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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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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薛子寰应了一声。
门完全打开,沐青辰跟在摇光身后进了屋子,小摇光七手八脚爬到薛子寰的腿上,仰着脸看看薛子寰,又低下头看看书,“唔,小光光认得很多字了哦!这个念役,这个念殁…。咦?这个念什么哦?”摇光歪头看薛子寰,软平平的小指头指着一个字。
“薨”,薛子寰面上柔和了些,大早上被司徒仪吵得发疼的脑仁在小光光这里得到了良好的治愈。
小摇光一听,又七手八脚爬下了薛子寰的腿,拉了拉沐青辰的衣袖,沐青辰低头听小摇光跟他咬耳朵:“爹爹,孽叔叔生病了吗?怎么都只会讲一个字哦?”可怜的说。
司徒仪耳朵伸的老长,听小光光充满同情的发问便一下子蹦了过去,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咕咕叽叽解释了一能,结果小摇光看了薛子寰的目光更同情了,简直可以看出一层薄薄的水雾蒙在那双吧嗒吧嗒眨着的大眼睛上。
薛子寰对上那目光就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是司徒仪那作死的东西又胡扯什么了。果然,小摇光一摇三摆跑过来,大声道:“薛叔叔我不会回为你结巴所以一次只说一个字就瞧不起你的!!!”那小声音喊的,十里外的乌鸦都能听见了,小孩儿吼完之后,自己反而红着眼圈躲沐青辰怀里了。
薛子寰的目光“唰”瞥到装没事儿人似的司徒仪身上,恨不得直接穿透过去!
“呜呜呜~薛薛可怜…呜呜呜…”小孩窝在沐青辰怀里哭的天昏地暗,显然是信了司徒仪的瞎掰了,为了薛子寰为了挽回一个结巴的尊严而同情地哭得死去活来。沐青辰一边安慰小光光一边冷眼看了一眼司徒仪。
“光光,你司徒叔叔哄你来着,你薛子寰叔叔不是结巴。”沐青辰替小摇光抹了抹眼泪。
小摇光用大眼睛看着司徒仪,一脸认真:“你骗我的?”
司徒仪恨不得大嘴巴抽自己,看着小摇光小鹿一样的眼神,他深感自己罪孽深重,但是小摇光吧了吧嘴:“原来薛薛没事啊,真好啊,没事就好咯!”
沐青辰摸了摸摇光的头:“光光,怎么喊薛薛呢,叫薛叔叔。”
小摇光摇摇头:“爹爹从来都喊我光光的,因为爹爹疼光光么,光光也疼薛薛的么…光光不是不讲礼貌的孩子,光光只是想不那么生疏么。”
薛子寰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称呼。
司徒仪恬着脸过来问:“那我呢?喊我什么?”
“仪仪?”小摇光歪歪头,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就叫仪仪。”
仪仪……姨姨……司徒仪仿佛看见小鹿黑墨般无辜的眸子里有狐狸的影子……
“行了,该说正事了。”沐青辰抱起小摇光,一拍一拍地哄他睡觉,毕竟是小孩子,对睡觉这种事最没抵抗力,没几下,就窝在沐青辰的怀里睡得小猪一样子。沐青辰抱着小摇光坐在一张椅子上,冷声道:“听够了?”
话音刚落,窗外便翻进来一男子,身着一件湖青长衫,脖子上仍旧围着一兔尾束脖,毛茸茸的,正是凤诺星:“呦!本大爷还真的以为你把我晾大门…窗外呢!”
大爷被华丽丽德无视了,沐青辰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小摇光放在床榻之上,轻轻盖上软被,才轻呼一口气,重坐了下来:“好了,小家伙睡着了,雷打不动的,有什么话都快说吧。”他转脸看了看凤诺星:“这段时间你一直躲哪了?之前不是宣扬的很厉害么?”
凤诺星偏了偏头:“那什么,本大爷这不是一直在找古墓入口么,听说强匪那里有图来着,就易容进去混了两天,差点被发现就回来了,只知道古墓的入口似乎在镇外,而且里面的机关很恐怖,有不少死机关。”
“墓?”薛子寰又顿了很久:“体?”
凤诺星夸张地挖了挖耳朵:“啥?本大爷果然还是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东西,有没有人给解释一下?”
