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羁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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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曾去过一次。”无界将画收起了，“原本这次是打算去哪里的，但是……”无界一笑，莫尘已经明白。“我阻了你的行程？”
　　
　　“算不上阻，可去可不去的。只是哪里的武功很特别，加上风景奇特，有些我们在中原想不到看不到的风情。”无界嘴里说无所谓，但眼睛里明明就写著向往。

　　
　　六六：
　　我对不起亲们，我没忍住，我又vip了，还请亲们谅解~




（6鲜币）永世羁绊29

　　“无界，我陪你去吧？”莫尘拉无界的手。
　　
　　“你还小，江湖凶险，不适合你去。”无界摇头，借著摸莫尘头的动作，将手从莫尘手里抽了出来。
　　
　　“我不小了，我都快十六岁了，无界你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是江湖排名第一的高手了。”莫尘坚持抓过无界的手，使劲的摇。
　　
　　“好好好，那只要你到了十六岁，我就让你出去闯荡江湖。”无界最终拗不过莫尘，只好允诺下来。
　　
　　“太好了！”莫尘一跳三尺高。
　　
　　无界看著兴奋的莫尘，却笑得有些勉强。莫尘毕竟是大了，想再多留他几年都留不住了。十六岁去闯荡江湖，十七岁娶亲，自己和他独处的日子，竟只有几个月了！
　　
　　无界并不知道，莫尘之所以如此高兴，是因为他认为终於可以陪无界去他想去的地方了，而且莫尘也根本没有娶亲的打算。
　　
　　“无界，还有两个月就是我十六岁的生辰了哦！”因为不知道莫尘确切的生日，他们就把无界捡到莫尘的日子作为莫尘的生日。而那个日子就在惊蛰过後不久，也就是大年过後的一到两个月。
　　
　　“先准备办年货吧，等过了年，师父再帮你准备生辰礼物，今年想要什麽？”每年的大年夜莫尘都是在君家过，先头几年无界和莫尘还一起到君家守岁，到莫尘大了，无界就自己在家过年夜了，莫尘一般初一早上回来。两个人正月基本上不出山，就窝在家里。到莫尘生日的时候，无界每年会给莫尘一个惊喜，但想到莫尘也大了，无界觉得今年让莫尘自己选礼物。
　　
　　“我真的可以自己挑吗？”第一次自己选礼物的莫尘睁大眼确认。
　　
　　“当然。”无界点头。
　　
　　“我要的无界一定会给我吗？”莫尘再次确认。
　　
　　“……”无界想了想，有点犹豫道，“你知道为师没你干爹有钱，太贵重的东西……”
　　
　　“我不会要那种花很多银子的，只要不花钱，无界就答应我吗？”莫尘打断无界。
　　
　　在无界的眼中，莫尘单纯而可爱，还是那个小小糯糯的孩，也从没想过莫尘会做出或要求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毫不犹豫的便应了下来。“嗯，答应你。”
　　
　　“不能反悔哦！”莫尘伸手。
　　
　　“不反悔。”无界笑，为著莫尘小小的坚持与天真，伸手与莫尘伸出的手击掌为盟。
　　
　　莫尘神秘一笑，满心期待著自己生日的到来。
　　
　　
　　
　　大年夜一如往年的热闹，也一如往年的孤单。热闹的是就连山里，也有人家在放爆竹；孤单，是因为无界自己在家里过年夜。往年也是自己过，但无界并不觉得寂寞，但今年，无界倍觉无所事事，他居然不知道没有莫尘在的这个时候，自己该干些什麽？无界坐在溪边，脑子里一片空白，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发呆。
　　
　　不知何时，月上中天，对著水里的月亮，无界居然愣愣的伸出手去捞，直到跌进水里冻了一个激灵，无界才回神。“啧，李白大概就是这麽死的，还好这里水浅。”赶紧回家去换衣服了。
　　
　　
　　
　　
　　六六：
　　这几天家里的网十分不稳定，总是莫名断线，囧





