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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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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天寒,渔阳做的馅儿是羊肉大葱的,事先已经处理过,一点都没有膻味。
  明月煮馄饨的时候,小莫就烫了些小油菜和早先做好的耦合,馄饨起锅,每个碗里都放上小油菜和鹌鹑蛋,撒上一点虾皮和鲜绿的香菜末,切开的耦合放上两片,可能不如外面摊子上的卖相好看,但自家做的,料肯定是足足的。
  这个时节吃羊肉是最适合不过的,一点都不觉得油腻,鲜香味足,吃完了人身上暖洋洋的,饭后再喝一碗酸甜的山楂糖水,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日子了。
  过完小年,第二天就是年二十五了,雪还没停下,早上起床,地上,树上,屋顶上落满了雪,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地上的雪已经有厚厚一层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但这并不能阻止南山镇的年集开始了,年集持续很长,一直到年三十那天中午才散了,这大概是南山镇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了,尤其以前两天为最,后面的那几天,有离家远的小商小贩就收拾东西,赶路回家过年了。

  104、置办年货

  云州这地方冬天没有雪的时候;天还算比较温和的;但一到下雨下雪天就湿冷湿冷的;潮气往人的骨头缝里钻;穿多少棉厚衣袍都不管用;起码对莫南槿来说是这这样的;旧伤频频复发,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睁睁的熬到天亮;那种痛苦不经历过的人是没法理解的,加上他和两个小家伙同睡;屋里也不敢多放炭盆;就怕伤着孩子;因此每到这个时候,他只能苦中作乐,揣两本书,守着炭盆烤栗子,好歹能打发点时间。
  可这次却还好,虽然照例会难受,但并不是很严重,到了后半夜,慢慢就睡着了,早上起来,炭盆里的栗子都成了炭灰,看来最近吃的药还是有效果的,那在京城时候,徐太医专门根据他的身体配制的,暖热心脉。不用最重要的是,还是怀里的那块血玉,玉质温润暖热,贴胸口放着,细小的热流从胸口到四肢,身上的酸痛就会缓解很多。
  从进入腊月开始,莫家就陆陆续续开始准备年货了,腊肉,腊鱼,腊肠,腊鸡,酱鸭等等的各种腊味,还有每家必不可少的年糕,莫家每年都做两种,糯米和黄米的。金银双色,喜庆吉利,这些都是素的,年底还要蒸一些加上花生或者糯米红枣的。
  今天渔阳和明月要做炸货,炸豆腐丸子,藕丸子,肉丸子,还有春卷,茄盒和鱼,肉馅事先用花椒水和一点酱油腌一下,味道鲜,而且吃起来不会很腻,加鸡蛋,葱姜末和盐调匀,和上剁碎的其他馅料,放在手里一捏一挤,一个丸子就出来了。
  刚出锅的丸子最好吃,但热辣辣的烫人,莫南槿捡上一盘子,放一会儿才敢给孩子们吃。估摸着今天去鱼塘上货的小商贩特别多,明天一早就去那边照看了。剩下的莫南槿四个人吃了些丸子,就准备出门赶集了。
  街上的雪因为大家早上刚清扫过,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厚,还能看到青石板的颜色,集市上人很多,肩并肩的,还没走出十丈远,他们就被冲散了,南宫秋湖和容熙一起,剩下的莫南槿和小莫一起,早就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分工早就确定了,容熙他们自告奋勇,要去买烟花鞭炮和红灯笼。
