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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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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口,但族内两万勇士各个彪悍,骁勇善战,连七八岁的小娃娃和六十岁的老妇人都能上阵杀敌,由此可见其强悍程度。
  “我封清韵做公主,一来可以安抚宛若,二来也能牵制扎图部族。”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算少,容熙就是太过于在意清韵是他和宛若所生的孩子,才选择刻意忽略不想去查。
  “所以当年你故意将南宫清韵指给容王府?你那么恨我?”雄踞一方的容王府和扎图部族的联姻,外面看着风光,只有深谙上层权谋之道的人才能明白,作为一个本就存在威胁的臣子,上位者一味地恩赐的巨大荣宠,绝对就是毁灭的前兆。
  南宫秋湖掀掀眼皮,淡淡道:“扎图在大宁和北原之间一直暧昧不清,终会成为祸患,借此除掉你们两个心腹大患有何不可?至于你,棺材都替你备好了,就在我的陵寝里。”
  容熙闻言,抱紧他,说道:“等咱俩百年后,不用你逼着,我自己躺进去。”
  “父王,爹,前面有个小茶棚,咱们过去吃点热饭再走吧?”容槿在外面敲敲窗子,压低声音问道。
  南宫秋湖顺势推开他,撂下一句,“你不躺我就杀了你。”当先一步跳下马车。
  容熙支着下巴笑意深沉,秋湖,你既然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单独离开?他伸个懒腰,认命地回头喊醒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家伙。
  *
  行程进入第十二天,他们到了云州地界上,苏未央与他们分别,向西回靖州,他们则一直向南回昭阳,路上正好遇到出来采买年货的一品楼的云掌柜,从他口中得知,大概半个月前,云家的三小姐云紫意出嫁了,对方是个京城的大户人家。
  云掌柜说了个名字,可容槿对京城并不熟悉,南宫秋湖想了想,也没什么印象。
  到昭阳已经是半下午的光景了,容槿怕大家长途奔波吃不消,再说都到家门口也不急于这一时,就提议休息一晚再走,南宫秋湖看天不大好,说怕晚上下雪,于是他们在街上买了些饭食,边吃边赶路,冬日天黑得快,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掌灯时分回到了镇上,天太冷,入夜后大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家家闭门锁窗,马车过处,惊起一片狗叫声。
  “爹爹,我听到大小毛头的声音了。”行止兴奋地打开窗子探出头,外面黑漆漆的,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下一刻,容槿也听到了熟悉的叫声,围着马车转来转去,他一打开门,两只毛头就窜了上来,带着一身凉意,扑到他怀里亲热地蹭来蹭去。
  “少爷。”小莫和明庭提着灯笼迎了上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等着?天这么冷?我今晚要是不回来呢?”容槿从马车上下来。
  “那个夜一捎信回来,我们算着就这两天的事了。吃完饭也没事,出来走走还能消消食。”小莫说道,少爷和两个小少爷都不在,家里冷清不少。
  “小莫叔叔,明庭叔叔……”
  小莫和明庭答应一声,一人一个将两个孩子抱下来。容熙和南宫秋湖也下来了。吴果领着驾车人跟在后面。
  “放下他们吧,两个小胖子,越来越重了。”容槿说道。
  “没事,小少爷再胖点也不怕,我还能抱得动。”
  进来家门,撩开棉帘子,屋里暖意融融,火红的炭盆烧地很旺,壶里的水来了,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渔阳对容熙和南宫秋湖施了一礼,上来抱抱景止和行止,对容槿道:“相公,今天回来正好,这下能赶上明天的小年了。”
  ”娘,娘……我们很想你。”两个孩子抱着她的脖子撒娇。
  “云止呢?”容槿除了披风,放在一边。
  渔阳细细打量,满意地看到两个都白胖了,闻言回道:“这两天听说你们要回来,天天拉着明月到镇子口去接你们,这不,明月刚刚哄着去睡觉了,这会子可能还没睡着呢,我去告诉她一声,她一准儿高兴坏了。”
  “别去了,渔阳。”容槿笑着拉住她:“她都睡下了,再起来,仔细冻着,待会我去看看她是一样的。”