（6鲜币）永世羁绊30

　　等莫尘初一一大早回来，又是美酒又是烧鹅的给无界带回了满满一大食盒美味。
　　“怎麽回来这麽早？”往年莫尘都是初一吃过午饭才回来的，今年却是天才亮就赶回来了。
　　“好和你一起吃早饭啊！别告诉我你已经用过了？”莫尘四两拨千斤。
　　无界知道莫尘故意，也懒得刨根问底，“还没。”
　　莫尘嘻嘻笑著，拉无界的手落座在饭桌旁。
　　“别告诉我你一早就打算让我喝酒吃烧鹅？”无界瞠目。
　　“哪能啊？平日都是你做饭，现在我也大了，让你吃回我亲手煮的粥。”莫尘说著，捋胳膊挽袖子的去忙活了。
　　等无界吃上了莫尘煮的香浓的麦粥，不禁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
　　“还不错吧？”莫尘笑。
　　无界点头，却并不知道莫尘为此练习了多久，切过无数次的手，烧焦过不知凡几的头发。
　　“以後每餐都是我来做吧！”
　　“啊？”无界不明白为什麽莫尘突然这麽说？
　　“我已经长大了，过完年，今年就十六岁了。”莫尘挺挺尚显单薄的胸膛。
　　“啊，对了，生辰礼物你想好要什麽没有？”说到这个，无界突然记起自己还欠莫尘一个愿望。自己已然许诺了，可至今不知道莫尘要什麽，心里总有一种空悬的不踏实的感觉。
　　“这个不急，我生辰当天再告诉你。”莫尘低眉一笑，带著小小的神秘和窃喜。
　　“那来不及准备怎麽办？”无界仍旧是想套话。
　　“只要你不反悔，一定来的及的。”莫尘说罢，又紧张的抬头追加一句，“你不会反悔的对吧？”
　　“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无界再一次承诺，然後若无其事的低头吃饭，但他的心里，却越发的空悬与不踏实起来。
　　日子过得很快，莫尘平日里，除了练功习字之外，又多了一项每日的功课，就是给无界和自己两人张罗一日三餐，还有一项，就是往君家跑的更勤了。原来是三五日去一次的，现在最多隔天也要去一次，有时是日日去的。
　　无界认定了莫尘是去和小末辰幽会，又惦记著和莫尘这麽朝夕相对的日子只怕不多，不由更加沈闷了开来。躲不是，不躲也不是，怎麽都是自己不好受，难道这就是老子嫁闺女的心情？他又哪里知道，谁家父亲嫁女儿会是这麽醋意横生的？分明是他自己混沌。
　　“莫尘哥哥，你怎麽不开心？”这些日子天天到君家学做菜的莫尘也受无界情绪的影响，高兴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麽，无界这些日子并不见比以往开心，反而更闷闷不乐了，难道是我做的菜太难吃？”莫尘皱眉，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
　　“怎麽会？莫尘哥哥的手艺已经快要超过我娘了，怎麽会难吃？”小末辰不忍看莫尘难过，帮著他想办法，“会不会是别的什麽事？他有没有提过什麽？”
　　“提过什麽？”莫尘努力思索，“啊，他前几个月曾经有提过想去大漠。”
　　“会不会是因为去不成，所以不开心？”小末辰微仰著头猜测。
　　“难道他真那麽想去那里吗？”
　　“会不会那里有什麽他牵挂的人……”末辰说道一半，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已经看到一向温润的莫尘，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凌厉却苍白。




