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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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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郁,冉郁?”石老太太见冉郁在发呆,就提高了声音。
“啊!”冉郁回过神,眨了眨眼道,“可我还没打算成亲,而且……而且我爹娘都不在了。”
冉郁说出口后才觉得有些后悔,这实再是是个烂托辞,爹娘不在还不能成亲了?
果然石老太太说:“我知道,这连年打仗的,无爹无娘的孩子也多,不算什么。”
厚不下脸皮一口回绝,冉郁挠挠头,道:“大娘,我……要不我再想想吧!”冉郁的打算是先用拖字决镇着,以后再说。
石老太太好像真的十分看中冉郁,满脸堆笑地点头说好。
结果也没拿到糖,冉郁垂着脑袋就回去了,躺倒在榻上,闭着眼睛。若是从前,有人给他提亲,他会很乐意接受吧,只是现在却让他觉得犯愁。
“冉郁哥哥!”石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在里面吗?”
冉郁赶紧翻身滚到榻下,石榴跟本不可能闯进来,自己这个行为显得十分多此一举。那边石榴敲了几下门,见没人来开便离开了。
从床榻下爬出来,冉郁显得有些狼狈,躲过了这次,下次怎么办呢?要是拒绝了,小石头会怎么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冉郁把头蒙在被子里,怎么都不愿意动窝。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冉郁不打算理他,这人倒很执着,敲了不停。
“谁?”冉郁终于不耐烦地问了句。
“我!原来你在这偷懒。”传来的竟是骆雨峰的声音。
冉郁从被子里抬起头,蹦起来就去拉开门。
门外的骆雨峰见了他,淡淡一笑,道:“说去拿糖的,我等了多少个时辰了,这糖怕是还没榨出来。小石头到处找你,说你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找都找不着,我还当你让哪个妖精给拐了,正被□气呢。”
骆雨峰开着玩笑,冉郁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连鄙视不屑都没有。
“怎么了?”抬起冉郁的下巴,骆雨峰疑惑地问。
冉郁也不知这事应该怎么说,难道对骆雨峰说老子好像对你有意思,不但拼着老命上山采药,现在更是连成亲都不想了!冉郁拉不下这个脸。
“你看,我还是个病人,特意来看你,你呢却板着个脸!”
冉郁扯出个笑脸,说:“糖没了,我这还有些李子。”说完返身取了个,交给骆雨峰。
骆雨峰哑然失笑道:“我可不是来找你要这个的?”
冉郁垂下手。
“你到底怎么了,有事不能和我说吗?”骆雨峰担忧地问。
冉郁张了张嘴,结果还是什么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是道:“我就是腰上的伤有些不舒服,你去休息吧。”
骆雨峰见冉郁肯定不会说了,也就没再问下去,转而道:“要不我帮你揉揉?我的手艺还不错。”
冉郁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腰伤发作确实是真的,只不是才发作,而起因就是刚才他一直用同种姿势趴在榻上。
点点头,冉郁放骆雨峰进来。关上门,骆雨峰卷起袖子对冉郁说:“解开衣裳,躺到榻上去。”
“嗯?”冉郁瞪着他问,“不是说揉揉嘛,还要解衣裳。”
“上衣就可以了,隔着衣服怎么揉?”
“为什么不能,不一样是揉!”
“效果会差很多。”骆雨峰无辜地说。
在他连哄带骗之下,冉郁终于别扭的解开衣裳,不过这大好春光骆雨峰没看着,因为他马上就面朝下躺在了榻上,只留给骆雨峰一片背脊。
“要揉就快点!”骆雨峰听着,怎么觉得冉郁有点壮士断腕的意思。
狡黠的笑了笑,骆雨峰搓搓手,按在冉郁的肩膀上,慢慢往下,一点点寻找着穴道,时不时按揉几下。力道把握的很好,不轻也不重。感觉腰也没那么痛了,通体舒畅。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冉郁舒服的直打磕睡。
所以当骆雨峰不知不觉用上两只手,还不太老实的越来越往下时,冉郁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放松些?”骆雨峰用几近蛊惑的声音道。
冉郁迷糊地点点头,更放松了身体。
“好乖。”
忽然被某种湿润的东西触碰,那柔软的触感从肩膀慢慢往下,在脊背处留恋不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它经过的地方身体就像着了火似得。冉郁身体一颤,忍不住竟呻吟出声。那撩人心魄的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冉郁猛得被惊醒。
“你在干什么?”冉郁翻过身推开骆雨峰,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不是他搞怪还有谁。
骆雨峰竟然也在轻轻喘息着,屋里的气氛暧昧的让冉郁有些紧张。
“冉郁!”骆雨峰认真地看着他,“你的腰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是为了救我?”
