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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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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郁上哪去了?”骆雨峰怒气冲冲地问小石头。
  小石头表示很无奈地说:“没见着啊,爷,我早不跟他在一处睡了。”
  “这么早,乱跑到哪去了!”骆雨峰甩袖离去。 
  老的们打架,小的们受伤,小石头心里默念,这两个人还是早点凑成对吧,不然他都跟着倒霉。石榴把那天在冉郁房中看到的事跟他说了,他倒觉得冉郁和骆雨峰在一起也不错。就是冉郁这性格,骆雨峰能受得了就不错了。
  幸好冉郁房中,所有的东西都还在,连夜行衣都在,冉郁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带就跑,骆雨峰这才松了口气。只是从早上便开始找,一直到太阳西斜,人也没找着,上哪去了!骆雨峰的头又开始痛!
  卫家那些人三番二次来找骆雨峰,他其实并不想出去,但将来可能还用得着这些人,不能真疏远了,再加上心里也烦闷想出去走走。便嘱咐小石头去找冉郁,跟着他们出去。
  没多久,那群色中恶狼就说要去为雨楼。这个为雨楼就是冉郁口中的南风馆。其实为雨楼不仅做肉体买卖,这里面也有单纯去喝酒聊天的。
  比如说骆雨峰,现在他正倚在榻上,任隔壁男娼娇媚的呻吟着,榻摇得震天响。
  “骆爷,在家睡不好嘛,每次来都是闭目养神?”一双修长的玉手将茶杯凑到骆雨峰面前。
  骆雨峰微微笑着接过茶怀,抿了一口,茶绵长的苦味在唇齿间流转,骆雨峰闭上眼睛,似是很享受。
  “兰,你泡的茶果真是不错。”骆雨峰满足地说
  名为兰的小倌妩媚的一笑,拢了拢头发,又倒了杯茶给骆雨峰,然后就坐在旁边,边他他捶腿,回答道:“骆爷要是喜欢就常来。”
  “常来恐怕是不行。”骆雨峰想想昨天冉郁发脾气把他扔进荷花池的事,就觉得好像又闻到了身上的臭味。
  “骆爷,你的那个小家伙,得手没有?”兰问道。他和骆雨峰似不像是嫖客与娼优的关系,倒很像是朋友。兰一点也不顾忌,有什么便问。
  提到冉郁,骆雨峰的眉头就拧了起来,他坐正身体,自责地说:“昨天酒喝多了,和他吵了一架,小家伙现在正生我的气呢,什么都不带现在也不知跑哪去了。”
  “东西都在的话,应该跑不远,骆爷放心吧。”
  “我也想他不会走的,可就是找不着,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连他以前藏身的地方都找过了,没人。”骆雨峰为此头痛不已。
  “骆爷,我帮你揉揉吧!”多年的皮肉生涯,让兰养成了体贴温柔顺从的习惯。
  “算了,再去给我泡杯茶吧。”
  “好!”兰微笑着,又递了杯茶给骆雨峰。
  骆雨峰看着兰,说:“要是那个小家伙,有你这么听话,温顺,我也不用那么烦了。”
  兰摇摇头道:“骆爷,若那个小家伙真的像兰这般,骆爷也不会喜欢他了。”
  骆雨峰叹了口气,他对兰有好感的,这个小倌像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和其它小馆很不同,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绝望的忧郁,让他十分同情。所以每次来这,骆雨峰都会点这名小倌,免他落在那帮色狼手中受苦,但也仅只是这些了,很单纯的好感。
  
  兰忽然笑起来说:“骆爷,不如我给你去些桃花糕吧,带些回家,哄哄你的小家伙。”
  “好啊,兰你的手艺可好,这桃花糕比宫中御厨做的还好。”骆雨峰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我这是有力无处使。”
  “哦,是嘛,那骆爷今天多带些回去。爷也不用太过忧愁,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在家了呢!骆爷稍等,兰去去就来。”兰解开衣裳,熟练的用胭脂在身上弄出些痕迹,行礼后离开。
  骆雨躺在榻上,只剩他一人时,隔壁的那种声音就无法忽视。骆雨峰也是个正常人,听着听着难免冲动。他烦躁的从榻上跃起自己去倒茶,脑子里开始想冉郁会去哪。虽然他是背对着窗户,可身后稍许有异动,他便敏锐的捕捉到了
  骆雨峰忽然转身,见到来人后,难掩兴奋地惊呼:“冉郁!”
