钧也是明了到了十分。
不由自主的松开叶潇羽的手,慢但却无情,骆子规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他叶潇羽的影子。无奈的看着温暖从自己手中溜走,不禁心中一痛,叶潇羽似是明白什么一般,竟只是露出了一丝不禁察觉的苦涩。
转而看看周围,此刻玉锦瑟已然离开,似乎再没有什么人能帮助自己了吧?不,有的。看出骆少钧的关切,叶潇羽竟有一种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感觉。想要靠近骆少钧,抬脚起步之间却感到如芒刺在背一般。微微侧首看向一侧主位的骆成,叶潇羽也只得踌躇而立,不得前行……
看着骆子规迎向沈子卿,叶潇羽忽然又不那么难受,不那么心痛起来。是呀,不过是见过一次的恩客而已,人家自是不会在乎自己。更不要说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了,自己哪里配,配得上他呢?脚步不由得往后了一些,叶潇羽似是心中清明一般,立刻淡然一笑来到骆子规身后,礼貌的问道:“太子殿下,如此,小人是否……”
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莫名的伤感,叶潇羽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樱花落在肩上,叶潇羽却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骆子规身后,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沈子卿,看着沈子卿对骆子规回以微笑……
好在爱得不深,好在只是初见,叶潇羽微微颔首片刻之后,抬首却已换上过往的风尘,而这细微的变化看在骆少钧心中却是万分的心疼。缓步走向骆成,骆少钧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和骆成,微微一笑皆是心疼之色。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不合适,可他要父王看到,要众人看到自己对叶潇羽的心疼,要父王看在自己是他宠溺的儿子的份上,爱屋及乌,放叶潇羽离开,让自己能够慢慢走进那人儿的心底深处……
眼中满含心疼之色,这点于骆成又岂会不了解儿子呢?可一个妓子竟如此轻易的就将儿子的心收走了吗?况且,这叶潇羽还是一个身份卑贱的男子。这……看来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轻轻一笑却带着一丝不怒而威的意味,这骆成看似儒雅确是颇具男子气概。只见他缓缓走到儿子跟前抚上儿子的手,眼带无奈却对众人笑道:“我这儿子呀,从来都是惜才爱才之人,太子殿下,不知这叶潇羽,你还要不要,若是不要可否割爱于……”
语带恭敬,已不似刚才那般盛气凌人,骆成确实是一个知进退能忍耐之人。立刻回过神来,骆子规也看似礼貌的转身对骆成笑道:“表兄果然是那知音之人,潇羽公子,你怎么想呢?”
表面是问叶潇羽的意思,可叶潇羽知道,这不过是骆子规看到沈子卿之后将自己踢开的借口而已。呵呵,也罢,自己不过风尘一飘零人,任凭这些有钱人摆弄的玩偶,和那一个在一起又有什么呢?
苦涩袭满心房,但倔强如叶潇羽者还是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对骆子规笑道:“是,那潇羽便随小王爷的意……”媚眼如丝,但叶潇羽在沈子卿看来却还是那么的可怜。心中思索着,也因为骆少钧对叶潇羽的温柔而伤感,沈子卿似是赌气也似是为自己找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不由得向骆子规身后靠近了几分……
自己这次不请自来,原是打算逼骆少钧对自己负责的,可,可终究还是不能吧?骆少钧,自一年前见过那叶潇羽之后就对自己若即若离起来,可自己呢?悄悄的抚上自己的肚腹,沈子卿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傻。
看似平静的笑着,沈子卿还是选择了沉默。平静的走到骆少钧身边,沈子卿显得有些生分似得对他礼貌的笑道:“少钧哥哥看来是有佳人陪伴,小弟也是许久没有和太子见面了,那么……”
“嗯,少卿,你和太子叙旧吧,我与潇羽公子难得相聚,就不陪你了,各位,少钧就告辞了……”不等沈子卿说什么,骆少钧仿若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一般,对叶潇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不再看沈子卿一眼……
而叶潇羽在看到这姿势之时,先是一愣,却还是在下一刻看到骆子规眼中那噙满的怒意,不由得心中一痛……
水榭酒宴早已被抛在了身后,此刻叶潇羽随着骆少钧一同坐在了马车之中。原以为骆少钧会对自己做的事情,也没有发生。第一次对眼前的小王爷有了一丝好感,但叶潇羽知道,这也止于好感而已……
不过风尘一佳人,不过风尘一佳人。叶潇羽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爱情是什么,温暖是什么,不过是自己的求而不得,不过是自己的痴情妄想。骆子规,你终究是我叶潇羽遥不可及的温暖吧?
