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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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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私自行事,军法论处。”

              贺兰听雪手握龙形玉觖,缓步踏出大厅。火光明灭,照得他俊雅容颜也忽明忽暗,淡粉色的唇角,噙著缕藏不住的得意微笑。

              深山寂静,被交错急遽的车轮马蹄声碾碎。

              车厢内,亮起一点火折子的微光。武阳除下头盔,朝坐在他对面的苏倾国笑眯眯地道:“苏师叔,两年不见,您老人家武功又精进一大截。”

              “那当然。”苏倾国半点也不谦虚,瞪著武阳,“要不是你把府宗的位子输给我,害我这两年为杂事分心,我心法还能练得更快些。哼,你倒舒服,躲到剑门关享福来了。”

              “是,是,苏师叔您的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话又说回来,师叔您神功盖世,即使小侄当初尽全力,也不是您的对手。这个府宗嘛,始终还是要苏师叔您来当的。玄天府在师叔您手里,这两年也更发扬光大,都是师叔您的功劳啊!”武阳面不红耳不热地拍著马屁,听得旁边正在帮苏倾国梳头发的苏璇暗自翻个白眼。

              没错,这个娃娃脸男人无央,便是老府宗当年指定的继任者,却在两年前的比武中输给了苏倾国,之后再无音讯。原来竟成了名扬天下的大将军。

              她和苏矶,白天看清这武阳将军面目后,就知道小命保住了。

              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苏倾国究竟犯了什么事,得罪了慕容九州,害她跟苏矶殃及池鱼。

              “对了,苏师叔,我听皇上说您行刺他,不是真的吧?”武阳指了指苏倾国怀里昏迷未醒的人,也跟苏璇一样疑惑。

              他这贪吃懒散的小师叔,什么时候惹上慕容九州了?

              “我又不想当皇帝,干嘛行刺他?”

              苏倾国给了武阳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手底不停把慕容九州那件喂了毒的银衣脱下,丢出车厢。虽然那点毒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害人的东西,还是早点扔掉为妙。

              “我只不过跟他做了下男人跟男人也能做的事情,他何必那么生气?”苏倾国向两人大吐苦水。“开始是痛,可后来我就很舒服,他也应该很舒服的,为什么还要叫人杀我?难道是那些春宫图画错了?……”

              “府宗!”“师叔!”

              苏璇和武阳一齐叫了起来,两人表情都像突然吞下好几个生鸡蛋。

              武阳抱著线希望,颤巍巍问:“苏师叔,您没有开玩笑吧?真的做了?”

              苏倾国点头。

              “那,苏师叔,咳咳,您真的进,呃,进去他身体里面了?”武阳还是不死心。

              苏倾国再次用力点头:“不进去,怎么做?”

              武阳深深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伸手一拍苏倾国肩膀,非常严肃认真地道:“苏师叔,您老人家赶快带他回玄天府去吧!看住他,一辈子都不要放他下山。”

              “为什么?”

              “因为您老人家干了件比行刺皇帝还厉害的事情。相信我,他要是溜走了,绝对会发兵踏平玄天崖,寸草不留。”

              “真的?”苏倾国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概很严重,也露出脸严肃表情。

              武阳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27

              苏倾国哦了一声,想再问清楚点,车后蹄声急骤,由远及近,在深夜分外清晰响亮。

              武阳探头回望,借著月光看清了追兵面目,低声道:“是许朝夕追来了。我去拦住他。苏师叔,你给我来下狠的,免得姓许的起疑心。”

              “好!”一脚随声当胸踹到。

              车厢后壁顿时破了个大窟窿,武阳被踢得整个人凌空抛起,飞出数丈远才掉地。

              他哼哼唧唧地爬起身,一摸嘴边血迹,对著绝尘而去的马车苦笑──

              他这小师叔,就是实心眼,还真出脚不留情。

              知道惹了大麻烦,苏倾国一行连夜赶路,天放亮时,已在剑门关百里之外。

              慕容九州终于在马车剧烈颠簸中悠悠醒转。张眼便看到苏倾国,慕容九州本能地弹身跃起,却忘了身上要穴未解,又重重跌回苏倾国臂弯里。

              “昨晚睡得还舒服吧?”苏倾国很客气地打招呼。以后他就得一辈子都看住皇帝,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得好好相处。