“没有!”冉郁别开头。
“冉郁,你看着我,再说一次。如果不敢看着我,就说明你是不敢承认。”
这最后一句话很有效果,冉郁不太情愿地瞪着骆雨峰。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才……”没有二个字还没部出来,冉郁就觉得眼前一闪,腰就被搂住,骆雨峰的唇强硬的贴了上来。
第二次了,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个色狼、混帐、王八蛋,心里这样想,行动上却是另外件事。这种激烈的“唇枪舌战”冉郁向来没经验,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吻着有些晕,一不小心就让骆雨峰压在了榻上。骆雨峰辗转着,好像总也亲不够,冉郁快喘不过气来了,这才手下使了点劲。
耐何骆雨峰放开他被咬红的嘴唇后,又转到了耳根,两只手也不安份的在冉郁身上四处点火。
“你别扭也要有个底线。”骆雨峰在冉郁耳边喘息地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上山给我采药……才掉下来……摔伤的。你说你没事……爬什么山,我死就死吧……不怨谁,可要是你摔死了,哪怕是摔伤了……我都舍不得。”
冉郁楞住了,就因为这一句舍不得,心就激动得狂跳。完了,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就在冉郁在发楞,骆雨峰趁机攻城略地时。
门忽然被打开,冉郁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大力去推骆雨峰。骆雨峰倒很镇定,欠起上身体,却并未离开,反而挑畔性地看着闯入者。
石榴通红着眼睛,问:“你们在干什么?”
“你没看见?”骆雨峰微斜着头道,“要不要我再做一次?”
“你们!”两行清泪从石榴脸上滑落,她捂着脸跑出去。
“混蛋,你干什么?”冉郁冲着骆雨峰大喊,说完还想要起身去追石榴。
骆雨峰压住冉郁,换了副冷冰冰地口气说:“还没娶呢,至于这么紧张吗?”
“你怎么知道?”冉郁楞了下,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但想想不对,随即又恼怒起来,“你偷听!”
“风大太,刮进耳朵里的!”骆雨峰耸耸肩,不在乎地说。
“你这个家伙,死骆驼,放我起来!”冉郁手脚并用,依然甩不开骆雨峰。
“别乱动,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骆雨峰立即动手解冉郁的裤子,好像不像是在说假话!冉郁不动了,不满地瞪着他。
骆雨峰放开手,温柔而又霸道地说:“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你是我的,这辈子不许想着别的人,不许对别人有好感,别想成亲!”
“成亲你也管得着!洞房你管不管!”冉郁又是羞又是恼。
“管!家仆若想成亲,得由主人同意!”
“什么!谁说的。”
“渤海有律,白纸黑字写在哪,不信去问本县令史!”
“还有这狗屁律令!”
骆雨峰邪笑着道:“那是,当初说什么不受嗟来之食!偏要为仆,现在后悔,太晚了,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从冉郁角度看上去,这样笑着的骆雨峰竟然别有魅力,而且一句‘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又让冉郁激动的心跳加速。这时候冉郁多少有些认命,他这辈子可能真逃不出去了。
“我没打算成亲。”冉郁用轻若蚊子的声音道。
“你说什么?”骆雨峰挑眉问。
“我跟石大娘说要回去想想,她是小石头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
骆雨峰的思路被带着转了圈,弄明白后,不由得兴奋起来。说:“你会回绝?你不会娶她?”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骆雨峰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快乐,猛得抱住冉郁。
“死骆驼,要被你压死了!”