  “这也行,爹,相公,你们先烤烤火,喝点热茶暖和暖和,我去厨房里把热着的饭菜端过来。景止行止乖乖的,娘给你们留了好吃的。”
  饭菜摆上来,熬到浓稠的白米粥,今年冬天新做的腊肉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大份山药肉圆汤。给两个小家伙的是面粉皮子的芝麻小汤圆。
  “估摸着路上都累了,晚上也吃不下太荤腥的,就做地清淡了点。”
  容熙微笑,夸赞她细心,这个媳妇做事明礼大气,说话也不卑不亢,他还是很满意的,可惜与小槿无缘。
  吃完饭,看过云止,回来和两只小的泡个热水澡缩进清香棉软的被窝里,还是回家的感觉好,自由自在。

  102、家里日子

  云州这里说的小年是腊月二十四;在这一天家里的主要任务就是祭灶;这活计都是男人来做的;昨晚刚到家的人;第二天照常起床;容熙和南宫秋湖还好;但莫南槿明显就能看出有些精神不济,熬糖瓜这差事就落在了小莫和明庭头上。
  熬糖瓜很费白糖;白糖在普通百姓人家也算是个精贵东西;平日里轻易不舍得买,但今天都要多少少少买一些的。
  家里的锅子占着;早饭是明月出门买的鸡汁豆腐和蒸饺
  上午祭灶;做好的糖瓜条贴上去;甜甜灶王爷的嘴巴,最后取下贴了一年的灶神图合着个草把子烧掉,就算是送灶王爷回天庭了。这些事情做了好多年,过程都是固定的,并不费什么功夫。
  叶青早上遇到明月,听说莫南槿回来了,就带着家里人过来坐坐,还提了一篮橘子,魏玉儿的肚子快七个月了,高高耸立着,全身浮肿,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这大冷天的,怎么让弟妹也出来了。”渔阳笑着上前打帘子。
  “没事的,嫂子,看过云大夫,他也说常出来走动一下好。”叶青说道。
  明月端了些茶水,花生,瓜子和糖瓜条出来。
  ”大娘,叶青你们这边坐,这边的炭盆暖和。”莫南槿起身招呼。
  “槿哥儿这次去京城,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呢。”
  “是啊,多年没上门了,这次就多留了些日子。大娘,这冬天身子还好?”莫南槿他们这次上京,渔阳他们在家给出的说辞就是走亲戚去了。
  “好着呢,今年虽说格外冷,但我这病也没犯过,叶青也涨了工钱,我现在就盼着玉儿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了。”
  “会的,会的,您老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渔阳看魏玉儿的脚总是不自在的动来动去,知道是鞋子不合脚,正好莫南槿随车带回来几双大毛靴子,都是男人的鞋号,现在的魏玉儿穿着估计合适,乡下人也不是很拘束这些,听了渔阳的提议,莫南槿点点头。
  南山镇这边的人很少穿靴子,但这靴子皮毛细密柔软,明眼人一眼就是极为上等的东西,叶青虽不十分懂行,但他知道掌柜的有一双兔毛的,毛色比这双差远了,也要二两银子,那这双的价格他不敢猜,他现在工钱涨了,一个月一两银子都不到,这样的礼他不能收。
  况且二少爷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听得出来,无非就是要离着莫家远点,他知道莫家大哥和渔阳嫂子他们都是好人,可他们家世代居住在南山镇,对于云家,他们招惹不起,再说到莫家,这半年多进进出出的人那通身的气派,他还是隐约觉察出一点东西的。
  莫南槿看他再三推拒,也不勉强,一屋子人就坐着说会儿闲话,开头叶青神色淡淡的,时间长了,又恢复以前的八|九分亲近,临走前,莫南槿让小莫收拾了一包京城带回来的点心。
  “大娘就是觉得很久没见你和孩子们了,过来看看,怎么还能要东西?”孙大娘抓着小莫的胳膊,推他进门,话是对着边上的莫南槿说的。
  “大娘,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给你们也尝尝。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大娘还和我计较这点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呢?”孙大娘这边话软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吃了大娘橘子呢。”莫南槿轻笑,对小莫示意。
  小莫明白,将点心放到她怀里,说道:“和叶青他们铺子里的味道不大一样呢,你们回家尝尝。”
  纸包并不严实,孙大娘重新拢了拢,笑道:“到底是京城的东西,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呢,这花样看着就新鲜。”