              拿过车帘外苏璇递上的巾子替慕容九州擦过脸,注意到慕容九州脸上血气一闪,他皱了皱眉,“我昨天用的重手法封穴,没上回那么容易冲开。你别乱运功,小心岔气走火入魔。”

              慕容九州暗中又试了几次,发现苏倾国所言非虚,他放弃了无谓挣扎,冷冷瞪著苏倾国,冷冷道:“你劫持朕,究竟想怎样?”

              苏倾国有点不好意思地咳两声,“嗯,那个,我不会害你的,就想你跟我回玄天府。”

              “玄天府?”慕容九州冷锐的眸子渐渐眯起,一字字道:“你就是苏倾国?”

              “你知道我的名字?”苏倾国得意地笑,“今后我们都要住一起了,你叫我小苏就行,我叫你慕容呢还是九州?总不能老是你啊你的叫吧。”

              皇帝名讳岂容乱喊?不过在这根本不懂礼数的家伙面前,什么皇帝威严都发挥不了作用,慕容九州强忍一口怒气,换上微笑道:“朕怎么能不理朝政跟你回去?放了朕,朕可以不再追究你的弥天大罪。”

              苏倾国猛摇头,看皇帝笑得那么假,鬼才信。

              “我要是放了你,你肯定会派人对付玄天府的。不放!”

              他很干脆地一口拒绝,转眼又疑惑地问一脸铁青的慕容九州:“对了,你到底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我把姿势弄错了?可我明明是照著春宫图上的姿势做的啊?我……”

              “苏、倾、国!”

              男人怒极低吼,两眼一翻,气昏过去。

              “呃──”苏倾国抱著慕容九州,发了半天呆,然后耸耸肩。

              这个问题从昨天武阳走后就一直在他头脑里盘旋,可想破脑袋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问苏璇苏矶,那两人嘴巴像被针线缝了起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死活掏不出个答案。

              哼!不说就算了。大不了回府问满山的师侄和徒孙去。

              热闹喧天的春节爆竹声中,苏矶驾著马车日夜兼程,回到玄天崖。

              苏倾国三言两语打发了来迎接的人群,拖著满脸阴沈的慕容九州就往自己的林间小居走。

              几树寒梅迎风剪雪,半掩竹扉。苏璇点起清淡提神的素檀香,又奉上两杯青翠似碧玉的野山茶,悄然告退。

              “苏璇,记得叫人搬张床过来,再拿几条棉被。”苏倾国追著苏璇的背影嘱咐,喝了口茶对慕容九州笑嘻嘻道:“离天黑还早,我陪你在山上走一圈,带你认路,好不好?”

              慕容九州冷冷地一言不发。

              自从上回气晕过后,他总算领悟到要想跟苏倾国这个白痴正常沟通根本就是白日做梦。为了避免自己被气到吐血身亡,他选择了沈默。

              任凭苏倾国一路上再蹦出什么惊人言语,慕容九州统统装作没听见。

              逃跑的念头自然也从未打消过,可全身好几处经络都在昏迷时被苏倾国截脉封流,气血受阻,使不出半点内力,再加上归途中苏倾国目光始终不离他左右,完全不给他丝毫机会。

              苏倾国这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自说自话,听不到拒绝,就当男人默许了,拉起慕容九州出了屋,兴致勃勃地介绍起玄天崖上的各处景致。

              松涛岩、望月涧、一线洞天……等把玄天崖逛了大半边,夕阳已半沈青山,天边云霞似烈火,将苍穹染成一色血红。

              几头鹰隼掠翅鸣啸,入林归巢。

              慕容九州此刻正站在片陡峭笔直的断崖边,负手凝望著面前云气缭绕飘飞,漠然听苏倾国在耳旁不厌其烦地吹嘘了半天云海美景,他突咳一声,打断了苏倾国。“你回避一下。”

              苏倾国一愣后眉开眼笑,“慕容,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嗯,你要我回避干什么?”

