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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羁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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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正在喝银鱼汤的无界一口将嘴里的汤全喷了出去。
“什麽什麽？你再说一遍。”无界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干爹说想要将小末辰许给我，听清了吗？”莫尘大声又重复一遍。
“你……你才多大？更别提小末辰，她比你还小两岁呢！”
“我十五了，明年就十六了。女孩子十四、五岁嫁人很平常，男孩子十六岁娶妻也很多见。”莫尘两三口就解决了一小碗饭，起身又去盛第二碗。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答应了？”无界饭碗也放下了，筷子也举不住了，只直愣愣的望著莫尘的背影看。
“我没答应，我说回来和你商量。”莫尘加了一大筷子菜放无界碗里，无界只得拿起饭碗来继续吃。
“我……我们连间像样的房都没有，怎麽给你娶妻？”无界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食不知味的道。
“我也和干爹这麽说的。他说他那间茶楼给我，让我干脆住君家。”莫尘又给只知道扒白饭的无界夹了一筷子菜。
“那……那不成倒插门了？”无界梗起脖子来叫。
“我本来就跟的他的姓，有差吗？”莫尘哼他。
永世羁绊24
“那……那不成倒插门了？”无界梗起脖子来叫。
“我本来就跟的他的姓，有差吗？”莫尘哼他。
“可，可是你们真的还小啊，我没想过你会这麽早娶妻。”或者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会娶妻。无界从没想过他们的生活中还会有别人，从莫尘还是个小小的巴掌大的孩儿的时候，他拾了他来，便觉得他是自己的，即便想过要送人抚养，也觉得不过是寄存些时日罢了，心里还是当莫尘是自己的。到送也没送出去，无界便彻底觉得莫尘是他一个人的了。此时突然说要把莫尘和别人分享，无界怎麽想怎麽觉得心里别扭！
“都说了是明年啊，明年我十六，小末辰也十四了。”莫尘头都没抬，大口吃菜扒饭，一副没心没肝的样子。
“十四啊！”无界沈吟，“那後年吧，後年小末辰十五，女孩子还是及笄了嫁人才好。”拖得一年是一年，给自己一些时间做心理准备也好。
无界是怎麽想，可莫尘却不知道，原本吃得正香的莫尘，听了无界这话，突然停了下来。
“意思是你同意了？只要时间改在後年？”莫尘的声音有些冷冽，无界却陷在自己的心思里没听出来。“啊，同意了。”不同意能怎麽办？大的小的都定好了，就等自己点头了。
莫尘听了这话，将吃了一半的碗筷一放，突然起身走了。
“哎，莫尘你去哪儿？饭还没吃完啊？”无界茫然不知所措。
“饱了。”莫尘头都没回，丢下两个字就走得影子都没一个了。
“莫尘哥哥，你怎麽了？怎麽这副脸色？”才十三的君末辰，已经慢慢显现出了女子的娉婷与玲珑，又带著孩童的天真与娇憨，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莫尘一伸手就拧住了小末辰柔嫩的面颊，才不将她的哀叫放在眼里，直到过瘾了才放手。他的眼里，除了无界谁也没有！
“莫尘哥哥，不会是你那个什麽无界鬼、鬼无界的同意了吧？”小末辰揉著自己被掐的红彤彤的脸颊问道。
“无界也是你叫的？只有我能叫！”莫尘强调了一番，才耷拉著脑袋道，“没错，他同意了！”
“啊？那我岂不是真的要嫁给你！”小末辰叫。
“谁要娶你？！”莫尘嘘她。
末辰吐吐舌，“不过说真的，莫尘哥哥，你那个……谁。”末辰在莫尘的一个瞪眼下，将到口的“无界”改成了“谁”，“他真的那麽好吗？让你不惜使尽各种手段也想和他在一起。”如果末辰没记错，莫尘这些年仅仅为了和那个无界一个床睡上一晚，就已经是花样百出到她瞠目结舌的地步了。哪像她，只要撒个娇，就可以和母亲一个被窝睡！（和著这小丫头压根没弄明白爱情和亲情有啥区别！）