“他是在问古墓的体积有多大,会不会进去之后有太大影响。”司徒仪解释。
凤诺星感慨:“你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毛病得治了哈!洛子亭不是会治病么,还天天嚷嚷自己是神医,切,本大爷看,连你都治不好叫什么神医…。。”薛子寰一记眼风扫过来,凤诺星吞了吞口水:“本大爷上次偷听他们谈话,说什么古墓其实是千年的墓,但他们向外放的口风是七百年。古墓这东西,差了一百年就差了个级别,七百多年不过是停留在百这个数上,而一千年再小却已踏进了千年这个级别,少说了三百年就少了很多竞争的人,那墓也不小,恐怕整个漠砂镇下面都是那古墓。本大爷听得太入迷,差点被人抓住,万幸本大爷身手不凡,那些人还不能拿本大爷怎样。所以本大爷逃出来咯。”见几人没什么反应,凤诺星摸了摸下巴:“我说阁主大人,你戴着这张人皮面具不如不戴,看的本大爷别扭死了。”
沐青辰淡淡道:“既是别扭,便不要看了便是。”
凤诺星吃了个闷子,扮了个鬼脸,扭头去看在榻上睡得胡天黑地的小家伙。小摇光面朝墙壁,软被轻轻柔柔盖在身上,一小截藕断一样的胳膊露在外面,小手微合,像是平时抓着沐青辰袖子那般,睫毛又长又翘,像是女娃娃才有的那样,睡相一派的天真无邪。
沐青辰琥珀色的目光都柔和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六岁正是活泼的年纪,喜欢玩些什么才好,这孩子总是乖乖巧巧的,多做一件事都怕出错,看着也让人心疼。若非那些个混账东西,小家伙兴许是仍上着私塾,和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吧。”
凤诺星摇摇头:“你也还真有温柔的时候,自打你见了顾月铭之后,行事反而不再乖僻,反观你之前接的单子,哪一次不是行事毒辣,干脆利落?既然顾月铭对你的影响那么深,你们俩何不好好谈一谈?更何况,没了那些个土匪,这小子怎么会认你当爹。。。。。。”
“呵,你倒知道得挺清楚。”沐青辰冷笑一声:“这便是缘分吧。我倒宁肯这孩子不曾认我做爹,好好生活着。”又道:“以往之事皆不算为麻烦,只不过这次强匪来头不算小,怕与东澜国是有联系,古墓一事亦然,这回若布置有误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了,不能够有分毫大意。那泰謇今晚便会来与我们相商,到时候司徒争取从他口中探得更多消息,是真是假也让他吐出来。”
“是。”
“子寰便飞鸽传书回主阁,让一阁十楼全部待命,恐怕不久后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让楼主们都谨慎准备随时出发。”
“是。”
沐青辰咬了咬嘴唇:“凤诺星,你再帮我个忙。”
“本大爷听着呢。”凤诺星抱了手臂,好整以暇地眯眼:“阁主大人,有事儿您吩咐!”
“再易容一次混进匪贼之中,尽量找出他们与东澜国相通的证据,我会尽快传书给花笔客,让他尽快赶来的。”
“你连花笔客都动用了?”凤诺星的眉头突然抽了一下:“那什么,本大爷最近可能会有点忙啊那啥先走了后会无期!”
“你走之后我会把你之后的所有行踪全告诉花笔客,以及这段时间内逛了三十六家妓院,十七家小倌阁,调戏了清月阁的头牌,偷了御赐的海盏琉璃台。。。”
凤诺星迈出的步伐硬生生收住了,咬牙:“算你狠!本大爷去还不成!”说着,翻身跳窗,想起花笔客的时候腿肚子一转筋,脚一扭差点从楼上摔下去。
花笔客是何人?缘径扫自花笔客,始觉竟是画中人。花笔客最善丹青,也极会模仿他人字迹,为人邪气,因早些年受过前任醉殇阁阁主的恩,现在和凤诺星一样,一旦主阁有需要,便会即刻赶到,平日反倒多半时间喜欢逗凤诺星,冲得凤诺星哇哇大叫也不一定肯松手,性格挺难掌控,算是凤诺星的克星。
“阁主要用花笔客?”司徒仪疑虑:“他的脾气实在怪异,我怕。。。。。。”
“所以说要有凤诺星在么。”沐青辰摸了摸鼻子,有凤诺星来吸引花笔客恶作剧的焦点,别的自然不用担心:“再者而言,咱们随身的人皮面具太少,有花笔客在,再精致的人皮面具也制得,何乐而不为?”
