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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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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气森森,扑面直袭而来,贺兰听雪头皮毛发一阵发紧,袖子底下握紧的拳头却缓慢松开。

              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还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他处心积虑筹划经年的大计,绝不能因自己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

              这笔帐,他会跟慕容九州算回来!

              牙齿咬得发酸,他脸上笑得越发温和,“许大人莫误会。本侯爷只是看天色快黑了,想问下许大人是否要在这附近扎营宿夜?”

              “皇上还没下令,许某不敢僭越。”许朝夕淡淡道,转头吩咐侍卫加快步伐赶路。

              24

              山路渐复崎岖,车厢晃得厉害,苏倾国汗透重衣,正借著车厢摇动的韵律,伏在慕容九州身上尽情驰骋。

              男人赤裸的身体同样布满了汗水,原本梳得十分整齐的头发业已凌乱,贴在男人赤红汗湿的额头、面颊……

              活了三十六个年头,还从来没如此狼狈过!那个最难启齿的地方痛到最后,反而接近麻木,慕容九州紧闭著眼帘,竭力忽略还在不停折腾他的人,拼命提聚丹田里散乱的真气,想冲开穴道。

              紧扣拎高他双腿的手突然松开,慕容九州诧异地刚睁开眼,整个人就被苏倾国就著结合的姿势抱起,变成他跨坐在苏倾国腰间──

              埋在他体内的肉楔因之插入到一个前所未及的深度,慕容九州几乎错觉内脏都被顶到了。

              畜生!他怒视苏倾国,后者却正一脸晕淘淘的欲仙欲死。

              苏倾国做梦也没想到过,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又痛又舒服的有趣事情可做。

              仇若痕和楚信那两个家伙太不够意思,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下山后不要跟陌生男人多接近,哼,分明是不想让他知道这种好玩的事情。看他回去不好好收拾那两个家伙!

              还有这个皇帝,不知道肯不肯跟他一起回玄天府玩上几天呢?……

              转著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该做的事却半点没停,他背靠车厢,顺著马车上下起伏,一下下把自己推进更灼热紧窒的深处。

              “……哈啊……”奇异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积累在下身。想发泄又被对方的甬道牢牢裹住束缚,无法释放。苏倾国忍不住扶住男人腰肢,发力顶撞。

              慕容九州双手指甲都掐进了自己手掌心,忍著苏倾国濒临爆发的快猛冲刺,只觉被频繁摩擦进出的地方火辣辣地,似乎都要烧了起来。

              眼前一阵发黑,就在慕容九州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时,体内的凶器倏地停止了攻击。

              苏倾国眼睛里带点惊慌失措,嗫嚅道:“我,我也想……尿尿了……”

              他怎么会被这么个傻子给上了?慕容九州气到晕头转向,“白痴!呃?──”

              他居然可以发出声音了!狂喜蜂拥而至,慕容九州忙聚精凝神,引气全力冲击另几处被封的要穴。

              这时车轮碾上块石头,一个猛烈颠簸,两人齐齐叫出声。

              已被驱赶到巅峰的欲望遭此刺激,再也不听控制,在狭窄高热的空间里激射迸发。

              几乎同时间,慕容九州也冲开了穴道。

              一抹冷冽戾气急掠过他眼底,更不犹豫,双掌挟著劲风,朝还在失神的苏倾国当胸拍落。

              “啪”一声轻响,双掌击个正著。

              慕容九州对自己的力量素来很有信心。这两掌,用了九成力,碎石断金,易如反掌。

              没使足全力,是因为他想留苏倾国一条命,将各种酷刑都尝个遍。

              苏倾国果然没躲过。

              他脸上却不见痛楚,只露出些许错愕,不明白慕容九州为什么会突下毒手。不过男人满脸毫不掩饰的杀气让苏倾国没空好好地思考这个问题。

              皇帝,好像生气了……

              第三掌随之袭来。苏倾国没多想,挥掌迎了上去──

              两股劲风在半空相撞,车厢一阵剧烈摇晃。

              “怎么回事?”