“别人不知道，总之对我来说，他就是最好的。”莫尘坚定道。
“让你说得我也想见见他了。”末辰嘟嘴。这麽些年，其实除了最初几年，末辰并没有见过无界几次，但是那时候年纪小，怎会记得住？所以对无界，其实她是好奇了好久的。
“他是我的，你别想。”莫尘又去掐小末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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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羁绊25
“让你说得我也想见见他了。”末辰嘟嘴。这麽些年，除了最初几年，末辰曾见过无界几次外，後来根本是没有机会见著无界的，但是那时候年纪小，怎会记得住？所以对无界，其实她是好奇了好久的。
“他是我的，你别想。”莫尘又去掐小末辰的脸。
无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场景。远远的，莫尘和小末辰谈笑风生在一处，间或甚至有肢体上的接触，不知是年纪尚小还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为何物，或是两人已经可以亲密至此，不需要礼教的束缚。
无界已经不记得他们什麽时候开始管末辰叫小末辰的，大概为了区分她和莫尘吧，但现在显然末辰也已经不小了，虽还没有成熟女子的风韵，但也出落得清丽可人了。莫尘急急忙忙出来，就是来见她的吧？！
眼见著那两个人似有默契得玩闹，无界远远看了会儿，便离开了。
无界原是追著莫尘出来的，怕他有什麽，没想到莫尘的功夫这些年进步得了得，连他都险些跟丢了。到见到密林中二人幽会，怕是他自己多心了，人家小两口明明好著呢，哪有他置喙的余地？他将莫尘婚期拖到後年的做法，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无界一路想著，一路往回走……
莫尘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还没觉察什麽，等过了几天，莫尘终於感觉出不对劲来了──无界在躲他！其实无界原来也躲他，只是躲他仅限於不跟他一床睡，不许他随便进他的屋而矣。可是现在，每天一大早，无界给他布置完功课後就跑的不见踪影了，有时候深夜才回来，有时候甚至深夜都不会来，要到第二天凌晨，才匆匆在早饭的饭桌上见上一面，就又没影了，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麽。
莫尘很想问，无奈逮不到机会。
後来的日子就更夸张，无界从每日必回，变成了不定几日回来，给莫尘布置的功课也越来越难。莫尘想不通，自己明明在无界面前藏起来一部分真正的实力，怎麽无界布置的功课却竟是那个假象难以企及的高度呢？当然，以自己真正的实力，完成起来是没问题的。莫尘又哪里知道，正是因为无界跟踪过他，所以已经对於他真正的功力知根知底了！
无界是不常在家了，但家里的东西是越见多了，尤其多的是书──确切的说是武功秘籍，还都是手抄本。没错，这些手抄本上的字迹正是莫尘再熟悉不过的，那些都是出自无界之手。先头还仅仅是几本，作为莫尘的功课散落在书房书桌的角落上。到後来，干脆就有专门一间屋作为堆放这些武功秘籍的地方，书架满满的几大排。从一开始中原小门小派的武功秘籍，到後来大门大派的武功秘典，再到後来，居然连中原外的一些地方的武功秘籍也开始出现在了书架上──这也正好说明了为什麽无界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莫尘开始急了。