              “朕要解手。”

              “那我等你好了。”苏倾国压根没走开的意思,满不在乎地道:“回来的路上,你每次上茅房,我不是都在外面等你的?”

              “你!”慕容九州觉得自己两边太阳穴又开始在跳,深呼吸。“这里没茅房,朕不习惯有人在边上看著。”

              对男人眉宇间不容置疑的坚决看了又看,苏倾国让了步,指著十几步外一块巨石道:“我在石头后等你。”

              慕容九州皱眉,“你先回屋好了,朕自己认得路会回去。”瞥了眼欲言又止的苏倾国,他冷哼道:“朕现在内力都被你所封,你还怕朕会逃到哪里去?”

              苏倾国难得脸一红,吞吞吐吐道:“那个,我不是怕你逃,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慕容九州没好气。

              “我迷路了,忘记怎么从这里回屋……。”看著男人不可思议的神情,苏倾国尴尬一笑,身形急展掠至巨石后。

              果真是个白痴!嘴角毫无笑意地牵了牵,慕容九州向前跨上几步,已在断崖边缘。

              本来想把苏倾国支得越远越好,眼下只有冒险一搏了。

              他慕容九州,绝不容任何人禁锢。

              28

              一株粗长藤蔓顽固地在靠近崖顶的岩石缝隙里扎了根。枝叶繁茂,直垂十余丈。下面,是凸出悬崖的大小嶙峋怪石。

              成败与否,就靠这根藤蔓和他的运气。

              慕容九州长吸一口气,弯下腰──

              “慕容,你跑那么前面干什么?危险啊!”苏倾国的大喊猛地响起,衣袂掠风声随之飘近。

              被这白痴缠上,就别想逃了。慕容九州不假思索去抓藤蔓,急过头,脚底在片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打了个滑,还没来得及叫声糟糕,整个人顿失重心,向前跌了出去──

              天翻地覆间,身体急速下坠。白云轻雾立刻充斥眼前,山风凌厉刮得他双耳生疼,隐约听到上方有人一声清叱。

              血红长鞭蓦然撕开云雾,灵动如蛟龙,卷绕住慕容九州。随著苏倾国腕底使力,慕容九州已被拖至苏倾国身边。

              一手握著藤蔓悬立空中,一手勾住慕容九州腰身,苏倾国边摇头边叹气。“要不是我在这里,你就摔成肉饼了。唉,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解个手居然还会掉下山,真笨。”

              慕容九州双手掌心冷汗犹在,瞪著苏倾国,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一折腾,两人回到林间小居时,天色已漆黑如墨。

              苏倾国房内烛火昏黄。苏璇早摆好了满桌子的饭菜糕点,正伺候两人进食,仇若痕和楚信登门求见。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找我么?”吃到兴头上突被打断,苏倾国很不高兴。

              “苏师叔莫怪,事关重大,我和仇师兄等不到明天。”楚信心直口快抢著回话,目光炯炯却盯住仍在慢条斯理咀嚼食物的慕容九州,上下审视。

              “楚信,你老盯著慕容先生看什么?”苏倾国板起脸。

              为免玄天府里人多嘴杂走漏风声,他在归途中就提醒苏璇苏矶千万不能泄露慕容九州的真实身份,之前向众人介绍时也只说此人姓慕名容,是路上认识的朋友。

              至于苏矶暗地里出主意,让他替慕容九州易容掩人耳目,苏倾国只考虑了一口茶的功夫,便用力摇头──那么好看的皇帝,乔装了,还有什么看头?