              许朝夕发现慕容九州的马车不对劲,面色一变,就听车厢内传出“谑啦”巨响,车厢顶篷遽然炸开,木片碎屑飞上半天。

              苏倾国衣袂翩扬,自车内飞身跃起,凌空虚踏两步,轻如飘絮,落在道旁一株枯树枝头。

              小指般纤细脆弱的枯枝,承载著苏倾国整个人的重量,竟若无物,依旧随风摇摆。

              他身后,群山寂然,残阳半轮如泣血。

              众人骇然。

              “杀了他!”慕容九州冷酷的声音穿透车帘,将众人都震回了魂。

              “皇上?”许朝夕一愕,他可记得慕容九州在守备府时,曾对那小鬼十分留心,还因此几次放过了那个不知礼数的小鬼。

              “杀了他!还不动手?!”男人似乎怒极,说到最后一字,嗓音突然哑了。

              许朝夕一凛,再不迟疑,喝令侍卫放箭。

              苏倾国飞出车厢时,贺兰听雪便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看到数十支箭矢疾似流星,尖啸破空飞向苏倾国,他不禁心一悬,叫道:“小苏──”

              一条血红长鞭“刷”地从苏倾国袖底飞起,挥出道令人心悸的血色弧光,将箭矢尽数卷进了鞭影之中。

              寒光耀眼的玄铁箭头在空中像被只无形的手拨弄著,不可思议地全都掉转了方向,以比先前快捷十倍的速度射向侍卫人群。

              “啊!”惨叫伴著血花四起。

              苏倾国哼了一声,甩开长鞭缠住不远处另一株大树,飘身飞荡,足尖在几个枝头微一借力,快如御风,已跃到百丈开外。

              他在逃。

              要不是胸口气血翻涌作痛,苏倾国是绝不肯做出这么没面子的事情的。

              慕容九州那两掌,震伤了他。

              在山岭乱石间一口气掠出两三里路,确定没有追兵,苏倾国方在条山涧边收住脚步。

              张嘴连吐几口暗红淤血,胸口却越发地闷涨。

              苏倾国觉得很委屈。他知道刚开始的时候,皇帝很痛,可他还不是一样也很痛。

              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打他……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过头想找人诉苦,才想起自己刚才逃得太快,忘了带上苏矶和苏璇。

              他对著空旷无人的四周愣了半天,无力呻吟──

              苏璇不在,他今晚,吃什么啊?……

              25

              正午冬阳暖冽,直照崇山峻岭。剑门关城楼上旌旗猎猎,号角长鸣,响彻云霄大地。

              城门大开,戍边将士们披坚执锐,肃穆列队两侧,迎接前来犒劳大军的皇帝御驾。

              一条猩红长毯从城门口开始,一直铺到慕容九州马车前。

              “臣武阳参见皇上。”全身亮银盔甲的男子走出大军阵列,干净利索地在车前行起大礼。

              车帘掀开,一双玄黑锻面金丝压绣的朝靴稳稳踏上朱毯,随后,是龙袍下摆。

              慕容九州周身帝王冠服,满脸从昨天开始就不曾褪去的阴沈神色,让头顶阳光都冷了三分。

              他冷冷扫过大军,才命跪伏脚边的武阳平身。

              “遵旨。”男子起身,恭迎慕容九州一行入城。

              贺兰听雪下了马跟在后面,眼圈下两团黑,偷偷打著呵欠,环顾左右,侍卫们也都难掩疲惫。

              昨天苏倾国脱困后,慕容九州就没下过马车,只命令众人连夜赶路奔赴剑门关,害他一整夜至今天中午没合眼。

              也不知道小苏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看昨天小苏武功奇高,应该会好好照顾自己。话又说回来,小苏竟然有那么好的身手,按理说不会给皇帝欺负了去啊……难道?……