  送走了叶青一家人,小莫关上门,对莫南槿道:“少爷,自从你走后,他们还真是好一阵子没上门了。”
  莫南槿以前便猜过云青川的意思,现在看到叶青这样,也明白,在他来说以往的情分是不会变的,他在这里也没多少日子待了,对这些越发不想计较。
  ”对了,王爷他们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恩,我知道了。”
  相国寺是皇家寺院,南宫秋湖在那里一住就是四年多,与主持大师相熟,这次听说慧严大师在南山梨花寺,而且还是小槿的师傅,便动身前往拜访,容熙自然是陪同左右。
  “渔阳,路上听一品斋的云掌柜说云家三小姐出嫁去了京城?”莫南槿接住扑到他怀里的云止,小姑娘刚吃完糖瓜条,小手,嘴巴都黏糊糊的。
  渔阳正在忙着把刚用过的杯盏放到热水里泡着,闻言停下来,擦擦手,道:“是啊,婚期是腊月初六,也不是顶重要的事情,我也就没去信和你说,自己做主,绣了一个床帐,封了二十两银子。”事情的轻重缓急,渔阳心里有谱,莫南槿那日匆匆决定上京,她虽然不知详情,但让莫南槿这样的人失了方寸,想来绝对不是小事。
  嫁女儿不比娶媳妇,莫南槿知道他们这份子随礼已经算是不轻了。
  “我也是念着三小姐和咱家有些渊源。”
  “理当这样,你做的很好了,渔阳。”
  渔阳微叹口气,接着说道:“说起来,这里面倒是颇多曲折,老太太一向偏疼她,没承想到头来是这样的一桩亲事……”
  “亲事怎么了?”莫南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小姐正当好的年纪,给一个年近四旬的人做了填房,据说那家的大儿子比三小姐年纪还略大一些,心里到底是不愿意的,不敢和家里人说,只偷偷在我面前掉过几次眼泪。”人家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话大抵是没错的,后来婚娶的是要略差一些的。
  “算了,他们的家务事也没咱插手的余地。等着咱们云止长大了,一定要帮她挑个好夫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莫南槿想起那个活泼娇俏的女孩子也觉得可惜,但谁又能说她以后一定不快乐呢。
  “恩,云止,好夫婿。”云止砸吧砸吧嘴,应了一声。
  渔阳失笑,“这个没脸没皮的丫头。”在她眉间点了一下,把这话题揭了过去。
  上午的天便灰蒙蒙的,午饭后,天就阴了下来。
  莫南槿如今近三个月的身孕,常觉疲累,午后小睡一会,起床后,推门出来,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雪。
  “少爷,我估摸着你也快起来了。”小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一碗细面,一碗排骨藕块,还有一小碟酸莴笋。
  “我爹他们回来了吗?”莫南槿随他进屋。
  “还没呢,不过明哥去大路上迎着了。少爷,快趁热吃点。”
  “你们也知道了?”看这架势,他以前可没有午睡后吃饭的习惯。
  “家里就我和明哥知道。”当年小少爷出生时,他们都是陪在身边的,所以对现在的事情也没什么惊奇,皇上和少爷的关系他们清楚,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莫南槿洗把手坐下来,渔阳那里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有渔阳的那个哥哥,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少爷,这次是个小少爷还是小小姐?”小莫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
  “还不知道呢。”莫南槿吃了一口面,这个问题他也没想过,他现在儿女双全,以后也想顺其自然,男孩和女孩他都喜欢,只是如果是女儿的话,他和南宫静深两个大男人生出一个女孩,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奇怪。
  “少爷,你尝尝这藕,这是咱家塘子里新出的,甜着呢。”
  “塘子里的藕和鱼今年卖的怎么样?”今年事多,这头也没顾得上,以往都是要去看看的。
  “一开塘,就有人来预订了,现在临近年底,价钱也上来了,附近镇子上的小贩每天都有过来的,挖藕的,捕鱼的,最开始明哥雇了十来个人都忙不过来,现在剩下不多,就留了四五个人。大壮每天带着在那忙活呢。老李叔昨天还和明哥说,明年是不是多撒点鱼苗。”
  “年底了,帮工那边的工钱适当多给点,至于那鱼塘,过完年再做处置吧。”
  “少爷……“
  ”恩?”