他不在乎无界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功给他当功课，毕竟那也挺有意思的，加上他们从来都只偷艺别派的外功，从不妄参他派内功，也不怕练个走火入魔什麽的。只是莫尘分外在意无界的去向，也格外的担心无界的安危。真的怕哪天无界一去就不会了，而他却连他是故意抑或是遭遇了危险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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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羁绊26
这一日，离开半个月有余的无界出现在饭桌上，让莫尘激动得差点一跳丈高。
“无界，你回来了？”莫尘高兴得去拉无界的手。
一如以往，仍旧没能轻易得逞，无界借著盛饭的动作躲开了。“叫师父。”执拗的更正也一如往昔，只是眼睛是没看著莫尘的，也没回莫尘的话，只径自问著自己布置下的功课，“功夫练得如何了？”
“你布置的那些功课太难了！”莫尘试图撒娇，却在无界平静带著疑问的目光下怎麽也使将不出来，只好乖乖道，“我有练。”
无界点头，低头吃饭，“吃完饭练一趟我看看。”
莫尘却决定不再跟著无界的步调走了，“然後呢？检查完我的功课，又有什麽新的功夫要让我练？然後布置下新的功课，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从小无界就教莫尘，吃饭的时候要开心，这样吃东西才香，对身体也好，所以无论无界或莫尘，很少在饭桌上讨论一些让彼此不开心的事。但是莫尘这次却不想遵从无界的教导了，因为除了这时候，他根本逮不到他。这个对於他是家的地方，对於无界，是不是已经连客栈都不如了？不然他怎麽连一晚都留不下了，每次都来去匆匆的像进饭庄？
“……”无界被莫尘直接的问话弄得一愣，没想过莫尘会问得如此直接，也一时想不到怎麽作答，只能僵硬道，“吃饭，吃完饭再说。”
“吃饭吃饭，我怎麽吃得下去？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有多少顿没吃了？就算吃了也像石头一样哽在喉咙胸口里咽不下去。”莫尘直接把手里的饭碗摔在桌子上。
莫尘从小就是个可人的娃，什麽其他孩童应有的任性、刁蛮、无理取闹，莫尘从没有过，更别说和无界顶撞争吵了，从小到大，这是莫尘第一次发脾气，而且是对著他几乎是万般皆从的无界。
无界有点傻眼，一是怔愣於几乎没对他说过“不”的莫尘居然冲他嚷，二是直到莫尘说，无界才注意到，莫尘真的是瘦了好多，原来匀称精健的身材，现在居然像大风能刮跑似的单薄，眼睛下也有淡淡的青色，却被莫尘过於凌厉的眼神掩了去。
……
无界沈默了良久，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既不能傻傻的问莫尘为何不吃饭，却也过不去自己的心结。他这些日子就是在努力适应没有莫尘的日子，好在莫尘走後可以不至太难过。可是显然他做得还不够！在外的每一天，他都在思念惦记这个他从小看大的孩子，却在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他。
莫尘也不说话。他在等，等无界坦白自己的去处或承诺不再走。
两个人就这麽僵持在一张小小的饭桌上，最後无界败下阵来，他既不能坦白自己的心思，又受不了和莫尘这麽对峙，於是只想仓皇而逃。“我先走了。”
无界起身要走，却被莫尘一侧身挡住了去路。“你还要走？”莫尘简直不敢相信，不由横眉立目！
“还有事情没办完。”无界再闪身，莫尘再堵。
无界无法，只能伸手去推莫尘，莫尘却使了个小手段将无界的手拨了开去。就这样一个要走，一个不让，两人瞬间过了十几招。
无界没想到莫尘会有和自己动手的一天，喂招、过招的陪练是一码子事，真真正正的动起手来是另外一码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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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羁绊27
无界没想到莫尘会有和自己动手的一天，喂招、过招的陪练是一码子事，真真正正的动起手来是另外一码子事！无界知道莫尘功夫精进神速，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自己也难轻易对抗的程度，不由得打得越来越认真，招式也越来越狠准。