              一路胡思乱想地进了武阳的将军府,入了座,才得闲打量起武阳。

              这个朝野威名远扬的“神将”身材不矮,却出乎意料长了张白净的娃娃脸,更绝的是,一笑起来竟还露出两个不深不浅的酒涡子。此刻,正笑眯眯地请示慕容九州是要先用膳还是先更衣小憩。

              慕容九州不睬他,吩咐许朝夕:“把人犯带进来。”

              “!啷啷”一阵锁链乱响,苏矶和苏璇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被侍卫押上大厅,按著肩膀跪倒在地。

              两人都已经吃足了苦头,无力挣扎,喘著气。

              武阳有些诧异地指著两人,道:“皇上,他们是?……”

              “这两人的主子向朕行刺未遂,潜逃在外。武将军,叫人大刑伺候这两个奴才,供出他们主子的来历。”慕容九州冷笑,“再不肯招,就先把这女奴才一刀刀剐了,拿去喂山中野狗。”

              苏璇到底是女孩子,浑身一颤,面无血色。

              武阳又朝苏璇看了好几眼,咳一声,向慕容九州支支吾吾道:“皇上,这位姑娘美若天仙,这个,臣又尚未娶妻妾,咳咳……”

              这张被打得鼻青眼肿的脸哪里美若天仙了?像鬼还差不多!慕容九州盯著武阳羞赧的娃娃脸,严重怀疑这小子有眼疾。

              连苏璇都吃惊得抬起头,看见武阳,她愣了愣,没出声。

              见武阳还在眼巴巴地等下文,慕容九州一挥手,示意侍卫放了苏璇。反正还有个苏矶可以拷问。

              “武将军,她是你的了。”

              “谢皇上恩典。”武阳一脸欢喜地从侍卫手里抢过苏璇,眼光又瞟到苏矶身上。“这个人也请皇上赐给臣吧!”

              “噗!”贺兰听雪一口热茶喷出老远。

              慕容九州目光顿转冷锐,斜睨武阳,冷然道:“这个人难道也是美若天仙?武将军也想收来做妻妾?”

              大厅上侍立之人个个面孔扭曲,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

              武阳一张娃娃脸红彤彤的,扭捏著道:“不瞒皇上说,臣也喜欢这种强壮的男人。”

              偷眼一看慕容九州铁青的脸,他忙扑通跪倒,清了清喉咙,正色道:“臣定会要他俩招出刺客来历,求皇上成全。”

              片刻沈寂后,慕容九州霍然起身,拂袖转入内室,抛下一句,“武将军,明晨日出之时,你若还问不出实情,就拿这两个奴才的人头来见朕。”

              站在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前,慕容九州终于卸掉了适才人前的冷酷面具,“哇”地呕出一大口黑血。

              昨天与苏倾国凌空对掌,掌力反弹,震得他脏腑欲裂,几乎当场闭气晕厥。调理了整整一宿,总算稳住伤势。

              他闭目吐纳,理气归元,等胸口翻涌的血气平缓下来,才开始咬牙切齿地一件件脱著衣服。

              每件衣物上,似乎都沾染了令他窒息反胃的恶心气息……

              他的头发、皮肤、甚至身体里面,也都残留著那个畜生的味道……

              毕生奇耻大辱!

              摘著九龙金冠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猛地狠狠一甩。金冠飞到屋角,撞翻了铜镜。

              慕容九州对破碎镜面里那个濒临狂怒的人影瞪视许久,终于慢慢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跨进木桶。

              热水很快将他包围。他狠命擦拭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力道之猛,简直能搓下一层皮。

              “皇上……”屋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令他眼神骤阴,但立刻听出是许朝夕,慕容九州微一静默,抓过了衣架上的袍子,披衣而起,打开了房门。

              许朝夕低垂著头,递过个小瓷瓶,轻声道:“洗完澡,别忘了换药。”

              慕容九州接过药瓶,就要掩门,许朝夕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一把抓住慕容九州胳膊,“师弟──”

              发现慕容九州眉头紧皱,许朝夕即可觉察自己失态,忙松手退后两步,用力握紧了双拳,道:“我一定会杀了那小鬼替你出气。”

              “我说过,别再提此事。”慕容九州面色阴得可怕,瞥见许朝夕面露伤楚,他也不好再迁怒,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缓下语气道:“贺兰那小子可有什么动静?”