（6鲜币）永世羁绊31

　　後面的日子，不但无界别扭著，就连一向懂事迁就的莫尘也别扭著。就这样，两个各怀心思的人渐渐相对无言。无界不知道莫尘怎麽了，莫尘也猜不透无界。
　　转眼到了莫尘的生辰前夜，两个都想在晚餐的饭桌上打破沈默，却让气氛变得越发的尴尬了。
　　“我……”莫尘想说明天自己的生日，却在见到无界抬起的平静眸光中，只说了句，“我吃好了。”
　　无界张了张嘴，本想问莫尘想要的礼物是什麽，却只哼出了句，“嗯。”
　　莫尘将自己的碗筷收进厨房，回到房间後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嘴巴。不争气的东西，无界是他最在乎的人，服个软又不会死人？再说，就是真为无界死了，他也是甘愿的。为无界哭过求过，怎的这会就张不开这张嘴？
　　无界在莫尘走後，也没了胃口，看著满满一桌子菜，无界竟然有点想哭。从前都是他照顾莫尘的，现在莫尘做出的这一桌美味佳肴，就连他也是做不出来的。个头比他还高，功夫也不比他差多少了，现在也学会了照顾自己，过了明天，这只他放在怀里用心孵著捂著的雏鸟，是不是就要展翅高飞了？他的愿望会是什麽？离开自己独闯江湖？还是让自己答应他早日入赘君家？无界闭了闭眼，忍下一股呐喊的冲动，就那麽默默的，在月下独坐了一宿。
　　当第一缕晨光撒向无界的时候，他问自己，是不是越想珍惜就越难？他原想在最後这段可以独占莫尘的日子里好好珍惜的，但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今天这种局面。但至少今天，莫尘生日这一天，让他好好珍惜好好疼惜吧！
　　将餐桌上的剩菜都收去，无界开始给莫尘做早饭，一顿阔别了很多个月的无界亲手做的早饭。
　　莫尘也是一夜没睡。在夜最深露最重的时候，原本他想到後面的果林间练练剑，好让过於燥闷的自己冷静冷静，没想到还没出石窟後穴，却在溪畔厨房前的饭桌上看到了月光下呆坐的无界。虽然不知道无界在想什麽，但莫尘却是瞬间红了眼睛。明明每日必见，为何思念还是排山倒海的袭来？在见到的瞬间，几乎击溃他的理智。
　　莫尘就这麽站在穴口处的暗影了看著，看著星月西去，看著无界收了他亲手做的却几乎没怎麽被动过的餐点，看著无界挽袖摘果，看著无界踢靴捉鱼，然後他最爱吃的烤银鱼，就在火上呲出了扑扑香气。
　　“无界……”喃喃的叹息般的细语几乎说在嘴里，但还是让专心烤鱼的无界听见了。
　　“莫尘吗？”无界抬头望来。
　　“啊！”莫尘从阴影处出来，自然的仿若才刚刚正好要出来一样。
　　“叫师父。”执拗的更正完，无界给了莫尘一个大大的久违的笑容，“来吃早饭，你爱吃的烤鱼。”
　　“今天不练功了？”对於无界和莫尘来说，每天晨起後第一件事，都是练武。
　　“今天你的生辰。”无界笑。决定至少今天，好和莫尘开开心心的好好过这一日。
　　莫尘也笑，两步窜了过去，搂上无界的腰，一同翻转烤架上的美味，嘴里却在抱怨，“就这几条，怎麽够填我的肚子？”
　　无界拍掉莫尘的手，“不够自己捉去，你不知道早春的水很凉的吗？”
　　“耶？你什麽时候怕凉了？”莫尘摸摸无界额头，一副“你没病吧”的表情。
　　“没大没小！”无界弹了莫尘一个爆栗子。




（7鲜币）永世羁绊32

　　吃过早饭，无界拉莫尘出门。
　　“我们去哪儿？”莫尘握紧无界牵著他的手，已经好多年，无界不曾这样主动牵著他走。
　　“进城。”无界没有回头。
　　“今天做什麽还要进城？”莫尘撅嘴，在今天特别的不想出家门。
　　“取些东西，等会儿要用的。”
　　“一会儿要用？”莫尘欣喜，“是什麽？无界给我准备的生辰礼物吗？”
　　“呵呵，算不得礼物，你不是说礼物你要自己选吗？”选好了吗？後面一句话，无界没问出口，生怕听到什麽自己受不得的答案，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馨气氛。
　　“那当然，我早就想好了。”莫尘神秘一笑，大踏步和无界并肩，身子紧紧倚著无界而行。
　　无界勉强一笑，没搭话。
　　等进了城，无界直接领著莫尘进了裁缝铺。原来无界是给莫尘定了新衣，从里到外一整套，领莫尘来，一是试试合不合身，二是让莫尘自己挑一个喜欢的配冠的款式。
　　“这是做什麽？”莫尘挑挑这个，捡捡那个，不明白无界让他选这个做什麽？
　　“你不是生辰过後想要闯荡江湖吗？为师准备这次生辰就提前把你的弱冠礼办了。”无界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告诉莫尘，并没让市井百姓听到他们说什麽？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不是什麽武林高手，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
　　莫尘眨眨眼，“不是廿岁才办吗？”莫尘同样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回无界的话。
　　“及了冠，出门方便些。”无界只这样解释。无法说出口，怕以後他是难有机会再帮他办了。想当初，他十三岁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被师傅仍去江湖上，此後再没见著师傅的面，二十岁的时候，他身边已经跟著莫尘，忙忙碌碌，自己也给忘了，所以成人礼对他而言，至今是个遗憾，他不想莫尘也有这个遗憾，所以准备提前给莫尘办个成人礼。
　　莫尘想想也是，及了冠，旁人就认为他是大人了，再不会讲他当个娃娃看待，也就点点头允了，这次认认真真挑将起来。
　　无界给莫尘挑的衣服，外挂和大氅都是月牙白色的底，鹅黄色的配线，衬得人温润儒雅又贵气，莫尘自己挑了一个中间鹅卵形配玉的头冠，样式是不错，不过小镇上哪会有什麽好玉，平白没了头冠的好款式。尤其镶玉的冠，自是比旁的贵些。
　　“老板，这冠上的玉我不要，能不能便宜些？”莫尘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是很会给无界省钱的。
　　“啊？”老板有些犯傻，没听过谁买冠还带拆玉的？“客官要觉得这玉不好，我能给您换上好的。”
　　“旁的我不要，我只要这块，你能帮我镶上不？”莫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通体碧绿，虽说不上上好，但胜在玉上波光流转，竟似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这……好吧！”老板眼看是赚不上对方的玉钱了，但赚个手工费也是好的。
　　两个人在店里等著，老板带著夥计，扣衣边的扣衣边，镶玉的镶玉。知道老板将玉镶好，连同衣服一起交到无界手里，无界才发现那玉的不同。
　　“这……”无界一脸惊异的看向莫尘，“你哪儿来的？”一开始无界以为是君家或君小姐给莫尘的玉，所以根本没打眼看，免得看了伤心。等这会子东西到他手上，这冠上配的玉，竟是早前他当掉的那一块，也就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一块。只是，这东西怎麽会在莫尘手里？
　　莫尘摇头晃脑的先行出了店铺，一边走一边留给无界一个後脑勺，要笑不笑的声音随著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传来，“许你当，不许我赎吗？”
　　无界包好手里的东西，匆匆付了钱追了出来。
　　“你……你怎麽知道我当东西，再说你哪来的钱赎？你那时候才多大？”无界怎麽也想不透莫尘到底是怎麽赎得的玉。