  “少爷,咱们真的要走吗?”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他都快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夫人和云止他们一定是要走的。”看如今的局势,渔阳的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情,“我也已经答应他会去京城,你和明庭如果还想住在这里,我就把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你们。”
  “少爷,你说什么呢,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我这辈子不会和你分开的。”
  面只有小半碗,他很快吃完了,接过小莫递过来的热帕子,逗笑道:“不和我分开,你想让我养你一辈子不成?那是明庭的责任,可不是我的。”
  “少爷,你还真是……”招人恨,他刚才明明很伤感的,现在情绪全没有了。
  渔阳和明月厨房里收拾晚上包馄饨的馅料,莫南槿对小莫道:“你穿暖和点,我们也出去走。”雪也不是很大。
  “我刚回来,你这又是要去哪?”
  “父王,你回来了?爹呢?”
  “回屋了,你去陪陪他。”秋湖身边现在最需要的是亲人。
  “发生什么事?”莫南槿问了一句。
  “大长公主……去了。”容熙回道,秋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南宫溪岚毕竟是他唯一的妹妹,是他爹最后的托付,心里即使再恨,如今人死了,怎么会一点触动没有。
  “是他动的手?”
  “除了他还有谁?”
  莫南槿不再言语,走到门前,敲门进去。

  103、下雪了

  “小槿吗?进来吧。”这个时候能来敲门的;除了小槿;南宫秋湖也想不出还会有谁。
  “爹;怎么这么早歇下了;身上不舒服吗?”莫南槿一进屋;就看到南宫秋湖歪在床上;精神不是很好,他知道爹同父王一样;自律极严;极少见他们白日里窝在床上。
  “今天下雪,你也不穿暖和点。”南宫秋湖起身;拉他在床边坐下;又往火红的炭盆里加了木炭。
  “就是在家里走走;也没出去。”
  “还是小心点儿好,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南宫秋湖将床上的被褥抖开,又说道:“来,上床,咱们父子俩坐着说会儿话。”
  莫南槿笑应了,除了外袍和靴子,钻到被窝里,南宫秋湖帮他仔细掖好了被子角,也上来,两人并肩靠坐着。
  “赶了那么多天路,身上还吃得消吗?”
  莫南槿看看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笑道:“他还很小呢,不怎么折腾人。”
  南宫秋湖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身上的伤这些年都没痊愈,我一直担心你现在有孕,会不会负担太重。”
  “爹,都是些旧伤了,现在除了武功不行,其余还是没问题的,你看我这些年不也挺好的吗?能吃能睡,还能赚钱。”他知道爹心里一直藏着很深的愧疚。
  南宫秋湖也知道小槿这么说是不想让自己自责,便也不再继续,况且他明白那些伤害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弥补的。这些年明里暗里他也派出去不少人,为小槿寻找治伤的方法,但一直没有大的进展,有人说南绍的巫主法力通天,能治疗世间的任何疾病,他知道这话多半有夸张的成份,可玉萱萱曾经是南绍的巫女,而且真的救过小槿两次命,这是事实,应该是去尝试吗?他也拿不定主意,毕竟太冒险了,小槿现在有孕了,和静深的感情又趋于平稳。
  “爹,是不是大长公主的事情,让你心里不痛快了?”莫南槿主动问起。
  南宫秋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痛快不痛快的,小槿,你大概也知道了,溪岚并不是先皇的子嗣,他是我父亲和莹贵妃的孩子,当年我们这一辈,还有两个公主的,但都早早的夭折了,最后只剩下溪岚一个女孩,众人宠着,性子难免张扬跋扈些,父亲又临终特意嘱咐我好好照顾她,一直以来,我都对她太过宽容,即使知道她和柳家联手做了不少错事,也只是私底下给予警告,当年江诚战死沙场,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查来查去,一直没找到确切的证据,直到最近,我才确认,江诚和你的事情都与她脱不开关系。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谅,唯独她对你们两个所做的事情,让我怎么原谅她呢。”他猜到静深会在年前动手,因为那个孩子等的已经太久了,他这次离开京城前来南山,未尝没有默许的意思,但真的得到她的死讯,心里还是不免悲伤。
  他还记得那一年,莹贵妃,父皇,父亲先后离世,年幼的溪岚伏在他的膝盖上哭泣,“哥哥,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爹,别想太多了,大长公主已经去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我想瑜王爷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他们父子两个还真是谁也别说谁,都是一副破败的身体,爹的心疾最近已经不常复发了,但并不表示就是好了,父王也是担心这点吧。
  “但愿如此吧。”幸亏小槿还在,他还可以竭尽全力的弥补,但江诚,再也没有机会了,“这皇位本来应该是江诚的,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先皇将九龙血玉传给了他,可直到我登基,他都没将那信物拿出来过。”
  “是不是这个,爹?”莫南槿从怀里摸出来,太皇太后给两个小家伙的礼物。
  南宫秋湖讶异,“怎么会在你这里?静深给你的?”