              问到正事,许朝夕抛下伤感,肃容道:“侯爷方才与武将军入了内堂,属下已派人多加留意。”

              慕容九州嘴角牵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还真沈不住气!呵,贺兰听雪,想死的话,朕会成全你的。”

              夜色降临大地,剑门关内灯火通明,酒醇肉香,大犒将士,提前透出年关喜庆气氛。

              洗尘宴设在红烛高烧的将军府大厅正中,武阳与手下数十名将领作陪。这群武人都是纵横疆场的彪悍汉子,但在新登基的皇帝面前哪敢放肆,个个正襟危坐,谨言慎行,反是府外普通兵卒高声谈笑的声浪越过高墙,不绝于耳。

              慕容九州换了身明黄龙袍,盘踞案后,慢慢饮著杯中烈酒。

              皇帝不说话,底下人也自然只能闷头喝酒。

              贺兰听雪坐得离慕容九州最近,心头也最紧张。入席以来,他始终觉得慕容九州眼角余光未曾从他身上移开过。

              冷淡,又带著说不出的讥诮……

              那种仿佛从里到外都被对方视线穿透的感觉并不舒服,酒过三巡,贺兰听雪已然背脊微汗。

              头脑和手心却因烈酒刺激而发热──他不确定慕容九州是否已经洞察他的用心,但要是不趁著慕容九州现在势单力薄的绝妙时机动手,等人回到京城,他再起兵讨伐,势必大费周章。

              先下手为强!

              雄性冒险好赌的冲动借著酒兴压倒了一切,贺兰听雪倏地猛咳一声,成功地将众人视线齐刷刷引到他这边。

              “皇上,臣听到个传言,事关太子真,不知该不该说?”正慢条斯理卖著关子,一声惊叫蓦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贺兰听雪满腹说辞。

              众人纷纷扭头,看著一个厅外值守的侍卫手脚乱舞飞进大厅,啪嗒摔到地毯上,撞出满脸鼻血和两颗门牙。

              满座俱惊。好几个武将已拔身而起,抽出了兵器。

              一个俊美青年披散著头发,在众人如临大敌的注视之下,双手负背,施施然地跨进门,对慕容九州露齿一笑。

              “你的伤没大碍吧?我本来昨晚就想来找你的,可又迷……嗯嗯,那个了。对了,苏璇呢?我快饿死了。”

              26

              “啪”地一声,盘龙白玉酒杯被慕容九州捏了个粉碎。

              两道浓眉忿然倒竖──这小子,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送上门来受死!

              “你究竟是什么人?”慕容九州目光冷厉,锁住朝他走近的苏倾国,每一字吐出,都像把刀子,想要从苏倾国身上剐块肉下来。

              “我──”苏倾国正盯著慕容九州案头的烤乳羊,悄悄舔嘴唇。一柄乌黑长剑凌空劈过他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朝夕双目尽赤,全身都因愤怒而轻颤。

              苏倾国停住了脚步。

              再怎么不通世事,他也看得出在座众人的敌意。那头乳羊,多半与他无缘。

              “把苏璇他们还给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苏倾国妥协。

              慕容九州怒极反笑,推案长身立起,向宴上将领厉声道:“拿下他,死伤不论!”