莫尘心里却是越打越来气、越打越心急的，为的无非也是无界的下狠手，和他一心要走的坚决。终於，在一个本应对掌间，莫尘却拿自己的胸膛去接了无界的掌力，只为了将无界紧紧的囚进自己的怀里。
等无界发觉莫尘的招式变化，并没有用手来接他的招时，他的招式已经用老，再想变已经来不及了。於是只能生生抽了大半的内力，但剩下小半不及收回的内力还是著著实实得拍上了莫尘的胸口，而无界也被自身反弹的内力所伤。
所幸一掌的力道被两人分担，虽然二人都有受伤，但伤得都不是很重。而因著这一掌的变化，无界则是完完全全的落入了莫尘的怀里了。
“你这是做什麽？”无界被莫尘的双臂扎得死紧，挣了两挣没挣开，对著莫尘埋在自己肩上的头颅气怒道。
但莫尘并没有吭声，无界又挣，挣得急了甚至又推又踹。
无界从没这麽没形象过，嘴角挂著内伤震出来的血渍、挣得头发散乱一身臭汗，但被莫尘抱著的身体莫名的发烫发颤，心里骚动、嘴唇干涩，无界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更急於推开莫尘，越推不开越急，急到後来，别说什麽武功章法了？甚至是像女人一样的又挠又踹。
莫尘仍旧不声不响不松不动。
直到无界感到肩头一阵湿热，瞬间便僵在当场，不敢再随便动作。“莫尘……”很轻的叫，生怕惊了他似的。
……
没有回应。
“莫尘……你……你抬起头来。”无界很轻的拍拍浑身肌肉紧绷的大孩子。“我不挣了，也不走，你抬起头来。”
“真的？”莫尘瞬间抬起头直视无界，“真的不走了？”
“你真的哭了？”无界却是在意另外一件事。要知道，莫尘从小几乎就没怎麽哭过，除了第一见到他那次，和後来送走他时哭了次狠的，其他时候，莫尘多数不怎麽哭，更别说後来莫尘大了，不论练武再苦再累、习文再难再艰涩，莫尘都不曾红过一次眼。这次，却整整泪湿了他大片的衣衫？！
莫尘抹抹哭花了的脸，“很没出息吧？”
“做什麽哭成这样？”无界也帮著他擦，一手还拍著他的背帮他顺气，怕莫尘哭噎到。
“你又不要我了吗？就因为我是野孩子，所以想丢随时就可以丢了吗？”莫尘虽然松了禁锢无界的双臂，却仍伸手紧紧抓著无界的衣襟。
“你说什麽呢？我什麽时候不要你了？我什麽时候丢过你了？”无界瞠大眼。
“……”莫尘瘪瘪嘴，并不答话。
无界张大嘴，想严厉的斥责莫尘的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却突然想起自己曾在莫尘小的时候送走他一会，并且自己也和他说过这事。於是只能改口道，“你小的时候我是怕你跟著我吃苦，我那时候还不是为了你好？怎麽能说是丢呢？”
“有什麽区别？还不是不想要我了？”莫尘别过脸，嘟嘴。
“怎麽是不要你了，等你断奶了，我会把你接回来的！”无界说著，突然想起了莫尘小时候喝的“奶”，瞬间变成了一张大关公脸，说得也不再理直气壮，声音越来越低。
莫尘却认为无界是心虚说谎，压根就没打算接自己。“那这次呢？又打算把我丢给谁？”
“没……没打算把你丢给谁？”是要丢下我去入赘别人家啊？！想到这里，无界又是一阵气闷，语气也难免硬了起来，“我是真的要去办正事。”
“办正事？”莫尘叫，“偷抄那劳什子的武功秘籍叫办正事？”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多学点功夫？”无界也叫。他这是为了谁啊？
“好，算是你为了我。”莫尘不想和无界吵。以前没吵过，以後也不想和他吵，有这一次就足够了。和无界吵架简直伤身、伤神又伤心！“那以後让我和你一起去可好？”莫尘软下语气央求。
“不行，你还小，外面江湖险恶。”无界想也不想的就给否了。
“……”莫尘咬著下唇，眼见著眼里的水汽又弥蒙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以後也不去了总可以了吧？”无界对著莫尘的眼泪没办法，只能投降。
“真的不走了？”莫尘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著哭泣特有的囔囔的鼻音。