              啊,说起来,楚信这家伙,是不是也觉得皇帝长得不错?……

              “咳咳──”一阵干咳把苏倾国从胡思乱想里拉回魂,仇若痕皱眉道:“苏师叔,您回来的路上,没有留意到这两天各州府刚贴出的皇榜吗?”

              苏倾国也皱起了眉头,“跟我不相干的东西,我没兴趣看。”再则一路上怕有追兵,苏矶走的尽是偏僻小道,皇榜肯定没见著,若说黄狗,乡野间倒是撞见不少。

              仇楚二人听到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各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突然听到一个低沈动听的男人嗓音慵懒响起:“皇榜,写了什么?”

              慕容九州终于放下筷子,转脸抬眼,一扫仇若痕和楚信。

              被他冷锐犀利的眸光掠过,仇楚二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定了定神,向苏倾国道:“苏师叔,皇榜上说太平皇爷慕容九州弑君篡位,还意图谋害太子慕容真,幸亏太子真早有防备留了替身在宫中,逃过此劫。现贺兰侯爷奉原皇后懿旨起兵勤王,匡复正统,不日将拥太子真登基。”

              “那究竟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苏倾国兴致缺缺。

              “本来是跟苏师叔您没半点关系,只不过──”仇若痕转身,看著慕容九州苦笑。

              “贺兰侯爷如今代皇摄政,通令天下捉拿篡位逆贼慕容九州与其党羽。皇榜上的头像,却偏偏像极了这位慕容先生。”

              慕容九州笔直端坐,纹风不动。唯有神色微一僵,双眼冰凝如乌石。

              楚信满脸严肃道:“苏师叔,您结交什么朋友,我和仇师兄不敢过问。可慕容先生倘若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给玄天府带来灭顶之灾。师叔,请您三思。”

              “你们要我赶他走?”苏倾国总算明白了这两个师侄此行目的,断然回绝:“不行!”

              楚信也急了:“苏师叔,这事要传出去,玄天府上下都得遭殃。您就别再耍小孩性子,呃……”被仇若痕撞了一手肘,他登时消声。

              完了,他怎么一下子口不择言说了苏倾国最不乐意听的话?

              果然,苏倾国本来就板著的脸又拉长了三分,哼道:“你们不用多说了,也别乱猜疑。他只是慕容,不是什么皇爷逆贼。”

              手一挥下了逐客令。仇楚二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寻思著得连夜约束府内所有弟子仆役守口如瓶。

              苏璇暗中一吐舌,借口去准备洗澡用具,识相地退下。

              所有脚步声都出了听觉范围,慕容九州依然面无表情地坐著,连姿势也没有改变一下。

              “你没事吧?”苏倾国抓起块茯苓膏,眼睛却一直注意著慕容九州,有点担心。

              慕容九州唇角一牵,终于冷笑著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贺兰,你们姐弟俩里应外合早就想篡夺我金盛江山,那假太子想必也是一早已经找好的,助我篡位,借我的手杀死慕容四海,骗我兵符,呵!也真难为你们贺兰家忍耐多年了……”

              他自认精明,结果却还是替贺兰听雪姐弟做了嫁衣裳。

              苏倾国眨著眼,虽然听不懂慕容九州在嘀咕什么,可看男人表情,也清楚慕容九州心情糟糕透顶。

              换成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被举国通缉,都不会高兴。

              “你就放心待在玄天崖好了。”他三两口吞下茯苓膏,又拿过块梅子酱千层酥饼,很慷慨地安慰慕容九州,“有我保护你,谁也没办法把你抓走。”

              “呼!”一拳飞来,直奔他面门。

              没有半点内力的拳头当然毫无杀伤力,苏倾国浑身也不见动弹,陡然连人带椅子轻飘飘地滑退三尺,避过了慕容九州清风拂体般的攻击,奇道:“你怎么又生气了?”