  莫南槿这次要买的东西很零碎,小莫特意背了个竹筐,炒货摊子上热腾腾的瓜子,花生和核桃刚出锅,这些东西便宜,摊主可以让尝尝味道,再贵点松子杏仁之类的,就不行了。除了花生,莫南槿每样都要了一点,花生家里有,腊月二十集上,渔阳已经让人炒过了,炒货摊子,水果摊子,糖果摊子都是一溜儿排开的,相隔很近,水果都是些常见的,并没有什么稀罕物,莫南槿就买了些橘子和苹果,糖果摊子上买了麦芽糖,芝麻软糖,玉米花糖和一些果脯,摊主还有一些自家酿制的蜂蜜,莫南槿要了一罐枣花的,味道很清甜。
  买完蜂蜜,付完钱,正准确转身,就见旁边挤过来一个胖大婶,手里挎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篮子,里面全是菜和肉,小莫一看这阵仗,赶紧将莫南槿护在旁边,笑话,这体重,对着少爷撞一下,就算少爷能承受得住,肚子里的孩子也承受不住啊。
  一个上午小莫都是这么心惊胆战的,时刻像只老母鸡一样,莫南槿看得都有些不忍了,这里还只是集市头上,再往里去,还有玩杂耍的,小吃摊子,布料摊子等等等等,各式各样,种类繁多,越往里去越挤;最后是卖鸡鸭鱼肉和蔬菜的地方,那里才是最拥挤的地方,因为错过了年集,要等到正月十五才会有人赶集卖东西,年节上各家客人又多,菜肉什么的,不多多准备,客人来了,是要闹笑话的,按照往年的经验,那里挤进去容易,想逆流出来就难了,穿什么好衣衫到了那里都是浪费,保准出来就看不出原样了。本来今天有打算去那里买些菜的,看这样子,还是算了。

  莫南槿知道小莫担心什么,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就说:“好了,待会儿去请了财神门神,买了红纸,我就回家写春联去,剩下的东西你来买,实在买不完,午饭后就让明庭陪你来。”说是请财神门神其实就是买年画,其他的都好说,只里面财神图和门神图,为了尊重,一定要说请回家,当然多加点钱,能请一尊财神爷回家供着就更好了,不过后者要看缘分的,莫南槿自从重活一世后,对鬼神之论并不排斥,但秉承着敬而远之的想法,这类事情面子上过得去就行,特意供奉什么的,他还是没心思的。
  财神图和门神图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莫南槿又挑选了两张年画,一张是一对穿红肚兜的胖娃娃抱着鲤鱼的,还有一张是一群童子春天放风筝的,画工不说,就是这艳丽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有一种俗气的喜悦。
  对联和窗花是在一起的,莫南槿只需要红纸,很多摊子并不做这样的生意,因为没什么赚头,莫南槿找了一家比较熟识的,刚一走近,那个十六七岁的小摊主正好抬头,看到他,笑着招呼道:“莫大哥,今年又是买红纸吗?”话虽是问句,但语气是很肯定的,所以不等莫南槿回答,他就继续道:“莫大哥,我今年进的可是上好的迎春红,下雨都不褪色的,我拿给你看看。”
  莫南槿笑道:“迎春红?那自然是不错的。”其实他知道这迎春红勉强只能算得上中等,不过和一般人家用的点金红比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起码他褪色很匀净,不像点金红,被雨水一刷,一条条的痕迹,连着字一起糊烂了。
  给莫南槿看完了,小摊主小心询问道:“莫大哥,我在这里给你裁纸,你还是给我题两幅春联吧?莫大哥字好,我留着贴自家门上,有脸面。”他们摊子上的春联都是花钱请镇上的私塾先生帮着写的,做这行的,字多少认识点,给主顾们念念,但字好不好,他就不大懂了,就是有一年和莫南槿比较熟了,见他家都是自己写春联,就厚着脸皮央求莫南槿帮他写了两幅,当时就想着是不花钱的,赚点是点,可没成想,有人特别中意,还称赞了一通他听不懂的话,最后出价挺不错,有了这次机遇,他动了心思,每次莫南槿写的春联,他都让兄弟带到县城里去卖,那里识字的人多,果然赚来的钱比一个摊子货还多。
  莫南槿心知这里面有蹊跷,也不点破他,答应下来,并问道:“这次想写什么话?”