  莫南槿摇摇头,“是太皇太后。”
  南宫秋湖恍然,“原来一直在她老人家那里,难为她那些年一直装糊涂。”接过来看了一会,还给莫南槿,说道:“既然给你了,你就收好了,以后有什么另外的打算再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外面天阴沉沉的,雪越下越大,风吹的窗子都在颤抖,半下午的功夫,屋里已经全黑了,有炭盆里的一点亮光,南宫秋湖和莫南槿两个人也没点灯,就拥着被子,坐床上说会悄悄话,偶尔有木炭噼噼啪啪的声响传来。
  南宫秋湖第一次觉得可以和这个孩子这么接近,有些话,他对容熙都没提过,但和这个孩子在一起,很自然的就说出来了,这个孩子怎么说呢,有一种奇特的让人放松的本事,和他谈过后,因为溪岚的过世,胸口那里一直积压的沉闷感散去不少。
  在书房里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出来,容熙开始担心了,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看他们父子头并头嘀嘀咕咕的样子,再强硬的心也软化了,以前他常常幻想这个场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小槿都长大了,还能实现。
  “屋里这么暗,你们俩也不知道点个灯。”容熙关上门,将桌上的油灯点上。
  莫南槿笑道:“光顾着和爹说话了。”
  南宫秋湖估摸着时辰不早了,就掀被下床,将莫南槿的外袍在火上烤了一下,递过来,“你也起来吧,待会该吃晚饭了。”转身就对容熙低声道:“还不是你多事。”小槿来的这么快,送消息的不做第二人选。
  容熙笑着告罪:“好,是我多事。”看这样子,这事暂时是过去了,他就放心了。
  他们穿戴整齐出来,莫南槿一推门,风卷着雪花直往脸上扑,他打个冷战,南宫秋湖拉他一把:“刚才床上下来,身上热,别冻着了。”
  莫南槿裹裹披风,笑道:“没事,没想到雪下这么大了。”地上都白了一层。
  三个人回到内院,一个人没看到,算算时间,就猜到人都到什么地方了,过去一看了,果然,都在厨房里呢。外面北风呼呼的,这里面却很暖热,渔阳和明月在包馄饨,明庭和小莫在灶台那里烧水,火苗映的他们的脸红彤彤的,不知在小声说着什么,三个小家伙围着炭盆排排坐,上面小锅里山楂糖水的甜香味不时传出来。
  莫南槿洗了手,打算和渔阳明月一起包,南宫秋湖和容熙不知道怎么想了,竟也挽起袖子,过来帮忙,这两人都是那自小十指不沾烟尘味的人,莫南槿很担心今晚的馄饨成片汤,连忙劝了几句,嘴上说的好听,其实最根本的意思就是,边上歇着去吧。
  南宫秋湖抿抿唇没出声,只眼角泄露了一点笑意,容熙却先被他气笑了。
  倒是渔阳不在意的样子,笑着重新添了板凳,认真的开始教他们包,好在这馄饨漂亮有漂亮的包法,笨有笨的包法,渔阳教的就是那种放上馅儿卷起来的最笨包法,这样包出来的馄饨不好看,直挺挺的,一根根小棍一样,不像其他人的,像个小元宝,不过味道都是一样的。
  现在天寒,渔阳做的馅儿是羊肉大葱的,事先已经处理过,一点都没有膻味。
  明月煮馄饨的时候,小莫就烫了些小油菜和早先做好的耦合,馄饨起锅,每个碗里都放上小油菜和鹌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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