              慕容九州松开捏得发白的拳头,怒视苏倾国,十二万分地想将这个害他沦落到此地步还在说风凉话的白痴揍到不再罗嗦,可想也知道那不可能。

              他用力吐出一口气,强逼自己镇定下来,冷笑道:“你硬把朕带回来,不就是怕朕会对玄天府不利?如今朕已经不是皇帝,也威胁不了你,留著朕,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你还要朕待这里做什么?”

              “这……”苏倾国猛摸下巴,想了想,道:“不留下来,你要是下了山被人抓走怎么办?”

              “朕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倾国愣住。

              没错,皇帝跟他的确非亲非故,连朋友都算不上,说是仇人倒像个十足。

              仇人这字眼刚闪进脑海,苏倾国胸口就好一阵发闷,再想到皇帝如果真的被抓到,像戏文里那些囚犯一样被人一刀砍下人头落地,他喉咙里越发堵得难受。

              嘴里咬了一半的酥饼全没味道,他对著慕容九州满含厌恶痛恨的脸容发了半天呆,没精打采地起身拉开门,衣角几闪,已湮没夜色之中。

              29

              走了?慕容九州一喜,这可是逃跑的好机会。

              出屋没走出几步,就被林间两个穿著玄天府弟子服饰的年轻人很客气地拦住去路。“慕容先生,夜深,请回屋休息。先生若有闪失,小人担当不起。”

              话说得再恭敬,监视意图不言而喻。慕容九州眼角微瞥,附近影影绰绰,还有不少人在林中走动。

              这阵仗摆在眼前,根本逃不了。他冷著脸走回屋内,噗地吹熄了蜡烛,将自己合衣投到墙角加设的小木床上。在窗缝透进的几缕月光里睁著眼睛,想了半天脱身之计,睡意渐浓。

              朦胧欲睡间,隐隐觉得有人靠近床边。他登时警觉,扭头,不出所料看到苏倾国去而复返站在床头,手里还拎了个小布包。

              “你的床在那边。”慕容九州冷冷一指对面。

              “我知道。”苏倾国笑著放下布包,里面一堆大大小小的瓶罐。看到慕容九州面露疑惑,他打开个小瓶,一股清凉药味直冲两人鼻端。

              “这些都是府里最好的伤药,用了包管不会像上次那么痛。慕容,今天我想──”

              “闭嘴!”慕容九州气到发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倒了八辈子的霉被这个白痴纠缠上。挥手将床边的瓶瓶罐罐全扫到了地上,盯著苏倾国双眼一字一顿道:“再胡言乱语,我从此绝食。杀不了你,逃不了,要饿死自己,还不算难事。”

              “我……”男人眼里不容置疑的决心告诉苏倾国所言非虚。他乖乖闭上嘴,转身像片轻巧的树叶飘到了自己床上,拼命摸下巴。

              唉,皇帝的脾气就是大,连话都不许他说完。他不过是想试试自己被进入是什么滋味嘛……可惜了那些上好膏药。

              算了,睡觉睡觉。一闭眼,径自梦周公。

              听著苏倾国没多久就鼻息微微入了梦乡,慕容九州经这一闹,哪还睡得著,近黎明时才强迫自己阖目休憩。

              这一觉醒来,屋内已经洒满斑驳阳光。满地的瓶罐碎屑业已收拾干净。苏倾国床上被褥叠得十分整齐,人却不在。

              慕容九州刚落地,房门一响,苏璇端了脸盆毛巾进来。

              虽然回玄天崖途中都是她在伺候,但之前受刑的阴影仍在,她一直对慕容九州心存畏惧,不敢跟他说话,默默地服侍慕容九州梳洗妥当,又奉上糕点茶水。

              难得苏倾国不在他耳边罗嗦,慕容九州心情总算好了些,慢慢喝著茶,突然微挑眉,抬头望向门外。

              一个青衫缓带的清俊男子正悠闲地穿过林子,踏进屋。看到慕容九州时,男子似乎有点惊奇,却依然面带微笑地朝慕容九州点了点头。

              “方先生,你怎么来了?”苏璇忙著招呼男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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