  小摊主一脸兴奋,连忙说道:“什么话都成,莫大哥看着来行。”
  莫南槿想了一下,捡了些喜气吉祥的话写了两幅,临走时,小摊主很高兴,又送了六七个大窗花。
  回家路过豆腐作坊,看里面的人挺多,就进去订了一板豆腐,还有油豆腐和豆腐皮若干,说好了晚上来取。
  风感觉小点了,雪却纷纷扬扬的,越下越大,人走在这雪地里,偶尔回头,稍远点的地方都看不到自己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雪掩盖了,小莫将莫南槿送回家,放下东西,烤烤火,转身带着钱袋子又出去了,第一天的东西最好,有挑选的余地,谁也不想错过,渔阳他们还在厨房里忙活,莫南槿带着孩子们到堂屋里,收拾了桌面,准备写春联,小家伙们今天都换上了大毛衣服,一个个肥肥胖胖的,毛绒球一样讨人喜爱,看着外面下雪,眼巴巴的瞅着,屁股长针一样,一刻坐不住,莫南槿弄了些红薯和芋头给他们煨上,这才算消停一会儿。
  莫南槿的春联还没写完,叶青过来了,原来他家留着的最后一头大肥猪今天要出栏了,来问问莫家要点不,家里总是要买肉的,莫南槿想着,出去买还不如就近买方便,现宰现杀也新鲜,就答应一起去看看。
  孙家的这头猪着实不小,足有五六百斤了,除了莫南槿外,叶青的几个叔伯也都在,这样算下来,每家百十斤也就够了,难得过年大家才敞开肚皮吃一次,谁都没表现太吝啬了,他们因着叶青的关系,年年也是要请莫南槿帮着写春联的,分肉的时候就格外谦让,最后莫南槿分得了一块很不错的后肘,小半扇排骨,叶青还偷偷给搭了一大截猪大肠。
  午饭是蛋饺青菜汤,容熙和南宫秋湖怀里抱着很多烟花鞭炮和红灯笼回来了,特意给小孩子们买了两把线鞭,细细的,点着了,并不响,会冒细小的冷焰火,伤不到人,就是专门给小孩子们玩的,景止和行止不用说,连云止都是敢拿在手里摆弄一下的。
  中午雪停了一会,街上孩子们的笑闹声不绝,三个小家伙一听,更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拿着小线鞭到大门外找人玩去了,明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雪又下大了,他在路上遇到小莫,帮着拎了好些菜,两人进门先把东西放进菜窖里存着。
  当时莫南槿正在厨房里和南宫秋湖一道儿酿米酒,这里面的温度高,米酒发酵个三四天就可以了,渔阳和明月的炸货做完了,截了几方上好的五花肉,热水焯过,用黄酒腌制起来准备做扣肉,家里的人都爱吃,而且可以放很久。
  据明庭说只今天一天,鱼塘那边就出了七百多斤活鱼,五百多斤藕,明天估计还少不了,后天的话应该可以轻快点儿了。
  年二十六的上午,雪小了一点,莫南槿在堂屋里继续昨天没写完的春联,除了自己家的,还有些是帮着熟悉的街坊邻居写的,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也不是多费功夫的事情,莫南槿就一律都应了下来,当然他们上门取的时候,也没空着手,带点水果,带点自家做的吃食,没什么值钱的,就是那么个意思。
  “你这一手柳体楷书,倒是有几分像你父王。”瘦而不弱,风骨卓然。
  莫南槿把写完的用宣纸吸干上面的墨汁,放在一旁晾干,闻言笑道:“启蒙师傅本就是父王啊。”柳体楷书是入门,从三岁时,父王手把手的教的。
  南宫秋湖见他不停活动手腕,就主动说道:“我多年没写过春联了,下面的我来写吧。”以前过年,为了赏赐大臣,曾经亲手写过那么两幅,以示嘉奖,但这么家常的,还真是没写过。
  莫南槿自然乐意,让出位置,退在一旁负责研墨,南宫秋湖的字和他的人不像,他外表冷淡温雅,字体却大开大合,潇洒至极,有一种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的纵横捭阖的豪气,莫南槿想,也许只有真正做过那个位置的人才有那种天下江山尽在胸中的气度吧。不管怎样,有这么两个父亲还是挺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吧。
  可等他看到自己爹写的句子时,他笑不出来了,“爹啊,你这些话,他们不懂的。”很多人都不识字的,这么文绉绉的话,解释都不会明白的。
  南宫秋湖停下笔,看看手底下的字,没话说了,好像是这样的。
  “算了,爹,别难过,我不嫌弃,这幅春联,咱自己贴。”莫南槿搂搂他肩膀不怎么真心的安慰他。
  南宫秋湖笑瞪他一眼,他发现小槿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这表示真的在慢慢接受他吧,这是件好事吧,还能重新找回这段父子亲情,他再也没什么奢望的了。
  今天是小莫和容熙去赶集,有小莫在,莫南槿倒也不怕自家父王被人坑了,上次两个父亲去买烟花,回来一问价格,足足是人家的三倍,虽说这里民风还算纯善,但有钱不赚是啥子,要了虚价,不会讲价,实在怨不得别人。今天买了猪蹄,肥鸡,难得还买到了新鲜的虾,贝和海鱼,算算东西该买的都买了,也不缺什么了。
  风雪是二十六晚上停下的,二十七这天,天终于放晴,天空碧蓝清透,房檐下倒垂着无数根粗细不均的冰凌子,太阳一出来,慢慢融化了,滴答滴答下雨一样,这一天莫南槿去了鱼塘,给雇工们发了工钱,另外每人多给了两条鱼,五斤藕,老李叔家的工钱是一月一结,每到年底这个月,照例都多给一个月的,算是红包,写的两幅春联交给他们,鱼和藕卖的差不多了,偶尔还会来那么一两个小商贩,大壮自己就能应付,最后一批鸭子,前两天也运走了,年二十七了,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忙活一年了。
  下午备了份礼送到了云家,听说云家老太太自从三小姐出嫁后,身体一直不是太好,莫南槿和渔阳专程去内院探望,云家老太太屋里点着好几个火盆,门窗紧闭,闷热的几乎透不过气来。云家的三少爷云洛川陪在里间,他在京城的学堂里念书,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中了秀才,听说明年秋天就准备参加乡试的,看来云家是想让他走仕途这条路。