☆、缘深情难逃
龙阳阁后方有一片梅花林,而林边的池塘中却是满池的白莲花。只是这春日,梅花早已凋谢,这白莲也还是花苞,不免让景色显得有些单调起来。可纵使单调,叶潇羽也是极爱这地方的,所以前些日子他便在这里为自己建了一间竹屋,一间让自己在累了倦了可以独自舔舐伤口的地方……
马车缓缓前行,原本十分热闹的夜市却不能让叶潇羽展露一丝笑容,只有那不远处的梅花林,只有那竹屋,方能让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期待那舔舐伤口的时间……
轻轻的叹息着,叶潇羽缓缓收回视线转而对身侧的骆少钧说道:“多谢小王爷今日为潇羽解围,就让马车在此处停下吧……”马车依旧在缓缓的前行,车外依稀传来的小贩响亮的叫卖声和马匹轻轻的哼气声,让叶潇羽只想快些逃离这纷繁之地,快些去往竹屋……
可看看一侧独自陷入思绪中的骆少钧,似乎没有在听。叶潇羽却只得不再言语,而是转过头去,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小王爷,潇羽看得出,沈太傅该是有话要告知小王爷,您是不是该回去呢?”春风吹着一阵花香飘过,也似乎带回了骆少钧的思绪。只见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掀开了帘子对车夫说道:“就在这里停下吧……”
得到命令,那车夫立刻便显露出一丝为难。这街市中央,停下合适吗?犹豫着对骆少钧恭敬的说着自己的为难,原以为骆少钧能似平日那般体会。却不想,骆少钧却有些不悦一般,沉声呵斥道:“让你停便停,不必多言!”
一句不耐烦便让那车夫停止了言语,马车在车夫的呵斥下缓缓停下后,叶潇羽无奈一笑,却似再也等不及一般,掀开帘子踏下了马车,而骆少钧也不言语就这么跟着,仿若他一出声便会惊扰了眼前的人儿。
挥手让车夫将马车驾走,骆少钧此刻离叶潇羽也就那么三四步远,可他却知道叶潇羽的心离自己绝不止十步。踏着地上的碎叶,骆少钧的思绪不由飘向了那人,他在做什么,在和骆子规诉苦还是浓情蜜意?
不,不管是什么,就算自己不爱他沈子卿,他也决不允许沈子卿和骆子规浓情蜜意,是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除非他不要了,除非他有更好的,否则决不允许……可更好的,眼前的人儿他会看自己一眼吗?
两个人不尽相同的思绪,明明知道该对眼前之人用心,却总是不由得想起心中那人。可不同的是,叶潇羽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却不敢也不得。而骆少钧却是早已得到却不珍惜,当真是奈何呀……
竹屋就立于梅花林中,青黄色的竹子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一如眼前的叶潇羽。缓步上前,骆少钧将先前自马车上取下的皮裘附在了叶潇羽的肩上,轻柔的说道:“潇羽公子,夜凉如水我们也走了许久,当心着凉……”
耳畔是骆少钧温暖的话语,可心却依旧悲凉。叶潇羽不愿回头,只是矗立在原地苦涩的笑道:“小王爷,何必如此呢?当明白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才是呀……”眼前人?骆少钧自是知道叶潇羽说的是谁,可他不在乎,不在乎那人。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叶潇羽而已!
不做回答,骆少钧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只见他一把将叶潇羽拉转过来,直视着他坚定的说道:“所以,我珍惜你呀,叶潇羽,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只是不同的恩客,不,至多也就是帮助过龙阳阁你的兄弟的恩人,可我不一样,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所以,不要对我说要我珍惜别人,好吗?”