（6鲜币）永世羁绊33

　　莫尘成心吊无界胃口，又怎麽会轻易告诉他？一路得意洋洋的回来石穴中的家。
　　
　　无界一路追一路问，却奈何莫尘的嘴堪比蚌壳，他怎麽也撬不开，无奈之下只得放弃。
　　
　　回到了家，无界给莫尘炒了满满一桌子菜，又抱出一大坛子陈酿。
　　
　　“哇，好多菜。”还没等菜上齐，莫尘就伸手抓了两口吃，“还是无界做得菜好吃。”
　　
　　“哪有你的手艺好？”无界勉强一笑，想起莫尘现在做菜的水平不知高出自己多少。
　　
　　“我是为了无界才去学做菜的。”又抓了两口菜，莫尘口齿不清的道。
　　
　　“为了我？”这说法无界倒是第一次听。
　　
　　“嗯，小末辰说抓住一个人心，先要想办法抓住他的胃，她娘就是这麽把她爹栓得牢牢的。”莫尘使劲点头。
　　
　　“什麽和什麽？先不说这说法是真是假，就是这关系也不对啊？你又不是我媳妇，抓我的胃干什麽？”无界一边把所有的酒菜上桌，一边反驳莫尘。
　　
　　莫尘一笑，并不答话，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可不想此时把人给吓跑，那等下来他计划了好久的事就泡汤了。
　　
　　“来，干杯，祝我生辰快乐！”酒菜上桌，莫尘举杯。
　　
　　“生辰快乐！”无界也举杯，与莫尘一同饮尽杯中酒。
　　
　　“这酒哪儿来的？味道很特别啊？以前都没喝过。”莫尘饮尽了酒，犹自对著空杯咋麽著口中残香。
　　
　　无界伸手又将二人的杯斟满，“你六岁那年我用这林中花酿的，算算也有十年了，原本想你娶妻的时候开的，今天先拿了一坛子出来尝尝味道。”
　　
　　“哇，原来是我的嫁妆啊！”
　　
　　“胡说八道什麽？”无界皱眉。
　　
　　“怎麽是胡说，这不和‘女儿红’的意思是一样的吗？”莫尘又干一杯，“味道真好，无界，还有几坛？今天都拿出来喝了吧！”
　　
　　“说了是等你娶妻的时候……”
　　
　　莫尘摇摇手指，“我才不会娶妻。”除非是娶你。後面一句，莫尘和著杯中酒，咽下肚去。
　　
　　是啊，你不会娶妻，你是要入赘君家的。无界无言，苦笑一下，也一口将杯中酒干尽。
　　
　　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著，一坛酒渐渐见底，桌上的菜也都吃得将尽。无界这才慢慢道出今天的主题，“莫尘，一会儿，为师给你办洗礼。”
　　
　　“洗礼？”莫尘愣愣的看著无界。
　　
　　“嗯，成人礼，分几部分，洗礼、冠礼、赐字，还有……”无界一顿，後面的话有些说不下去。
　　
　　“还有什麽？”莫尘追问。
　　
　　“还有周公之礼。”无界小声道，然後又飞快的补了一句，“我们今天先行前三礼。”
　　
　　莫尘笑笑，“那我们什麽时候开始？”
　　
　　“这就开始吧！”无界仰头将最後一杯酒饮尽。
　　
　　“好。”莫尘也将最後一口酒喝了，同无界一同离席。
　　
　　“要怎麽做？”同无界一起来到石穴最外间的华池喷泉处，莫尘问有些怔愣的无界。
　　
　　“我当初，就是在这里捡到你的。”看著高起处的泉眼，无界仿若喃喃自语道。
　　
　　“我知道，你还在这里给我洗得第一个澡。那是不是就叫初生洗礼？今天我们要做的，是成人洗礼？”莫尘问的自然，心潮翻涌的无界却并没有发现莫尘话里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莫尘是怎麽知道他是在这里给他洗得第一个澡？