“嗯。”薛子寰点头赞同。
“但愿吧。。。。。。”司徒仪耸耸肩,依旧笑咪咪的:“只要不找我的麻烦,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司徒,你近日也去寻一寻古墓的消息,今天晚上和薛子寰一起陪我出去一趟。”沐青辰目光柔和的看着沉睡中的小摇光,明明才刚刚睡醒,吃了顿早饭还能再睡个回笼觉,这孩子生活得也太幸福点,“泰謇会在今夜子时之后派人来请我们去衙门,剩下的到时再说。”
“泰謇投单子不是希望我们出人来护他周全的么,单上有些话写的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反正今晚说清楚之前,醉殇阁也没那个保他的义务么,这个泰謇一看便是个两面三刀,巧言令色的货色。”司徒仪挂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唔。。。”小摇光突然哼唧了一声,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小摇光哼唧完了,就蹬了两下腿,短呼呼的小腿一动一动的,三人谁也没带过孩子,不知是怎么了。
司徒仪一拍手:“啊,想起来了,半月楼里有资料的,这种现象应该是长个了。”
“?”薛子寰挑了下眉,半月楼里连这种信息都有?
“兴许还有另一种原因。”沐青辰的表情有些奇怪:“小家伙尿床了。”
司徒仪僵硬了,有种极不详的预感。
“交给你了!”沐青辰一脸委以重任的表情,薛子寰眨眨眼睛,以示同意。
没天理。。。司徒仪腹诽,没办法,谁让他在这里地位最低呢。。。
远在京中的静淮王府
陌涟斜倚着长椅,安闲地在院中晒太阳,早晨的阳光温暖的刚刚好,倾在身上有一种很舒心的感觉,映得他苍白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事实上,陌涟的心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前几日,顾月铭预料之中地带了兵去漠砂,也以环境为由不让他跟着。陌涟不放心,去求了一个平安符放在香囊里,亲自挂在顾月铭的腰带处以求平安。
只不过,那香囊带去的虽有平安符,却带不去平安!
陌涟将李成莽给他的药又细细研磨了几遍,捻了一小撮洒进了香囊,那毒药里有朱砂,即使不去口服,每日闻上些许亦是会中毒的,更何况整日整日的熏着。陌涟的打算非常简单,甚至已经到了天真的地步,他以为顾月铭这次胜仗回来之后便会发现自己的中毒之状,便会调息身体,不再纠缠于皇位和权利之中,况且自己时日无多,用生命的最后守着喜欢的人便好了。他不贪心,他只是有点自私,他也没那么清高,他只想好好过完这辈子,这没错!
陌涟发白的指抓着胸口的衣襟,他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却仍是傻傻的盼着,他宁可要一个残缺不全却待他从一而终的顾月铭,也不肯要一个幸福健康却视他如草芥的男人!是的,顾月铭待他不薄,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陌涟的心里极是混乱,他一下子怀疑顾月铭是否怀疑自己的身份,又一下子否定自己,顾月铭待他很好,若是怀疑了,以顾月铭的脾气,不是早严加看管了,他又一下子担心沐青辰,自己当初是顶着沐青辰的身份一直到现在的,但自己这个“沐青辰”的身份却似乎远远不如“无月公子”带给顾月铭的吸引大,是不是,是不是顾月铭幼时对沐青辰的那份情,早就淡了?
陌涟的眼睛一下睁开,连咳了几口,带出一口血来!
影棋原本在一旁浑浑噩噩地发呆,见状也是一激灵,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陌涟安慰似的拍了拍影棋的手:“小金子,吓着你了?”还好,小金子这孩子老实又乖巧,虽是王府的人,却可也算对他尽心了。
“可不嘛!公子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公子。我去给你拿药,今天不能吃蜜饯了啊,大夫说了伤喉管子的!”影棋鼓了鼓腮帮子:“小金子可禁不起吓的!胆子总共就那么点,天天让王爷一吼就吓回去一半儿,公子再来一下,全都没啦!”
陌涟温和一笑:“行了,耍贫嘴,有你个小话痨在这儿我自是不会无聊了,去拿药去。。。再拿半颗蜜饯,剩半个我明儿吃。。。行么小管家?”