  莫南槿和渔阳进去陪着说了些闲话,老太太看着面色还好,就是精神比上次见的时候差多了,经常是说了下一句话,就忘了上一句话,要不然就是一句话重复好多遍,拉着莫南槿的衣袖,问了好几次他在京城见过云紫意没有。
  “老太太,三姐姐不是刚托人捎信儿回来吗,说京城好着呢,那可是天子脚下,什么景儿都比咱这乡下地方好看。”云洛川抱歉的对莫南槿笑笑,解释了一句:“三姐姐自小跟着老太太,最招老太太的喜欢,三姐姐这一出嫁,老太太心里闪不劲儿来,日夜挂念三姐姐姐,做下这病根,不过,莫大哥和嫂子不必太过担心,大夫说了,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病情就会好转的。”
  比起云思川的精明,云清川的孤傲,云洛川更多了一份文人特有的书卷气,但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滴水不露,是个当官的好苗子,莫南槿心中暗想,但面上还是点点头,说了一通安慰的话。
  他与云家没什么太深的过节,如今看待他们一向不错的老太太病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出来的路上,渔阳也感叹了好一会儿。
  回到家,容熙和南宫秋湖显然找他有事,喊他进房。
  “静深从京城送了些东西过来,明后天就该到了。”不等莫南槿开口问,南宫秋湖开口说道。
  莫南槿闻言笑道:“我以为什么事呢,送了就送了,我们用了便是。”又不是别人家的。
  “同行来的,还有一个人。”这话是容熙说的。
  “谁?”莫南槿直觉不妙。
  “仁亲王,南宫宁阁。”
  “怎么是他?不是说好年后来见渔阳的吗?”

  105、云止父亲

  莫南槿本来打的主意很好;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人都开开心心的;那些烦心事留到年后再提也不迟;但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总不会尽如人意;既然人都要来了,单单瞒着渔阳是不行的;毕竟南宫宁阁是冲着她来的。
  渔阳听完莫南槿的话;没有太多震惊,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莫南槿的身份她不问;并不表示她一无所知;一开始只是知道他的来历背景一定不简单,但这半年发生太多事情,也足够让她猜个七七八八了。有了莫南槿和南宫静深,南宫宁阁想不知道也很困难吧,但是知道又如何呢,她和南宫宁阁只有数月的情缘,如今四年过去,除了云止,还能剩下什么。
  “临央的容槿?”今天渔阳终于决定开口确认她过往的猜测。
  莫南槿点点头,到如今,很多事情都可以摊开了。
  渔阳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你。”当年她还在西陵,容槿的名字曾经出现在来自大宁的密报上,临央之乱,容王府的毁灭,事情还牵扯到了北原,她哥哥曾经还特别关注过此事,不过后来西陵国内也不太平,隐隐显出动乱迹象,所以就把这事情放下了。
  “如果你不愿意,谁也不会勉强你的……”莫南槿猜不透渔阳的想法,但见她神色淡淡的,并没有明显的喜悦,“南宫宁阁他……”
  “容槿……”渔阳轻轻打断他。
  “咱们在一起三年多了,我还没表明过身份呢,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渔阳稍微停顿了一下,清楚说道:“我是西陵的安阳公主,阙渔阳。”这个久违的名字,她原本以为一辈子也用不到了。
  “渔阳,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也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要相信,你和云止都是我的家人,我会尊重你做出的任何决定,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
  “我相信你说的话。”也相信你有这能力,其他的先不说,就凭容槿现在的身份,应该很少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吧,“那一位就是大宁的同熙皇上吧?”没想到世人口中的冤家对头,私底下竟然有着最亲密的关系,还共同拥有一个孩子。
  “他是我的生身之人。”他清楚渔阳一定知道月遗那个民族。
  这让渔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一是为莫南槿坦然大方的态度,二是没想到南宫秋湖竟然真的以皇帝之尊为容王诞下一个孩子,当然她也没大敢想是容王生的,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雌伏的人,她暗地里有猜想过,但没什么结论。
  “景止和行止,是……你给南宫静深生下的孩子吗?”这句话,渔阳问得有些艰涩,见他隐约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了,她嘴里突然有些发苦,猜到一回事,见他亲自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曾经还有过一丝幻想的。
  生过孩子是事实,但每次被人问及,莫南槿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天意真是弄人,容槿,你说如果没发生过这么多事情,我们又该是什么关系?”