  冉郁板着个脸,他昨天晚上也没睡好,所以就起来去找那个南风馆。他只知道这些店是在西街上,但具体是哪家,不清楚。发挥曾经做小偷的本事,冉郁跃上墙头,一家家找,既然是娼馆,肯定会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终于让他找到个院落,全是男人不说,穿得都还特别妖艳。大晚上不不睡,在那里嘻嘻哈哈说着笑话。其中被众星拱月的那个人,青丝散落,衣襟微敞,笑得媚骨。虽然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却一点不显得艳俗。
  应该就是这吧,冉郁一想到骆雨峰在这,搂着这些人,说着情话,甚至亲吻他们,就克制不住的自己,猛地拽紧了拳头。冉郁躲在那,等下面的人说完话,一个个睡去时,盯着那个红衣男子,记住了他的房间,这个红衣男子就是兰。所以骆雨峰进来时,冉郁就知道了。他躲在窗外看了很久,若不是见骆雨峰和兰只是坐在那聊天,什么都没干。而且看骆雨峰的样子是真在为他失踪而担忧,冉郁心中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不然他也不会出现。更何况这一个晚上,冉郁也想了很多,骆雨峰在外面寻花问柳确实和他没关系,除非他这是在吃醋。
  “你上哪去了,我一直在找你?”骆雨峰欣喜地说。
  “找到这来了?茶的味道还不错吧。”挖苦骆雨峰或许已经成了冉郁的习惯,以至于一天不挖苦浑身都不舒服。
  “还不错!”骆雨峰很老实地回答,这时候态度好点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果然冉郁的表情自然多了。
  
  隔壁还在呼哧呼哧做着规律运动,本来冉郁还想说什么,一听到那边的声音他脸就红了。
  骆雨峰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墙挺薄的,据说也算是种情趣。”
  “下流!”冉郁不屑地道。
  骆雨峰忙说:“我可不是!”
  “你是有贼心没贼胆!”
  骆雨峰露出副冤比天高的神情,只是眼珠子转了圈,就舔着脸往冉郁那边内贴。
  “你……你干什么?”冉郁后退一步,却被眼明手快的骆雨峰拉住。
  “对不起,昨天是我喝糊涂了,脾气有点大。别生气了,以后我再犯浑,你就抽我,拿鞭子抽也成。”
  冉郁听着,犹豫了下道:“我也不好,不应该把你推到池子里去。”
  骆雨峰猛点头,道:“水真臭,我今天早上起来都还是臭的。”
  冉郁凑上去闻了闻道:“嗯,果然是臭的,那以后就叫你臭骆驼!”
  骆雨峰顺势就把他揽入怀中,轻声问他:“喂,昨天你其实是吃醋了吧。今天还特意跑来看我有没有做些对不起你的事,你看我可是坚贞不屈的。”
  “雨峰,我知道你对我好。”冉郁轻叹声后道。
  “嗯!”骆雨峰开开心心等着那下半句,结果楞是没有了,只好厚着脸皮问,“然后呢!”
  “我想我也喜欢你吧,你说得对,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不会傻到去爬那个山壁只为了采药,也不会吃醋发脾气。”冉郁停下来,有些为难地说,“可你真的不会变吗?”
  “你还是不放心吗?喂,我说你老担心我会变,可要是你变了呢?我也会怕,怕你变成第二个柳决明,怕你扔下我一个人,到时候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上苍待我不薄,我失去了柳决明,等来了你。冉郁相信我,我会珍惜的。”
  “雨峰,我害怕,我怕你会和爹娘一样消失不见,我怕晚上做梦时全是你们的影子,可早上醒来时却只有我一个人。”
  “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会让你第一眼就看到我。”
  冉郁没回答,只是笨拙的回抱住了骆雨峰。四周静悄悄的只余下了彼此间的呼吸。这时候隔壁的那些摇动床榻的声音,就像是强烈的催情剂。
  
  “冉郁!”骆雨峰轻轻唤他的名字,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皮肤。
  正在此时隔壁也传来小倌娇媚的呻吟声,冉郁的身体微微一颤,竟然有了反应。骆雨峰大着胆子在冉郁脖子上种樱桃,手指灵巧地挑开他衣带上的结。看着冉郁的皮肤渐渐变成粉红色,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骆雨峰不由得十指大动,把他引到榻上。
  冉郁用手臂遮住了脸,就听见骆雨峰对他说:“别害怕,会很舒服的。”
  冉郁有些害怕,但听隔壁小倌叫得真的很舒服,所以也有些犹豫。
  “这种事,一定要做吗?”冉郁问。
  骆雨峰轻吻了他几下说:“喜欢我吗?”