最后一句,骆少钧说得很轻,可不知为何,叶潇羽却始终感受不到什么。心中不禁有些惊异,自己是怎么了?有人如此喜欢自己,不该感动吗?为何会无动于衷呢?不由得陷入深深的思绪,叶潇羽露出了那带着真诚的笑容……
可就在他微微一笑之时,他借着月色依稀看见几个黑色的影子朝他们这边快速的跑来,带着杀气。下意识的拉起骆少钧的手,叶潇羽立刻转身朝梅林外跑去,也不管骆少钧是如何的诧异……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叶潇羽心中却是诧异。自己是怎么看到那些人的呢?可不管是怎么看到的,如今都不是思索的时候吧?拉着骆少钧快速的跑着,叶潇羽根本连看都不看后方。而骆少钧被他拉着却有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以至于身后追击的人也变得毫不在乎起来……
不远处就是街市了,可如今已是深夜,那些摊贩应该也开始收拾回家休息了吧?带着一丝不安,叶潇羽只得没头没脑的朝龙阳阁跑去。可就在他快要跑到龙阳阁之时,却分明感到自己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里……
诧异的抬首,叶潇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表情由诧异变成了惊慌。一把拉着眼前的人,也不管身后的骆少钧和眼前的沈子卿是多么的错愕,叶潇羽终于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可看了看一侧沈子卿那略带悲伤的脸,叶潇羽还是愣了片刻。故作镇定的笑着,叶潇羽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骆少钧,却不想还是看见了远处那些隐于暗处的黑衣人……
隐于暗处?自己是从何时起变得有那么好的眼力的呢?上前几步,叶潇羽颇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骆少钧,关切却礼貌的问道:“小王爷,您无碍,潇羽便放心了,那……”
言犹未尽,骆少钧却似再也忍不住一般,毫不客气的握住叶潇羽的手,对眼前的人讥讽似得笑道:“太子和沈太傅倒是颇有闲情逸致呢?”话中有话,骆少钧心中自知。看了看骆子规身后渐渐赶上来的侍卫,骆少钧显得有些鄙夷的将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讥讽道:“也是的,沈太傅甚得太子之心,也是人尽皆知之事…”
“啪”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巴掌,骆子规的手早已落下。可定睛一看,你却能看见那挨巴掌之人却是那上前一步挡在骆少钧前方的沈子卿……
☆、心之所向,心不在
这一巴掌骆子规打得很重,且似完全忘记自己身为太子的身份和摄政王的颜面。不过,好在沈子卿先他一步挡在了骆少钧身前,否则这祸事就起了……
一巴掌,这一巴掌,在骆子规和骆少钧看来,颇具深意。叶潇羽是看得出的,可不知为何,这原本渐渐平静的心,还是因为这巴掌起了波澜。沈子卿表面是为了骆子规,但内里却明显是为了骆少钧。只是这骆少钧却似看不见一般,毫不怜惜,甚至带着一丝鄙夷似得在沈子卿耳畔低语道:“不要以为为我挡下一巴掌,我便会对你有好感,你越是如此,我越是讨厌……”
讨厌?这个词明显让沈子卿的身子一颤,不过沉稳如他,动作还是细微至极的。虽是他人之事,但不知为何,叶潇羽却觉得骆少钧的话刺痛了他的心。讨厌吗?自己就是被养母讨厌才在爹爹去世之后被赶出了家门,才被卖入龙阳阁。讨厌这个词就像是可以生生剥开叶潇羽的疮疤似得,让他很不舒服……
轻轻的松开骆少钧握着自己的手,叶潇羽忽然看似无所谓一般的笑了拉起来。缓缓走到沈子卿和骆子规中间,眼神淡然的说道:“小王爷这话说的,沈太傅为你挡下这巴掌,可是帮了大忙呢,这要是潇羽还真不知如何感激才是呢,又怎会讨厌呢?”
淡然中带着一丝看似风尘与世故的味道,但骆少钧知道,这不过都是叶潇羽的伪装而已。一把拉过叶潇羽,骆少钧看了看不远处的侍卫,还是压低嗓音沉声道:“既是如此,那便谢过沈太傅了,少钧和潇羽公子就告辞了,太子……”有些敷衍似的行礼,骆少钧似是想要逃离一般。
可看着正欲转身的骆少钧,骆子规的心却起了变化,叶潇羽吗?看似风尘却能左右骆少钧的心思左右自己?自己除了占有,是不是也可以好好利用他,利用他来达到一些目的呢……
回到龙阳阁已是天空泛白,那一夜令叶潇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和骆少钧将要离开之时,骆子规却一直盯着自己带着深深的探究,甚至还故意带着沈子卿送自己回去,似是故意想要激怒骆少钧一般。
所以,这一路上大家走得很慢。原本不远的路程也因为其他三人的隔阂而平添了几分尴尬,而这也不由得让叶潇羽多看了一侧的沈子卿几眼。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可以得骆子规如此喜爱,为何可以让骆少钧如此心绪不宁?
踏着路边的落叶,叶潇羽颇有些伤感,不过晚春却以有了枯叶吗?回到龙阳阁已是清晨,本该去休息的叶潇羽却并未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选择了去看看玉锦瑟。这孩子,若是自己不去看他也不知他会如何的担心。低眉浅笑,叶潇羽转身朝后院走去……
“锦瑟,你听我说,沈莫离已死百年,就算迦罗一族曾经和他有什么样的约定也都可以作罢了。”是谁?这人在说什么?立于门外,此刻的叶潇羽只感到一阵担忧,锦瑟到底是什么人?迦罗族吗?不是早就隐世而居了吗?带着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疑问,叶潇羽的脚步不由得向前挪动起来。可就在叶潇羽抬手准备推门之时,那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让叶潇羽不由得促足听之……。
“再者,锦瑟,你难道就甘心迦罗一族永远卑躬屈膝吗?”卑躬屈膝?什么意思?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叶潇羽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听下去……
“卑躬屈膝?岑长老,你该知道,若不是这龙阳阁,迦罗族身怀魅惑之术者皆是当今天子斩杀的对象,若不是玫瑰师傅,你我可以保迦罗山谷中的老弱妇孺吗?”是锦瑟的声音,他似乎很生气。龙阳阁是迦罗族的庇护之地,师傅一早便在收留迦罗族的后裔?那么,也就是说当年师傅离去之时,极力阻止自己离开龙阳就是为了他们?