“好吧!”影棋一溜烟跑了没影,陌涟的表情渐渐暗了下来:如果,如果顾月铭真的弃他而选择无月的话。。。他便不能再不管不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春夜一度青龙盈
沐青辰一手抱着小摇光,一手拿着给他买的糖葫芦,身后跟着薛子寰,司徒仪二人。这一路买了不少东西,虎头鞋,小靴子,小帽子,糖酥糕,梨膏糖,小簪子,大大小小全是给小摇光买的。
东西谁拎便成了问题:沐青辰。。。不可能,薛子寰。。。算了吧,于是,所有的东西全是司徒仪一个人抱着,亏得他下盘稳当,不然连路都走不成了。
小摇光觉得不好意思,攀在沐青辰肩上冲他打招呼:“仪仪,累不累喏,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打招呼还好,一打招呼,让司徒仪听见了那个让他万千悲愤的“姨姨,”他觉得四周看他的目光都透着诡异了,不得不开口问:“阁。。。木公子,你不是说要去什么地方么?还有多久?”
沐青辰在外办事时化名“木晨”因故都让二人唤他“木公子”。
“爹爹,去哪里哦?”小摇光的声音也甜甜软软的。
“这里了。”沐青辰站定,几人抬头向上看,只见招牌上上书几个大字:“春泽院”。
“妓。。。妓院?”司徒仪合合张张了嘴巴:“小光光。。。也进?”
小摇光一捂脸:“爹爹羞羞,小光光才不进去!”
司徒仪如果能空出手来,真想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这叫什么事儿啊,当爹的带儿子逛妓院?
沐青辰道:“有什么不可以么?”
司徒仪嘴巴闭得死紧,摇了摇头。
沐青辰抱着小摇光:“光光,你先睡一会,一会儿爹爹喊你。”
小摇光捂脸,小脚一踢一踢的:“爹爹。。。这种地方,怎么让好睡着的,好吵的,光光又不是小猪,已经睡了很久了。。。”
沐青辰一想也是,总不好一天到晚都让睡着,遂抱着小摇光进了春泽院。刚一进门,便被人拦下了,龟奴道:“公子爷,这春泽院是不许小孩子进来的,这规矩到哪都一样,您想想,万一小孩子乱跑乱撞的,碰见了什么事,客人也尴尬,我们也为难是不是?”话虽是对着沐青辰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薛子寰的脸,脑袋里更不知在想什么下作的事。
沐青辰将一张银票甩出来,声音不急不缓:“这规矩,到哪也是一样的。”
龟奴下意识地一瞅,乖乖,一千两!这穷地方谁出得起这钱数!
老鸨老远嗅着钱味,赶脚似的一阵风过来,一巴掌拍在龟奴后脖颈上:“不长眼力见的东西!几位爷是你能惹得么?还不快快请进来?!”
龟奴连声诺诺,眼珠子却也是巴不得挖出来挂在薛子寰脸上,老鸨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脖颈上:“个死不要脸的,还不为几位公子收拾个最好的雅间来?”见龟奴去准备了,老鸨才堆满了笑引一行人上二楼入雅间:“三位爷,这里人
没见过世面,切莫责怪!”她倒眼尖得很,一眼便看出抱孩子的那位公子才是正主,没拿东西的那位,虽然好看,却好是没什么大的气势。
小摇光左看右看,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这里好多姐姐哦。。。”又一嘟嘴:“可是都没有爹爹好看,声音也怪怪的。。。。。。爹爹,她们在干什么啊?”
“挣银子。”沐青辰答得脸不红气不喘,抱着小摇光直接进了雅间,倒免于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雅间倒是素雅,虽不显富丽,但是淡素得益,鹅黄色的帷帐,窗边几盆君子兰,邻着一架古琴,一炉熏香冒出袅袅青烟,整个屋子都盈着清逸的味道。
老鸨笑道:“几位客官需要什么样的孩子来服侍?老奴这便去叫来。”
“给你一炷香,你给我找来你们院中最美的,看起来最柔弱实则很有逆性的,还有。。。。。。被客人施暴最多的。”沐青辰不急不缓开口,声音清冽,唇角微扬,手还在轻抚小摇光的软发,连个正眼都没给老鸨。
老鸨哑然了,哪有来寻欢的脾气这么怪的客人?!:“爷,您,莫难为我们这些个当下人的人。。。。。。”
司徒仪刚放下东西,松快松快筋骨,闻言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扔在她手心,脸上挂着笑:“行了,这些钱权当请你吃菜了。”
老鸨搓了搓手,扭着腰身出去了:“那,那我尽力便是头牌,怕不好请。。。”
“爹爹,”小摇光拽了拽沐青辰的袖子:“什么叫施暴啊?”
“就是挨打。”
“挣银子还要挨打么?”小摇光歪头:“那岂不是很亏?”