  “大概不会认识吧。”如果没有临央之乱,他不会去京城,如果没有西陵国内的动乱,渔阳也不会来大宁,说不定已经在西陵嫁人生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两人会更安宁一些呢。
  “我想也是。”渔阳附和地笑笑,“你去看看孩子们吧,我想自己呆会儿。”
  莫南槿也知道她需要冷静,又问道:“要让明月进来陪你吗?”
  “不用了,她这会在厨房忙呢。”
  “那好,待会记得出来吃晚饭。”
  渔阳答应一声,在莫南槿将要出门的时候,又突然叫住他,“相公?”
  “恩?什么事?”莫南槿已经习惯了她的称呼,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如果我说,我想待在你身边……”
  莫南槿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答复道:“如果你不觉得委屈,我还是会像妹妹一样待你。”
  即使再迟钝,在渔阳问出这句话时,莫南槿也终于察觉到一点什么,但他不敢去深想,也不能去想。
  渔阳掀掀唇角,笑道:“有你这句话,不枉咱们相识一场。”
  “这都快过年了,不要胡思乱想,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了。”
  莫南槿离去的背影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忍到这时,渔阳眼泪刷地下来了。
  *
  腊月二十八,天气晴朗,空气感觉也没那么潮湿了,这一天莫家进行年底的大扫除,床单被褥全部都抱出来重新晒过,柜子,箱子,橱子,桌椅板凳全部搬出来,屋里院子里彻底清理了一遍。
  去镇上的小磨坊里,新磨了面粉和糯米粉,每到年底的这次蒸年糕,大家都是一起的,至于在谁家,都是轮着的,有几个年纪大的领着,做出来的年糕格外香甜软糯些,今年是在莫家对过的田家,就是秋收时撞伤渔阳那家。刚吃了午饭,田家媳妇儿就在门口喊人了。
  莫南槿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渔阳经过一夜的休整,好像已经恢复过来,神色如常,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在意也说不定,她甚至从来没问过南宫宁阁会什么时候来。
  南宫宁阁来的时候,下午的阳光已经不是很热了,莫南槿正在收前院晒的被子,刚去集上买的糖米花,云止一边吃一边抱着爹爹的腿转来转去。
  “云止,乖了,乖了,到门口找哥哥玩。”莫南槿笑笑,快被这小丫头绕晕了。
  “爹爹啊,那你抱抱我,我再去。”小姑娘仰着头,大眼睛晶晶亮的,开始讨价还价。
  莫南槿对孩子简直没办法,认命地将人抱起来,掂了掂,好像又长大一点了,这是他的小女儿啊,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这么大,喊了自己三年多爹爹,估计很快就是别人的了,三岁太小了,如果离开,不知道是否还记得这里的一切。
  “爹爹,那我出去找哥哥了。”莫南槿将人放下来,云止年纪小,还不会明白爹爹眼睛里的那些情绪,但走出两步,又跑回来,对着莫南槿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笑眯眯地又喊了一声:“爹爹。”
  莫南槿摸摸自己脸上的糖渣子,突然就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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