是愤怒也是伤感,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去承担这一切,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自己…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自私,叶潇羽不禁心中一惊抬起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转身离开,叶潇羽每踏一步心情就更加的复杂起来,天边是初升的太阳,不算耀眼却又那么刺眼,也许,也许自己应该去保护那个部族的子民,也许自己应该为他们提供一个庇护之所,可谁又来为自己呢?谁又来真心对待自己呢?
清新淡雅,此刻的龙阳阁早已褪去了晚间的奢华与迷醉,有的不过是一张张不染纤尘睡眼惺忪的脸庞。走下楼来叶潇羽苦涩一笑,却还是换上了一贯的亲和,对一侧的有些诧异的男孩笑道:“幽梦,我累了,待锦瑟醒来你便告诉他,今夜由他主持龙阳阁的一切事务,嗯?”布满血丝的眼眸,苍白的脸色,让这个叫幽梦的男孩很快相信了叶潇羽的话,努力的点着头颇为担忧的笑道:“嗯,我知道,潇羽哥哥,你也好好休息。”
休息?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玉锦瑟连你也不是真心待我吗?不是吗?绕过庭院,叶潇羽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却不知此刻楼阁之上一个身着锦缎衣裳的少年正颇为歉疚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飞花渐欲迷人心
琴声阵阵,奏琴之人似有无限思绪却又似忧伤一般,而这奏琴之人便是叶潇羽。保或不保,为何去保,还有师傅,他为何会选中自己,为何就确定自己一定会保迦罗一族呢?这让叶潇羽思虑甚多。可叶潇羽此人终究还是善良的,他不舍,即便是带着欺骗带着目的的关心,他也想要……
似是心思定了下来,叶潇羽不禁浅浅一笑举杯将一侧的清酒一饮而尽,这才轻轻低语道:“师傅,潇羽会如你所愿,锦瑟,潇羽哥哥会帮你的,呵呵……”不由得狂笑出声,叶潇羽眼波一转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尘……
不过风尘一佳人,不过风尘可怜人。这一夜,叶潇羽纵情歌唱纵情饮酒完全看不出一丝不快。可别人看不出,高台之上的两个男子却都看得出来。不屑的看着,稍稍年轻的男子不由轻笑出声,语带讥讽的对年纪稍长的男子说道:“这叶潇羽出了名的风尘,当年本有机会离开这风尘之地却还是留了下来,着实让人看不起,表哥,你看上他了,玩玩就好哟……”
玩?自己对沈子卿的心,绝不容许他去玩别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想将此人留在身边,不付真心,亦不算玩耍,只是那疲累之时发泄心中郁结,倾诉心中烦扰,甚至甚至发泄身体欲望之人……。
歌声渐起,忽听得“倾心而对,负心而对,奈何,奈何,痴心早付……。”痴心早付?这叶潇羽有真心吗?着实可笑的紧,亦是可悲的紧。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但也只是一瞬,那男子便在叶潇羽流转的眼波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叶潇羽,你喜欢我,可你配吗?
不理一侧男子的言语,那男子微微一笑便举杯起身敬了楼下舞池中的叶潇羽一杯,只惹得叶潇羽心中不由得一动,对那人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眸中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
千古知音最难觅,不可否认,叶潇羽确实很懂自己。懂得自己的为难,懂得自己的宏图大志。可他就是不喜欢他,甚至对于他眸中那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爱意感到一阵厌烦……
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言,他要的不过是一个疏解情绪的人。所以,不喜欢和他聊,他就做。做他想做的事情,而这一切叶潇羽却也似十分愿意配合一般,总是尽量让他满意……
可有时候人就是如此,你越是让他满意他便越是瞧不起你。这一点,聪慧如叶潇羽者该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奈何却是情之所动,故而有些事情当局者总是看不清楚的…。。。。
香榭酒觞,罗衣轻解。叶潇羽有些羞涩和扭捏的看着眼前的骆子规,抵住他胸膛的手似乎也有些僵硬。今日,一曲终去之时三人畅谈饮酒。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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