“爹爹以后养你,你不用挣钱,也不用挨打。”沐青辰揉了揉小摇光的头发,又忍不住在他小脸儿上啃了一口,小家伙皮肤真好,跟白面馒头似的软和。
小摇光兴奋地往沐青辰身上一扑:“爹爹最好了!小光光最喜欢爹爹!”看得司徒仪两眼冒光,恨不得也扑上去啃两口:小孩太可爱了!
司徒仪眼巴巴看薛子寰:“咱们也捡一个回来么!”
薛子寰冷眼看司徒仪,嘴唇掀出一个字:“滚!”
这回不用猜了,司徒仪懂得是什么意思…。。
不大会儿工夫,老鸨带着两男两女进了屋:“三们爷,你们要的人我送来了。这对双胞胎丫头今晚是第一次出场子,平时看起来柔顺得很,其实最让人头疼,那小性子一耍什么都敢干,姐姐叫残月,妹妹叫残眉,这个小东西,便是爷要找的……最受罪的那个,可怜见的,也不知上辈子遭了谁的咒了,让那些大爷们欺凌,叫夜凝,还有本院的头牌小倌儿,小性子总爱使些,却不风得坏,名唤点墨…。。你们好好伺候几位爷,甭给我耍懒贱骨头!”又点头哈腰:“几位爷请歇息,老奴告退了。”
老鸨离开后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七个大人一个孩子相对无言,点墨倒底有几分处事经验,慵懒地笑着贴向沐青辰,柔若无骨的身体似猫一般灵巧,沐青辰看了看点墨道:“回去,站好。”
点墨吃了个闷子,不再作声。
“残月、残眉……有点儿意思,”沐青辰抱着小摇光,“残月,你来说说,怎么区分你们姊妹俩”一女孩柔软地迈了一步,眼睛半盯着地面半看着沐青辰:“妹妹在眼角下有颗滴泪痣,我则没有。”
“咦,爹爹喊的不是姐姐么?怎么妹妹出来了?”小摇光回头看沐青辰,沐青辰揉了一下的他腮帮子,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酥糖塞进小摇光口里:“光光好聪明。”继而,用清冷的声音道:“一个六岁的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你们倒也敢来唬我,你们自也不用说如何分辨了,本来也并不打紧,夜凝……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夜凝浑身一震,然后脚步虚浮地迈了过来,一片惨白的皮肤连同嘴唇也染白了,倒真有几分像夜里凝成的霜花,夜凝面色白反而突出了一双漆黑的瞳仁,显得很是无辜的模样,无辜得让人想狠狠凌虐!
夜凝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刀,直直向沐青辰胸口处的小摇光撞去,沐青辰脸色一变,一卷袖风,夜凝连人带刀直直飞了出去!
小摇光吓坏了,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眼泪还在眼圈里一下一下转悠着,便爬下沐青辰的膝盖,跑向夜凝的方向:“哥哥哥哥,你摔疼了没有?”
残月残眉和点墨还沉浸在刚才的变故中没有反应过来,闻言都跑过来扶夜凝,点墨更是冲沐青辰大吼:“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夜凝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他得罪了谁凭什么被这么对待!”
残月残眉也是含着哭腔:“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有钱就可以毁了别人么!你们究竟算什么东西?简直比我们作妓的人还要贱一百倍!!”
小摇光一溜小跑回沐青辰怀里:“爹爹,什么是贱?”
“就是便宜,贱是大人用的,便宜大人小孩都可以用。”沐青辰又一次理直气壮地曲解了一个词,他转向残月等人:“你们骂得好生痛快,我一开始并未做什么,是他自己扑过来的难不成赖我头上?”语气突然转厉:“他就没长眼看看我前面还坐着一个六岁的孩子!!”沐青辰喊过司徒仪,吩咐了几句,见他出了门后又道:“你们高贵到哪去,人格再高贵又值了几两银子?你们的相貌再漂亮又比得过他几分!”伸手一指薛子寰,薛子寰微翘了一下唇角,一屋的人除了沐青辰与小摇光都窒了一下。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直到司徒仪进屋:“事情办妥了。”又笑眯眯将手里的东西一撕:“呐,小东西们,刚才这位公子已经替你们赎了身了,只不过……你们现在欠我们一条命了。”
“你什么意思,谁同意你替我们赎身!”点墨警惕地盯着三人。
“这里有四百两和四张契单,如果你们愿意去醉殇阁,就签下契单,若不愿意,大可以一个拿走一百两离开,去做个什么小生意也强过在这里遭罪……就算是我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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