“那就和我在一起吧!”骆雨峰像是在引诱冉郁,“不离不弃。”
“我……那也不行……”
“为什么?”骆雨峰惊讶地问,“难道说,你还是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又要拼了命的救我,我不信那只是为了报恩?”
“我可能是喜欢你的。”
“那就行了!”骆雨峰欣喜地说。
“可这种事,总不太好,会为人所不齿。”
“我不怕,还是说你怕了?”骆雨峰问。
“我不是什么有钱人,我没有退路。我以前就是个贼,不干净,现在若还和人有那种关系的话,这辈子或许都会被人瞧不起!我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骆雨峰推开冉郁,注视着他道:“你有我怕什么?谁敢说。还是说你不信任我?认为我一定会始乱终弃是这个意思吗?”
“雨峰,将来谁都不知道,说不定,将来柳决明会到你身边,那你就不须要我了。”
“我说过了,他是他,你是你,我没搞错。就算我以前是喜欢过他,可我现在很明白我喜欢的是你。”
“好,那你将来说不定也会很明白的喜欢上别的人,我就会像柳决明一样,可能还不如他,我可能连张画都不会被留下。你我本来就是不相配的,我从来不敢奢望什么。”冉郁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了,若是真话为什么心会那么痛,若是假话又不全然是,他确实畏惧,畏惧失去,那种痛彻心扉,永世都不能忘却的痛苦,经历一次就够了,。
“冉郁!”骆雨峰显得很无奈,他可以耍手段,可以威逼利诱,但若是冉郁真决定了,他也没办法。
两人相顾无言,门外传来小石头的声音。
“冉郁,冉郁,小六她怎么了,在海边一直哭一直哭,我怎么劝她都不回来,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又从山上掉下来了,听到了喂回一声啊。”
“哎,我来了!”冉郁答应了声后,轻声对骆雨峰道,“我去看看,别出什么事,毕竟这事由我而起。”
骆雨峰终于让开,冉郁快速的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代天巡狩(六)
骆雨峰目送着冉郁离开,并不是他要逼迫冉郁,他也有害怕的事,比如说他的曾经,他曾经做过的那件事。如果让冉郁知道,他们恐怕就不会再有将来。有柳决明的地方,太子肯定就在附近,他们总会在安阳出现的,那件事谁知道会不会被泄露出来,这让骆雨峰不得不担忧。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要赶在这事被揭出来之前,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该怎么办,骆雨峰按着太阳穴,很少有事让他这么头痛了。
冉郁跑出去,小石头上来一把拉住他说:“你可算出来了!”
“小六怎么了。”冉郁问。
好在小石头性子糙,也没多问冉郁在房里干了什么,这么晚才出来,只是唠唠叨叨说他的事,“小六也不知怎么了,问她也什么都不说,我这个大哥啊,是越来越不亲了。”
“她在哪?”冉郁问。
“在港口那边。”
“好,我马上去。”
冉郁还没走几步,让小石头拉住,他像是有话说。
“有话要说?”
小石头为难地说,“冉郁,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虽然经常不回家,可我和娘都很疼她。我看出来了,小六喜欢你,你若是不喜欢她,千万要对她直说,别让她有什么念想,”
“我明白。”冉郁郑重地说,“你放心吧。”
“那好,快去吧。”小石头又露出了笑容。
冉郁“嗯”了声,向港口跑去。
在港口附近,远远就看到石榴面朝海,坐在那像是在哭。冉郁走到她身边,坐下。
石榴见了冉郁也不说话,负气地别过头去。
“对不起。”冉郁满怀歉意地说。
“算了吧。”石榴抽着鼻子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有点不痛快。是大哥让你来找我的吧,他就会瞎操心。”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的。”
石榴转过脸来,瞪通红的眼睛看着冉郁。冉郁微微一笑,替她把脸上被泪水糊成团的脂粉擦干净。
“冉郁哥哥,你和骆爷真的是……是……哎呀,我说不出来啦!”