  冉郁放弃内心所有抵抗,老实地点点头。
  “那就不想得到我?我可是想得到你的一切,所有的!”骆雨峰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冉郁更是羞怯得不敢看,骆雨峰拉着他的手,去触摸自己的皮肤。不若普通商人那样赘肉横生,皮肉松弛,骆雨峰的就很紧实,虽然说略微有些粗糙,却是冉郁喜欢的触感,他忍不住愈加兴奋了。
  “你看,你真的喜欢!”听到骆雨峰的轻笑,冉郁反射性的并拢双腿。
  骆雨峰同样未着寸缕的身体贴上来,皮肤轻轻的摩擦着,像升起了一堆火。
  隔壁规律性的摇动和呻吟还在继续,这种薄墙的设计确实有好处,声色犬马,声为首,特别是这种看不见,听得着,加上脑中的幻想,使在旁边听的人也不禁动情,在这样的环境下想保持贞节不容易啊!多少年后,冉郁才发觉,自己当初这时候出现,是多么地“愚蠢”,不过好在这么一“蠢”,倒也打破了僵局。
  骆雨峰那湿润而温暖的嘴唇,顺着冉郁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到达小腹的时候在那停留了段时间。
  大约是连脑子都烧糊涂了,渐渐除了骆雨峰,冉郁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代天巡狩(八)
  这边两人好不容易是进入了正题,竟然传来了敲门声,有几个轻挑的声音在那叫着骆雨峰的名字。
  “雨峰,有人找你……”冉郁喘着气说。
  骆雨峰暗骂,这些家伙,刚才想他们快点好,一个个金枪不倒。现在他好不容易可以,啊,那啥的了,他们的枪全倒了!
  “别理他们!”
  “可……这里……不太好。”
  外面嘈杂的声音不仅乱了兴致,也让冉郁和骆雨峰都找回了些理智。最主要的是骆雨峰回过味来了,这里怎么说也是卖笑的地方,在这要了冉郁确实不太好,而且说不定还是他的第一次。搞得像是买卖,那怎么成。
  看看自己和冉郁的状态,骆雨峰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又啃了二口,才坐起来,替他把衣服整理连丝缝都不透,然后缓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冉郁刚才也是紧张得不得了,骆雨峰放开他后,他反而松了口气,刚想从榻上下来,让骆雨峰一把拉住。
  “我还有些事,你在这等我回来。”骆雨峰不放心地嘱咐到,“不许乱跑!也不许逃!乖乖在这等我,等我回来,咱们一块走。”
  他刚说完,兰就拿着放糕点的漆盒从外面进来,进屋合上门后,兰捂着嘴轻笑起来。
  “骆爷这么小心,还怕人被拐跑不成。”
  “不许笑!”骆雨峰一本正经地说,“我骆雨峰怕过什么!”
  兰上前向冉郁行礼,冉郁拘谨的还礼,就刚才他听到兰与骆雨峰的对话后,觉得这个小倌其实也不像他想像的那样,所以对他还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兰将手上的漆盒交给冉郁,说:“这是骆爷特地吩咐下来准备的,说要拿去给你的。”
  冉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不由惊叹道:“好漂亮的糕点。”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嫌弃我们这的东西脏。”兰感激地说。
  冉郁低下头,骆雨峰一把搂过他说:“怎么会,小家伙是好人,兰跟他处多了就清楚了。”
  冉郁抬头看着骆雨峰,见他脸上满是骄傲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不是有事要办嘛,怎么还不走!快走,快走!”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骆雨峰吸着气,努力平复刚刚升起的那股狂潮,让他现在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你这个傻子,不过我喜欢!”骆雨峰抬头在冉郁脑袋上敲了下。
  冉郁摸着头呼痛,兰则羡慕地看着他们。
  
  许久后骆雨峰才满不情愿地出去,他让兰留在屋里,名义上是陪着冉郁,实际上是看着冉郁,别一跑又没影了还得去找。
  “不尝尝吗,这是我家乡的小点心。”兰说。
  冉郁老实地回答:“做的太好看了,有点舍不得。”
  “放久了不好吃。”兰笑道,“骆爷说的对你是个好人,骆爷也是个好人,你们会过得很好。”
  冉郁红着脸低下头。