              将领们都图在新皇帝面前立大功,发声喊,争先恐后冲上前,刀枪剑戟齐往苏倾国袭去。

              血红鞭影乍起,偌大个厅堂上登时烛影昏暗,兵器叮当坠地和众人惊叫声混乱一片。围攻苏倾国的将领一个个如断线的纸鹞飞了起来,撞到墙壁、房梁再弹落地面,骨断筋折,翻滚呻吟。

              苏倾国更不停手,身形飞快回旋间血鞭暴长九尺,鞭梢挺得笔直,穿过许朝夕漫天剑影,噬向他心口。

              许朝夕脚跟用力一点地,向后急跃丈余,落地方发现先前那道鞭影竟是幻觉。

              长鞭已经缠上慕容九州的腰,用力回拽。

              慕容九州冷笑,反手抓住血鞭往自己这边猛拉。

              这皇帝,力气还真不小!苏倾国在心底夸了一句,忽然卸力,整个人顺势飞起,直扑慕容九州。

              趁著对方重心不稳的那瞬息,苏倾国故伎重演,从慕容九州“肩井”、“膻中”、“气海”……一路直下,一口气封了男人七八处大穴。

              身体跌进苏倾国臂弯,慕容九州眼中却闪过抹阴冷得色。

              “咦?”制住了慕容九州,苏倾国才发觉用来点穴的那个手指如被毒蜂蛰了一口,微微刺痛。就著厅上烛焰一看,指腹正缓慢渗出鲜血。

              米粒般一点血珠,竟呈诡异的青碧色。

              慕容九州终于阴恻恻地一笑:“碧水入血,化骨蚀心,你准备后事吧。”

              “你在自己身上下了毒?”

              苏倾国这下反应奇快,扯住慕容九州衣襟刷地一撕,露出龙袍底下一件银色夹衣,上面密密麻麻布满无数细如芒尖的细微小刺。

              贺兰听雪自苏倾国入内,又惊又喜,此刻见到慕容九州这件银衣,他背脊凉飕飕地,吓出身冷汗。

              如果不是苏倾国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如今被毒刺刺中的人也许就是他……

              这时大批兵士听到打斗声,由都统率领著赶来,围堵在大门口。远处脚步纷沓,火光摇曳,更多人正朝将军府涌来,

              许朝夕乌剑遥指苏倾国,“快放了皇上!”

              真麻烦!苏倾国挑了挑剑眉,扣指轻弹。

              青碧色的血遽然凝结成珠,以惊人的速度飞向许朝夕。

              “铮”一声,宛若龙吟,血珠撞上剑柄,四散溅开,转眼化为血雾融入周围。

              许朝夕虎口剧震欲裂,再也拿捏不住,乌剑脱手斜飞,贴著一直缩在厅堂角落里的武阳头盔险险擦过,插入他身后墙壁,直至没柄。

              “大侠手下留情。”武阳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忙著扶正头盔,向苏倾国赔笑道:“小将这就叫人去把大侠的仆人带过来,请大侠放人。”

              慕容九州目光一寒,“武将军,你──”

              一指点上他后颈,意识立陷黑暗。

              一辆宽敞的马车载著苏矶苏璇,排开厅外聚集的人群,停在门口。

              苏倾国挟著慕容九州,转身一纵飘进车厢。

              “大侠,你还没放人啊!”武阳愣了愣,抢在许朝夕身前大呼小叫地追出大厅。没奔出几步,血红长鞭猛地飞起,卷住了武阳,将他凌空拎起,拖入车厢内。

              几个最早反应过来的兵士想拦截马车,被血鞭一扫之下,远远飞跌出去。

              苏矶挥起马鞭,驾车急冲进隆冬黑夜。

              许朝夕一拳打开撞到他面前的兵士,马车已驶出老远。他怒吼一声,飞身骑上拴在廊下的坐骑,纵马追去。

              兵士们擎举著火把欲跟去救驾,哗然忙乱间,有个清亮的嗓音冷冷地响起,压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谁敢私自行事,军法论处。”

              贺兰听雪手握龙形玉觖,缓步踏出大厅。火光明灭,照得他俊雅容颜也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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