“还不算吧!但小六,就算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可能和你成亲的。小六,你是小石头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没有其它的非份之念。”
“嗨!”石榴叹了口气说,“冉郁哥哥,大哥每次回家,都要和娘说那些关于你的事,冉郁怎么怎么了,冉郁怎么了。我在旁边听啊听,不知不觉就很想见见你。那天真的见到你了,我就觉得好像见到了故人似地,想要亲近你,我想我是喜欢你了。”
“对不起。”
“对不起的是我,我也只单相思罢了,也没问过你的意思。”
“小六,回去吧。”
石榴摇摇头道:“你先回去吧,让我大哥放心,我过会就回去。”石榴望着海天相接的那一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我也在这等你,不能让你独自回去。”冉郁不肯走,也坐在那假装看海。
“你这人啊,不喜欢我,对我这么好干什么?”
冉郁笑着,没有答话。石榴突然又哭了起来,冉郁只能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慰她。
两人坐了很久,见天实再晚了,石榴没办法,只能和冉郁回去。小石头见妹妹哭红肿的眼睛,有些心痛,但也没说什么,带着妹妹离开了。凭着这点,冉郁对自己的老友很是感激。
回到房中,骆雨峰早就不在了,但就在不久前,他们两人弄出的痕迹依旧保持着原样,冉郁静静地望着床榻发呆。
安阳城中一些出逃的富商,又被送回来了。大王还下令,从京城里迁了些富户到安阳,汉广几城,名曰:重建城池,为大王分忧。其实也就是被赶过来的。
其中有些是骆雨峰的老相识,忙着来找他,拉关系吃饭。骆雨峰当然照单全收,对他来说,喝上几口酒也算消个愁。冉郁算着快有三四天没见过他了。
“爷这两天都很晚回来啊,身上还带着奇怪的香味。”冉郁和小石头正在装着窗,小石头似是无意的说着。
冉郁不在意地说,“是嘛!可能有生意上的事吧。”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骂这个死骆驼,伤还没好就到处跑不知道休息,复发的话要你好看。
“生意嘛,对了冉郁,城里开了个南风馆!”小石头压低了声,神秘地说。
“南风馆,什么东西?”冉郁问。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小石头很是诧异。
冉郁又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自己除了偷东西,基本上啥也不知道,没人教过他啊!
“就是养小倌的地方!”小石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冉郁表示还是不明白。
小石头垮下脸道:“就是男娼!”
“还有这种地方!”冉郁的脸一下子红了。
“对啊,好像咱们大王也很喜欢娈童,所以其实在渤海,男风也满胜行的,不算什么离谱的东西。”
冉郁觉得小石头话外有话,好像在暗示他什么,可当他疑惑的想要问时,小石头却专心干活去了。
“大哥,娘让你们进来吃饭。”石榴从屋里探出头来,自从那天从海边回来后,石榴和冉郁就不再那么亲密了,有些躲着他的意思。
饭桌上,连石老太太都在那说:“这南风馆都开到安阳了,今日还在集市上遇见两个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真是世风日下,尽出妖孽。”
小石头和冉郁对视一眼,小石头说:“娘,那些人也是糊口,怪不容易的。”
“为娼就够令人不齿的了,更何况还是有手有脚的男人。”石老太太不屑地说。手上顿了下又道,“今天娘还看到骆爷和那些人说话,没想到他也有这种嗜好。”
冉郁心里一跳,小石头说:“娘,你别乱想,可能是你看错了。”
“你这是说为娘的眼花了嘛?”
“娘!”小石头委屈的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你怎么知道爷不是为了公事。”
“公事?公事有说有笑,公事还要给他们买东西?”
小石头这了半天,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理由了。他瞟了眼冉郁,见他紧紧捏着筷子,眼睛定定的盯着前方,赶紧叫自家老娘别说了。
“你啊,这个孩子呆楞楞的。”
这边娘正在教训着孩子,冉郁丢下筷子,豁然站起来,转身走出去。
“怎么了。”石老太太问儿子。
“娘,谁让你乱说话的。”
“这孩子!”