  “家父生前喜欢瓷器,常自己烧制,火候控制的不好,烧久了瓷器就会出现裂痕。”
  冉郁有也不明白兰怎么会突然讲到瓷器上来的,而且听他的语气似是谈论瓷器,实则另有所指。
  果然兰接着说道:“有些事,没时间让你犹豫,错过了就错过了,就像碎了的瓷器便再也补不回来。但瓷器还能重新烧制,人就不一定能重新来过了,所以凡事贵在珍惜二字。”
  原来是兰变着法的在劝告他,冉郁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我也是随口说说,你左耳进右耳出罢。”兰说完后,便殷勤的招呼冉郁吃糕点。
  两人相处的倒也融洽,骆雨峰过了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不满地说:“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把这些人全迁来安阳干什么,走了冉郁。”
  骆雨峰自然地拉起冉郁的手往外走,只是他没走门,而是走向了窗。
  “骆老板!”兰不疑惑地道,“门在这边……”
  骆雨峰摆摆手道:“不去了,让他们自个喝吧!恕骆某不奉陪。”好不容易下半生幸福有保障了,骆雨峰现在满心所思都是冉郁,什么都不想管,再没有心情去应酬那些人,就只好走偏门了。
  临走他又回过头来对兰说:“我和玉楼兄说过了,每月我都会拿钱来,兰从今天开始就不用接客了。”
  兰些微一愣,旋即笑起来,向骆雨峰行大礼,当他抬起头,骆雨峰早就不见了。
  
  冉郁跟在骆雨峰后面,挖苦地说:“骆老板真有闲财!”
  骆雨峰眨眨眼笑:“难得今天高兴,兰沦落至此也是有苦衷的,很可怜。”
  “骆老板不会是把人家包下来了吧,可方便去探望了。”冉郁故意阴阳怪气地说。
  “你这是吃醋了!”
  “去,去,谁有这心思吃醋。”
  骆雨峰哈哈笑着,想去揽冉郁的肩膀,可在大街上,冉郁还是闪开了。骆雨峰挨着冉郁,态度强硬的牵住他的手,冉郁略微挣扎了下,耐何手被骆雨峰紧紧拽着,抽不回来,他偷眼瞟了骆雨峰一眼,他的表情很凝重,很正经。冉郁没有再别扭,就这么跟着骆雨峰沿着路向前走,路上行人的眼光,好像都被骆雨峰那正大光明的气场给挡了回去。
  回到家中,出来迎接的是小石头,看两人牵着的手,小石头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也没多说什么,倒是冲冉郁微微一笑。那微笑很友善,甚至有些你们终于凑成对的意思了,冉郁感到心中一块石头似是落地了,他很怕小石头会看不起他。
  “爷,有位军爷在大堂等你。”小石对骆雨峰说。
  “好,我去看看。”骆雨这才放开冉郁,向大堂走去。
  大堂上,有个军士像是个新兵,因为他目不敢斜视,身体也站的笔直。
  “我就是骆雨峰,军爷找我?”骆雨峰向他行礼后问。
  “是县尉大人让我来的!”老实的新兵从怀中取出份请柬,递给骆雨峰。
  “这是?”
  “是明晚太子殿下宴请本县乡绅、富商,具体时辰请柬内写得很清楚。”
  “殿下已经到了吗?”
  “这……县尉大人有令不能说。”
  “这样!我明白了,骆某一定准时到。”骆雨峰说罢要送客。
  军士临走前补了句:“对了,到时请骆老板带上请柬,有请柬者才可入内。”
  不过是吃个饭,至于那么吓人嘛,有的这样折腾还不如不要请了,真是的。骆雨峰心里这么叨念着,可脸上还保持着职业式的微笑说:“多谢军爷提醒。”
  把人送走,骆雨峰打开请柬,上面熟悉的字体让他有瞬间失神。“决明。”轻抚着上面秀丽的字体,骆雨峰脸上渐渐露出释然的表情。
  
  晚上,骆雨峰在自己的房间望着天花板发呆,他正在想个理由,好进冉郁的房间。辗转了半天,他突然坐起来,暗骂自己是傻瓜,找自己的情人还要什么鬼理由,再不去怕是夜都要过了。他起身直冲冉郁的房间,推门,不开!窗也关死了,这个小家伙,想挡住他只是关门关窗那可不行,骆雨峰邪邪一笑,有手绝活他真还没有显摆过。
  冉郁躺在榻上其实也睡不着,他其实挺想骆雨峰,不想离开他,可就是晚上了他会害怕,怕骆雨峰要跟他做那种事。忽然有丝轻微的声响,吸引了冉郁的注意力,他曾经是贼,对这种撬门窗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翻身一看,微弱月光下是骆雨峰的身形。他真的来了,冉郁心跳快了几拍。自然地往后缩,竟然给骆雨峰留了块地方,骆雨峰当然不客气,飞身上榻,占领地盘。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冉郁这是明知故问,但不说什么他实再是受不了这气氛。
  “我那边太冷了!”