（6鲜币）永世羁绊34

　　“来吧，为师帮你宽衣。”深吸了一口气，无界稳住微颤的手指，去解莫尘的衣带。
　　
　　莫尘不吭声，大睁著双眼看无界一件件扒下他的衣服，从外衣到中衣，从内衣到亵裤，直至把他扒了个赤条条，无界这才出声道，“进水吧。”
　　
　　莫尘一抬腿趟进水里，无界解下自己的外衣，褪下鞋袜，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崭新的白布巾，也进到水中，开始细细的帮莫尘擦洗。
　　
　　首先要洗的，自然是头发。池水不深，站在里面刚及腰腹，莫尘跪在里面，水刚好到胸口。莫尘微扬著头，闭著眼，感受著无界的手温柔小心的一点点在他头顶拂过。
　　
　　“记得小时候也是你给我洗头，你坐在溪边，我躺在你腿上……”莫尘轻轻的开口，仿佛怕惊醒了谁似的。
　　
　　“呵呵，然後常常没洗完呢，你就游到溪里捉鱼去了。”无界也轻轻的，手劲更温柔了，与其说是洗头，不如说在抚摸。“然後光溜溜的抓著两条银鱼央求我给你烤著吃。”
　　
　　“无界，我还躺在你腿上，你给我洗好不好？”莫尘的声音，像在叹息。
　　
　　无界一僵，过了半晌，终於挤出一句，“叫师父。”
　　
　　“不行吗？”莫尘睁眼，正望进无界低垂的双目中，那里一片挣扎与慌乱。
　　
　　无界没料到莫尘突然睁眼，心里一慌，手里的布巾掉进了水里，打出好大一个水花。
　　
　　“不行就算了。”莫尘的声音低低的，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也……不是不行……”无界的话说得含含糊糊的。毕竟莫尘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想到莫尘要枕在自己大腿上，无界心底就有一股无名的燥热开始往外涌。
　　
　　莫尘既没说话也没睁眼，就像没听到一样。
　　
　　无界心里惶惶的，不知道莫尘是不是生气了，又不敢问，只得继续洗下去。
　　
　　洗过了头发，开始洗脸。莫尘就如石像一样立在水里，不吭声，不睁眼。如果不是莫尘的呼吸尚清浅，无界简直要以为莫尘已经睡著了。无界用布巾裹著手，细细的给莫尘擦拭，从额头到鼻梁，从眼窝到眼睑……直到擦到嘴唇，无界沿著莫尘的唇形慢慢描绘，竟突然有种吻上去的冲动。
　　
　　莫尘感觉无界擦到他唇角，半天不动，睁眼便看到了对著他的唇发呆的无界，不由轻叹一声：“无界……”
　　
　　“啊……”无界一抖，手里的布第二次没拿住，掉了下去。这次莫尘手快，将布巾接了起来，无言的递给无界。
　　
　　无界低著头接过，连指尖都在颤抖。
　　
　　後面的洗礼无界简直像是在应付差事，匆匆的抹过了脖颈、胸膛、腋下，又去抹莫尘的後背。在终於不用面对莫尘的时候，无界悄悄地吐出一口长气。可是接下来要洗的地方，又让无界开始头疼了起来。
　　
　　“已经洗好了吗？”无界一直的莫尘的後背磨蹭到莫尘忍不住出声询问，无界这次无法，只得硬著头皮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