许久没说话的石榴也开口说:“娘,你就不该说这些的。大哥,你去看看吧。”
冉郁见小石头从屋里出来,他便躲了起来,直到小石头离开。南风馆,果然商人多是负心汉,前二天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这两天有新鲜的就跑了。
冉郁整晚都在等骆雨峰回来,打过三更后,骆雨峰才满身酒气的从外面踏进来。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骆雨峰轻佻地用手指抬起冉郁的下巴,却被冉郁打掉。
“上哪去了?”
骆雨峰半醉半醒,道:“卫老先生他们都回来了,胜情难却,喝了点酒。”
“只是喝酒?”
骆雨峰眯起眼睛,露出个邪气的笑容,说:“你还想‘干’什么?”骆雨峰还特地加重了那个干字。
冉郁气的脸都红了,但他压住火气说:“城里据说新开了个南风馆,酒的味道不错吧。”
“乱传的人也不怕咬了舌头!”骆雨峰厌恶地说。
“那明天街上走的估计全是哑巴了。”
“就算是南风馆又如何,与我有关?”
“有人看见你了!”
骆雨峰欺身上来,不经意的舔了下嘴唇,说:“你这是吃醋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你管我上哪!”
冉郁很不喜欢骆雨峰身上这种流里流里的强调,还有那些个酒气。
“跟我来!”冉郁拉着骆雨峰往里走。
“喂,你带我上哪,不会是去房里吧?哈哈!”
冉郁憋着口气,猛然反身停住,骆雨峰在那前后摇摆着,站都站不稳。冉郁看他的样子就有火,猛一使劲就把骆雨峰推进了后花园的荷花池。
荷花池的水自从鄢支人攻打安阳后就没换过,又被火烧过不深,淹不死人,就是水有些发臭。
“醒了嘛?”冉郁冷冰冰地说。
骆雨峰抹了把脸,从池子里爬出来,绕过冉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酒喝多了,人容易冲动,他压不下胸中那口气,又走了回来。
“冉郁,这还是我家,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仆人。就你刚才你对我做的事,若上到官府,至少在你脸上刻个字。”
冉郁瞪着骆雨峰,骆雨峰也回瞪着他。
“好!”冉郁点点头,“我明白了,骆爷,骆老板!”
心痛得难受,眼睛也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冉郁不甘示弱的和骆雨峰对峙。
“把手珠还给我!”冉郁伸出手。
“什么手珠?”
“别装傻,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砗磲手珠,还给我。”
“还就还!”骆雨峰在怀中摸索了阵,终于拿出串手珠,他犹豫了下,抬眼看看冉郁,见冉郁很坚决。也是喝酒误人,骆雨峰脑中一热,就犯了浑,狠下心把手珠扔还给冉郁。
冉郁快气疯了,在手珠掉落在他怀中时,终于再也崩不住,推开骆雨峰奔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趴在榻上,骂着骆雨峰:“死骆驼,死骆驼,说的全是假话,全是假话,全是假的。死骆驼,死骆驼!”
那些会对他好,不会放弃的,不会退缩的话,言犹在耳,说话的人却像变了个样子。变得真快,果然谁都不能信。冉郁把那串手珠狠狠的扔了出去,骆雨峰拿过的东西他不要。
骆雨峰楞在外面,身上全湿透了,风吹几下,他打了个寒颤,倒清醒些了。拿手掌猛拍自己的头,真是的,今天这脑袋里估计全装着草,逞什么口舌之快呢。闻到身上那股子臭味,骆雨峰皱起眉,得回去换件衣服。
骆雨峰人是在往房间走,脑子里装的却全是冉郁,他越想越不对,冉郁在生气,怎么哄他高兴呢?结果换衣服的事就让他给忘了,一躺到榻上,骆雨峰就开始揉太阳穴,头痛。你说好好的没事去喝什么酒,本想消愁现在是更愁了,骆某人打算从明天开始决对要戒酒。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十一长假了,六六要加班也,因为还有那么几天的存稿,所以更新会继续,但是留言可能无法及时回复了。
到没存稿的时候……咳嗽,那就再议吧。
代天巡狩(七)
骆雨峰越想越后悔,天没亮就去找冉郁,府里上上下下连地窖都找过了,没有人。
“冉郁上哪去了?”骆雨峰怒气冲冲地问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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