  嗯?合着把他当暖被窝的汤婆子了,冉郁抽出手就想打骆雨峰,结果不仅让他拉住手,还一把扯到怀里。
  骆雨峰大笑着,很开心的样子,说:“小气鬼,好吧,是我怕你冷,过来给你暖被窝。”
  “这么晚了,暖什么暖!”冉郁声音不响,他不想赶骆雨峰走,就是……他从骆雨峰怀中抽出身来,说,“你要睡在这行,不许乱动,不许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不然我就睡地上去。”
  冉郁作势要走,骆雨峰拉住他,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别!我不动,决不动,睡觉。”
  说罢骆雨峰躺下来,老老实实睡觉。冉郁小心的躺下来,看着近在咫尺骆雨峰的睡颜,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我以后每天都会和你一起睡。”骆雨峰忽然又开口说。
  冉郁看骆雨峰闭着眼睛,也不知他是说实话还是说梦话,所以试探地说:“为什么?不要。”
  “我说过,要让你每天早上第一眼就看到我。”
  不管这是不是骆雨梦的梦话,冉郁觉得好像有种无比快乐的感情,从心底慢慢升起来,溢满了身体每个角落,那种感情好像就叫幸福。
  
  冉郁有些昏昏然,许久才想起来,骆雨峰刚才好像是撬门进来的!冉郁猛推着骆雨峰问:“死骆驼,你刚才好像是撬门进来的,你竟然会撬门!”
  骆雨峰依旧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翻了个身。
  “不行,死骆驼你给我起来,老实交待,你怎么还会撬门啊?”冉郁不依不饶,这问题很严重,这样说来他随时可能贞操不保啊!死骆驼竟然隐藏得这么深,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要问清楚。
  “死骆驼你起不起?你不起来,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收拾收拾准备完结,活活,我再次圆满了。 
                  代天巡狩(九)
  骆雨峰一个晚上都在交待问题,几乎把小时候上树偷桃被狗咬屁屁的事都交待了,冉郁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问题是骆雨峰睡不着了,左手托着脑袋,?E接A峰躺在那看冉郁睡得不亦乐乎,这时候他要用强的,或许冉郁都没机会反坑吧。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这种事不你情我愿的就没意思了,他还没到精虫上脑的地步。
  外面响起了叩门声,小石头压低着声音问:“冉郁,爷在不在你房里?”
  骆雨峰皱皱眉,这么早有什么事。在冉郁额头上留下个吻,骆雨峰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衣服,将门打开条缝。
  “爷,你果然在这。”小石头说。
  骆雨峰打了个哈欠问:“这么早,有什么事?”
  “有个叫柳决明的找你。”
  柳决明,听到这个名字,骆雨峰的磕睡全跑了。他示意小石头禁声,然后从冉郁房里出来,合上门才说:“小声点,别惊动了冉郁。柳决明他现在在哪?”
  “就在大堂内等候。”
  骆雨峰刚抬脚,想想不对,要是冉郁看到他和柳决明在一起吃醋怎么办,这小家伙一吃醋就跑,找人真是件很头痛的事。所以停下来嘱咐小石头道:“让冉郁睡,别叫醒他,还有别让他去我的房间。”
  “好!”小石头虽然不太明白,但骆雨峰说的事,他尽量会去办就对了。
  
  骆雨峰在大厅门前躲了会,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一步踏进去迎接他的就是他的过去。
  里面传来轻轻的咳嗽声,骆雨峰看看天,原来是起风了。骆雨峰下定决心,提起衣裳的下罢踏进去。站在大堂内的人一点都没有变,还有多年前他离开时的模样。
  “你都快成精了!”骆雨峰玩笑地说,“都不见你变老。”
  “我想我说不定是狐狸精。”柳决明也玩笑着说。
  骆雨峰摇摇头,接着问:“决明,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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