“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就在家陪你。”无界就差没伸起手掌、指天立誓了。
听到无界说到“家”这个字，莫尘终於破涕为笑了。
“无界，我饿了~”莫尘撒娇，半年来，终於有胃口大吃一顿了。
“叫师父。”无界掐莫尘鼻子，“走，为师给你弄你最爱吃的叫花鸡和清蒸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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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鲜币）永世羁绊28
“莫尘哥哥，你怎麽爽我的约？”终於等到莫尘的小末辰，嘟著嘴生气。
莫尘一笑，神秘的眨眨眼。
“呀！该不是你的无界回来了吧？所以你才这麽高兴？”末辰一拍手，马上猜到。
“还不止，”莫尘笑得见牙不见眼，“无界答应我不走了。”
“真的？你怎麽办到的？”末辰拉著莫尘跳脚，真心替他高兴。在末辰小小的心灵里，不知是因著莫尘常念叨，还是她只把莫尘当哥哥，总之，她一直都认为无界就是莫尘的，莫尘也是无界的，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和莫尘怎麽样？
“呵呵，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莫尘神秘的压低音量。
“好！”末辰眼睛睁得大大的。
莫尘将手拢在末辰耳边，小小声的说了三个字：“我装哭！”
末辰指著莫尘张大嘴，好半天才终於说出一句，“你丢是不丢人？”
“这有什麽？不过是几滴水。为了能留住无界，别说只是哭个鼻子，就是更丢人更要命的事我都做得！”莫尘撇撇嘴。
“所以你那天之所以没能来约好的地方见我，就是因为无界回来了？”末辰问，“可我那天去你住的山里找过你啊，我几乎把整座山都反过来了，也没见著你们住的地方？”
莫尘神秘一笑，并不答话。
“那你今天怎麽有空？”末辰见莫尘不答，也不在同一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改问另一件她好奇的事。以她对莫尘的了解，他现在一定是非常想腻在无界身边，怎会有空往她家里跑？
“无界让我来给干爹送酒，也不知他打哪儿弄来的，颜色怪怪的，不过还挺好喝。听说是什麽青梅酒？青青绿绿的。”莫尘解释。
“呀，在哪里？”末辰兴奋，突又想起爹爹和娘不允许她喝酒的事，不由又蔫了下去，自己安慰道，“唉，那麽特别的酒，看看也是好的啊！”
“呵呵，就知道你犯馋，我偷偷给你留了一小瓶。”莫尘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末辰。
“呀，莫尘哥哥真好，还是你疼我！”末辰小心的结果，兴奋得小脸通红。
“得了，少拍马屁，自己小心喝，别被发现了？我先走了啊。”莫尘翻身从他们隐身的树上跳了下去。
“去吧去吧！”得了酒的小末辰，连正眼都没给莫尘一个，全部心思全让手里的小瓷瓶给吸引了过去。
莫尘笑著摇摇头，几个飞纵离开了君府。
“无界。”莫尘回到家的时候，无界正在看一副画。“这是什麽？”
“大漠。”无界笑笑，拉著莫尘一同看。
“大漠？”莫尘奇怪，看著画上黄黄的一片，实在没什麽概念。
“一个漫天黄沙的地方。”无界解释。
“天上都是沙子吗？”莫尘好奇的睁大眼。
“嗯，差不多，天上、地上，到处都是沙子。”无界指著画上的沙丘沙地。
“到处都是沙子？别的什麽也没有？”听无界这麽说，莫尘有点明白画里画的是什麽了。“那这个人在这里不会死吗？没有吃的没有水？”莫尘指著画里的一点道。
“这并非大漠的全貌，大漠中有绿洲，有吃得也有水，不过死在大漠里的人也有的是。”无界尽量解释。
“无界去过？”莫尘虽不明白，但从无界言语中猜出了个大概。
“很久以前曾去过一次。”无界将画收起了，“原本这次是打算去哪里的，但是……”无界一笑，莫尘已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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